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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骄妃-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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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清秋身上的衣裳,兔兔认出也是按照那种针法缝制的,兔兔黑豆眼一亮,只见树叶不停的耸动,过了片刻兔兔钻出藤叶,雪白墨猴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它口中叼着的几根银线,眨巴着眼睛露出不解之色。

兔兔咧嘴一笑,冲其招了招手,便带着其爬上亭顶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雪白墨猴也过来坐下等着看好戏。

没片刻,亭子中的姑娘们便休息好了,相携着从亭子中走了出来,这时恰好湖另一边王府的管家带着十多个男客往这边走来。

“怎么会有男客现在过来?”高三姑娘诧异道。

王府伺候的丫鬟笑着禀报,道:“姑娘们不必担心,方才周嬷嬷说,有一些男客先前不曾瞧过王府的浮云堂,对浮云堂又慕名已久,便求了王爷,想现在过来观赏下。姑娘们放心,他们不会乱走惊扰姑娘们的。”

高三姑娘闻言点头,笑着道:“原是如此,周姐姐,咱们走吧,我方才就瞧见那边儿有一大片的海棠花,开的正好,咱们过去看看吧。”

她说着,一指湖东边的方向,要去那边正好会和湖那边行来的男宾们相遇。显然高三姑娘是瞧见那边来的多是各府的贵公子们,便动了些小心思。

上次浮云堂宴客,是因为礼亲王的寿宴。来的自然多是年长之人,好些各府的年轻公子并不曾到场,故此,对面走来的,倒有不少各府的公子们。

几位姑娘皆面露兴味之色,周清秋虽然对那些公子们没兴趣,但她也不会做恶人,挡了别人的路,便也点头跟着她们往湖那边走,眼见就要和那行公子们碰上,突然就从湖面上吹来了一阵子风。

周清秋抬手本能的挡了下鬓发,却突然感觉身上一滑,她本还没大在意,直到对面响起一片抽气声,公子们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惊异,与此同时,周清秋也感觉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顿时尖叫起来。

而周清秋旁边的姑娘们,因为和前头公子们相遇,正搔首弄姿的表现自己美好娇羞的一面,都没人留意到周清秋。

忽闻尖叫响起,她们望去,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周清秋身上的夏衫不知为何竟散成了碎块,自身上脱落,一片片可怜而滑稽的掉在了腰间,若非腰带系着,怕早被风吹走了。

可这样挂着也无济于事,周清秋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根本就遮掩不住什么风景。

她此刻双手环抱,想要遮挡些风光,可却因这个东西,圆润都被挤出了肚兜,更加明显诱惑,暴露十足。

阳光照在她身上,无所遁形的将她在古人眼中近乎裸露的身体,呈现在了一群公子哥儿的面前!

姑娘们简直难以相信看到了,同样受了惊吓的她们,只纷纷尖叫着,本能的退后,远离周清秋。

对面的公子们一瞬或震惊,或垂涎,或鄙夷后,意识到这不是寻常女子,分明是哪家的闺秀,倒是纷纷转过了头,一脸尴尬泛红。

周清秋抱着肩,蹲在了地上,她脸色不停变幻。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她只知道,自己完了!

不行,拼死她也得为自己最后争取一下。

周清秋想着,咬牙突然起身,一个飞奔,她直接跳进了相邻的湖里去。

“不好,周姐姐自杀了!”

“周姑娘跳湖了!救人啊!”

姑娘们纷纷尖叫了起来,那边有位公子一马当先,一跃纵进了水里去。

垂挂亭的上头,兔兔抱着肚子,在枝叶间滚来滚去,吱吱乱叫,它的小媳妇眨巴着淡淡的蓝眼眸,正无比崇拜倾慕的瞧着它。

消息传到连心院时,顾卿晚正在给糖包喂奶,听到外头一阵笑声,她略诧的挑了挑眉,还没吩咐伺候在旁的文晴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儿,文竹便快步走了进来。

她笑着道:“郡王妃猜怎么着?”不等顾卿晚真猜她就迫不及待的又道,“那个什么周家的姑娘是等不到进咱们王府做什么侧妃了,方才在花园子里头,这周姑娘不知道做的什么妖,一阵风吹过来,竟然将她的衣裳直接给吹散了,刚好一群公子哥们去花园里欣赏浮云堂,正瞧见周姑娘衣不蔽体的模样,这周姑娘大抵是羞于见人了,扭头就一头扎进了湖里,结果被威远伯三公子给救上了岸,浑身湿漉漉还没什么衣裳被威远伯三公子抱上来的模样好些人都瞧见了呢!”

顾卿晚闻言惊愕的张了张口,道:“周清秋?”

文竹点头,道:“可不就是她嘛,哼,那女人可不要脸了,先前奴婢听秋荷姐姐说,她居然做了双鞋子给小郡王添盆,真将自己当王府侧妃了。先前奴婢们还怕郡王妃生气,不敢跟郡王妃说,现在可有她好看的了。”

文竹兴高采烈的说完,文晴也笑了下,旋即却又面露担忧,道:“会不会给郡王妃惹来麻烦?奇怪了,好端端的风怎么会将她的衣裳给吹散。”

顾卿晚也略拧了下眉,这事儿确实古怪的很。

不管是谁做的,周清秋在王府花园中出了事儿,这盆脏水世人是一定要泼到她的头上的。谁让她当初听到赐婚的圣旨,便受了刺激难产了呢?

顾卿晚在想,会不会是什么人,为了毁她的名声,故意设计了这件事儿。

可这也不大对啊,毕竟这件事过后,周清秋是不可能再进王府了,不过往她身上略泼了点脏水,却替她解决掉了周清秋,谁会这么行事啊?

简直是敌是友都分不清嘛,顾卿晚正百思不得其解,怀中糖包却突然动了动小脑袋,顾卿晚正奇怪,低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他一双清亮的异色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瞪着屋顶。

顾卿晚顺着它的目光抬眸看了眼,却见一小团白白的东西,一缩躲进了房梁上。

顾卿晚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叫人,就见兔兔从房梁上探出个小脑袋来,顾卿晚顿时恍然,道:“你小媳妇也在上头?”

兔兔挂在房梁上冲顾卿晚点了点小脑袋,吱吱叫了两声,又指了指里面,摇了摇头,好像是在说小媳妇还是害羞,不肯出来。

顾卿晚失笑,道:“兔兔要温柔,不要勉强它,等它过些时日,不再害怕我们了,自然就会自己走出来了。”

兔兔便自行从房顶下来,引得糖包又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咧嘴无齿而笑。

“吱吱,吱吱!”

兔兔跳下来,却先爬到了顾卿晚的肩头,指着她肩头袖子和肩头的衔接处,不停的比划着吱吱叫着,就像是在和她讲述什么很重要的事儿。

顾卿晚一时间还不明白,茫然的眨了眨眼,兔兔便又跳到了她的膝盖上,做了个脱衣裳的动作,又拉着顾卿晚的衣裳用牙齿咬了咬。

顾卿晚突然就福灵心至,联想到了方才文竹说的事情,惊声道:“你说花园里周清秋的事儿,是你干的?”

兔兔顿时便点起头来,站起来,使劲挺着胸,背着手,在顾卿晚的膝盖上像个将军一样走了两下。

顾卿晚,“……”

好吧,就算是旁人说她恶毒擅嫉,起码她不觉得冤枉了。

兔兔这智商,也就只能做到这样简单粗暴,直接的报复方式了。

顾卿晚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兔兔的脑袋,道:“你这样无法无天的会带坏媳妇的啊。”

兔兔却傲娇的昂了昂头,顾卿晚这才屈指敲了敲它的头,道:“以后不准这样了,做什么都要和我先商量一下,知道吗?”

兔兔好像不明白,为什么它帮了忙还挨批一般,瞅了顾卿晚两眼,冲她呲了呲牙,一溜烟的爬房梁上去了。

威远伯府的三公子郑桐,是个庶出的,不仅如此,还被嫡母给养废了,是个贪花好色的主儿,不然也不会当时那么多公子都在,偏他就愣头青一样跳下湖将周清秋给捞了上来。

要知道周清秋可是圣旨点名了赐婚给秦御的侧妃,圣旨虽然没坐实了,但是圣旨却是存在的。

周清秋出事到底干系了圣旨一事儿,不管是不是顾卿晚使得的阴谋,害的周清秋没法当侧妃,就是有碍圣旨。

那威远伯三公子郑桐将周清秋救上来,虽然是救人,但也算是毁了周清秋的清誉,毁周清秋的清誉,便是打了皇帝的脸。

这样明显的事儿,也就郑桐被养坏了,才不知道避讳,只瞧着美色便往上冲。

周清秋就是算准了,没男人敢跳湖救她,才一头扎进湖里的。当时那么多人在,一定会第一时间让王府通水性的婆子下去救她。

她虽然免不了要吃一番苦头,但肯定是死不了的。

她好端端来参加宴席,衣裳坏了,被人暗算羞辱了,又跳湖差点死掉,周家闹到了御前,皇帝总要为周家做主,礼亲王府总要有个交代。

可周清秋万万没想到,竟然冒出来郑桐这么个二愣子,纨绔好色的东西,她被郑桐救上岸时还清醒着,挣扎不过被郑桐湿漉漉的带上岸时,她生无可恋的终于晕厥了过去。

周家的人听闻消息,当即便带着周清秋,愤愤的离开了王府,周鼎兴和周江延更是周府都未回去,直接进宫告御状去了。

礼亲王府中,礼亲王在前院正招呼宾客,便听闻了内宅发生的事儿,见此事传开,宾客们窃窃私语,依稀能听到有人提起顾卿晚来,想也知道说的是什么,礼亲王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周大人令人将周姑娘送上马车,听闻直接往皇宫的方向去了。”管事继续禀报道。

“周家这是进宫告御状去了啊。”

“人家好端端的姑娘,来了一趟王府,就给毁了,进宫也是自然……”

下头议论纷纷,礼亲王却陡然站起身来,一巴掌重重的便拍在了桌子上,道:“早知道就不给他们周府下请帖了,周家不是号称清廉清贫清贵嘛,自己连个好绣娘都请不来,做的衣裳不像话,出了事儿,倒搅和的人家的洗儿礼不得安宁,还有脸去告状!本王还要去告状呢,本王孙儿的洗儿礼,好好的都让那等惹人厌的弄的乌烟瘴气!”

礼亲王言罢,目光扫了一圈,惊的一众议论的宾客再不敢言,这才看向秦御,道:“你说,这事儿会是你媳妇做的吗?”

众人显然没想到礼亲王会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直白的挑明了此事,一时间鸦雀无声,都盯向了秦御,等着看秦御怎么说。

秦御却悠悠然的又自行饮了杯酒,道:“我秦御之妻,要做坏事,也不会做的这么明显,父王不要侮辱卿卿的智商好不。”

众人,“……”

难道秦御的意思时,害人可以,害的这么没水准就不可以?是这个意思吧?

秦御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又接着道:“再说了,不瞒父王,儿子迎娶郡王妃那日,便曾承诺此生不纳妾的,卿卿她根本就没动手的道理啊。”

众人,“……”

礼亲王却瞪了眼秦御,道:“休得胡说!不过既然人家将咱告上御前了,这事儿还得好好分辨分辨才是,你也进宫一趟,记得虽然被人冤枉了,但咱们还是要与人和气,态度好点。”

礼亲王这话分明是让秦御也进宫去,该争辩争辩,不能让周家黑的说成白的,随意污蔑。

秦御这才站起身来,冲礼亲王行了一礼,又招呼让众宾客吃好喝好,这才大步流星往外去了。

那边娄闽宁瞧见这一幕,心里到底是为顾卿晚高兴的。

她苦尽甘来,能得夫君和夫家如此看重护着,想来往后会一生幸福吧。

他方才洗儿礼时,也有在人群后远远瞧见她,她脸色红润,眉梢眼角都是愉悦而满足的光亮,愈发美丽动人,一瞧便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模样。

娄闽宁觉得自己是真的可以放下了,他又自行倒了一杯酒,刚端起酒杯来,手腕却被一只手臂挡了下,娄闽宁扭头便见秦逸正挑眉不赞同的看过来。

娄闽宁略笑了下,将酒杯又放了回去,今日他确实不适合多喝,免得被有心人瞧见,又要编排出一些流言蜚语来。

“我听说镇国公夫人又在给你张罗着相看之事儿了?”秦逸见他放下酒杯,不禁开口问道。

娄闽宁无奈的笑了下,道:“想来王妃也没少为此事和你谈心吧?”

秦逸顿时也苦笑起来,摇了摇头,一副一言难尽之色。

倒是娄闽宁眸光垂敛,忽而道:“往后你便自己抵抗王妃吧,我是要妥协咯。”

秦逸一惊,难得面露诧异盯向了娄闽宁,道:“当真准备成亲了?可有人选了?”

娄闽宁笑容温和却又看不出任何期待和喜悦来,只道:“人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成亲,只怕你那弟弟可要一直有块心病如鲠在喉了。”

成亲的人选,其实真不重要,因为不可能是心里的那个女人,所以是谁就都无所谓了。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娄闽宁没有说出口。

他不成亲,怕顾卿晚也会内疚在心,而他是从来不舍得她难受自责的,他也不想她为他挂心。

他希望将来偶尔她想起他来,能以及的是一片温暖,而非沉重的负担。

更何况,他也早过了胡闹的年纪,不管如何,也不管愿不愿意,家族的责任和担当,他必须扛起,任性而为,从来不属于他。

所以,有时候,他当真是嫉妒秦御啊,并不只因为他得到了顾卿晚,还因为秦御有一个护短的父亲,一个足以肩挑一起风雨的大哥。

秦逸听了娄闽宁的话,却以为娄闽宁是怕秦御耿耿于怀,和顾卿晚的感情再起波折,这才准备成亲。

他抬手拍了拍娄闽宁的肩膀,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娄闽宁却道:“阿逸,男人这辈子大抵都会犯次傻,没犯傻的,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他犯傻的人罢了。”

秦逸闻言一怔,心里竟然因这话颤了一下,旋即他若有所感的举杯,娄闽宁也举杯,两人碰了下,一饮而尽。

那厢,内院,因发生了周清秋这样不愉快的事儿,各府的夫人和姑娘们匆匆便都告了辞,礼亲王妃送走了宾客,便叫了陈嬷嬷,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陈嬷嬷已经打听查问过了,却也一脸茫然,禀报道:“奴婢都问了,实在是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真不知道那陈姑娘的衣裳是怎么回事啊。”

礼亲王妃拧了拧眉,一脸疑惑,但是她并不曾怀疑到顾卿晚的身上,顾卿晚的性子,礼亲王妃是知道的,这样没水准的事儿,顾卿晚根本就不会做。

“罢了,罢了,左右也算不得什么坏事,起码圣旨的事儿,是不必再惦记着了。”礼亲王妃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摆了摆手,不再多想了。

只兔兔大干了一场,却不想被一直认为是没水准,也莫怪小东西恼了顾卿晚,带着媳妇,也不知道上哪儿玩耍,竟是好几日都没个踪影,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316

秦御进了宫,直接便被太监带进了乾坤宫,他走进大殿,就见周鼎兴和周江延父子跪在殿中,眼眶都有些发红,神情愤然。

秦英帝坐在龙案后,表情也不大好,略拧着眉,见秦御也面色沉冷的走了进来,秦英帝还以手按了按眉心。

“臣弟叩见皇上。”

秦御上前跪下行礼,秦英帝这才放下手来,道:“正好,朕正要召你过来垂问。周家现告你纵容郡王妃,败坏周家姑娘清誉,你可有何话说?”

秦御瞧向周家父子,却是冷笑,道:“皇上,臣弟还要告周家人故意闹臣弟儿子的洗儿礼,污蔑臣弟妻子呢。”

“燕广王你莫要欺人太甚!”周鼎兴沉怒道。

秦御却嗤笑一声,道:“周大人这话奇怪,本王怎么就欺人太甚了?是谁家的女儿穿衣裳不检点,出了事儿,却闹的本王儿子的满月宴不得安宁的?又是谁无凭无证的,就状告本王妻子的?这不是污蔑又是什么?周大人可是朝廷大臣,是堂堂首辅,该不会觉得仅凭臆测就能随意给人定罪吧?”

周鼎兴,“你!”

见两人瞬间便吵了起来,秦英帝也是烦躁不已。

本来赐婚的好事儿,被太后横插一杠,成了坏事。顾卿晚难产,后来秦英帝传礼亲王询问,礼亲王也是一副忧心忡忡,暗示顾卿晚后来虽生下了孩子,但却伤了身子,身体堪忧的样子。

秦英帝便一直没好将赐婚圣旨再次颁下,想着等满月宴过后,再次宣旨,此事便算是掀过去了,谁知道倒好,周家这边竟又给他出了幺蛾子。

秦英帝自然不认为周清秋好端端,衣裳会出问题,便道:“燕广王先冷静下,周家嫡女遭受此等事儿,心情是该体谅一下的。”

秦御这才转开视线,只是却依旧没有软化的样子。周江延双眼通红,砰砰磕头,道:“皇上,好端端的一阵风怎么就能将衣裳给吹散了,一定是王府中有人对小女的衣裳动了手脚啊。更何况,当时怎么就那么凑巧,刚好就遇上一群男客到花园去欣赏浮云堂呢。一定是有人安排好的啊。”

周江延也再度行礼,道:“皇上,臣的孙女清誉有损,臣心中虽痛,但更不能容忍的却是有人枉顾圣意,若然有人企图用此等手段来抗旨,岂非对圣旨,对圣上最大的不敬?臣万万容不下此等忤逆之事啊!”

周鼎兴说的无比痛心,他言罢,重重叩头,一副忠肝义胆之样。

周江延也跟着父亲叩拜,秦御面上浮现嘲讽之色,道:“两位周大人可真是好口舌,就这么会子功夫,就敢当着本王的面,给我礼亲王府扣上忤逆这么大的帽子。这也便算了,竟然还企图拿皇上当枪使,啧啧,本王今日算是见识了。皇上,既然周大人已经给我礼亲王府定下了抗旨的大罪,那就请皇上下旨抄斩吧。”

本来秦御羞辱传旨太监,最后弄的总管太监竟然生生疯了,秦英帝便压着怒火呢,此刻见秦御仗着王府势大,竟然猖狂至此。

秦英帝再也忍不住了,龙颜震怒,一拍龙案,道:“秦御!不管如何,周府的姑娘都是在礼亲王府中出的事儿,王府总该给周家一个交代!”

秦御这才略收敛了暴躁之色,道:“既然皇上如此判,臣弟便让上一步,臣弟不再追究周府扰我儿满月宴之过,也不再计较两位周大人污蔑王府之事儿。臣弟以为,如今最关键的是,怎么解决问题,而非互相攻歼。”

他言罢,又扫了周鼎兴二人一眼,道:“周姑娘是被威远伯三公子救上岸的,皇上,众目睽睽的,郑三抱着衣不蔽体的周姑娘,自然该郑三将周姑娘迎娶回来了。皇上不若就将周姑娘下旨赐婚给郑三公子吧,相信有圣旨赐婚,威远伯府必定不会委屈了周家的姑娘。当然,因为事情出在王府,王府也愿意承担一部分的责任,王府愿意为周姑娘准备一份嫁妆,毕竟周家清贫嘛。”

秦御说到最后,口气微嘲。

周江延顿时脸色通红,直起身来,怒声道:“我周家嫁的起女儿,用不着燕广王如此!”

秦御却挑眉,摊手道:“皇上看,周大人也同意嫁女了,皇上便赶紧赐婚吧。还有,这可不是王府不愿承担,是周大人不肯呢。”

周江延哪里就是这个意思,他何时同意将女儿嫁给郑三那个纨绔没用的庶子了?!

周江延一脸焦急愤恨,周鼎兴也开口,道:“皇上……”

秦英帝却已经不耐烦了,秦英帝想的清楚,周家的女儿已经那样子了,是不可能再赐给秦御做侧妃的,周家状告礼亲王府,可却半点证据都没有,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将礼亲王府怎么样。

既然如此,秦御的说法未必不是一种解决办法,秦英帝实在是不想在这儿听这两家人争吵不休了,他抬手道:“朕会令人前往礼亲王府中查问此事,若然此事真于礼亲王府无关,那么就按燕广王的意思吧。周姑娘能够风光出嫁,也算是做了弥补了。行了,都告退吧。”

秦御行礼,率先道:“皇上圣明,臣弟告退。”

他率先起身,退下了。

周鼎兴简直是老泪纵横,颤巍巍的道:“皇上……”

秦英帝叹了一声,起身上前,扶了下周鼎兴,道:“不是朕不帮着爱卿,爱卿口口声声说是礼亲王府害了你孙女,可却又半点证据和线索都没有,你让朕如何帮你?行了,此事朕会派人再去王府查查看的。”

秦英帝对此事其实并不上心,周鼎兴虽然是他一手提拔,但是对周鼎兴,秦英帝却也不能完全放心。周府进一步和礼亲王府交恶,这对秦英帝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

他安慰了一句,便大步流星离开了。

周江延咬牙还要再言,周鼎兴却拉住他,阻止了。

此事已定,周家确实没有真凭实据,再追着秦英帝不放,秦英帝只会觉得周家不懂事,龙颜震怒,周家更讨不到什么好。

秦英帝果然派了宫中慎刑司的太监到王府调查了一番,最后自然是一无所获,什么也没查到。又过了两日,秦英帝便下旨将周清秋赐婚给了威远伯的三公子,令其择日完婚。

秦英帝大抵因此事也窝火久已,尤其是前有秦御出手伤了传旨太监,后有周清秋出事,秦英帝都颜面无存,皇威有损。

故而周清秋赐婚旨意传下的同时,给秦逸赐婚的旨意也再度传到了王府。

经此周折,王府若然再抗旨不尊,便是真要和秦英帝再度撕破脸了,因此,秦逸二话没说接下了旨意。

连心院中,顾卿晚有些歉疚,冲秦御道:“都怪我没能看好兔兔,若不然大哥兴许还能回转一二,现在却是……”

秦御见她面露担忧,便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揽在怀中,道:“放心吧,这回皇上赐婚大哥,当是没什么坏心。那冯姑娘,从前是来参加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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