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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每天都很病娇的娘娘-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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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福晋被扬翻的药液撒了一裙摆,然而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恼怒,反而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自从她阿玛被免了尚书一职后,弘时待她就不再像当年刚成亲时般的尊重了。

“爷息怒,妾身绝无此意”栋鄂氏跪在地上,不咸不淡地说道:“若爷嫌弃妾身笨手笨脚,妾身这就换人来伺候爷。”

“你是爷的福晋,爷就要你来伺候!”弘时的眼睛里冒着红血丝,看着栋鄂氏的目光充满了发泄似的愤怒:“滚下去,重新熬药!”若不是当年她把田氏那个毒妇引进府内,何至于发生此等祸事?不得不说,弘时在自我解压,找替罪羊这件事情上倒还是十分得心应手的。

栋鄂氏此时也已然是对自家丈夫完全心寒齿冷了,她是劝也劝了,说也说了,该用的方法也都用了,栋鄂氏自认为已经尽了一个妻子应尽的所有义务,然而弘时就是这么冥顽不灵,如今好了,终于撞到南墙了,可是却也晚了,落到这个下场又能怨得了谁——…

不愿意在看他,栋鄂氏淡淡了应了声是,站起身就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却在门口处撞见了弘时的贴身小太监。

“站住,出什么事了,怎地走的这样急?”

“奴才该死。”那小太监跪在地上,赶紧答道:“回福晋的话,廉亲王来看望咱们三爷了!”栋鄂氏微微一愣,不过也没多少什么,抬抬手,让那小太监进去禀告去了,而她自己却带着满腹心思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前面已经说过,这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最难,对于弘时来说,能够在这个时候亲自过来看望自己的胤禩,着实让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种雪中送炭般温暖的感觉,更何况,对方还言辞真切,眼含关心,句句都是能够暖人心肺的话语。若是皇阿玛能有八叔对我一半的体贴关心,那就是叫我即刻死去,也是心甘情愿的啊!情不自禁的弘时眼眶坠泪,如此想到。

廉亲王胤禩着实是个极会体察别人心绪的家伙,此时他既不问弘时身上那明显的伤势是怎么来的,也绝口不提三阿哥后宅发生的那些个烂事。他只是如沐春风般的说了许多安慰鼓励之语,而这些恰恰是现在的弘时最愿意听到的。

情不自禁地,弘时开始向胤禩诉说起了自己的【委屈】

第199章 李氏之死

当然,他和温氏通奸的事情,弘时是不会说的,但这也不耽搁他向胤禩诉恨着其他的事情吧!“皇阿玛心里只有老四、老五他们根本就没有我……我额娘跟了他那么多年了,皇阿玛竟狠心至此,把额娘打入冷宫,让额娘变成如今这种疯疯癫癫的样子……八叔,侄儿心里不平啊,皇阿玛一个劲儿的抬举年家,却对我百般打压以至于朝堂上连一个替我说话的都没有……八叔,我心里委屈啊!”

“三阿哥何须如此。”胤禩露出一脸心疼地表情,轻声劝说道:“你是皇上的长子,皇上心里自然是更为看中你的!”

“我把八叔看作长辈亲人,八叔也不必再我面前单只说些哄慰之言,自小到大,皇阿玛就不喜欢我,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比不上老四的。”弘时趴在床上,满脸泪水,双眼之中却泛起一股股深刻的恨意:“皇阿玛偏心至此,薄待我至此,时心中实是难平。”

“唉!你的感受八叔何尝不知。当年你皇考在时……”胤禩脸色晦暗,露出欲言又止地表情:“罢了,罢了,总归是时也命也啊!”

“八叔认命,弘时却并不想认命。”弘时紧紧攥着拳头,双目中却划过一抹疯狂的光芒,事到如今,他也算看明白了,在胤禛心底跟本就没有自己这个所谓长子的存在,指望着讨好他来顺利继承皇位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对方已经厌恶自己深到了这种地步,弘时在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鱼死网破的冲动。

“哦?那你想怎么做?”胤禩眉头微微一动,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发生任何一丝的变化。

“具体的,侄儿还没有想好,但总亏不能坐以待毙。”弘时抬起头颅,脸上露出狰狞地表情,一字一字地说道:“还请八叔助侄儿一臂之力。”

胤禩定定的看着他,良久之后,唇畔旁掀起一抹淡笑:“万岁的几个皇子中,只有你宅心仁厚,愿意与我们这几个叔叔亲近,八叔不帮你还能帮谁?”

弘时闻言双眼骤然一亮,急切地说道:“多谢八叔,若有朝一日……侄儿定不会薄待八叔。”胤禩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一种长辈看着优秀晚辈般的鼓励与欣赏,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栋鄂氏是在大约两刻中左右后回来的。

她回来的时候,胤禩已经离去。

弘时因为得了胤禩的【承诺】心情总算没有那么糟糕了,这么多天了,终于见着点笑模样。

“八皇叔来找爷,是有什么事吗?”一边喂着汤要,栋鄂氏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事,八皇叔听说我病了,特来探望罢了。”弘时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地恨声道:“还是八皇叔够仁义,不像那些个捧高踩低的墙头草,平日里赶都赶不走的往爷跟前凑着,如今见爷失了圣心便一个个的都成了鹌鹑,什么东西!”

“妾身知道爷心里的怨气。”栋鄂氏皱着眉头,看着弘时道:“只是还望爷听我一言,当年八叔可也是参与了夺嫡之争的,与万岁爷的关系可不像是十三叔那样,您最好还是与他远着些,万万不要再这种紧要关头再惹的皇上……”

“闭嘴!”栋鄂氏话语未落,便被弘时粗暴地打断:“妇人之见,你知道个屁。八叔乃是堂堂廉亲王,在朝堂上素有威信,如今我母族、妻族、皆不中用,再不赶紧自己筹谋筹断,难道就眼睁睁地等着俯首就戮吗?”

八皇叔是廉亲王,可你阿玛那是当今万岁啊!

栋鄂氏脸上出现焦急地表情,就在她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时,弘时就药碗一摔,嘴巴一抹,吊起眼睛瞪了她一眼,而后略带犹豫地问道:“爷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爷现在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怜香惜玉。”一瞬间,栋鄂氏那还想要再劝些什么的心情全都没有了,脸上又恢复到了漠然的表情:“皇上已经下了旨意,温氏那里等于是处在封宫的状态中,是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的……况且……爷,别嫌妾身说话不中听,您还是别在想着她了,省的到时候再心疼!”

这个到时候指的自然是温氏毙命之时。

弘时闻言脸色自是大变,然而栋鄂氏已是不愿在这里继续看着他了,身子一俯,说了声妾身告退,便带着人施施然地走了,徒留下眉眼阴沉,咬牙切齿的弘时。

“福晋,小中子回来了,您交代的差事已是办妥了。”

栋鄂氏闻言淡淡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把田妹妹的骨灰埋在永坤的坟墓里,他们母子也算是团员了。”

田氏死后,弘时就下了命令,不让入葬要把人拖到乱葬岗去喂野狗,最后还是栋鄂氏看不下去眼这才偷偷地让底下的奴才把田氏的尸首烧做骨灰,装进金塔中,再悄悄地放进永坤的墓穴中,“三爷那边你让人多留意一些,特别是关于廉亲王的,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先向我报告。”

“福晋放心,奴才晓得的!”

“唉!你说咱们家爷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些,非要这么一波波的折腾呢?”正午阳光正好,散在积雪上,让整个院子都显的亮晶晶地,然而对于栋鄂氏而言却感受不到任何属于阳刚的温暖,她只觉得无比的寒冷,这种寒冷是打从心底升起的,窒息般的,让人看不到任何希望般的冷。

“爷只是年轻气盛罢了,再说,这父子哪有隔夜仇,纵是万岁爷一时恼了咱们家爷,但到底亲生父子呢,过个十天半月的也就好了!”傻子,对这天家来说又哪里有什么割舍不下的父子亲情,当年,康熙爷那样宠爱皇太子,最后怎么样了,还不是说废就给废了。

“但愿爷不要再继续做出惹恼皇上的事情了,否则的话……”否则就他们这点子父子亲情,可是不知道还能撑上几回。不过令人惋惜的是,显然弘时完全没有听从自己媳妇意见的意思,自那日过后,他与胤禩的联系开始密切了起来,当然这些都是暗地里进行的,然而因为胤禩极会笼络人心的缘故,自觉已经陷入孤立无援境界的弘时立刻就把他视做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走过,转眼间便出了正月。皇后闭宫养病,年若兰这个皇贵妃便成了后宫中名副其实的【老大】,当然,她也因为这样变得更加繁忙了。

“紫罗纱十匹,冰丝绢十匹,金丝葛麻布二十匹,祥纹锦段十色各十匹……”司棋手捧着账册,站在自家主子身边清晰而明确的报着账。

一刻钟后,报账完毕,年若兰点点头,淡声道:“还是按照去年的份额给各宫分去,嗯,新进嫔妃的的衣裳颜色要鲜艳一些,还有阿哥和几位公主那边都挑着最上好的送过去。”

“是,奴婢都记下了。”

“嗯!”年若兰点头,而后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寻问道:“对了,温氏那里怎么样了?还在寻死觅活吗?”

“她要是想死早就死了,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主子一让人给温氏传话,说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有个万一,立刻就让其送命。那温氏知道后立即就老实了下来,再也不闹腾了……不过主子,皇上那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事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吧?”

“皇上那里自有其决断。”年若兰叹了口气,如此说道。

别人不知,她自己却是知道的,这一次,三阿哥是真的伤了胤禛的心了,弘时写给温氏的那些秘信,年若兰也扫过几眼,其中除了缠绵悱恻的求爱诗外也不乏一些狂妄忤逆之言,大有胤禛已垂垂老矣,而温氏却青春正好,是以二者极不般配的言论。年若兰是不知道这个弘时脑袋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胤禛看完那些信后,居然没当场提刀砍人,最后也不过只是抽了区区五十马鞭,跪了一夜的祠堂,从这一点上来看,胤禛对弘时虽失望至极,但总体来说还是要保住他这个儿子的。

就在年若兰沉思的空当,陈满突然掀开猩红色的牡丹花门帘,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了年若兰立即单膝跪地,打千道:“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奴才有一消息要禀告娘娘。”

年若兰回过神来,皱眉道:“什么消息。”

“废妃李氏殁了。”

年若兰一愣:“她、她是怎么殁的?”

“那李氏被皇上打入冷宫后,便得了疯病,一日比一日严重,今儿早晨就又发疯了一回,一边哈哈大笑叫着什么本宫是皇后,本宫的儿子是太子之类的话,一边在冷宫里四处乱跑着,终于不小心跌在了地上,脑袋直接撞在石头上,当时人就不行了。”

第200章 日常琐事

“李氏素来喜欢争强好胜,没想到临了临了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年若兰叹息地说道。

“那也是她自找的。”司棋却连连冷笑,恨声道:“若不是她一味构陷主子,心狠手辣到连自个的亲孙子都能牺牲,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所以说这些都不过是报应罢了。”

年若兰摇摇头,她与李氏可没什么感情可言,不过是乍然听到她的死讯,想起过去还在王府里她上蹿下跳时的情景,猛然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概罢了。

因为李氏毕竟是三阿哥的生母,最后在年若兰的提议下,还是以嫔位的规格下葬在东郊的妃园,在下葬的那一日,弘时拖着病弱的身子前往,听说在李氏的灵位前狠是哭嚎了一番。

种种琐事,暂休不提,不知不觉的时间便过去了两个月,冬去春来,转眼间便又到了草长莺飞,万物回暖的季节。年若兰迈进养心殿时,胤禛一如既往的在批阅奏章。

“皇上可歇歇吧!”年若兰看着胤禛疲惫的脸色,嘴巴不由嗔怪道:“看看,熬的一双眼睛都冒红血丝了。您还当自个是十七八岁的年级呢,也不知道好好保养!”

“又来啰嗦了。”胤禛见是年若兰来了,知道这又是给自个送夜宵来着,不由扔下手中的折子,晃了晃脖子:“过来给朕揉揉肩膀子。”

年若兰应了一声,走到了胤禛的身后。她的技术十分不错,揉、捏、推、挤、垂、两只小手又灵活又有劲儿,还专往那些个穴道上砸,胤禛眉宇舒展,露出颇为享受的表情。

“皇上真的不能再这么总熬夜了!”年若兰第一百零一次地这样说道。

“国事繁忙。朕不多盯着怎么行。”胤禛微眯着眼睛,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您就怎么说吧,反正身体是您自个的,到时候难受了,也是自个遭罪!”说着说着,年若兰小爪子一个恶狠狠地用力,直径处在肩池穴的位置,让胤禛嘶地一声情不自禁地闷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朕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你了。”胤禛拍了拍年若兰的小手:“等忙完这阵子,朕带你去圆明园住些日子,全当散心了,这样可以了吧!”

年若兰嘴巴上哼了一声,不过手上的力气却到底轻了许多。就在两个人说着话时呢,苏培盛从外面进来了,他的手上拿着封暗信一样的东西,进来便禀给了胤禛。

胤禛拆开看了几眼,一双眉头情不自禁地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年若兰问道。

“十四病了。”胤禛收起信纸,就这么淡淡地说了一句。

年若兰知道这个十四指的自然就是他的亲弟弟,十四阿哥胤祯了,若是一般的小病肯定不会传到胤禛的耳朵里,莫不是……

“很严重吗?”

胤禛眉头微蹙,不答这岔,反而说起它事:“十四在皇陵守了六年,最近这段时间频频上书求朕,希望能够回京。”

“依臣妾看,可不能让十四阿哥回京。”

“哦?”胤禛微微睁半眯着的眼睛,转过头,问道:“为什么?”

年若兰便像是小猫一样的把脑袋搁在了胤禛的肩膀上,津着鼻子道:“烦!”

胤禛看着她这样孩子气的样子,一下子就给逗乐了:“老十四回来,你烦什么。”

“就是烦。反正皇上不能让他回来,十四爷病了,您派遣最好的太医前去看诊,送去最好的药才给他服用便是。臣妾可是听说了,皇陵那里的环境山明水秀的,可比京城更加适宜休养。”

年若兰的话带着小女儿家的无礼,但是却正正的合了胤禛的心思,若是年若兰说些什么请皇上顾念手足之情,饶了十四阿哥的空话,反而会让其不喜呢。

“好,都听兰儿的!”

“那咱们先用夜宵。”年若兰立刻顺杆子像上爬了起来:“皇上可是说了,要都听兰儿的啊!”后几个字发音的各外重。

胤禛微微一笑,自然说好。两人用了夜宵又略坐坐,便一起睡下了,年若兰是在第二天胤禛去上朝的空当,方才坐着凤撵回了的景仁宫。

“娘娘回来了!”眼见年若兰下了御撵,守在门口的司棋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后宫的嫔妃们在里面,等着给娘娘请安呢!”

“看我这记性!今儿是十五?”

“是啊!”司棋走上前来扶着自家主子的臂膀,悄声道:“主子要不要先……”

“算了,就这么过去吧!”年若兰摇摇头,带着人直接走了进去。

果然就见这景仁宫正殿内已是坐满了各宫嫔妃,从懋嫔、宁嫔、熹嫔到郭常在、王常在等新进宫嫔聚座在内。眼见,年若兰前来,众人皆都起身拜道:“婢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劳各位妹妹久等了,都平身吧!”年若兰抬了抬手,脸上带着含蓄而温和的笑容。

“谢皇贵妃娘娘。”众人起身落座,就听那郭常在带着讨好的表情,笑着说道:“贵妃娘娘这是刚从养心殿回来吧!”她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长了一双笑眼,看起来倒是蛮喜人的。

年若兰抿了抿嘴巴,淡笑地说道:“昨儿晚上本宫去给皇上送夜宵,后来天色晚了,就宿在那了!”

“皇贵妃娘娘圣宠恩隆,实在是让我等羡慕。”郭常在倒是直接,上来就是马屁连连:“那夜宵可不是谁都能送进养心殿的,也只有皇贵妃娘娘可以来去自如了。”

“本宫不过是服侍皇上久了,是以情谊深厚罢了!”年若兰笑着如此说道。对于众人或敬畏或艳羡的目光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自得了凤印后,众人待她越加谄媚讨好这倒是真的。

无畏的一些客套话后,年若兰看了眼一直坐在那里低头沉默不语的钮祜禄氏,挑眉道:“熹嫔妹妹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啊,可是生病了?”

“啊?啊……”钮祜禄氏见众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脸上出现抹尴尬地表情,赶忙回道:“谢皇贵妃娘娘关心,臣妾只是昨晚上没有睡好,所以有些精神不济罢了!”

“什么昨儿晚上没睡好,不过是吃了皇后的一顿排揎罢了,你们有注意到熹嫔的手臂吗?里面都红肿了。”

“皇后现在也就能拿她撒火了。”

“活该谁叫她当初朝秦暮楚,现在好了,皇后没落了,她这个熹嫔也快成摆设了。”

众人的窃窃私语之声,毫不避讳地传到钮祜禄氏的耳朵里,霎时就让她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尴尬与窘迫让其手里捏着的帕子都几乎给撕破了。倒是年若兰一副完全没有听到这些话,也没有看见钮祜禄氏此时表情的样子,施施然地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不可置否的样子。

请了安,众人皆尽散去。

年若兰终于露出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每个月都要听她们叽叽喳喳两次,真是让本宫头痛。”

“这还是娘娘喜静,各宫嫔妃不太敢过来打扰您的关系,否则的话,咱们景仁宫的门槛都能让那些人给踏平了。”年若兰闻言就笑了一下,再不说其他,进内殿洗漱更衣去了,待她换好常服出来时,就看见秀秀正抱着弘赐站在窗口处,指着外面的低下头对他说着话呢!

“都这么大了,还让姐姐抱呢!”年若兰笑着了一句。

“额娘。”弘赐闻言赶紧踹了踹小短腿,他已经已经挺沉的了,秀秀吃不处劲儿忙把人给放了下来。

“额娘,外面有小鸟……”弘赐眼睛亮晶晶,伸出自个的小白手,十分高兴地对自家额娘道:“出去玩,抓小鸟。”

“弘赐要是喜欢,额娘就让人抓一只小鸟送给你好不好?”

弘赐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一亮,连连道:“好,好。”

“说起来,你额娘当年也养过一只鹩哥的。它可聪明了,还会学人说话呢!”年若兰很喜欢那只小鹩哥,还特意给它取过名字,不过后来这鹩哥生病死了,她还蛮难过了一阵的。

“那儿子也要鹩哥。”弘赐眼睛亮晶晶地强调道:“也要会说话的!”

“成!额娘一会儿就让陈满到花鸟房中给你挑只最好的!”

“我要亲自去挑。”

年若兰:“……”

秀秀站着一旁看着自家幼弟是如何缠磨娘亲的,而娘亲又是如何被缠磨到没了脾气的,粉嫩的小嘴儿不由微微一抿,清亮的双眼不由微微一弯,也是笑了起来。好容易打发掉爱缠人爱撒娇的小儿子,年若兰招了招手,让秀秀到自己跟前来。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年若兰的心中满是欢喜与自豪。“你父皇前段时间赏了额娘几样首饰。额娘觉得你带正合适,彩香去把那盒子拿来。”

第201章 下手

秀秀身为胤禛唯一的也是最宠爱的公主,从小大到无论衣食住行享用到的自然都是最好的,不过这孩子喜素净,平时除了一些必要的正式场合,打扮的并不如何华丽,便是首饰也多带一些绢花耳钉之类的。年若兰这次给她的却是三样极其华丽的珍宝,一样是钗,一样是戒指,一样是项链。

但见那钗是灿灿闪闪的金钗打成凤形,整个造型极其华丽别致,凤尾用金丝拉出无数金条,轻轻一晃,整个凤凰似乎要活过来一样,更不用提这凤钗的嘴部还镶嵌着一只拳头大小的红色珍宝。那戒指是枚翡翠戒指,鸡蛋般大小,切割成长方形,镶嵌在秘银上,最后一样则是条能够闪瞎人眼睛的,足有七百二十五颗白色钻石与一颗心形的米分色裸钻所组成的超级华丽项链。

“这最后一样是你舅舅找工匠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打磨完成的。”年若兰笑着如此说道。

“额娘!”秀秀略带不安的叫了一声:“您这是?”

“别多想,额娘没有别的意思。”年若兰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只是女儿家大了也该好生打扮一下才是。”

秀秀沉默了一下而后方才轻声道:“女儿听说,皇阿玛已经在为和慧选亲事了。”

“和慧比你大呢。”年若兰笑着说道。

“和慧会嫁的很远吧?”

“她是大清的公主。”

“可女儿也是。”秀秀轻轻叹了口气:“他们都说,皇阿玛之所以会把淑慎、和惠、端柔、她们收进宫中封为公主,就是为了顶替女儿去抚蒙……”秀秀与和慧的关系最好平日处在一起与亲姐妹也没什么不同,是以听到这些个传言后,心里也就格外的不好受。

“无论是皇帝的女儿还是亲王家的女儿又或者是郡王家的女儿,都有抚蒙的先例额,不单单只是你皇阿玛会这样做。”年若兰知道秀秀心软,见其面露难过之处不由笑着说道:“再说,公主们只是嫁到远方去,她们的额驸都是皇上精挑细选的,公主们嫁过去也并非各个都不幸福,先朝时的和硕顺懿公主也是抚蒙的公主,可是她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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