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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嬛仙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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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没有回头。

    “主人又要意气用事了吗?”山茶花整个植株都前倾着。“从前就是这样,主人……”

    她打断了山茶花接下来的话,“我不信从前也不看过去。管他明朝谁要负我,总之今朝我永不负人。”(。)

 一百零七。东奔西跑。

    她拿出一把玉梳将沈大哥的头发打散,再一下下地顺着梳拢,最后簪好玉冠。

    仔细端详,宛如雷劫来前一样,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山茶首领在那里独自生气,智慧树也不敢高声。

    她不由放缓声音:“假如,我是一个薄情寡恩的人,那,我还是我么?”

    不再说话,蕙娘抽身退出了乾坤袋,起身飞往天九盟。

    贺练师不在天九盟事务所。

    蕙娘眉头微皱:“贺大人在哪儿?”

    “贺大人不在此处。”案后的还是上次的那人,这次直接了当的没有让她等待,看来贺练师确实是不在这里。

    “我有要事。”她目色更沉了几分。

    “这个,属下真不知道。”看见来人气势汹汹,何况来人和贺长老关系紧密,不知不觉他就低了头,自称起属下来。

    “我有要事。要事,你担待不起。”她近乎咬牙切齿。

    有人从后面慢慢走来,来人一身玄衣,面色苍白,不是贺九元却又是谁?

    “练师在庆州北营。”贺九元还是那副好死不死的样子。

    她一眼瞥过去,好,贺九元正在故意的沾惹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贺练师对她起疑心,逼她重站队么?

    蕙娘连拳也不肯抱,淡道了一句:“多谢。”

    整个天九盟事务所内突有一阵静默,随后所有人均起身齐声道:“见过少主。”

    她一眼扫过天九盟内,微微一笑,抬脚走了出去。

    贺九元没有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远去,渐渐消失在他眼皮下。

    她一路御剑至庆州北营,很快就找到了贺练师,贺练师没有问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贺大人,上次在临阳派,我讹来的九品玉露丹,您用了没有,我有急用。”

    贺练师正端看着她,这还是傅蕙娘头一次这么正经的和他说话。

    “看起来身体状况良好嘛,不是给自己用,给谁用?男人?女人?”

    每次贺练师都要狠狠地膈应她,不过她这次没时间和他逗闷子。

    “属下不该一声不响就前来此地,实在是冒犯了大人。不过属下此刻真的很急,此罚来日属下自领。”

    贺练师眉头一紧,又马上舒展开了。

    “从哪儿来的?”

    “天九盟。”

    “再之前呢?”

    “常州。”

    贺练师淡淡瞟过她一眼。“常州刚有一场大天劫……”

    “没错,是我。”

    一个问地快,一个答地更快。

    贺练师啧啧做声:“别说,我还真有一点儿嫉妒这人……阿?”贺练师的尾音荡漾,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粒丹药。“拿去吧。罚么,免了吧,就当是你进境如此之快的奖励了。”

    蕙娘眉头才松,轻出了一口气,接过那粒丹药。“谢大人!”

    贺练师及时打断:“行了。我都说了我有一点儿嫉妒。你再谢,丹药我不给了。”

    她喜盈于色,凑着贺练师嘿嘿一笑,转身御剑。

    贺练师在身后补了一句:“丑的要命,头发上还有草屑,出门别说你是天九盟的。”

    她没理会,直接飞到了一个足够僻静,也无人的地方,悄悄进了乾坤袋里。

    玉露丹就是玉露丹,自玉露丹下肚后,那本以四分五裂的丹田就开始慢慢修复,她直直地盯着,直到丹田全部修复完毕,沈靖绥还是没有醒过来,沈靖绥的元婴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沉睡着。

    她决定行险,她透出一丝儿灵气游走在沈靖绥的身上,本来沈靖绥的经脉就不曾修复好,她更要格外小心,她小心翼翼地来到丹田处,用那缕灵气去触碰沈靖绥的元婴,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冲了回来,直把她震得口吐鲜血。

    那元婴之中蕴含着极大的力量,她没办法了。

    她草草用袖子擦过嘴角的鲜血,为今之计,只有回临阳派,看看还有什么高过玉露丹的丹药。她掏出了镜子,镜中人头发蓬松,还真的有草屑。临阳到底不比别处,她仔细整过了衣冠,她才出了乾坤袋,直飞临阳。

    到了临阳她直上丹峰,找到临阳派最擅丹药的柳长老。

    “柳长老,我想知道柳长老这里有没有比玉露丹更有效的疗伤圣药,倘若有,我要支取。”她冲着柳长老一抱拳,论说七品以上的丹药支取都需有票,如今她取九品,还是无票来的。

    她太急了,谁知这伤势拖得久了会不会更严重,要么说关心则乱,沈靖绥此刻在乾坤袋中,是没有时间流逝的。

    柳长老见中堂主如此急,也不敢托大,只说:“中堂主说笑,莫说老朽这里没有……普天之下,又哪里有比玉露丹更厉害的补药呢?敢问……”

    她直接打断了柳长老的敢问,这人见识何止短浅!灵药多的去了,龙精就曾让凤凰儿脱胎换骨,宠用丹还让凤凰儿浴火重生,她就不信了,修补丹田元婴就只有九品玉露丹?

    她草一抱拳:“多有叨扰,请柳长老……”

    她话音未落就察出有人正上丹峰来,而且这气息她熟悉的很了,是申不古。

    她本来就很急了,这会儿还要和申不古虚与委蛇。干脆她转身下了台阶,正对上申不古。申不古道:“蕙娘。”

    傅蕙娘对申不古一笑。“四哥。”叫了这一声,她就预备下山了。申不古叫住她:“蕙娘,咱们有一月未见了。”

    真是越忙越乱,她点了点头。“是么,四哥,我近日一直在前线调查死气,倒把时间给忘了。”她努力让自己笑地更温和,以免给申不古察觉自己的疏离厌恶,还有焦急。

    申不古停住脚步站在她身侧。“怎么来了丹峰?”

    她也停住脚步。

    这事儿瞒不了,他问柳长老也一样,她只好说:“我有一个朋友元婴受创,我来问问柳长老,有没有比玉露丹还有效的补药。”

    申不古跟着她的话问了一句:“什么朋友?”

    两人之间一瞬地尴尬,还是申不古先说:“比玉露丹还有效的补药,这人间恐怕没有了,只能上神界寻了。”申不古说话之间不自觉带出一些刻薄来。

    她还没说话,申不古又笑着添补了一句:“蕙娘,我知道你的性子,就是热心良善……既是忙,就先去吧。最好是天下早止干戈,咱们也好尽快完婚。”

    她脑中闪过一千个念头,最终还是冲着申不古笑了笑。

    “四哥,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百零八。三位大哥。

    她在心里盘算着可以去的地方——昆仑。

    到了这会儿,她只能去昆仑了,拿着鱼护法所给的物件,直上山去找马大哥。

    说来惭愧,马堂主,马大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叫马什么……因为她根本没打听过!

    她实在是太忙了……

    等到了昆仑,天色已经黑了,昆仑的守门子弟仍然有如松柏一样直挺。

    没等她亮出物件,这两人就自动放行了。

    看着她错愕的目光,上次领路的松柏笑道:“临阳派使者,我们省得的。”

    她实在没法说笑,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来,直奔马堂主的老巢去了。

    “马大哥!”

    “诶~”

    马堂主不修边幅,头上草草用布包着,在这早春穿着破草鞋和麻布裤子,还有……棉布上衣。腰上还系着特别喜气的小红绳……

    “马大哥,我有一位朋友,元婴与金丹都受了损……九品玉露丹用下去,也未见效。”

    马堂主难得放下跳脱,说了句:“你朋友在哪儿,我去看看。虽然我也只是粗通医术,不过不看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一点儿不迟疑,立刻把沈靖绥从袋子里抱了出来。

    马堂主看了她这么一招大变活人,嘴巴里都能塞鸡蛋了,不过还是从蕙娘手里接过沈靖绥,将沈靖绥置放在丹房的石床上。

    他先是号脉,又是窥视丹田,最后和她一样,都要用灵气去尝试一下。

    “马大哥,不可!”

    谁知马堂主根本没理她,也和他一样被震出了鲜血。马堂主拿袖子抹了抹嘴,顺手拿起身上系着的葫芦喝了一口,那葫芦里装的不是酒,是炼丹用的丹水。

    “我的天爷,这是什么情况?”

    她要知道是什么情况还用来吗?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今天沈靖绥替他挡天雷的事情和盘托出了,当然,把自己需要承接两道天雷的事情隐下了。

    这会儿马堂主的嘴巴里能塞下两个鸡蛋,好半天才说出一句。

    “这年轻人……”

    现在的年轻人太凶了,十九岁渡劫?还有个替接雷劫的?

    马堂主头一次感觉,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拍在沙滩上。

    他开始围绕着石床团团转,边转边拍手。最终他猛一拍手:“有了!”

    “阿?什么有了?”

    “我去找东儿和鱼儿来想办法。”

    ……她还以为他想到了办法……而且这个儿的读音,它不是缠绵的儿,是儿子的儿。

    三位大哥的爱好她是跟不上了。

    不大会儿鱼护法和东堂主就到了,她忙道:“鱼大哥,东大哥。”

    两人又挨个地以身试法,就今天一天,屋里的四个人,每个人都为沈靖绥吐了一口血。

    傅蕙娘过意不去,马堂主忙说:“大妹子你就是太实在了,这两人都是百年的老物,吐几口就当活血了,你不要过意不去。”

    真是哭笑不得……鱼护法和东堂主显然没有理会马堂主,应该是已经习惯了。

    马堂主一拍胸脯,“大妹子你放心,既然他是我的小妹夫,我就是义不容辞的。”他看向鱼护法和东堂主。“我们都是义不容辞的。”

    小?妹夫?不得不说,马大哥的脑袋里想的东西果然是又多又杂……

    丹房里她心焦如焚,马堂主不住走动,东堂主眉头紧皱,鱼护法神色安然。

    鱼护法号过脉,施过针,又以灵力试探过,总之看样子,哪一样都不曾成功。

    马堂主像比她还紧张地盯着鱼护法的神色,鱼护法的眼神直视过来。“为今之计,只有去蝴蝶谷了。”

    闻说蝴蝶谷,马堂主和东堂主都有点色变。

    “不过蝴蝶谷谷主脾性不如何好,叫他医治,须得答应他一个条件才有成算。蝴蝶谷主一贯刁钻,有时会让人手刃亲父以为乐,有时会让人自毁容貌以为乐……”

    “鱼大哥不必再说了,沈大哥为了我甘受雷劫,便是四肢具毁,我也是要去的。”

    鱼护法点了点头,“拿着我给你的物件,到了蝴蝶谷,说是鱼珂让你去的,或可免去一些繁琐。”

    既然是鱼护法的推荐,那她就放心多了,看来蝴蝶谷主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她很利索地走到石床前把沈大哥抱回袋子里去,再对三人说道:“深夜叨扰……总之,多谢三位大哥!”

    马堂主忙说:“不谢不谢。你放心我们三个不用交代,赶紧去吧,别让我小妹夫等急了。”

    ……

    有朝一日,她得把马堂主介绍给贺练师认识认识。

    对三人重一点头,她直下了昆仑。

    “哎呀,看看,这年轻人,这年轻人。不服老行么不服老!”马堂主絮絮叨叨地。

    此刻三人都已坐下,东堂主方说:“你说这姑娘值交,上回我还不觉着,这回么,倒觉着你说的对了。”

    鱼护法只说:“这姑娘际遇不错,心性什么的,下论断还是为之过早。”

    东堂主感慨道:“十九岁渡劫……古往今来,能有几遭?她为人胆识谋略都还不错,前途不可限量阿。”

    突然马堂主一拍大腿:“哎呀!坏菜了!”

    东堂主奇道:“怎么了?”

    马堂主极为痛惜地道:“忘了问她我那本制丹药术的反馈了。”

    东堂主嘴角一抽。

    鱼护法开口打断两人的玩闹:“此星出,天下乱。你们听说了么?”

    “不过是市井歌谣,你还上了心了。”马堂主用嘴撮了撮小葫芦。

    东堂主却道:“未必见得……最近听说死气之中有一名白衣男子,想来是死气或许为人所控了。不仅如此,据线报,妖族也有些异动。”

    马堂主拍了拍葫芦,不见水滴出,眯眼望向葫芦深处,嘴里一边大大咧咧地说道:“乱就乱,大不了一颗人头提腰上,誓死捍卫我昆仑罢了。”

    鱼护法笑了笑:“平日里说你傻,其实你这一套大义在心,真是大愚若智。”

    马堂主高兴地点了点头,随后立马惊觉道:“不是大智若愚么?!”

    东堂主哈哈一笑。

    马堂主又马上说起了另一桩:“嘿嘿,依我看妹子心系小妹夫多些,不知道申四公子知道了会不会闹。”

    东堂主驳道:“闹?你还真当人家是正妻去捉外室阿?”

    马堂主兴致大起:“东儿,你这就不懂了吧!”边说他还边把脚上了椅子,整个人再没半点庄重。“你想阿,那妹子要是就对小妹夫割舍不下,申四公子,他能有什么办法,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鱼护法把马堂主一言截断:“行了,别在这瞎分析了。连女修的手都没牵过,还楞在这里装情感大师。”

    丹房里传来东堂主经久不绝的哈哈哈哈。(。)

 一百零九。蝴蝶谷。

    出了昆仑她脚下一顿,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她没有问蝴蝶谷在哪儿阿!阿!阿!

    还好四海之内皆兄弟,这个也不是很难问的了。

    问出具体方位的她直接奔着蝴蝶谷去了,到了这附近就开始步行,万一,她不幸飞过蝴蝶谷山头那就不好了。据描述这蝴蝶谷主就是不好相与的,还是不要做一切有可能触怒这怪老头的事情好了。

    她要问具体的位置,只能去找这附近的居民,可附近根本没居民。好吧……

    她的目光在山上巡梭,希望找到那么一两个坟头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她看到了两个,这两个坟头还一左一右特别整齐。

    她走上前去用食指叩了叩坟头土,“白家的朋友,在么?”

    说完之后又感觉这么问好像很不对劲,又忙补上:“白家的朋友请出来见见。我和你们白家的陈秋月有旧。是朋友,真的是朋友。”

    地底一下钻出两个人来,一个是年约十三四的少年,一个是年约十五六的少女。

    “秋月姐最近好吗?”白衣少女显得很雀跃。

    这……说好?她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最近太忙了,根本没去看她,好不好,还真不知道……”

    白衣的少女有点失望,那少年问道:“喂,你是不是要问蝴蝶谷的入口?”

    她忙点了点头,“对对对,请看在陈秋月的面上……”

    少年说道:“东五百米处有个小门,从那儿进就对了。”

    白衣少女很不乐意地看了过去:“你怎么给朋友指这条道?”然后看着傅蕙娘道:“西五百米处有个小门,你从那儿走。”

    白衣少年气鼓鼓地说:“不就是和秋月姐有旧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没信物也得从东门进阿。”

    白衣少女正待和少年争辩,蕙娘就掏出了鱼护法给她的物件,接着道:“鱼珂介绍来的,行不行?”

    那少年犹自气鼓鼓地道:“你有请柬怎么不早拿出来,害我们白吵一架。”这少年真是比小女孩儿还要无理难缠!

    那少女正要斥责他,蕙娘忙道:“这是我的不是了。还请别生气,别生气。”

    那少年气才有些消了,“行了,你路也问了,赶紧去吧。”

    她道了声好,朝西走去。看来蝴蝶谷很大,东五百米,西五百米,那就是一千米……且这门还有说道,听少女语气,从东门进,会有不小的麻烦。

    也不知蝴蝶谷主到底能不能,会不会医治。

    五百米不远,很快就到了,只见地方有两道门,一道是大门,有十余人正在排队,另一道是小门。

    她忍不住问队伍最后一个大叔。“大叔,你们怎么不从小门入阿?”

    那大叔像看傻子一样看她,“疯了吧你,那门也是能进的?”

    她看着这队伍,问了句:“大叔我才来,这什么也不懂。诶,大叔,您在这儿等多久了阿?”

    那大叔掐指一算,回道:“十五天了吧?”

    她倒吸了一口气,不行,她等不了那么久。“那,大叔,这小门的事儿,您细讲讲?”

    那大叔切了一声:“一看你就不知道,这大门走进去不用受苦,这小门虽快,但要走进去,要受阴火焚炙,把五内都熬住了,要是中途停了,那就永远也不能再来蝴蝶谷。从前有个硬气的人,过了一半,就跪在里面,出不来了。还是谷主遣人把他从里面提出来的,他也再不能来蝴蝶谷了。”

    她心有犹疑:“不会吧?既然来了这儿,说明那都是不治之症,谁还能不下苦功?”

    那大叔冷哼了一下。“你是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是有人走过去过,可是浑身的修为都废了。咱们来这多数都是修为受损,或是重了剧毒,都是修道中人,修为废了,那病治着还有什么意思?”

    突然大门一合,她还不及回问那大叔,就诧道:“这怎么回事?”

    那大叔冷冷一笑:“蝴蝶谷主的另外一个习惯,就是治不好这个,绝不治下一个。”

    那么等十五天,还算早的了。突然前面的两个人居然还打斗了起来,她又愣住了。

    “这是为了争夺位置……”那大叔为她解惑道。这排队的位置也要拼死拼活的争夺么……

    “这……蝴蝶谷主不管的么?”

    “为什么要管?”

    是阿,只要入了谷门后才会管,入前,谁管他们是生是死。不砸了他神医的牌子就行。这蝴蝶谷主实在是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这种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人,还没有被人打死,只能说是有真本事了。修为撼动道界的人,哪个不是对权势放不下手,哪个又不怕自己出了什么病症,看来要是有人执意杀了这蝴蝶谷主,还有人不准呢。

    她平一平气,“大叔,那您身上是哪里不适,可方便见告?”

    那大叔面色当时变得十分愁苦,“我中了一种奇毒,此毒现在勾裹着我的筋脉丹田……”他烦躁地一摆手,“跟你说了也白说。”

    她仔细辨别了一下这大叔的气息,毕竟她那时候把能玩的毒都玩遍了,这会儿也算多有了解。她的解毒方法虽不能见告,但直接用药兴许也能成。

    没有迟疑,把自制的解毒丹药放在灵泉里滚了滚,递给了那大叔。

    那大叔显得十分踌躇犹豫,蕙娘不禁笑说:“大叔,我是偿你方才见告的恩德。”

    那大叔想了想:“左右都道这幅田地了,现在是有人给面子,我才站在这儿。要碰见不给面子的,我谁也打不过,说不上等到猴年马月。”

    那丹药一入肚,带着灵泉就呕出一股浊气来,不大会儿顺着指甲出了许多污垢,她不禁问道:“怎么样?”

    那大叔只是不能说话,好半晌才说道:“谢谢了!未问高名!”

    她摇了摇头:“好了就行,我只是觉得这么简单的病,你再来找谷主,万一谷主发了火,那更不好了。总之多承大叔的见告才是。”

    她不肯说名姓,自然大叔也不再问,只是对她狠一抱拳:“此恩此德没齿难忘,我乃明鹤堂王三光,假使有姑娘用得上的地方,尽管的来。”

    蕙娘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还好这群人专注于打斗,或是心事,这边的小小动静,没人瞧见。

    她径直走到了小门。这阴火她有所耳闻,已经想出了对策了。(。)

 一百一十。蝴蝶谷主。

    看见她往小门去,王三光也不着急走了,打斗的人也停下了,所有人都冲着她看去。

    到了小门前,她才看清眼前这条路,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炭火,足有二十米长。想来过了这二十米,就算成功了。

    这炭火她是不怕的,阴火不是靠炭燃烧的,所以这炭是用来恫吓人的。只是让人想到自己的一双脚皮开肉绽,甚至露骨烧筋的样子。

    她悄悄将狐火引出,遍布全身,狐火数阳,只要她包的好,就不会被阴火烧到。

    一,二,三……她默数了三个数,开始朝阴火内踏去,这阴火果然霸道,险些攻破障壁,她急忙提力去补,脚下不停,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谁知走到十米处的时候变故陡生,突然阴火化为刺型,冲她脚下攻去,她只好加厚了脚下的障壁,绕是如此,也险些被阴火所伤,不能再等了,她索性提脚跑了过去。

    终于站在了谷内的草地上,在小门口的围观群众都看傻眼了,说好的阴火霸道之极呢?怎么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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