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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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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局子就开始审我,我简单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警察们根本不信,抓我来的那个警察为我说情还被领导骂了一顿。

我告诉他们找刑警队的廖队长,他知道我的事情。有人给刑警队打电话,大半夜的廖警官风尘仆仆前来,把我叫到一边问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廖警官看我:“上面对孕妇的事相当重视,老朴家闹医患闹了那么多天,领导对这个案件特别关注。不过你说的这些只能当内参上报领导,面上不能这么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操作。”

我在走廊坐着,大概半个多小时,廖警官办完流程出来,带着我往外面走。

“飞头魔怎么抓?”他问我。

我摇摇头:“唯一的线索就在凯特琳的闺蜜身上。”

廖警官道:“知道了,你先去医院,我去找那女孩。”

“把她抓起来审,不信她不开口。”我恶狠狠地说。

廖警官苦笑:“哪有那么容易,那不成滥执法了。明面上人家根本没犯法。你别管了,我想想办法。”

他开车送我到医院,我们到了走廊看见义叔。义叔和王婶正在说话,见我来了焦急说:“于小强送到手术室了,你赶紧去看看,他爷爷说了,孙子要是死了他也不活。”。。。“”,。

第五百二十三章 文殊

我们在医院找到老于头,得知于小强送到手术室正在抢救。在走廊我陪着他们,廖警官到楼上找凯特琳去调查闺蜜的信息,时间不长他下来说:“那个女孩已经走了,闺蜜叫陶霏,具体工作和家庭信息也查出来了。我先去查着,有事电话沟通。”

廖警官连夜走了。我们几个人在走廊等到天亮的时候,有医生出来,告诉我们病人情况稳定下来,这几天不要让他乱动。

于小强安排住院,送进普通病房,孩子脸色煞白,十分疲惫,看着爷爷笑,安慰我们说他没有事。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老于头拉着孩子的小手长吁短叹,我坐在旁边看着窗外蒙蒙发亮的天空,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一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了,飞头降仅仅摸着皮毛,是谁根本不知道,仅能推断出那个叫陶霏的闺蜜牵扯进了其中,应该是知情者。

白天在寺院里发生的那些事来看,那时的魔应该是陶霏,因为据我所知,修习飞头降是不可能白天出来的。魔如果是她,说明陶霏不仅仅是知情者,更有可能也是个修炼者,她和飞头魔的关系非同寻常。

我正想着,于小强轻声说:“哥哥。”

我低下头看他:“怎么了?有事和我说。”

“齐哥,你和我爷爷说说呗,我刚才吐血赖不得别人,是因果报应,必须以血报偿。”于小强虚弱地说。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看他。

“当时我让飞头魔现了形,”于小强声音很弱:“那个怀孩子的姐姐正是因为看到了飞头,才吓得没了孩子,一切原因都在我。”

他说完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于小强这么论也不是全无道理,冥冥之中真的有因果报应这一说?他使用法术让隐形的飞头凭空出现,吓晕凯特琳,直接导致她的大出血孩子不保,难道这笔账记到了于小强的身上?他亏欠了一条婴儿的命?以大吐血和受伤来偿还此报。

那命运也有点太是非不分,太残酷了,我心情压抑,劝他不要多想。

于小强咳嗽了两声:“齐哥,你答应我,一定要抓住飞头魔!”

我点点头:“我答应你,放心吧。”

我对老于头说要去办点事,我大步流星从医院里出来,虽然是清晨,可天色昏沉,我步履沉重往医院外面走。

正走着心念一起,花坛前一条黄影从里面窜出来,顺着裤腿爬上来,是崽崽。

经过昨晚那一战,我和崽崽现在几乎心意相通,神识互联,只要离得不算太远,心念起处就能感知到它。

我摸摸崽崽的脑袋,低声说,辛苦你了。崽崽唧唧了两声。

我回想和飞头的过招,感觉自己的能力差太多,好几次都让它逃掉。它真要使出全力对付我,虽有崽崽相助,我也不可能打过它。

我回头看看灰沉沉的医院大楼,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做一件事。

我打了车,一小时之后到森林公园,径直到了半山腰的寺庙大院。

我大步流星,走进别院的文殊菩萨道场,此时是大清晨,庙里没有游客,空空荡荡沉寂。

我走进大殿,偌大佛殿里只有林鸦一个人在桌后看佛经。

我走到文殊菩萨的佛像前双手合十,默默念叨了几句。林鸦放下佛经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我看她:“那你知道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要供奉右眼,”林鸦站起来说:“你要请文殊菩萨的佛印神通。”

我点点头:“没错。不过我想问你供奉是怎么个供奉法,请文殊菩萨的佛印又能得到什么神通,能够驱几次魔?”

林鸦站在我旁边背着手,看着上面巨大菩萨像说:“《西游记》读过吧?”

“嗯。”

“孙悟空头上戴着的是什么?”她问。

“紧箍咒。”

林鸦笑着摇头:“不,那叫紧箍儿,施展紧箍儿的咒语才叫紧箍咒。”

我知道她不是随意提起这段典故,其中必有缘由,便等她下文。

林鸦道:“长老念一次紧箍咒,孙悟空就疼一次。给文殊菩萨供奉右眼的情况也大致如此。我会请文殊菩萨分身换你右眼,而你的右眼则供奉到菩萨佛前,到时你可请佛印驱魔。”

“那就换吧。”我轻描淡写地说。以后行走江湖,光靠着天罡踏步太单薄,弄个菩萨放在眼眶里,想驱魔就请出来也不错。

“且慢,我还没说完。”林鸦道:“简单来说,请佛印分身是有副作用的。你用一次,眼睛就会疼十天。”

我咽了下口水:“你刚才不是说我的右眼已经供奉出去了吗,怎么还会疼?左眼疼?”

林鸦道:“供奉不是说用刀剜了你的眼,眼睛还会好好在你脸上的,你也能看到东西,不会做独眼龙。所谓供奉,是把你右眼的‘神’供奉到佛前,这么说吧,就是你请一次文殊菩萨的佛身驱魔,右眼就会剧痛十天。”

我长舒口气:“疼就疼呗,我能忍。眼睛还在就行,其他都好说。”

“你知道会怎么疼吗?”林鸦看我。

“怎么疼?钻心?”我呵呵笑:“疼就疼吧,就当蚊子叮了一口。”

“好!”林鸦点头:“你有此大诚心就可以,请上座。”

她请我做到蒲团上,然后把佛殿大门都关上,殿堂顿时阴森下来,光线从天窗透进来,照在巨大的佛像上,反射出条条光柱,氤氲如云。

林鸦让我闭眼睛,她拿着铜铃围着绕圈,嘴里呢呢喃喃不知说些什么。

这时,我怀里崽崽唧唧叫了两声,林鸦停下话头问:“你怀里是什么?”

我睁开眼把崽崽放出来,崽崽极通人性,尤其是佛殿这个地方,根本不敢造次,蹲在一旁老老实实的。

林鸦口气和缓:“这小东西倒是有佛缘,也罢,让它做个见证也好。”

我告诉崽崽不要乱叫。林鸦围着我转,不停晃动铜铃,低吟诵经。

我脑海里杂念很多,请一次佛眼睛疼十天,这个疼是怎么疼,还能把人疼死不成?如果疼的时候吃止疼药呢,算不算开外挂?

又想个问题,林鸦是赖樱师妹,可现在来看此人极为高明,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

正想着忽然紧闭的双眼冒出团光,林鸦声音低沉:“奉眼请佛。”

我还没反应过来,隐约看到一团什么东西从我的右眼处飞出来,如同虚无的灵魂一般顺着光远去。

我心怦怦跳,不太理解眼睛的“神”到底是什么。右眼并没有失明,还能看到东西。

这时,光里突然出现一尊盘膝打坐的金色佛像,看来也就拇指长短,伴随声声佛号以极快速度冲来,陡然进了我的右眼。

在佛像进眼一刹那,整个眼球血管像是突然爆裂了一般,瞬间所有血管张开暴起,那种疼简直无法形容,我情不自禁大吼一声,整个眼眶子都在巨痛,带的半张脸都麻了。

我整个人从蒲团飞起来,竟然在地上滑了半米多,撞在门上,发出咚一声响。

“可以睁眼了。”林鸦在耳边轻声说。

我眼睛根本睁不开,刚才那股疼让我几乎以为自己失去了眼睛。好半天勉强睁开,眼前灰尘缥缈,我看到了林鸦和崽崽。

林鸦道:“菩萨佛印已和你的右眼置换。”

我轻轻摸摸右眼,摸不出有什么异常的,我颤抖着说:“我……我怎么请它驱魔?”

林鸦给我一本手抄经咒:“回去把这个背熟,若要请佛,诚心诵咒,佛祖自会出现。”

“刚才我的眼疼了一下。”我颤抖着说。

“嗯,”林鸦说:“你请佛之后,这样的疼会持续十天。”

“什么?!”我真是惊了:“你开心呢,这样的疼一秒钟我都不想忍,还十天。”

林鸦笑而不语,拿着铜铃回到桌后放在一边,抄起经书自顾自看起来。

我悻悻地说:“能不能……把佛再请回去,我要回右眼。”

林鸦冷冷看我:“我当你在开玩笑,修行者说这样的话已落下乘,没意思。”

我咂咂嘴,低着头往外走,崽崽唧唧叫着跟出来。

我看看外面的天空,摸了摸右眼,心中懊丧至极,我真是把事情想简单了,看来向佛祖请愿的事真不能轻易做,得付出极大代价。

我大概琢磨出怎么回事,所谓供奉右眼,并不是要我的眼珠子,其实佛祖要的是我的“疼”,剧烈的疼痛犹如炽热的信仰和愿力,佛祖要的就是这东西。

第五百二十四章 高人

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关机,并嘱咐老爸不要来打扰,然后把门关紧。

盘膝坐在床上,缓缓展开林鸦给我的佛经,上面的文字很像阿拉伯文,曲里拐弯的,一共两句话,下面是汉语发音的注释。

我默默诵读了两遍,语句到还朗朗上口,读起来有唱歌的节奏韵律。我又背诵了两遍,牢牢记住。

我把佛经折叠起来放在一边,轻轻摸着右眼,感觉它从来没有如此的娇嫩。

我深吸口气,盘膝凝神,集中精力在右眼,开始默诵刚才的经文。

我这么一念,眼睛果然有了反应,感觉有什么东西往外冲。我不敢睁眼,模模糊糊看到一轮端坐的金菩萨要从右眼飞出去,我赶忙停下经文,它瞬间又在眼睛后面的黑暗中湮灭。

我长舒口气。文殊菩萨的法相分身可不敢随意调用,一旦出来我就要承受彻心裂肺的疼痛,那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我靠在床头,神倦疲乏,恍惚睡了过去。

睡的不是特别沉,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梦到手里多了一条碧青蛇。这条蛇不长,大约也就半米。我掐着蛇尾,蛇身在空中不停蜿蜒。

我一身冷汗,一条蛇活生生在身前,真是有点害怕了,又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这蛇有没有毒,如果咬我一口呢。

这梦实在逼真,我摸着蛇尾的感觉还滑腻腻的,蛇不停在空中吐着蛇信,悬浮着,非常诡异。

我告诉自己冷静。想了个办法,把它扔出去算了。

手上暗暗加力,对着地板猛然一掷,那条蛇甩出了手,就在出手瞬间,青蛇陡然回头,猛地朝我的脸飞过来。

我全身僵硬无所适从,眼睁睁看着蛇迫近,它一口叼着我的右眼。我大叫一声,这条蛇竟然像钻地洞一样以极快速度从右眼钻了进去。

我的惨叫从梦里直接喊到梦外,等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还靠在床头。

老爸在外面敲门,焦急地喊:“小翔,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我擦擦汗坐起来,感觉右眼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勉强从床上下来打开门,看着老爸笑:“没事,做了个噩梦。”

“恩,没事就好。”他担心看看我。

我把门关上,擦擦汗,心里隐隐有了预感,恐怕供奉出的右眼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当初想的实在简单。有点后悔。

我其实早已经存了退出八家将的心思,我要是硬退想来他们不会勉强。可现在右眼已经供奉出去,这辈子都拿不回来,就像古代男人做了手术进宫当太监一样,一旦选择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割都割了别想再按回去,一辈子老死宫中。

“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喃喃。

坐在这懊丧也没什么意思,既来之则安之,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所有一切根源皆起于飞头降,如果不抓住飞头魔我誓不为人!

我抄起电话打给老于头,他一直守护在医院,我问他,于小强怎么样了。

老于头语气轻松很多,告诉我孩子恢复得很好,这次半拉月估计就能恢复如常,可他又担忧地说,总这么样可不行。动不动就吐口血,孩子还在长身体,总这么吐身体也废了。他问我认不认识什么高人,能帮孩子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这些都是后话,于小强的事慢慢解决,我告诉他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我让他问于小强,下一个飞头降的受害者是谁,应该上哪找。

老于头还有些不情愿,不想再劳累孙子,他这人还是识大体的,让我稍等,他去问于小强。小强身体很差,但现在大敌当前,只能让他再卖卖力气。

时间不长,老于头回来告诉我,小强说飞头魔的目标还是凯特琳,凯特琳不死它很难找到下一个目标。

我挂了电话。真是头疼啊。凯特琳现在对我成见很深。我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带着崽崽出门,到医院扑了个空,护士告诉我凯特琳已经转院,具体去哪不知道,一大早就被家里人接走了。

我只好给廖警官打电话。廖警官说他的进展很不顺利,他已经接触上凯特琳的闺蜜陶霏,可陶霏家里有些权势关系,再说也没抓到实实在在的证据,无法拿这个女孩怎么样,就连最基本的沟通都做不到。陶霏在家里关着门根本就不见他。

我告诉廖警官,凯特琳还会有危险,希望用他刑警的身份,能让凯特琳见我一面,我把事情和她说清楚,让她了解其中的严重性。

廖警官安排了。我焦急等到中午,廖警官来了电话,告诉我地址,让我过去。

这是临江公寓区,我打了车过去,司机还调侃。说我看着挺普通其实真有钱,这里的公寓都是上百平的大户型,一平少说三四万。我没空和他磨牙,跟他说这是朋友家。

到了公寓区,我看到廖警官在物业门岗等我,有他领着,我顺利进到里面。

“这里是哪?”我问。

廖警官说:“这是凯特琳父母住的地方,她在医院被父母接回来了。她爸妈已经知道她小产的事,家里闹翻天了,你现在来不是时候。”

“那没有办法,”我说:“飞头降盯上她了,不死不休。很可能今晚还会来。”

廖警官凝神说:“如果你能在今晚抓住飞头魔,我就可以对陶霏实行强制措施,我相信前面多起孕妇案件肯定和她有关系。”

这次能够顺利前来,得到凯特琳一家的接见,和廖警官的努力分不开。

我们坐着电梯到12楼,这里真是高档小区。走廊贴金镶银金碧辉煌。廖警官带着我到一户门前敲敲,时间不长,里面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面阴沉的中年妇女,徐娘半老有些风韵,只是脸不好看,勉强和我们点点头,连招呼都不打,转身进屋。

廖警官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进到里面,正要往前走,那娘们头也不回说:“换鞋。”

走廊那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换,直接进来。”

“换鞋!听见没有!”那娘们有点歇斯底里。

廖警官那么大一刑警。没有办法,和我一起把拖鞋换上。我们走到里面的客厅,这客厅的面积比我住的房子都大。

客厅是欧式简约风格,透着奢华,居然还有酒台,玻璃柜子里琳琅满目都是酒。客厅里还有几个人。除了那娘们,还有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裤上身是白衬衫,大背头一丝不苟。

凯特琳脸苍白躺在真皮沙发上,盖着毯子,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旁边有个留着长发的小伙子正在给凯特琳号脉。

凯特琳看到我反应特别大,坐起来哭着喊:“让他走,让他走,他怎么来了。”

我在心里叹口气,我明明是来救你的。

那中年娘们应该是她妈妈,阴着脸呵斥凯特琳:“你还闹什么。这些年以为你长大了,其实一点也不懂事。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就说早点送你出国,在国内呆着有什么好处,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

“行了行了,别说她了。”大背头中年男人看向廖警官:“老廖啊,这小伙子就是你说的高人?”

廖警官说:“小齐。跟叔叔打个招呼。”

“叔叔好,”我毕恭毕敬:“我也不算什么高人,不过前因后果都知道,凯特琳现在被妖魔盯上了,妖魔很可能今晚还会来。”

凯特琳的妈妈讥笑:“你们国内现在也讲究这个了?不是一直当封禁迷信吗。我在东南亚的时候,可是见过鬼王,拜过师傅的。我已经和泰国那边打好招呼,等琳琳身体好一些,我带她到那边请师傅去。”

“去什么泰国,”凯特琳的爸爸恼怒:“直接跟我到洛杉矶,那边都安排好了。”

“是啊阿姨,去泰国没用的,他们都是小道。”忽然有人说话,正是给凯特琳号脉的那小伙子。

我真没怎么注意这个人,他缓缓直起身,身材挺拔,留着的长发里居然还有白头发,不但不显老,更显的这小伙子气质出尘,别具魅力,身上有说不出的味道。

别说女人了,就连我这个大男人看的都有点目眩。

他的微笑很有感染力走过来伸出手,对我说:“你好,不知怎么称呼?”

我赶忙伸出手和他握握:“我姓齐,叫,叫齐翔。”现在还不知他的身份,就没报我齐震三的江湖号。

小伙子笑笑:“我叫黎凡。”。。。“”,。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变故

“你好,你好。”我赶紧打招呼。这个叫黎凡的小伙子身上自有一股气质,不像普通人。

黎凡和我握过手,对凯特琳的爸爸说:“林先生,你请了我之后,完全没必要再请备胎。”

他看向我,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哦,我就是那个备胎啊。

凯特琳的中文姓氏应该是姓林,她父亲林先生尴尬地说:“我完全不知情。这位小齐是老廖带来的。”

廖警官道:“受害者昨晚遭遇很大的生命危险,小齐参与进整个过程中,他对情况最为了解。”

黎凡看我:“我听说昨晚有飞头魔出现,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我十分不爽这人喊我备胎。

黎凡道:“我是谁恐怕你还没资格打听,你这么理解,我是这家人从南方请来的法师。我们以前有过业务往来,林先生也信任我的能力,我自觉事情也能办好。如果你愿意说,就细说说昨晚的情形,如果不愿说现在可以离开。”

我看着黎凡,他看着我,神态淡然。

这小伙子哪都好,干干净净,帅帅气气的,就是太傲。他的神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黎云。

我心念一动:“你的姓l是哪个l,怎么写?”

黎凡笑笑,没有搭理我,对凯特琳的父母说:“今晚很可能还会有危险。闲杂人等都避避,你们出去把门带上,屋里只留我和琳琳就行,明天早上我保证邪崇再不会缠着她。”

林先生双手合十,诚惶诚恐:“拜托拜托了。”

“爸爸。妈妈。”凯特琳哭着:“你们别走。”

黎凡看她:“有我在,你放心。”

六个字声音不大,可他说的掷地有声,本来惶恐至极的女孩渐渐心情平复下来。

我在旁边却听的一怔,黎凡刚才说的这六个字竟然用了神识,以神力贯穿嗓音,发出之后,竟有镇定心神的作用。

我不禁大为佩服,这一手看着简单,可用了相当高明的技巧,我怎么以前就没想到呢。

我掌控着那么难得的神识之能,就会当雷达用,看看人家怎么玩的。

我不禁对他的身份愈发感兴趣,正要发问,黎凡看我们皱眉:“还不走?”

凯特琳的父母拉着廖警官往外走,她妈妈看我没动地方,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和我们一起出去!”

我对黎凡说:“前辈,这个飞头魔非同寻常。我昨晚吃了相当大的亏,拼了全力都让它跑了……”

“呵呵,”黎凡呲着白牙笑,把“呵呵”两个字咬得特别响。现在网络对话,对面一说“呵呵”那就是无声的嘲讽。透着不屑和你一说的意思。

我悻悻不已,拱了拱拳:“前辈,我们也不走远,你要是弄不住我们就来帮忙。”

黎凡笑着不说话,做个请的姿势。

我看着他的样子,牙根都痒痒,看这个臭德行也差不多就是黎家的人。黎家年轻一代,个顶个的傲,黎云就这样,目下无尘。当初看我就像看爬虫一样。

我们几个人从客厅出来,顺着走廊来到玄关,凯特琳她妈轻声说:“老头子,你说那小伙子把咱们都撵走了,他会不会起坏心眼对咱们女儿……”

林先生不耐烦:“黎家人怎么可能会干这样的事?!我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家的女儿你当着是个宝,可在人家眼里完全就不是个东西,这些人傲着呢。”

“咱女儿差哪了,要钱有钱,要样有样。”凯特琳她妈还不服气。

林先生气笑了:“咱们家那点钱比人黎家差得太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再说咱女儿怀过孩子打过胎,黎家的男人根本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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