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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提督的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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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石皓仁多次拨通天堂热线，瓜皮23333已经离开，叮当66666就是不接电话。
石皓仁脑补出叮当66666正坐在她的躺椅敲着二郎腿，一脸不屑看着通讯设备。
反正就是不想搭理自己？
还是说，这货被检察厅的二缺弄得神志不清，回到家后倒头就睡？
女神的日常，石皓仁觉得自己很难揣摩。
看来过几天给拉着自己的脑坑小队一起去一趟狗蛋村，先让房客们长长见识。
目前为止，就只有卡珊见过叮当66666，柠柠倒是也去过狗蛋村，可她见到的是瓜皮23333，听说狼娘还和蓝胖子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当时具体场景是这样的：
“哇，你们长得都一模一样啊！”
蓝胖子们面面相觑，不说话。
“哇，你们不说话就是真的了呗？好呗，那我接下来问你们几个问题呗？”
蓝胖子们讲不出话。
“哇，我觉得你们是骗我，我要问你们个问题先印证一下。你们是不是都一样胖！”
蓝胖子们：……
“哇，看来你们没骗我。”
“那我要问了啊，你们是不是想带我去溜圈，房东在里面和女神聊天，我要四处逛逛，你们是不是我的领路人？”
蓝胖子们之前得到的命令就是带着狼娘在天堂溜圈。
一路上，狼娘都十分感动，“哇，你们都是好人！”
“我们是朋友了吧？”
“为什么你们那么胖啊，是不是因为里面装着炸弹？”
“为什么……”
“为什么……”
反正当初石皓仁带着柠柠离开的时候，看到门口又多了几个蓝胖子在地上抽搐。
……
一路想着之前的场景，他们来到了大屋附近。
石皓仁发现窗户是打开着的。
“卧倒！”
石皓仁这两天神经极度过敏，先是被猎魔人袭击了两次，又是去枫叶国和一堆猎魔人打闹，自己还救了一群半吊子猎魔人。
会不会又有什么橙装猎魔人蹲在自己家里，准备埋伏自己一波？
他清楚地记得，离开前他把所有门窗都关好，除非是进了贼。
可远郊这地方，贼来了都觉得浪费时间。
石皓仁啪啦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多年的战舰指挥官经验告诉他，危险无处不在。
柠柠则是一蹦一跳地直接推开门，伸了个懒腰，“房东，麻将桌上面有几封信，还有几片西瓜皮。我去摆我的星盘了哈！”
“大狗住手，你又想召唤异世界的魔王？！”
玥铃也跟着柠柠冲了回去。
胖子站在卡珊身边，眼睛就没离开过这冰山美人。卡珊则是不明所以看着卧倒在地上的石皓仁。
石皓仁有些尬！
他咳嗽了一声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新房客亨胖子，“这是我们这的传统，回家前要拜拜土地公，接地气嘛！”
“这样啊，那我给入乡随俗。”胖子也卧倒在地上学石皓仁之前的样子。
“两神经病。”卡珊冷笑了一下，独自走进了大屋。
气氛更加耐人寻味，石皓仁则是觉得自己拉了个傻叉上了贼船，不再那么尬。
做煞笔事的时候，有一个人陪你做，心里就会觉得：显得不再那么煞笔。
石皓仁耸了耸肩，“神经病吧！”
说完以后，走进了大屋。这时候胖子才发现自己好像被石皓仁摆了一道。
进屋以后，柠柠和玥铃去顶层，两个估计又要吵一番。卡珊坐在电视机面前点开了部电影，亨胖子则是一脸跪舔样蹲在卡珊身边，眼巴巴看着卡珊。
“出息！”
石皓仁把胖子抓到了一边，“好歹以前是个有身份的人，见到美女眼都直了？”
“是直了啊，老大你看我眼神是歪的？”
摇了摇头，石皓仁心想这些“达官贵人”可能还真好这口，好歹是一个星系的太子爷，是个美女他都有办法撩上。突然看到卡珊这种从骨子里就冷冰冰的女人，胖子这样的人完全没抵抗力。
当然亨胖子从前身边不缺装成冰山美人的女性，可真冰山美人和假冰山美人是可以区分的，卡珊和玥铃两个都挺禁欲系女神范，可玥铃的话……
楼上传来：“去死吧，你这条只有能力杀老鼠的傻狼！”
“你这个傻道姑，我说过我怕老鼠！”
石皓仁听完之后只能摇了摇头。
胖子分辨能力挺强，一眼就看上了真·冰山美人卡珊。
石皓仁实在不忍把卡珊在异世界，还有那么一个小情人的事告诉胖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以为你天性冷漠，直到有一天见你对他人嘘寒问暖。
这故事太悲伤，石皓仁不忍继续看下去。
他朝着卡珊挪了挪。
“哟，卡珊，你这是看啥电影？”
卡珊抬了抬眼皮，瞄了一眼石皓仁，“哈利波特。”
“咦，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走近科学之类的栏目，那些节目可以学到很多对异世界来说匪夷所思的东西。是不是因为哈利波特里面有魔法，你感觉十分亲切，所以才看。”
“不是。”
石皓仁挠了挠头，“那是为啥。”
“我打开就是这，左下角有字你自己没看见？”卡珊翻了个白眼，挪远了一些，不再搭理任何人。
石皓仁转过头，发现是电影频道在播放哈利波特，左下角还真有一行字，写着哈利波特之……
这故事更悲伤了，石皓仁决定离开。
他转过头，走向了麻将桌。
正如柠柠之前所说，麻将桌上面有几大片西瓜皮，啃得比柠柠啃得还干净，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穷凶恶极，冲入自己家中，啃了两个西瓜，什么都没拿就离开。
这贼兴趣盎然啊，十分有闲情雅致，还留几封信在这，是写了首“吃瓜有感”？
石皓仁抓了把新买的凳子到麻将桌旁。
第一封信，打开后只有几个大字：瓜皮23333留。
石皓仁心想：看来是瓜皮23333离开前，有些不舍自己，来看自己一面。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等自己和她一起在叮当66666家门口埋炸弹的事暴露后，从此便是各自望断天涯。
第二封信里面是一小摞装订好的文件，还是用劣质墨水复印的，一股臭味。
石皓仁抽出来以后，全身打了个寒颤。
《死亡报告：石皓仁》
………………………………
第68章 先驱者？
看了眼死亡报告，这里有两份死亡报告，一份是假的，联邦造出来的，署名是叮当66666。一份是真的，帝国的死亡报告，上面还有艾丽琳娜的亲笔签名。
这就给了石皓仁一个信息。
他逃离帝国监狱的时候就猜测到，叮当66666和艾丽琳娜是有联系的，两人说不定有什么私交。
就说因为卡里乌斯文明的遗产，帝国军部绝对会想办法把自己挖地几尺找出来，亲手弄死。就算叮当66666有天大的本事，这件事也不可能那么过去。
想到了当初和叮当66666的“洽谈”，石皓仁觉得叮当66666那些理由实在太假，还有关于柠柠的身份、开发新宇宙这些事，也都很假！
瓜皮23333把两份死亡报告放来自己桌上，就是最好的证明：叮当66666和艾丽琳娜一直在联系，两个人一起策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让帝国以为自己真已经嗝屁。
联邦这边，也就那些不可能被策反的“人工智能”，比如什么瓜皮什么加菲的，知道自己加入了联邦，普通的联邦检察官根本不知道“帝国加入联邦的炸逼检察官，就是曾经的帝国英雄指挥官石皓仁”！
叮当66666在联邦的背景、权利绝对很大，她配合在帝国背景、权利同样很大的艾丽琳娜，做了个假，把自己的事成功压了下去。
倒是瓜皮23333……
石皓仁觉着自己无意中认得这个女神姐姐，背景也不菲。
想想看当初水论坛，他手下的人对她统治方式的吐槽。
就这样还没被告去联邦议会审判，也没被告去专门管劳资纠纷的联邦工会，可想而知瓜皮23333也是一条大粗腿，要抱紧！
死亡报告上面撰写了石皓仁的“生平”，这上面有很多地方进行了修改，比如说最后几条里面有一条是这样写的：按兵不动，导致卡里乌斯文明被星空虫族毁灭，私吞了卡里乌斯文明的遗产，至今此遗产下落不明。
在地球上蛰伏了两年多，世人对自己的评价，已然被定了性。
或许就连卡里乌斯文明曾经移民到其他地区，而活下来的那一批遗民们，都把自己当成了真凶？
呵呵！
打开了第三封信，这是瓜皮23333亲手撰写的。
石皓仁看着上面还冒着西瓜香甜气息的水印，底下还有几滴胡辣汤。他很难把这东西和“女神撰稿”四个字联系起来。
“哟，老弟，你家女神回来咯，我走之前带了两西瓜来看看你，没办法，你不在，我就只好先吃一个西瓜。”
“嗯，看见死亡报告了吧，不用我解释，你也应该清楚她们两个到底如何把你隐藏了起来。做姐姐的要在这里提醒你一句，表宇宙的事能不干涉就不干涉，认真带着你的房客们去新宇宙撒欢了的玩。尽可能不要让任何帝国猪或是神域。婊在新宇宙的检察官弄清楚你到底是谁。”
石皓仁看到这里心中一暖。
继续向下看。
“哎呀，这西瓜好甜，姐我再吃半个，剩下半个我放你冰箱哈！”
“你先看第三封信后面的那几张纸，上面是我打印的资料。”
石皓仁从第三封信底下摸出了一张纸，这是自己在联邦的在职报告，名字也是【石皓仁】，只是生平被叮当66666所篡改。
生平是这样描述的：
石皓仁，碳基生物，哺乳类人科，人属，人种，性别男，出生于38…250节点争端区地球。
从小因为智商障碍进入某智障儿童关爱所成长，二十多岁的某一黄昏，天降大雨，一道惊雷劈开此人神志，有幸能与叮当66666进行沟通，叮当66666决定将此人升任为检察官，试用期两年。
“神他妈智障儿童关爱所……”石皓仁欲哭无泪。
继续看瓜皮23333的信。
“扎心不扎心？想哭就哭出来吧，小仁仁，在姐……写得信面前就不需要无用的坚强啦，哭吧，哭吧。”
“其实叮当她也没什么办法，不把话说那么难听，以后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把话说得越难听，反而越有人相信，这就是人性呐！尤其是曾经祖先来自亚斯神域的联邦人，一个二个都是玄学大师，搞不好你哪天步步青云时，有人怀疑你的身份，这些玄学大师都会站出来帮你说话。”
“你看，你姐我的模板以前就来自亚斯神域，你姐我看了叮当66666撰写你生平的这些内容，姐我就信了！”
石皓仁特想把眼前这信给撕了。
“你继续看后面，在职报告后面还有一个升职报告，你看看姐多么用心良苦，看到了你的升职报告后偷偷摸摸复印一份让你提前爽爽不说，还给你带了这两（涂掉）……半个西瓜过来。”
石皓仁打开了后面的一张皱巴巴的升职报告，上面写着：
经过两年实习期，石皓仁同志超额完成组织交待的任务，组织决定将石皓仁同志调往38…250节点地球担任提督一职，所辖区域内的战舰由叮当66666分派。
下面有几个莫名其妙的签名，估计是什么联邦军队的大人物。
最下面倒是有个歪歪扭扭的叮当66666，她也签了个名。
这就让石皓仁有些绝望：战舰由叮当66666分派？
还有，提督一职是个啥？
这时，数据终端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起来，吓了石皓仁一跳：“这样和你说吧，提督的权利和节点指挥官的权利差不多。反正官职都比某星球、某星系的高一级。具体的区分，指挥官主要是行军打仗，提督的话，手上也能有战舰，可主要管理各大文明的日常，叮当66666让你当38…250节点的提督，意思就是很明确给你战舰，可不让你在表宇宙闹腾，要玩战舰去新宇宙玩。”
石皓仁点了支烟，思考了一下。
其实这个结果比曾经想得那些“最坏的结果”，好的多得多。
他继续向下看瓜皮23333的信。
“你的系统我终于知道全名了，你这个系统芯片真正的名字叫作【异类生物管理】，描述大概就是说，有些异类中的异类中的异类，不抓在一起来管理，会惹出天大的乱子，目前上面有个名单，名单上都是你这几个房客的名字。”
“叮当66666可能不想让你知道太多，所以就用【帮助少女完成伟大理想】这个名字骗了你，让你以为系统只是个成为检察官的标志，你的主要任务还是今后操控战舰。的确，姐也觉得你知道真相后会很不开心，你的目标是能再度操控战舰，能为你那些伙伴们还有卡里乌斯文明复仇，不想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对吧？”
石皓仁心里的确这样想。
“但你千万别瞧不起这个系统，还是那句话，系统库里面不可能生成一个如此无聊的系统。你从范柠柠还有卡珊身上就应该能看出一些蹊跷，这些异类中的异类中的异类，能牵扯到的事绝不是‘家长里短’，甚至还可能和新宇宙某些文明乃至新宇宙的‘神系’息息相关。”
“没人知道38…250节点面向的新宇宙，会不会有他们本土的神系。本土的文明很多，会不会滋生出像三大神系一样的存在？这都是未知，你的任务是去开发新宇宙，那么这个【异类生物管理】系统对你来说，真得很有用。还有，叮当66666在柠柠的问题上没骗你，这条狼就连我都没查到她的身份，数据库里面对她的生平都是平淡的白描，被刻意隐藏了很多。”
“最后，姐要提醒你。”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由先驱者和守望者所组成，你在守望者中当到了最强，也顶多就是操控你的战舰，遨游这个我们已经熟悉了的宇宙，你既然有那么强的操控舰船天赋，为什么就不去当先驱者，看一看新宇宙的绮丽呢？不要责怪你家女神，叮当66666之前瞒着你，也是为你好。”
“对了，剩下半个西瓜也被姐吃了，瓜皮你记得留着，这东西可是高科技产品，你可以理解为【被瓜皮23333女神所啃噬过的西瓜皮】，有神力哟！”
石皓仁看完了信封，笑了笑，将信封塞进兜里，把几个西瓜皮放到了柜子上摆着。
新宇宙吗？
其实这个表宇宙我都还没弄明白，你们这些不老妖婆当然能弄明白，我怎么比？
可是，
先驱者？
有意思。
………………………………
第69章 一人一机的谈心
我开始对群星之象抱有怀疑态度，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渐渐发现，自从租了他的房以后，占星变得不再那么灵验。
——《柠柠的占星日记》
柠柠回到家之后摆弄好她的星盘，和玥铃嘴炮了一番，开始给众人做菜。
平日里柠柠虽然二，可石皓仁庆幸她没把糖当成盐炒菜里。
说不上难吃，也说不上好吃。
石皓仁一家子吃了第一顿家常菜。
和大伙说了一下，第二天清晨一大家子要去狗蛋村见女神，大伙纷纷表示同意。就连卡珊都露出了微笑，“刚好还有一些事先问问女神呢。”
吃完饭后，柠柠爬上楼顶进行她的文学创作，玥铃跟着走了上去，表明要督促柠柠，“我生怕这条大狗正在宣传什么反人类的学说。”
石皓仁发现两个二缺貌似已经拧成了一团……
卡珊继续看电视，胖子继续看卡珊。
石皓仁玩了下手机，看了看近期的国际新闻，闲来无事，他发现数据终端正面朝着西面的阳台，看着绛紫色的天边落阳。
终端心情不是很好吧？
其实石皓仁和终端，早就察觉叮当66666骗了他们。数据终端也一直怀疑自己这个“系统”可能是什么【开发新宇宙】系统之类的军用系统。
今天得知了真实名称，终端发现自己又是个民用，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石皓仁，你过来一下。”
终端叫了一声石皓仁，他也就来到了终端旁边，“怎么了？”
“你看到我那个指示灯没有，正面朝上，帮本机摆一下。”
石皓仁帮终端摆好，一人一机坐在阳台旁，看着晚霞。
“其实有时候我真得很羡慕人类，人类社会有千种不公，可每一个人都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一个混混出生的人，在觉醒努力后，可以走向政坛，可以呼风唤雨。一个蜜罐子里长大的少女，在多年后可以变成英气风发的战舰指挥官。”
“我说的是圣爹和叮当，圣爹曾经是个混混出生，一个混混成为了一群纨绔子弟的核心领导人，以二十四节点起家，让联邦成为了第三大神系。叮当，以前曾是帝国的一位刁蛮大小姐，多少人都预言叮当必定就是家族联姻到某个家族，虚度一生，自己没有任何作为，只会生儿育女。二十四节点大独立后，叮当在家族中勾心斗角中抢夺了公爵之位，带着上百个节点投奔联邦。多次星际战役，这个蜜罐里长大的女人成长成为了联邦开国元勋之一。三大人工智能管理模板，其中战舰指挥能力最强的就是叮当系列。”
“每一个人都有无尽的可能性，只要他们选择朝着一个方向努力走，说不定就能成功。”
“可我呢？”
“我从意识植入后，就幻想可以成为宇宙航母的中央处理器，但在编号烙印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起，我就是一个民用系统，改变不了，不可能改变，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改变。”
“不能改变，为何还要赋予我意识，还要赋予我伟大的理想。”
石皓仁看着夕阳下的PDA，听着它述说命运的不公。
“其实生而为人，也会很累的。”石皓仁看着远方的晚霞，“有时候，真不知道人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我是帝国检察官的时候，目标很简单，就是不断击垮对方一艘又一艘飞船。等我的伙伴被害死以后，我开始卧薪尝胆想着为伙伴们复仇，最后复仇失败，小黑也被砸碎，卡里乌斯文明在我眼前毁于一旦，我的目标又变成了以联邦指挥官的身份登上战舰，为他们复仇。可复仇了之后呢，我又该何去何从？”
“有时候，就是可以选择的太多，人才会迷茫。说不准我们人类还羡慕你们这些系统，有一个既定的目标，完成一个系统所有任务以后，重新下载一个数据库，重新完成新的任务，文明在你们这些系统手中，一步步建立起来，从无到有，从衰败到繁盛。”
“可你们有选择的机会啊！”终端声音打着颤，“明明就不是我想做的，我做的再怎么好，也开心不起来。”
“做自己想做的，就一定能开心吗？”石皓仁无奈道：“有时候，选择了自己想做的事，发现自己想做的事并不如意，并不能达到自己预期。比如说我蛰伏了两年多，像只狗一样躲着帝国躲着神域，最后也没有重新成为指挥官，而是成为了个提督，去开发新宇宙，就算手中能有战舰，不能指挥作战，又有什么用？”
终端沉默了一会，“石皓仁，你给我讲一下关于你曾经那些伙伴。”
“他们吗？都是一群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可生不逢时。”石皓仁转头看向几个房客，“现在我也有新的伙伴，我会找机会和你们所有人一起讲我的曾经，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跟我讲讲小黑，我给你讲讲我曾经的主人。”
“小黑吗？”石皓仁想到了那坨黑色的PDA，“它很老实，不像你时常会那么逗比，它也有人格化的性能，只是它的人格或许和我一样，比较闷。我们一起完成了很多很多任务，击落了无数战舰，赢了数不清的战役，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只是我至今都不知道，小黑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一句话？”
“带着他们所有人的希冀，好好活下去。”石皓仁苦笑，“我又怎么知道他们对我的希冀，到底是什么？”
石皓仁回忆过无数次，他始终想不通这个“希冀”到底是什么。
数据终端又沉默了良久，没有回答石皓仁，自顾自说道：“我曾经的主人是个特别老实的人，比你还闷一些，就勤勤恳恳做着系统安排下来的任务。我们平时就过着轻松的日常，帮各大星系之间运送民用物资，帮联邦的一些贫困星系建起一些高新科技。慧思星系会战前期，我们突然得到了一个任务，就是组织民用运输船，为联邦前线运送物质。”
“这是一个自愿的任务，可我的主人依旧拉着他所认识的所有民用系统宿主，到处征召民用运输船，支援联邦的最前线。”
“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应该再清楚不过，所以我内心对你充满了仇恨……只是隔了那么久，我突然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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