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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骄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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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精致的人儿,对男人来说,本就是致命的毒。秦御目光幽暗,抬手抚了抚顾卿晚的脸蛋儿。不想她却不知梦到了什么,竟歪着头,靠着大迎枕主动侧脸在他手上蹭了两下,樱红的唇角微微勾着。

秦御手僵住,像是怕惊扰了这有些缠绵缱绻的一幕,旋即他笑了笑,瞧着顾卿晚瓷白无暇的肌肤,倒是心思微动。

片刻,他拿了根毛笔,沾了些墨汁,轻轻在顾卿晚的脸上勾画了起来。

这女人,敢在他脸上乱动手脚,他也让她尝尝个中滋味。

顾卿晚今日在外头也走了不少路,加上昨夜秦御闹了一夜,天亮她才睡,故此格外的疲惫,睡的也格外的沉,她是被秦御吻醒来的。

迷迷糊糊的刚睁开一点眼,就感觉秦御的动作变得激狂起来,大掌伸进了她的亵衣里,大力揉弄了两下,便觉没了耐性,扯落她的衣裳。

顾卿晚昨夜被他弄的都快散架了,如今见他又是那么一副架势,她心有余悸,推着秦御道:“殿下,你绕过我吧,我都累死了,我要睡觉。”

秦御忙里抬头,含糊着道:“那你继续睡就好,不用管爷。”

他言罢,低头又忙碌了起来。

顾卿晚,“……”

他这样让她怎么继续睡,她又不是死人,没有感觉的!

顾卿晚有些烦躁,又被他撩拨的有些难受,禁不住踢踹秦御,道:“姑奶奶都说了,累了,不想要!秦御,你能不能要点脸皮,就让我安安生生睡一夜,不行吗?”

她一副暴躁到不行的模样,秦御总算是抬头看向了顾卿晚,见她凶神恶煞的模样,自以为很有气势的模样,偏脸上却顶着他方才画过的杰作,秦御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他板着脸沉思了片刻,方道:“你既这样说,爷也不是不怜香惜玉,不通情达理的人。不过爷总憋着也是会生出毛病来的,所以……”

他言罢,往顾卿晚的身边一趟,枕着手臂,用眼神示意了下支起来的部位,道:“你想法子,赶紧的将它安抚好,爷便放你睡。不然,就还是爷来,免不了要多折腾一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一副我已经让步了,你若再不行,便别怪爷不客气的模样,顾卿晚恶狠狠的盯着秦御,心知秦御的脾气,到底咬牙切齿的道:“你说的,就一次?”

秦御点头扬眉,道:“赶紧的,你主动些,爷受不住你勾引,一准快的很。爷舒爽了,自己放你睡。不然,你瞧瞧爷这样子,便是现在爷怜香惜玉让你睡了,背不定半夜也得将你折腾起来,嗯?”

顾卿晚想着自己明日还要早早的起来去看铺子,要是秦御这货再折腾一夜,她明日也别说干活了,到底妥协了。

她撩了撩头发,自以为风情万种的扭腰爬到了秦御的身上,妩媚的瞅了秦御一眼,先是用长长的指甲从秦御的下巴一路勾画到胸膛,接着才眸光如水的紧盯着秦御,缓缓摆动纤细的腰肢,向他俯身。

她的肢体,她的眼神,她的表情,无不勾魂摄魄,即便是顶着一张可笑的脸,秦御也被她几个前奏动作就勾的小腹阵阵发热,浑身紧绷的要命。

他异色眼眸愈发幽暗翻涌,口干舌燥,心里却有些后悔,早知道她这么听话,真这么主动,他就不该在她脸上乱画一通了,这可真是害人反害己啊!

秦御这边正懊恼,那边顾卿晚已俯身一边亲吻,一边脱下秦御身上的衣衫。良久良久后,顾卿晚折腾的浑身是汗,水蛇腰都快扭断了,说好的很快却还是没到。

顾卿晚先是气恨秦御骗她,后来她便开始质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了,这完全没道理啊!她愈发媚眼如丝,神情妩媚,冲着秦御抛着媚眼,搔首弄姿,结果她却发现,秦御非但没越来越激动,反倒神情越来越诡异,甚至他都眼神躲闪,又跑神倾向了。

顾卿晚,“!”

怎么能这样,难道她魅力值被清零了吗?她不服气的掰过秦御的脸,又冲他抛了个媚眼,咬唇道:“我不美吗?”

秦御终于受不了了,侧身便笑了起来,他越笑越是厉害,直笑的顾卿晚都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见顾卿晚拧着眉,一脸郁结和不解。

秦御又是一阵哈哈的笑,顾卿晚一巴掌拍在他的翘臀上,怒声道:“笑什么笑,仔细把人招来!你还笑,你到底笑什么?莫不是今夜又中了什么药,犯病了吧!”

秦御这才略缓了些,拉了顾卿晚的手,带着她往她的脸上抹了一把。顾卿晚运动了半天,手心早就有汗,这一抹便沾染了两道子黑。

瞧了眼手心,再看忍俊不禁的秦御,顾卿晚随便捞了件衣裳披在身上便跳下了床,她凑到了梳妆镜前一照,顿时脸就黑了。

只见她一张脸被秦御点缀的真真精彩,额头上画满了一道道的皱纹,嘴边都是胡须,脸颊上画着两只小乌龟,鼻尖还长了个小丑鼻,便是一双眼睛也没能幸免,被秦御一边眼底点了一颗豆大的黑痣。

想到自己方才就是被秦御哄着,顶着这么一张脸,自我感觉良好,骑在秦御身上搔首弄姿的,顾卿晚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气恨的想杀人,扭过头,目光森森的看向秦御。

见顾卿晚恼火了,秦御有点心虚,又实在忍不住笑意,摸了摸鼻子,道:“你不知道,你将爷画成一头狼,爷这两日都不敢照镜子,做梦都被吓醒。你这样子,比起爷来,真不算什么……”

顾卿晚冷冷扫了秦御一眼,转身进了净房。秦御见她脚步匆匆,不由又笑了一回,害怕顾卿晚着凉,翻了件斗篷跟着进了净房。

顾卿晚兑水洗了脸,眼前便多了一条干爽的帕子,她倒也没拒绝,接着擦拭,肩头一暖,秦御将斗篷披在她身上,接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回了屋,将她裹回暖融融的被窝中,秦御才上了床,将她再度拥到了怀中,道:“莫生气了,爷也不是故意的。咱们睡觉吧,爷不闹你了。”

他言罢,见顾卿晚抿着唇不言语,便又轻抚她的手臂,道:“你看,爷也是有损失的,好容易爷的卿卿主动一回,爷都没能好好享受。这也便罢了,你一恼,把爷吓的没攻杀呢,这就直接退兵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毛病……”

顾卿晚闻言这才道:“落下毛病那也是你活该!”

秦御见她肯开口了,忙点头,道:“是,是,就是爷活该!卿卿别生气了,爷听说今日你和陈家姑娘去寻铺子了,好似并没有寻到满意的,是吧?”

顾卿晚闻言便知秦御是不放心,怕她再跑掉,让人盯着顾宅,盯着她呢。她冷哼了一声,没作答。

她冷淡,秦御也不恼怒,反倒笑着道:“爷听说永庆郡王前些天买了个带温泉的山头,要修建别院,似乎银子不太凑手,倒是要卖一块位在清河边儿的地,爷打听了,那块地足够大,完全够你建起一个酒楼来了,主要是临河,风景也好,位置也好。爷让人将那地买下来,予你盖酒楼,就算赔罪了,可好?”

顾卿晚闻言却又冷哼了一声,道:“我不要!”

秦御顿时拧了下眉,道:“为何?”

顾卿晚却道:“不要就是不要,这京城寸土寸金的,若是殿下白送我那么好一块地,到时候酒楼盖了起来,到底算谁的?我自己有金子,不用殿下买地给我。”

顾卿晚有技在身,她根本不觉得凭自己不能赚个盆满钵满,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不会缺钱,自己就能创造足够的财富。

顾卿晚前世就没缺过钱,也从不见钱看在眼中,她如今也不想要秦御的任何东西。这样等离开秦御了,她还能想,是她将秦御给嫖了。可若是要了秦御的东西,秦御的银子,顾卿晚会有种自己在出卖肉体,给人当小三的养着的错觉。

这个她可不喜欢,说她矫情也好,说她自欺欺人也罢,反正她没想在金钱上占秦御什么便宜。至于她和沈择四个合伙,沈择四个是秦御的好兄弟,这点虽然有占秦御人脉之嫌,可顾卿晚却也相信她会给沈择四个带去源源不断的金山银山,算起来也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秦御听她这么说,心下就不大痛快,不过他刚惹恼了顾卿晚,明显感觉顾卿晚此刻情绪不高,秦御便顺着她,道:“那便算爷用那块地入伙好了。”

顾卿晚却道:“那不行,酒楼没开呢,如今已经有六个东家了,再加上殿下一个得乱成什么样子啊。我们不管是银子,还是人手都够了,带不上殿下一个了。更何况,酒楼是一准要挣钱的,我们几个都是穷光蛋,就指着这酒楼挣个盆满钵满的,殿下有封地,每年收上来的锐银都不知凡几,何必来酒楼分上一杯羹,占我们这点蝇头小利呢。殿下还是莫凑这个热闹了,啊?”

秦御,“……”

好嘛,做个生意都看不上他,肯带着沈择几个,却嫌弃他!

秦御气的肝疼,却不知顾卿晚也在腹诽着。

笑话,她开大酒楼就是为了挣银子扩展自己的势力,为有一日卷银子跑路铺路搭桥,这要是让秦御掺合进来,她有多少的私房银子秦御还不得清清楚楚,她还怕个屁路?!

两人各怀心思,谁都不想搭理谁了,沉默着,最后秦御竟然发现,自己憋着火儿呢,怀里某个女人竟然再度无视他,睡、着、了!

秦御咬牙切齿的,本是想弄醒顾卿晚来的,可瞧着她染了疲累的眉目,到底心软,叹了一声,给她盖了下被子。

不过,他心里到底郁结,不想看睡的沉沉,没心没肺的顾卿晚,翻了个身,背对顾卿晚闭上了眼睛。

他昨夜闹腾一夜,一早去上朝,这一日朝堂上也不大消停,秦御其实也累的紧,闭上眼倒是立马便睡了过去。

身子却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也更忠诚于心,几乎是迷糊那一瞬,他便不自觉的翻了个身,将某个气的他肝疼的没心没肺的女人又紧紧拥进了怀里。

一夜酣眠,顾卿晚翌日醒来,只觉神清气爽的,外头天色大亮,旁边早没了秦御的身影。

顾卿晚坐起身来,懒洋洋的伸展着双臂,正眯着眼享受从窗户洒落进来的阳光,就闻外头传来金桔的声音,道:“是姑娘醒来了吗?”

顾卿晚忙收了手臂,捡起衣裳往身上套,应声道:“嗯,醒了,现在什么时辰了?该不会是陈姑娘已经来了吧?”

大抵是庄悦娴心疼她在王府不得自在,这两日早上由着顾卿晚随便睡。这古代人都起的早的很,顾卿晚睡了两日大懒觉,竟觉有点脸红。

外头却传来金桔的声音,道:“不是陈姑娘来了,是礼亲王府的陈嬷嬷来了,如今已进了花厅,夫人让奴婢来和姑娘打声招呼。”

顾卿晚闻言略怔了一下,揉了揉脸,道:“我知道了,你先招呼客人去吧,我自己收拾便好。”

花厅中,陈嬷嬷已和庄悦娴坐下,陈嬷嬷笑着道:“今日老奴是奉我们王妃的命来向顾夫人致歉的,先前是我们家二爷的不是,这才让顾姑娘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的委屈,还望顾夫人不要怪责才好。”

陈嬷嬷陪着笑脸,说话还算客气,庄悦娴脸色却依旧不是很好,让了茶,方才道:“王妃抬举了,我们顾家如今小门小户的,燕广王殿下却是皇上的亲堂弟,堂堂郡王之尊,哪里敢怪责燕广王殿下。”

她这话分明是带着刺呢,陈嬷嬷却也早料到了庄悦娴会是这种态度,毕竟是秦御强抢民女在先,人家姑娘确实是被逼无奈才进王府的。

她含笑又道:“顾夫人这话就太自谦了,虽然顾家如今不比从前了,可王妃却并没有看轻的意思。若不然,也不会让老奴来赔礼致歉。从前王妃和顾夫人也是有数面之缘的,我们王妃一向念旧情,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顾夫人应该是知道的。王妃她又一向敬重顾老夫人,王妃也很是喜欢顾姑娘,便是不看昔日的情分,只二爷做下这些恃强之事儿,王妃也会疼惜顾姑娘。”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嬷嬷即便是个下人,却也是礼亲王妃的心腹,出来便是礼亲王妃的脸面,她态度极好,庄悦娴也不好一直摆着脸,神情略缓,眼眶微红,道:“王妃是个和善的好人,从前我便有此体会。嬷嬷也知道,我们顾家人丁单薄,家里就只晚姐儿这一个女儿家,小姑一向也是被疼宠着长大的,便是如今顾家败落了,我们也从没想过让她去给旁人做妾啊!我婆母早逝,公爹也去了,我这长嫂有照顾小姑的责任,我将小姑照顾的去给人做妾了,陈嬷嬷你来说,这让我往后怎么去见公爹婆母?让我怎么去见太夫人和太老爷,让我又如何再见我家相公?!”

庄悦娴说着便落下泪来,站起身来,道:“陈嬷嬷,王妃是明白事理的,烦请陈嬷嬷替我带个话,从前的就让它过去吧,还望着王妃高抬一手,让燕广王殿下放我那可怜的晚姐儿一回,我愿意马上带着晚姐儿远远的离开京城!求求王妃看在昔日情分上,便应了我之所请吧。”

庄悦娴说着,竟要下跪恳求,陈嬷嬷面色大变,忙站起来拦阻,气氛一时僵持尴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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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晚不觉恨恨的砸了下床褥,秦御这个混蛋,可真真会拿捏人的七寸!

他言罢,抚了抚顾卿晚的头发,扫开她不甘心的拉着他衣襟的手,跳出窗户走了。

秦御却亲了亲顾卿晚因吃惊和期待而微微张开的红唇,道:“乖乖的,说服你大嫂,回来爷的身边,你想知道什么,爷自然都会告诉你。行了,时辰不早了,爷早朝去了,这地方离的太远,爷这每日起码要早起半个时辰,还是早点回王府吧。”

顾卿晚闻言顿时半点睡意都没了,一下子坐起来,拽着秦御,道:“什么意思?你打听到我大哥的下落了吗?”

秦御却笑着道:“是啊,卿卿的大嫂是真为卿卿着想啊,所以卿卿也该多为大嫂想想,对不对?若是知道你大哥的下落,却不想办法寻来告诉你大嫂,卿卿会不会心有不安呢?”

顾卿晚面无表情的看了秦御两眼,道:“长嫂如母,嫂子的想法,我做小姑的只有听从的,没有干涉的。”

顾卿晚暴躁的睁开眼瞪着秦御,却见秦御已经穿戴齐整准备离开,见她睁开迷蒙的眼睛,他扬眉一笑,道:“今日母妃应该会来,卿卿乖乖想办法让你嫂子答应你进府,嗯?”

这一夜,顾卿晚又没少被秦御折腾收拾,翌日到了时辰,顾卿晚正睡的沉,竟然被秦御给晃了醒来。

主子亲热美人呢,兔兔不敢打扰,便拖着桌子的图纸,一张张翻着看,见都是各种楼阁的草图,挑选了个最顺眼的,一巴掌拍了个小爪印上去。

兔兔这几日都跟着主子,本跳到了书案上正舔舐砚台里的墨汁,见顾卿晚一脸郁卒,无言以对的模样,不觉捂着嘴,吱吱笑了两声,倒在脸上留下了一团墨黑。

她果然是画图把脑子画傻了,她上辈子才不认识秦御,才没和他有什么交集呢。

顾卿晚,“……”

秦御却一副恍然模样,道:“这话可是卿卿自己说的,既然知道上辈子欠了爷的,这辈子就好好的还债!”

若非她欠了他的,怎么会和他有这段孽缘,被他如此欺负。

不过想到今日庄悦娴所受的一切,顾卿晚就恼恨秦御的步步逼迫,闻言她眸光清冷,点头道:“我也觉得咱们俩前世八成有交集,可绝不是殿下欠了我,而是我欠了殿下的!”

永庆郡王府要卖地的事儿,还真得亏秦御告诉她,秦御说了要买下地送她,她不要,说用地入股,她也不同意,转眼就自己买了那地将秦御丢在了一边,好像确实有点理亏。

往前垮了一步,撑开手臂,将顾卿晚圈在了太师椅中,俯身盯视着她,道:“爷听说你今日寻沈择将永庆郡王府的那块地买下来了?好呀,你这女人,跟爷这儿过河拆桥玩的还真顺溜,拆完了不感谢爷,还得让爷这儿见点血?爷上辈子欠了你的吧!”

秦御的上嘴唇果然被磕破了,他抹了下血迹,瞧着顾卿晚分明幸灾乐祸的模样,一阵郁结。

顾卿晚顿时觉得没那么疼了,轻挑了下唇,道:“是你自己要吓唬人的,我可不是故意的。”

扭头就见秦御皱着一张俊面,同样捂着下巴,许是下牙还磕到了嘴唇,他的唇上渗出血来,瞧样子,比她要惨烈的多。

顾卿晚吓了一跳,直接丢了笔,弹跳而起,脑顶便直接撞上了秦御的下巴。她又被撞的坐回了椅子上,捂着脑袋,疼的直抽气。

顾卿晚是个忙起来便废寝忘食的性子,庄悦娴走了后,她便又涂涂画画起来,直到背后有人直接拥住了她。

故此,这会子她也不会和顾卿晚客气,点头道:“嫂子知道了,行了,天色不早了,画你说的什么图纸也不能急于一时,你早些歇,大嫂也回去睡下了。”

庄悦娴心里清楚,她怕是无力阻拦礼亲王府强纳顾卿晚,顾卿晚进了王府,她就是顾卿晚的后盾,想让顾卿晚在王府过的好,酒楼便必须经营好,起码不能让顾卿晚在王府没银子打点,遭下人欺辱。

顾卿晚从大长公主那里得的首饰,之前买这顾宅就画了个七七八八,后来顾卿晚打定主意跑路,便让庄悦娴将剩下的首饰都给卖了,倒是又得了一笔银子,只是如今要盖酒楼,怕是光靠这些是不够的。

顾卿晚点头,应允道:“这个我知道,等我将图纸都画出来了,让王府的匠师预估下大致要用多少银子,再告诉大家各自要出多少银子好了。对了,大嫂手中没多少银票了吧,我在王府中得了太皇太后的赏赐,改明儿将赏银换成银票,大嫂收着,等需要时就用。”

庄悦娴却笑,道:“你放心吧,这些事儿,我和陈三夫人都商议好了。菜品都由我和陈三夫人来敲定,至于雇佣活计厨子,安排掌柜,采买食材这些需要在外头奔波忙碌的事儿,只管都交给陈三老爷和陈家少爷便是。沈大公子,郭大公子四个,瞧着也不是会干活跑事儿的人,便只出了银子入伙就成。至于各自出多少银子,酒楼开起来了,又占多少干股,是不是每家都出个账房这些事儿,都还得晚姐儿来敲定。”

顾卿晚含笑点头,却道:“我也就只会这个了,至于酒楼盖起来了,怎么请厨子,都有哪些菜品啊,雇佣掌柜和活计之类的,我怕是都帮不上忙,也插不上手,还得靠给嫂子了。”

顾卿晚喝着燕窝粥,庄悦娴难免问起图纸的事儿,顾卿晚便又将先前哄娄闽宁的那一番说辞又说了一遍,庄悦娴果然也被骗了过去,点头道:“也幸而那时你学了这么一项技艺,不然如今……哎,可见是技多不压人啊。”

她站了半响,顾卿晚才发现了她,忙让着庄悦娴坐下。

庄悦娴目瞪口呆,看了看顾卿晚又看了看图纸,心里当真是纳闷已极,若非图纸上的字迹,确实是顾卿晚的笔迹,庄悦娴真要以为是有人冒名顶替的顾卿晚了。

上头分明有了楼阁的轮廓,线条繁杂,还标注了不少数据,瞧着便很是精通的样子。

庄悦娴之前根本不知道小姑还有会盖房子的本事,一直觉得很古怪,此刻见顾卿晚这样,倒好笑的摇了摇头,她端着托盘,悄步过去,探头往桌上纸张上瞧了两眼,倒大吃一惊。

庄悦娴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就见顾卿晚两边耳朵上各夹着两根笔,手里还拿着木尺,正在纸上比划着什么。

她心里已然有了数,趁热打铁,用过晚膳便关在屋子里画草图。顾卿晚根据那块地的环境,绘制了好几副草图,来回对比,只望着能选出最出众,最吸引人眼球的建筑来。

选好了地方,只差盖起酒楼来,顾卿晚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一下午绕着河边儿又量又记,写写画画的到了傍晚才乘车回顾宅。

契书的事儿,自有沈择派人处理好,一切都不必顾卿晚再多操心。

顾卿晚对这地方很是满意,当即便谈了价钱。有沈择在,永庆郡王府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很快便以合适的价格商议了下来。

烟柳巷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却历来是销金窝,在这处建起酒楼来,那些富贵闲人,一掷千金的纨绔豪商们,游了画舫,听了歌舞,到刚好过来酒楼继续吃喝。

顾卿晚仔细瞧了地质和周边,发现虽然临河,但建造楼阁却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并且这处地方虽然离南城的烟柳巷极远,但前头的清河,却是烟柳巷画舫游河的终点。

于是,这地方倒给荒了下来,如今郡王府又要建温泉庄子,银子不大凑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块地儿,要脱手出去。

那块地本来就开的是酒楼,但是因不盈利,便荒了两年。后来永庆郡王突然就迷上了戏曲,便吩咐管事,将酒楼拆了要建戏院,谁知道拆了后还没建起戏院来,永庆郡王便又没了捧戏子的心,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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