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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奥特纪元-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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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啊。。。”大古望着下方的情况，蒙古草原一望无际，安静而神秘。
这个时候，丽娜的耳麦之中传出了哲也的声音：“丽娜队员，开启检测器，检测一下地底的情况。”
听见这话，丽娜并没有犹豫，本能的便依据哲也的要求做了。
“这。。。地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大古震惊的望着屏幕上的显示，大叫了出来。
“大古队员，确定地底不明生物移动的轨迹以及将要到达的范围。”听见哲也的指挥，大古迅速进行操作，由智能系统很快的推演出了怪兽的运行轨迹，并推测出了模糊的区域。这份信息，也同样传递给了哲也。
“我们在A区域上空守着。记住，高度不能过低，一旦发生危险，胜利飞燕一号要第一时间升至高空。另外要与白龙号配合，务必将地底不明生物从村庄附近引开。”
丽娜听见哲也的安排，有些不开心的嘟囔道：“为什么胜利飞燕一号就要这么做？”
哲也笑了笑，清晰的给出了答复：“你们并没有搭载可杀伤性武器！”
丽娜突然发现第一次讨厌那些整天嚷嚷着为了和平要TPC缩减军费的家伙。
当一切就备的时候，就在蒙古平原一个村落不远处，被智能系统自动规划的A区域，大地突然塌陷下去，大片大片的土块掉落下去，烟尘顿时从地底冲了出来。泥土俱都是往下塌陷，地面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陷坑，而在众人严阵以待中，一个巨大无比而又面目狰狞的怪兽从地底爬了出来。
哲也知道，这就是在幽伶的预言中，使得大地崩裂的怪兽，沉睡了三千多万年的超古代时期的怪兽，哥尔赞。
哲也并不惧怕，他甚至还有些激动，他等待这一刻可以说是等了近十年的光阴，从一个年华正茂的青年直到现在，成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
头上的土块还在不断的往下掉落，哥尔赞迎着刚刚升起的朝阳发出了它三千万年以来，第一声的吼叫。
“大古，”丽娜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从土坑中逐渐走出的那个巨大的身影。
“那。。。那是什么？”
大古从后面的座位上伸长了脖子，朝着前面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了一声惊诧：“好可怕的怪兽！”
新城面对哥尔赞也是同样的表情，他们从未接触过这么庞大的怪兽，内心再惊诧之中，都带有了些许的恐惧。
哲也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他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道：“依照计划进行！”
“是！”丽娜很快反应了过来，胜利飞燕一号迅速的升至高空，围绕着哥尔赞进行侵扰。
哥尔赞被从头顶经过的白龙号与胜利飞燕一号的引擎声所吸引，但是它只是抬起头看向了两架战斗机。对于这两只他眼中的苍蝇，它丝毫不感兴趣，只是迈动着腿脚，朝着近在眼前那由一群蒙古包所构成的小村庄走去。
它很熟悉这些居住的方式，早在三千万年前，它同样是以这些“小东西”当做零嘴。这些“小东西”虽然身躯很小，几乎不够它塞牙缝，但是却蕴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这能够促进它的进一步进化。
然而这么大的震动，早已经惊动了村民，当他们慌张的从蒙古包中钻出来，看到那么大的怪兽出现的时候，全都慌张的开始四散逃去。就连一些被圈住的马儿，绵羊，都纷纷嚎叫着想要挣脱锁链。
“怪兽朝着村落的方向走去了。”丽娜看到怪兽的行踪，惊慌的说道。
“依照原来的计划行动，不能惊慌！”哲也沉声道。
白龙号开始以极高的速度在围绕着哥尔赞盘旋，数次都直接从哥尔赞庞大的眼瞳前掠过，惊得新城浑身都在发抖。
“大古队员，绕到它的侧面，用信号弹吸引它的注意。”
“好！”
飞燕一号一个俯冲擦着蒙古包而过，来到怪兽的侧面，大古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的按下了发射按钮。从武器发射口中，数颗信号弹弹跳着落在怪兽的周围，显眼的棕色气体从中散发出来。
哥尔赞明显这种情况吓了一跳，巨大的脚掌抬起来将信号弹一个个踩扁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哲也驾驶着白龙号已经绕到了哥尔赞的正前方，眼见得有了足够的距离，哲也笑了一下。
“新城队员，白龙号只搭载了四枚火箭弹为主武器，很有可能无法冲破怪兽的皮肤。”
新城掐着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稳定了下来，颤声道：“那要。。。怎么办？”
“我会驾驶着白龙号朝着怪兽直冲过去，就在最近的距离，你要准确将四枚火箭弹一次性发射出去。而在这个过程中，留给你的时间很短很短，只是一瞬间之后我就会立即爬升，不然就会撞到怪兽。”
新城近乎是呆住，听见哲也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颤声叫道：“你。。。你这个疯子！”
“做好了！”
哲也轻笑了一声，白龙号顿时从蒙古包上方掠过，朝着哥尔赞直冲而去。新城看着视线中不断接近的哥尔赞，他的浑身都在颤抖，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武器发射按钮上方的保护盖。
哥尔赞庞大丑陋的身躯不断的放大，距离越来越拉近，新城几乎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离怪兽不足百米之间了，但是哲也还是在不断靠近着怪兽。
“发射！”
随着哲也的一声令下，新城近乎是本能的连续按下了四次按钮，四枚火箭弹尾端冒着火光，迅速的朝着怪兽同一个方向撞去。
“转向啊。。。。”新城吓得大叫，他已经能够看到火箭弹的尾焰了，如果是爆炸，自己二人说不定就交代在这里了。
“嗖！”
近乎是在新城话音刚落的时候，白龙号近乎是以一种90度的角度，垂直往上爬升而去，方向角度的突然转变让二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若是再奈克斯特的世界，哲也这样做就是找死，就算是王牌飞行员真木也只能够以不多于50度的角度突然转向。但是现在不同，科技的进步与金属材料的坚固，让哲也觉得这可以一试。
“轰！”
连续四枚火箭弹在哥尔赞同一个部位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击直接让哥尔赞失去了平衡，直接歪倒在地。
新城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方才那一刻仿佛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椅上。
“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新城缓过神来，几乎咆哮着破口大骂，倾泻着心头的恐惧。
“疯子！”最后恨恨的下了一个定义，新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而哥尔赞的腿部直接被爆炸的冲击炸出了鲜血，一些拳头大小的碎肉块四处飞溅而去，巨大的疼痛让哥尔赞发出凄厉的嚎叫。
哥尔赞刚刚从地底醒来，正是无比虚弱的时候，受到这样的重击，它也不敢进行追击，迅速低下头来，锐利的双爪快速的刨动着，不过一会儿就将地面挖出一个大洞。
等到白龙号在空中拐了一个弯飞过来的时候，地面就只剩下一个大洞，哥尔赞已经从地底离开，不知所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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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身份
疏散还在继续，火山的爆发可不是什么好事，喷发出的火山灰会给人们呼吸系统造成极大伤害，整个雾门月山附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哲也皱着眉头在山脚走过，地面还带着灼烧的感觉，火焰哥尔赞所引发的天灾，可能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逐渐被弥补。
一些零星的地面上，还残留着逐渐冷却的岩浆，正在逐步的凝固成黑焦状。哲也避开了这些地带，刚想要离开此处，然而一只黄色的小狗却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不断的发出呜咽的声音，上前咬住了哲也的裤脚。
“你是。。。盖迪吗？”蹲下身来，哲也轻轻的抚摸着小狗的皮毛，上面的毛发带着几分烧焦的枯黄。一双极具灵性的眼睛望着哲也，一边滴溜溜的打转，短小的尾巴摇晃着，试图带领哲也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哲也原本认为吉洛迦斯的人间体是正木敬吾，只是现在来看，很明显并不是那家伙。
而且，盖迪的出现，也的确是出乎了哲也的意料。
作为盖迪的前任主人，哲也很清晰的记得，自己当初是在奈克瑟斯的世界，将盖迪的光交予了千树怜
跟着小狗盖迪的脚步，哲也快步上前，很快便是发现了一个人影，正艰难的倚着一棵枯木。黑暗中，那人的胸口在剧烈的喘息着，颇为虚弱的模样。那视线望了一眼哲也，试图想要站起身来，却又无力的跌坐在地。
“吉洛迦斯的人间体吗。。。”稍稍沉吟，哲也走上前去，慢慢的靠近了后者。
尚在远处时，哲也亦是看不到对方的面貌动作，只能是模糊的看见一个人影。然而越发靠近，就着暗淡的星光，哲也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白色的制服上已经满是灰尘，头盔随意丢放在了脚边。。。这是，胜利队的队服！
“千树君？”
哲也只是稍稍一愣，便很快反应了过来，将疑惑藏在心中。
似乎是因为灯下黑的原因，哲也竟然一直都未曾将这个不在剧情人物当中的千树，和奈克瑟斯世界的千树怜联系起来。。。
只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这算是什么？
乱入吗？
盖迪见找到了主人，便安静的蹲在一旁，没有再继续呜咽，而是在一旁摇晃着尾巴，眼睛滴溜溜的在哲也与千树之间打转。
深吸了一口气，哲也关切的看向千树，“怎么样？还能不能行动？”
所幸身份已经被暴露，千树索性也没有继续说些低劣的谎话了，哲也是一个聪明人，他亦然。
“没事。。。只是在和哥尔赞那家伙的对战中，可能折了一根肋骨。。。”额头上大滴的汗珠落下，千树依旧咬牙笑了笑，开玩笑的道：“哥哥，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强大了啊。”
“哥。。。哥哥！？”哲也一愣，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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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倒也算是简单，哲也不是个分不清轻重的人，他召唤来了石之翼，将千树送入其中治疗，而后操控着石之翼直接离开了雾门月山。
随着石之翼的光芒划过夜空，一场对话也在石之翼的空间展开。
哲也的疑惑有很多，如果千树是奈克瑟斯世界的那个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迪迦的世界里？他为什么获得的是吉洛迦斯的光？而且在宿那鬼事件中，千树曾称呼宿那鬼为【恶鬼】赛格古，这又是因为什么？
而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叫自己哥哥？
石之翼的空间，是有相应的治疗能力的，散溢在空间当中的光芒离子会迅速修复伤口。这种特殊的能量仿佛是万能的一样，既是奥特曼战斗时拥有极大破坏力的能量光束，又是进行相应治疗的神奇能量。
沉默了半晌，哲也终于开口道：“我有很多疑问。。。希望你能够解答一二。”
千树顿了顿，眉毛一挑道：“哥哥你问吧，只要能够说的，我一定都会告诉你的。”
“首先是你的身份问题。。。”哲也微微皱眉，终究是难以弄清楚这个关系是怎么紊乱的，干脆直接开口问道：“你是千树怜吗？”
“嗯。。。”千树嘴角一扬，笑着点头，“2004年，我作为特殊观察体的身份，抵达了美国科罗拉多州，正式加入普罗米修斯计划。”
“04年加入？”哲也皱了皱眉，这似乎和他记忆中的并不相称。
“没错。。。”
千树看了一眼哲也，继续道：“当时，第一头异生兽THE…ONE来到地球。随后奈克斯特尾随其来到地球，在霓虹新宿地区，奈克斯特奥特曼与THE…ONE战斗并将其消灭之后。”
哲也稍微有些汗颜，这正是他第一次作为奥特曼战斗的经历。最后不得已之下，只能够采取和THE…ONE同归于尽的方法。自己的事迹，现在被人当做英雄传说说出，让哲也稍微感受到那么几分的不自然。
只是，千树显然只是想以这个为切入口，并未过多描述，而是继续开口道：“于是，人们这才终于开始醒悟，并正视来访者的警告。”
“来访者，于一九**年降临于美国的沙漠地带。彼时两年后，针对来访者的普罗米修斯计划开始研发。。。然而事实上，这个计划还并未得到各国政府的正视。或者说。。。当时这个计划根本就不被各国政府所知晓。。。美国政府封锁了来访者的消息。”
“因此，整个普罗米修斯计划进行的异常缓慢，唯一的成就。。。他们的成就是什么。。。我。。。我记不得了。”说道这里，千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然而眸子里却带着几分悲伤。
“也就一直等到04年，新宿之战的开始，来访者的再次严厉警告，美国政府才终于明白所谓的灾难是什么。不得已之下，这才将来访者的事情通报的世界各国政府。并且也正是这一年，通过五常的一致决定，最终依靠来访者那超乎人类思考极限的科技水平，以全球覆盖的手段，让人们完全忘记了新宿之战，异生兽的存在。”
“那么。。。你是？”哲也稍稍顿了顿，视线望着千树那带着笑容的脸。
“于是，普罗米修斯计划获得了大规模的推进。。。全球性的基因筛选这才正式开始。哦，当时我是以华夏方的基因提供者的身份，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的。”
哲也的眸子缩了缩，不由得一阵恍然，“华夏！？”
“没错。。。”
望着哲也，千树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灿烂，然而哲也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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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哥哥
“小的时候，我生活在华夏的一个农村。那个时候呢，我的成绩很好，但是却也算得上名列前茅吧。我写的作文很好呢，课堂上老师经常会念我的作文。”
千树轻声的说着，眼睛中带着些许的怀念，随着他的话语，哲也的思维仿佛飞溯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岁月当中。
“那个时候，家里有一个大大的电视，家里有一个笨笨的表妹。隔壁呢，有一个叫做冰云的女生，她比我还要小上那么一岁，但是论辈分的话，我还要叫她小姨呢。”
“夏天的时候，她会过来家里找我玩，院子里种着石榴树、柿子树、葡萄树。她偏偏喜欢葡萄那种酸涩的味道，明明还在青色的时候，偏要摘下来吃。院子里，还有一个抽水井，就是那种老旧的，里面插上管套的，然后在端口镶进去一枚五分钱硬币，奶奶洗衣服的时候们就会在那里，有时候水一倾倒，就会有很多的蚯蚓爬上来。”
“旁边呢，则是登上平房上的水泥石梯，我小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过。只是我那时不记事啦。。。但是奶奶说，我掉进去的猪圈里，刚好还有两头大肥猪，要不是奶奶来的快，我差些就被猪啃了两嘴呢。”
哲也笑着点了点头，他微笑着，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曾经，曾经的少年，曾经的少年锦时。
“自打我记事的时候，就跟着奶奶一起生活，在农村的话，似乎是叫做留守儿童呢。小时候，我的性格有些懦弱，总是被邻居的胖虎欺负，但是都不敢说出声，每次还要冰云帮我撑腰。”
“我也是这样的。。。”笑着点了点头，哲也轻声道：“总是忍耐，总是妥协，即使心中有渴望，但是看到大人们的幸苦，却不得不微笑着拒绝。”
“只是后来。。。我的命运改变了。”千树的视线与哲也相撞，慢慢的说道：
“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给了我什么，那是力量吧。。。只是我到了真正慢慢接触世界的真相的时候，这才逐渐明白。”
“我记不清楚他的样子了，只是记得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最后昏迷了过去。后来是奶奶在附近邻居家打牌回来，背着发高烧的我走在泥泞的道路上，慢慢的淌过一个涨水的小池塘，冒着暴雨朝村子里唯一的医生家里走去。”
“虽然烧的迷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能够清晰的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能够听到奶奶的喘息声，走过池塘边，她差点跌倒了下去。”
“于是我说——奶奶，小的时候你背我，长大我背你。。。”
深吸了一口气，千树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将话题牵引了回来，继续说道：
“那个人，他改变了我的命运。。。给予了我力量。但是我却总是记不得他的面貌，只是依稀的记得，在我昏迷的时候叫他。。。”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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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千树看向哲也，轻声的询问道；“我可以叫你。。。叫你哥哥吗？”
释然一笑，哲也望着在自己面前的半大青年，十**岁的模样，略显稚嫩的脸上却带着异样的坚毅。
“叫吧。。。没事。”微微一笑，哲也轻轻点了点头。
最初的穿越，他是在大学毕业就失业的年龄，作为一个职业宅男，年龄已然是二十出头。慢慢的在不断的战斗，不断的穿越过程中，在每个世界停留，零零散散的计算，也已经是足以有二十六七岁了吧。
这声哥哥，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千树没有去确认什么，他只是讲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哲也没有去承认什么，他只是听了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两个原本属于不同平行时空的人，就这样发生了属于他们的交集。
没有抱头痛哭，没有夸张的喜悦，一切都如同是流水一般，慢慢流经两个人的心灵。
哲也早已经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千树也是一个性子坚毅不拔的青年，有些事，本来就在不言中。
“那么。。。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呢？而且。。。你是会继承奈克瑟斯的光的吧？”
“奈克瑟斯？”
千树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询问道；“就是哥哥变身的那个巨人吗？称作为奈克瑟斯？”
哲也皱了皱眉，“你不知道奈克瑟斯？”
千树懵懂的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仅仅知道的是，奈克斯特奥特曼在新宿与THE…ONE的一战。”
“那么。。。遗迹之梦呢？”
“是那种神秘的梦境吗？”千树开口道；“通过覆盖全球的特殊能量，以此影响人们的大脑皮层，进而致使所有人都进入一个相同独立的梦境？我也梦到过这种。。。”
“不对。。。不对。。。”哲也死死的皱紧了眉头，低声摇头道；“不对。。。哪里一定不对。”
自己在奈克瑟斯世界的最后一战。。。对的，最后一战中，有一个青年给予了自己力量。
蓝色的力量！
正是在当时融合了蓝色的力量，在加上自己和姬矢准共同拥有的红色力量，这才能够短暂的变身成为诺亚。
那个青年，现在已经确认，就是眼前的千树。
那么。。。不应该的，整个逻辑链在某个地方断掉了！
“千树，你。。。在奈克瑟斯世界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告诉我！”
看着哲也认真的眼神，千树顿了顿，开口道；“奈克瑟斯世界？哥哥你是这么称呼的吗？我在原来的世界。。。经历算是很简单吧。自新宿之战过后，在来访者的帮助下，最终人类慢慢消灭了异生兽，解决了全球性的危机。”
“没有？那些。。。都没有？”哲也愣了一下，慢慢的缓过神来，他已经反应了过来。
“新宿之战后，人们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没有奈克斯特与THE…ONE的记忆。。。是在来访者的帮助下，消除了人们相关的记忆吧？”
“对的。。。的确是。。。”千树点了点头，突然醒悟道：“哥哥你的意思是说。。。全球人类相关的那部分记忆，都被抹除了？”
“剩余的。。。则仅仅是虚构的和平？”
“哥哥你或许没有和来访者打过交道，我曾经作为接触者与他们有过交流，使用覆盖全球那么大的范围的记忆消除，事实上这是。。。”
“没事。。。”哲也打断了他的话，笑着摇了摇头，“到此为止吧，你不必说了。”
“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会自己去探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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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长谈
“后来。。。我来到了超古代的世界。。。”跳过了奈克瑟斯世界的分析，千树缓缓的述说着自己的经历。
“那么。。。【恶鬼】赛格古是什么情况？”哲也挑了挑眉头。
“那是超古代世界里一位旧日支配者，代号【恶鬼】，被人们称为阎魔兽——赛格古。”
哲也微微一笑，超古代的世界，自己倒是曾经去过，而且还作为迪迦的小弟，跟随他打了几次酱油。
哦。。。虽然后来被【混乱】父神——达贡那家伙的自爆给顺手带走了。。。说来倒是极为丢人的。
“你有没有遇到一个家伙？”哲也笑了笑，有趣的道：“代号是【游侠】，形象嘛。。。”
“迪迦。。。”千树面色颇为沉重的点了点头。
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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