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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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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我心内怅怅,有些莫名的忧郁,说不出话来。
汪想明还想说什么,小伙子拉拉他摇摇头。
车子在一个地方停下来,汪想明把门打开,我往外看,这是一片很安静的别墅区,看不到保安的影子,大道上空无人影。
我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这是什么地方。
我随着两个人下了车,他们一路说说笑笑,轻松自在来到一处二层小别墅前,上去叫门。我心狂跳,一会儿要见的可是大人物,会是什么人呢?
不多时门开了,开门的是个青春靓丽的姑娘,估计还不到二十,长头披肩,嫩的一掐一包水,她惊喜:“哥,你们来了,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我心里纳闷,这什么情况。还没等走进去,听到里面有人在唱卡拉ok,一群人大说大笑,热闹非常。我真是纳闷,哪个大人物住的地方能这么乱搞?
我进去后看到别墅客厅相当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音响,七八个年轻人正散落坐着,其中有个小伙子声嘶力竭地唱歌,唱的是好声音的歌曲,沙哑派,别说还挺有味道。
这七八个人,姑娘小伙子各占一半,一个个眉清目秀干干净净,一看就不是凡人。尤其这些姑娘,看着青春烂漫,骨子里却极是雅致,一笑一颦全是大家闺秀的范儿,绝对不是胡同妞。
我拉着汪想明低声说:“这怎么个情况。”
汪想明大笑:“你一会儿要见的主儿号称京城四公子之一,自己还起了个雅号,名曰有情公子。我们这些孩子都是跟他玩的,从小玩到大,绝对服他,他是我们老大。”
我有些拘谨,坐在一边看着。汪想明对唱歌的大男孩说:“酒桶你别唱了,来新朋友,我介绍介绍,他叫齐震三。大家呱唧呱唧,让震三唱一个。”
我赶忙推脱:“不会,不会,我真没唱过。”
有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我,把麦克塞到我手里:“来一个嘛,你不会唱我带你唱。”
我这个从来没享受过异性温暖的**丝,听着她温柔可心的话语,眼泪差点没出来,冲她也得给面子。我和这个女孩合唱一首老歌《渡情》,博得满堂彩。
正唱的起劲,楼上下来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哪位叫齐震三?”
我赶忙说我是。中年人道:“公子要见你。”
我深吸口气,终于要来了,我分开人群跟着中年人到了二楼。这里应该是加了隔音设备,一到二楼立刻没了声音,下面音响歌声瞬间屏蔽了一般。
走廊有些幽暗,我走在其中,非常不适应。
我们来到一扇门前,中年人敲敲门:“他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声音。
我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书房,一张老式藤椅上坐着个人。一看到他我就愣了,没想到啊,居然是他!
第四百六十一章 有死无生
他看到我微微一笑:“很意外吗?”
我沉默一下:“早该想到了。”
他让我上座,亲手端着茶壶为我斟了杯茶,我赶忙说:“不敢,不敢。”
“让我倒吧,”他说:“你有资格。”
我受了他一杯茶,静静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正是刚才在奥迪车里,坐在汪想明旁边的那人。在我看来,他和汪想明是好朋友,应该属于跟班之类,我们交谈的时候他很少发言,显得特别有规矩的样子。现在一看,他其实是不屑发言,一直在默默地观察我。
他放下茶壶,过来和我握手:“我姓洪名西,洪先生是我的爸爸。”
“啊?!”我大吃一惊,坐在椅子上,张着大嘴看他。
“你……你就是洪西?”我磕磕巴巴地问。
“怎么?”他呵呵笑:“我很吓人吗?”
洪西的名字真是如雷贯耳,这些日子耳朵都快磨出糨子来了。洪西是洪先生的小儿子,坊间传言这是个典型的坑爹货败家子,劣迹斑斑,挥霍无度,半夜飙车,车里藏毒,玩个小明星那简直太稀松平常。后来惹了大事,让他爹洪先生给运作到外国去了。外国多好,海阔天空,有钱人的天堂,玩去吧。
有时候私下里议论,大家都认为日后若洪先生逝去,第一继承人必是洪东东。洪东东精明强干,眼睫毛都是空的,又是长子,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至今无名,但比起败家子洪西来说那真是强了一万倍。
而现在大名鼎鼎的洪西就坐在我的面前,他谦逊低调平易近人,居然还自起雅号为有情公子,一帮孩子在跟着他玩,想来这些孩子也个个来历不凡。
他的出现完全颠覆了我的印象,我愣愣看着他:“原来你就是洪西。”
洪西起身又和我握手:“来,再握一次。你是不是听过很多关于我的负面新闻。”
我点点头:“确实,没想到真正的你是这样的人。我有点相信了,什么人会把我安插进安龙大座的盛典里,也只有你了,洪先生的亲儿子。”
他摆摆手:“不说这个,咱们今天只聊风月。齐先生,是否喜欢历史?”
“看过不多。不过朝代什么的还都记着。”我说。
“你是否相信天命所归?”他问。
我沉默片刻,点点头:“相信。”
“你一定非常好奇,为什么我会安排你去破坏我父亲的典礼。”洪西说。
“有点。按说你应该支持的。”我说。
“谈到历史,我倒要和你讲讲一个人物,齐先生是否知道袁克定。”洪西说。
我赶忙摆手:“洪先生,你别老叫我先生,我担当不起,叫我老齐或是震三都行。”
“那就震三吧。”洪西说:“你也别叫我洪先生,直呼我名字或叫老洪都行。”
我点点头:“袁克定我知道,袁大总统的长子嘛。”
“袁克定当年鼓吹帝制,自编报纸蒙蔽他爹的眼睛,他在底下耍的所有计谋只是为了自己当皇储,有朝一日登基坐殿。可时代已经变了,清王朝都赶下台了,他要开历史的逆车,只会被历史所淘汰。后来袁大总统死的时候曾经说袁克定是欺父误国。你知道袁克定的下场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
“下场不好,晚年穷困潦倒,连个家都没有,死在朋友家里。这就是当年京城第一公子的下场。现如今,”他顿了顿说:“我哥哥洪东东要做袁克定了。”
这话题太大,我不敢接。
洪西起身到书架上翻找,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的背景是国外,不知在什么广场,我看到洪东东还是年少时,他穿着白衣,骑在一匹马上,神情飞扬,挥斥方遒。
“他是我父亲小老婆的儿子,当时我妈妈还没有生养我。他是偏房长子,也就是私生子。”洪西说:“他从小一直在香港生活,然后又去了国外,这些年才回来。他酷爱中国古代历史,有着浪漫主义的色彩,他自诩自己为白袍将,特别迷恋薛仁贵。他人在国外,可满脑子却是封建思想,天地君亲师。你说这样的人,一旦上位,会发生什么?”
他看我不说话,叹口气道:“洪东东蛊惑老爸,老爸也是被鬼蒙了眼,一意孤行。我能做的,就是破坏这场法事,给爸爸和洪东东提个醒,让他们脑子冷静冷静。再这么搞下去是要出大事的,我不想年纪轻轻就身败名裂。”
我觉得应该还有其他无法说的原因,一旦洪东东得势,洪西作为竞争者面临的打击将比外人带来的残酷十倍。
洪东东我接触过,没感觉他有什么太强的上位者气质,是有些头脑和算计,可骨子里还是小心眼,睚眦必报。这样的人一旦掌握权柄,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不管什么原因,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现在走到一起了,这就是局。”洪西说:“震三,我敬重你是条汉子,若典礼那天你能做成这件事,我必不负你。”
我在心里叹口气,呆呆地看着洪西。真是没想到,鸟先生和洪西能联手。鸟先生和洪家势不两立,可偏偏暗地里还沟通有无,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些人真是干大事的料。
“你先好好休息,具体事宜,等临行前再商议。”洪西说:“我现在已经被排除在典礼的决策层外,信息有些滞后,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出漏洞。”
他看看我,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忽然捧起茶。我赶紧也捧了起来,我们碰了碰杯,算是结盟了。
自这天开始我住在这栋别墅里,除了我还有其他的一些年轻人,他们经常来,洪西也偶尔参加其中的聚会,大家有时唱歌蹦迪狂欢,有时在游泳烧烤聚餐。汪想明还真是有心,真的找来一个直播平台的当红小旦,宅男女神。她的直播我有时候也看,小姑娘岁数不大,发育却是极成熟,每天玩玩游戏和粉丝连连麦,说话不像是有内涵的样子。现在一接触,我发现这女孩真是魅力十足,不但善解人意还见解深入。
我和女孩之间没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不是我不想,是人家刻意保持距离,这小姑娘为人处事相当有分寸。
她也算我的红粉知己了,除了那件事,其他的时候她都会静静陪着我,跟我聊天跟我撒娇。
快乐的光阴总是过的如此之快,很快十多天过去了。这十来天里,我是醉生梦死,享尽荣华,喝酒喝的几乎见天断片。有时想想一身冷汗,我还是修行者吗,可转念又一想,反正马上就要死了,什么都见识见识也不枉为人一遭。
这天我正趴在沙发上睡觉,被人推醒,汪想明手里提着一个笼子:“这是你的东西?”
我擦擦口水坐起来,看到笼子里关着的黄鼠狼崽崽。这些日子我都忘了有这么个宠物了,崽崽神情很萎靡,看到我之后突然跃过来“唧唧”叫着。
我把笼子门打开,它猛然从里面窜出来,顺着胳膊爬到我的肩头。汪想明有些厌恶的神色,向后退了退说:“你准备带着它进大典?”
“嗯。”我点点头:“它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再也不会离开它。”
崽崽站在我的肩头,前爪搓着我的头发表达不满。我把它捧在手心里,轻轻爱抚。
“你有把握不能坏事吗?”汪想明说。
我有些不高兴:“我保证不了,你们如果不信任我大可换人。”
“小汪你下去。”洪西这时走进来,让汪想明离开。
洪西说:“后天就是安龙大座的盛典,地点是凤巢体育馆外的南顶娘子庙,到时会层层封锁,我提前带你进去。”
我疑惑:“你父亲搞这么大一件事,上面会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不阻止呢?”
“这正是问题所在,”洪西面有忧色:“我爸爸现在已经鬼迷心窍,洪东东又在那里煽风点火。依我对上面的了解,他们不会不知道,很可能所有计划都在人家手里,可为什么人家不动手?”
“为什么?”我问。
“他们在等出手的机会。现在这个还构不成罪过,民间民俗活动祭天,没犯法吧。但这件事已经触动了很多人的眉头,我爸爸精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不知道已经落进包围圈,人家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我们家根本翻不过身来。震三,你其实也是在帮我们家。”洪西道。
“你已经有计划了。”我说。
“是。祭奉神石是大典最后一项,也是重中之重,到时候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一旦出手,你将有死无生!”
第四百六十二章 权力的游戏
安龙大座是一场非常盛大的法典,过程相当繁琐,整个流程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是不可能完全保密的。洪西已经拿到了法典仪式的流程,他把纸铺开,和我细细研究每个环节。
最关键的一点是,我可以避开现场的安保进入典礼的中心地带,可如何在最后一关祭拜神石时靠近供桌呢?
洪西告诉我,他爸爸洪先生左右各有两个护法,已经许诺日后若有大成必为国师。这两个护法,一个是南派黎家的代表,还有一个姓李,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洪西也没见过这个人。据说这位李姓高人不会莅临现场,而是在京城内某个隐秘地方做法,以护佑这次典礼成功,所以说暂时先不用考虑这个人。
南派黎家的代表就是黎云的父亲,他是整个典礼的总策划,也是现场安保的头儿,他的任务就是保证现场典礼的顺利进行。所以,最后的关键,我如果想靠近神石乃至毁坏神石,必须要通过他这一关。
我摇摇头:“我连他儿子黎云都打不过,更别说他了。我在黎家的时候见识过此人的手段,空手抓飞刀,溜得不像话。我估计还没靠近供桌呢,就会被他的飞刀弄死。”
洪西笑了笑:“山中有虎,如何进山?”
我疑惑地看他。
他说道:“调虎离山。”
“怎么调?”我问。
洪西看着流程表说:“行走江湖的秘诀,就是不把所有的兄弟放在一起。”
我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现场除了我,你还安排了别的人?”
“这是必须的。”洪西说:“到时候会有死士配合你,震三,你记住,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这个机会是很多人用性命争取到的。”他点着纸,沉吟说:“一将功成万古枯。我的死士们会以身赴死为你创造机会。”
“炮灰……”我喃喃。
“不能这么说,”洪西说:“炮灰有炮灰的价值,考虑如何让每个人都死得其所,是一个真正的主帅所要做的,这才是最大的慈悲。”
“我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我抹了下脸,心跳加速,本来以为自己就是去死的。看样子,死也不是那么好死的,死之前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
洪西在典礼的决策层之外,他只知道大概的流程,很多细节都没有概念,也没法太细致的告诉我怎么办,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
到了最后一天,别墅里空无一人,只有我自己。我坐在客厅里,四周寂静无声,我端着一杯酒,盯着白色的墙皮猛看,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
夜幕降临,明天就是安龙大座的盛典。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明天将是我的最后一天,我看不到明天夜间升起的月亮。
洪西来了,看我在喝酒皱了皱眉,把酒杯夺下。我们两人对坐,屋里空空荡荡的。
“你应该保持绝对的清醒。”洪西说。
我们两个躺在大沙发上,我一头他一头,屋里没有开灯,黑森森一片。我们聊了很多,他讲了他的童年,真是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苦恼,洪西看着是富二代,大富之家吃喝不愁,他母亲过世得早,自己很早就没了妈妈,爸爸对他也不怎么太关心,大家族烂事也多,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意保护自己,上了一层保护色。
这层保护色就是当一个纨绔子弟,掩饰锋芒。洪西知道,时机没到只能蟾伏。
他告诉我,其实他和我一样,面对繁杂的危局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成则大成,毁则大毁。只不过我的任务比较直白,而他所面对的局面更加复杂罢了。
我们不知聊到什么时候,夜幕极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猛地打个激灵坐起来,洪西已经不在了。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我深吸口气走出去,看到大厅站着一个黑衣人,这是个小伙子,他微笑着说:“请齐先生换衣服。”
他打开箱子,我看到里面的衣服,那是一套类似藏袍的黑色衣服,上面还有头罩,和松叶先生所做的未来法事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我心跳加速,未来正在用坚定不移的态度昭示着自己的到来。
我把衣服换上,这身黑袍子里面有个深兜,正好可以藏匿崽崽。崽崽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唧唧叫个不停。
黑衣小伙子皱眉:“齐先生,到了现场可不能让它这么叫。”
我轻轻抚摸着崽崽,对它说:“崽崽,今天你我相伴算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缘分已尽。咱们两个再合作这最后一次,如果我死了你自己逃生去吧。”
崽崽站在我的手心里,不停挥动小爪子,小眼睛眨呀眨,不再叫了。
我把它放到里面兜里,对小伙子做个手势:“是不是该走了,头前带路。”
“稍等,还有两件东西需要和你交代。”
“讲。”我抱着肩膀。
小伙子把箱子的底层打开,从里面取出两个封口的小包,他解开其中一个,缓缓展开,里面竟然包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这是什么?”我疑惑。
他道:“这是松叶先生送过来的,他特意嘱咐此为阴阳针,用的时候把此针插于头顶百会**,可以激发体内无穷神识。你知道百会**在哪吗?”
我摸了摸头顶,找不到确切的地方。小伙子伸出手,在我的头顶摸了摸,然后在一处**道上用力按按,他让我记牢位置。
我指着另一个包:“这是什么?”
小伙子打开小包,里面露出肉色的一坨东西,软软的堆积像是果冻。他把这东西抖落开,我顿时屏住呼吸。这居然是一副人皮面具,上面的眼睛和嘴巴是三个洞,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在安详的睡觉,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味。
“戴上。”小伙子说:“现场有黎家人,可能会认出你,以防万一。”
我犹豫一下,还是接过来轻轻贴在脸上。我拿起镜子照了照,面具戴上之后我的脸看上去像是面瘫,五官相貌确实是有了些许改变。我说:“有没有更逼真一点的,这面具谁要是有心仔细看,肯定会发现的。”
小伙子摇摇头:“没有了,这是我们能找到做工最好的面具。看出就看出来吧,你是公子送进去的人,他们就算看出来也不会过于为难。”
“如果我破坏了典礼,日后追查起来,追根溯源还是会找到洪西。”我说。
小伙子笑了:“这是一场权力的游戏,结局要么赢,要么死,没有折中的选择。你若成功,洪家便是公子的,无人再去追问其中细节。”
这小伙子不过二十来岁,小鲜肉一枚,说这话时所透出的寒意让我不寒而栗。
小伙子看着我非常严肃地说:“齐先生,今天你的一举一动关系到很多人的身家性命,公子、我、你,还有很多很多人,生死存亡就在你的身上,拜托!”他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你是什么人?”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是一个能帮你的人。”小伙子呲着白牙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我深吸口气跟在后面,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别墅,门口停着辆黑色的车,他做了手势示意我上车。
我穿着黑袍,戴着假脸,揣着阴阳针,最后回头看了看住了十几天的别墅,上了车。
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小伙子是司机,一言不发开着车往前走,很快混入车流。现在正是早上高峰时期,路上有些堵,看着京城里的车水马龙,我想象着车里人的悲欢离合,心内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们要到的地方是凤巢体育馆,我还是第一次到这里,这是京城的标志性建筑。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到了体育馆附近,下车之后,这里人流川息不断,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小伙子带着我绕过体育场走小路时间不长,看到不远处的南顶娘子庙。
这些日子我做了很多功课,看了很多关于娘子庙的照片和介绍,还被洪西强逼着默画娘子庙的地形图,别看我第一次到这里的现场,可脑子里已经有非常成形的概念。
这座庙规模并不大,前后三重院落,远远的能看到庙前无人,这在京城是无法想象的,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里已经被秘密封锁起来了。
我们走向庙宇,忽然从树后转出两个人,腰板溜直,穿着便衣,口气极其严厉:“干什么的,今天这里戒严。”
小伙子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递过去:“参加盛典。”
那两个人看看他,又看看我,我心跳加速,故作镇定。
他们把红本递还过来,小伙子道:“前面是不是还有一道安检?”
“是。”这两个人说:“那里是黎先生亲自检查,每个人都要过筛子。”
我顿时屏住呼吸,坏了,黎云他爸见过我!
第四百六十三章 大典
南顶娘子庙当年颇有传奇,据说修建凤巢时,需要大面积动迁。从我读到的资料来看,凤巢和水库恰在中轴线左右,正好应了神识之境中法器盒子所呈现的景象,当时赫师傅告诉我,左为乾卦,飞龙在天,现在没龙,只有青凤,青凤从左边的水库里飞到右边巢中,此寓意名为凤还巢。
按照最初的设计,左水右巢以中轴对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才进行的动迁。可恰恰就在动迁的区域内,有一座庙宇颇为奇怪,这就是南顶娘子庙。施工队刚刚拆个庙门,突然起了一阵诡风,什么都没吹动,就单单把施工的器械还有外面围着的铁皮墙给刮跑了。
后来找了风水大师才知道,这南顶娘子庙相当讲究。何谓南顶,首先得有北顶,北顶在中轴线上,和天上北斗七星通气的那个点。这就像扎针灸,扎在位置上,全身的能量都会转动,北顶是一个点,同样的就有南顶一个点。拆庙相当于要在这个**位上扎针,一碰自然能量就起来了,刮了怪异的阴风。
那为什么当初要在这里建庙,国内共有五顶,东西南北中,五个重要的点,建庙相当于镇住了这个风水点。
据说庙里最早供奉的是泰山诸神,帝王要封禅必须向泰山告知,可泰山离那么远,总不能见天跑一趟,便有**力者把泰山之神迁移到这里。
所以说洪先生把安龙大座的典礼放在这个地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多少高人推荐的。
我和小伙子通过第一道安检,他没有急着进去,带着我躲在庙外后墙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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