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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神算子-第4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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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就慢慢地往郭永佳面前走了过去,郭永佳的父亲郭宏利立刻拉住我的胳膊道:“李大师,你这个时候不要过去,他唱戏的时候,谁要打断他,他就会打谁的,现在的他。六亲不认,你看看我这胳膊。”
说着郭宏利捋起自己的袖子给我看,我就在他的胳膊上看到一处极深的牙印。
郭宏利说:“这都是我家永佳咬的,唉……”
说罢,郭宏利不停地摇头。
郭家的生活条件并不算太好,大概是担心咬到了我,还要额外赔给我钱吧。
我对郭宏利说:“你放心吧,他伤不了我。”
蔡艳芬说:“我儿子他现在神智不清,你不会动手打他吧?”
我说:“放心,不会的。我只是先让他冷静下来再说。”
说着,我也没脱鞋,直接一下跳到了床上,然后伸手捏了一个指诀,对着郭永佳的印堂就点了过去。
在我跳上床的一刻,郭永佳也忽然停下唱腔,把身上披着的被子对着我扔了过来。
正好挡住我的手指。
我随手拨开,就发现郭永佳直接对着我的扑咬了过来,此时的郭永佳就好像一只发狠的野狗一样。
我身体微微一躲,指诀准确无误地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瞬间我的相气进入郭永佳的身体里,把他体内的阴咒暂时给包裹了起来,我试着拔出,却发现暂时做不到,因为那阴咒已经和郭永佳的三魂七魄融合到了一起,强行拔除,可能会伤到郭永佳的魂魄。
看来留下这阴咒的鬼物,也是有一套的。
第1109章 梅月的突变
郭永佳意识里的阴咒虽然暂时无法拔除,可已经被我控制了起来,所以郭永佳的身体瞬间就瘫软了下去。
此时他差不多已经站到床边了,我怕他从床上摔下来,就立刻去扶住他,然后将其平稳到放到在床上。
一旁边的蔡艳芬和郭宏利看着心惊胆战,看到自己的儿子昏迷了,也是立刻冲上前帮着我扶住,同时问我对他的儿子做了啥,他儿子是咋了。
我说:“你们放心吧,你们儿子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下了咒,虽然那咒印我暂时解不了,可已经帮他控制起来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会恢复正常了,当然这并不能除根,要除根,还是需要我把给你们儿子下阴咒的脏东西找出来才行。”
我这么一说,蔡艳芬和郭宏利也就相信了。
郭永佳的爷爷郭仁峰则是瞅了我几眼道:“你是道士?”
我说:“相师!”
郭仁峰愣了一会儿说:“相师?算命的?”
我说:“主驱邪。副业算命,不过现在已经不算命了。”
说话间,我已经把郭仁峰的面相看了一遍,我想看出他和二十多年前梅河的死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的话,那梅河找上他的孙子也就说的通了。
看了一会儿我就发现郭仁峰和梅河之死并没有什么关联,既然梅河的死和他无关。那梅河为什么会找上他呢?
看来还有很多事儿我需要继续了解下去。
郭宏利和蔡艳芬把郭永佳平放在床上,然后为其把被子盖好,蔡艳芬才过来问我:“李大师,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来?”
我说:“可能半个小时,也可能一个小时,但是肯定超不过两个两小时。这要看你儿子的体质。”
蔡艳芬说:“如果说体质的话,我儿子肯定没问题,他学习虽然不好,可从小对戏曲特别着迷,唱念做打都很在行,他的体质很好。”
体质很好?
可在我看来,郭永佳很瘦,好像是营养不良所致。
当然他长的瘦,我也不能说他体质不好,因为一些瘦子力气也是很大的。
我对蔡艳芬点了下头,然后说:“你们村子还有几户人家都中邪了,能不能带我去看下,我估计他们和你儿子的情况一样,都是被人下了阴咒,我去给他们一一控住了。”
蔡艳芬见我小露身手,知道我有些道行,所以就有些不愿意我离开她家,她恨不得我待到她儿子醒来才离开了,那样她才放心。
看蔡艳芬不大愿意,我就说:“郭仁峰,郭前辈,不是梅河的同辈吗,一会儿给那些人控制了阴咒,我还会回来找郭前辈了解一些梅河的事儿,所以我最后还是会在你们家落脚的,对了,如果方便的话,帮我准备一个住的地方吧。”
蔡艳芬点头,然后让丈夫带着我到别家,然后自己去给我收拾房间了。
郭宏利,也就是郭永佳的父亲,并不太爱说话,在家里,仿佛那蔡艳芬说什么就是什么,郭宏利只会听从安排,这事儿也都是蔡艳芬在安排。
出了郭家的门。郭宏利就问我先去谁家,我说,最近的吧。
接着他就领着我去了离他家只隔了两户的人家。
到了这里的后,本来出郭家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了,可到这家门口,我又听到了有人小声的哼唱声音。
这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很细,唱腔婉转,当然我依旧听不懂唱的什么。
郭宏利说,这户人家姓梅,是他们村子里三大姓氏中最大的一支,梅河就是梅家的,不过这家人和梅河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这家人里,中邪的那个叫梅月,三十岁,因为梅月的父母就她一个女儿,所以她没有往外嫁。而是招了一个上门女婿,梅月的家境并卜算殷实,可男方的家境更寒酸,加上家里兄弟多。
所以才入赘到了梅家。
平时梅月的丈夫对她客客气气,干活也勤快,不过他为人有些老实。说的难听点就是有点懦弱,别人说他,他不敢还嘴,所以经常遭村子里一些人的嘲笑。
当然这些事儿都是郭宏利告诉我的,到了梅家门口的时候,他就没有再说什么,我也是简单把这户人家的情况都了解了。
此时梅家的门已经插上了,郭宏利就挥手砸门,然后大声喊:“刘亚文,我宏利,开下门,有事儿找你。”
那刘亚文就是梅月的丈夫。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听到里面有人应声,让我们等一下,然后再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门打开后,我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个子得有一米八,不过也是有些瘦。
看到这里我才想起来。这个村子的男人好像都普遍的有些瘦啊。
我回头看了看郭宏利,他虽然看着比刘亚文好一些,可在大众里面,也算是瘦的。
还有郭宏利的父亲,郭仁峰,也是偏瘦,不过他上了岁数,有些看不出来,因为很多人上了岁数后,体重都会锐减的。
是巧合,还是里面另有玄机呢?
见到刘亚文后,郭宏利就给他介绍了一下我的来历。
听罢,刘亚文也是有些怀疑的看向了我。
郭宏利说:“刘亚文,你放心,他刚才在我家替我儿子治过了,我儿子现在不闹了,正在睡觉,李大师说。一个钟头左右就能醒了。”
刘亚文这才点点头,请我们进去,并把我们请到了梅月所在的房间。
梅月、刘亚文是和梅月父母一起住的,所以我们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梅月的父母也在那边,二老挂着一脸愁容。显然对女儿中邪的事儿,他们束手无策。
梅月的话并没有像郭永佳那么闹腾,她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小声的哼唱,看起来特别的没精神。
梅月的情况和郭永佳一模一样。都是中了阴咒。
所以我好不迟疑,直接上前,一个指诀点了在梅月的印堂上。
梅月没有反抗,被我点了之后,她立刻昏睡了过去。
刘亚文连忙去扶,也是问啥情况,还是郭家的那套说辞又对刘亚文说了一遍。
说完后,我就准备离开去下一家,可我忽然听刘亚文在我身后喊了一嗓子:“小月,你醒了!”
这么快就醒了,这让我有些迟疑。
我连忙转身去看梅月的情况,梅月的眼睛果然是睁着的,她的眼神很浑浊,不像是已经清醒了过来。
我用心境之力和慧眼去查探,就发现梅月的身体里竟然种着两道阴咒,第一道被我封住后,第二道就开始起作用了。
而且我还发现第二道阴咒和第一道还稍微有些诧异,不过阴气的属性相同,绝对是同一个鬼物留下的。
正当我好奇的时候,梅月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忽然指着我“哈哈”冷笑了起来,而且那冷笑的声音是用的唱腔,让我听了之后不禁感觉身体发寒。
那第二道阴咒仿佛是施下阴咒的人,故意吓唬来这里破阴咒的人的。是恶作剧吗?
正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梅月就忽然开口道:“小小的天阶四段相师,我劝你最好别管闲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明白了,这是正主通过第二道阴咒,操控梅月和我对话。她在恐吓我。
我处理过这么多案子,什么情况没见过,自然不会吓到,就笑了笑说:“是吗,我倒是很想会会你这正主呢,所以这闲事我管定了。”
听到我和梅月的对话。刘亚文、郭宏利,以及梅月的父母都愣住,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过很快刘亚文就一脸担心地问梅月:“小月,你怎么了?”
梅月瞪了刘亚文一眼道:“没你的事儿,别跟我说话。”
刘亚文瞬间吓了一跳。
我对刘亚文说:“那不是你老婆,是有个脏东西。利用阴咒控制了她的身体,你……”
不等我说完,刘亚文瞬间愤怒了起来,他对着梅月道:“不管你是谁,最好从我老婆的身上滚出去,否则我跟你没完。”
“哼!”
梅月冷哼了一声。抬手对着刘亚文就打去一巴掌,我在附近,反应很快,一个闪身过去捂住梅月的手腕道:“控制别人老婆的身体,打人家的老公,你这么做很不地道啊。还有,如果你真有本事,就不要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的出来和我打一场,不要拿这些普通人动手,欺负他们。你觉得很自豪吗?梅河!”
听到我叫出这个名字,梅月的身体愣了一下,我知道,这下我就更加确定,背后操控这一切的就是梅河的鬼物。
听到我说出梅河的名字,梅月的父母也是愣了一下,他们的脸上表情也是瞬间变的十分难看。
我问他们曾经是不是梅河戏班的人。
两个人摇头说,不是,他们女儿是跟村里其他人学的戏,不是跟他们学的。
梅河被我问了一声后,也是笑了笑说:“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也罢,既然你要查这件事儿,那咱们就斗上一斗,我看看你能救几个人!”
救几个人?
什么意思?
梅河要大规模地对这个村子里的人出手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情况可就太糟糕了。
第1110章 梅家戏班
听到梅河的话,我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如果真如我所想,那这事儿可不得了了。
在没弄清楚梅河想要做什么之前,我没有为梅月控制住阴咒,而是继续抓着她的手问:“梅河,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可想好了如果害了人,你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梅河控制着梅月的身体说:“不归路,好一条不归路,我到是很想在这不归路上走一走,因为我还没有走一条叫‘不归’的路呢。”
这梅河也是硬脾气,说话也是厉害的很,斗起嘴里竟然不输我分毫。
我继续道:“你如果要和我斗。我奉陪到底,可你最好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梅河控制着梅月的身体“哈哈”大笑了几声道:“这是我的村子,这是我的地盘,这里的规则我说了算了,我说要怎么斗。就怎么斗!”
说着梅河通过阴咒控制着梅月用另一只手对着我打了过来。
我没有伸手去挡,而是竹谣从我背后的书包里伸出一只触手,直接把梅月的手腕给缠绕了起来,她打我的动作也是瞬间停下了。
看到这一幕,郭宏利、刘亚文。以及梅月的父母全部惊呆了,他们肯定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
过了一会儿刘亚文才道了一句:“妖怪!”
不过他没有跑,而是伸手想要拽竹谣的触手,他是害怕竹谣的触手伤害到了梅月的身体。
我“哼”了一声,带着一股龙威把刘亚文喝退,然后对他说:“你的老婆不会有事儿,我是相师,不是妖怪,这些都是我捉鬼的本事,别咋咋呼呼的。”
听到我这么说。刘亚文才安静下来,郭宏利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梅月的父母也是相互搀扶着到一边不说话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
梅月的双手被我控制了起来,她就想着伸脚向我踢过来,我这才捏了一个指诀,点在她的印堂上,她体内的阴咒终于被我控制住了。
梅月再次安静了下去。
看到梅月不动了,刘亚文问我情况怎样了,我说:“等着把,一个小时左右就会醒了。”
我此时控制梅月体内那阴咒,是因为我知道梅河已经不会在用梅月的身体向我透露什么消息了。
梅月不动弹了,我就让郭宏利带着我去下一家。
接下来几家都很顺利,不过因为在梅月这里出了点事儿,所以我会在每一家都多待一会儿,确定没有第二道阴咒后,再行离开。
等我把所有中邪的人阴咒都控制起来后,就起身返回了郭家。
此时我已经用心境之力把整个“梆子村”都笼罩了起来,我必须时刻关注这村子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人在我眼皮底下出了事儿。那我就等于是把这个案子给搞砸了。
我可不想我一千万的最后一个案子出什么差错。
为了保险起见,我回郭家的路上,我悄悄地把阿锦从命理罗盘中也放了出来,她要替我看着,如果这村子哪里出了事儿,阿锦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
此时竹谣也开始释放香气,我在意识里就对竹谣说:“你的伤还没好,刚才用触手帮我就算了,那些都是小动作,这释放香气消耗可是很大的,你还是先休息吧。”
竹谣告诉我说,它的伤已经恢复了一些,只要不让它承受太大的伤害,释放点香气对它来说不算什么消耗。
此时梦梦和安安通过香气跟我说,它们也想出来透透气。不过被我给决绝了,我还是不让这个村子里的人见到太多稀奇古怪东西的好。
至于阿锦,她不想让这些普通人看见,是没人能够看到她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郭家,这房门禁闭。不过没有插着,我们推门进去,就听到蔡艳芬在里面喊,是谁。
郭宏利应了一声,蔡艳芬就把院子里的灯打开了。
我们进了屋,郭永佳已经醒了,他的神智已经清醒了,不过这些天发生的事儿他都不记得了,只觉得头昏沉的很,而且还很饿,蔡艳芬已经让他吃了些东西,还喝了不少的水。
可见郭永佳中邪的这些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
郭永佳的爷爷郭仁峰也坐在这个屋子里,他在等我问话。
可不等我开口,郭宏利就对他的家人说,我是小神仙什么的。让他们对我恭敬一点。
蔡艳芬看着郭宏利问:“你是不是也中邪了,李大师怎么成小神仙了啊?”
郭宏利说:“你刚才是没见李大师的手段,他……”
我打断郭宏利说:“先别说这些了,我有事儿要问下郭前辈,我总觉得这村子不安稳,怕是要出事儿。”
郭宏利不吭声了,郭仁峰则是点头对我说:“李大师,你问吧。”
我想了一下就道:“能把梅河当年的事迹,以及她死的时候情况给我讲一遍吗?越详细越好。”
郭仁峰想了一会儿点头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说?”
我道:“什么时候都可以,越早越好。”
听到我的话。郭仁峰想了一会儿慢慢地道了一句:“那我就从我记事儿的时候开始说吧。”
接着郭仁峰就给讲了一下有关梅河的事儿,不得不说,梅河的人生还是有些传奇色彩的。
梅河出生在一个梆子家庭,她的祖上曾经在北京开个戏园子,唱的就是河北梆子。
要知道。河北梆子最兴盛的时候,在京城可是唯一和京剧平分江山的戏种,甚至隐隐有种压过京剧的势头,可在清朝末年,河北梆子却开始急剧衰落。到了民国初年衰落的就更厉害了,天津,北京,甚至南派的上海都受到了波及。
一方面河北梆子受到了新文化的冲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梆子在那个时候没有出过什么大的角,而且戏班子多了,很多人把梆子给唱烂了,所以多数人们改追其他剧种。
大家也都知道,在民国时期,京剧发展尤为迅速。涌现了众多的流派和艺人,而这些艺人中其实有不少原来是唱的梆子的,因为梆子衰落了,才改学的京剧。
甚至很多梆子戏班解体后,老板又拉活组建了京剧戏班。这也是促进京剧急速发展的一个因素。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梆子里很多的戏也是被引入了京剧中,这也为京剧本身的发展提供了优厚的条件。
当然,京剧能够吸收梆子,也是因为京剧本身就有着独特魅力。
梅家在那个时期也有个戏班子,可随着梆子的衰落,梆子在大城市没有了活路,仅存的一些梆子戏班就转战到了农村,梅家戏班也是那个时候搬到西流庄落脚。
西流庄也是那个时候才有了梅姓的人,那会儿西流庄不过是一个小村子。梅姓人的比较多,所以搬过来后直接成了村子里的大姓,因为梅姓的人都是戏班子出身,所以带动的这个西流庄的人也开始学习。
加上那会儿梆子在农村还是很有市场的。
所以梅家的梆子戏班也就得以保存了下来,不过却是元气大伤,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风光,他们只能唱唱庙会和大地主家的葬礼之类的。
不过戏班子总算还是撑的下去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郭仁峰忽然停住了,他道:“这些是不是不重要,这些都是梅河经常跟我们说的,所以我忍不住讲出来了。”
梅河经常说的话,那对她肯定有着很深的影响,所以我就对郭仁峰说,让他继续说,这些都很重要。
听到我这么说,郭仁峰就继续讲有过梅河祖上的事儿。
梅家的戏班子好不容易在农村稳定了下来,可好景不长,到了梅河爷爷那一辈,恰好赶上抗战爆发,华北战事吃紧,大量像梅家这样在农村发展的梆子戏班也是纷纷解体。
有的改行种地。做生意,有的直接出走外地改习其他戏种,河北梆子再次遭受重击,几乎已经要濒临灭绝了。
梅家的戏班子也是因为养活不了那么多人,也是在梅河爷爷的时期解散。
一直到解放战争胜利后。一些民间的梆子剧团才开始复苏。
不过梅家的戏班子却是一直没组建起来,因为荒废了多年,梅家很多人已经唱不动了,唱戏的功夫都荒废了。
不过梅河的爷爷却没有荒废自己的功夫,他每天都有练。而梅河的父亲也在其熏陶下学得了一身梆子的本事。
梅河的爷爷希望梅河的父亲能够重整梅家戏班,再把梆子推向辉煌。
梅河的父亲虽然戏唱的不错,可是其他方面的能力却是不行,所以操劳了几十年,依旧没有任何起色,他手下的几个人只能给人家唱唱丧礼,连庙会都上不了。
他们的行头甚至都没有置办齐备。
也是因为这样,梅河的父亲郁闷了一辈子,觉得自己愧对了父亲的培养和期待,才三十七岁就抑郁而死了。
梅河的母亲在那个时候改嫁。
而那个时候梅河才十五岁,可就是十五岁的梅河没有跟着改嫁的母亲走,而是跟着哥哥留在西流庄,她哥哥没有唱戏的天分,所以梅河就继承了梅河父亲留下的那一小摊子。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梅河继承他父亲的位置,原来他爸爸那些手下服她吗?她才十五岁?”
郭仁峰说:“那正是梅河传奇的地方,你听我慢慢给你讲。”
我对梅河的人生充满了好奇。
第1111章 梅河的一生
十五岁的梅河接任“戏班”班主之后,自然没什么威望,戏班里的几个人见梅河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就想着把梅河挤挤出去,他们另起炉灶。
反正这十里八村都知道他们的这几个人,谁家有葬礼若是需要唱戏的话也都会找他们,少了梅河,还少一个分钱的。
可梅河并没有气馁,那几个人既然撇下了她,也没有必要找几个无情无义的人。而且在梅河看来,那几个人唱功平平,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们为伍。
那几个人单干后,梅河就准备在村里找了几个在家赋闲的老人,还有几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组成了新的戏班。
那几个老人,唱功不差,都是老梅家戏班的后人,从小的时候就跟着父辈学习,养成了一辈子的习惯,很多曲目说来就来,甚是厉害。
至于这些老人是怎么被梅河说服的,梅河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是长辈们疼我,为了我们梅家戏班着想。”
其实那些老人都是被梅河身上的一股冲劲儿给打动了,重振梅家戏班不是梅河一个人心愿,也是那些老人的心愿,因为那些老人小时候都是跟着父辈在梅家戏班,吃着戏班的饭长大的。
至于梅河找的几个年轻人,他们的天赋都比较普通,可他们却和梅河一样对河北梆子有着独特的热情,而这些人中就有郭仁峰。
郭仁峰说,从小他和梅河一起玩的时候,梅河就是孩子头,别看那丫头小他几岁,可遇到事儿从来不含糊。头一个往上冲。
他们出生的村子因为唱戏的多,大家称他们梆子村,可有些心里怀着恶意的人却叫它戏子村。
而且还给那村子的人编了顺口溜说是:“西流庄,戏子村,唱丧礼,哇哇叫,谁家死人,它都唱,戏子义,婊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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