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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小仙后:上神,我不下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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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确实一副骨架子。

   骨翼如今看着是威风凛凛,刚刚出现的时候,简直就是整个部族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

   直到女娲上神和风后终于放弃了他。

   月和直长到三千岁,之前一直无所事事,为人厌弃,突然有一天也不知怎么的,就上了战场,打得第一仗,其天赋就令人惊艳!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走上了和他母亲截然不同的道路。

   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

   但是作为一个从那个时代活过来的老东西,绥绥却是心里有数,月和那致命的短板。

   “他对祭门是真真开不了窍,这样的人,在上古时期的部族中,与废人无异。便是一个战将,也总要领悟些祭术,破阵什么的都是用得上的。最重要的是,他若是真受了致命伤,自己的身体无法自行修补又无人相助的话,便只能等死。”

   云喜惊诧得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他,他竟是这样扛到了现在?!”

   这个短板一听就非常要命……

   绥绥道:“我亦觉得不可思议。但他偏偏就扛到了现在。当年他还稚嫩时,九死一生的时候多了去了。如今倒是好,随着年岁渐长,愈发铜皮铁骨,自身复原能力已经远远强于一般的祭门修补之术。他便愈发有恃无恐了起来。但云染必定是知道他这个短板的。”

   云喜皱了皱眉。

   云染自然知道……

   不然,当年不会,就这样,一击致命。

   但是那时候,云染还是小瞧了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连白奴那样的祭司都无法修补了,他还能够在漫长的时间里,进行自我修复。

   可是这次,云染既然敢这么大手笔诱他过去……

   那必定是,有备而来。

   青丘自古便有神秘的卜术,绥绥后来不务正业跑去给凤栖当**物了,所以倒是没学多少。不过到底是天狐,还是略略通晓一二。

   月和负气要出征,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总觉得不妥……便生生,给他拦了下来。

   绥绥道:“他必定还不肯死心的。你留心些,毕竟他出了事,对我们都没好处。”

   云喜:“……”

   绥绥无奈地道:“小喜啊,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云喜顿时哭笑不得。

   绥绥厌恶陛下和她走得太近,如今竟是想让她去跟陛下虚与委蛇了吗?!

   老狐狸,你能不能有点立场!

   绥绥道:“你就把他想成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是咱们皇朝的镇宅之宝,喏,就好像你桌子上的水精狮子似的,只看顾一阵子,就好了。”

   云喜皮下肉不笑地道:“看不出来,您还真是陛下的贴心小皮袄!”

   ……

   自听了绥绥那话,云喜便是彻夜难眠。

   一则是没想到陛下的童年竟然是那样的……

   二则是,那个所谓的短板,还真是,越想越心慌,越想越要命!

   尤其是结合云染从前的作派……现在想来,他只是在不断地尝试,想着能够彻底杀掉陛下啊!

   想来想去实在是睡不着。

   云喜只好抹黑爬了起来,披了件衣服就去看她的琉璃狮子,只恐这狮子是长了翅膀的,半夜就飞了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站得笔直的贤章就立刻看了过来。

   云喜的嘴角抽了抽,道:“我去正阳宫。”

   于是贤章立刻放行。

   云喜内心:……靠!

 第305章 不负你

   云喜走了以后,正阳宫就不开阵取暖了。

   走进去的时候,只觉得里头冰凉凉的一片。到了内殿,云喜按照从前的习惯脱了鞋,顿时就觉得脚底差点被冻穿。

   这里头比外面还要冷些呢。

   她龇牙咧嘴地揉着脚,也不敢叫,只是小心翼翼地往里摸索。

   他必然是醒了的,只是想看看,她大半夜地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云喜展了灯,捧着夜明珠做成的灯盏,小心翼翼地靠近。

   **上有个人正没好气地瞪着她。

   云喜讪笑了一声,依然没忍住,仔仔细细地看她的琉璃狮子。

   那眉那眼,总是极尽刚强,怎么看,都少了些柔情。

   云喜轻声道:“陛下。”

   不理。

   就是不理。

   今日这般不给他脸,现在还来干什么?

   云喜等了一会儿,一条腿就爬上了**。

   “下去。”他冷冷道。

   云喜扁了扁嘴,道:“好冷啊,脚都要冻穿了。我肚子里的蛋蛋说,它也很冷。”

   顿时月和哭笑不得,道:“它未成形……知道什么。”

   说着,到底还是坐了起来,一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身把她带**,一边启了取暖阵。

   视线落在那冻得通红的小脚上,片刻便移开了视线,道:“你来干什么。”

   云喜想,我就是来看看,以防你半夜溜走。

   可是这话怎么能说出来呢?

   她道:“陛下,不必亲征了,可好?”

   月和垂下头,道:“孤那不叫征,叫走。”

   这回轮到云喜哭笑不得,道:“陛下啊,别那么记仇嘛。”

   月和冷嗤了一声,道:“就许你记仇?”

   “我何时……”

   她突然反应过来,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微妙,还是不要和陛下讨论的好。

   于是她只道:“陛下为何要亲征呢?难道王庭就这么让您待不下去了吗?连过年……也不留下来了。有什么事,我们过了年再说,好吗?”

   他垂下头,静静地看着她。不说“好”,那必然就是“不好”的意思。

   反正,他只要做了决定,就是谁都不要妄想能改变的。

   云喜叹气,道:“您总是这样……”

   少顷又似是鼓起勇气那般,抓住了他的手,道:“就留下来过年……其他的,什么都依你,成吗?”

   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迷离的灯光下,那视线不知道为何似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意味。

   仿佛万年的古井,终于泛起波澜。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

   仿佛极度贪恋,仿佛极度不甘。

   又仿佛,苦苦压抑着什么。

   半晌,他道:“回去吧。以后,不要来了。”

   云喜僵住。

   他突然凑过去用力抱住她。

   说了那样的话之后竟又用力拥抱住了她。

   可那只有一瞬。

   他很快把她抱了起来,低声道:“孤送你回去。正阳宫太冷,你以后不要再来。也不要……多想。便是孤有事,好好抚养孩儿。”

   说着他就要下**。

   云喜顿时要疯,这是什么意思?!

   她连忙抓住他,道:“陛下啊,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啊!”

   “不是你和绥绥一直在咒孤?”他打趣似的道。

   眼看就要被他抱下**,云喜连忙搂住他的脖子,道:“别,别赶我走。”

   他僵住,道:“你……”

   “我不管,不许你赶我走。你若是不认我,永远不打算迎娶我……没关系啊,但是,今天晚上,不许赶我走。”

   他一时束手无策。

   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非常陌生。他一向是个理智的人,从来没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却频频失控。

   像这样的纠缠他不是没有见过……可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却怎么都不能,利落地拂袖而去。

   突然发现她若是认真较劲,他竟是拿她没办法的!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哭笑不得。

   最终,他没有再把她推开,而是搂着她躺了下来,道:“罢了,今晚便留下吧。”

   云喜刚刚松了口气。

   哪里知道他竟又加了一句:“只一晚。”

   云喜回过头,凶狠地瞪着他。

   可是他很快又从后面环住了她,用一个无比眷恋的姿势。

   胸膛紧贴着后背,那充满热力的心跳声……仿佛是震动至她的心尖上。

   云喜往他怀里蹭了蹭,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绥绥似有话未尽。陛下也藏着什么话未说。

   若是逼着问,必然问不出来。

   陛下不是生来就身居高位,他吃过许许多多的苦头。

   若说云染,走每一步都处处小心。

   那么陛下便是,每往上走一步,都以命来博。

   所以,才会嫌她累赘吧。

   毕竟她走得太慢了,或许永远都追不上他。

   那天夜里云喜彻夜难眠。

   只在天将明时,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她轻轻地侧过身,在那无情的薄唇上落下轻轻一个吻,低声道:“不管你如何……我总是不负你的。”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了却了一件心事。不管他是否听到,她都转了个身,开始睡得香甜。

   ……

   隔天早上起来,陛下已经不在。

   云喜只恐他会偷走,所以一睁开眼就下了地,打算把女官叫来问问。

   只是人尚未清醒,走路也有些跌跌撞撞,直走出内殿,未推开相连的书房的门,突然听到门后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依稀听得门口传来什“卜官”之类的词语。

   云喜正打算仔细听听,突然发现雪无痕激烈的声音突然夏然而止。

   然后脚底板上一阵又热又湿,云喜低头一看,顿时就有点懵。

   血……

   云喜直直地盯着自己被血染红的脚背,直到眼前的门突然被推,云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被抱着往回走的时候,云喜看见屋子正中间,跪着脸色苍白的雪无痕,身边好像还躺着一个黑衣服的人,鲜血正是从那个黑衣人的方向流淌而出……

   云喜惊了惊,心里只道,那人不知是死算是活……

   一个念头转过,她已经被抱上了榻。

   陛下单膝跪下……

   抓住了她的脚。

   顿时云喜又受惊,想把脚抽回来,可竟又是,拉不动……

 第306章 知道你离不开我

   陛下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一时让她僵住不敢动。等脚底下微微有些异样,她低下头,才看到他直接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她脚底板上的血。

   解释似的,他说了一句:“倒是没想到……你会突然跑出来。”

   云喜最近虽然不在身边,不过他都是知道的,没人管教,睡得是越来越晚了。

   终于擦干净了那只小脚,云喜把脚缩了回去,看着他去脱了外袍。

   她壮着胆嗫嗫道:“陛下为何,突然这么生气?”

   他堪堪脱下外袍,闻言皱了皱眉。但是想到今天早上她在他怀里说的那句话,突然又有些心软。

   “你先……回去。”他道。

   云喜道:“可是我……”

   “先回去。”他打断,仿佛不容置疑。

   云喜沉默了一会儿,硬是扛住了,道“我不。”

   陛下:“……”

   她跳下榻,硬是拉住了的袖子,道:“陛下,为何那样生气?那个人是谁?他死了么?”

   陛下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才道:“没有生气。那是雪无痕的人。没死。”

   他耐心说完了,似乎是觉得气氛正好,然后俯下身,轻轻吻了她一下。

   云喜:“???”

   他道:“可以回去了吗?”

   云喜:“……”

   若是按照往常,她那个脾气,必定已经跳起来了。

   可是这次,她只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回过头,道:“陛下,您不要偷偷逃走好吗?我给您拨款。”

   月和哭笑不得。

   如今云喜回过味来,知道绥绥必然是哄她的。陛下向来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既然执意要亲征,必然是有亲征的理由。

   绝不会是因为小性什么的……

   她以最快的速度,调拨好了军饷,当天傍晚就整理成册,命人送到陛下跟前儿。

   只听说陛下拿册子,看也未看,就吩咐点兵。

   云和殿。

   忙碌了一整天的云喜揉了揉眉心,开始继续忙碌年祭的事情。

   一个纤瘦的人儿站在她身边,此时就用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云喜仰起脸,轻声道:“白奴。”

   她已经醒了。只是整日不说话,也不笑,就只跟在云喜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此时大约是看云喜实在是累,所以就用手来捏她的肩膀,有帮她放松的意思。

   白奴道:“你……不要去。”

   云喜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到时候再说吧。”

   白奴突然伸出两条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幼嫩的肩膀。

   自入魔以后,她就变得有些天真依赖,总是静静地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变得很让人心疼呢。

   云喜低声道:“白奴,陛下曾问过我,你这般,是否值得。”

   白奴立刻道:“值得的。”

   不管是为谁……

   她永远,好像都是为着他人活着。永远都在奉献。

   哪怕,入了魔。

   白奴俯身,在她耳边,道:“若你一定要去……雪山女神,座下有一颗雪桃。它不知道活了多长时日了,恐怕,比陛下的年头还要老些。若是运气好,碰到结果的时候……或可挡一劫。”

   云喜:“……恩。”

   白奴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道:“要,要回来。”

   云喜叹气,道:“你放心吧。”

   ……

   陛下点兵,名单送到云喜手里。

   此番朝的第一悍将,是井相,已经领兵在外。

   可,往下数数,排的上号的将领其实也不少。

   陛下竟是一个都没用,只带了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将,把朝堂的肱骨栋梁,都留在了王庭。

   这份名单,显然是经过细细推敲琢磨的。

   云喜看了看,便收了起来。

   ……

   等到陛下出征的那一日,浑身甲胄自行穿戴齐整。

   临行之前,好似终于按捺不住,问了身边的人一句:“女王呢?”

   被他问到的,正是送行的绥绥。

   绥绥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或许不想来送吧。毕竟看着你走,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陛下竟是又回过头,看了一会儿。这似乎是个下意识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也皱皱眉。

   往日出征总是心无挂碍,只想尽快奔赴战场。可是这次却……

   绥绥看着,只能叹气。

   这个男人戎马一生,心肠冷硬,如今知道面前是刀山,也硬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要去闯。绥绥有时候在想,他是否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忐忑和害怕?

   如今看来,许是没有的。

   只是这一回头,眸中的期翼一点点化为死灰……

   竟是有一种惊心动魄之感。

   “若孤不归……照看好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免得,神族血脉,无以为继。”他道。

   绥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道:“看来她不见你是对的。见了又当如何?只能被你气死。”

   月和低下头,道:“她年少……没什么见识。日后那个孩子就是她的倚仗。再见了知情知趣的,很快,就能把孤忘了。”

   绥绥:“……”

   这个男人难得说了一句这样悲凉的话。说完之后,自己倒先皱了皱眉,转身大步离开了。

   绥绥惊愕了半晌,才道:“原以为是个榆木疙瘩,没想到,倒是想得挺深。”

   就算他回不来,云喜身为当今世上,唯一的纯血神族,还诞育战神之子,身边总不缺人拱卫。假以时日,待她羽翼丰满,自是能真正立于巅峰之地。

   等那浩瀚的军队消失在眼前,绥绥叹息了一声,离开了。

   ……

   此时临近年关,红鬃兽巨大的鼻头喘着白雾,神族士兵扬刀催马,急行于空中。

   百姓仰头观之,只觉有巨雷轰鸣碾过云层,浩瀚不息。

   夜里扎营于河岸,熊熊的篝火燃起仿佛巨大的火龙。

   两个士兵抬着一个大箱子走过来,柳乔亲自带的路。

   “陛下,这是临行之前,殿下特意嘱托我们交给您的,说都是您用着顺手的小玩意儿。”

   他面色恭谨,先递上了一个小册子。

   月和有些诧异,接过来以后,发现上面琳琅满目,全是他平时常用贴身之物,仿佛他依然在身边,所以要贴心照顾。

   他心头顿时有一种难言的柔软意味……

   直到,视线扫过那长长的单子,最后一项,两个小字赫然闯入眼帘。

   云喜。

   陛下看着那箱子,瞳孔猛地一缩!

 第307章 霸道的小喜儿

   当下亲自把那箱子抬进了营帐,把人都赶了出去……

   陛下围着那个箱子,转了一圈,眸中有些警惕。

   不至于……他想。

   他蹲了下来,又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

   然后,屏住呼吸,慢慢打开了那个盖子。

   熟悉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却见箱子里蜷着个小小的佳人,仅以金纱覆体,勾勒出曼妙的线条,雪白的肌肤也若隐若现,轻易便能勾得人心神荡漾。

   她似是给自己吃了安眠丹一类的药物,此时朦胧刚醒,瓣似的小嘴唇轻轻咂了咂,眯着眼儿看着他。

   大约是因为躺在箱笼里被带过来,颠簸到底不好受,所以才……

   那一瞬间陛下只觉得又惊又骇,胸中只觉得燃起了滔天怒焰,可是又有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正席卷而来……

   “你,你……”

   她微微挪动了身子,箱子不大,挪动似是有些不便,于是她轻声道:“陛下,抱我出去。”

   明明存了一肚子的想要斥责的话……

   闻言他却连忙伸手,把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触手只觉得那小身子睡得温温热。箱子上是施了火行阵给她取暖。

   一触到他冰冷的盔甲,她就倒抽了口冷气。他怔了怔后,连忙把她放在膝盖上,解开了盔甲。

   云喜心满意足,紧紧搂着他,小脸贴在他热力张扬的胸膛上。

   陛下突然觉得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太任性。”

   云喜嘟囔道:“给陛下准备了一箱平时用着顺手的东西,通通都在我的臂纹里。只是想着,陛下身边少了我却是不行的。毕竟陛下用得最顺手的,就是我了。因是才匆匆把自己打了包,给陛下送了过来。”

   顿时陛下哭笑不得,道:“用你最顺手?”

   你不气死人,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云喜似是不知道他在腹诽,反而十分确定地点点头,道:“陛下要我陪着您,曾经亲口说过的。”

   陛下:“……”

   是了,他曾亲口说过。

   那时候刚刚知道她怀了身子,一时情动说的话……没想到,她竟是当做舍不得吃的蜜那般存着。

   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他道:“孤让人送你……”

   “回去”两个字未说出口,突然就被一吻封唇。

   她道:“陛下,好冷啊。”

   那声音软软糯糯,好似在撒娇那般,一如她的小唇那般甜美。

   他脑子“轰”的一声,燃了把火,只急急地把她放下了,道:“孤去给你启阵取暖……”

   她又不依不饶地拉住他,道:“不许去,陛下抱着我就好了。”

   他动了动。

   她又道:“不许动。”

   他立刻就不动了。

   末了反应过来,又觉得哭笑不得,为何把她养得越来越霸道了?

   大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腰身,突然变得烫了起来。

   知道不该……可竟是放不开手。

   她突然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一把掀到了榻上,翻了个身骑了上去。

   那一瞬间她容颜在柔软的夜明珠光的光芒里,在他的严重,美到了极致。

   他露出了受惊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是非常,非常要命的。

   她轻轻地拆开他的衣领,低声道:“陛下,那时候说的,是气话吧?后来,觉得下不来台了,对吗?”

   他抓住她的手,喉结动了动,道:“是……”

   “早就后悔了,是吗?可是我生气不理你。”

   他垂下眸,老实得像是个被教训的大孩子,道:“是。”

   “我就知道陛下是要我的。可是后来为什么又推开喜儿呢?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竟是不能说呢?”

   这回他不回答了,只是依然垂着眸子不看她。

   云喜再去解他的腰带,就被他握住了手。

   仿佛,不允许。

   她抬头看着他,眸中有让他无法忽视的坚决。

   她道:“你活一天……都是我的。我可以不让你碰我,却不准你,推开我。”

   下一瞬间,她慢慢地拨开了他的手,有些用力地,拉开了那腰带。

   “嫌我年岁少,你却如此混账,养着我这么小小的一个,给你生儿育女。”

   她一边说着,又掀开他的上衣,露出那强壮的,蜜色的胸膛。

   他任人宰割的模样啊,令人着迷。

   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让他微微僵住。

   她却又把他推开,自坐了起来,继续拆解着他下身的盔甲。

   “若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为何又这般纵容**爱?”

   “若说是喜欢的,却又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你强要的我,要了身子不算,连心也一并要了。如今啊,又说什么,日后寻到知情知趣的,便能把你忘了的话。”

   “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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