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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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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觉得酒后乱性有损智商。”叶思存不乐意了。
  “哎呦我的天哪。我们先不说酒后乱性的可行性怎样。”容宣受不了叶思存的思维了,“现在男人都是提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主儿,你还想让他乱性后负责?”
  “小白不是那样的人。”叶思存这时候还不忘给李月松辩驳。
  “不管他是怎样的人,你这招就是很烂。”
  “我要是能想到好招,还来找你干嘛?”叶思存气得咬牙。
  “让他对你负责是想让你弄出点毛病来,用病拖住他,最好这个病是他造成的。”
  “相思病,已经病入膏肓了。”叶思存哭诉。
  “要直观一点的。”容宣说。
  “我这么健康,怎么搞个直观的病?”叶思存说,“除非他要走的时候我拿菜刀跟他拼命,然后他给我砍断腿。”
  “你可以跟他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磕一下,然后假装很严重。”容宣说,“你不是演员吗?”
  “正因为我是演员,所以我不能受伤,我明后天还要去拍戏。剧组催了好几遍了。”叶思存委屈,“所以如果我再没招儿留住他的话,只能让他走了。”
  叶思存说着说着突然想到,自己不正在拍一个手断了的戏吗?何不假戏真做?可是剧里用的是古代的竹板,现在要用石膏啊。
  “不还有我吗?你偷偷来我这里,我给你上石膏,肯定跟医院里包扎的一样。”容宣说。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什么时候学会外科了?”
  “最近认识个人,说我不会包扎对不起医生的名号,逼着我学会了。”容宣随便一提,“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在诊所等你。”
  “我吃了饭就过去。”叶思存挂了电话,李月松已经在外面叫他吃饭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叶思存要先保证自己回来之后还能见到李月松才行。
  “过会儿就走吧。一口气开回家,大概晚上就能到了。”李月松边喝粥边说。
  叶思存想了一想说:“那你走之前送我去剧组吧。我今天有戏。”
  “你不是有车吗?”
  “那车一直是小江在开。我没有驾照。”
  李月松一愣:“你说什么?你没驾照还上高速?把我从苏桥载到北京。”
  “我已经开的很好了,只不过驾照没时间考而已。”叶思存催促着李月松,“你先不要收拾行李,我那边有点急,你送我过去再回来收拾好不好?”
  叶思存怕李月松先收拾好行李,一会儿直接从剧组走人,他拦都拦不住。
  “知道了。”李月松识破不说破。李月松收拾碗筷,叶思存换衣服,怎么也找不到自己袜子在哪里了,在卧室里大喊:“喂,你见过我袜子了没?”
  李月松走到卧室,看到叶思存翘着一只脚在等。李月松找出袜子来丢给叶思存,不满道:“我没名字的啊?”
  名字是束缚人心最短的咒语,从叶思存意识到喜欢李月松以来,就几乎没有叫过李月松的名字。每一次叫他的名字,都会戳一下自己的心,叶思存不敢轻易叫。
  叶思存羞涩一笑说:“叫名字会因为心跳过速死掉的。”
  “你有病吧?”李月松皱着眉头说出这句话,还是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到了剧组,叶思存强烈要求李月松在现场玩玩,因为李月松没见过拍摄场景,就跟着叶思存在拍摄场地逛。刚好有粉丝来探班,叶思存跟粉丝合影又签名,有粉丝看到李月松跟叶思存一起。就问李月松跟叶思存是什么关系。叶思存拉着李月松过来说:“你们猜。”
  粉丝里面有腐女,七七八八地猜测。
  李月松不乐意,把手从叶思存手里抽出来,冷冷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叶思存马上追上去讨好李月松,李月松爱答不理地说:“你不要在别人面前瞎说行不行?会被人误会的。”
  “我喜欢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叶思存不开心。
  “住口。”李月松说这话的时候,叶思存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而这样的怒气烧着叶思存之后,冷却了叶思存的心。
  叶思存知道李月松低调严谨,知道他不喜欢叶思存在外面闹腾。但是叶思存喜欢一个人藏不住。他已经极力忍耐了,就连粉丝在问的时候,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开玩笑似的,粉丝也不会当真。可这样的回答居然惹来李月松这么大的怒火。
  叶思存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回去收拾行李吧。我这边很快开拍,我也要去化妆了。”
  李月松什么都没说就往外走。叶思存看着李月松的背影渐行渐远,突然反悔了,之前就是这么放他走的,他走了之后叶思存跟任何人都很难交往,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叶思存不想再放手。叶思存喊道:“李月松。”
  李月松愣了一下,回头。
  叶思存笑着说:“没事的,我跟粉丝玩笑惯了,他们不会当真的。”
  笑容很灿烂,眼眶却分明红了。


第13章 13
  13
  十一月的帝都已经很冷了。加上特有的西伯利亚小旋风,太阳一下山如果不穿大衣就有点受不了。拍完了今天的戏份,叶思存打车去了容宣的诊所。
  虽然不知道过来有什么意义,但是李月松现在可能已经到苏桥了。楼上的学生短信来说因为是周末,所以带天霸去郊游了。叶思存更不想回家了。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去容宣那里,不为包扎,也可以一起吃个饭。
  容宣诊所已经关门了,叶思存按门铃。容宣打开门,看到叶思存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瞧着外面问:“下霜了?”
  “没有。”叶思存走进屋子。
  “那你怎么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容宣走进来顺手关上门。然后去屋子里拿出准备好的石膏说:“我今天去医院现买的,加上我专业的包扎,医生都看不出来是作假。”
  容宣挺开心,说着就要给叶思存包扎。叶思存看了看石膏,放在一边说:“用不着了。”
  “怎么了?吵架了?”
  “他走了。”叶思存无力地窝进沙发道,“上午走的,估计这会儿已经到苏桥了。”
  “不过你来的正好,我还准备了火锅。”容宣意识到叶思存不开心,马上转移话题,“今天的羊肉片特别新鲜。还有你爱吃的娃娃菜……”
  “你帮我剪剪头发吧,我头发有点长了。”叶思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等下,我去拿剪刀。”容宣说着进里屋。
  “拿推子吧,剪刀满足不了了。”
  叶思存特别反感不熟悉的人摸自己的头,所以他的头发一直是容宣帮忙打理。可是容宣不像理发师有那么多时间,叶思存的头发久而久之就成长发了。后来发现这个森系风格也挺适合自己,就更少来麻烦容宣了。
  容宣给叶思存围上围布,说:“不是别人掐着你脖子让你剪头发都不剪的吗?”
  “因为有人见到我的裸体都没反应,重点只放在长发上,所以就想剪了。”叶思存缓缓说。
  容宣没有再问,按照叶思存的要求,把两边的头发全部剃掉,中间留的一点也剪短,理成偏分铲青。发型吹出来的时候,叶思存完全变了一个风格。如春日杨柳,清爽干净。而两边的铲青也为叶思存增加了些许霸气。
  叶思存眉清目秀,整张脸都露出来的时候,俊俏的五官会分外明朗。
  理发进行了三十分钟,叶思存一句话不说,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头发一点点掉落。叶思存曾经找容宣治疗过抑郁症。容宣知道他排解抑郁的方式之一就是剪头发。剪头发的过程中,叶思存会什么也不想,烦恼丝剪掉,烦恼也跟着剪掉了。
  叶思存对着镜子擦了擦鼻子上的碎发,扭头冲容宣乐:“你技术越来越好了嘛。”
  “你说哪方面?”容宣故意。
  “我说做火锅这一方面。”叶思存说,“走,吃火锅去。”
  “要不要酒?”容宣问。
  “秋月白有没有?”
  “有。”容宣说。
  容宣是北方人,白酒多喝二锅头、烧刀子、老白干一类。可是叶思存喝不惯,觉得酒味冲,还酒劲不足。白酒里面,叶思存最爱喝秋月白,是南方的一种酱香型白酒,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花,闻着有种独特的香味,喝起来甘醇,越喝越香,而且后劲很足。自从跟叶思存熟了之后,两个人常常一起喝酒,自然备着叶思存最爱的酒。
  两盅酒下肚,叶思存话多起来了。一边往嘴里塞着羊肉片一边诉苦:“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被虐。明明自己都承认待在我身边很开心,还不愿意留下来。我费了这么多心思,连他的手都不让碰一下。出了门生怕被人看出他喜欢男人,走在一起都跟我保持距离。我说什么都哄不好他。你说,我能怎么办?”
  叶思存不忘倒酒跟容宣碰杯。喝着酒,嚷嚷着:“让他回去好了。我一点都不难过。看他回去之后,家里再把他送去通电,把他电成绝缘体!就算他受不了,回来找我,我也不会收留他。我会告诉他,我也不是好惹的。谁让他以前这么虐我,再也不跟他天下第一好了。”
  手机突然响起来,叶思存伸手去摸手机,嘴里还不停下,继续说:“如果他回来了,我一定要让他跪下来求我……”
  看到手机显示小白的时候,叶思存一下正经了。把酒杯放下,对着容宣做了个收声的手势,接起电话,语气像是新闻联播道:“喂。”
  “你今天是拍大夜吗?怎么还没回来?”李月松的声音传出来,“菜都凉了。”
  “没有,我这边收工了。小江没来,我正准备打车呢。”叶思存秒怂。容宣在一旁端着酒看叶思存笑话。
  “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马上就打到车了。你先把菜热一下,我这就回来。”叶思存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叶思存挂了电话,讨好地笑着看容宣。容宣挑眉道:“是谁说,要让人跪下来求他的?”
  “几杯酒喝高了。”叶思存打着哈哈把碗里的菜吃完,收起手机,就去穿外套。
  容宣筷子都没有停,慢悠悠地喝着酒说:“帮我把门带上。”
  叶思存笑道:“得令!”声音清脆爽朗。
  门砰地一声关上。容宣摇了摇头道:“恋爱中的人啊。”
  没有两秒钟,门被敲响。容宣皱了皱眉去开门,看着刚刚离开的人儿站在门外,印帕承Α�
  “忘记什么了?”容宣让进来,关上门,天冷还没通暖气,好不容易用火锅点起来的热气,一会儿被叶思存给散光了。
  “一着急忘记石膏了。”叶思存摇了摇手说。
  刚刚接到李月松的电话太兴奋了,出门才猛然想起来。
  容宣无奈地拿出石膏来帮叶思存包扎。
  叶思存到自家门口的时候,仔细整理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按响门铃。
  李月松开门的时候,一下没认出来门外的人是谁。出去一趟长发给剃了,感觉换了个头似的。李月松问:“你的头发呢?”
  叶思存不满的抬起自己装了石膏的胳膊说:“你不应该关心我的手吗?头发是首要应该关心的吗?”
  “哦,不在视线范围,一下没看到。”李月松说,“你今天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叶思存一脸委屈,走进屋子就赖在沙发上说:“这能怪谁?明明我拍戏很少出问题的,结果有人跟我闹矛盾,害得我心不在焉,一个在高台的场景拍了十几条导演都不满意,最后倒好,我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我哪出过这种差错?都怪有人跟我闹矛盾。都怪你!”
  李月松检查看叶思存的手严不严重,一边听着叶思存的抱怨,回答着:“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疼不疼?”
  “疼死了。”叶思存捂着石膏,委屈都要从双眼溢出来,“动一下都动不了。今天午饭都没吃。”
  “所以喝了点酒?”李月松闻到叶思存身上的酒味,起疑。
  “是杀毒酒精的味道。”叶思存更加委屈,“你居然怀疑我。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走了。”
  叶思存说着就起身。李月松拦住叶思存说:“好啦,好啦,要走也吃了饭再走嘛。”
  李月松推着叶思存到餐桌边坐下。山药龙骨汤、梅干菜扣肉、桂花酒酿、清蒸白水鱼,都是叶思存最爱吃的。李月松肯定是回家之后就着手准备这些菜了。不然龙骨汤不会熬成奶白色。
  “你手受伤了,拍戏怎么办?”李月松不忘关心叶思存的工作。
  “有很多美剧里面,女主角怀孕就是真的怀孕在拍的。手受伤怕什么,反正我在剧中的角色,手也受伤了。”叶思存暗自庆幸自己老早就想好了退路。
  叶思存是右手上了石膏,根本没办法用筷子。叶思存尝试左手筷子,一片鱼肉都夹不起来。叶思存看李月松吃的津津有味,就把筷子一摔,说:“不吃了。”
  “怎么了?”
  “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似的,用左手筷子啊?”叶思存嗔道。
  李月松偷偷一笑,把叶思存的筷子捡起来,坐到叶思存身边,在碗底戳齐筷子,问:“吃什么?”
  “山药。”叶思存腆着脸。
  李月松夹了山药送进叶思存嘴里,又夹了一点米饭给他。然后自己夹菜忙吃两口。
  叶思存看着李月松用刚喂自己的筷子夹菜吃,心里砰砰跳起来。虽然两个人接过吻,但是这样不经意的间接接吻,让叶思存心里更痒。看着李月松的唇舌舔过自己含过的筷子,简直比看色气的片子更让人□□焚烧。
  一个小小的动作勾着叶思存的心,叶思存只觉胸腔由内而外地散发着灼人的热意,完全没有心思吃饭了。
  叶思存伸手勾住李月松的脖子,吻住他的双唇。不像往常,李月松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回应,任由叶思存吻。叶思存没有被推开,就大了胆,舌头探进李月松的口腔,吮吸着、探索着,时而游转,时而挑逗,迂迂回回,恋恋不舍。临了,叶思存的舌尖轻勾了一下李月松的舌尖,缓缓退出来,牵肠挂肚,藕断丝连。
  李月松忙转开脸,扒着碗里的米饭,脸颊泛着红。


第14章 14
  14
  叶思存现在做梦都会笑醒,觉得走上了人生巅峰。
  李月松成了叶思存的全职保姆,照顾饮食起居,但凡是要用到手的,都会由李月松来做。
  而在这一段过程中,叶思存也适应了叫李月松的名字。不过还是带着叶思存的特色。名字里有三个字,叶思存非要只叫一个“松”字,还在后面加个儿化音。
  “松。”叶思存听到闹钟响,眼睛都不睁开,就叫人。
  李月松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从厨房里出来,推开叶思存的门问:“怎么了?”
  “闹钟响了。”叶思存指了指一旁暴躁的闹钟。
  “你是断手,不是全身瘫痪。”李月松不满地关了闹钟,把叶思存从床上拉起来。
  叶思存护着被子嚷嚷:“衣服,衣服,好冷啊。”
  李月松把厚睡衣包在叶思存身上说:“先穿睡衣,一会儿吃了饭再穿出门的衣服。”
  叶思存伸开胳膊让李月松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笑笑说:“想要多给我穿几次衣服就直说嘛。”
  “你一分钟不犯贱能死?”
  叶思存认真点头。
  李月松给叶思存扣上扣子,叶思存把腿从被窝里抽出来。李月松看着叶思存清凉的下半身,冷冷道:“下次再脱得这么干净,就自己穿衣服。”
  “是你自己洗完澡没给我穿,还怪我了?”叶思存无赖。
  既然好多事都拜托李月松,自然也不能放过洗澡这个重大的环节。晚上叶思存吃过饭就乖乖进浴室等着人来搓澡。
  可李月松还是不能直面叶思存的身体,所以洗澡的过程中,是叶思存用左手照顾自己的正面,李月松照顾他的背面。
  叶思存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避免碰到水,用不太敏感的背部神经感受李月松的力度。无论划过背部的是李月松的手还是毛巾,都让叶思存浮想联翩。
  脑袋驱使身体,叶思存自然而然会有显而易见的变化。可每次想回过头刺激一下李月松,李月松就已经走人了。直到叶思存宣告自己洗好了,只需要擦的时候,李月松才重新回到浴室。把叶思存随便一擦,用浴巾裹着就丢到床上。
  李月松躲得太快,叶思存根本抓不到机会。
  好在还有早上的机会。叶思存指了指床边的柜子,抽屉里有叶思存的内裤。李月松选了一条内裤,丢给叶思存,叶思存举了举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李月松捡起内裤,坐在床边,让叶思存先把两条腿穿进去,双手推着内裤到大腿根,犹豫。
  “你又不是没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思存抓着李月松的手往上推。
  李月松挣脱开叶思存的手,站起身说:“你自己穿。”
  叶思存从床上下来,用一只手把内裤穿好,一脸的不乐意。
  李月松为叶思存穿好衣服,把叶思存今天要穿的打底衫和打底裤放进被窝,先用余温护着。叶思存已经跑到卫生间,打开灯暖等着了。
  李月松和叶思存从南方来,都怕这西伯利亚小旋风,在天气变冷,却还没有通暖气的日子里,空调几乎不能满足两个人对温度的需求。
  李月松给叶思存挤上牙膏,先跑去厨房看煮的粥。叶思存除了刷牙可以自理之外,其他都要李月松帮忙。叶思存刷好了牙,叫来李月松洗脸刮胡子。
  洗脸还算简单,只需要洗了毛巾抹两把就行了。刮胡子却是个精细活。在自己的胳膊包扎了石膏之后,叶思存把自己所有可以单手剃须的剃须刀都藏起来了,只留了一个用刀片的剃须刀,非要用剃须膏才能把胡子剃干净。
  李月松捧着叶思存的脸,专注地盯着他脸上的剃须膏,一刀又一刀,缓慢而认真。如此小心翼翼,又靠的这么近,这一刻周围都安静下来。叶思存看着李月松目不转睛的样子,呼吸着他的气息,感受着刀片划过皮肤,温柔却锋利,像是□□。
  叶思存握住李月松的手腕,难耐道:“我硬了……”
  “你自己刮!”李月松想要丢掉剃须刀,叶思存却紧紧抓住不松手,猛地一拉李月松,顺势送上自己的拥抱,用装了石膏的胳膊紧紧箍住李月松。
  李月松担心自己挣扎伤到叶思存的胳膊,动作不敢太大。叶思存识破李月松的弱点,不要脸地利用到底。
  最后两人脸上脖子上都蹭满了剃须膏,李月松只能放弃给他刮胡子,等到了剧组,如果化妆师觉得他的胡子不合格,再想办法给他刮吧。
  李月松帮两个人把手和脸都洗干净,叶思存屁颠屁颠地走到餐厅坐下,还不忘提醒李月松给天霸添狗粮。
  不过李月松来了之后,天霸的伙食也有所改变。之前叶思存总是不在家,给天霸吃的都是包装的狗粮。可是这几天,狗食盆里有了煮蛋和肉干,偶尔还会有水果。
  天霸的毛色也明显比以前鲜亮了,现在对李月松比对叶思存都亲。这几天回家,叶思存因为石膏的原因不能给天霸拥抱,天霸就直接扑李月松。
  叶思存叹气,果然不能养狗,有了好吃的,连亲爸都不亲了。
  李月松洗好了脸从卫生间出来,给叶思存喂吃的。叶思存看到李月松下身还鼓着。叶思存窃笑,谁让李月松一直禁欲,现在排解不出来,下去的时间比一般的人要长得多。
  早饭是粢饭团配百合粥。李月松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做起饭来,却是很好吃。
  “你一个工作狂怎么会做饭这么好吃?”
  “你在夸别人的时候,能不顺带着损吗?”
  “你能听到夸已经不错了好吗?”
  “因为吃到好吃的会心情好。”李月松说着往叶思存嘴里送了一勺粥。李月松压力大的时候,会想要做饭。一个人从买菜择菜到烹饪,很多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会在做饭中体会到,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生活,而最后把做好的食物送进嘴里的时候,美好的味道,又让人暖心。
  这种暖心跟别人没有关系,只关乎自己的生命和生活。
  吃完了饭,把厨房的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心情也会跟着好很多。
  不过这一切在跟叶思存住在一起之后,就完全变了,做饭不再是排解压力,而变成了一种有希冀的事情。油盐酱醋讲述的不再是简单的生活,还有自由和爱。
  只有两个人的生活,让幸福变得很简单。只需要每天照顾这个人,看着他没羞没臊地撒娇,就幸福得不想离开。
  可是想到叶思存也曾经跟卓石单独住在一起过,李月松就在意的不得了。可是之前问过一次,叶思存没有细说,李月松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再开口。
  叶思存突然舔了一下李月松的嘴角,笑道:“你怎么吃个粥也能吃到脸上啊?”
  李月松窘迫地蹭了一下嘴角问:“还有吗?”
  “骗你的啦。”叶思存笑。
  李月松皱着眉丢下碗筷说:“你是不是想自己吃?”
  “不是的。”叶思存拉着李月松的衣角,让他坐下来。
  李月松无奈道:“你总是这样,我很不放心啊。我又不能一直跟着你。”
  “没事,小江会照顾我,剧组也会给我买好吃的。你就放心吧。”
  “我不是说这个。”李月松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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