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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道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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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阳离开这个世界之时;他并没有能够和清阳说过一句话;降临在喜女的身上时他也没有说上;但是他看过清阳的眼神;当日在血丘城的城头之时;他看到自己的殿上突然升空而起;看到他眼神投向下方的方位;那是虎陵城的位置。
他能够清晰的看到殿下那眼神之中的担心与不甘离去;并在最后时候朝他看来;那注视在他身上的目光是让他觉得自己纵然是身死也一定要守护着虎陵国;虎陵国是大家的;是他与殿下从风雪之中救回来的;是从妖魔鬼三者的围攻下救回来的;怎么能够就这么的没了。
所以他宁愿死;也不愿意看到这虎陵国变成了殷商神国的一座城。
“这又是何必呢?虎陵国不会有什么人死;大家都能够活的好好的;你死又有什么价值?你若是活着;依然修行;虎陵城依然任你出入;你依然还可以庇护虎陵城;何必要去死?”
“十三;你去吧;你已经有了出入青冥飞天遁地的神通;留在这里不值得;去追求更高深的法术与神通吧。”虎陵国的国王耿大声的说道。
弓十三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弓弦松开了;一道黑色的箭光离弦而出;瞬间已经到了纣的面前。
也就在这一箭射向纣的眉心之处时;一道紫光照透了王宫大殿的顶;一个人随着那紫光而现;正是哭父;他的挥手而下;一道火焰如鞭一样的抽打而下;这火焰不是别的火焰;正是清阳在这虎陵城之时凝聚出来的一朵业火;赐给了哭父;哭父已经那业火融入了自己身体之中;祭炼成了自己的本命真火。
而站在王宫之中一直沉默着的一个用黑布蒙着双眼的矮瘦之人缩在衣袖之中的手突然一展;五指之间已经多了九枚金针;再一翻腕;那金针绽放出金光;如一朵金莲绽放。
这个人是虔耳;那个将金针融入了术算秘法之中的虔耳。
一显一隐之间;没有丝毫的杀机显露;有的只有那耀眼的美丽。没有人知道;三个人一起出手;其实真正的杀招是在他;三个人之中要说修为的话;是他最低;这些来年;他的修为进境很慢;但是他的杀招却是三人之中最为诡秘难防的。
只见纣冷笑一声;伸出了手;随着他的伸手;无论是箭还是不是那业火所化的长鞭都朝他的手聚集而去;就像是主动的送上去了一样。
突然;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大喝一声;虚空炸裂;他的另一只手再次的抓出;那手抓出的一刹那像是伸入另一个空间;再现之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八根金针;在抓住这八根金针的时间;他的眼神变了;然而突然;他又张口朝虚空之中咬去;这一咬;他嘴里都似有风云化生;有天地演化。
一枚金针堪堪出现;在那似有风云变幻的嘴里显露了出来;然后被纣纣咬在了牙齿之间。
九枚金针;都被接住了。
纣真的怒了;他怒的是自己居然因为不想杀他们而反而被他们偷袭了;刚才那针对他来说确实是凶险;他没有想到那个看似不堪一击的虔耳居然会有这样的本事;那九针隐隐有了一丝遁入阴阳时光之中杀人的感觉;若非他近来有了突破;刚才还真要被偷袭成功了。
他吐出嘴里的针;低沉的说道:“当年;我在朝里朝外杀了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次我想尽量少杀些人;可是你们却偏偏一个个送上门来;既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
纣的声音低沉;说到最后更似有腥风血雨自他的牙缝之中涌生。
右手五指猛的一握;哭父的业火长鞭与弓十三射出的黑箭已经被这一手抓在了手中;他冷哼着一声将之捏爆。
“今天;你们都要死。”
纣冷酷的看着大殿之中那些原本虎陵国的老臣们。然而他话才落之时;突然抬头看向宫殿之外;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大家看到他的眼神;都朝外看去;只见一个女子从虚无之中走了出来;那虚无是一片黑暗;在她的面前有着重重墙壁和高低不平的大地;但是在她的脚下却像是只有一步;可是偏偏她这一步又其大无比;当大家看到她之时;她依然还没有走完;不过;她的声音却传了出来:“今天;你谁也杀不死。”
来者正是喜女;此刻的喜女一身风姿若凌宵之红霞;虽不耀眼;但是却是天地之间最浓郁的一抹色彩。
这也并不是喜女;是清阳自中元世界降临了。
二十五、大师兄的责任
清阳再一次的回到了道宫之中;入了天衍殿拜见不执真人。
“拜见师尊。”清阳朝着不执真人恭声行礼;不执真人在清阳的心中一直都没有变过;都是那么清清淡淡;好像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万事都在心的感觉。
当时清阳在通天观中祭天魔元神;他第一时间就知道;并且马上去为清阳做保。
“嗯;这些年你做的很好;能够安心修持;能够教导师弟师妹们;也不枉他们为你承受建渡口的差事。”不执真人说道。
“我是他们的大师兄;传授他们道业都是应该的;不敢有功;还要多谢师尊为弟子担保。”清阳说道。
“你是我从凡尘之间带入这道宫的;当年堪堪能够阴魂离窃;我便同意你去剑河世界;好在你总算是活着回来了;不管你在那剑河世界之中经历了什么了;你毕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将三千言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给你的。当时我就不应该让你去剑河世界的;好在你回来了。”
他连续说了两次在你活着回来了;;足见在清阳前往剑河世界之后他的担心与后悔。
尤其是在太一的与王盘的魂灯都灭了之后;他更是后悔当时让堪堪能够进入别的世界的清阳去了剑河世界之中。
“让师尊担心了;弟子倒要感谢师尊当年让我去剑河世界之中;让我能够如此年纪就经历那么多生死轮回;能够见到那么多的恩怨情仇;即使身死在那里;也不枉今生了。”清阳说道。
“胡说些什么;生命没有了;经历过再多的精彩又有什么用;你的家人生育你;我那些年尽心的传法;你都对得起吗?”不执真人似有些微怒般的说道:“更何况;你是天衍道宫的大师兄;你的师弟师妹们还需要你来照顾。”
“是;弟子知道了。”清阳连忙回答道。
“我知道;在剑河之中的经历;已经让你有了自己完整的思想意念;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根永远是在这中元世界;无论在那些世界之中拥有怎样的神通;拥有怎样的地位;当那个世界与这中元世界相合之时;都将面临大劫;即使是渡过了;也将有一个很长的虚弱期;而这个虚弱期他们能不能够渡得过;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当然;那些世界之中悟得的东西;仍然还在你的身上;能不能够在这个世界之中再一次重现;就要看你自己了。”不执真人说道
清阳心中明白;不执真人继续说道:“有些人去了别的世界之后就不再回来;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在那些世界之中他们悟得了通天**;可是回来之后就无法再施展出那些通天**术来;所以他们就宁愿不回来;就在别的世界之称王做祖。这是不可取的;那们所在的那些小世界是尚且不能永恒;何况那些世界之中的人;只有在我们这中元世界之中悟得法才是真法。”
这一点;清阳又何偿不知;在别的世界之中掌握的法则都属于那个世界的;到了这中元世界之中;能够有一两分保留下来就不错了;但是在别的世界之中那种存于心间的神意却不会散去;曾经触摸过世界之巅的心念神意将缠绵于
这一点清阳心有体会;就如在剑河世界之中的诸般手段;在这中元世界之中便使不出来;但是那份心意还缠绵于心间;只要再次的静心体悟修持;自是还有重新在这中元世界领悟的那一天。
“弟子定当铭记于心;永不忘记。”清阳回答道。
“嗯;你已经在通天观前建好渡口;我已经安排人去交接了;现在你准备做什么?”不执真人问道。
“弟子想再近身感受一下混沌钟的法纹与鸣响。”清阳说道。
不执真人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当年虽然在钟前体悟过三日;但是却并没有祭炼自己的混沌钟;又隔了这么多年回来;再去钟下感受一下也好;为师替你去申请。”
在道宫之中;近身感受钟声和触摸混沌钟的法纹;是需要申请的;不是随便谁都能够去听去感受的。即使是不执真人也不行。
没过多久;不执真人便回来了;他手中拿着一块玉牌;正是可以前往混沌大殿之中的通行玉牌。
此时的天衍殿之中也并没有什么人;唯有入云在与初凤在;他们两个年纪最小;修行时间最短;此时还跟在不执真人的身边听法学道。
出了天衍殿;入云与初凤两人在后面跑着追上来;其中初凤追着说道:“大师兄;你这是要去混沌大殿啊。”
“嗯。”清阳停下来点头:“怎么?”
初凤连忙说道:“大师兄;你去那里;一定要小心一个人叫碧君的人;这个人太坏了。”
“哦;怎么个坏法?”清阳笑着问道。
“他把若缘师姐打了。”初凤说道。
“若缘。”清阳皱眉的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这个若缘他知道;这些年在通天观中她其实也在;但是与清阳之间很少说过什么私话;都是说建渡口有关的事;所以说话的次数极少;给清阳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颇为孤僻的女子;修行也很努力;自己讲道的时候;她会很认真的听。
“他为什么打若缘?”清阳皱眉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若缘师姐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进那混沌大殿里面去;可是才一天就出来了;听说是那个碧君借钟声直接震出来了的。”初凤愤怒的说道。
“而且;他还到处说我们天衍殿丢人现眼;连钟声都承受不起就来混沌大殿之中。”入云在旁边追着说道。
“哦;我知道了。”清阳说道。
“这些年;若缘师姐一直不敢再去混沌大殿之中听钟声了。”初凤大声的说道。
“那这次;让她也去跟师父说;和我一起进去吧。”清阳说道。
初凤立即欢喜的跳着;双手在胸前一拍;说道:“太好了;我这就去找若缘师姐。”
旁边的入云也是非常的高兴;天衍殿相对于道宫之中其他的殿来说是一个非常年轻而且弱势的殿;很多时候都要受气和受欺。
初凤跑到了若缘修行的地方;若缘正在打坐存神;听到初凤大声喊她的声音便收了功出来;问道:“初凤师妹有什么事吗?”
“若缘师姐;你想不想去混沌大殿之中听钟声?”初凤大声的问道。
若缘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初凤师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大师兄要进混沌大殿;说让你跟他一起进去。”初凤欣喜的说道;她在为若缘感到欣喜;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大师兄那可是去了那个绝杀世界之中还活着回来的人;听说当年道宫之号称年轻弟子第一人的太一都没能活着回来;可是大师兄却活着回来了。
而且;那次在通天观之前展露的九霄天雷咒是何等的惊心动魄;初凤的心中;大师兄几乎已经接近于师父那样的存在了。
“真的?”若缘也是惊喜般的问道。
“是啊;你去快去找师父说也要去混沌大殿听钟声吧”
“可是;那人已经在那混沌大殿之中听钟声二十余年了……”若缘说到这里心中却是想道:“听说师兄当年也只是在那混沌殿中听声三天而已;可是那人却已经在那里听了二十多年了;万一因为我的原因而连累大师兄被人羞辱了;那”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又黯然的说道:“要不我还是等下次吧;我觉得我现在还不太适合去混沌殿中。”
“等什么下次啊;这次有大师兄在;没有人能欺负你;师姐;你不要怕。”初凤信心满满的说道。
“可是;那个人是来自乾坤殿;乾坤殿中可不止是有他一个人在那里啊;万一他们一起……”若缘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初凤已经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她突然也有一点怕了;怕万一乾坤殿的在混沌殿中听钟声的人一起排挤大师兄;大师兄又怎么挡得了他们那么多人呢。
“那;那”初凤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小脸蛋上的一对秀眉皱成了个淡淡的川字;她跺着骂道:“那个碧君真是太无耻了;还有他们乾坤殿的人;都不是好人。”
“我等他离开不再听钟声的时候再去听吧;没关系;反正我们修行人有的是时间等。”若缘这时倒是反过来安慰初凤了。
“于嘛等啊;现在就去吧。”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初凤与若缘连忙朝门口看去;清阳正背着手缓缓的走了进来;他继续说道:“混沌殿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有什么好怕的。”
他一身的白色法袍;就那样清清淡淡的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说到这里;清阳已经来到了若缘的面前;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拿了出来;掌心之中有一块玉牌;玉牌散发着朦胧清光;其中正面烙着一个深刻的大钟在上面。
“这是我到师父哪里为你申请的一块玉牌;走吧。”清阳将手中的玉牌伸过去;若缘不自禁的接着了。但是她的嘴里却说道:“可是;师兄;我跟那个碧君有仇;我怕他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清阳已经伸出手掌挡在了她的面前;打断了她的话;清阳说道:“怕他们合起来借钟声来将我排挤出大殿是吧;知道;师兄都听到了;你们不要怕;师兄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区区一个乾坤殿还吓到你们的大师兄。”
清阳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也不钢烈;但是却有着一种独特的自信;似乎那个乾坤殿真的不算什么一样。
清阳的微笑与自信感染了初凤与若缘。
若缘不太敢看清阳;她微微侧过身快速的抹了一下眼睛;大声的说道:“那我就跟大师兄再去一次混沌大殿之中。”
说出这话之时;她想到的却是自己当年被人挥手之间牵引着钟声击飞出混沌大殿的情形;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地上爬起来记忆一直啃噬着她的心;那种羞辱感经过了这么多年;不但没有淡去;反而更加的强烈了。
“呵呵;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哭鼻子。”清阳伸手摸了摸若缘的头;说道:“走;师兄带你摸钟去。”
若缘突然觉得有一种强烈安全感包融着自己;虽然知道大师兄说摸钟那只是开玩笑;但依然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
摸钟;那是只有道宫之中那些天才般的弟子才有能力做的事。在她看来;如自己这般的能够在大殿之中最边缘的角落静静的聆听钟响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二十六、示之以威
混沌大殿是在道宫的东南角;是唯一一座不与道宫相连的大殿。不过;下面的根基却仍是相接着的。
道宫并没有限定什么样的人能进去听;更没有规定什么样的人不能去听;但是进去的人都需要有通行玉牌才能够进得去。
进去聆听那钟声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有一天靠近那混沌钟去亲手摸一摸那混沌钟的的法纹。
不过;许多人都没有机会;因为当他在里面听了一段时间之后;那钟声于他来说便就成了毒药一般;震得他们脑海之中嗡嗡响;整个人都会有一种要在钟声之散去的感觉;这个时候若是再不出去的话就会死在那里面;会被钟声震散肉身与魂魄。
然而;有些人却能够在那殿中一直的聆听;并不断的靠近着混沌钟;这种人今后的成长肯定会比那些无法坚持多久的成长的更高;这也是道宫之中的弟子优胜劣汰的一个过程;钟声是一种洗礼;也是一个测试。
那个碧君能够在混沌大殿之中听上二十多年;可见他今后的成就必定不会差的;这种人在他所修行的那一座乾坤殿之中人缘也一定不会太差。
若缘就跟在清阳的身后;很显然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子;当年她直接被钟声震出混沌殿来;她一定感到极度的羞辱;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不敢再踏入这混沌殿一步。而且看她的性情;也因为那一次的事而变的孤僻了不少。
道宫非常的大;他们在道宫之中走着;走过一座座的大殿;这些大殿之前并没有广场;但是每一座的大殿都前都不会阻碍;整个道宫看上去就是一座座大殿集中起来的;然而却又没有半点那种杂乱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乾坤内蕴;秩序自生的意味。
清阳带着若缘顺着道宫之中最为独特的环廓之中行走着。
“你跟那个碧君有什么仇?”清阳问道。
“他……”若缘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以前与他是定了亲的;在我们都还是在仙术宫之中修习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两家订了亲;后来我先进入了道宫;他却隔了好几年才进入道宫之中;在这几年之中;我家里就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说到这里;清阳自是明白了这恩怨是怎么来了;想来那个碧君对于被退亲一事怀恨在心;所以就会为难若缘。
“那你对他?”清阳问道。
“我从小就向往着能够去更多的地方;见识更多的风景。”若缘说道;清阳不知道这是她在发生了这些之后才有人心思;还是真的是从小就是这般的想的。或许是小时候这样想过;但是却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才真正的坚定了这种想法;坚定了要去各个世界之中见识更多的风景和人生的相法。
不管是怎么样;现在她都是天衍殿的弟子;就不应该再受到欺负。
清阳看着若缘的样子;说道:“你放开一点;等过个几十年再回头想今天的事;你会发现;现在所经历的这些其实都算不得什么;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当有一天你敲响属于你自己的混沌钟;震荡这整个黑暗世界时;原本这些缠绵于你心中的一切不痛快和阴暗;都将烟消云散;你双眼看到的和所听到的;只会有尊敬的和惧怕。”
清阳在剑河世界之中那么久;经历过那么多;又岂会不知此时若缘的心中缠绵着的都是过去的羞辱和那些恩怨;唯有为她拔开心中阴霾;让她看到自己的方向;那她才能够走出去。
若缘并没有回答;她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说道:“大师兄;到时候如他们人多的话你就不要管我。”
清阳呵呵一笑;说道:“你这是傻话;我是你的大师兄;怎么可能不管;以后啊;我们天衍殿也会有很多师弟师妹们;如果有一天;你带着师弟师妹们去哪里;你是其中最大的;你就一定要保护他们;不管是遇上了什么人和危险;你不能够恐惧;因为你是他们的师姐。”
在清阳的心中;为长之人上要能够遮风挡雨;庇护后世;下则要能够教育后辈;立下规矩。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剑河世界之中;现在回来了;自是有义务教导师弟师妹们;自也有责任为他们遮风挡雨;毕竟有许多事都是小一辈的事;师父身为开殿的真人;是不好出手来管这些事的。
九转七拐的;两人终于到了东南角的混沌殿前;在道宫弟子之中;都喜欢将混沌殿叫做混沌大殿;因为只要进入过这里的人第一感觉就是那殿真大;所以大家都喜欢叫那混沌殿为混沌大殿。
混沌殿前从来都是有不少人的;有些是进去;有些则是出来;出来能够自己走出来都是不错的;那些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人;都是到了承受的极限才不甘的出来;他们并不在意有谁要进去;只有那些准备要进去的才会打量同样要进去的人。
“天衍殿的;倒是少见。”有人看到清阳与若缘两人法袍上的标识;认了出来;便同身边的人说着;但却并没有收敛身声;因为他们不惧清阳与若缘听到。
“听说当年天衍殿有人直接被钟声震了出来;都传到下面去了;致使那些仙术宫的都不想入天衍宫;也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有人小声的说道。
“管他真还是假呢;不过;只要天衍殿中开口说收弟子;肯定还是会有大量的仙术宫记名弟子涌去的。”
“那倒是……”
清阳看到若缘的脸色已经在发白;说道:“这算不了什么;他们其实并没有恶意;只是议论而已;没有人会去直面的侮辱谁的;所以我们也就不可能在别人只是议论时就找上去;那样显得太没有气度。”
“可是;师兄;我不想听到他们这么说。”
“不想听很简单;只需要做出一些他们做不到的事;那些流言自然就会消失。”清阳说道。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混沌殿前;混沌殿并无门;但是却看不到殿中;看到的只是一片混沌;如那种灰尘积累而成的一堵门墙。
清阳站在殿前;抬头看着殿门两边的的两行字:“万千法术;不若钟声一响。悟道百世;难换混沌三摸。”
这两行字并不深奥;反而很直白;前一句是说修再多的法术;也比不上祭炼自己的混沌钟;后一句修在再多的神通;也比不上摸三回混沌钟声而带来的效果。
若缘也站在那里;她也是第二次来这里了;第一次时她进去的时候非常的兴奋;然后却是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出来了;这一次又会怎么样呢;她不由的侧头去看清阳师兄;看着清阳师兄消瘦的侧脸;暗道:“大师兄他在剑河世界之中千年;想必定是经历了许多吧。”
“进去吧。”清阳的声音传入了若缘的耳中;那声音清冷而不是冷傲。
他们的身上都有着玉牌;自是都一步便跨入其中。
入了这殿中;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道绵绵入魂的钟声余音。
“嗡……”这钟声直入灵魂;久久不散。
而眼中看到的则是一片黑暗;黑暗之中坐着一个个的人;在最中心之处是一座巨座;钟身古朴而高大;悬浮于虚无之中;在这混沌钟的周围是一圈一圈的人。
这就是混沌殿;在这里;若缘的耳中心中已经满是钟声的嗡响;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别的任何声音了;在混沌殿之中说不了话;发不了音;发得了音别人也听不到;这是许多人都明白的;即使是施展传音之术;那音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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