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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骄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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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跨入,饼子入喉,明显的粗粝感,她嘶了一声,泪眼汪汪的吹着饼上热气,又撕了口下来。叼着饼抬眸,却顿时瞪大了眼。

我勒个去,猜猜她看到了什么?!

古代美男子啊,就在她方才还躺过的床上!

一双美男!一上一下,衣不蔽体!此刻正以古怪而火辣的姿势交缠在一起!

天哪,这是什么,古代版花样美男子搞基现场?

要不要这么美绝人寰啊,要不要这么火爆晃眼啊!

随着她踢开房门,一股夜风吹入,那跪坐着居于上位的男子骤然直起精瘦的腰身来,一头披散的墨发如水流泻,幽光闪烁,如阳光散落在一弯墨色瀑布上折射出了粼粼波光。

入夜的凉风穿过,墨色被风挽起,青丝飞舞,刹那露出那妖冶无双的剑眉,其下魅惑而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因眯眼而微垂的眼角弧线慵懒,甚至于妩媚,可那望来的目光却凛冽不带半分温度,让人瞬间似置身数九寒冬。

一滴汗珠映着清冷月光,缓缓自额头沿着挺直的鼻梁落至削薄的唇边,那还带着点血染的殷红薄唇张合,接着屋中便响起了一道暗哑的低喝,恍然带着地狱魔使般的肃杀冷厉,只吝啬的吐出一字来。

“滚!”

顾卿晚嘴巴大张,双唇间叼着的那块栗子面饼块,吧嗒,落了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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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这么肥,美妞们求表扬哦。

☆、006 投怀送抱

也许是那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也许是他的口气实在太不好,更或者是他的眼神,太过骇人。

顾卿晚头脑都没清醒过来,脚步却是半点不慢,退了两步,张了张嘴便道:“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啊!”

话落,她已利落无比的闪身出了屋,并且极为体贴没骨气的轻轻带上了房门。

没有尖叫,没有软倒,甚至都没有犹豫和惊恐。

屋中,秦御眼见那女子风一般无声无息就退了出去,竟恍惚以为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不过那女人的声音好似还不曾消散,提醒他,方才确实有人闯入过,还曾说了一句话。

只是她的话,怎么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呢。

手下压着的肌肤一阵紧缩,秦御没有多余的心思多加追忆,忙收回了心神。

触目,躺着的秦逸原本光洁白皙的胸膛已沾满了污血,左胸腋下方寸之地,赫然插在两支箭羽。

如今那箭羽露于外的尾杆已被消掉,只露出寸许长狰狞的断岔,紧紧镶嵌在骨肉中,随着秦逸胸膛起伏,细细密密的黑血往外渗透着,触目惊心。

秦御一手按住秦逸近心处,抬眸望去,却见秦逸已禁不住毒液攻心,晕厥了过去。

他不敢再拖延,利索的抽出贴小腿放着的匕首,用嘴咬开刀鞘,迅速地在伤口处划了几下,在秦逸心口处穴道上点压两下,毫不犹豫扶起秦逸,令其靠在肩头,一手按着秦逸的肩头,空出的右手,一掌重重拍向那两处断箭。

噗噗两声,断箭直接穿胸而过,叮当两声竟是随着他拍击的力道飞溅到了墙上,又滚落地下,三角带勾刺的箭头染血,森寒发出绿光,是粹了毒的。

剧烈的疼痛引得晕厥中的秦逸浑身剧烈抖动,猛然睁开眼眸,一双黢黑的桃花眼已烧的通红。

他本能挣扎,被秦御压着的长腿弓起,却又被死死压下,接着便像是被抽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软倒了下去。

秦御舒了一口气,将秦逸重新放倒在床上,飞快的在伤口处洒了大量金疮药,用他早准备好的绷带层层包裹,又打开瓷瓶喂了两粒清毒丸和护心丹。

他这厢心无旁骛的忙碌,院子中,顾卿晚眨了眨眼睛,凉夜的风吹送过来,使得糊了膏药的脸一阵冷飕飕的凉,顾卿晚才恍惚回过神来,扭头又望了眼紧闭的房门,瞪了瞪眼睛。

搞什么!那是她的房间啊!

顾卿晚咬了咬唇,这会子却是怎么都不敢再闯进去了,更不敢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的要回自己的房间。

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杀气,可是人对危险总是有本能的感知,方才在那屋中,她便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空前危险。

她甚至现在都还在想,若然方才自己晚退出一刻,这会子是不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抬手抚了下此刻还砰砰乱跳的心,手心里还溢着潮湿的汗水,顾卿晚缓缓吁了一口气。

要说前世她有一双爱女如命的父母宠着,也惯的一个胆大包天的性子,却没想到如今竟也有被人一个眼神吓的心肝乱跳的一日。

不过,方才在屋中骤然看到那一幕,顾卿晚未曾细看,难免便因那床上两个男子的姿态生出了些旖旎想法来,这会子冷静下来,她方才觉出一些不对劲儿来。

她又细细回忆着方才进屋瞧见的画面,味道的气味。

空气中似有股腥甜的血味,而那躺着的男子,侧面对着房门这边,鬓发濡湿,面色潮红,她瞧的不是很真切,可也看见了,那男子口中似咬着什么东西,额头青筋暴起,倒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剧痛。

更何况,那是两个男人,真要做那种事儿,这姿势也不对啊。

顾卿晚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又扭头望了眼紧闭的门,竖耳倾听,果然听到几声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声,自闭合的门缝间溢出。

那躺着的男子受伤了!而那漂亮妖孽的不可思议的男子应该是压着他,以便控制挣扎,在给其处理伤口。

想明白这些,顾卿晚顿时更加毛骨悚然了。

这两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跑进这处院子来,会不会带来什么危险?

正常情况下,人受伤了,不是应该去寻大夫吗,应是进医馆才对,哪里有这般躲起来疗伤的。

所以,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是朝廷钦犯?

盗窃犯?杀人犯?谋逆犯?不会是强奸犯吧?

想到那男人绝世的姿容,恍然若妖魅的俊脸,顾卿晚唇角抽了抽,甩了甩头。

这样的人不会是强奸犯,遂又想起来,自己如今毁容了,她顿时冷汗直冒,只觉那男人要是强奸犯倒好了。

她脑子转着,屏着呼吸,脚下也试探着挪动了下,果然,不待她一脚抬起,倏然一道亮光闪过,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

她身后的门上被穿了个小洞,而她抬起的脚边儿地上,深深地斜插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刀片。

那刀片就贴着她绣花鞋的边儿,她的脚趾甚至已经顶到了刀刃,寸寸冰锋,触之森然。

门还关着,且从床上到这里并非在一条直线上,顾卿晚不知道屋中的男人是怎么将飞刃射过来的,可她却知道。这般瞎射,危险性必定极高,想到方才那男人稍微弄错一丁点,如今这飞刃就不知插在自己身上哪个地方,说不定运气不好,直接射进脑子,顾卿晚便脸色发黑,浑身发软,本就没多少气力的身体摇摇欲坠,跌坐在了地上。

好在理智还在,跌倒时她抬手紧紧捂住了嘴,压住了几欲脱口而出的尖叫声。

入夜的地面即便是在这暑日也凉冰冰的,不知什么地方的蛐蛐儿窸窣叫着,正房那边也传来了低语声。

顾卿晚似从地狱走了一趟,又回到了人间。

现代时,好友给沈晴取了个绰号,娇骄儿。

说这个绰号最适合,骄纵又娇气还格外矫情的沈晴。

她这人确实是这样的,父母的娇宠,让她娇气,顺遂了二十来年的人生让她骄纵,又素爱遮掩真情,越是害怕,就越要表现的淡定,越是喜欢,偏就爱表现的无所谓,不在乎。

这会子便是如此,害怕过后,顾卿晚立马便怒了。

尼玛,什么人啊!抢占了别人的家,就该客气点,这样理直气壮,粗鲁无礼,还敢吓唬人!

吓唬谁?!她沈晴会怕吗?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说不定真死了还能一睁眼又回去工作室了呢。

从未被人如斯对待过的娇骄儿顿时便火了,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拍拍屁股,上前两步,一脚抬起狠狠踹向房门。然而,她腿脚如风踹出,却刚好房门竟不待她踹开,便自行从里头被打开了,面前露出一片结实紧致的光裸胸肌。

顾卿晚这一脚踹的用力非常,一时间收势不及,一脚踹空,整个人便踉跄着往眼前人挺拔的身躯上猛扑了过去,本能摊开前伸的手触摸到一块温热的光滑皮肉。

------题外话------

秦御:手往哪儿摸!

沈晴:你想让摸哪儿?

秦逸:别把我当死人啊!

素素:嘎嘎,猜猜女主摸到哪儿了?

秦御由赫连婉柔童鞋领养,秦逸由18666463793穆旻童鞋客串。出场人物有限,已经要求客串领养滴菇凉莫急哈,有童鞋想要客串或领养,还可留言。客串人物不保证不炮灰,客串人物还可领养,但一个id客串了就不能再领养,客串领养要求不能半道弃文,客串领养上了,人没影儿了,素妈会泪流成河哒。

美男已装盘,妞们我觉得可以追文开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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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相见相杀

顾卿晚在外头呆了半响,一双素手被夜风吹的微凉,触上一片温热的肌肤,顿时便感觉指下皮肉一紧,宛若被拨弄的弓弦紧绷了起来。

触手,温润,光滑,紧致。

肌理分明,弧线微鼓,那贲张的肌肉之间一条凹陷,不多不少,左手下盖着四块,右指下摸着四块。

完美!

比沈天王的八块肌这手感可不是好了一点点,沈天王果然是老了,保养的再好,锻炼的再勤快,到底不如人家这风华正茂的小青年啊。

想起有次老爹沈天王锻炼后,在客厅中嘚瑟那身叫万众粉丝着迷疯狂的好身材,当着她这个女儿的面,和老娘余美人眉眼传情。

余美人还得意扬扬的指着老爹的八块腹肌,冲女儿宣扬,说,将来你可不一定有这等福气,不可能见到更好的了。

昨日依稀就在眼前,顾卿晚不觉心神有些恍惚起来。

她真想告诉余美人,她如今见到更好的了,只可惜,这话却不知余美人还有没有机会听到了……

顾卿晚想着,念着,那一双纤纤素手便禁不住自发动了起来,游走摩挲了两下,直到手腕猛然被一双刚硬修长的大掌紧紧攥住,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她的手骨,她才吃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回过神来。

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顿时撞上了一双冰冷妖冶的眼眸。

因那人低头看来,顾卿晚此刻又紧紧靠在他的身上,使得四目相对之下,她能从他的眼眸中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眼眸,一双眼睛的颜色竟不尽相同,左眼黑黢黢的,右眼却呈现一种浅灰色,此刻那浅灰迎了清亮的月光,泛出一丝银灰,偏左眼隐在背光处,愈发幽深漆黑,对比鲜明,竟是难得一见的金银妖瞳!

顾卿晚知道,人眼睛的颜色是由虹膜色素的数量决定的,有些人两只眼睛虹膜色素不同,变会成为双色瞳,也就是金银妖瞳。

可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人,如今头一回遇到,不免就瞧的怔住了。

冰冷,剔透,清澈,妖冶,可真是漂亮啊!

就是有点冷冰冰的,像某种野兽的眼眸,让人禁不住去期待,这样一双眼眸若是能浮现柔情,该会怎样让人沉溺沦丧其中。

嗯,其实这样冷清清的也漂亮,要是里头没有明晃晃的厌恶之色就更好看了……

“摸够了没!”

顾卿晚正瞧的痴迷,手腕又是一阵剧痛,随着一声压抑低沉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接着一股大力,她便被无情的甩了开来,纤弱的身影好险没有撞在门框上。

顾卿晚踉跄着站定,就见那男人微微蹙起了剑眉,抬手厌恶的在她碰过的八块腹肌上抚了下,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一般。

许是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太幼稚了,抚了两下,他动作一僵,俊美的脸上闪过薄怒的愠色来。

我去!

前世,沈晴的容貌承袭了沈天王和余美人的所有优点,颜值爆表,走哪儿不是被捧着,被男人追着的。

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如斯嫌弃,顾卿晚顿时冷笑,站稳后便抱胸依在了门框上,一双眼眸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就顺着男人的动作,在其腰间打了个转儿。

正大光明的观赏了一番后,又一路往下,扫了扫男人其下一双又长又直,完全对得起那八块完美腹肌的腿,顾卿晚这才慢悠悠的挑了挑唇,抬眸挑衅的看向男人。

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

秦御一张俊美的面容登时薄红起来,眼眸已经不是在射刀子了,简直在喷毒火!

他简直难以相信,天下竟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更不敢相信,平生竟有被女人如此当面调戏的时候!

他和大哥遭逢追杀,如今已经有两个日夜不曾合眼。没有得到休息,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再加上他也受了伤,行动便没有平日敏捷。

方才给大哥疗伤,精神高度集中,身体透支便有些厉害,开门时难免有些恍惚,就这一恍惚,动作便慢了。竟然让这女人扑进了怀里,本是想一脚踹开的,但又担心动静太大,惊来了人。自己退开,又觉得太狼狈,倒像自己是个大姑娘一般,就这么一犹豫,那女人竟然在他身上一阵乱摸乱碰!

这样胆大包天又厚颜无耻,外加丑陋粗鄙的女人,简直闻所未闻,这还是女人吗?!

秦御垂落在身旁的修长右手轻动了下,指尖寒光一闪,便多了一柄薄若纸张的利刃,只他还未曾动手,顾卿晚便扬了扬眉,竟是轻飘飘的道:“帅哥,杀我容易,隐藏尸首怕是不易吧,我一条贱命,死了也就死了,若能再拉上一双美男子,黄泉路上,可真是一点都不寂寞了。”

顾卿晚说着还冲秦御狠狠的抛了个媚眼,虽是一张脸极为可怖,但那一双明眸却波光潋滟,妩媚动人,灼灼风情,尽在眼梢。

秦御不想在意,可却控制不住自己浑身的不舒服,早已暴躁的想要杀人。

偏眼前人如今还杀不得,就像是她说的,她一条命不值什么,但是若是带累了自己和大哥,那岂不是可笑?

这女人必定也是看清了形势,才会如此嚣张,他倒是看错了,眼前女人不仅无耻还狡猾!

不过,也愚蠢!

目光低沉下来,秦御眸中杀意却隐的更深了,定定看了顾卿晚一眼,转身往屋中走。

“进来!”

顾卿晚靠着门框未动,目光沿着那男人宽厚的肩,强健的臂膀,一路划过他背上两道淋漓的刀口,转到精瘦的窄腰上,满意的瞧见男人移动着的大长腿动作愈发僵硬。

她这才直起身来,慢悠悠的跟进了屋,不忘回头关了门,转身却道:“喂,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这样不问自取,不好吧?”

她这厢话刚说罢,就只见前头男人在桌边春凳上大刀金马的坐了下来,转身间,手指弹动了一下,恰顾卿晚话语结束,嘴巴大张。

顿时她便觉得有一物被弹进口中,直接滑下了咽喉,她立马就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只咳的脸上伤口都崩裂了,火辣辣的疼,这才压下咽喉那股刺痒,愤恨的盯着那双腿大开,冷眼坐着的大爷,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秦御见顾卿晚咳的满身狼狈,连发髻都松散了,一双眼眸水洗般氤氲,脸上膏药脱落,露出斑驳且狰狞的伤口,隐现血丝,他心头那把火才算消退了一些,轻启薄唇,道:“腐蚀丹,若无解药,五脏六腑,慢慢溃烂,七日七夜……”

他勾了勾唇,目光似欣赏般望着顾卿晚愈发难看的脸色,方轻飘飘的吐出一字来,“死!”

顾卿晚脸色微变,她就算作死,却也从没考虑过这样的死法,不觉眯着眼,探究地看着秦御,嗤笑道:“逃命的人会有如此厉害的毒药?你以为我会信?”

秦御却挪开了视线,自行抬手执起桌上的粗瓷茶壶,往碗里倒了水,端起来抿了抿唇,才道:“嗯,爷给你吃的其实是养生丸。”

男人此刻是狼狈的,上身未曾着裳,下头的稠裤上染了血迹,修长白皙的手端着的是最粗糙的黑陶碗,里头是凉透的白水,可他坐在那里,沐着月光,端着碗,却仿若让人看到了锦衣华服,清茶佳酿,悠然自得,风华无双。

可他说出的话,以及话中的嘲讽之意,却足够让顾卿晚气到吐血。

这个死妖孽!

咬了咬牙,顾卿晚知道自己除了认栽,乖乖听话,根本没旁的路走,索性闭了嘴。

秦御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一时倒也未言,屋中静默了下来,就在此时,外头响起了一阵由远而近的喧嚣声。

“朝廷搜抓钦犯,开门!开门!”

------题外话------

秦御:哪来的女疯子把爷看光了!

顾卿晚:利用舆论?想让姐负责?没门!

秦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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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应变

听到动静,秦御神情未动,却看了眼顾卿晚,道:“如今你的命在爷手心里,不想死的那么痛苦,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他言罢,没再看顾卿晚,站起身来往床边走去,扶起了床上躺着的秦逸。

外头的动静越离越近了,顾卿晚额头渗出汗来。

她知道即便秦御不威胁,她这会子也没有退路。谁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他们不走,官府发现其藏匿在此,万一牵连了她们该如何?

她们原就是罪臣女眷,再牵扯进旁的事端里,想也知道会怎样。

顾卿晚再不犹豫,提裙转身便冲了出去,跑出了屋便直奔上房。

屋中,被明月楼龟奴们弄的乱七八糟,桌椅横七竖八倒着,还未曾收拾。顾卿晚直接进了内室,一灯如豆,旁氏正靠在床上给孩子喂奶,顾弦勇坐在旁边,脸上倒带着为人父的欣喜。

见顾卿晚突然闯了进来,两人不禁同时望来,顾卿晚已环顾一周,道:“恭喜二哥二嫂喜添贵子,我来收拾屋子,二嫂也能清爽些。”

她说着便上前去,将团在一边还不及收拾的脏褥子抱起,夹在腋下,又端了床边的一盆血水,一阵风般出了门。

将血污的褥子丢在厢房的门口,血水泼到了墙角,这才又转身回去,又将稳婆收拾好,用蒲扇盖着的一盆胞衣端了出来,直接端进了厢房。

她进屋后,却发现屋中已经没了那两人的身影。

这厢房没什么家当,一目了然,顾卿晚也不知道那妖孽带着人藏在了哪里,可她知道他们一定还在。

她将盛放胞衣的血水盘放下,突然就福至心灵明白了,妖孽为何会带着人藏匿到这里来了。

两人身上都受了伤,难免会有血腥味,而这里刚刚生产完,是藏匿的最好地点!

想明白这个,顾卿晚倒后悔了,早知道之前就该护着点旁氏了,若非旁氏惊胎生产,哪里会引来这么一双煞星!

外头已经响起了拍门声,顾卿晚顾不上多想多后悔,一把推开窗户,忙忙冲到床边,她几下将床被都叠了起来,又拉了床角的扇子使劲在床铺间扇了扇,闻了闻床上已没了浓重血腥味,手触了触褥子,将压皱的床单拉平,这才转身匆忙往灶房奔去。

“晚姐儿!死丫头,怎还不去开门!”

上房响起顾弦勇的喝斥声,顾卿晚没管,进了灶房,飞快从锅里舀了一盆热水,端着冲回了厢房,往那盆胞衣中略倒了一点热水,方才转身走向桌椅处。

她这厢坐下刚将脚放进水里,外头便响起了脚步声,火光为之大盛,是有人踹开院门,进了院子。

顾弦勇匆匆出了上房一见满院子的官差,当即腿就软了,差点滚下台阶。

有穿着官兵服饰的人上前一步拎了顾弦勇,目光锐利,道:“为什么不开门!?”

顾弦勇脸色都白了,做为罪臣之子,再没有什么比官兵上门更加让人惊惧了,他哆嗦着道:“开……开门……小的让妹子去开门了。”

那官兵却又将他提起来些,“为何如此重的血腥味?说!”

顾弦勇又哆嗦着答道:“内人……是内人刚生了孩子。”

“搜!”

领头的是个穿黑衣挂金刀的精瘦男人,一声令下,官差分三队,分别向四周分散搜找,一队直奔正房,一队冲向灶房,剩下的人由那领头的亲自带了进了厢房。

入屋,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领头人瞳孔一缩,鹰枭般锐利的眼眸四扫,环视一周,只见屋中的摆设极为简单。

一张床并一张桌椅,甚至连衣柜都没有,那床还是极简单的架子床,褥子齐整,露出空荡荡的床底,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

只桌边儿跌坐着一个姑娘,鬓发微乱,旁边一盆热水,倾斜在地,洒出的热水氤染了中裤和脚上撒着的绣花鞋,她正惊慌失措的将白生生的脚往裤腿里头缩,奈何裤子有些短,怎么都遮掩不住,便愈发手忙脚乱,瑟瑟发抖起来。

瞧的出,他们敲门时这姑娘该是在洗脚,许是如此,这才耽误了开门,然后又惊吓的打翻了洗脚水。

可屋中浓浓的血腥味却让领头人直觉不对,他走了两步,站在了那姑娘面前,那跌坐的姑娘愈发抖的厉害,慌乱的抬了下头,露出狰狞的面孔来,接着便受惊般用衣袖挡着脸企图跪下,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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