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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如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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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平并不追赶,收了紫星剑,自是觉得十分得意。可是刚走几步,忽然觉得胸口窒闷,这才发觉,刚才运用紫星剑时,内力大耗,将封住的穴道打开了,一时间呼进了大量的毒气,同时身上沾上了冰蚕的血液,是含有剧毒了。耶律平惊骇之下,立即将全身穴道封住,一步步朝前走去,希望能走到一个镇子上,抓些草药,能的及时去毒。
耶律平拖着身子,不知不觉走了十余里路了,可是还没有见到什么集镇之类,眼见毒性越来越深了,如若再不快点医治,恐怕熬不过今天了。耶律平看看双手,已经发黑了。耶律平眼前逐渐暗淡了下来,他拼着命往前走去,到了一处小河旁,猛的喝了几口水,看到水中的自己,眼睛全黑了,看来毒性蔓延开了,心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耶律平再也没有力气了,猛的头栽进了水中去了。
隐隐之中,是一处菊花园,满园的菊花争先绽放,分外妖娆。花丛中,蝴蝶飞舞,满是馨香之气。俄而,只见一位秀发女子正在呵护菊花,点点滴滴,橘黄色的长裙和这里的美景交相成了一片,那婀娜苗条的身姿和那秀美的长发,让人十分着迷。突然,她转过头来,只见清眉秀目、清纯秀丽的容颜,微微的笑容勾画出的怜人模样。
“萱儿、萱儿……”耶律平从梦中惊醒过来,嘴里一直叫着“萱儿”的名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耶律平只觉得胸口一疼,微微睁开眼时,刹那间光线刺痛了双眼,时觉的头一阵阵昏痛。
少时,耶律平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在一处竹屋里,四周都是竹砌成的家具,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是竹子编成的,耶律平记得自己是栽在了河边,怎么会到这里来呢,难道自己死了还是怎么了。耶律平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好像是民房家用。难道自己被百姓救了,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呢,自己身上中了那么深的毒,如此剧毒现在似乎感觉比期初还要好的多,尽管还有些疼痛头晕,可是手上已经恢复正常了。
突然,耶律平发现自己的紫星剑不见了,心中一阵不安,连忙四下里翻找。耶律平强力站起身来,却听见脚步声传来,耶律平坐在床边,只见一位姑娘端着一个碗进来,垂发玲珑,俊秀端庄而又给人一种淑静的感觉,微风吹来好似一阵花香,令人心态神怡。耶律平也顾不得欣赏这女子,连说道:“我的剑呢,我的剑去哪里了!”
耶律平这声音有点大,那姑娘吓了一跳,见耶律平起来坐在床边,连忙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就做起来了?”耶律平瞪着眼朝那姑娘道:“我的剑在哪里?”那姑娘一惊,说道:“并没有什么剑啊?”耶律平站起来,就欲往外走,可是刚没走几步,就摔倒了。那姑娘见了,放下碗,急忙过来扶他。
那姑娘说道:“都说了你的伤还没有好,先别乱走。”那姑娘秀发飘过,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来,十分惹人。那姑娘将耶律平扶回床上去,说道:“别再动了。”然后转身将那碗端了过来,说道:“你已经醒了,就不需要我喂了吧。”然后又继续说道:“爹爹说你是中了毒,这个草药很管用,来喝了它吧。”
耶律平拿着药碗,缓和了语气说道:“对不起,刚才说话语气重了,这里是哪里?”那姑娘笑道:“没什么的,这里啊,是我和爹爹住的地方,名叫‘云缈落’,名字很好听吧。”耶律平看着这姑娘的眼睛,水灵剔透,笑容处带着几分纯洁,美丽的容貌的确不得不让人多看几眼。那姑娘见耶律平盯着自己,含羞道:“你赶快把药喝了吧,这样才好的快。”
耶律平没有犹豫,一口气喝了碗中的药汁。耶律平问道:“是姑娘救了耶律平?”那姑娘笑道:“原来你叫耶律平啊,不是我救得你,是我爹爹前日在河边看到了你,将你带了回来。”耶律平应了一声,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那姑娘笑道:“我叫王……幽竹,你叫我幽儿就可以了。”
“幽儿。”只听到外面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王幽竹回了一声:“来了。”然后对耶律平说道:“好好地,别乱动,我去去就来。”耶律平仰头躺了会儿,忽然想到紫星剑还没找到,连忙起身来,往外走去,虽然四肢乏力,可还是拖着身子走到了门口。遥遥的一看,小竹屋被这青山绿水环绕着,清澈秀丽,仰望山峦,让人不觉豁然开达,怡神之美,使人想起那句诗来:青林撩人怡幽色,心扉易动纯心情。耶律平见到旁边还有间竹屋,便朝那里面进去了。
耶律平推开门来,果然见桌上放着自己的紫星剑,耶律平拿起紫星剑,观察这间屋子,是个女儿的闺房,想来是王幽竹的房间,这房间中透着满是馨香之意,十分的温馨。耶律平忽然觉得不该这么就闯进了一个姑娘家的房间,只是刚才问她剑的事,她为什么说没有,而又放在这里。
耶律平拿着紫星剑,正欲出去,却见一个半百盈须的汉子站在门口,衣着简朴,但是其满是风霜的皱纹面庞,似乎经历了不少的沧桑,耶律平问道:“你是什么人?”这汉子笑道:“你竟然能走了?”耶律平见那汉子不回答,便是往外走。已见王幽竹已经站在门口了,王幽竹惊道:“你……你到我房间做什么?”耶律平说道:“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说着就朝前走,可是没几步路,脚下一软,跌倒在了地上。那汉子忙道:“快扶他回去。”
王幽竹走过来,将耶律平扶起,耶律平跟王幽竹这么近的接触,自然觉得不自在。那汉子拾起紫星剑,跟在后面。
王幽竹将耶律平扶回来房间,耶律平忙叫道:“把紫星剑给我。”那汉子将紫星剑给了耶律平,笑着对王幽竹道:“幽儿,去做饭吧。”王幽竹应了一声,就出去了。那汉子搬了条凳子,就挨着床边坐下,说道:“你的内功极厚,相必出身世家吧,要不是你这深厚的内力护着你,恐怕,你早就抗不住那毒性了。”
耶律平看着那汉子,问道:“是你救了我?你又是什么人?”那汉子说道:“我叫王衡,是幽儿的父亲。”耶律平望着王衡片刻,想来此人不是那么简单。王衡说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耶律平说道:“既然命是你救得,还有什么不能问的呢。”王衡笑了笑,说道:“你是剑圣之后?”耶律平说道:“什么‘剑圣’?”
王衡说道:“你不知道吗,你手中的是紫星剑没错,根据以前对图谱的记忆,应该是了,紫星剑乃当年剑圣用的剑,如今在你的手里,难道你不是剑圣的后人?”耶律平说道:“在下耶律平,并不是什么剑圣的后人。”王衡一听“耶律”二字,知道其是辽人,自然也就不是剑圣的后人了。王衡说道:“紫星剑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呢?”
耶律平反问道:“为什么就不能在我的手里?”王衡脸上一阵尴尬,心里想这些事有它的原委,自己也不便多问。耶律平问道:“这紫星剑有什么来历吗?我一点都不知道。”王衡说道:“相传剑宗比剑那年,天下有九把星剑,紫星剑是其中的一把,当时持紫星剑的那个人自号剑圣,其剑术极其的了得,在剑宗比剑后,却败于北剑门的司马岚,自后司马岚的无名剑排名剑宗第一名,而紫星剑居第二名。”
耶律平也“哦”了一声,心想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柄宝剑落到了父亲的手里,然后父亲给了我。王衡说道:“可是也自从剑宗比剑过后,那九把星剑销声匿迹了,连其持剑人也不知去向。”耶律平问道:“那剑宗比剑什么什么时候的事?”王衡说道:“有六十多年了吧。”
这时,王幽竹过来笑道:“可以吃饭了。”王衡起身来,耶律平正要起身,却被王幽竹阻止了,王幽竹说道:“你先别动,你的伤才好。等着我给你送饭过来。”王衡笑道:“耶律兄弟,你就躺着吧,你的毒虽然已经去了大半,但是还没有完全清除。”耶律平靠在床边,对王衡道:“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耶律平靠在床头,心道:“这王衡很不简单,想来是以前江湖上的成名人士,只是为什么会在这山中隐居呢。”耶律平也不好问别人,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私事,王衡对自己也是问的很少。一会儿,王幽竹送来饭菜,一直看着耶律平吃完才走开的。耶律平自小家里虽然婢女成群,可是却还没有哪个女子一直看着自己将饭吃完了的。耶律平觉得很不好意思,却又不好说。
耶律平在这竹屋中住了几天,每天都是王衡采药回来,由王幽竹熬成汁给耶律平喝,逐渐的耶律平身体复原的很快,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王衡还告诫道:“这些天不能运功练武,不然旧伤复发就不太好了。”耶律平也和王衡、王幽竹相处的很好,这父女两对耶律平也是很好,而且都是心地善良的人,让耶律平感触很深。
眼见已经在这竹屋住了六、七天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王衡说不能运功练武,可是走动还是可以的。耶律平想在这里已经打扰了许久,便欲去辞行。可是一早耶律平话未开口,就听王幽竹说道:“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今天我带你去山上看看吧。”
第十七章 神秘的毒教
第十七章神秘的毒教
耶律平见王幽竹这般天真烂漫的看着自己,实在不好拒绝,况且这几日相处下来,要离开也有些舍不得。心道:“就且在多留一日吧。”耶律平笑道:“好啊,我也正想疏松下筋骨呢。”其实王衡一早打猎去了,然后到市场卖钱,换些柴米油盐回来,所以不在家,耶律平也不好连对王衡告辞的话都不说就走了。
出了竹屋,沿小路盘旋而上。这条山道因为很少有人走过,所以道上已经是杂草丛生了。树木枝叶繁多,而且参差不齐的挡在小道上,空中泛着点点晨光,微风袭来,斑驳间盈盈晃动,于此景色,也不失为良辰美景。
耶律平走在前面,拔开杂草乱枝,寻出一条路来,王幽竹跟在后面,问道:“耶律大哥,你是从外面世界来的,外面世界好吗?”耶律平一愣,心想:“王衡在这山林里隐居了十年之久,这幽儿跟着父亲,连外面的镇子上都没有去过,最远也恐怕是到这山上看看,可是一个姑娘家,独自上山的确很危险。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其实也难怪,在这山中待了十年之久啊。”
耶律平说道:“外面的世界不好,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不像这里这般清宁。”王幽竹看着耶律平的身影,虽然不懂,可还是说道:“其实呢,在这山里面跟着爹爹生活在一起,也是挺快乐了。这里清静美丽,有鸟儿相伴、花儿相陪,还是很好的啊。”耶律平笑道:“傻丫头。”耶律平也知道,再怎么说也是挡不住少女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之心的,始终没有经历过,就是期待着。
不过这一路走来,王幽竹还是问了很多问题,耶律平也是边走边回答。就这般说说笑笑,转眼到了山顶。越往前走,这道上的树木就越是稀少,,连草也比山下的矮了一大截,这四周倒也十分的空旷,一股清新自然的气息。这高山上,一阵寒风吹来,耶律平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道:“高处果然不甚寒啊。”
耶律平和王幽竹爬到最高处,,这里风景正好。耶律平见这山上多处坑坑洼洼的,说道:“这里石头很滑,你小心点。”王幽竹笑道:“以前和爹爹闹矛盾了,我就来这儿,所以你不用担心的。”
“耶律大哥,你看。”只见王幽竹指着天边的祥云说道。顺着王幽竹手指的方向,耶律平看去,天边五颜六色的彩云在涌动着,变幻无穷,形成了一条美丽的曲弧。再俯瞰群峰,遥望三千里,有一股“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势。
耶律平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带王幽竹过去坐下。突然,远远地望见天空两只大雁齐飞,它们柔情似蜜,双双盘旋俯落,时而绕着飞翔,时而一起俯冲,有时候缠绵在一起。如此惬意,好比“在天愿作比翼鸟”。耶律平见此情景,一声长啸。
王幽竹倒是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耶律平笑道:“大吼一声,舒畅极了。”王幽竹拖着下颌,看着耶律平,笑道:“呵呵呵,这倒是可以啊?”耶律平说道:“要不你试试?”王幽竹说道:“我不试了。”过了一会儿,王幽竹说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耶律平说道:“你问吧,什么问题。”
王幽竹小声的问道:“在你昏迷的时候,你嘴里一直叫着‘萱儿’,那‘萱儿’是谁啊?”耶律平心里一颤,抬头望着天空,似乎掩盖着自己已经湿润的双眼。耶律平说道:“是我的妻子。”王幽竹问道:“你已经成亲了吗?”耶律平说道:“虽然她还没有过门,可是我早已经将她看成是我的妻子了。”王幽竹“哦”了一声,再看耶律平时,似乎他显得比较忧伤,王幽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静静地在一旁。
只听耶律平说道:“可是……可是上天为什么就那么急着把她带走?”其实耶律平南下不仅仅是为了比武之类的,只是他一直无法忘怀过世的萱儿,离开那伤心之地固然要好过一些,所以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南下来了。王幽竹说道:“你别难过了,我想萱儿姐姐在天上看到你这样难过,她会流泪的。”耶律平勉强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没事的。”王幽竹冲耶律平一笑,说道:“耶律大哥,这边来,你看这边的景致多美啊。”说着自己蹦蹦跳跳的往那边过去。
耶律平看着王幽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舒畅了不少,时不时还笑了笑。王幽竹看着这四周生长的野菊花格外的漂亮,便上前去采摘这些野菊花,不一会儿便是满满的一束了,王幽竹看着这些娇艳欲滴的菊花,馨香满溢,特别的高兴。王幽竹将手中的菊花捧于耶律平,说道:“送给你。”耶律平笑着从王幽竹手中接过菊花,闻闻满是香气。
王幽竹说道:“这里的景致很美吧?”耶律平说道:“的确很美,在这里倒是什么也不用想,豁然脱俗的感觉。”王幽竹小声问道:“那……那要是你的伤好了,你会留在这儿吗?”耶律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想想这么可人的姑娘,实在不能拂了她的意。耶律平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王幽竹“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和耶律平走下山去。
到了山下,王幽竹说道:“今天很开心,谢谢你陪我。我去做饭了。”说着冲耶律平甜甜的一笑,耶律平也回笑了,极目望这四周,的确很是不错的环境。耶律平回到房中,将菊花放在屋里,心里感慨万千,却又不知道从何想起。
不久,王衡从镇子上回来,给王幽竹带了些首饰,虽然不是很名贵的那种,可是王幽竹还是很开心。王衡带了些酒肉,笑道:“这再过些时日,边就是冬至了,今日就算打牙祭了。”王衡笑呵呵的将肉交给王幽竹,然后和耶律平闲谈起来。
午饭好了,王衡拉着耶律平边喝酒边闲聊,倒是无比的痛快。王衡笑道:“今日却是宋辽两国的百姓坐在一起吃酒,不分彼此,耶律兄弟,尽管喝好了。因为你来了,我们父女两好久没有开心过了。”耶律平笑道:“好。”两人对碰对的畅饮起来。王幽竹见父亲今天这么高兴,也不打扰他们,只自己吃饭就是了。
饭后,王幽竹收拾下碗筷,王衡悄悄对耶律平说道:“耶律兄弟,凭良心说,我待你如何?”耶律平笑道:“这个自然是个好啊。”王衡说道:“我有一事相托,还望耶律公子应允。”耶律平说道:“前辈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耶律平要是能办到的,绝不推脱。”
王衡重重的握着耶律平的手,说道:“我想将幽儿托付与你。”耶律平听了一惊,正要说什么,王衡忙道:“耶律兄弟,你别误会,我不是要你娶她,我希望你能带她离开这里替她找户好人家。”耶律平疑问道:“为什么你不为她找户好人家呢?”王衡怔怔道:“已经来不及了,我是一个祸人,幽儿跟着我便是永远要吃苦的。”
耶律平连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王衡叹了口气,说道:“该来的始终要来。”王衡过了许久才说道:“不瞒你说,我是前任圣矜教沈教主坐下四大长老之一,世事弄人,沈教主病重,教中发生叛变,出现了夺宫之事。沈教主在临死前将圣矜教至上武功《寒毒诀》焚毁了,当时只有我一人在场。故而后来,教中叛逆以为武学宝典在我身上,便对我苦苦相逼,不得已我才带着女儿逃到这深山之中。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不罢休,今天早上已经被叛教的人看到了。我想他们迟早会找来的,带着幽儿无论逃到哪里,始终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这才将幽儿相托,让我和他们做个了断吧。”
耶律平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正说话间,忽然一阵笑声传,声音浑厚波动有力,看样子内力十分的深厚。紧接着是一个哭声传来,看样子是个老妇人,声音极为凄惨。王衡说道:“耶律平兄弟,快带幽儿走,快。”这时王幽竹从外面进来,连忙问道:“怎么了。”
王衡说道:“你们都别出声,我出去看看。”王衡悄悄地走了出去,将门掩合上。王幽竹紧张说道:“怎么回事呢?刚才我听到了一阵阵诡异的声音。”耶律平说道:“先别说话。”于是两人在门缝边,看着外面的情形。
王衡站在竹屋前,朗声道:“可以现身了吧。”突然,那阵诡异的哭笑声席卷而至,只见林子中滑过两道黑影,速度极快,他们穿梭于众多树林之间,片刻之间,数十串人影紧跟着落下。
那哭笑二人落下,只见是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男的形体瘦小,一身黑色长衣,却不住的哈哈大笑着。女的体态微胖而且身材矮小,身上穿的是青衣纱布,不住的用帕拭泪,嘴里“呜呜”的哭着,带着几分凄凉。
只听那男的笑道:“凌袖宫主,好久不见了。”那女的哭泣说道:“你知道我们这十余年来找你找的好辛苦,走遍了大江南北,没想到你却在这里享福了。”王衡笑道:“我这把老骨头了,不该享福了吗?”男的笑道:“当然应该了啊,老朋友,你可一点没变啊,哈哈哈……”
王衡笑道:“朋友?你们还不够格吧。”那女的哭泣道:“想来我们也算你的半个属下了,只是如今我等奉万教主之命,王衡听令。”王衡怒道:“我从来只听沈教主之命,你们二人休想屈就与我。”那男的笑道:“王宫主,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等身为左右二使,也是奉命行事。”王衡说道:“原来你们二人早就升级了哈。”那女的哭泣道:“王宫主,教主说了,如果你肯回去,凌袖宫还是你的。”
那哭笑二人原本是毒教分下各坛的首领,因为拥护新教主有功,被封为左右二使。男的叫祝孔,女的叫乌凤。王衡说道:“跟你们教主说,多谢他老人家抬爱,只是我王衡年老体弱了,不能出这山去了。”乌凤哭泣道:“教主说了,你不出任凌袖宫主一职也没什么,只是本教的至上典籍《寒毒诀》还请王宫主交还。”
王衡冷笑道:“什么《寒毒诀》,王某没有。”祝孔大笑道:“王宫主,你真幽默,到这个时候还跟我们较劲是不?”乌凤哭泣说道:“我们二人大老远的过来,你这不是在寒碜我们吗?”王衡说道:“说实话,《寒毒诀》是被沈教主烧了的,我这里没有。”
祝孔笑道:“王宫主,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吧,沈教主那么信任你,又怎么会自己烧了呢。”王衡拂袖怒道:“你们爱信不信。”祝孔和乌凤互相对望了一眼,说道:“王宫主,你要是不肯交出来,我们可不客气了。”
说着间,祝孔哈哈哈大笑起来,乌凤大哭,声音十分尖锐,极为怪异。躲在竹屋中的王幽竹,忍不住用双手将耳朵堵上。耶律平心道:“这二人的内力恐怕已在王衡之上了。周围有数十个高手,这情况恐怕大大的不利。”
王衡暗做应付,只等他们出手了。突然,祝孔将手一招,数十人毒教一等一的高手齐攻王衡。乌凤疾驰过去,一张铁爪扑向王衡,祝孔双掌拍出,径取王衡。祝孔左右开掌,变化速度极快。王衡和祝孔数次交锋,霎时间地上尘埃四起。王衡虽然看似年老,武功很是高强,与祝孔拆了数十招,还能游刃有余的对付旁人。
乌凤铁爪勾出,哭泣道:“王宫主,你的功夫怎么一点都没有进步,难道是老了不成?”乌凤缠着王衡,祝孔双掌齐出,在数招之间,王衡连处下风。王衡右腿劈向祝孔,但见祝孔身体前倾,双掌朝上挡住了王衡的脚,乌凤铁爪划出,将王衡的腿咔嚓劈断了。王衡一声惨叫,重重的摔在地上。王衡按住右腿,只见腿上鲜血直流,已经毫无动弹了。
乌凤哭泣道:“王宫主,你若将《寒毒诀》交出来,又何必受这苦呢?”祝孔哈哈大笑起来。
“爹爹,”王幽竹见王衡受伤疾奔了出去,耶律平没有拉住她,只好跟着出去。王幽竹出来,祝孔笑道:“原来王宫主在这里享尽了天伦之乐啊。这么漂亮的姑娘,王宫主不会不想交出《寒毒诀》了吧。”说着便要上前去擒了王幽竹,只听耶律平大喝一声:“走开。”耶律平一掌“擒龙回首”使出,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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