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面面相觑,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陌生和警惕。

不算道士,我们现在七个人,我,老黄。老森,大强,雨佳,后来的弓子和龙吉。

也就是说假如画皮鬼如果真的存在,那我们中间的一个必然是鬼!

首先我肯定不是鬼,先排除七分之一,我左右扫了一圈,最大的嫌疑就是弓子和龙吉,这两个人不是和我们一起的,是后来加入的。谁知道藏什么猫腻。

我刚要说什么,老黄先道:“弓子,龙吉,你们两个进山之后始终都在一起?”

这两个人也是人精,话里听音。马上知道老黄的嫌疑对象放在他们身上。

弓子笑:“你啥意思,直说,是爷们就别拐弯抹角。”

老黄道:“说就说。我们五个人是一起进山的,从始至终大家都在一起,你们两个是后来的,说句不好听的,嫌疑最大。”

龙吉道:“你们真误会了,我和弓子绝对不是什么画皮鬼。我们是结伴从家出来,开着车过来的,然后拿了装备一路上山。其后迷路,又一起找了两天,接着遇到了你们。你们从始至终在一起,我们也一样。”

老黄问:“谁能给你们两个证明?”

“我们可以互相证明。”弓子瞪着眼说。

“哦,你给龙吉证明,龙吉给你证明。这不是一碗豆腐。豆腐一碗吗,换汤不换药。”老黄嗤之以鼻。

弓子火了:“那你说怎么办?”

老黄看向道士老鲍:“道长,用你说的法子?”

道士老鲍坐在我们中间,正盘膝打坐微微闭目,听到有人叫他,缓缓睁开眼:“你们就轮着说吧,我自会判断。”

大家都知道老鲍的主意是什么,每个人要讲述一段最刻骨难忘的回忆,凭这个找出撒谎的人,也就是画皮鬼。

弓子笑:“可笑,这个法子简直匪夷所思,凭借这个就能找到画皮鬼?”

老黄不耐烦:“你说不说吧,不说就是你,我就瞅你像。”

“好,我是画皮鬼,你们想怎么样?”弓子咬着牙。

“道长,你说咋办?”老黄问道士。

道士老鲍道:“好办,找绳子捆起来,扔墙角让它暂时害不了人。我再做法封它的七窍,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那如果是冤枉的呢?”老黄问。

“只能赖他自己倒霉了,谁让他不配合的。”道士老鲍淡淡道。

第三百八十四章 败类

道士老鲍这么一吓唬,弓子有点认怂了,嘴里还在倔强:“你们说的那画皮鬼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怎么觉得是扯淡呢,就算真的有这种鬼,咱们大家始终在一起,它还能怎么伤人?它披上人皮就是凡人吧?凡人怎么可能一对六?”

道士老鲍说:“你们想没想过这么个问题。”

众人一起看他。

他说道:“听了你们的经历我一直在思考,你们七个人能凑在一起,绝对是有意的,而不是偶然相聚。”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我疑惑:“道长请你说的明白一些。”

道士老鲍说:“一伙人是泥石流困山,一伙人是迷路不知归途,七个人相聚离境观,所发生之事看似无意实则有意。”

“你什么意思?”弓子问。

道士老鲍说:“你们都是画皮鬼选中的祭坛对象,七个人里有一个已经遇害了,被画皮鬼披皮在身,它的目的是杀掉另外六个人。也就是说,现在画皮鬼应该就在我们中间。”

此刻已经过了下午,太阳渐渐偏西落山,余晖从观外**来,道观前殿呈一片暗红色,每个人都心藏戚戚,大殿里沉寂无声,气氛压抑。

“那就先从弓子开始吧,”老黄说:“说一件自己人生中最难忘的事情。”

道士老鲍微微垂目:“大家尽管说,我可以判定是不是真话。”

弓子张了张口,没有说,脸红脖子粗:“凭什么让你判定,我还怀疑你是画皮鬼呢。”

老森这时说话了:“要是这样怀疑,咱们就没法往下进行。鲍道长与我、老菊和老黄都交流过,我们一致认定他不是画皮鬼,而且他也有能力来判断我们的身份。这是辨别我们身份的前提条件,大家先假定这个条件成立吧,后面的事才好顺理成章。至于这个前提条件是不是靠谱,咱们最后来判断。”

别说老森脑子是不错,马上能看清局势,说得头头是道。

弓子低着头沉默半天,才说道:“我最难忘的一件事是打工挣钱,第一次买好衣服穿……”

说到这里时,像是睡着了的道士老鲍忽然睁开眼,缓缓站起来。

弓子停下话头,所有人都去看这道士。

道士老鲍快步走到大殿前面的供桌前,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到了供桌旁,跪在地上,探着手往桌子底下摸什么,好半天摸出一样东西。

是很多柳条枝绑在一起,细细长长的一大束。道士老鲍抄着这束树枝,在空中挥舞了两下,破空而响,呜呜声不绝。

他看看我们说:“这是我以前在山上采集到的树枝,路过道观的时候暂时寄放在这里,还好没有丢。”

老森奇道:“道长,你想做什么?”

道士老鲍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发现一件事,人呀都是贱种。心平气和说话,他当你好欺负。只有施以暴力,他才会畏惧。所以我想了想,你们这一圈人不能就这么说,永远也抓不到画皮鬼的。我加一个惩罚措施吧,谁如果撒谎,我就用这束树枝鞭抽他!”

他抄着这束鞭子来到弓子的身后。

众人沉默。

一开始吧,我们没拿这个当回事,就当成游戏。现在道士要动真格的,气氛马上就不一样,立即严肃认真起来。

弓子梗着脖子:“你凭什么打人?”

老森沉默一下说:“我劝你还是赶紧说吧,我们大家都要说,别耽误时间。”

弓子擦擦脸,说道:“我最难忘的一件事就是打工挣的第一笔工资,买了新衣服。”

道士老鲍站在他的身后问:“你为什么买新衣服?”

“你这不废话吗?”弓子冷笑:“买新衣服为了什么,为了好看呗。”

“嗖”只听破空一响,道士老鲍手里的鞭子就到了,猛地抽在弓子的肩膀上。这一下多大的力气吧,差点没把弓子给抽飞了。

他摔在地上,捂着肩膀猛骂:“我草……你要干什么?”

“你说假话了,我再给你机会重说,你买新衣服是为了什么。”道士老鲍不为所动,冷冷看他。

“我买新衣服是为了好看,为了找对象……”弓子还没说完,鞭子又到了,扫在他的脖子上,顿时出了鲜红的印子。

弓子真是急眼了,暴跳如雷,跳起来要和道士玩命。

龙吉一把拉住他:“弓子哥,冷静。”

弓子拼命撕扯:“草,谁也别拦我,我弄死他!”

“龙吉!”道士老鲍大喝一声:“放手!让他来弄我!”

龙吉一愣,松开手,弓子张牙舞爪冲着道士过来了。道士身手真是了得,穿着那么长的道袍,身体灵动却如灵巧的少女,在弓子抓到他的时候,他闪身躲过,飞出一脚正踹在弓子的膝盖上,弓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道士真狠,踩着弓子,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抄起鞭子对着弓子左右猛抽,“啪啪”的,声音在整个大殿回响。所有人都面如土色,道士下手是真黑,能看出来他是玩真的,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弓子被抽的先是痛骂,而后鬼哭狼嚎,嗷嗷大哭:“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吧,疼。”

道士老鲍不为所动,继续抽。抽的雨佳都不忍再看,把脸别过去,弓子嚎的嗓子都哑了。

这时老鲍停下手,抬起脚,弓子像是条死狗一样,被龙吉拉起来。一张脸都给抽毁容了,全是血道子,哆哆嗦嗦坐在原位,元气大伤,眼神近乎呆滞。

道士老鲍站在他的身后,冷冷说:“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免得受皮肉之苦。”

弓子垂着头如丧家之犬,什么也没说。

“你为什么买新衣服?”道士老鲍问。

好半天,弓子才低低地说道:“我想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我也能挣钱了。”

“谁瞧不起你?”道士老鲍问。

“有个亲戚,从小就瞧不上我,我想混出点样子让他看看。”

“什么亲戚?”老鲍继续问。

弓子沉默一下:“我一个叔叔,他……”

话还没说完,“啪”一声鞭子就到了,把弓子抽翻在地。弓子嚎啕大哭:“不是叔叔,是我爸爸!是我爸爸瞧不起我,行了吧?!”

“你爸爸怎么了,为什么瞧不起你,继续说。”道士老鲍冷冷问。

弓子抽泣地说:“他从小就喜欢我哥,看不起我,我要做出个人样来给他看看,我想报复他。”

“你怎么报复的?”老鲍继续问。

“他老了,我和我哥一起赡养他,住在我的家里。我就虐待他,让他住阳台,给他吃剩饭,我还骂他,他那天擦地把我媳妇的鞋弄脏了,我还……我还扇了他一巴掌。他活的就跟一条狗差不多。我感觉解气,我感觉解气……”他嗫嚅着反复念叨这句话。

众人一片死寂,静到落根针都能听到。场面压抑到让人无法呼吸。

看上去老成淡然的弓子没想到背后藏着这么一副面孔,虐待老人,为子不孝。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冷意,全身起鸡皮疙瘩。

弓子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太大,好像每个人都藏着两副面孔,当撕下表面这层脸孔时,里面的真面目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道士老鲍道:“继续说。”

弓子捂着脸哭:“还说什么啊,我都说了。”

“看你的穿戴和装备现在有钱了,你对你爸爸怎么样?”道士老鲍问。

弓子哭着说:“我爸爸早死了。他在我这里住的时候,我威逼利用他做了财产公证,让他把房子留给了我,没有留给我哥。我哥现在下岗了,和嫂子在外面打工做清洁工,一家三口还租房子过,他有个小女儿上小学。我有时候就到小学门口去看,他女儿穿的特别寒酸,同学们都没有理她的,我就特高兴,觉得自己做的都值了。谁让我哥小时候得宠呢,现在该轮到他付出代价了,该!”

他说到后来越来越激动,不用老鲍催,自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说完之后,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嗨了假酒一样。

“你的钱都是怎么挣来的?”道士老鲍问。

弓子说:“我有个朋友在殡仪馆做,他偷着把死人穿过的衣服,还有一些殡葬垃圾都处理给我。我再把这些东西转手卖给下家。衣服回收,里面的棉花抽出来重新加工,做成棉被棉袄往外卖。这条线很多人都在做,我也跟着喝口汤……”

听到这里,我内心极其澎湃,我就是做殡葬这一行,和殡仪馆打交道特别多,可从来没听说有人提起过这事。王馆长很正直,他不可能自己去做这样的事,肯定是有人在瞒着领导,私下搞这样的勾当。

如果能出了这里,我要回去找王馆长,好好把事情查一下,把这个败类踢出殡葬队伍。

第三百八十五章 龙吉的秘密

弓子喘着气把自己的这些脏事全讲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所有人沉默无声。

我们是鄙视弓子为人的,不但是个不孝子,还是没品的奸商,挣的都是黑心钱。但兔死狐悲,他说完了就要轮到我们其他人,一个跑的都没有,难道都要把压箱底的脏事全翻出来?

首先,这个世界上没有干净的人,没有君子。这是个多元化的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和世界观,你很难鉴定这人对不对,凭什么你就对了人家就错了。

弓子做的这些脏事,他肯定是错的,已经越了做人的底线,但话又说回来,他也不是天生的禽兽,很多事情都是事出有因,这叫情有可原罪不可恕。

虽然不太清楚很多细节,但可以肯定一点,弓子的父亲从小教育有问题,他没有处理好两个孩子的教育问题,现在老头落到这般下场,说句比较残酷的话,也算是因果不爽。

教育孩子就是种树,最后种出了恶果,也只能自己吞掉。

弓子这件事一出来,不知道旁人,反正是引发了我的思考。面临的问题是我从来没意识到的,在这个大时代大浪潮,各种世界观澎湃冲击的年代里,如何设置做人的底线,如何去看待善恶,如何去包容如何去严惩,这是很严肃很现实的问题。

弓子已经彻底萎了,垂头搭脑往那一坐,像条死狗差不多。

道士老鲍拍拍他的肩:“他不是画皮鬼。”

过程虽然残酷,结果倒还乐观,七个人里已经排除了我和弓子,画皮鬼藏在其他五个人里,五分之一的几率。

道士老鲍朝旁边跨了一步,来到龙吉的身后:“小伙子,该你了。”

龙吉表情很难形容,像是难过又像是难为情,他嗫嚅了半天:“不说行不行。”

老森叹口气,开口说:“必须说,每个人都得说。不说你嫌疑就最大。”

此时大殿越来越暗,太阳已经落山,最后一道余晖渐渐消失。

老森打开手电,放到我们一圈人的中间,四周黑暗,仅仅只有这团光亮。我发现每个人都尽量把自己往后缩,缩到黑暗的阴影里,不让其他人看到。

每个人都逃不过去,要讲述自己最难忘的事,而往往幸福和快乐都是白马过隙,瞬间而过,转眼就忘。最难忘最刻骨铭心的往往是伤害,是背叛,是失去,是锥心的痛。

讲述这样的事无异于扒光了自己给别人看。

龙吉的犹豫和彷徨也是可以理解的。

道士老鲍站在龙吉的身后:“必须讲,马上讲,而且你要不断地回答我的问题,不能迟疑。”

“如果迟疑呢?”龙吉问。

道士老鲍冷冷道:“我就抽你!讲吧。”

龙吉没弓子那么乖戾,他看上去比较随和,让说就说。

他叹口气:“我曾经跟大家说过,我也听过那个问题,就是有人让我问是什么人,然后那人再来回答。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我一个很大的**,所以当时没说,算得上是我最难忘的一件事了。”

“说吧。”道士老鲍催促。

龙吉垂着头,闷了片刻,缓缓道:“我最爱的女朋友,被人当着我的面给强暴了。”

他这么一说,气氛顿时一片死寂,众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觑,连个咳嗽的都没有。

道士老鲍在后面冷冷道:“讲述事情经过,别打马虎眼,道爷我可有一双慧眼。”

龙吉垂着头:“我和我女朋友是大学同学,刚毕业那会儿,我们一起旅游,到哪儿就不说了,那里是一座大山,风景很好。我们都是学生,没有社会经验,不知道怎么进山,就包了一辆黑车。那个司机非常健谈,看着也不错,说自己是当地人,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路况相当熟悉。他挺亲切的,我们就跟他进了山。”

“继续。”道士老鲍说。

“进山之后,绕到山里,一个没人的偏僻地方,从石头后面出来三个人,加上司机是四个男人,手里都拿着刀。他们先是抢了我们带来的东西,然后当着我的面,扒我女朋友的衣服。”

“你女朋友挺漂亮的?”道士老鲍问。

我们一起看他,这个道士到底还是不是出家人,又猥琐又冷酷,一点没有慈悲为怀的样子,哪像个在世高人,就是老流氓。

龙吉低着头,说:“很漂亮,是班花。”

“继续,别像挤牙膏似的,自己说。”道士老鲍不耐烦。

龙吉道:“他们扒光了女朋友的衣服,四个人当着我的面……”

“你没反抗吗?”一直沉默的老森忽然问道。

龙吉深深低着头,都快把头垂进裤裆了,一句话也没有。

道士老鲍在后面猛地抽了一鞭子,龙吉一声惨叫,捂着肩膀子嘶嘶抽冷气。

“问你话呢,别装听不见,你反没反抗?”道士老鲍问。

他问完之后看我们:“我告诉你们,在说的过程中,其他人有不明白的都可以随时发问,问出的问题陈述者必须要回答,不能含糊。”

“太残酷了吧。”大强期期艾艾地说,马上就要轮到他了。

道士老鲍冷笑:“现在生死攸关,你们还有工夫在乎自己的脸面。知道画皮鬼找什么人下手吗,就找你们这样的!你们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今天咱们就来个深层次交心,把肮脏的往事,脑子里的坏思想都暴露出来,拿出来晒晒,看看每个人的瓶瓶罐罐。平时装的人五人六,一肚子什么,男盗女娼!每个人都要有觉悟,在灵魂深处爆发一场革命。想获得新生,就得砸烂以前的旧世界。”

我咽了下口水:“道长,你年轻时候是不是搞过专案,怎么整人这一套这么熟悉。”

道士老鲍笑:“嘿嘿,那时候我还小,不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东西。关于那段历史也别一棍子打翻,还有很多可取之处的,比如说现在就用上了。”

他踢了龙吉一脚:“赶紧说,有人问了,你当时反没反抗?”

龙吉垂着头说:“没,没反抗。”

“为什么没反抗?”道士老鲍问。

“害怕。”龙吉抬起头,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他满脸是泪:“我真的害怕了,他们四个大男人手里都有刀。”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老黄在黑暗中说:“有刀咋了,你怂了?”

龙吉看着他,半晌叹口气:“怂了,怕了。那时候我问过自己,爱这个女孩到没到付出自己生命的程度,恐怕是没有,她好看,也温柔,可我自问还没喜欢她到……”

“你这话不对。”老森打断他:“先别说是不是你女朋友,哪怕是个路人,陌生的女孩,那种场合你就不救了吗?”

大强咳嗽:“我说两句,你们也别当道德帝,龙吉这么做也不算错,可以理解。这年头谁管谁啊,谁跟谁过一辈子。好,我为这个女孩出头了,被凶徒扎成重伤,躺在床上动不了,跟个植物人似的,结果那女的活蹦乱跳又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冤不冤。这年头哪有女人值得信任?我也找过好几个女朋友,好的时候,哥哥长哥哥短叫的甜,结果怎么样,卷了我的钱跟别的男人跑了。更有甚者,有的女孩这边跟我谈,那边还同时谈三四个,敢情都是备胎。龙吉兄弟,哥哥挺你,保存自己就对了。”

老黄讥笑:“难怪你当一辈子**丝。”

“草,你不是**丝?你有对象吗?”大强瞪眼。

老黄不说话了,他也是个单身汪。

道士老鲍不耐烦:“别把话题岔开,龙吉你继续说。”

龙吉低着头,地上是一滩眼泪,他真哭了。

“他们四个男人当着我的面……完事之后,他们把钱、身份证还有其他东西都拿走了,临走前威胁我出去报警就杀我全家。我女朋友躺在地上的树叶里,一丝不挂,全身都是淤青,天还凉,她冻得蜷缩在一起。可我连件衣服都不敢给她披,一直等那些男人都走没影了,我才爬过去,把外衣盖在她的身上。”

龙吉讲述这段的时候,连大强也不说话了,大殿上一片死寂。

“我把她扶起来,她看着我没有哭,她的表情我能记住一辈子。她推开我,开始穿衣服,一件一件穿,特别仔细,慢吞吞的。我们没有说话,等她穿好衣服后,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大家都遇到的那个问题。我女朋友对我说,龙吉,你来问我,我是什么人。”

老森看他:“你问了?”

龙吉点点头:“我问她,你是什么人。她说,我是一个脏了的永远都无法干净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她站起来往外走。我想过去搀她,她一把推开我,歇斯底里地冲我喊,咱们分手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雨佳的故事

龙吉的故事太过惨烈,深夜中听来格外震撼人心。我们想象着当时深山中的情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侮辱,却不敢反抗,那是什么滋味。

当然,说别人简单,设身处地想想自己如果在那种情形下,又会怎么做呢?

众人默不作声,龙吉痛哭流涕,他是个非常内敛的人,不知道以前的性格就这样,还是遭遇到了那次重大打击后变成这样的。他哭都不肯大声去哭。双手捂着脸,肩头不住地颤抖。

这种无声的哭泣,让人看了心里真不是滋味。

道士老鲍拍拍龙吉的肩膀:“他不是。”然后,他站到下一个人的身后。

下一个人是雨佳,女孩抱着肩膀,尽力蜷缩成一团,显得非常害怕。

“说说你一生中最难忘的一件事。”道士老鲍说。

雨佳哆哆嗦嗦说:“我,我以前认识个男朋友,是别人介绍的,我上当受骗了,他把我骗了……”

“说清楚点,骗什么了。”道士老鲍不耐烦。

“我们见第一面。就到宾馆开房了……他说他喜欢我,然后我们就……发生关系了。”雨佳说。

老黄看看我,眼神里都是讥讽的笑,那意思是这样的女人居然也有人碰。

“继续。”道士老鲍催促。

“他是外地的,我们相处了几天他就回去了。回家之后,我跟他联系,可他的表现却越来越冷淡。”雨佳说。

“给他打电话,发微信,上QQ语聊。他非常不耐烦。”雨佳说。

大强道:“那他就是对你没意思了。”

“我知道。凭女人的直觉,我觉得他那边肯定有别的女人,我不甘心,想弄明白怎么回事,我就拼命找他,有时候凌晨也挂电话,微信一口气给他发一百条‘我想你’,可他特别不耐烦,说自己要睡觉,第二天要上班,”雨佳越说越快:“你们想想,他要是真爱我,工作算什么啊,少睡一会儿能怎么了,我就想要他的一句关怀。我知道,他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那你怎么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