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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仙路-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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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惟挑挑眉。
她虽然并没有献艺的心思。但事到临头,她又岂会怯场?
周惟站起身,转身在诗函耳边说了几句。
少男面色微红。眼睛微微发亮,他对周惟点点头。
周惟也没有飞行,她带着诗函走上高台。
诗函取了一旁的古琴,抱着古琴跟在周惟身后。
周惟立在高台之上,抱拳道:“周惟实在不会舞曲琴箫,望诸位道友海涵。既然今日大家都是兴致高昂,看来我是躲不过这一场了!”
“既然如此。我就为大家舞一曲剑舞。”
台下诸人,原以为周惟真的要让男奴抚琴一曲,他们也不好太过为难周惟。谁知峰回路转。周惟竟然真的愿意献艺!
虽然只是舞剑,但毕竟是一个姿容绝佳的修士舞剑。
这可绝不是容易见到的!
修士舞剑,就是夸张些,叫一声“仙子舞剑”也是使得的。
众人不由期待起来。
台下的花殷更是立即起哄叫好起来。
“铮!铮!铮!”
琴音短促。然后一声、一声急了起来。
连绵不绝的琴音。忽而快、忽而慢,时而音声高扬、时而又音声呜咽。
压迫、激昂、危机四伏的感觉袭卷开来。
这是一首战曲!
这首琴曲,不是原来诗函拿手的高雅的流水之调。
但诗函弹奏起来,绝不会让人觉得不如之前那首。反而,因为这首琴曲激烈的音调,使听者更能容易感觉到琴曲之中战事的激烈焦灼!更显出彩!
周惟抽出无名剑。
上品法器的剑身在夕阳下闪过一道寒光。
周惟双脚离地,悬空而起。
她凌空耍起了剑。
周惟并不会剑舞,但她看过系统给她的诸多武功秘籍。
六脉神剑、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独孤九剑……
数十本武功秘籍还印在她的脑中。
周惟没有好好练过这些武功。但作为修真者的她,想要融会贯通这些武功秘籍。实在太过简单。
因此,周惟便随心取用了这些武功秘籍中招式好看的,顺畅衔接的将他们糅合在一起。
周惟这曲舞剑,更像是使剑。
招招试试,都是可以直接用来杀人的剑!
但她又舞得很好看。许多凡人使不出来的姿势,被她随意玩起来,倒也似模似样。
可以说,周惟是在此时此刻,即时创作了一套剑舞!
粉色长衫,利剑寒光。
周惟从容舞剑,身形潇洒,动作曼妙,好似真的是在跳一支舞。各个武功招式,被她衔接的如行云流水,唯独剑中,杀意多过舞艺。
台下的修真者看得津津有味,十分给面子的大声叫好起来!
这些修真者对于歌曲、舞蹈的理解并不深刻。
但,所有好的东西,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的。因此,这些修真者欣赏之前的少男少女的表演。
而周惟的舞剑,则是戳中了这些修真者的萌点!
修真者会什么?
修炼,打打杀杀才是他们在行的!
他们看不懂舞蹈中的情意,但他们看得出周惟舞蹈中有迹可循的剑招!
这些招式若是用来杀修真者,那就是个笑话了。但比起那些凡人演绎的东西,周惟的舞,更贴近这些修真者擅长的东西!
他们看得懂周惟所舞的是什么!
就如周惟可以在瞬间创造出一套剑舞。
在这些修真者眼中,他们也可以瞬间把周惟的舞蹈分化为一个又一个简简单单的杀招。
而周惟选取的武功,又都是精妙绝伦的高深武学……
“好!这个舞姿变化实在奇妙!”
“这个姿势妙!出其不意!妙不可言!”
“哈哈哈哈!周惟道友的剑舞真是别出心裁!别具一格!”
“不错!区区凡人,又怎能舞的出这样精妙的剑舞!也就只有周惟这样的女修,才能得这样一曲妙舞!”
……
花殷看得眼睛都直了:“真TMD漂亮!我都要流口水了!”
陆九赞同道:“确实。周道友这曲舞,虽然和那琴曲接的不是很顺畅,但单这一曲舞,就使人眼前一亮。”
张恒盯着周惟,灌了一口酒:“人不可貌相。这位周惟道友,真是让我再一次惊讶了。”
花殷转头看向张恒:“恒大哥,那你原来以为周惟道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恒笑着摇头:“有点小天赋,勤于修炼却孤僻到不屑于与我们为伍。如今看来……这样的妙人,就是不屑与我们为伍,我们也是无话可说了。”
花殷眨眨眼:“我懂。我懂你的意思。漂亮的、有天赋的、心中有沟壑的女修,免不得要比男修更骄傲了。”
张恒点点头:“差不多。”
……
琴声渐弱……
“铮铮铮!”
高高的三下琴响之后,琴音停止。
周惟挽了个剑花,缓缓收剑,落在高台上。
周惟微笑:“献丑了。”
满堂喝彩!
喝彩之声不绝于耳,却陡然间一停!
大院子之中的所有声音,突然就戛然而止。
和所有修士一样,周惟仰头看去。
高空中,湛蓝的天空突然开了一大口子!
四个高深莫测的身影正立在那里。(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九章 多年未见
四人凌空而立。
站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身穿金黄色龙袍样式的法衣的男子。他头戴玉冠,面目高贵,眼中饱含威严。
左侧站着的,是一个眼神凶恶的男子,他身穿红衣大袍,一身凶煞之气。他一手负在身后,拿着一把锋利的大刀。
右侧是一个魁梧大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面目敦厚,眼中却透出聪慧。
最后站着的一人,面目俊朗,五官精致,长身玉立。他虽然站在最后,却绝不会被任何人忽略了。
大院子中的所有修士,都是不明所以。
一时间,寂静无声。
“咚!”
花殷手中的酒杯骤然落地。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高空,整个人都呆滞了。
酒杯落地的声音却是惊醒了整个院落中的修士。
所有人俯身拜道:“见过四位仙师。”
院中的修士,都看不出这四人的修为。但这四人修为明显要比他们高许多,先拜了再说!
陆九扯了扯仍然僵立的花殷。
花殷晃了晃脑袋,拜道:“见过四位仙师。”
周惟跟着众人的动作,心中也是惊讶至极。
周惟一眼就认出来,站在最后的那人——华丰!
右边的那人,就是当初周惟在通天门下见过的袁仙人。
至于另外两位……
周惟凝眉猜测:难不成,这两人就是小仙境里的五十九皇子。和他的亲信?
华丰怎么会来?
周惟脑中突然闪过那个逗比仙人的尖叫。
不会真是那个逗比仙人叫过来的吧?!
高空中的四人一步一步、凌空往下迈步,最后落在了高台上。
龙袍法衣的男子看着低着头的周惟,往前走了两步。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侧过身,对华丰挑眉道:“你是来找她?”
华丰走到周惟的跟前。他对着男子微微躬身,声音平静道:“回殿下,正是。”
殿下?
大院子里的所有修士震惊了!
这位龙袍男子,难道……难道……
他难不成,竟然是仙境里高高在上的某位皇子不成?!
原本,看到这个男子身穿金黄色龙袍法衣。不少修士心中就有了些猜测。
天鼎门并没有限制修士穿什么样的衣服。但,金黄色的龙袍,这样显眼嚣张的法衣。会这样穿的修士还是少数的。
这下子,众修士一下子被吓蒙了!
他们只不过是浮空城里的一群寻常金丹期修士,平常,连仙人都难以得见。又何况。是小仙境里某位位高权重的皇子殿下?!
那个俊美的男修是皇子殿下的门人?
他和周惟道友。又有什么关系?
院中的所有修士,都是噤若寒蝉。
龙袍男子看着华丰,别有深意道:“她修为不错。天赋更是绝佳。”
周惟低着头,心中明白,这位皇子殿下,怕是已经看出她的真实修为了。
这个年轻的身体,让她的修为显得有些匪夷所思。
华丰不惊不喜,却没有谦虚推辞。只是道:“多谢殿下赞扬。”
龙袍男子再看了周惟一眼,轻笑一声:“今日便放你一天假。华丰。你明日回来。”
“多谢殿下。”华丰倾身一揖。
龙袍男子伸出右手,右手指上的指环放出强烈的光芒!
这光芒撕裂了空间!
龙袍男子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色裂缝。
裂缝里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仿佛任何一个修士进入,便会被立即撕成碎片。
龙袍男子一步踏进空间里,一左一右两个男子便立即跟了上去。
三人消失在裂缝中。
深色裂缝迅速合拢。
四人之中,只剩了华丰一人立在高台上。台下众多修士却没有放松下来。
周惟的神色却松弛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华丰:“你怎么来了?”
周惟一开口,台下众多修士看周惟的眼光便是大变。
张恒和陆九默默对视一眼,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周惟,还真不是一般的女修啊!
花殷深深低着头,一语不发。
而周惟的仆从李俊,则是死死的捂住了柳枫的嘴,让柳枫不要惊叫出声。
华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几步走到诗函面前,停下脚步,意味不明的看着周惟,道:“周惟,周惟——”
华丰喊了两句,却咽下了口中的话,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睛盯着诗函的头顶。
诗函跪伏在地,一动不动。
周惟懂了。
华丰还真是那个逗比仙人叫过来的!
他真的就是因为诗函这个少男而出现的。
“我……”周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她心中倒有一份担忧。
一个不好,怕是华丰就会秒杀了诗函吧!
周惟斟酌着道:“他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我只是想带他离开这里……”
“你要买下他?”华丰面色更冷了,他打断周惟的话。
周惟点头。
华丰面上不置可否,他走到高台一侧,背对着周惟,挥手道:“好。我把他买下来,送到天鼎大陆去,让他做个平常的凡人。”
你确定,你真的不会宰了他?周惟心中这样想着,便道:“不用了。我自己来买,不麻烦你。”
华丰猛然回身,眯起眼看着周惟。似是看穿了周惟的心思,华丰面皮一抽,冷道:“……由你。”
看来,诗函的小命能够保住了。
周惟呼出一口气。
沉默片刻,华丰平静道:“多年未见,我们去喝一杯?”
“好。”周惟点头,她也正有话想要同华丰说。
华丰一步跨下高台,往醉仙居的后山居所而去。
“李俊。”周惟叫了一声。
李俊无声飞上高台,向周惟躬身行礼。
周惟指着诗函:“你带着他。让他先跟着你。”
“是。”
周惟随即飞身而起,追上华丰的步伐。
直到周惟和华丰离得远了,大院子中的修士们才敢直起身。
张恒嘴巴开开合合,良久才道:“宴席已经结束了。阿泉,给众位道友送上饭后点心。”
“是。”
大院子中的修士都拿到了他们的那份“饭后点心”,但他们的心思却完全不再上面了。
这个大院子里,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想着刚才的事情,都在想着周惟。
张恒抬手抹了抹额头,突然发现花殷还低着头,似是被惊到了。
张恒拍了拍花殷。
花殷浑身一颤。
“你怎么了?”张恒奇怪的看着花殷:“他们都已经走了,你还怕什么?”
花殷满脸的冷汗,他咽了咽口水:“你不觉得,那位最后留下来的仙师,和周惟道友交情匪浅吗?”
这件事,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张恒点点头:“嗯。”
“可是,”花殷擦了擦脸上的汗渍:“我们给周惟道友,推荐了一个男奴……男奴……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张恒理解了。
“若是那位仙师,迁怒于我们……”
花殷说到这里,张恒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张恒摇摇头:“你想太多了。那两位都已经走了。那位仙师应该不会追究了……”
花殷哭丧着脸:“……作死。”(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章 你且等等
周惟追到华丰身后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醉仙居的后山庭院。
一个筑基期的管事小心翼翼的跟过来,低着头问道:“两位仙师是要去哪种庭院?曲水流觞、酒池肉林、温泉新浴……”
“曲水流觞。”华丰冷声打断。
“是是是。”管事忙先一步华丰,领着二人往前飞了一段距离。
管事推开“曲水流觞”院落的大门,躬身请两人入内:“两位仙师请随意。曲水流觞里的任何东西,两位可随意处置。若是有其他需要,可唤一声我等。”
华丰听完,也不回答,大步迈进了秀丽的大庭院。
周惟对着管事微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大庭院里布置的清秀雅致,数间竹屋错落有致的依山而建。
庭院正中,是一渠清澈见底的小河渠。
小河渠贯穿着整个大庭院,清澈的水流曲曲折折的缓缓由上而下。时不时的,会有一两盏木质酒杯平平稳稳的随水漂流,渐渐而下。
暖风徐徐,柳木依依,水波粼粼,酒香肆意。
华丰袖袍一摆,一步跨坐在河渠边的长桌几前。
河渠中的数盏酒杯平稳的直射而来,落在桌几上。
华丰拍了拍另一块石凳:“坐。”
周惟上前几步,端坐在另一块石凳上。
“喝。”随着华丰的话,一个盛满美酒的酒杯移到了周惟的眼前。
周惟才拿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
长桌的另一头。华丰已经连灌了三四杯酒。
华丰将酒杯打落在小河渠中。空酒杯随着水流缓缓飘远。
华丰眼睛看向河渠上方。
几盏盛满酒水的酒杯缓缓随水而来。在华丰的眼下,这些酒杯“嗖”的一声,飞射而来。落在了桌几上。
一灌,一打……
又是七八杯酒水进了华丰的口中。
“那人——”
“那个——”
两人齐齐开口,又齐齐顿住了。
华丰紧绷的神色微松:“你先说吧!”
周惟问道:“是你派了一位仙人跟在我身边?”
“是为了保护你,”华丰缓缓道:“我在小仙境,而你在浮空城。我顾及不到。”
“……那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保护我的仙人,性子有点怪?”
华丰皱眉:“六十号?你说六十号的性子怪异?”华丰思量片刻。道:“那你少同他接触吧!保护你,六十号是最合适的人选。”
“哪里合适了?”周惟完全无法理解。
华丰面上却不为所动:“我不会换人的,也不会撤他走。你不必再纠结这一点。”
“我明白了。”周惟问道:“那你之前,要说什么?”
“没什么,”华丰喝着酒,眼睛看着淌过的水流:“我只是有些惊讶。你会在这里。”
周惟挑眉。华丰刚刚要说的,明显不是这个。
华丰转过头,用酒杯轻轻碰了碰周惟手中的酒杯:“那人,那个叫花殷的小子,是我们的人。”
“啊?”周惟惊得张大了嘴:“花殷?他?他是你的人?”
华丰轻笑一声:“不错。浮空城里,有不少人是我们的人,花殷算一个。”
“那张恒呢?陆九呢?”周惟连连问道:“我以前还见过其他你组织里的人吗?”
原来,浮空城里早就有不少人是华丰组织里的人了!
他早就将人员渗透进来了!
难怪。难怪当初华丰就和周惟说,魂灯的问题他能解决。
他既然送了这么多人进来。自然是想好了所有人的魂灯的解决方法。
华丰脸上有了笑意:“你刚刚说的两个,都不是。据我所知,除了花殷以外,你还见过三人。三个我们的人。”
“这么多?”周惟再次吃了一惊:“谁?”
华丰浓密笔直的剑眉微微上挑:“你猜?”
“……袁仙人?”周惟试探着道。
华丰勾唇,点点头。
“还有谁……想不出来,”周惟皱着眉头,思索半天:“除了花殷,袁仙人,还有两个人。两人……他们到底是谁?”
周惟猜不出,索性直直的盯着华丰,等他说出答案。
华丰看着周惟好奇的模样,只觉可爱,他慢慢道:“我可以告诉你其中一个,另一个,却只能由你慢慢猜……”
周惟连连点头。
“通天梯上第二名。”
“我?罗铮!”周惟失声道:“你是说,另外两人,是我和罗铮!”
华丰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喜色,他摇摇头,笑了笑,又点头道:“不错!你和罗铮,都是我的人。”
“罗铮!居然是罗铮!”
“你知道便好了,得给他们留点神,留住秘密。”华丰道。
“我明白。”
周惟连连灌了几杯酒,看着河渠边上的柳树。她踌躇良久,才道:“华丰,你说,没有修真天赋的人,能不能修真呢?”
华丰喝了口酒,看着周惟道:“这个,我们以前不是探讨过吗?”
“修真天赋,决定了一个修士能走多远。金木水火土,各个属性决定了一个修士学习哪类法术最快最好。若是一个人没有修真天赋,他想要修真,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那条路太难,也走不远。”
“借助灵丹,在身骨未顽固之前,修习绝顶的武功秘籍,以内力贯通全身所有筋脉,步入先天。此后,这没有修真天赋的人,便能少量的吸收灵气,走上修真的道路。”
“当时,我们谈这个的时候,你还提到了剑道。”
“不以灵气修炼为主,以剑气修行为主,走剑修之路,也可成就仙位。”
“如今的天鼎大陆上,虽然没有人做到你说的武道先天而入道,但是,我闲暇时也曾翻过些史料。天鼎大陆上,确实出过这样的武道天才,可惜,没有人引那几人走到修真路。”
“怎么?周惟,你对于剑道有新的体悟?”
谈起这些话题,华丰兴致颇高。他想到周惟可能发现了一片“新大陆”——剑道。
这个修真世界里,并没有剑道,也没有走剑道的人。但周惟提到这个词的时候,华丰立即便觉得,这本就该是一条大道!
甚至,在华丰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华丰都有些开始怀疑这个世界。
剑道。
这样一条道路,本就该存在于这个世间。
为什么修真界几百万年,从未有修剑道的人出现?
华丰甚至在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正常。
这是一种很自信的直觉。
就如华丰看到周惟做出的符箓的第一眼,他的直觉就告诉他:那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符箓。那更可能是仙界该有的东西。
周惟微楞,道:“不是。”
“那又是什么?”华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周惟转头看向华丰,慎重道:“若是,任何一个人都能走上修真的道路……”
“这不可能,”华丰直接反驳:“天地虽大,灵气却有限。不可能所有人都能走上修真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这个方法呢?”周惟执着的问道。
华丰顿了顿,道:“……若是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东西。那势必天下大乱。”
“什么?”
华丰面色平静,他看着周惟,缓缓道:“第一,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有些人得到了这样的东西,有些人得不到,那么,争夺势不可免,杀戮自然开场。假使,最完满的状态下,所有人都同时得到了这样的东西……”
华丰语气冰凉:“你说,现有的修真者,能允许原来的蝼蚁爬上他们的头顶吗?即使只是一个可能,也会有无数修士走上极端,扼杀这个可能。”
周惟抿紧了嘴唇。
“第二,”华丰嘴角微勾,成竹在胸:“哪怕,修士们全都良心发现,大家不介意凡人和他们平起平坐。那么,这个世界,必然会因为灵力不济而动荡。”
“可能,是没有修士能再进一步。也可能是,天地间洪水、火灾、地动,灾祸不断。”
“这甚至都算不上清洗,只能算天地间的一种自我平衡。”
周惟喝了一口酒,酒水冰凉,她打了个哆嗦:“我懂了。”
《修乐诀》什么的,还是让它烂死在她的随身空间里吧!
这东西拿出来,还没让凡人得到尊严,就可以先克死一大片人了。还天下大乱!
华丰看了看周惟的神色,宽慰道:“周惟,若是你有什么神奇的道法体悟,待我毁了天鼎门,天地间再无人能压制你我。到时,天地间任何事,你可随意去做。”
“只是此时,你且等等。”(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十一章 直抒胸臆
华丰笑看着周惟,眼中的深情似是包围了周惟整个人。
周惟略略移开眼,岔开话题:“华丰,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刚说完,周惟就立即后悔了。
提什么不好,要提起这个茬,这不是明摆着说诗函嘛!
华丰脸上的笑容停住了:“六十号和我提了提你的事情,再者,你闭关七年,我们许久未见。如今你出关了,我们刚好聚聚。”
见华丰不提诗函,周惟也乐得揭过这个茬,她笑道:“我们喝酒,要不要找几个漂亮少年来弹琴跳舞?”
华丰看周惟的眼神变了:“你……”华丰迟疑着,眼神微妙道:“周惟,你喜欢这些?”
“什么?”
华丰移开眼,眼神复杂道:“年轻的少年?”
“我去!你在想什么呀!”周惟这回听懂了华丰的意思。他真觉得她是来找漂亮少年的。周惟哭笑不得:“你才喜欢漂亮的少年呢!”
“不!”华丰脸色一青:“绝对没有!”说完话,华丰却是眉头一皱,若有所思起来。
看华丰的表情,周惟一手指着他,大笑道:“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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