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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毒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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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说的是什么负责?”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陈若秋脑子一炸,众人皆是回头看去,不远处,沈丘衣衫清爽,身边站着冯安宁,正有些疑惑的看着众人。

“安宁!”冯夫人吓了一跳,连忙过去将她拉走斥责:“你怎么到处乱跑!”

“我去净房回头迷路了。”冯安宁很是无辜:“绕了许久都出不来,恰好遇着沈家大哥,沈家大哥就带我过来。出什么事了?”

沈信和罗雪雁只怔了片刻,沈信便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容听在众人耳中,很有几分得意。

沈丘好端端的在这里,里面的人又是谁?

“看也看够了,”沈妙微微一笑:“来人,让我们看看清楚,要负责的人,到底是谁?”

沈老夫人想要阻拦已经晚了。罗雪雁身边的婢子都是孔武有力的,还不等陈若秋发话,自己先冲了进去。她们的动作太快,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却是听得里头呻吟一声,两个婢子已经架着那男子往众人面前看去:“回夫人,是二少爷!”

沈垣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脸出现在众人眼中。比起方才沈丘那样空喊名字却未进去查看,这样的证据几乎无可辩驳,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沈贵和沈老夫人看去。

沈妙嘲讽的声音响起:“什么呀,原来不过是误会一场,好端端的,差点就让大哥背了黑锅,你们这些下人,下次眼睛都给我放亮点,坏人名声这回事说出去,那是要关牢房的!”

“妹妹,你在说什么?”沈丘挠了挠头:“我要背什么黑锅?”

“丘儿,有人想塞媳妇给你呢。”罗雪雁算是看出来了,方才沈老夫人和陈若秋那么逼她,如今不过是虚惊一场,无名之火蹭蹭的往上冒,话也就说的越发不客气:“我就说,咱们丘儿的媳妇定要是我亲自过目的,丘儿又恪守本分,哪里会随随便便的往自己屋里领媳妇呢。”

倒是冯安宁恍然大悟,道:“什么呀,我与沈家大哥一直在一起,沈家大哥想来是方醒了酒。不过只听过强娶,莫非眼下还有强嫁?”

冯安宁也是个人才,她故意说的这般夸张,直教冯夫人变了脸色,斥责道:“安宁!”冯安宁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祖母,表哥,二叔,现在这模样,可怎么办呀?”沈妙为难的道,可是她的神情优哉游哉,是人都能瞧出来她此刻看热闹的心态。

什么叫做打脸?这就叫打脸!

沈老夫人有些着慌,今日之事既然是她吩咐做下的,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然而究竟为什么沈丘变成了沈垣,她却是万万不晓得其中出了什么变故。可是一看沈妙笑眯眯的模样,沈老夫人就心中明白,此事定和沈妙脱不了干系。

沈贵也傻了,他是听说了沈丘犯了错才特意过来看热闹。要知道一个人的风评也是会影响在朝堂中的仕途,否则那些御史便不会领着高俸禄了。如今沈丘变成了沈垣,沈垣才刚回京赴任就出了这事,这、这不是断他的官路吗!

诸位小姐尚且有些迷糊,夫人们却是看的明白。今日之事,分明就是沈家自己做的一场戏罢了。摆明了是有人想要借着荆楚楚坑沈丘一次,谁知道最后沈丘却变成了沈垣,再想想从开始事发到现在沈妙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局面的,自然和沈妙脱不了干系。

人人都说沈家嫡出五小姐是个草包,被人当傻子花痴,可是如今一看,日后谁还敢当她是花痴。今日布局之人怕也是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甚至连她们这些被请来“作证”的人,此刻也都成为了沈妙的筹码。

沈老夫人骑虎难下,双眼一翻就要装作昏厥过去将此事糊弄开来,却听得沈妙道:“表哥,表姐出了这事,你身为她的哥哥一定很难过,放心吧,祖母方才说过,一定会对表姐负责的。”

沈老夫人霎时间就不晕了,瞪着沈妙道:“垣儿此刻还昏迷不醒,明显是被人算计了,五丫头,你可莫要胡说八道!”

“老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等沈妙开口,罗雪雁先炸了:“方才您说里头那人是丘儿的时候,可万万不曾听到您替他着想。垣儿是您的孙子,丘儿就不是您的孙子吗?您这一碗水,也端的太平了吧!”

罗雪雁不怕与沈老夫人撕破脸,她就是个这么风风火火的性子,噼里啪啦一番话下来,沈老夫人只能大怒道:“你这是要造反!”

“祖母,咱们还是先来说说怎么处理二哥的事情吧。”沈妙微微一笑,她语气温温和和,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儿脾气,衬得沈老夫人越发难堪,她道:“方才祖母是怎么说的,祖母说:爷爷以前说过,沈家人就是要顶天立地,坏了人的清白,就必须对人家负责。二哥必须娶表姐!”她故意学着沈老夫人义正言辞的语气,罗雪雁“噗嗤”一声笑出来,沈妙看向众人:“各位夫人都瞧见了,祖母说话一向言而有信,这么短的时间,一定不会忘记的。”

周围的贵夫人都知道沈妙是将她们当枪使了,却还是只能“呵呵”的干笑。沈老夫人被沈妙这么一顿连嘲带讽气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只能一遍遍的重复:“这件事情有蹊跷,这件事情有蹊跷!”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沈妙挑眉:“所以还是报官吧。爹,你的手下动作快,现在去京兆尹来得及。”

话音未落,就听见沈贵喝止:“不行!”

沈妙惊讶:“怎么又不行了?”

沈贵恶狠狠地看着她,一旦报官,这件事就怎么都瞒不住了。朝中的那些御史每日都清闲的很,要知道这事儿能不好好参他一本就怪了。况且毕竟是丑事,闹得人尽皆知有什么好处。

“算了,”沈妙有些头疼的摆了摆手:“总归这件事还要看表哥的意思。”她看向一直神色阴沉不定的荆冠生,微微一笑:“表哥才是最痛心的吧。”

荆冠生不说话。

沈老夫人怒道:“先找大夫来看看!”荆楚楚和沈垣一直未有动静,怕是遭了算计,沈老夫人一肚子没法撒。要知道今日一切本该是沈丘来遭遇的,谁知道眼下变成了沈垣,可是她还偏偏没法说。

陈若秋忙着打点诸位夫人,那些个夫人小姐看够了好戏,知道今日不过是沈妙和沈家其他人的斗法,只是最后却是沈妙赢了。她们口口声声保证不说出去,接着告辞。冯安宁对沈妙眨了眨眼,跟着冯夫人离开。沈玥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心中颇为失望。

只差一点点就能毁了沈丘,为什么最后变成了沈垣?

沈信他们也随着沈老夫人往正厅走去,这事情总归要给个处理的法子。加之关系到沈家的名声,还没这么多人瞧见,已经不是小打小闹可以解决的了。

沈妙走在最后头,突然被人喊住。回头一看,却是荆冠生走到身前。

沈妙个子小,荆冠生生的微胖又高,站在沈妙面前颇有压迫力。他向来斯文和气的脸上惯常的微笑已然不见,有的只是恶狠狠地阴沉,仿佛扒了羊皮的狼露出真面目,他道:“五妹妹,这是你做的吧?”

“是啊。”沈妙爽快的承认了。

没料到沈妙会这么说,荆冠生先是一愣,随即愤怒的对沈妙扬起拳头就要挥下来。惊蛰和谷雨连忙挡住,沈妙冷冷的看着他:“是我干的,你又能奈我何?”

“你无耻!”荆冠生低吼。

“无耻的是我?”沈妙看着他:“表哥,今日之事,你敢说你不知情?”

荆冠生怔住,怒视着他。身为荆楚楚的兄长,荆冠生怎么会不知道沈老夫人的打算?让荆楚楚成为沈丘的夫人,对他来说有益无害,可是谁知道最后却变成了沈垣!

“让自己的妹妹成为筹码,现在却来说我无耻,表哥,你不觉得你太恶心了吗?”沈妙笑道。

“你!”

“事情已经成定局,表哥不妨换个法子想一想。”沈妙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表姐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去清白,日后再想嫁个好人家成为表哥的筹码,那可就很难了,谁愿意娶个破鞋呢。”

她说的恶毒,荆冠生捏紧拳头,却不得不承认沈妙说的不错。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荆楚楚成为了这样,日后哪里还有好人家肯要,更别说是富贵人家了。

“表哥,看在你我是表兄妹的份上,我便提醒你一句。”沈妙笑的亲切:“其实只要是嫁到沈家,对你们来说,都算是攀上高枝了。既然如此,嫁给大哥和二哥又有什么区别呢?”

荆冠生心中一动,看着沈妙不言。

“说起来,我二哥也是年纪轻轻就入仕,日后也是前程似锦,比起我大哥来说,亦是优秀。既然都是打着拿妹妹换前途的主意,床上的人变成了二哥,那就从大嫂变成二嫂不好么,反正对你们也没坏处。”

她看着自己的指甲,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做人啊,要懂得变通。”

第一百零三章女色

沈府家宴中的这桩丑事,到底是没有流传出去。然而所说的“流传”,也不过是在百姓之间。至于世家大族,从来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位夫人当个笑话说给那位夫人,私底下其实早早的就传遍了。而沈老夫人自作聪明的那番话,也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若是不按照她自己说的办吧,便是明晃晃的打脸,若是照自己说的做,赔上一个最优秀的孙儿,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甘心的。

不过因为这事,大房和沈老夫人算是彻底闹僵了。原先不过是二房三房只见的疏离,可是家宴上沈老夫人那微妙的态度,终究是让罗雪雁和沈信如鲠在喉,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干脆也抱胸看起好戏来。

沈垣和荆楚楚醒后,荆楚楚自然又是哭了一回,只说是被沈垣扯进去的。沈垣大怒,说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和荆楚楚躺在一起。他想不起来这些事情,指不定荆楚楚都还是完璧之身。

然而荆楚楚到底是不是完璧之身一点儿也不重要,当着那么多贵夫人的面给大家看到了香艳一幕,荆楚楚的下半辈子也就完了。

或许是被此事受了刺激,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荆家兄妹一改往日的温和柔顺,咄咄逼人,非要沈垣给自己一个交代。而沈老夫人先前也说了,如果是沈丘,便能成为沈府大少夫人,如今变成了沈垣,自然而然的,荆楚楚就该成为沈府的二少夫人。

沈老夫人的算盘打得精妙,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沈垣是她最出色的孙子,却要娶一个蓬门小户出来的姑娘,登时就找些推辞的借口。荆冠生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却是精明无比,二话不说就要带着荆楚楚见官,还一封家书送回苏州,苏州那头的人听了,气愤沈老夫人心口不一的做派,带着人马就要上定京讨说法,竟是要和沈家耗上了。

原先的同盟一朝便破裂,沈老夫人整日都在府中大骂荆冠生两兄妹白眼狼,荆冠生两兄妹也明嘲暗讽沈老夫人为老不尊,沈府里一派乌烟瘴气。沈垣也恼怒的很,但这事儿闹得太大,总不能直接把荆楚楚杀了,那么多夫人眼睛都看着,荆楚楚一旦出事,谁都会怀疑到他头上。况且荆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管外头闹成什么样子,沈府西院都是院门一关,大家还是一派其乐融融。沈丘当日本就没有喝醉酒,不过是沈妙让他装醉,至于后来为何沈垣就和荆楚楚滚在一起,沈丘也不知道其中原因。虽然沈妙不肯告诉他,也威胁他不准告诉沈信夫妇,沈丘却也能隐隐猜到什么,再回府时,连荣景堂也不肯踏进一步。

屋里,沈妙坐在桌前给厨房写方子。荆楚楚如今想要再来巴结大房是不可能的。因此她也没有必要每日去练剑场盯着,不过沈信和一众小兵们都巴巴盼望着沈妙做的点心羹汤,沈妙懒得亲手做,便写了些方子交给厨房。结果每日都被盛赞,那些小兵对她简直比对沈丘还要尊崇。

罗雪雁也问:“娇娇何时知道这么多方子的?莫非是对下厨有兴致?”

沈妙就含糊的应对过去。她到底不是那种甘于洗手作羹汤的温顺妇人,只不过前生为了讨好许多人,也曾屈尊下贵同御厨讨教些菜色的做法。只是无论她以前做的多好,被讨好的人也不曾因此而动容。反而是现在,沈妙摇了摇头,这大约就是说,讨好人和讨好畜生是不同的,有的人懂得感恩,有的人只会恩将仇报。

白露将沈妙写好的纸拿起来晾了晾,就起身往小厨房那头送去。眼下西院吃饭和不和东院在一起吃了,直接开了小厨房,这副做派,明显就是不信任东院。

“听说今儿个表少爷又和老夫人吵起来了。”惊蛰一边替沈妙收拾着桌上的纸墨,一边道:“似乎荆家人也已经在路上了,老夫人眼看着是拖不下去,着急了吧。”

“该说的都说了。”沈妙端起茶抿了一口:“表哥是聪明人,总不能白白的被人占了便宜。”

“表少爷也真够狠的。”谷雨也道:“眼下整日拿报官要挟,明知道二少爷方回京赴任,这要是报了官,二少爷的官路可就毁了。奴婢看,这回二少爷是少不了得娶表小姐了。这还得多亏老夫人的谨遵老太爷的家训。”说到最后,尾音忍不住高高飘起,强自按捺着心中的欢喜。

沈老夫人的做派让人觉得犯呕,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不能让人大快人心?

“不过……”惊蛰问道:“表小姐这样费尽心机嫁给二少爷又有什么好?老夫人与她撕破了脸,二少爷心中也是不喜,便是嫁到府上,也定不会恩爱。表小姐这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

沈妙微微一笑:“荆楚楚嫁的不是人,而是银子。既然如此,喜欢不喜欢,恩爱不恩爱,又有什么区别?”前生荆楚楚嫁给沈丘,沈丘待她也不错,可她最后还不是将沈丘害成了如此地步。对于荆楚楚来说,只要能往上爬,对方是谁并不重要。

“说起来,”谷雨撇了撇嘴:“表小姐想害大少爷,如今让她这么好端端的嫁进来,真是让人不痛快。毕竟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怎么恶人都未有恶报?”

沈妙打开窗户,看着窗外道:“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谷雨眼睛一亮:“姑娘还留着一手?”跟着沈妙呆的越久,对于沈妙的手段见识越多,谷雨已经见怪不怪了。若是从前,她大约还会惊异沈妙的凉薄与狠毒,可是一桩桩事情经历下来,对沈府其他两房的人真是一点儿好感也没有,那些所谓的同情和怜悯,早就不翼而飞。

“让他们哑巴吃黄连只是开始,”沈妙道:“荆楚楚算计大哥在先,她以为,她就能逃得了吗?”

惊蛰和谷雨目光闪闪的看着沈妙,沈妙摆了摆手:“先去把给福儿的银子结了。”

沈老夫人最近忙于应付荆楚楚和荆冠生两兄妹,对于家宴那日最后为什么换了人,倒是完全顾不上去查明真相。福儿迟早都是要被嫁给管事家的独眼龙儿子,再多给些银子,想法子助她逃出沈府就是。

谷雨结果银子,笑道:“奴婢晓得了,表小姐身边的丫鬟,也送一份银子过去对吗?”

沈妙满意的点头:“不错。”

咬人最疼的,是养在身边的狗。就像前生的小李子一样。

她曾在这上面吃过亏不要紧,得来的教训,亦可以用作他人身上。

……

五日后,沈垣和荆楚楚定亲的事情传遍了定京城。

沈垣作为沈府除了沈丘以外最出色的少爷,在外历练几年刚回京赴任,本来等待他的是大好前程。定京城中也不乏家世相貌都好的姑娘,认真挑一挑,找个能帮衬的上他的妻子也不难。

可是最后选择的,却是来自苏州一个白身出户的姑娘。即便是沈老夫人娘家人,换做是别的主母,也断然不会让这种一穷二白的人做高门上的少夫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定京城的那点子事儿谁还能不知道。私下里沸沸扬扬传的热闹,沈垣之所以娶荆家姑娘为妻,不过是因为趁着酒醉的时候把荆家姑娘睡了。而这荆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口口声声要去报官,娶一个一穷二白的姑娘总比被御史参一本丢了官帽好得多。沈垣也是被逼到绝路才会出此下策。

这事被当做是一件笑话在贵人圈子里传来传去,一连好几日,沈贵上朝的时候都顶着同僚们看笑话的目光,更别提沈垣了。

他们自然因此事名声大损,对于荆楚楚来说,却是毫无关联。她坐在屋里,百无聊赖的尝着点心。

同沈老夫人撕破脸皮后,荆楚楚原先端着的乖顺温柔全都不见,本性暴露无遗。她抓着沈垣的软肋吃着用着沈府的东西,日子过的惬意的很。

在她的身边,收拾着屋子的正是她的贴身丫鬟桃源。荆楚楚信不过沈府的人,如今万事都交给桃源一个人。桃源道:“老爷和夫人看来不日就到了,到时候小姐的亲事一定办的热热闹闹,传回苏州,那可风光的很呢。”

荆楚楚一笑:“也不枉我一片苦心。”

“不过……”桃源有些担忧:“如今那沈家二少爷和老夫人待小姐就如此恶劣,日后小姐嫁过门去,万一他们欺负小姐可怎么办?”

“怕什么?”荆楚楚打开面前的一盒胭脂端详,道:“我早已打听过了。二表妹死了,二表婶如今是疯的,主持不了大局。二房里就只有一个姨娘。一个姨娘总插手不到嫡子的房中事。至于表哥,也不是日日都呆在府上的。介时我一人在二房院中,便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得很。算起来,倒是比嫁到大房里自在的多。”

“话虽如此,”桃源摇头:“可若是日后二少爷再娶些姬妾回来给小姐添堵……”

“这不就看你的了嘛。”荆楚楚看着桃源,施舍一般的道:“这几年你跟在我身边,我瞧着你忠心,模样又生的俊,真有那一日,我便让二表哥收了你,你替我笼络住他,也算我对你忠心的回报。”她笑的满意:“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般福气从丫鬟变成大户人家的姨娘的。”

桃源低下头,连忙道:“奴婢……奴婢听小姐的话。”

荆楚楚合上胭脂,目光又落到梳妆桌前的一方手镯上,不由得拿起来看着有些发呆。桃源见状,惊奇道:“这不是……孙公子送给小姐的镯子么?”

“孙公子……”荆楚楚喃喃道,神情有些飘忽。

“说起来,孙公子待小姐可真好,”桃源笑道:“也不知听闻小姐定亲的消息,会有多伤心。”

“你胡说八道什么?”荆楚楚柳眉倒竖,打断桃源的话。桃源不服气道:“奴婢并没有说错啊。孙公子与小姐虽然见得面不多,可是一见如故,又花心思送小姐东西,可见他是真心将小姐放在心尖上的。若不是二少爷这事,孙公子一定会想法子娶小姐为妻的!”

荆楚楚一愣,面上竟然升起一丝红晕,摇头道:“尚书府高门大户,怎么会娶我这样白身出户的人为妻?”

“可是孙公子是真心喜爱小姐啊。”桃源的话有些口无遮拦了,可这么说,荆楚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有些欢喜。桃源还在继续:“要是孙公子成为荆家的姑爷那才好呢,孙公子比起二少爷来,对小姐爱若珠宝。要是嫁过去,孙公子也会把小姐捧在手心。”

“别说了。”荆楚楚突然打断她的话:“既然我都选择了沈家,再谈孙公子也无意义。”说着说着,竟还有些感伤。

沈垣和荆楚楚本就不怎么热络,因着之前的事更和荆楚楚处于互相敌对的位置。越是这个时候,一经对比,就越发的念起孙才南的好来。孙才南一表人才,出手阔促,对她更是温柔体贴,若说是没有动心那是假的。况且人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桃源的一番话,像是蚂蚁在荆楚楚心上爬过,痒痒酥酥的。

“小姐……”桃源迟疑了一下:“小姐不妨去和孙公子见一面,孙公子知道这事儿,却不晓得其中内情,若是误会你便不好了。若是说开了,也只会心疼你的遭遇。人的一辈子难得遇到孙公子这么好的人,小姐这么做,孙公子一定很伤心。”桃源道:“上次见面的时候,孙公子还说给小姐送那支蜻蜓宝石簪呢。”

闻言,荆楚楚目光动了动。孙才南最打动她的,便是源源不断的送些礼物过来。对于荆楚楚来说,这便足够了。若是嫁给沈垣,还能让孙才南对自己念念不忘,她的虚荣心便能得到极大满足。

似乎是思考了半晌,荆楚楚才下定决心般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应该跟他解释。”

“不过小姐现在同二少爷有了婚约,此事不能被外人瞧见。”桃源道:“不如交给奴婢吧,奴婢找一处无人的地方,介时小姐和孙公子说的清清楚楚,也算是没有辜负他。”

荆楚楚点了点头。

……

沈垣大踏步的往院子里走来,额上青筋跳动。

这些日子,每日都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其实别人并非是看不出来沈垣是被人算计了,至少喝醉酒睡了谁家女儿这样的事,在定京城又不是头一次出现,有心还是无意,这些年也见得多了。众人在意的是,沈垣这样的青年才俊,竟然会栽在后宅妇人这样粗浅直接的手段中?

尤其是,这一次似乎和沈家的草包嫡女脱不了干系。

傅修宜虽然并未指责他,然而这些日子对他的态度也淡了不少。很简单,如今沈垣是傅修宜暗中培养的心腹,可是终有一日,沈垣是要站在明面上来的。可是有了这么一个污点,连带着傅修宜脸上也不好看。对于傅修宜这样精益求精的人来说,沈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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