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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小仙后:上神,我不下蛋-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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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劝劝月和,把婚期推后吧”,他顿了顿,又看了看床上的人,道,“太不吉利了。”

    云喜愣了愣。

    推迟婚期……

    先前她是知道陛下无论如何都不会推迟婚期的。

    但是眼下,想到陛下刚刚的神色……充满了哀恸之色,他是否还有这个心思大婚?

    绥绥又仔仔细细看了看那冰川,才道:“那神女也需查一查。”

    云喜惊讶道:“鹿芽?她不是好了吗?”

    绥绥有些疲惫地道:“是我疏忽了。这两个孩子刚带回来,我就知道,他们是吃鱼妇的肉长大的。”

    一直被关押在冰河炼狱之下,虽然没有修行,可这两个人都是血统非常好的纯血神族,天资卓绝。炎吕自然不会费心调教,可是****锁着也怕年纪大了脾气也跟着大,会锁不住。

    所以,会投喂鱼妇之肉,绥绥是能够理解的。

    鱼妇是什么?

    书中有云,有鱼偏枯,名曰鱼妇,是神族死后,肉身和死去的鱼族结合所化的兽。传闻一般是人首鱼身,何而二者生,若是人和鱼被分开,二者便都会回归到死亡的状态。

    但是,虽是神族死后所化,却是神族的肉身,而不是元神。

    直白点说,无论化为鱼妇的神族,生前多么高贵,那鱼妇也不过是一条脚踩生死两门的异兽。

    “在我们看来那便是一条条的蠢物,是连妖族也不屑去吃的东西。你知道为何么?”绥绥道。

    云喜愣了愣,道:“为何?”

    好歹是神族的肉身啊……为何要用“吃不吃”这种说法来形容?

    “因为他们虽然活着,却浑身死气,肉质不美。这倒还是其次,鱼族的愚蠢他们是传承了个十成十,食了那肉,不但这里会变坏,如同智障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略一犹豫,道:“我听说吃多了的,也有从神骨深处开始坏死的。但我看这两个孩子似乎也在日渐康复,便没有提,哪里知道这个冰川,却还是突然发作了。”

    没有提的原因是提了也没用。如果真的恶化到那一步,是没办法救的。

    云喜对神族遗孤很上心,眼下她更是大婚将近,又何必说出来惹她烦恼?

    但是眼下,若是不公开的话……

    恐怕谁都会拿这个来冲这待嫁新娘的晦气了。

    想到这个绥绥又有气,道:“这事儿合该月和给你挡。你去,马上就去跟他说!他要是不拿出个章程来,就别想你再进王庭大门!”

    云喜正想提鹿芽不像真的智障……

    此时闻言就愣了愣!

 第543章 佞臣来了

    阴暗的大狱。

    卢琼一头雾水地挨了半天打,然后才被女王的人从刑架上解下来。

    听闻是冰川死了,她被打得遍体鳞伤,忍不住就冲着雪无痕咆哮:“他死了与我何干?!我费心费力地治他,是他自己食多了鱼妇之肉实在是救不下来了!”

    食用鱼妇肉之事,雪无痕从未听过。

    这个时候就是见证人品的时候了。虽然女王已经着人来说了这卢琼无辜,但是白揍了她半个晚上雪无痕竟然也是问心无愧的,听她咆哮更是脸不红气不喘,让人把她扔进了原来那间狱房。

    雪无痕专司刑法,他的人动手,自然怎么知道整治皮糙肉厚的神族。更何况这个卢琼虽然天赋高,血统却实在不怎么样。

    这一通打下来,顿时就疼得在草垛里爬都爬不起来。

    一边勉强给自己修补,卢琼骂骂咧咧的,就昏死过去。

    直到柔和的灵力渐渐抵入她的命门。

    温暖的气息流之四肢百骸。卢琼只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一场那般,朦胧睁开眼,感受着牢内昏暗的一点点光,如同大梦一场。

    上方有一张脸,只怕看过一眼的人都不会忘。那魔魅又纯真的眸,那妩媚的一点泪痣,那国色的风华。

    从前炎吕未死时,卢琼的处境还不算太糟糕,虽然每日枯燥玩药,但是偶尔也有一两个能说话的女伴。

    那些女子的音调充满了不知疾苦的欢欣雀跃……

    “这世间,唯有云相,是真国色啊。”

    如今想来,当初的言笑晏晏,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云染低头看了她一眼,道:“可还好?”

    卢琼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啧”了一声,道:“还好。多谢大人赐血。”

    云染坐在那简陋的草垛上,闻言瞥了她一眼,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在王庭做事,是提着脑袋的。”

    卢琼无奈苦笑。她道:“我以为女王会有些不一样。”

    说到底,虽然口口声声嚷着要自由,其实就如同千里马想要遇见伯乐,以为能得到女王的认可。

    她素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怪异之处,分明就是王庭气量小,容不得人!

    “女王……”云染顿了顿,然后无奈失笑,道,“你便不要再做梦了。她能容得下拂谣,却是容不下你的。谁让你没有那个先机,却已然对你不喜?”

    闻之卢琼怅然。

    少顷她道:“大人是想带我走么?”

    云染微微偏过极其美艳的侧脸,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可大人从不强迫。难道这世上真有以诚待我之人?”

    云染笑了笑,道:“你值得我的耐心。”

    那一瞬间卢琼有些动容。

    若是这话,云染先前说,她必然嗤之以鼻。她从小长于京都,怎么会跟着一个佞臣,去那苦寒之地,为妖族做事?

    可是如今在女王身上磕死了跟头,她才算是死心了。

    有才华又怎么样?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的。

    “你可不必马上做决定。我会尽快想法子把你从牢中捞出去免受皮肉之苦。过几日,我来接你,希望你已经下了决心。”

    云染站了起来,微微俯下身,优雅一礼,神态诚恳自然,是礼贤下士最好的标杆。

    然后他就离开了大狱。

    ……

    相比起看到生机的卢琼,云喜此时只觉得自己好像熬不出头了。

    心情一天比一天差啊……

    大半夜的看着陛下那张脸,云喜都觉得自己已经失宠一百年了。

    磕磕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也不过换来他轻轻的一声“嗯”。

    云喜那句“推迟婚期”挂在嘴边,憋了半天,终于还是一气之下吐了出来。

    他终于有点反应了,似乎微微有些讶异,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云喜低着头不看他,只是快速地说道:“爹爹说不吉。再者外间只当冰川是陛下的子嗣,先前被投喂鱼妇的事也没有公开,现在突然公开恐怕也难以力挽狂澜。爹爹的意思是与其让人弹劾过来,不如我自己提出来,也好进退一些……”

    “……喜儿。”

    她很快把那段话说完了,然后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陛下?”

    这几天她过得很不好。

    太烦躁了。

    虽然理解陛下,毕竟他生了那种病,会不想见她也正常的。

    可是不远的那场婚礼,对她来说竟是越来越缥缈了那般。

    今天听绥绥说了那样的话,她竟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果然之前的隐隐预感是对的……

    这场婚礼恐怕不会平静,而且能不能成,也不好说。

    真的发生了,她倒是坦然了。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陛下叫了她,却半晌不说话。

    云喜又低下头,摸摸肚子里的吉吉,心下轻快,竟是笑了起来。

    她道:“那陛下,我就先退下了。您也不必太有压力,安心养病。琐事什么的,我会打点的。”

    陛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养病”?

    对,他是要“养病”。不得不说卢琼和那个地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听他们的离了喜儿几日,只在暗处窥探,见她一如既往地乖巧,并不是需要自己时时在眼前盯着的,心下确实松了大半。

    终于把自己的思绪理清楚了,看着她倒有些落落寡欢,叫人心疼的模样。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隐约看她这样,觉得自己心里也酸楚难受。

    “今晚别回去了吧……”

    话音刚落,她却已经出了门,压根就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陛下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

    她刚才问什么来着?

    推迟婚期?!

    他好像还没回答,她怎么就走了?

    ……

    云喜刚刚走出那偏殿不久,就被人给叫了回去,说是陛下还有吩咐。

    孕妇已经困得流眼泪,此时也只好强打着精神回去了。

    心想今晚真是不用睡了……

    于是她出现的时候满脸疲惫,道:“陛下还有什么事?”

    陛下看她这样倒是愣了愣。

    云喜:“???”

    饶是陛下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又干了傻事……

    他只好道:“过来休息吧。”

    云喜是真的累了,便从善如流,道:“好。”

 第544章 安心待嫁

    陛下这几日都蜗居于偏殿休息,云喜让人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粗粗沐浴一下就爬上了榻。

    “还有多久天亮?”她嘟囔道。

    陛下道:“你睡,别管时辰了。”

    云喜道:“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

    “不管了。”

    “婚期推后……”

    他道:“不推后。”

    云喜迷迷糊糊的,听了这话已经没工夫细想了,蜷在陛下怀里就沉沉睡去。

    陛下睡着睡着突然就睡出了原形,伸长的尾巴卷住了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云喜这段时间已经早起惯了的,一下醒了,盯着那尾巴,哭笑不得。

    “陛下,陛下……”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她:“嗯?”

    声音里还有些惺忪。

    待低头一看,自己也哭笑不得。

    云喜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蛇鳞手感粗粝,被她一摸倒有些不安地颤了颤。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陛下许久未见她笑,此时看着却是有些忡怔。

    她抬头想说什么。

    他立刻就道:“婚期如常。”

    云喜愣了愣。

    “怕你昨晚没听见,所以再跟你说一声。这几****也不要外出,马上要做新娘子的人了,安安心心养在殿内。”

    “可是冰川……”

    “嘘”,他低头亲了她一下,道,“不想了,并不是离了你就不行的。”

    然而云喜被他晾了几日,此时闻言却并没有多熨帖。

    陛下总是忽冷忽热的,疼起人来是要命的疼,冷下脸来也是要命的冷。如此反复几次,云喜倒是不会再当真了的。

    此时闻言,她也觉得是正中下怀。反正她最近累得要死,还背着一个“后妈”的黑锅洗不脱。

    虽然不知道这次他的善心能持续多久,但起码最近不会叫她做事了。

    轻轻应了一声,便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

    睡了一个回笼觉起来无事可做,陛下已经走了,云喜突然无事可做,然后就在那发呆。

    穿个衣裳磨磨蹭蹭了半天,打算做一做孕妇该做的事,去花园溜达溜达,好歹也是修生养性什么的。

    突然看到眼前有个人,身上穿着太祭署最低级的赭色官服,连个官帽都没有,顶着一头滑稽的短发……

    云喜连忙对身边的如花道:“去,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如花连忙颠儿颠儿地去了。

    少顷王化被带到云喜面前,这次比上次更规矩,分毫不差地行了礼。

    “殿下!”

    听说合作伙伴卢琼被下了大狱,而且还被打了个半死,王化今天早上起来还有点害怕。这正要被带去见陛下,想到要独自去见陛下,王化也有点腿软。

    没想到倒是在花园里先碰到了女王……

    云喜看见他就乐,笑道:“竟然叫你混进了太祭署,倒是混的不错。”

    王化苦着脸道:“女王谬赞,臣现在不过是个洒扫祭司。”

    云喜依然笑,道:“你倒好像还觉得有点委屈?你知道太祭署是什么地方吗,血统天分稍微差一点的都进不来的。年年都选拔,可十年才能选拔出一个进门的。”

    王化惊讶:“这么难考?”

    云喜的话锋一转,道:“所以,你一个地仙,而且是负罪在身的地仙,到底是怎么进的太祭署?”

    王化:“……”

    敢情在这儿等着他呢!

    云喜对这个老乡其实没什么特殊的感觉。眼下王庭事多,陛下好像情绪也不大稳定,大伙儿都风声鹤唳,突然这个人暗搓搓地就混进了太祭署……

    到底是为什么呢?

    王化想起前些日子给陛下做心理诊疗的时候……

    “她是很单纯很胆小的一个姑娘。”

    “心思特别特别的浅,有一点什么就容易上脸,一点心思都藏不住。”

    王化在心中腹诽,这哪里单纯,哪里胆小,哪里藏不住心思了!

    分明是笑面虎啊!

    正想着,就听那女王殿下慢悠悠地道:“不说是吧?那我再问你,你这趟是要去凌霄宫吗?”

    “是……”

    “陛下宣?”

    “是。”

    “陛下为什么要宣一个洒扫祭司,还是地仙提拔上来的洒扫祭司?”

    王化:“……”

    “我觉得你很古怪呢,王化。”云喜淡淡道。

    王化:“……”

    “听说你天天和卢琼待在一起。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没说?”

    王化动了动唇,正苦苦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女王殿下已经轻轻叹道:“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人打你了。”

    这边话音刚落呢,王化就被人给按在了地上。

    他大惊失色:“殿,殿下!您问话,我当然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哪里就不说了呢!”

    按在他身上的那两只手虽然没有放松的意思,但好歹也没上来揍他。

    女王殿下悠悠一转,道:“可是假话我也不想听呢。”

    王化:“……”

    就在女王殿下好像想要先打他一顿示威的时候,王化心知神族的棍棒,万万不是一个地仙能受的,也顾不得颜面了,连忙求饶了地喊了起来。

    腰臀上还是挨了一下,才让人拖起来。

    此时他只觉得脊椎骨都要裂开了,眼前这位陛下口中的“单纯的小姑娘”,在他心中的形状早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刚进王庭的时候,想着会不会因为卢琼的事情受牵连……

    他可不能让女王打死在这儿啊!

    当下先撇开陛下的隐疾不说,只说了卢琼那个伟大的设想。

    别人听的云里雾里的,云喜却是听懂了。

    “用心理疗法,预防心魔?”她有些诧异地道。

    王化连忙道:“神族的识海和凡人不一样,还要靠卢琼配新药来配合辅助。”

    云喜愣了愣,才道:“挺有趣的。难怪你混进太祭署。”

    这是挺大的一个项目啊。

    云喜笑道:“陛下还是很开明的,我也觉得可以尝试一下。我去跟陛下把这个项目要过来吧,由我来负责或许更合适呢……”

    王化顿时脸都绿了啊!

    他不要当女魔王的下属啊!

    云喜让人把王化一扔,然后自己就带着人往凌霄宫去了。

    如花在她耳边轻声道:“殿下,那个地仙,似有未尽之言。”

    云喜道:“不妨。”

    能是什么未尽之言?

    大概是,陛下因为心理因素导致……不举?

 第545章 很高兴

    云喜冲到凌霄宫的时候,一头就撞进了琳琅满目的火红色衣服堆里。

    她愣了愣。

    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几个人也愣了愣。

    她有点犹豫,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原本非常严肃的一个地方,竟然摆满了衣架,上面从玄色底衣开始,一件一件地挂着各式各样绣功隆重的衣裳……

    这些是婚服?

    陛下这么大年纪了,竟也难得……露出了一点窘迫的样子。

    “你怎么突然来了?”

    司仪官察言观色,纷纷退下了。

    云喜还没回过神,只道:“为何把婚服送到凌霄宫?”

    陛下扭过脸,不吭声了。

    云喜琢磨了一会儿,道:“陛下是害羞吗?”

    陛下:“……”

    过了一会儿他粗声粗气地道:“胡说……”

    突然见她笑了起来,眉眼皆舒展开了,好似十分快活。

    陛下就愣住了。

    她扭头看着那些隆重的婚服,终于觉出了一点新婚的喜气。

    虽然最近事情很多,他又突然生了怪病,可原来,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只是他如今看着实在是很窘迫,云喜也不好逗他,只是提了提王化的事。

    哪里知道陛下立刻就道:“你不要管。”

    略顿了顿,他又道:“以后这些事你都不要管。”

    云喜:“?”

    陛下面上的红晕未褪,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紧张,又把脸扭开,结结巴巴地道:“以,以后,不,不会再叫你做事。”

    云喜:“……”

    陛下飞快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一脸愕然的模样,终于鼓起勇气拉住她的手,道:“你,你以后,让孤宠,宠着就好。”

    话说的艰难,可到底说出口了。

    之前据说是有点那个什么“婚前恐惧症”,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云喜支使的团团转,不然心里就平不下来。

    如此自然是愈演愈烈。

    陛下没有吃药,王化只是略点了点,他就明白了。

    连着几日不见,陛下都是去反思了。

    他想着,从前确实过于严厉了些……

    云喜好半天才回过神,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陛下这个性子几万年都过了的,她根本就没奢望他改。

    在大多数时候,对于陛下来说,原则高于一切。

    以后恐怕也不会轻易改吧……

    但是好歹肯说句好听的了。

    云喜垂眸笑了笑。

    她倒是没往王化身上想,只是讶异陛下这几日避而不见,再回头竟会说这样的话。

    陛下的性子一向如此,你觉得他是忽冷忽热,可他有了烦恼的时候都是自己躲着处理的。

    她叹了一声,走过去揽住陛下的腰身,轻声道:“陛下是最好的。”

    陛下顿时心中激动,只当是自己的话果然有了效果,这几日愈发冷淡的小喜儿竟又乖乖蜷在他怀里了呢!并且还觉得他“最好”!

    他于是下定决心日后便要多多学着些宠溺她的法子……

    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无所事事比较快乐,但是从今以后他要让喜儿无所事事,无忧无虑,做最快活的小仙后……

    正想再挤出两句好听的来,怀里的人突然道:“陛下若是有了烦恼可以与喜儿说的。虽然是隐晦之事,可我们这样亲密的关系,若是能多沟通,或许会好得更快。”

    陛下的脑子还没回过来,于是漫不经心地道:“什么?”

    云喜道:“陛下不是不举了吗?”

    ……

    自从那日狼狈地被陛下赶出凌霄宫,云喜又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自己的正阳宫。

    从那日起,除了要钱的折子,果然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找上来。

    云喜一下就觉得肩上的压力松了大半,之前那些烦恼好像都远了那般。

    每日无所事事,不外乎就是去主殿逗逗那些个孩子。

    眼看婚期将至,王庭内上上下下都有些激动。就连那些花仙,也都顶着寒冬的冷冽,纷纷绽放得一株比一株璀璨。

    云喜突然想了起来,就对如花道:“先前也给鹿芽添置了两件新衣裳,我亲自给她送过去吧。”

    自从冰川死后,绥绥给鹿芽做了彻底的检查,只说鹿芽的情况也很不稳定,需要静养。怕云喜担心,索性就嘱咐她少去见,等大婚过了以后再说。

    显然,狐狸对陛下不推迟婚期的决定,还是十分满意的,觉得这个男人起码也是个有担当的。

    云喜带着十来个女官宫婢,人人手中捧着新衣,到了鹿芽的住所。

    却不曾想正好撞到鹿芽泡在满是药香的浴桶里沐浴。而服侍她的,正是前阵子吃了血亏的卢琼。

    朦胧的雾气中,那张绝色的小脸仿佛微醺,听到动静,便睁开眼,神态慵懒,莫名有一种媚眼如丝之感。

    云喜很自然地走过去接过卢琼手中的活计,打湿了双手帮她洗头发。

    鹿芽回过头冲她笑。

    云喜也笑,肉嘟嘟的小脸上有些醉人的红晕。

    鹿芽道:“云喜……很开心?”

    云喜想了想,道:“嗯,很开心。”

    “因为……大婚?”

    云喜有些惊讶,然后笑道:“你也听说了呢。是啊,因为要大婚了,所以很开心。”

    鹿芽默默趴了回去。

    云喜细致地擦着她那雪白的背脊,好像在自言自语那般,道:“先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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