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覆灭江湖-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十天,他除了到处找东西吃,几乎全部在修炼内力。内力与寒毒在左肩不停对峙,形成一种谁也不能奈何谁的局面。

    但傅残明白,只要自己一天没有长进,就随时可能被寒毒侵入心脏,结束生命。

    为了生存,他必须没日没夜的修炼,必须不断参悟《紫虚内经》,不断强大自己。

    就算如此,他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秋去春来,花谢花开,山中无岁月,匆匆两年已过。

    这两年间,傅残从未停歇修炼。

    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的脑中仿佛只有三个字,活下去!

    这两年,他吃遍了附近山域能吃的所有东西,喝遍了附近山域能喝的东西。

    他整日修炼,参悟内力,不断和寒毒抗争,数次身陷绝境,又数度骤然领悟,得到重生。

    这两年,他从未睡过一个好觉,精神从未放松过一天。

    他的经脉在内力的不断冲洗下,变得坚韧而宽阔。

    他的剑法在两年的磨砺中,已和《紫虚内经》的内力完全融合,形成了完全区别于以前的,崭新的剑法。

    傅残把这个剑法取名为紫虚剑道。

    是的,这本就不局限于剑法,而是一种剑道。

    虽然比不上《荒剑残经》,但它毕竟是自己两年的成果,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剑道。

    至于《荒剑残经》,傅残不得不苦笑,自己还是境界太低,根本无法参悟这百字剑经。

    傅残静静立于原地,手中银白的破风剑缓缓亮起紫芒,然后紫芒愈加明亮,愈加耀眼,最后甚至让人睁不开眼。

    他身体一摆,长剑缓缓刺出,明明缓慢的一剑,却仿佛携带着风雨雷霆之势,呜呜呼啸之声。前方碗口粗的大树,直接透出一个窄细的洞。

    这个洞,足以杀人!凝力于一点,比爆发性的伤害更让人恐惧!

    他叹了口气,缓缓离开。

    傅残已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两年如地狱般的磨砺,让他实力成倍增长,内力甚至轻易可以透出体外。

    但他明白,自己好像已经没有进入化境,这种状态他也不清楚。

    他缓缓撕开衣服,整个手臂漆黑如墨,甚至肩膀也已泛起黑色,毒入膏肓。

    是的,这两年,他已经很努力了。

    他强大了太多太多,却依旧还是抵不过这寒毒的入侵,这几天,将是他人生中最后的几天时光。

    他相信,已如今的寒毒,就算孤九绝亲至,也无法祛除了。

    最后这几天,他想好好休息休息,他太累了。

    傅残缓缓走下山,他决定去当年那个村子看看,看看小鹊。

    他希望在临死之前,对她说声谢谢,毕竟她救了自己的命。

    他路过了自己的坟墓,土堆上已长满了青草,石碑也旧了不少。

    路过自己坟墓是什么心情?

    傅残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没有笑,也没有哭。

    田间聚满了水,春天刚到,稻子已然播种。

    他又与农妇们擦肩而过,只是他们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是羡慕与向往,而是讶异与鄙视。

    两年的荒野生活,让他与乞丐无异,乱糟糟的头发撒乱在背上,胡须已有数寸长。整个人黑漆漆的,那是长时间不曾洗澡留下的污垢。

    他的眼神也变了,不似两年前那般明亮,那般凌厉。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眼中尽是对世事的悲悯和对人生最后时光的不舍。

    但傅残还是决定去看看小鹊。

    或许,她青涩淳朴的笑容,会给自己一些力量,让自己开心一点。

    只是这间小屋亦如傅残自己一般,早已破败不堪了。看样子,这里已经很久不住人了。

    周围邻居说,在自己离开后的第三个月,老头便把小鹊许配了出去。只是嫁人那天,小鹊突然不见了踪影,而老头却活活气死了。

    小鹊去哪儿了?

    没有人知道。

    或许她去了另一个世界。

    傅残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那个青涩淳朴、带着些许勇敢的女孩,竟然真的会离家出走。

    十五岁的年纪,怎么在江湖立足?

    恐怕她已在青楼接客了吧?不接客,就是死,如果她运气不够好的话。

    傅残有些心痛,但也麻木了。

    一个将死之人,是不是对什么都该麻木了?

    他摇了摇头,就算死,至少也应该洗个澡,穿件干净的衣服再死吧?

    于是他向流云镇走去。

    澡可以去河里洗,但衣服却只能去店里拿。

    没钱怎么拿衣服?当然只有抢。

    傅残现在当然不会在意抢与不抢。

 第三十五章 旧地故人

    两年已过,流云镇依旧繁华。

    上一次来流云镇,并没有时间欣赏这里的景色,此刻看来,这座小镇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四周绿树密立,青山环绕,街上人流如织,嬉笑往来,仿若天上的街市。

    洛家似乎重新翻修了一遍,变得焕然一新。

    傅残透过大门,怔怔看着里面的广场,整个人不禁呆住。两年前的一切历历在目,木一刀,沈百重,洛慎,洛捭横,这些人影在脑海中不断晃荡,接着消失不见。

    这是楚洛儿来过的地方。

    傅残又想到了她,这两年如地狱般的生活,是她的名字不断给予自己力量,让自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持续着痛苦的重复。

    不知何时,她已经成为自己的生命。

    “喂!看什么呢?快滚快滚!”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傅残的回忆。

    傅残低头苦笑,两年,物是人非了。

    洛家经过那一战,虽然死伤无数,但却彻底在西南武林抬起头来。

    连大风堂也和他们交易兵器,风生水起,不是当日可比。

    是不是一旦发迹,就免不了嚣张跋扈?

    “还不滚?臭乞丐!要钱去其他地方,别来我洛家。”看门的年轻人声音很大,以至于传到了府里面。

    “什么事?”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声音,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表情冷峻,身材高挑,头发高高束起,穿着贴身的武服,像极了当年的楚洛儿!

    傅残还是认出了她,记得她是楚洛儿的表妹,叫洛惜。两年前,她还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小丫头,如今已成了漂亮干练的大姑娘了。

    “小姐,来了个乞丐,站在门口一直往里看,怎么叫都不走。”

    洛惜看了傅残一眼,眉头很快便皱在了一起,眼中露出厌恶,道:“给几个铜板,让他走。”

    说罢,她便大步离开,她从未见过这么脏的人!胡须、头发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洗,都快黏在一起了。身上那件黑衣服,也不知道有多厚一层污垢。

    她几乎都要呕吐出来!

    傅残就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当然看出洛惜的厌恶,但他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厌恶?

    洛惜大步走入广场,拿起一把长剑,马步稳稳一扎,练起剑法来。

    她姿势老道,动作熟练,眼中精芒偶闪。可以看出,她显然下了不少苦功。

    自当日一战之后,自楚姐姐与表哥被害之后,她便发誓要刻苦练武!

    所以无论再苦,无论再难,她都一定要坚持!这两年,她没有一天不练武,没有一天不超过四个时辰。

    她永远也忘不了楚姐姐当日的眼泪!

    永远也忘不了。。。。。。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忽然一颤,眼中透出疑惑,疑惑之中带着不可思议!

    “刚才门外那个乞丐!那身衣服,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沉默顷刻,突然面色大变,惊道:“黑骑!”

    对!虽然破旧,虽然脏!但那绝对是黑骑的衣服!而

    而那个人,虽然满脸胡渣,虽然双眼浑浊,虽然长发遮面。但他却又一种令人心碎的熟悉!

    洛惜立马提剑冲出门外,厉声问道:“刚刚那个乞丐呢?”

    看门的青年道:“走了啊,刚走去那边了,小姐你找他。。。。。。”

    他话没说完,却已发现小姐不见了身影。

    “他到底是谁?”洛惜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心跳已经加快。

    “他是不是就是两年前死去的那个人?”想到这里,洛惜忽然全身血液都燃了起来,整个人几乎都无法呼吸了。

    “楚姐姐是不是已经死了?或者没死!”洛惜疯狂跑了起来,眼中几乎有了泪水。

    没人知道楚洛儿对她的影响,没人知道楚洛儿在她心中有多重要。

    这两年,她努力把自己活成楚洛儿的样子,她一定要像楚洛儿那样坚强!

    但她此刻却忍不住要哭出来。

    她也不知道原因。

    而此刻傅残却在苦笑,他想起了两年前白衣中年对他说的一句话,他说自己两年后有一场生死之劫。

    当初自己完全不信,如今却只能苦笑,高人就是高人,算的挺准的。

    想到这里,傅残又不禁担心起来,因为当年那人还说过,楚洛儿六年之内不会有事。当年的六年之后,也就是四年之后。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四年之后,楚洛儿也有一场大劫?算算时间,也就是现在楚洛儿出山的那一年。

    而四年后,自己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傅残低头,缓缓前行,四周行人看见他纷纷避让。他实在太脏,让人不愿靠近。

    他也不愿靠近别人,因为他的心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他看见大人牵着小孩,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他看见年轻的情侣悄悄盯着自己,他看见女侠提着长鞭,无情地鞭打着三个大汉。

    世界很乱,也很精彩,但他只想找到一件干净的衣服。

    他走进了一家成衣店,拿起一件衣服就走,老板竟然没有管他,或许是因为他腰上那把剑吧!

    “站住!”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语气不可遏制地带着激动。

    傅残知道她是谁,但他已不想理会,他只想安静的死去。

    他提着衣服,大步朝前。

    而正是这个表现,让洛惜心中愈加激动,大声道:“你给我站住!”

    周围人已经注意到他们两人,傅残依旧没有理会,速度缓缓加快,大步走向镇外。

    “嗯?惜儿?”一个提着长剑的青年男子看到洛惜,忽然面色一喜,连忙喊道:“惜儿,你今日终于有空出来了!”

    洛惜皱眉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惜儿,叫我名字,或者洛姑娘。”

    青年也不气恼,道:“惜儿,我来流云镇也有半年了,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

    他面容英俊,长发高束,穿着大风堂的灰衣,腰上别着一把精致的长剑。

    剑鞘之上,数颗宝石闪闪发光,光这把剑,就值纹银千两,引得路人频频注目。

    洛惜冷冷道:“不知道,你别烦我,我还有事!”

    她说着话,又连忙朝傅残追去,喊道:“你给我站住,我认识你,我是洛惜!”

    青年看了傅残一眼,眉头一皱,双眼一瞪,道:“我惜儿妹妹让你站住,你听见没有。”

    傅残已不想再管这些,全装作没有听见,大步走开。

    洛惜心中气急,对方明明在走,但速度竟然奇快无比,自己全力奔跑,竟然追不上他!

    “让你站住,还敢再走?”青年怒吼一声,一个闪身便跃出数丈,直接站在傅残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傅残只能停住,他的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青年眉头一皱,显然厌恶一身污垢的傅残,当看到傅残腰上破旧的剑鞘时,他的眼色更加不屑。

    洛惜连忙追上来,急忙道:“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傅残缓缓闭眼,不想说话。

    洛惜情绪波动极大,大声道:“你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她几乎要流下眼泪,声音已有些呜咽。

    青年看着洛惜这般模样,连忙吼道:“惜儿问你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让开!”傅残面无表情道,他的声音无比平静,却让青年心头一慌。

    接着他瞬间平复过来,心中冷笑,自己也算是青年高手了,怎么会怕这莫名其妙的乞丐?

    而且,自己是大风堂弟子,谁都认识这身衣服,这乞丐竟然还敢对自己无礼?

    他倨傲道:“你知不知你在跟谁说话?”

    傅残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滚!”

    青年脸色一变,一把拔出长剑指着傅残,道:“大胆,你难道看不出我乃大风堂弟子?”

    洛惜急忙道:“秦平,你疯啦!快把剑放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此话像是刺激了秦平,他猛一咬牙,长剑骤然把傅残手中衣服挑起,在空中连续几斩。衣服便被斩成丝丝缕缕的碎布,缓缓从空中飘落。

    他一脸得意,看着天空,像是在欣赏自己不可思议的杰作。

    接着,秦平对着傅残冷冷道:“拔你的剑!”

    傅残道:“为什么?”

    秦平道:“因为她说我不如你!”

    “她说的是实话。”傅残淡淡道。

    秦平咬牙道:“拔你的剑,我要和你决斗,证明自己。”

    傅残道:“你不配。”

    此话一出,秦平脸色骤然一变,他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他几乎没做考虑,一瞬间便提起长剑,朝傅残刺去。

    看到傅残几乎还来不及反应,他不禁笑了,而一股剧震却从手臂传来。

    接着一声轻响传到他耳朵,他连退几步,只觉右臂几乎要废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中只剩剑柄,剑身自根部断掉,正静静躺在地上。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傅残出手。

    傅残道:“你不如把剑鞘上的宝石卖掉,去找一个好的师傅。”

    秦平呆呆站在原地,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傅残忽然又道:“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佩剑了,剑,不是用来装饰的。”

    他说完话,便大步离开。

    洛惜这才反应过来,只在后面,大喊道:“表哥!”

    这一声表哥,顿时让傅残停下。

    洛惜咬牙道:“这两年你们去了哪儿?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傅残双眼浑浊,一阵出神,又想起山中两年的时光。无时无刻不运行着内力,抵御着寒毒,无时无刻不在领悟《紫虚内经》,只盼多活几天。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洛惜又道:“楚姐姐呢?”

    傅残沉默良久,道:“四年之后,她会回来。”

    洛惜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哭道:“我就知道她不会死,一定不会的。”

    傅残道:“四年之后,你见到她,跟她说一句话。”

    “什么话?”

    “傅残已死。”

    傅残说完,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洛惜抬眼一看,四下却没了身影。

 第三十六章 有女辜箐

    傅残大步走向镇外。

    夕阳西下,他的背依旧挺直。

    和镇内不同,镇外到处都是颓圮的篱墙,破败的瓦屋。明明是春天,但一切仿佛都没了生机。

    远处好像有拼杀之声传来,但这一切都和傅残没有关系。

    他靠在一面即将倾塌的废墙下,脑中已不禁浮现出楚洛儿的脸庞。

    那已是她两年前的脸庞。

    不知如今,她又是什么样子?

    他想着想着,已入了神。

    “这位小友,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不得好死啊!”一个有些猥琐的声音传来,口中还隐隐带着幸灾乐祸。

    傅残缓缓睁眼,只见一个高瘦的乞丐靠在墙上,正一脸贱笑地看着自己。

    莫约五六十岁,须发花白,衣服又旧又破,但却不脏,看来是个还算讲究的乞丐。

    傅残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会算命?”

    乞丐一听到算命二字,双眼顿时发光,仿佛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忙笑道:“是啊是啊!老道我最在行这个了。”

    傅残道:“你是个道士?你倒是算算,我还能活几天?”

    老道士双眼咕噜一转,忽然问道:“你先说,你信不信我会算命。”

    傅残摇了摇头。

    老道士便立马摇头道:“你都不信我,那你肯定只能活两三天。”

    傅残微微皱眉,自己的毒,恰好只能活两三天,莫非此人是个高人?

    他脸上表情没有变化,道:“那,如果我信呢?”

    老道士立马笑嘻嘻道:“那你起码还要活一百年,哈哈!”

    傅残沉默良久,忽然道:“你看出我中毒了?”

    老道士道:“你整个手中漆黑如墨,傻子都看得出来。”

    傅残冷哼一声,四下右臂黑衣,把整个左手完全包了起来。道:“你既然是个道士,有没有办法治?”

    “我既然是个道士,当然没有办法,道士可不是治病的先生。”

    傅残道:“原来你只是个骗子。”

    老道士顿时瞪眼道:“你可别瞎讲,老头子行走江湖数十年,可从不骗人。”

    傅残冷笑道:“那好,我信你会算命,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才能再活百年。”

    老道士嘿嘿一下,朝着远方努了努嘴。

    傅残皱眉一看,只见夕阳之下,一道纤细的身影踉跄而来。那满头青丝,白衣绿裙,在夕阳晚风的吹拂下微微飘荡。

    不管你的内心有多么悲怆,看到这柔美的画面,总会有一丝温暖。

    辜箐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温暖的人。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她的内心始终善良,她的眼睛始终清澈。

    她自小受尽家人宠爱,从未有任何烦恼,她是阳光与希望的化身。

    纵然,她此刻已身受重伤。

    洁白的上衣染着鲜血,绿裙上面也满是泥灰,她又倒在了地上。

    然后努力爬起,整理了一下头发,鼓起一个笑容,这才继续跑来。

    待她走近,傅残才看清楚她的模样,细细的柳眉,清澈的大眼,琼鼻玉齿,雪肤白脸,竟是如天使般貌美。

    正因为她肌肤如雪,口角流出的鲜血才显得格外鲜红,格外恐怖。

    傅残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老道士却说话了,只见他猥琐笑道:“小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同样幸灾乐祸的语气,同样猥琐的笑容。

    辜箐勉强笑着,胸口的剧痛不断传来,让她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那一掌实在太重,若非她有贴身软甲,恐怕已经死了。

    老道士道:“小姑娘你说话呀,你不想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吗?”

    辜箐踉跄走到他跟前,苦笑道:“道士爷爷,我。。。我胸口很痛,说。。。话。。。很困难。”

    “而。。。且,你不要跟我说话,会连累你的。”

    她艰难说完话,继续朝前走,走到傅残跟前。看了傅残一眼,犹豫继续,忽然把自己的钱袋取下来,轻轻放在傅残旁边。

    看见傅残疑惑的眼神,辜箐勉强笑道:“我。。。反正也用不着了,你拿着吧。”

    她看见乞丐,总会给点钱。更何况,眼前这个乞丐好像身上有伤,他左手应该断了,被包了起来。

    她的钱袋很精致,绣着一只青鸾,可以看出她家庭一定很富裕,

    “站住!”傅残冷冷道。

    辜箐一愣,眼中透出疑惑,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要向前逃去。

    “站住。”

    她看着傅残,道:“你怎么了?”

    傅残面无表情道:“坐下,靠在墙上。”

    “不行,我要走了,他们要追来了。”

    “你钱都留下了,人也得留下,听我的,靠在墙上休息,别动就可以。”

    辜箐有些犹豫,刚要说话,却又听傅残说道:“你应该相信一个人,纵然他是一个乞丐,对不对?”

    辜箐微笑着点了点头,靠在他左边墙角,重重地出了口气。

    她实在太累,胸口也太痛。

    她第一次觉得,这干冷的废墙竟然是如此的厚实、温暖。

    远处已有身影过来,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眼中却是杀意腾腾。

    他们看见辜箐的身影,脸上露出冷笑,二人摩拳擦掌,大步走来。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还有几分武功!”胖子舔了舔肥厚的嘴唇,身上已经有内力翻涌。

    瘦子冷笑道:“但还没有人能在西南双鹰的手下逃脱。”

    他说起自己两人的称号时,眼中尽是傲然,仿佛这是他们的成就。

    只是他们模样丑陋,形态滑稽,实在不像雄鹰,甚至连山鸡都不如。

    他们当然看到了傅残和老道士。

    但一个残疾乞丐,一个熟睡的老道士,他们当然不会管。

    是的,在二人走近的时刻,老道士便马上闭上眼睛,装作熟睡模样。

    看他浑身微微颤抖,眼皮直跳,显然怕的不行。

    “此路不通。”

    西南双鹰一愣,只见傅残瘫在地上,眼睛正看着他们。他双眼浑浊,没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