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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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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开始怀疑,站在路灯下的这个人,是否真的是在看我,因为先入为主我看到了他,发现他也在抬头看,所以就觉得他是在盯着我看,现在想来不禁觉得自己有些狭隘了。

既然难师傅让我往上头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于是看向我的那一层,从我这里看上去,基本上看不清什么,因为十一层的高度让很多东西都变的很模糊和很小,因为是正午,窗户是开着的,只是在我看到窗户的时候,似乎看见窗户边上站这个人,我也就是乍一看到,心上惊了这么一下,然后就自习去看,是好像站着一个,他似乎也在从上往下看,而且我能从衣着和大致的身形看出来这不是老爸和老妈,如果不是他们,那又是谁?

大概是我表情有些明显,施虎和难师傅都看出来了变化,施虎倒是没说话,难师傅问我说我看见了什么,我眼睛还停在我房间的窗户上,像是回答难师傅又像是在自已言自语说:“不对呀!”

很快我就发现了更让人觉得心惊的事,就是我抬头看向了十二楼,竟然发现十二楼的窗户边上也站着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却看着有些熟悉,因为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立马想起了那个假人,而十二楼窗户上的这个人也有着长头发,只是它的样子更像是被挂在了窗户边上。

我看到这样的情景之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滴看向七楼,结果果真在七楼的窗户上也有个人,只是这个人的话怎么看怎么像是我印象中的刘老头在窗户边上看我的那情景,而且这个人也怎么看怎么像刘老头。

大约是施虎和难师傅问我话我却长时间没有答应他们,于是施虎又喊了我一声,我觉得我想回答他,可是却好像张不开口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我的眼神停留在七楼的窗户那里,根本就有些挪不开,甚至我觉得周边忽然就彻底安静了下来,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最后还是难师傅推了我一把,我才有种似乎是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感觉,当我再看向窗户边的时候,那里根本什么人都没有。

施虎说我这是怎么了,脸苍白的难看,我这才看着难师傅,有些惊恐地问他说:“刚刚你看见了没有?”

难师傅却问我说我看见了什么,我于是把看到的说了,边说我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只是那么一会儿功夫,我额头上竟然有密密的一层汗珠。

难师傅听了让我从路灯下下来,然后说我们先回去家里,看来得在家里弄些东西,要不今晚不会安宁的。至于难师傅看到了什么,他却没有说,而我很好奇,他是否也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情景,还是说他还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只是不愿意说?

最后进了楼道里头,难师傅才说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看见,所以才让我来看,我反倒觉得有些懵,难师傅竟然什么都没看到,这又是怎么一个说法,然后难师傅才说,正因为他什么都没看到才让他觉得担忧,因为不到的话就说明这件事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

第五章会走的鞋

重新回到家里,我把昨晚那个从721背回来的纸人给难师傅看了,难师傅看了说我们做得对,没有擅自将它烧掉或者扔掉,否则会出什么事还真说不一定。

这个纸人到了现在我也是才仔仔细细地看到,这和我小时候见过的那种死人烧的纸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特别是它的脸,因为是用白纸扎的,看着惨白得可怕,我记得小时候就算是看到这种纸人都会觉得莫名的害怕,还别说现在它就放在我们家里,而且还是我亲自背回来的。

难师傅说这个纸人要请出去,他说的请就是说要用一定的手法送出去,不恩能够就这样胡乱丢了,纸人自己倒是没什么,关键是跟着纸人回来的东西,难师傅说这种东西历来都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带回来容易,送出去难。

我开始有些隐隐担心起来,本来我觉得难师傅能力应该出群,但是在楼下他说的那句话让我有些莫名的担忧,如果他也无法解决怎么办?

难师傅说纸人只是个媒介,所以我还是将纸人放在原来放的地方就好了,只是为了补让跟着它进来的东西乱跑,得把它关起来,当然了,难师傅说的关起来并不是关到哪个房间里或者箱子里,而是用一些东西把它圈起来。

这时候最好用的自然就是米了,难师傅让母亲找了一些香和香面来,因为家里是地板无法插香,所以难师傅让老妈找了土豆来切成小块小块的,用红色的喜神纸包了起来,再把香插在上面,我看见绕着这个纸人难师傅一共插了七根,然后再用米将这七个点给连起来,就算把纸人圈起来了。

难师傅说这个法子并不能驱除这东西,但是却可以让它暂时呆在里头无法出来。这里做完之后,难师傅又用同样的法子将所有的门窗都封住,特别是我房间的窗户,难师傅用了两层,大概是他也觉得我房间的窗户有些邪乎,所以加重了手法。

难师傅做完之后叮嘱我们说走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踩到了米和香,要是米线断了或者香倒了,这法子就不管用了。

本来我让老妈多做了饭菜让难师傅在家里吃饭的,可是难师傅却说他还有别的要紧事要处理,所以就不吃了,施虎也就送着难师傅一起离开,我不好多挽留,就送他们下去,下去之后无论是难师傅还是施虎都叮嘱我说,今儿晚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家门,熬过了今晚就好一些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施虎最后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说切忌不要出家门,最好就呆在房间里不要出去。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怕我忘记了,于是都应了。送施虎他们离开后,我回到家里,临上去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我们这栋楼,也没细细去看,只觉得有些冷,浑身莫名打了一个冷战,就回去了。

之后无非就是那些琐事,晚上老妈收拾了一衣物,因为回老家的班车并不紧张,所以明早我送他们过去一并买票,可能是因为要走,老妈和老爸和我说了很多话,大致都是一些担心不放心我的话,最后我们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都早早睡了,而且我也顶住老爸和老妈今晚都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我因为心上有事自然睡不着,于是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后来觉得困了,这才睡了过去,只是我没有关灯,这种情形下开着灯可能会少害怕一些,也好睡一些。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是被走路的声音给吵醒的,我醒来之前的那一瞬,好像听见耳边传来非常凌乱和响亮的脚步声,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这个脚步声就彻底没有了。我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黑暗,眼前什么也看不见,还有簌簌爬到身上的恐惧感。

然后我才回想起来,我睡前是开着灯的,但是因为这种情形的确已经发生过太多次,所以我在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伸手开了灯。果然灯的开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按掉了,我打开开关,灯亮起来,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更别说人了,只是我第一眼就看到在窗前放着一双鞋子,而且与往常一样,窗户又被打开了。

鞋子与我往常看到的一样,正正地放在窗台下眠,鞋尖朝着窗台,鞋跟面朝我这边,而窗台上的米和香已经乱了,我有些惊,于是就从床上起了来走到窗子边上,才靠近窗户,就觉得一股冷气迎面扑来,而且几乎是猝不及防地,我就看见在窗户下面趴着一个人。

毫无防备地看到我被吓得不轻,我再看的时候只见是前几日平白无故丢失的假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它被挂在了外面的窗台上,而且我这个位置看下去,刚好看到它的头和肩膀,至于它的头说是看到骑士除了满头的头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

眼下这情形让我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正如难师傅说的,今晚的确不会太平,看来果真是这样,我当然不会去碰这个假人,无论它是怎么到窗台外面的,我都不用去管,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把窗户合上。

我走到窗户边的时候,整个假人都看的非常分明了,它就这样吊在窗台上,不知道小区里晚归的住户看到了会是什么一种心情,我吸一口气,就把窗户给拉了过来。

在拉窗户的时候我往楼下面看了一眼,果真,在路灯下那个人还是那样站着,抬头在往上看,我见还是这样的情形,又想到白天在楼下看到的场景,情不自禁地打了几个冷战,然后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很快把窗户给关了起来。

哪知道窗户才关上,我忽然觉得身后站着个人,而且有种冷风吹在后背上的感觉,我于是转身去看,只见身后站着个人,吓我一跳,只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老妈。老妈走路都不出声的,而且门被打开我都不知道,我甚至觉得就没发出过什么声音,我缓了缓紧绷的神经,问老妈说她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

老妈才说她听见我房间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她不放心这才过来看看,我反倒疑惑了,房间里就我一个人,哪来的说话声,是不是老妈听错了,老妈说就是我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声音还挺大的,她在房间里都听到了。

我说这不可能,我没说话啊,老妈看了一眼房间,说没事就好了,让我快点睡吧,然后就拉门出去了。老妈出去之后我一直在想着她说的话,好好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说话声呢,难道是我在梦里自个儿和自个儿说话?

我没敢去动窗户边上的鞋子,然后就爬回了床上,到了床上的时候,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来,也不是萌生,就是受到了由此关灯的提醒,于是我试着把灯给关了。在灯被关掉的时候,我一直盯着窗台边看,然后果真看到了我预想的那一幕,窗台边,果真站着一个人!

我把灯打开,窗台边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的那双鞋好好地放在那里,但是灯一关掉,鞋子上面就会出现一个人,到了现在,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的鞋子会无缘无故到了窗台边上。

联想到前几次我的鞋子莫名地出现在客厅里的情形,那时候沙发上一定是坐着人的,只是我没有用开灯关灯这样的方法去刻意辨认,何况那时候我也反应不过来会是这样。我反复将灯开关,只要灯一关掉,那人就出现在窗台边上,我也终于明白,今天白天我在楼下往我房间里看上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并不完全是错觉,而是我的窗前的确站着一个人的,只是我平时看不见而已!

第六章十二楼

可能因为是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在看见这个人影的时候我并没有过多地被吓着,但是在我将灯再一次开起来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就是原本吊在窗台外边的那个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已经将半个头贴在了窗户上,黑洞洞的,着实吓人。

而眼下的情形还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忽然“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这声音是从客厅里传来的,那架势就像是有人站在门外用脚在踹门一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聒噪。

我打开房门要去开门,但是老妈已经拉开了客厅的灯,她看见我也站在门口,问我说会是什么人,老妈没有主意,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这门又一直在响,就像杀人放火一样。

老妈犹豫着要不要去开,我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就和老妈说不要开,这半夜三更的会有谁来,还有就是谁敲门会这样么有礼貌,这么粗鲁,就算有急事也不是这样的敲门法。于是我和老妈就站在客厅里,可是却谁也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我们都看着门,甚至我都能感觉到门在震动。

最后应该是长久地见没有人搭理,踹门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见声音没有了,老妈想要到门口去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形,我却拉住老妈,说不要去看了,这样的情形管他是谁就是谁,不要去看了,就当做不知道。

之后我和老妈也没有去睡,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爸睡得有些沉,但是也起来了,我们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话,虽然这时候还早,但是一家子人都没了睡意,我劝老妈他们去睡会儿,明天还要赶车,老妈却说他们坐车不要紧的,到了车上还可以睡,而且现在哪里还睡得着。

我们于是就这样坐着说话,然后敲门声就又响起来了,只是这次敲门的动作和缓了一些,而且外面还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们在里头听着真真的,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我还是去开了门,门打开以后只见是值班的门卫在外头,我有些纳闷,门卫这时候不应该是在小区门口值班吗,怎么跑到我们这楼来了,但是很快我就看见不单单只是他俩个,在门边上还有个东西,我看的真真的,这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另一个假人。

顶楼的水箱上一共找出来两个假人,后来给丢了,现在一个吊在我房间外面的窗台上,一个在门外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看看门卫又看看这个假人,问说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这一问反倒把门卫给弄迷糊了,我和这两个虽然不认识,但起码也算眼熟,毕竟每天进进出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见到,他们其中一个就有些不高兴了,然后说刚刚不是我打电话过去说我们家好像遭贼了,让他们过来帮忙看看吗?

我一听更是疑惑,我哪里打过电话给他们,然后他们就报了一个电话号码,我一听还真是我们家的座机,然后他们就说我打了值班室的座机,说家里好像遭贼了,让他们过来帮忙看看,结果一到我们家门口就看见这个假人坐在门边上,也吓了他们一跳,他们就问说这被人偷走的假人怎么会放在我家门口了。

他们问我我问谁去啊,我觉得这事蹊跷,自始至终我根本就没给他们打过电话,这又是唱的哪出,我才这一说,他们就开口说了,他们说但半夜的不带开玩笑的,这吓人吓得。他们大约是也觉得我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扯谎恶作剧,只是觉得这事太匪夷所思有些不愿相信。

既然说到这里,我于是和他们说不如他们进来坐一坐。

我查查看电话里头是不是有这样一个号码,而且我和他们保证说家里就我和老爸老妈三个人,我们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我看着他们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悚,大约是觉得有些害怕了。

他们进来又看见门槛上撒着米插着香,又看见门后还有个纸人,脸上的假装终于挂不住了,于是就讪着脸问说我家怎么会有这么些奇怪的东西,我觉得这事你越扯谎就越卖越黑,越解释不清楚,但又不能老老实实地什么都说清楚,就说家里好像有些不太平,找人来弄了下。

我看见他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刚刚明明还要进来坐的,忽然其中有个就说既然这样要不这事还是明天又说吧,可能是他们记错了电话号码也不一定,他这说辞变化的太快,连另外一个同伴都觉得太突兀,太不对劲,何况是我。

他那个同伴问他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脸都白了,他就一直紧绷着脸不说话,我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说:“对呀,这是怎么了,忽然就害怕成这样?”

这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只能神神秘秘地用我们听得见的声音问我说,我们家是不是撞邪了?

我心上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大约他也就是要个说话的由头,我也没说什么,就说他怎么看出来的,然后他就摇头劝我说,他说也就他私下和我说一说,我还是趁早搬出去吧,这栋楼不太平,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十二楼的那一户前几个月才悄无声息地搬走了,其他住户都不知道。

我听了心上猛地一个咯噔,问说就是我楼上的那一户?他说就是那一户,那家人就两口子,男的好像叫李明还是什么的,在地税局上班,据说也是家里出了不太平的事儿,之后他们来找物业,最后好像是物业帮他们出了搬家费,只是要他们悄悄地搬,不要让其他的住户察觉到,你想想,这要一栋楼甚至整个小区都找物业麻烦,那谁受得了。

我说不会吧,他家招邪是他家的事,怎么怪得上物业呢,可是他却摇摇头,然后说我还真别不信,这栋楼在建好之后真死过人,只是房产商给瞒下来了,他也是来这工作后听人说的,这里的住户十之八九都不知道,话又说回来了,知道了也就不买这儿了。

我继续追问,他才告诉我说这事他也觉得挺蹊跷的,大楼建好之后还是个空壳子,按理说除了工人是没人会来这种地方的,可是偏偏有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半夜爬到楼顶上然后跳了下来,这事被发现的早,房地商打点了公安局,没让这消息给漏出去,所以就这样瞒下来了,要不死人的消息还不得各个报纸上都是。

我听了有些耍稻褪俏颐亲〉恼庖欢埃墒敲盼酪∫⊥匪挡皇俏颐钦舛埃歉舯诙埃凳サ睦蠲髂羌揖菟稻褪前胍辜影嗷乩矗醇擞懈雠脑谙峦坊蔚矗罄床旁嚼丛叫昂酢N易肺仕的歉雠耸鞘裁慈艘裁桓鏊捣穑盼酪∫⊥匪稻菟得徊榈剑墒腔坝炙祷乩矗赡懿榈搅耍墒且膊还匚颐钦庑┤耸裁词铝耍颐且簿筒换嶂懒恕�

说到这里,他和我悄声地说我可要小心一些呀,然后就和他的同伴说既然我家没有打过电话,那他们就回去了。

直到他们走了我还在想刚刚这个门卫说的话,我觉得这事怎么越扯越复杂了呢,起先以为是刘老头,现在又冒出个无缘无故死掉的女人,这又是哪一出,十二楼没人,可是我明明看见十二楼的窗户前站着个人的。

第七章灵异

这晚上正如难师傅说的那样,怕是不太平,我本以为到此已经结束了,可是却发现这两个门卫走了之后才是开始。

不知道是他们进来的时候没留意,还是出去的时候没留意,我将客厅门关上的时候,发现门内的米线被踩乱了,而且已经出现了空挡。香倒是还好好地插着,我见了赶紧将乱掉的米给拢好,我觉得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却不知道想差了很多。

当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和老妈他们说起这件事,老妈和老爸都把刚刚这门卫的话听在耳中,让他们再次对我不放心起来,只是他们却没有提和李明两口一样搬家的事来,大概也是难师傅的话深入人心的缘故。

正说着这档子事的时候,忽然剧烈的踹门声又响了起来,“砰砰砰”的,用老妈的话说就像是杀人放火一样,我们三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却没有一个人要去开门的打算,最后还是老爸按耐不住,起身说这事谁呀三更半夜的,于是就有些气冲冲地想去开门。

老妈在我之前已经喊住了老爸,说这半夜三更的更不应该去开,让它踹吧,只要门不被踹烂就好了,万一是祸祟,开门不是把它们全迎进来?

老爸于是就在原地愣住了,然后又兴味地回到了沙发上坐下,这踹门声持续了和上次差不多的时间,就消停了,这后半夜算是不能睡了,大约也是见多了的缘故,我们竟然没有初始那时候这么怕了,反而有些异样的镇静起来。

然后,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来电,是施虎打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么晚打来是因为什么事,犹豫了下,于是才接了,才接起来就听见施虎那头有些急和喘的声音,他第一句话就问我说我这边没事吧。

施虎半夜打来绝不是为了问这么一句的,我回答说还好,施虎听见我说还好又听我语气就说那就是还是有事发生,我于是简略地说了踹门和假人的事,才说完施虎就在电话里头说,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通了,他说他现在已经在来我家的路上,他一会儿就到。

后面他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忽然就不见了,我本以为是他挂断了,可是却并不像,因为电话里头还有“沙沙”的声音,再接着我就听见了熟悉的那个阴沉声音:“你找到了吗?”

这个声音忽然出现,吓得我立刻拿开了手机,而且迅速地挂掉了电话,上回也是这个声音,而且也是在问这句话,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施虎来的很快,挂了电话二十来分钟就到了我家,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反倒觉得有些不安生起来,他到我家见我和老爸老妈都好好地坐在沙发上,这才舒了一口气,我问他说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好像觉得我会出事一样的,他说就是不放心我,所以过来看看。

但是我觉得施虎没有说真话,我马上反应过来是因为老爸和老妈在旁边的缘故,于是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让他坐下来,和他说了刚刚门卫来过的事,又把他说的那个女人说了一遍,施虎的反应倒是很平静,好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

而且他说我家的事和这个女人无关,让我不要乱想,他说他确实是一早就知道了,一直没告诉我也是因为知道和我家的事没关的缘故。

我说这就奇了,他怎么知道和我家无关,施虎说难师傅第一次来就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存在了,只是难师傅也没有说,就是因为他也看出来了,所以难师傅才说了那句话,让我远离七楼,言下之意也就是说,我家的根源还是在七楼那里。

被施虎这么一说,我觉得刚刚的所有胡乱猜测都瞬间分崩离析,同时对七楼以及刘老头的事就更加疑惑起来。

至于踹门的是,施虎说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没有见到门边放着假人,我说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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