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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尼伯龙根之歌-fate-FA-FGO』莱茵异闻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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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银发的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下方的黑发女子左右闪避,正在与自己这边的人对战。
“也对,换做是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克琳希德……这个女人要是能在你死去的时候一起归西就好了。”
话音刚落,男人这时将手放在地上,一道裂痕便迅速从掌心下的地面延伸到克琳希德那里,令她身后的建筑瞬间倒塌。
“什——?!”
克琳希德顿时来不及闪开,就看着火焰与碎石一起落下,令自己的眼前一黑。
第30章 Worms Lament…图利法斯篇03
一座偏僻的城镇,这一夜被火海点亮,人们的嘶喊远超过哭泣,人们在大火中连一处安全的地方都找不到,全是德军的枪靶。
“开枪!不要停下!那个怪物很快就能愈合,炮火部队还没准备好吗?!”
秋天接近的那一晚,祥和的小镇还来不及步入宁静,枪战声就打断了人们的生活。
有时候无情的统治者会说,这只是运气不好,谁让德国军寻找的人就在他们这一带。
因此就像严惩那些自私的霸权者,怪物如他们所愿地被找到了,但代价是连同那片城镇的百姓全员覆没——
本该正在休眠期的怪物回到大地上,她的视线就被一片战乱所侵占,因此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脑海里只有杀,把任何、只要是能动的东西全部杀死,这样一来……她就能保护她自己。
仅仅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的内心仍在某处嘶喊,为什么要吵醒她,她多么希望能在休眠期中无痛苦地死去。
也许,这是邪龙之血的作用,令她再也不像个常人,就如她的丈夫那样……
“开火!!”
只听轰的一声,一股破坏的力量重击在自己身上,可克琳希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皮肤表面瞬间长出坚固的鳞片,是炮火接近过来的一瞬间、为保护她而长出来的。
“……”
但是她的手确实被破坏了,只是现在还没流下几滴血,巨龙的利爪迅速从伤口上长出,变得任何攻击都无法对其奏效了。
“这个女人……身上长着的东西是什么?黑漆漆的……”
而夜里,人们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是金色的眼瞳如同落日熔金一般闪耀出锐利的色彩,那已经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眼睛,是猛兽。
“再来!你怎么不动了!!”
这时,看着前方的怪物真要向这冲来,指令官气急败坏地催促士兵,却见他心软道:“但……但长官……前面有个孩子……”
炮火前五十米处,一个银发的男孩正从废墟里爬出来,现在他已经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拖行。
“不……我下不了手!长官,求您了!”
“你这个懦夫!不过是个孩子!死了一了百了!!”
而看着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近,指令官上前推开士兵,亲自开火……
“你的名字……叫什么?”
大火在城镇连续烧了四天四夜,从中生还的人们已经无家可归,更别提本就没有住所的街头孤儿。
“……”
为了避开人群,少年带着自己来到不远处的树林里躲避一阵,这段时间,他们只能通过吃树皮、或者猎鸟来填饱肚子,也就在这段时间里,克琳希德逐渐冷静下来,慢慢接触眼前算不上被自己救下的男孩。
“我也没有名字,我的爸爸妈妈在我出生后的一个月就不在了。”
这时,男孩在她的面前坐下身,细细地看着她正在闷声不吭地抠弄身上的鳞片,可因为它太坚固了,指尖都抠出伤来。
“你长这些东西难受吗……?”
“……”
不得不说,男孩总想突然冷静下来的怪物是个很爱沉默的姐姐。
“它会好起来的,别再弄疼自己了。”
一开始,男孩本就不对自己的未来抱有希望,但他在最后一刻很感谢克琳希德愿意救下自己,也许那只是她无意间的行动。
“既然我们都没有名字的话,那我们来互取对方的名字吧!”
“……啧。”
话音刚落,克琳希德突然皱了下眉头,发出了不愉快的声音,并且她立即从一旁的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Kriemhild’这个名字。
“这个是……《尼伯龙根之歌》女主角的名字吗?”
这时,男孩有些惊讶地打量她一样,突然有些意识到,“不过你现在的样子……龙?是变成龙的克琳希德?”
“……齐格弗里德。”
这时,克琳希德指着男孩,轻轻地开口道。
“齐格弗里德……?”
突然,男孩笑出来道:“那么我就叫弗里德吧,克琳希德,今后请多关照了。”
到此,是克琳希德与弗里德认识的经过,并且在之后的第两年,两人才回到人们居住的城镇中,开始了新的生活。
只是对克琳希德来说,不管多少岁月流逝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除了心智外),勃艮第公主的时间,在数百年前的那一刻起就停止了。
至于她身边的孩子弗里德,也在与她相处的十八年里成长成一个出色的男人。
“啊,克琳姆小姐,又来店里等弗里德了吗?”
慕尼黑一座偏远的小镇上,克琳希德和弗里德在这里刚安居了两年,虽然已经是第五次转移新环境了。
“你不用告诉他,安吉,我在这里坐一会就走。”
坐在吧台上的黑发女子顿时苦笑了下,有些尬尴地揉搓着左手手指上的戒指,犹豫一下才点了杯牛奶。
“不用不好意思啊克琳姆小姐,从你们来到这里后弗里德在我这天天烦恼怎么追求你,现在他如愿了,我们大家都替他开心。”
“……啊……是吗……”
顿时,克琳希德怔了下,不住挑眉,“是……有他这样宠妻的丈夫我真是幸福呢。”
“哈哈,祝你们幸福。”
这时,咖啡店主似乎看见主角来了,便先一步退场,都不给克琳希德使下眼色。
“一大早我就发现有什么闪亮的东西进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你啊。”
“……”
克琳希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什么人拿着一朵玫瑰从后面举到自己面前,还凑近她说。
“很抱歉不是什么靓丽迷人的少女,是个黑漆漆的寡妇。”
克琳希德第一时间就拼命忍住怒火,笑盈盈地转过身掐住那个男人的面颊,“弗里德,我觉得现在有必要把你送去警局那里关起来。”
“啊哈哈,克琳姆,你就是这个地方可爱啊。”
面前,银发碧瞳的男人面带微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有一股强大的怪力在捏疼自己。
“你的脸皮恐怕比沃尔姆斯城堡的墙还要厚。”
话音刚落,克琳希德这才松开手,看着弗里德的确很痛地揉着自己的脸。
“那又没什么错,克琳姆,任何时候我都是认真的。”
弗里德说到这里,克琳希德白了他一眼,就抬起手戳了戳太阳穴,不住摇头说,“那么你的梦想呢?不是说了要当音乐家吗?”
“嗯,那也没有放弃,但是你优先。”
听到这里,克琳希德顿时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刚想再说什么时,却见身旁的弗里德脸色很沉重。
“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克琳姆……我很担心这个国家,也很担心那些无辜的人……”
“……”
话音落下,克琳希德愣了阵,不住想起不久前他们救助的那个吉卜赛女子为了生计无奈偷窃,最后落得了很凄惨的下场,也是因为这件事,一直都正义感极强的弗里德受到了打击,还是不小的打击。
“所以我决定了,我放弃通过音乐的方式感化人们……我的名字既然是和平的话,那就由我自己去吧。”
“你是要参加下个月的征兵吗?”
一时语塞,克琳希德总能很快明白他的想法,因为在这之前,也有一个和弗里德十分相似的男人……
只是那个人,从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自己。
“嗯,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而且……”
话未说完,克琳希德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看着弗里德突然搂过自己,靠在他怀里听他说,“家里有这么美丽的妻子等我,我可以翻山越岭!”
‘咚——!’
瞬间,弗里德的头顶上被砸下一拳,就看着克琳希德从吧台上站了下来,“要追到我还早好几百年呢,弗里德。”
语毕,克琳希德回过头看着这个和自己相处近二十年的男人,其实很想让他明白他们的时间根本不是相同的,弗里德会变老,现在已经从一个孩子长大成男人,将来他的路还很长,但绝不会太长。
“好痛啊克琳姆,女孩子有时候应该温柔一点才对。”
因此克琳希德知道,即便是面对现在仍在包容自己露出微笑的弗里德,自己也绝不可能获得第二次幸福。
『对不起,弗里德,
即便是不能原谅,我的心只允许留下一个丈夫,
况且,你是……』
“你去那里看看有没有埋人?落石也许砸到了他们。”
“好,我这就去。”
“……”
不知道眼前的黑暗带走意识多久,但在难以想象的灾难来临之后,即便是克琳希德一时疏忽,她现在也深埋在废墟下,等着尤格多米雷尼亚族的戒备兵拯救,以及……
昨天晚上,那个‘蕾迪希亚’到底是谁?
此刻,克琳希德心里第一时间形成的意识就是警惕,她没有顾忌自己的身上有多少石头压着,只是忽然支起身,那些重石一个个滚落,吓到了一旁正要搬开石头的尤格多米雷尼亚人。
“啊……”
克琳希德一时陷入迷茫,但很快就抬起了手,尴尬地笑着说,“我没事,你去救别人吧。”
话音刚落,克琳希德一个起身,就装出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一到转角就立即跑走,以免被什么知道她的人见着。
不过仔细想想,上次来到这图利法斯还是二百年多前的事,因此除了某位家主和弗拉德三世外,没有人知道她。
不过‘蕾迪希亚’的出现,一定会让尤格多米雷尼亚人警惕起来,齐格飞的心脏恐怕也会被严加看守……
想到这里,克琳希德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尤格多米雷尼亚人会如此重视齐格飞的心脏,以及……那个男人的心脏怎么会落在他们手里?
哈根他,曾经也和自己一样想要抢夺心脏,但这几百年里他倒将目标着重放在自己身上,是畏惧弗拉德三世还是先将自己赶尽杀绝?
不知不觉,克琳希德逐渐放慢了脚步,几番思考下她越来越觉得这一系列事实在蹊跷,可她并不想去找尤格多米雷尼亚人的王请求联手。
毕竟,这都是自己的事。
“啊!克琳希德,你在这里啊!!”
突然,阿斯托尔福的声音令克琳希德回到现实,懵地一抬头。
“克琳希德,你一晚上去哪里了?我们都在找你啊。”
还没张口做出回应,金发的少女就走上来,有些责怪的语气,“昨天晚上在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火灾,你一个人到底去哪了?”
“贞德,冷静一点,现在找到克琳姐就好了。”
一旁,齐格似乎很意外贞德是这么大的反应,想走上来打圆场却知道自己无法插进话里。
“这根本不是担心的事,齐格,是克琳希德不事先跟我们说一声就到处乱跑,真的很任性。”
“好啦好啦,冷静下来,贞德,已经没事了啊。”
另一边,阿斯托尔福也怔了下,但比齐格更有胆量,直接站在贞德与克琳希德之间。
『“不要去……不要去那里……克琳希德……”』
“……”
忽然,脑海里闪过了教堂的画面,黑发的女子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金发少女,发颤地来往望着教堂,仅仅是这一幕,令现在的克琳希德想起了蕾迪希亚的死,那个乖巧又心地善良的女孩,如果不想着介入她与哈根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不用死吧。
“我知道了,对不起贞德。”
这时,克琳希德将双手放在衣摆前,歉意满满地半鞠躬。
“……你知道最好了,克琳希德,昨晚大家真的被你吓到了。”
语毕,贞德抬起手,放在了克琳希德的肩膀上,“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所以今后无论要去做什么,都记得要告诉我啊。”
第一次见到克琳希德的晚上,那是下了很大雨的晚上,她就像个可怜的流浪人,在雨中跪下抱住幼小的自己,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以及大哭。
也许,她失去了能够籍慰她心里的人,或是不止一人,然而天主也不会再施舍任何怜悯给她,因为她是个罪业深重到不能被原谅的人。
——这是贞德从认识克琳希德以来、到现在都未曾改变的想法,因此若是没有任何人原谅她,那么就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吧。
『“我们一起打倒赫洛海姆!!”』
而在听说了那样可怕残忍的经历后,贞德已经在克琳希德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信任,她对活着的希望、她对任何人的信赖,全因为命运的恨意抹杀了她所有的爱,那个她深爱着的丈夫、最应该守护的孩子……以及生命过客却令她痛不欲生的另两个人……
现实就是这样不断剥夺、摧残她的意志。
想到这,贞德也看向了身后的齐格与阿斯托尔福,他们其实都不知道克琳希德的身份,只是听说了赫洛海姆的恶行,愿意一同协力,将那个组织击垮。
当然,这仅仅是脆弱又意志坚强的四人,初次建立起来的小团队。
——》》
“图利法斯的大火,将作为沃尔姆斯计划的开始。”
图利法斯城内,高处的景台能一览尤格多米雷尼亚族的领地,因此在这个地方用来做观景台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想哈根会很满意昨晚的结果。”
黑发金瞳的男人坐在平台的边缘,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脚下行走的人们如同蝼蚁,只是他看着远处的时候,仿佛意识到身后有人,便有些自言自语说。
“但是你昨天阻止了我,也是父亲希望的吗?”
这时,金发的少女与银发的男人一同出现在他的身后,不屑地抱起双臂,“你竟然直接叫父亲的名字,比这边的齐格飞还要没礼貌。”
“父亲父亲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哈根,跟我们可不是那么亲切的关系。”
听到这里,黑发的男人冷笑一声,便站起来说,“我们三人里只有你们两个很敬畏他,我也许就是个异类吧?”
语毕,他摊开双手,看了眼蕾迪希亚身旁的男人,“那么你呢,连克琳希德都见到了还保持这样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其实你心里是很恨她的吧?”
“……”
然而,被称作齐格飞的男人什么话也不说,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站在这里。
“哼……总归是另一幅躯体,哈根他还抱着很大希望啊。”
说罢,男子转身,便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歪过脑袋望着图利法斯的某一处说,“我与你们不同,对哈根、对克琳希德,他们两人都是我最想杀死的对手——即便其中一个,是我的姐姐。”
第31章 【终章/莱茵河的幻象】OVER NIGHT
——这是无数谎言背后、唯一真实的尼伯龙人之歌。
离开勃艮第后的克琳希德,经常会沉浸在她的梦里。
因为她那不被任何人察觉的心底,真正的愿望只能在梦里重构——与齐格飞在河边散步,与齐格飞牵手前进,与齐格飞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在一起的……
葬礼的哀歌响起时,现实如同冰雪冻住了她的心跳,克琳希德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哭的死去活来,只是记忆清晰的,是那个人双目紧闭、看上去没有任何痛苦地躺在棺材里。
『为何你要离开?』
很多时候,克琳希德也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执着,直接逼死了齐格飞。
再或是,天主为她谱写了残酷的篇章,明明都决定不爱上任何人,却偏偏出现了她不得不爱的人,然后因为爱,她饱受痛苦,亲人的怜爱又让她连去死都做不到。
很痛苦,这样真的很痛苦。
但更令人痛苦甚至是绝望的,是那个时代,女人注定是恶魔的象征。
原本,克琳希德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得好好接受齐格飞的死。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生前是那样对任何人的请求竭尽全力,因此她也同样,通过那个人留给自己的财宝,帮助更多的人。
兄长恭特的国家,其实一直都采取势力碾压,因此很多时候子民之间都没能分清王法,才有了那么多愿望等着那个人。
至少……让她以英雄妻子的身份赎罪,并振作起来去延续丈夫的梦想。
生前,那个人并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也不知道死后的他是否会好好反省,变得更加重视自己呢?
克琳希德自然不知道这些答案,也明白这样做的人其实跟慢性自杀没有区别。
不过,一个对子民温柔的国王,一定是好国王,因此克琳希德不允许任何人贬低他,她最引以为傲的丈夫,即使那样死去也应该被有所珍重。
然而这些想法,很快便在哈根的进言下摧毁。
也许是自己无法原谅这个男人,弟弟吉赛海尔更是让他不要出现在葬礼上,可克琳希德还是得到了恭特的‘请求’,要她转让手里的尼伯龙宝藏。
这宛如,是将已经失去双翼的白鸟,硬生生地扯去双脚。
『克琳希德,现在的‘你’已经连走路都做不到了,
血淋淋地在地上拖行,看着你面前倒下的白鹰,
你们之间,唯一剩下的……大概也只有一个孩子。』
克琳希德不知道,齐格飞在死时有没有想过他的继承人,可怜的恭特尔,出生才不到一年,就失去了他的父亲。而导致他死去的原因绝不光彩,无论对旦克拉特家还是西格蒙德家,那个男人一生中唯一做过的错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的一生已经很累了,接下来就让我好好保护你留下的一切吧。”
世界仿佛是无限大的鸟笼,克琳希德的居室从那一天后就一直冰冰冷冷的,仿佛是个冰窖。
弟弟吉赛海尔也有很多次主动提出,请她去自己的宫廷住下,克琳希德仍没有答应。
因为最后一次见到齐格飞时,就在她的居室门口,那全身是血的样子。
『没关系,我坚持的住,没关系。』
不知不觉,‘没关系’这三个字成了她的口头禅,就像丈夫总是突然说出道歉的话。
只是这三个字对克琳希德来说,已经逐渐被黑暗腐蚀,一点点抹杀她最后的理智。
“……”
梳妆时,克琳希德看着自己,那满是泪痕的模样已经不是昔日爱笑的勃艮第公主,但原本,她也是个相当自卑甚至悲观的人。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齐格飞的人!』
也许是因为太孤单了,每到晚上自己的居室总会让人避而远之,因此没有了新鲜的人气和温馨的日常,克琳希德最后的理智,就被这样的冷漠消磨干净,也看到了自己的幻影。
『从见到他开始,我就想过自己的丈夫若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走开。”
看着年少的公主在面前晃来晃去,克琳希德沉下脸,对着空气说话。
并且,她很快将视线回到镜子前,梳理自己的短发。
『为什么呢?你不是爱着齐格飞的吗?难道你现在不爱他了?』
而那个少女偏偏不肯离去,反而从背后抱住了克琳希德的脖子,压在她身上。
『既然你不爱他的话,也没必要悲伤了吧?但是我现在在流泪哦,你看……』
“……”
忽然睁大眼睛,黑发的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有些陌生。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只有她站在这里落泪?
恭特呢?布伦希尔德呢?那个丈夫最信任的朋友呢?
为什么现在谁都不在?为什么只有自己必须面对?
忽然将手中的木梳砸向镜面,一个自己突然分裂成无数个克琳希德,她们有的在落泪,有的在冷笑,但那都不是自己,都不是现在的克琳希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理智彻底崩塌,从此那个深爱并敬仰丈夫的克琳希德烟消云散,成了可怕的复仇者。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坚持了!』
“齐格飞……齐格飞……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死……你的死真的是因为我吗?”
克琳希德已经恢复不了冷静,只能死死地抓住镜子询问,仿佛那无数个自己中总会有谁给她答案,“在你这些丰功伟业背后,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家人的感受……就算你怎么无视我的心情也好,恭特尔他是你的孩子……你应该照顾他!!!还有你父亲……你真的要留下他们吗……”
镜前哭泣的女子,在说话间慢慢地坐在地上,又忽然抬起手,拼命地摇头。
『不……我为什么要这么想……我不能这么想……!
齐格飞……做了正确的事,
我是知道的,我是知道的。
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
为什么还是……』
最后,克琳希德死死地抓着头发,倒在地上哭泣。
已经不行了,她已经坚持不了了,
现在的她去不了任何地方,也没有脸面去见他们的孩子,
这个勃艮第,即是敌人的巢穴也是她的家。
如果齐格飞从没有来勃艮第就好了,如果齐格飞没有出现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
不知不觉,当克琳希德渐渐恢复意识时,她从地上抬起了头,看着桌角摆放的一小瓶药水。
『对,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金色的双瞳在这一刻失去光彩,克琳希德的意识最后倒向放弃主宰,也颤抖地拿下那瓶药水。
“这一切,恋爱也好、绝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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