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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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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偷眼看看王思燕,没想到她这么聪明,逻辑思维如此强悍。一看之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女孩眼神里散发着异常的光彩,硬要形容,透着赌徒才有的兴奋,很不正常。这个眼神让我想起,若干日子前,和她回老家找到枯龙喷火**时的表现。
王思燕一旦遇到这样诡异的,不可琢磨的事,就能焕发出迷离亢奋的目光。
厅里的气氛愈来愈阴森,我抬头看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迟则生变,还是赶紧切入要害。
我问碟仙:“慕容青,你想让我们帮你找到手指,那你得告诉我们,你死在什么地方。”
古碗停顿一会儿,缓缓滑动,我们四人紧紧盯着古碗,它停了下来,落在一个字上,“龟”。
“乌龟?什么意思?”骆驼问。
我也迷迷糊糊,一筹莫展,什么意思呢。我问王思燕:“龟字怎么解?”
王思燕咬着下唇,皱着眉也在思考。
花花轻轻说:“我知道了,‘龟’是音同字不同,扶乩图上没有那个字,阴魂找了‘龟’字来代替。”
“那她想说什么字?”骆驼问。
“柜。”花花盯着古碗说:“大柜的柜。”
她话音一落,我们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客厅角落里一个老式橱柜上。这种橱柜的样式现在已经看不到了,放在二三十年前,**十年代的时候倒是挺流行。两扇大柜门,呈暗紫,上面雕刻着岁寒三友,古朴晦,放在墙角,不显山不露水。
按说这样的东西放在一个现代化的客厅里,必定显得突兀,可不知为什么,我们在这里来来往往多少次了,而且骆驼和花花还住了一段时间,愣是没留神这么个衣柜。
就好像这个衣柜始终位于视线盲区,让我们顺理成章忽略它,觉得它就是房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见怪不怪。
我问道:“骆驼,这个橱柜你们没打开看过?”
骆驼苦笑:“一次都没有过。花花的妈妈来过家里,当时注意到这个东西,提过一嘴,说这么老的柜子怎么放在这。我们正想打开它看看,她妈妈突然犯了眩晕症,又吐又拉,当时照顾她,注意力一转移,后来就忘了。”
花花说:“难道红衣女死在橱柜里?我们过去看看啊。”
“先别急,”我说:“碟仙请魂不能半途而废,要让它回归本位。”
我清清嗓子,对着碗底说:“慕容青,慕容青,请你回归本位,我们替你寻找丢失的手指,完成你的宿愿。”
说了两遍,碗缓缓移动,花花高兴了:“它要回去了,终于可以完成了,吓死我了。”
碗停了下来,我们低头去看,花花的脸一下就变了。古碗移动的字,居然是“否”。
我们面面相觑,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我轻轻说:“慕容青,慕容青,请你回归本位。”
我一连说了四遍,嘴都说出沫子了,可碗始终停在“否”字旁,一动不动。
花花着急了:“坏了,请不回去了,怎么办啊。”
她想拿开手指,又不敢,骆驼赶紧劝慰:“老婆,没事啊,镇定镇定,齐翔肯定有办法。”
我有点心慌,真要请不回去会出什么结果呢,小雪也没交待啊。
我耐住性子,又说了两遍,碗还是一动不动。花花急的流眼泪:“难道咱们一晚上就这么坐在这,谁也不能离桌吗?齐翔,你想想办法。”
我是真没主意,只能随口安慰:“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
我又念叨了几遍,请慕容青回归本位,可碗还是不动。花花急了,对王思燕说:“都赖你,谁让你刚才把手指拿开的,你看要怎么办。”
王思燕心烦地说:“我想这样吗,刚才突然吓了一下,要不然我也不会拿开。”
“大家都因为你回不去了,你说怎么办?”花花急了,开始埋怨王思燕。
“拿都拿了,你们还想怎么样。现在就是赶紧解决问题。”王思燕不客气地反驳。
眼看着王思燕和花花声音越吵越高,两个女孩互相指责。花花别看结婚了,还是小女孩性子,撒娇任性,对着王思燕埋怨。王思燕也不客气,爱咋咋地。
骆驼坐在一边搓手,不敢说什么。
我听得心烦意乱,喝道:“行了,你们什么人啊,这还没怎么的,就开始内讧。我看真要出点事,你们一个个肯定撇清关系,抛弃队友,跑得比谁都快。”
我这一嗓子,喊出去气势惊人,蜡烛火苗都在扑闪扑闪。
两个女孩不说话了。
我耐心说道:“事情已经出了,追究责任也得等解决完问题之后。现在大家在一条船上,谁也跑不了,只能同舟共济。我事先说明白,谁如果不听从指挥,惹了那些脏东西,自己处理,我概不负责。”
花花嘟囔两声,不敢反驳,王思燕气得小脸通红,也不说话,胸口一起一伏。
我想了想说:“这样,别光咱们三个人,骆驼,你也过来,咱们四人一起集中意念,来夸赞慕容青。说她漂亮,说她美丽。”
我们四人凑在一起,一起念叨:“漂亮姐姐,漂亮姐姐,请回归本位。”
我对着古碗说:“慕容青,我相信你生前一定是个很漂亮的人,有很多男孩喜欢你。如果你是的话,请动一动。”
话音刚落,古碗真的动了,花花舒了口气:“漂亮姐姐,你最好了,你和我一样漂亮。”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我瞪她一眼。花花根本没看我,嘴角咧着,好像在笑。也可能是我看错了,这种气氛下,她怎么可能笑的出来。
我继续道:“漂亮姐姐,请你回归本位。”
古碗缓缓滑动,居然又回到了“否”上。她还是不肯回去。我们互相看看,焦躁的情绪在蔓延。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问道:“慕容青,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
我刚说完,王思燕突然开始干呕,左手捂着嘴,从嘴角冒出酸水。花花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毛病啊,又怎么了?”
我开始厌烦这个女孩了,一点同情心没有,其实开始她给我的印象还不错的。
我一只手压着碗,站起来,来到王思燕的身旁,用另一只手拍打她的后背:“你没事?”
王思燕抬起煞白的脸,轻轻擦擦嘴角的涎液,虚弱地对我说:“齐翔,我可能怀孕了。”篮ζζ。
第五十八章 十七孔桥
听到王思燕这句话,我脑子嗡一下炸了,心乱如麻,眼前阵阵发黑,有万念俱灰的感觉。
我没有说话,垂头坐回座位,看着眼前的她,一阵阵心酸和绞痛,嗓子眼里冒酸水。
我和王思燕这个情分算是到头了,以后可得敬而远之。她有了孩子,我要再有非分之想,不道德也不道义。
我心头升起恨意,一想到王思燕的孩子是那个黄毛的,恨不得掐死他。
这时古碗缓缓滑动,花花惊喜:“动了动了。”
这只碗滑动到一个字上。我们看到这个字,一时竟然无语。碟仙走到的这个字是“惨”。刚才我问慕容青,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想跟我们说,她走到了“惨”字上。
“我们知道你很惨,”我说:“我们也想帮你。解脱,还要从自己的心结上解,你有什么想和我们最后说的?”
古碗滑动,落到一个字上,这个字是“悔”。
此字一出,大家互相看看,心里都不是滋味。花花轻声叹气:“何尝不是一个苦人呢。”
“我们了解你的心情,请你先回去,这样我们才能帮你。”我说。
古碗慢慢移动,绕着中间的本位转了三圈。刚一停下来,我们三人同时长舒口气,把手指从碗底挪开。我看看表,下半夜一点,整整一个小时。
我全身酸痛,汗出如浆,坐在椅子上。
这时,对面椅子上撑开的红伞,“啪”一声,没人动的情况下,突然闭合。
我们互相看看。我疲惫地说:“她走了。”
我站起来,勉强支撑着,把碟仙的这套东西都收起来。我拿起手电筒,来到橱柜前,轻轻敲了敲,柜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们三人来到身后,我问花花:“你们从来没打开过吗?”
“一次都没有。”花花说。
我拉住柜门,深吸口气,使劲一拉。柜门没有上锁,可能许久未开,锁面之间已经生锈,发出嗞嗞的怪声,我再一使劲,“砰”拉开柜子。
我用手电往里照照,柜子里空空如也,散发着一股呛人的味道。手电光扫过柜子,在柜子的顶部,横插着一根挂衣杆。我犹豫一下,一只脚跨进柜子,使劲拽了拽杆子,杆子是铁做的,非常结实。
我把手电递给身旁的王思燕,然后钻进柜子,伸出双手握住杆子。
王思燕道:“你要干什么?”
我没说话,秉神凝气,把力道加在双手,胳膊一较力。我利用这根杆子来了个引体向上。杆子略略颤颤,依然没有大动,结实得很。
我心里有数了,我能有一百五十来斤,既然这根杆子能承受我的重量,也必然能承受住一个女人的重量。
慕容青吊死在这根杆子上,并不是不可能。
刚才摸到杆子的时候,发现下面坑坑洼洼的。我顺手摸了摸,杆子的下方有很多孔洞,可能是用来挂衣架。我突然想起什么。细细一摸,下面一共十七个孔洞。
我当初做梦在大桥上收女尸,那座桥叫做“十七孔桥”。这一瞬间,我头皮一下炸了。梦中的十七孔桥就是现实中这根杆子的映射。
邪门,真他妈邪门。
我掏出项链,拿着项坠凑到杆子附近,本来暗红的“悲”字,突然鲜红起来。说明这里有很大的阴气。
我一回头,发现他们三个的眼神都看呆了,就连王思燕也佩服地看我。骆驼拍拍我的肩膀:“齐翔,你真厉害。”
我心中暗暗得意,赶紧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慕容青当初就是吊死在这根杆子上。”
“你们看那是什么。”花花突然说道。
她用手电照过去,在柜子的最深处,有一根烧残的红蜡烛头。我蹲在地上捡起来,轻轻闻了闻,一股潮气,不知放了多长时间,恐怕早已没了药性。
这个东西的出现,佐证了我的想法没错。慕容青在上吊自杀前。曾经在死亡之地点燃了这些蜡烛。可能彼岸香这种毒品的香味能够让人忘却烦恼,她死的并不痛苦。可刚才扶乩的时候,碟仙落到一个“惨”字,说明的可能是,慕容青死后变成鬼的感触。
她变成孤魂野鬼。滋味并不好受,无法解脱无法轮回,只能在这间屋子里徘徊。
我钻进柜子里,这边敲敲,那边打打,柜子发出很沉闷的声音。我想象着,假如说我是慕容青,当时在这里上吊。
我一边想一边站在挂衣杆下面,注意力全在设想当时的场景上。为什么慕容青自杀,她会丢失手指头呢?
是意外,还是人为造成的?
慕容青的阴魂一直在寻找手指头,说明手指并不是她生前遗失的,很可能是死后发生的事。那只能说明一点,慕容青死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和她在一起。
这个人是谁呢?
“你想到什么了?”王思燕轻轻问。
我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刚才收藏的卫生间里的那根残烛。我沉思一下说:“你们都出去,把柜门关上。”
“你要干吗?”王思燕担心地说。
我晃了晃这根蜡烛说:“刚才在卫生间点燃它,我看到了慕容青临死前在沐浴,它的烟雾很可能会让我进入往日情景的幻境里。我想在这里重新点燃它,就可以看到慕容青死时的情景了。”
“不要,好危险。”王思燕惊叫。
骆驼和花花保持沉默。我有些不舒服,虽然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做到,哪怕他们阻止。可我听不听是一回事,你们就算装模作样。出于礼貌,也得劝两声。
这小两口真不懂事,劝都不劝,说都不说,活该我去死呗?
我对这两个人有了厌恶之心,如果整件事只是帮他们的忙,我早就拂袖而去了。主要是我还想救尔夫,想靠着他升官发财,出于私心,我就忍了。
这小两口不可交啊。
我看看王思燕。一想到她和黄毛怀了孩子,我就犯酸水,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这三个货,没一个省心的。我坐在柜子里,疲惫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我对王思燕说:“超过十分钟,如果没有动静,你就把柜子打开。”
“齐翔。”她叫着我的名字。
我不耐烦:“出去。”
花花插嘴说:“都走到这一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让齐翔做。”
骆驼说:“别乱形容。那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心烦气躁,大喝一声:“都出去。”
他们三个把柜门关上。柜子里空间很大,我没有打手电,四周黑黑的。我坐在角落里,靠着后面,无比疲倦,却有种避于闹市的宁静。
我坐了一会儿,摸起身边的蜡烛,打开打火机,亮起幽幽的火光。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缓缓把火苗凑到蜡烛上,烛芯一点就着,燃了起来,嘶嘶的冒出烟雾。
我怕蜡烛受潮,药性挥发。把烛火凑到自己的鼻子下面,让冒出的烟雾全部钻进鼻孔里。
我深深吸了一口,别说,这玩意吸多了是迷糊。
我仰着脖子,心神里有种悠长的慵懒感觉,似乎来到了春天,来到千金一刻的春时,那奢侈安逸的正午时光。
我一直觉得活着就是遭罪,就是打拼,就是忙活。从来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死亡,只有死亡才有的如婴儿般的宁静。
我做殡葬这一行,看太多的生离死别,亲人们想念逝者的痛苦,可活着的人谁又能静下心想想,或许死亡真是一种解脱,是一种如春日般的安宁呢。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柜门开了,进来的并不是王思燕,而是穿着一身红纱的女人。她留着长长的黑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容,手里提了一条红的腰带。
她好像没有看到我,自顾自在挂衣杆上把腰带打了死结,然后蹲下身,在角落里点燃蜡烛。
我伸出手触摸她,却没有摸到,我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醉人心肺的香气,这是青春少女沐浴后散发出的自然体香,是天然的**药剂。我嗅了之后,迷迷瞪瞪,口干舌燥。
她赤着脚站在绳套前,慢慢把头挂在里面。
我伸出手,轻轻叫了一声:“等等我,我也去死。”
奔放的程序员、说:
感谢未来袖珍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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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噩耗
上吊的女人听不见我的话,她把自己的头套在绳套里,猛地踮起脚尖。
衣柜的空间并不大,一个女人站在挂衣杆下,双脚勉强也能碰到地面。这女人死意坚决,竟然踮起脚尖,弓着背,不让双脚有所依托。
她挂在绳子上,头低垂着,双脚悬空。穿着红衣的身体渐渐僵硬,随着绳子前后摇摆。
我坐在角落里,借着烛火,看着这一幕,心惊肉跳,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双脚从空中落下,双腿僵直,身体一动不动。我明白了,她死了。
这时柜门忽然打开,映着微弱的烛火,我看到了一个男人。
四周太黑,我只看到他穿着一件白的衬衫,下身是黑裤子,面容模糊,留着平头,看起来平淡无奇。这样的人扔进人堆就找不着,没有丝毫特点。
他站在柜前,看看吊死的女人,然后从兜里取出一把手术刀。他捏住女人左手的食指,刀锋一闪,手指切了下来。我心怦怦跳,目不转睛看着,这就是手指之谜。
不知为什么,我呼吸开始急促,头越来越疼,好像在梦中要苏醒一般。眼前的场景也开始抖动模糊,我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精神境界中,我心里着急,眼瞅着大功告成,可别醒过来。
平头男人拿着割下来的手指看了看,嘴里快速吟诵经文,右手做剑指在残指的上方凌空写了什么字。他拿出一个白的手帕,把残指包起来,然后做了一个极为古怪的举动。
他跨进柜子里,把吊死的女人拨拉到一边,我正待细看,忽然冷风扑面,我打了个激灵,眼前一切都消失了。
我依旧坐在原处,手里捧着熄灭的红烛,柜门大开,我看到了焦急万分的王思燕。
王思燕要进来扶我,我头疼欲裂,心里烦躁,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动。我从柜子里爬出来,一个跌趔差点摔倒,王思燕赶紧扶住我。
“十分钟了,你还没出来,我特别着急。怎么样?”王思燕问我。
想起刚才女人上吊自杀的过程,真是恍然一梦,我愣了愣神,转身又钻进柜子。
骆驼在后面说:“齐翔是不是秀逗了,脑子出了问题。”
我没空搭理他,这件事解决之后。你们两口子爱上哪上哪,我对他们两个人愈发反感。
我拿过王思燕的手电,照着柜子后面的柜壁,用手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音。
“你找什么呢?”王思燕问。
其间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明白的,我也懒得解释。用手电照着,寻找柜壁上的裂纹和缝隙。
查来查去,还真看出点不寻常的地方。柜子的侧壁和后壁之间,似乎结合得不是很结实。我用手锤了锤,后壁居然挪开了一分,里面露出一丝白角。
我把手电交给王思燕,让她照明。我使劲砸着柜壁,越砸越开,缝隙渐渐扩大,我小心翼翼探手进去,摸到一样东西。
顺手拿出来,这是一张白手帕卷成的卷儿,里面鼓鼓囊囊包着一个长物。
我心跳加速,正待细看,谁知道花花手快,一把抢过来,说道:“什么东西啊。”她毛毛躁躁,手里一抖,白手帕散开,从里面掉出一样东西落在地上。
所有的手电光照过去,花花一声尖叫,缩在骆驼身后。落在地上的这个东西,果然是一枚人的手指头。毫无血。一片惨白,乍看上去像是一截废玉。
“找到了。”我蹲下身,用手帕垫着手,小心翼翼捡起来。
他们虽然害怕,却脸上带着欣喜。骆驼问,下一步怎么办?
慕容青死不瞑目,其纠结就在这根遗失的手指头,那怎么能利用这东西来超度她呢?我一时也没了主意,我用手帕把手指头包起来,说道:“今晚就这样,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
骆驼和花花巴不得我说这个话,我们四人从凶宅出来。他们小两口打车先走了,王思燕可怜兮兮看我:“齐翔,你能送我回家吗?”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道:“你对象呢?这么晚出来,他不管你?”
王思燕跺脚:“你就说送不送。”
我看看她,心里叹口气:“送不了。我要回去研究这根手指怎么用……”
“你好好研究。”王思燕转身就走,上了车,还没等我说什么,她开动车子走远了。
看着车尾灯,我悻悻不已,倒也没什么后悔的,她都有孩子了,我也该断了恋爱的念想,我可不想当接盘侠。
我打车回到家,那根手指头揣在兜里始终不敢拿出来,觉得腻歪。我一头拱在床上睡过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最近可能是睡眠不好。记忆力特别差,早上我浑浑噩噩洗脸刷牙穿衣服,出去吃了口饭,然后坐车到单位。等到了单位门口,无意中摸到衣兜里的手指头,才恍然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这一觉睡过去,现在再回忆昨夜的事,竟然像是上辈子发生的,恍惚隔世。
到年底了,过完这个月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单位也不怎么接业务。王婶的老家在外地,黑哥提前给她开了工资,她回老家去了。她这个业务骨干一走,大家更没心思干活。
单位的办公区里,整天聚着我们这些员工,土哥和老黄没事就坐在那喝茶聊天。黑哥没法管,这时候再让大家跑前跑后的也不贴乎人情。
我摸着兜里的手指头如坐针毡,在脑子里把认识的高人过滤一遍,义叔和义婶是别指望了,我想到了小雪。我赶忙给她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半天才通,通了之后是小雪冷冷的腔调:“谁?”
我一听,心寒了半截。她应该有我电话的,怎么还问是谁呢。我赶紧说:“我是齐翔。”
“有什么事?”小雪问。
“小雪是这样的,我最近遇到一个……客户,他的症状很奇怪,他的后背长了一张……”还没等我说完,小雪打断我:“我现在有事,等回去再说。”
“啪”一声,电话挂断。
我悻悻地看着手机。小雪哪儿都好,就是脾性摸不准,像猫一样。温柔的时候像是小媳妇,一旦翻脸,能噎死人不偿命。
这可怎么办?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求助黑哥。
正想着,突然电话响了,我一喜,小雪回过味了,她要帮我。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王思燕。我赶紧接通,里面传来女孩的哭声:“齐翔,你快来啊,出事了!”
“怎么了?”我问。
电话里隐隐传来怪声,好像有人在惨叫。声音一下低一下高。
“是尔夫,他疯了!”王思燕哭着说:“我妈妈吓哭了,他在我家发疯呢,你快来!”
我打了个激灵,告诉她马上到。
要出大事了,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我赶紧到里面的办公室去找黑哥。
义叔原来在的时候,根本没有**的办公室,黑哥来了之后,把小仓库一分为二,硬是给自己装修出一个办公区。每天他都在这里独自办公,相当正规。
我敲敲门进去,黑哥正在批阅什么,眉头紧锁,桌上摞了一层文件。
“黑哥,我找你有点事。”我忐忑不安地说。
黑哥抬头看我,一脸严肃,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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