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猴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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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乱，迟早会殃及到他，他必须寻求自保之法。

“咦，那里为何聚集了这么多人。不会又有神药出世吧？”前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孙悟空疑惑不解，暗暗嘀咕，连忙上前。

挤过拥堵的人群，发现并无珍材出世，只是有两人暴毙，横尸此地，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和议论。

这两人死状极惨，一人肚皮破开，腹内腑脏已被掏空，像是被某种生灵吞吃了，另一人脑壳洞开，像是被外力直接撬开，脑髓流尽。

“嘶，惨不忍睹！”孙悟空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好像要呕吐。他杀人不少，狠辣的手段也用过，却没见过这么残忍的折磨。

“这位道兄，他们是何人？又是被何物所杀？”孙悟空忍住胃里不适，向旁边的一人询问事情原委。

此人长相猥琐，嘴角更是留有一撇小胡子，显得不伦不类，他摸了摸小胡子，道：“你当真问对人了，这两人修为可是相当了不得，都是搬血境五层。”

“那他们为何死在此地？”孙悟空闻言，更加糊涂，这般修为，堪称高手，应该在探秘火神界深处，为何暴尸于此。

“咳咳。”清了清嗓子，小胡子装腔作势地道：“这两人是从火神界深处逃出来的，出来时，已是这副模样，挣扎片刻，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众人皆向此靠近，附耳倾听。

“为什么，难道火神界深处发生大变故不成？”孙悟空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这小娃子，修为平平，脑袋瓜子倒挺灵光！”小胡子目露赞赏，出言褒扬，孙悟空听得直翻白眼，恨不得拔光他的小胡子。

“火神界深处确实发生大变，传言出现了两个可怕的老妖，一个身如山岳，生有双翼的老鼠，喜食修士内脏。”

小胡子顿了顿，很享受这种瞩目的感觉，接着说：“还有一个，身躯黝黑，可化无形，隐匿虚空，喜食修士脑髓，让人防不胜防。”

“嘶”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众人皆感到寒毛倒竖，浑身起鸡皮疙瘩。

山岳大，有双翼，能飞翔的老鼠，杀人不夺命，专吃腑脏；通体黑，化无形，藏虚空，难觅迹，不可防，撬开脑壳，吞食脑髓。

“诶，小娃子，你看起来很眼熟啊？”当众人沉浸在震撼中，小胡子盯着孙悟空左看右瞧，发出惊疑声。

“你……你不会是魔王孙悟空吧？”小胡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哆嗦，小胡子不停抖动，神情恐惧，仿佛见到魔鬼。

“蹬蹬蹬！”

此言一出，围聚在一起聆听的人，纷纷撤退，要远离此地，远离孙悟空。

“呵呵，我是孙悟空，但不是魔王？”孙悟空灿烂一笑，很清秀温和，拍了拍小胡子的肩膀，“你刚才对我的赞赏，我可是不太满意。”

“大……大爷，我……错了。”小胡子拱手作揖，赔礼道歉，就差跪地认罪了。

孙悟空扶起他，轻声道：“别紧张，我是善人，又不会杀你！”

众人听得腹诽不已，你不杀人？老母猪都会上树了。

“何人是孙悟空？”突然，一声厉喝，响彻在天空上。

众人闻声望去，想看看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敢如此无礼，当众喝问魔王之名。

“搬血境修士，全真教的人！”来人驭虹而行，飞驰而来，速度极快，瞬间而至，孙悟空当场想要遁走，结果众人齐齐指向他。

“小小年纪，竟然行邪魔之事，屠戮我全真教共四十多名弟子，真是好胆！”这是一个脸色阴骛的人，充满戾气，没有半点道人的亲和自然。

“你们全真教的人，卑鄙在先，杀人夺宝不成，反下杀手，害我兄弟性命，种下此因，当受此果。”孙悟空毫不怯弱，理直气壮地反驳。

道人一甩衣袖，怒道：“混帐，我全真教的人，看上你的珍宝，那是你的荣幸，你不双手奉上，还事后报复，真是该死。”

“你……”孙悟空怒极了，如此强盗行径，居然说得振振有词，简直是霸道过头，典型的恃强凌弱。

“还敢狡辩，罪加一等！”道人看见孙悟空不忿的表情，怒上心头，衣袖猛地甩出，打在孙悟空的胸膛上。

“扑哧！”

孙悟空一口鲜血喷出，跌倒在地上。他想反抗，却力不从心，对方修为至少是搬血境五层，隔空禁锢住他体内的灵力。

“蹬蹬蹬！”

周围的人退得更远，脸上神情各异。有人看见孙悟空受辱，面露欣喜，感到畅快，有人于心不忍，面带揾怒，却不敢质问道人。

“呵，邓厉，你可真霸道，但不该拿我元道门师弟当立威之人！”一声怒喝从天而降，声音如锤，音波阵阵，震得邓厉当场吐血。

“秦少湖，是你！”邓厉看见来人，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阴骛的脸色，也为之一怔。

“秦师兄。”孙悟空站起身，向着来人行了一个礼，然后站在他旁边。

秦少湖，剑眉星目，丰神如玉，很是英俊，周身有淡淡荧光缭绕，看起来很不凡，仿佛应运而生的天骄。

气质出尘，超脱俗外，宛若谪仙下凡，如头顶日月，福缘深厚的神子，他是刘伯平的好友，待人接物，谦逊温和，对孙悟空多有照拂。

“服下这粒丹药，自会无恙！”他取出一枚龙眼大的疗伤丹药，吩咐孙悟空服用，可消除内伤。

丹药入口即化，清凉爽口，如饮了一杯清泉，盏茶功夫，孙悟空的伤势就痊愈，可见此丹药非凡品，很珍贵。

“秦少湖，我可是全真教的核心弟子，你难道想挑起两派纷争吗？”邓厉色厉内荏，在恐吓，但底气不足。

“我想，你还没有这么大的价值，值得全真教为你大打出手。”秦少湖语气很平淡，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秀才，在给市井泼皮讲道理。

“你……”邓厉哑口无言，对于全真教而言，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不可能为了他，与元道门发生正面冲突。

“你的修为早已达到搬血境七层巅峰，我才不过五层，恃强凌弱，是否有失道义？”邓厉脸皮发红，大声质问，想要周围的人给他评理。

秦少湖轻笑一声，道：“你欺负我元道门洗筋境小修士，有该怎么说？”

“秦少湖，你今天是真的要为难与我？”邓厉暴喝，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想要动手。

“你不该伤我元道门弟子的。”秦少湖叹息着摇摇头，似乎是在替他惋惜。

“欺人太甚！”邓厉骤然发难，身体腾起，如猎豹扑来，拳头上包裹澎湃的灵力，直取秦少湖的面门。

“卑鄙，居然行偷袭之举！”孙悟空怒骂一声，提醒秦少湖，“秦师兄小心。”

“无妨！”秦少湖摆摆手，从容淡定，神色不变，直到拳头临近之时，才采取行动，一掌挥出。

“啪！”

响亮的耳光声，让众人都有些傻眼。他们没想到秦少湖表面温文尔雅，下手一点不留情，直接掌掴邓厉，这一巴掌，不为伤敌，旨在羞辱。

“你……”邓厉被打懵了，摸着红肿的脸颊，好半晌才回过神，眼眸中欲要喷出火焰，戾气顿生，脸色阴寒。

“扑哧！”

突然，秦少湖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敢掌掴我全真教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第八十二章　论道之战，大变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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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浩渺，充满威严，仿佛天神在喝问苍生，音波如剑，凝聚灵力，化为实质，似铁锤轰击。

“秦师兄！”孙悟空大叫，来人实力太可怕，还未现身，就已击伤秦少湖，他想动，却被人禁锢在原地。

“洪云师兄。”邓厉面露喜悦，附身弓腰，行大礼，在迎接来人降临。

天降瑞彩，祥云袅袅，虹光道道，垂落直下，花瓣纷飞，悬于天际，形成一道拱桥，承接来人之足。

“好大的排场，天生异象，难道真的是谪仙临尘？”远处的修士暗暗嘀咕，眼中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青衣道袍，鼓动飞舞，青丝飘飘，如仙人显化，真有道骨仙风。洪云道子从天穹之上，缓缓落下，动作悠然，神态威严。

烟云弥漫，如仙气迷蒙，将他遮掩其中，很朦胧，看不真切，宛若蝼蚁凡人，不能得见仙人之容，看起来更加神秘。

“就是你，肆意屠戮我全真教弟子？罪行累累，杀孽深重，天理不容，仙也宽恕不了你！”洪云道子声如道音，似神灵在审判苍生，抬起手，轻轻点出一指。

没有光华激射，没有灵力波动，仿佛他仅仅是在质问孙悟空。

但在孙悟空眼里却不是如此，被指中的一刹那，他感觉像是被洪荒凶兽盯住一样，毛骨悚然。

“噗！”一口鲜血喷出，孙悟空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那一指，虽未取他性命，但打断他全身骨架。

远处，众修士无不心惊肉跳，震惊于洪云道子的心狠手辣，连连感叹，身为道宗之人，却无半点道宗的心慈性善。

“洪云道子，你不觉得以小欺大，有失颜面吗？”秦少湖早已站起，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呵斥洪云道子。

“有吗？斩妖除魔，本是我全真教之职责。”洪云道子声音渺渺，空灵悠扬，如春风拂过心间，让人生出舒泰之感。

“何为妖？何为魔？你这般行径，是否就是你口中之魔？”秦少湖气势不减，在厉声质问洪云道子，身上荧光大盛，似要羽化升仙。

“出言不逊，诋毁道宗，当诛！”仙雾缭绕中，传来洪云道子愠怒的声音，只见他伸出颀长的手指，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波动激荡出，不显踪迹，却似最可怕的射线，要毁灭一切。

秦少湖脸色凝重，全身气势大涨，灵力如江海之浪，涛涛汹涌，以灵力为本，在身前凝聚出一枚盾牌。

盾牌上布满神秘纹络，古朴大气，有莹莹光华流转，似要化虚为实，彻底成型，变为真正存在的法宝。

“铿！”

无形的波动撞击在盾牌上，发出艰涩的金属摩擦之音，花火四溅。秦少湖紧咬嘴唇，面色涨红，两颊出汗，在苦苦支撑。

“砰！”

盾牌出现一道道裂痕，最后整体崩溃，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盾牌虽已碎，但波动也随之消失。

“哦，灵力化形，凝为实质，看来你也快要接近这一步。”洪云道子点头赞扬，似乎在夸赞后辈，态度傲慢，高高在上。

“差一步，终究是差一步，如隔天堑！”秦少湖摇头轻语，神情中充满惋惜，而后目露坚定之色，神采飞扬。

“你明白就好，尚有自知之明！”洪云道子再次点出一指，这一次的攻击更加浩大，孙悟空都感受到其中的威势。

一指无形，在急速飞驰，随后化为有形，现于半空，划破长空，周围的虚空皆裂开，如一面破碎的镜子。

“砰！”

几乎凝为实质的盾牌，摧枯拉朽般粉碎，秦少湖吐血而退，仰面倒飞，身上萦绕的荧光变得稀薄，几乎要露出原形。

“洪云，当真以为我元道门无人，竟如此放肆！”一声暴喝响彻在众人脑海中、灵魂深处，似神明发问，让众人明悟己身之渺小。

一步跨越，似要折叠空间，化天涯为咫尺，聚千里于一瞬。刘伯平好像跨过山千座，水万重，瞬息之间出现在此地。

须发飞扬，不怒自威，没有半点气息显露出来，仿佛只是流连凡俗的美男子，不似洪云道子这般神秘莫测。

他在怒斥，一言一行中，好像有道韵流转，仙之韵味浓厚，仿佛随时会证道登天，成仙做神，让众人心有戚戚焉，心生渺小之感。

手一招，将瘫软在地的孙悟空，和吐血跌落的秦少湖，吸收手中。灵力外放，在探索他们体内的伤势。

“洪云，你心肠太毒，又自诩正道圣人，注定你一生无成，与道无缘！”刘伯平眉头深锁，似在劝诫洪云，又好像在呵斥。

“一派胡言，我乃道宗正派，替天行道，怎会是误入歧途，与道背驰？”洪云道子语气坚定，不为动摇。

他们已不再是追究谁对谁错，而是上升到论道，在辩论，在驳斥，述说个人心中之道，对道的领悟。

一旦有一方心生迟疑，产生动摇，轻则道行皆毁，沦为废人，重则道心破灭，暴毙而亡。

“天是否有意志？天定下的道又是怎样的规则？”刘伯平神情平静，缓缓道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众生皆蝼蚁，不过是血食而已。”

“天道昭昭，自在人心，心之所向，自为天道！”洪云道子语气凿凿，言辞铿锵，出言反驳。

“心之所向？是何人之心？多数人，还是少数人？”刘伯平运转功法，体放光华，灌注灵力，在修复孙悟空体内伤势。

“当然是多数人。”

“对于那少数人而言，是否又凸显不公？如果当世人皆错，唯吾独对，又该如何判定？”灵力涌动，刘伯平小心翼翼地控制分寸，替孙悟空接骨。

“岁月悠悠，时间是最好的证人，它自会评断出孰对孰错，我们凡人一世，不过弹指瞬息而已，尊心而行，自无愧天地。”洪云道子面容被仙雾遮掩，看不清表情。

“对于那些屠戮苍生的魔头而言，他们说做之事，也是依心所为，难道他们之行，是正确的吗？”刘伯平抓住洪云道子话中的漏洞，犀利反击。

“这……”洪云道子一阵迟疑，似被难住，无言以对，“他们当然为错，心已蒙蔽，何来依心而为。”

“何为修行？”刘伯平占据上风，然而突然转换话题，重新论道，问出最朴实，也是最根本的问题。

远处的众修士迷迷糊糊，处于浑浑噩噩之中，感觉他们的交谈，似蕴含了高深莫测的道与理，却晦涩玄奥，难以明悟。

有极个别修为深厚的修士，看出了其中的凶险，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更加危险，需步步为营，是对心中坚持的大道的拷问。

“顺天而为，顺道而治！”洪云道子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样的疑问，他修行的道卷中有记载。

“凡人渺小，无力逆天，可谓顺天而为，为何与我等寿命相差如此之多？”刘伯平放下孙悟空，接着问道。

“修行乃体会上天，感悟大道，需要资质，他们资质不够，只能享百年安乐。”洪云道子很快应答，句句在理。

“修行需要什么？”

“需要天材地宝。”

“这算不算劫掠，夺天地之造化，悟日月之玄机，以强己身？”刘伯平字字铿锵，言辞犀利，针锋相对。

“这……”洪云道子再次迟疑，一时想不出反驳之言，思索片刻，才缓缓道出，“天材地宝，乃是天地的恩赐，是福泽苍生。”

“那为何天材地宝越来越稀少？是上天不公，已抛弃我们，还是我们索取过度，供不应求？”刘伯平站起身，直面而对，朗朗斥责。

“这……扑哧！”一场激烈的论道之战，终究还是洪云道子略逊一筹，当场吐血，脸上神采晦暗，缭绕的仙雾都在稀薄。

若非他的道心稳固如磐石，此刻他道心已毁，暴毙身亡。

“啊，这是什么？有怪物啊……”突然，人群骚乱，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爆炸声响起。

孙悟空体内的骨骼早已被刘伯平医治好，伤势痊愈，恢复龙精虎猛，臻至巅峰状态，他抬头望去，看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这不可能？怎么会真的有这种人类？”

第八十三章　神秘种族，落败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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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人类，全身只在腰间围了一个皮裙，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如虬龙苍劲，线条分明，充满力感与美感。

肌肤赤红，像是有岩浆在流动，骇人听闻，面容粗犷，好像从蛮荒时代存活至今的原始人类，身高超过两米，简直就是巨人。

巨人很凶残，突然闯过来，嘴里叽咕着什么，在此大开杀戒，见人就杀，毫不留情，手段残忍。

“好可怕的肉身！”孙悟空瞳孔猛地紧缩，这群巨人赤手空拳，击穿法宝，撕裂光幕，所向披靡。

同境界，孙悟空都不敢轻易言胜。

“住手！”刘伯平厉喝一声，飞速冲出，要阻止这些巨人的残暴行径。

“不是同一种族，语言不通，必须通过神念，才能交流。”孙悟空发现，巨人嘴里咕哝的，根本听不懂，用神念才可理解。

“擅闯火神界的外来者，该杀！”这是其中一个首领的话，充满杀意。

“搅扰神明安眠，盗窃神明遗物，杀无赦！”另一个首领的话，更加直接，杀机毕露，要尽数诛杀，鸡犬不留。

洪云道子实力非凡，虽然论道失败，但战力依旧无匹，不可否认。他拦住一个首领，与之大战，占据上风。

他手持一柄剑，直接硬碰硬，仙雾迷蒙，瑞彩道道，环绕其体，他真的如同一位谪仙，一人一剑，从容不迫，似在独对千军。

除了他和刘伯平能占据上风，其他人能自保就算不错。巨人的拳头，凌厉犀利，仿佛仙金所铸，无坚不摧。

孙悟空也挑了一人，展开凶猛的攻势。此人的修为也在洗筋境，但肉身之强悍，搬血境修士都望尘莫及。

一手探出，掌上神华萦绕，灿灿生光，变得晶莹透明，像是纯净无暇的美玉，神秘而又坚硬，厚重而又沉浑。

这一掌拍出，仿佛要只手遮天，摘星拿月，改换天地，孙悟空有心比比肉身孰强孰弱，没有祭出金箍棒。

“哗啦啦！”

赤红之色，宛如岩浆，在体表快速流动，发出海潮奔涌的声音，震天动地，好像天雷滚滚，战鼓擂鸣。

气血旺盛，似在沸腾，显化异象，如洪水汹涌，席卷八方，拳头上光华大作，好像凝聚了天地大势。

整个人变成火炉，通体发光，照耀四极，散发出高温，似乎是在炙烤大地，要将孙悟空熔化。

“砰！”

晶玉大掌落下，巨人以拳相击，发出沉闷如惊雷的响声，晶玉大掌破碎，巨人吐血倒退。

“嘿嘿，终究是不如俺老孙的肉身！”孙悟空怪笑一声，急冲出去，既已摸清底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大战。

腿如鞭，更似龙尾，灌注了无匹的力量，还未出击，就已震动虚空，带着犁庭扫穴之势，猛然踢出。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巨人的双臂无力的低垂，已经扭曲，他在大吼，身上赤芒大盛，聚于双臂。

“这……这种恢复速度？”孙悟空目瞪口呆，一时竟忘记进攻。红光似药，神力涌动，断裂的双臂在迅速恢复。

“小不点，我要捏碎你！”这是巨人传出的愤怒。

“恢复力强悍吗？”孙悟空淡淡一笑，“打爆你，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如初？”神念波动，孙悟空出言回击。

“虎爆拳！”孙悟空大喝，打出虎爆拳，并未显化出金色大虎，而是将威力全部收敛于拳头之中，想要集中打击。

巨人似乎意识到危险，肌体上如岩浆般的赤红之色，在快速流动，涌向双拳之中，随即愤然打出。

鸡蛋碰石头，孙悟空的拳头金光熠熠，仿佛金汁浇铸而成，无可匹敌，巨人的手掌触之即溃，寸寸断裂。

“吼！”巨人在大吼，神力涌现，注入拳头之中，想要止住颓势，却是枉然，一直在惨叫，最后爆成一团血雾。

击毙一人，孙悟空并未露出欣喜之色，眉宇间流露出忧虑，扫视四方，局势太不乐观，几乎是一面倒，修士一方抵挡不住。

“吼！”与洪云道子大战的那位首领，仰天一啸，全身绽放出无量赤芒，如火焰一般，将他包裹其中。

“什么？怎么可能？这种人类真的存在？”孙悟空愣在原地，双眼空洞茫然，如患上魔怔，在反复呢喃。

那个首领，沐浴在火簇中，在其腋下，竟生长出两条胳膊，每条胳膊都很粗壮，充斥着力量，似乎一拳可捅破天穹。

“莫非不久前看到的，两个大战的原始巨人，真的存在过？”孙悟空万分惊骇，首领的模样，和他所见的三头六臂的巨人很相似。

四只拳头同时轰出，仿佛一座巍峨的山脉，在横跨虚空，碾压而来，破碎虚空，湮灭一切。

“千绝杀！”洪云道子怒喝，手中长剑颤动，在清鸣，剑光煌煌，衍化出千柄神剑，铺天盖地，漫天飞舞。

每一柄剑上，都带着可怕的之意，杀机炽盛，天地都变得肃杀，好像要灭绝万物的生机，葬掉整个世界。

拳头上赤芒无尽，如火焰凝聚成，宛若火神一怒，要施展神之手，彻底毁灭这片天地，以消心头之怒。

“砰！”“砰！”“砰！”

一柄柄绝灭之剑破碎，不是神剑脆弱，而是拳头太猛，威势慑人，像是仙金铸成，碾压一切，横扫无敌，无物可挡，万法莫阻。

“千绝杀·一剑绝灭！”仙雾蒙蒙，似烟云在翻滚，有仙人要临世。一缕缕仙气萦绕着洪云道子，衬托着他，如仙似神。

千柄绝灭之剑，融合一剑，剑身呈灰褐色，宛如毁灭之源，散发出恐怖的绝灭之气，充斥天地。

众修士，乃至巨人，心头凛然，如仰视神龙的蝼蚁，在瑟瑟发抖一股寒意袭上身躯，生机开始流逝，几乎要灭绝活力。

巨人神色不变，依旧出拳，显得信心满满，相信自己的拳头可以灭杀一切敌，粉碎所有阻碍。

“轰！”“轰！”

地面在摇晃，而后裂开，缝隙如鸿沟，似蛛网，纵横密布，交织在地面上，仿佛一条条狰狞的伤疤。

“扑哧！”洪云道子喷出一口血，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他的绝灭一剑被破，身受重伤，这场较量，他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