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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战无敌-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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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长剑却能刚柔随意,得心应手,就好似为他特意打造的一般,胜过以往用过的任何长剑。
尤为特殊的是,他无论施展什么剑法,都不会带出半点风声,若是闭上眼睛,简直感觉不到长剑的存在。
白城的兴致愈练愈高,竟从清晨一直练到晚间,除去中途吃饭歇息了片刻,其他时间竟一刻不停。
赵氏兄弟早已赶到小院,守在一旁,直惊得目瞪口呆。
他二人都是习武之人,知道武者用心练功极耗精力,丝毫不比与人搏杀轻松。白城一练便是一日,筋骨之强,气血之盛,当真是惊世骇俗。
天色渐晚,夜风劲吹,赵氏兄弟早已离去,小院中只留白城一人。
白城又练了一阵,抬头瞧瞧天色,天上黑云密布,未露出半点月光,面色忽然转冷,喃喃自语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今日正是动手的好时候!”
常言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白城武艺既高,道法又强,自然不会如寻常之辈般忍气吞声。今日在明堂之中,感受到杀意之时,他便已下定决心,要拿乌有德开刀,斩草除根,杀鸡儆猴。
自从来到白虎堂之后,他便麻烦不断,外营王统领为难在前,总管沈崇天构陷在后,中途又杀来南宫灵、吴惊涛、姜铁心之流。
这些人不是别有目的,就是世家一脉,对他有敌意也属正常,如今乌有德同属世家一脉,竟对他也怀有杀意。若是放任下去,只怕他在内营再也无法立足,当今之计唯有以雷霆手段震慑众人。
白城身上的杀机一现即隐,平心静气,返回屋子打了一盆热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然后又换上一身白虎内营配的制服,将北冥剑用黑布包好背在身后,一应事物收拾妥当,这才大步走出院门。
夜色已深,道路两旁的小店早已关张,街上行人稀稀落落。
白城缓步来到小镇北面。乌有德是标准的江湖人,为人极好交友,整日与一群江湖人厮混在一起,住处所在许多人都知道。
白城闪身进入一条小巷,轻身来到当中的一所宅院面前,瞧了眼小院编号,确定乌有德住在这所宅院当中。
他足尖一点,右手攀住墙头,手肘微微力,探出脑袋,双目向院中飞扫去。
小院之中,北面正堂房门大开,屋子里灯火通明。
几条大汉袒胸赤膊,正在喝酒行令。乌有德闷头坐在一旁,抱着一坛子酒正在喝闷酒。
正堂屋门正对着小院院门,虽然有屏风挡在其中,但相互之间却看的清清楚楚,他想要从此处潜伏过去,倒也不算容易。
白城心念一转,右手一松,无声无息滑落下来,随即身形一纵,闪身来到小院西侧另一处宅院门前。
他再次攀上墙头,却见这所小院一片漆黑,院中没有半个人影,仔细听了片刻,也没有丝毫声响,这才腰间力,腾身越过墙头。
白城翻身进院,顺着院墙下方的暗影,蹑足潜踪,来到堂屋下面随即手足并用,静悄悄的爬到堂屋顶上。
他蹲在堂屋上面,转身面向东方,运起破玉十三式之浮云式,身形一纵,双臂一展,如大鸟一般,滑翔而出,飘落在乌有德几人所在的堂屋上方,轻轻伏下身形,静听几人说话。
破玉十三式神妙无比,浮云式更是绝顶轻功,下面几人虽都有些修为,却也没有半点察觉。
其中一个粗豪声音慷慨说道:“乌大哥!这白城也太过嚣张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偷袭!这事万万忍不得!”
另一个尖细声音说道:“若非李师兄压着,咱们兄弟早就想出手教训教训他,岂能让他得意到今日?”
一个沙哑声音咳嗽几声,说道:“这白城只怕不好对付,吴惊涛这人我知道,虽然名声不显,但修为却不错,不是一般人敌得过的。”
粗豪声音说道:“吴惊涛是旧伤复,怎能算在他的头上?”
沙哑声音嘿嘿一笑,说道:“这话也就骗骗你这愣头青,谁看不出其中有问题。”
粗豪声音说道:“就算他有几分本事又能如何?咱们一拥而上狠狠教训他一顿,倒时候只要推作不知,他难道还能找到证人吗?”
尖细声音插口说道:“他自然拿不出证据,但李师兄可不是看证据说话的人,柳五今天下午还找到我,让我通知你们,不要擅自跟白城动手!”
粗豪声音大怒:“李师兄这是怎么了?为何会一味偏帮?难道是相信了什么谗言?”
“哪有什么谗言,分明是李沉舟看重白城的武功,觉得咱们兄弟没有白城有用罢了。”乌有德的声音忽然响起,言语之间带着丝丝冷意。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八章 黑袍人
乌有德一言出口,其他几人忽然闭口不言。
半晌之后,粗豪声音才说道:“乌大哥,李师兄为人一向仗义,恐怕不会这么做。”
乌有德冷冷说道:“李沉舟是什么货色,乌某早已看透,也只有你们几个人还以为他义薄云天!”
屋里一片沉寂,许久之后,忽然传出桌椅挪动之声。
尖细声音响起:“乌大哥,小弟突然想到一件急事,着急要去处理,今日先告辞了,咱们改日再聚。”
话音未落,其他几人也纷纷张口,准备离开此地。
“哐当”一声,似乎是酒坛子砸在桌上。
乌有德冷笑说道:“好!好!好!平时全都称兄道弟,关键时刻转身就走,你们就连李沉舟这三个字都不敢听么,枉我竟把你们当做兄弟!”
尖细声音再次响起:“乌大哥,你莫怪我们。你要对付白城,咱们眼睛也不眨一下,抄刀就上!但你敢对李大哥不敬,就别怪兄弟们翻脸无情了!”
乌有德放声大笑:“乌某倒不知道,你们竟都是李沉舟的好奴才!”
沙哑声音低低说道:“乌大哥,你为何非要挑破此事?咱们虽然佩服的李师兄神拳无双,却也不至于畏惧。但丹霞派雄霸大陈,却由不得咱们不惧。咱们兄弟虽然不成才,但也不敢给师门惹祸。”
乌有德怒道:“好一个李沉舟,好一个丹霞派,就凭这几个字竟把你们吓成这样,果然是江湖好汉!”
吵闹之间,几人已走出正堂,来到院中。
乌有德骂的虽狠,但其他几人却毫不理会,只有一个蜡黄脸的汉子咳嗽几声,转过头来用沙哑声音说道:“人在矮檐下,岂能不低头!兄弟言尽于此,乌大哥既不肯听,咱们也无话可说,就此别过吧!”
另一个白净汉子冷笑说道:“咱们兄弟几个不成器,都是小门小户,想来地趟门雄霸阳江府是绝会不怕丹霞派的。”
几人转身推开院门,大步离开此处。
乌有德面带怒色追出小院,大声喊道:“区区一个丹霞派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当真是鼠目寸光,胆小如鼠!”
白城伏在屋上,将几人一举一动都瞧在眼里,眼见几人走出院落,眼珠一转,身子一歪,顺着房檐滚下,飘然落在地上,随即步入堂中,稳稳坐在桌前,准备等乌有德回来,结果他的性命。
他方才坐下,便听到脚步声音从远处传来,声音轻柔,与刚才出去几人的脚步声音完全不同。
随即听到乌有德惊讶声音:“你。。。大人来了!”
紧接着,“吱呀”一声,木门一响。
白城心中一沉,两人近在咫尺,再想逃脱已来不及,当下心如电转,连忙向四周扫视,只见正堂东北角上立着一个梨木的大柜,足有九尺多高,五六尺宽。
他足尖一点,飘然来到大柜门前,轻轻拽开柜门,柜子里空无一物。他心中一喜,闪身遁入柜中,从里面合上柜门。
这一闪、一拉、一合都发生在眨眼之间,直到他稳稳坐在柜中,院外两人才绕过石头屏风。
屋中灯烛明亮,柜门不是很严,微微露着一条缝隙。顺着这条缝隙,白城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一个黑袍人缓步走入正堂,一步一顿,步履缓慢,乌有德紧紧跟在他身后,神情极为恭敬。
黑袍人一身漆黑,就像笼罩在黑雾之中,不但身上衣衫纯黑,就连脑袋也罩在黑色斗篷之中,面上更是罩了一层黑纱,不露半分容颜。
乌有德满面堆笑,拱手说道:“大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黑袍人说道:“你骂李沉舟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乌有德咬牙说道:“李沉舟这人凶横霸道!小人是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忍不住骂他!”
黑袍人缓缓抬头,瞧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这种话你还是少说的好。”
乌有德恨恨说道:“自从跟随大人之后,小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莫说是骂他两句,就算是跟他动手,小人也丝毫不惧!”
黑袍人淡淡说道:“我不让你骂他,不是怕你死了,是因为你没有资格骂李沉舟。”
乌有德面色尴尬,说道:“这。。。这。。。”
黑袍人继续说道:“骂人也是讲资格的,至少忘恩负义的人没有资格骂恩人。”
乌有德牙关咬的咯咯作响,半晌之后方才说道:“小人明白了。”
黑袍人点点头,说道:“明白就好。我今日来是要问你一件事,你为何会对白城产生杀意?”
乌有德讪笑说道:“小人也是奉您老人家的命令才这么做的。”
黑袍人咦了一声,反问道:“我的命令?”
乌有德连忙说道:“小人昨日得到一个消息,赵师容已私下见过白城一面,说是要为他提供保护,但这事并非李沉舟的意思。大人一直让我挑动江湖一脉的内乱,我看这倒是个机会。只要我能除去白城,赵师容必疑心我是受了李沉舟的指示,接下来就能引发她与李沉舟的不合。”
黑袍人沉默片刻,说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就不怕擅自行动引起李沉舟的责罚吗?”
乌有德急忙说道:“有大人在,李沉舟又岂能奈何得了我。”
黑袍人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什么本事能让你逃脱李沉舟的责罚?你倒不如去求方小侯爷。”
乌有德面色大变,干笑着说道:“大人开玩笑了,小人与方应看势不两立。。。”
黑袍人轻声问道:“你与他势不两立?那你为何还要听他的指挥?”
乌有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小人从未见过方应看,怎么能听他指挥!”
黑袍人柔声说道:“以你的身份,本就没机会见方应看。”
乌有德似乎极为害怕面前这位黑袍人,身子不断颤抖,斜斜软倒在地上。
就在身子挨到地面的一瞬间,他突然向后一滚,缩成一团圆球,手足并用,飞速往屋外滚去。
乌有德出身阳江府地趟门,不但地趟刀法练的极精,一套灵鼠滚油锅的身法更甚青出于蓝,只要能够施展开来,就算数十人纵马踏过也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就连白城也不得不承认,乌有德人品虽差,但这这一缩一滚,却是独一无二的绝技,就算是他也没有十成把握拦下。
黑袍人稳稳不动,就好似没有看到乌有德试图逃走,直到乌有德闪出屋门的一瞬间。
他忽然抬起右臂,一条黑索骤然飞出,如毒蛇一般紧紧缠在乌有德的脖子上。
乌有德大惊失色,就要张口求饶。黑袍人不等他张口,轻轻一拽,黑索骤然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乌有德颈骨折断,气绝身亡。
第一百零九章 出剑
乌有德双眼圆睁,嘴巴大张,面上满是惊容,似乎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黑袍人袖袍一抖,黑索骤然缩回袖中,淡淡说道:“脚踏两条船已然不稳,脚踏三条船更是拿性命开玩笑。何况用你的性命去挑拨离间,可比用白城的性命强得多了。”
说话间,黑袍人走到乌有德身旁,低头弯腰,蹲了下去,托起他的头颅,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仔细端详片刻,方才说道:“东海流云袖果然厉害,三分火候就有这般威力,真不知道赵师容全力出手,又有多难对付。”
白城闻言,心中一动,骤然明白过来。
乌有德心思深重,表面上唯李沉舟马首是瞻,暗地里却投靠了黑袍人。而且不止如此,除了这两人以外,他还听从方应看的指挥,已深得狡兔三窟之道。黑袍人也是发现此事,才决定杀死乌有德。
黑袍人不仅出手狠辣,算计更是极深,他不用自身武功,却以袖中黑索模仿赵师容的东海流云袖,生生勒死乌有德。
要是白城猜得不错,他的目的是嫁祸赵师容!
只要他计划成功,不仅方应看会以为乌有德是赵师容所杀,势必报复江湖一脉。就连李沉舟也会认为乌有德是死在赵师容手上,进而更会认为,赵师容不顾他的反对,为保护白城才出手杀人,从而生出嫌隙。
这一招一石二鸟,一举两得,只杀一人却引得三方猜忌,黑袍人心思之狠,算计之深,着实令人心惊。
白城还不知道,除了他能猜到的两重用意之外,黑袍人还有一重深意蕴含其中,心机远在他想象之上。
白城心中腾起一道怒火,此事若未被他撞上,后果不堪设想,但既被他遇上,就要将这一切后果扼杀在襁褓之中!
黑袍人放下乌有德的尸体,转身向屋外走去,步履轻柔,一步一顿,背心正对着白城所在的木柜。
白城猛一咬牙,如饿虎下山,如怪蟒出林,腰身一挺,双足发力,左掌拨开柜门,猛然冲出木柜,右掌运足全力,狠狠向黑袍人背心劈下!
他这一掌是含怒出手,誓将黑袍人毙于掌下!
就在他右掌即将击中黑袍人之时。
黑袍人身形猛然一转,如陀螺一般转过身来,正面对着白城,随即他袖袍一抖,一道青光破袖而出,冷气森森,杀气四溢!
这一道青光又快又疾,又准又稳,毫无仓促之意,倒像蓄势待发!
原来这黑袍人早已知道柜中有人躲藏,他所有说出的话,所有露出的破绽,所展露的武技,都只是陷阱的一部分,目的就是引诱柜中人出手,然后反戈一击!
白城发觉不对时,眉宇间已能感到丝丝冷意,青光已然杀到眼前,显出本来面目。
这是一柄薄薄的软刀,淡青色的刀身,狭长的刀锋,薄如蝉翼,若有若无,如清风拂面划向白城的喉咙。
黑袍人时机拿捏之稳,出手角度之奇,白城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边是雁高飞!
这一刀之奇、之快、之强,已足以与雁高飞砍向李家家主那一刀前后辉映。
雁高飞一刀之后,李家家主战败身亡,那么这一刀之后,白城会不会身死当场?
黑袍人不是雁高飞,白城也不是李家家主,李家家主赤手空拳,白城却背着一把剑。
北冥剑!
他的右掌已运足全力,重重向前劈去,再想变招已来不及,只能用左手向身后抓去,抓住剑柄,抽出长剑,反手向前急速削去!
黑袍人看到长剑削出,发出一声轻笑,他不由不笑,因为这一剑太过可笑。
白城本就不会用左手使剑,这一剑又是猝然击出,既无章法,也无准头,力道差的更远,只有速度一项勉强说的过去,堪堪拦在青光前方。
面对这样的一剑,黑袍人至少有十种方法破解,其中六种可以在挡住这一剑的同时,取了白城的性命!
但他一种都没有使出来,因为他的刀忽然没了。
刀剑相交之际,北冥剑无声无息的掠过,就没有遇到任何阻拦。青色光芒却骤然失色,长刀化作两截,前半截长些,后半截短些,长的那一半斜斜掠出,深深扎在墙上,短的那一截仍持在黑袍人右手。
北冥剑斩断长刀,丝毫不停,继续向前刺去,一剑刺中黑袍人右胸。
纯黑色的衣袍,骤然绽开一朵鲜艳的血花,血花瞬间扩大,化作一朵鲜艳的玫瑰。
黑袍人闷哼一声,却处乱不惊,手腕一抖,半截断刀脱手而出,向白城面门抛去。
白城无奈,只得身形一缓,脑袋一偏,躲开半截断刀。
黑袍人借此机会,退出一丈多远,闪出房门以外,左手捂着右胸,双膝微微弯曲,眼看就要飞身遁走。
剑光如电,光耀四野!
白城运转全身气血,飞身追入院中,长剑如电,剑气如霜,向黑袍人喉咙刺去。
他筋骨之强,气血之盛,远在黑袍人想象之上。
这一招又急又快,黑袍人还未及发力,长剑已刺到眉心。
黑袍人已来不及纵起,只得向后仰天斜倚,平平摔下,背部着地,结结实实砸在地上,闪过白城这志在必得的一剑。
剑锋从他眉间划过,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若有若无。
白城一剑刺空,丝毫也不着急,手腕一抖,长剑回旋,向黑袍人胸前划去。
黑袍人躺在地上,已是自陷死地,一剑不死,一剑再来,迟早也会死在白城剑下。
“刺啦”一声响,从黑袍人左袖之中传来。
白城心中一沉,这是撕扯符箓的声音,这种声音在此时,只代表着某种符箓已经被激活。
他心中虽起波澜,手中却丝毫不慢,既快且狠,剑速更加三分,向黑袍人胸口划去。
一股金光忽然从黑袍人左袖中流出,瞬息之间,已笼罩全身。
剑锋过处,金光骤然消散,化作金色光点四散开来,消失在小院之中。光点散尽,只留一缕檀香,片刻之后,檀香也都消去,黑袍人无影无踪。
白城插回北冥剑,静静站在院中,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黑袍人来的突然,去的诡异,若非落下一把断刀,他几乎以为刚才的搏杀只是一场幻觉。
第一百一十章 再会
金光散尽,踪影全无!
白城不由露出一丝苦笑,这已是南宫灵之后,第二个借符箓遁走的对手。
他本以为南宫灵能从他面前遁走,只是因为他对这种符箓不熟,一时反应不及的缘故。
今日,他一觉情况不对,便立即动手出剑,不料还是慢了一步,看来这种符箓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容易破解。
想到这里,他不由皱了皱眉,以后要都是些这种对手,那还怎么打,看来得想个办法破解这种符箓才成。
白城并不知道,这种用来保命的符箓极为珍贵,南宫灵与黑袍人都是因为身份极高、背景极深才被赐下这种符箓。就算如此,这两人获得符箓之后也珍若性命,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肯动用。
他斩杀黑袍人不成,倒也没有太过郁闷,因为他刺中黑袍人右胸的一剑深入肺腑,黑袍人就算修为再高,也得老老实实躺一段时间。因此这黑袍人只要是白虎内营之人,他便不难查找。
夜色已深,乌云散去,天空露出一弯残月,月光之下,四周沉静如水。
黑袍人来者不善,白城也是目的不善,两人都不愿暴露今晚的行动,故此刚才两人打斗时,全都闭口不言,出手的招式也都无声无息,虽然打斗的惨烈,但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左邻右舍的学员也没有丝毫察觉。
白城回到屋中,乌有德的尸体横躺在地上,口中淌出鲜血,脖子软绵绵的垂在一旁,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此行的本来目的是斩杀乌有德,但有黑袍人代劳,他便不必再动手。只是黑袍人存心不良,想要挑拨离间,冒用了赵师容的武技,这一点白城却不能不理。
白城望着乌有德的尸体,心中有些犯愁。
他虽然反应机敏,但却不擅长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处理。
片刻之后,白城忽然抚掌笑道:“现钟不打,反去炼铜!放着赵师容不去请教,我在这里又想些什么。”
白城想到这里,右手提起乌有德的尸体,左手反掌一挥扑灭蜡烛,足尖一点,闪出堂屋,一飞冲天,越过院墙,直奔赵师容所在的乙未小院而去。
月光之下,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小院之中,一身羊脂玉的道袍,一头乌黑的长发,衣衫如雪,不染微尘。
这人迈步进屋,只见半截断刀插在墙壁,另外半截断刀落在地上。
他左掌一晃,落在地上的半截断刀便如有人捧着一般,晃晃悠悠漂浮起来,落在他的手心,左手握住刀柄,右手伸出两指,夹住刀身,运劲一拉。
淡青色的刀身骤然发出锃的一声,刀身的颜色随之变化,逐渐变成深青色。
这道人轻啧一声,说道:“果然是万载青空木制成的!这倒是奇了,天下竟有这种利剑,能把万载青空木一削两断!”
说话功夫,另外半截断刀也从墙上自行抽出,晃晃悠悠向他手中飘来。
这道人将两截断刀收拢袖中,转身走出屋门,自言自语说道:“得跟陆孤帆好好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白虎堂里放,养鱼也不是这般养法。”
白城提着乌有德的尸体,向赵师容住处行去。
夤夜之间,四下无人,他也不隐藏修为,全力运转气血,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大步疾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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