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物修复处记事-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这并不能证明就没有他杀的可能,很多谋杀,都是不需要当事人在案发当时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梁京墨双腿交叠,动动手指示意宋初开始记录,“案发现场已经没有了,那么你们可以告诉我,她的床边原本有什么东西吗?”

都不用刘占源回答,楼半夏帮他回答了:“应该是护士铃,你们看,在一开始的时候,刘伟涛为了坐在床边,把什么东西抓在了手上,隐约可以看到有一条线牵到床头。”说话时,楼半夏直直看着刘伟涛。

刘伟涛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我也不少有意的,以前我也都是这样的,也没出什么事儿啊……”

梁京墨抬了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你起身的时候,把按钮放在了哪里?”

刘伟涛回忆了一下:“我当是顺手就把那按钮松了,应该是垂在床边的。”

梁京墨将视频的进度条往前拉了拉:“这里,她的柜子上放着什么?”

“是药,止痛药。”刘占源立即回答。

整个事件梳理下来,应该是张清致半夜被痛醒,想要按护士铃却没有摸到,于是试图自己拿到止痛药,但是却失手扯掉了自己呼吸机的管子。看上去,不是自杀,也应该是一件意外。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众人坐在客厅中,静静等待着夜色彻底笼罩这个城市。时间似乎过得分外缓慢,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客厅中的挂钟的“滴答”声十分刺耳。

刘占源再度站起,准备去卫生间。他的眼睛下意识瞄向柜台上的遗像,只觉得灯光下照片中的母亲虽然依旧笑着,眼神却显得有些诡异,似乎正看着自己。打了个寒噤,刘占源还是坐了下来,能憋一会儿是一会儿。

晚上十点半,刘占源终于忍不住去了卫生间。洗完手出来,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遗像前的香又快要烧完了,他顺手从抽屉中取出新香点燃,准备续上。一鞠躬抬头,刘占源大喊一声,被吓得跪了下去——那枚戒指,又出现在了遗像前。

宋初指着遗像中的女人,手微微发抖:“照片动了。”

楼半夏拉开宋初,右手张开笼罩在遗像上,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楼半夏右手收拢,似乎从照片中将什么东西扯了出来,抓在手上。

“蝉。”楼半夏张开手掌,一只精致小巧的黑褐色的蝉卧在她的掌心。

众人都是一脸迷茫,怎么会有一只蝉藏在张清致的遗像之中?最懵的还是许悦,她每天都会擦一遍遗像,却从来没有发现过有什么东西。

梁京墨取过蝉,手指在蝉的腹部轻轻拨动了两下,蝉身动了动,发出几声鸣叫。听在旁人耳朵里,和普通的蝉鸣并没有什么两样。然而,对刘占源而言,却如同惊雷一般——他听到的不是蝉鸣,而是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和他在睡梦中听到的张清致的呻吟一模一样。

眼瞧着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刘占源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们……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刘伟涛挠了挠脑袋:“不就是蝉鸣吗,爸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梁京墨却不认为刘占源是大惊小怪,托着蝉坐回沙发上:“崔豹的《古今注》记载有一化蝉的故事,古有齐王后怨王怒死,尸化为蝉,遂登庭树,嘒唳而鸣。后王悔恨,闻蝉鸣,即悲叹。”

------题外话------

王蝉的故事是民间故事改编的,历史悠久的好处就是……会有很多民间传说。

☆、第一一二章:戒指(5)

“这只蝉难道就是齐王后?”宋初俯身看着那只蝉,“那它得活了多少年了?”

“未必是齐王后,”楼半夏替刘占源将没有插稳的香柱扶好,“实际上,所谓的齐王后化蝉也未必是真的,但是鬼蝉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它们从死不瞑目的怨气之中获取养分,为他们化解愁怨。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它们的出现也就意味着,有人死不瞑目。”

刘占源对上楼半夏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忍不住开始躲闪,强自镇定下来,一言不发。

宋初的目光在这一家三口身上转了一圈,回到鬼蝉身上:“鬼蝉有攻击性吗?”

“按道理来讲,鬼蝉并不能对人造成**上的伤害,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讲,鬼蝉擅长的是精神攻击。”楼半夏摇头,刘占源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然而,楼半夏话音刚落,梁京墨手中的鬼蝉突然飞起,径直冲着刘占源的脸面而来。刘占源惊恐地后退,被绊倒在沙发上,鬼蝉几乎就要撞上他的鼻子。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疾风吹过,气势汹汹的鬼蝉被掀飞出去。宋初看了看突然出现的老太太,又看了看柜台上的遗像,眼神微闪。

“今天,是老太太的头七,老太太回来看你们了。”梁京墨站起身,对依旧从容淡定的张清致点了点头。宋初抬头看了眼钟,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许悦抱着刘伟涛贴在墙边,刘占源不知所措地四处乱望。楼半夏按住他的脑袋转向一边:“不要再转了,她就在你面前。”

刘占源从喉咙中发出“科科”的声音:“你在骗我,明明什么都没有!”

楼半夏回过头给了宋初一个眼神,宋初立即会意,从包中掏出显影水,往张清致所在的方向喷了两下。

张清致闭上眼站在刘占源身后,眉宇之间有着浅浅的皱痕,似乎有些不愿意面对当下的情况。刘占源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瞳孔骤缩,张大了嘴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镇定的还得数许悦,放开瑟瑟发抖软成一团的儿子,在张清致面前跪下:“妈。”

张清致长叹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着许悦:“悦悦,你嫁到刘家也有二十年了。这些年,你实在是个好媳妇儿,只可惜,可惜我儿子不争气,配不上你啊。”

许悦垂头看着地板:“当初是我自己瞎了眼看上了他,怪不得别人。”

宋初更加摸不着头脑,这家人的故事看上去还真不少。

梁京墨专心地捏着宋初的一只手,好像完全不关心发生的事情。

刘占源好不容易缓过了神,忙不迭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就一般人而言,若是看到去世的亲人,也不至于如他一般。这样的动作,像是认罪,像是求饶。

“现在,”梁京墨抬起手点了点刘占源的方向,“是不是可以交代一下,你做了什么?”

刘占源的头还贴在地板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半晌才开口:“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癌症在治疗过程中的痛苦是不可避免的,止痛药是有时限的,张清致经常在夜里被痛醒。由于行动吃力,护士铃一般就放在她手边。为了防止意外,刘占源特地把定量的止痛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靠近张清致的位置。这样,即使她不小心碰掉了护士铃,也可以自己拿到止痛药。

但是,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作为一个众所周知的孝子,刘占源几乎每天都要去医院陪张清致一会儿,如此两年。实际上,近一年以来,张清致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几乎已经不太认识人了。刘占源每次去医院的时候,内心都是挣扎的。

一方面,看到自己的母亲变成那般模样,作为一个儿子,不可谓不难受。另一方面,他主见感觉到疲惫,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无用功。顶着“孝子”的名头,让他逼迫自己,必须要去看望自己生病的母亲。

七天前,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看张清致。当看到刘伟涛让护士铃随意地垂在床边的时候,刘占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只要她死了,他就不用活得那么累了。几乎是鬼迷心窍地,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大脑中盘旋,蛊惑他,让他无视垂下的护士铃,装作不经意般将当天的止痛药放在了远离张清致的一边。

就这样吧,交给命运决定。刘占源这样想着,他认为自己并没有断了张清致的后路,只是稍微添上了几块石头而已。

听着儿子描述着如何将自己置于死地,张清致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波澜,仿佛她并不是当事人。直到刘占源说完,张清致才摇了摇头。

“两年的治疗,其实我也已经认命了。看到呼吸机的管道脱落的那一瞬间,我是松了口气的。我要强了一辈子,从来没认输过。生老病死,那是天命,我不得不认输。”张清致的声音里透着疲惫,看向刘占源,“我不怨,也不恨,只是失望。”

宋初举起手:“等一下,不是说鬼蝉是因为有人死不瞑目产生怨气才会出现的吗?如果你不怨不恨,为什么会出现鬼蝉?”

楼半夏滑到沙发上:“那就说明,死不瞑目的另有其人呗。”

除了一脸迷茫惊恐的刘伟涛,刘占源夫妇和张清致,都没有露出特别诧异的表情,显然,他们知道一些什么。

梁京墨托腮看着面前的这一家子,突然开口:“鬼蝉一般不会贸然攻击人,在被人制服的情况下,更加不会轻举妄动。刚才它突然攻击,你们猜是为什么。”

宋初皱眉看着梁京墨:“不是你干的吗?”

“我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梁京墨轻嗤一声,“自己作的孽,终究是要还的。”

放下翘着的腿站起身,梁京墨跨出几步捡起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鬼蝉托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鬼蝉身上,半阖双眸,薄唇微动。

随着咒文流出梁京墨唇畔,他掌心的鬼蝉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题外话------

老家的蚊子真的好多……一咬一个大包!两条腿已经不能看了!

☆、第一一三章:戒指(6)

当梁京墨掀开手掌的时候,他掌心的鬼蝉竟然变成了一个蜷曲的小人儿,如同拇指姑娘一般。

“这才是鬼蝉的真面目。”梁京墨拎着刘占源的后领将他提起来,“仔细看看,你是不是认识?”

实际上,刘占源都没有仔细看,就点了头。

在梁京墨收回手之前,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李依的死,跟我老公没关系,都是我做的。”

梁京墨挥开许悦的手:“你跟我说没用,她怎么死的我也不在意。不要随随便便碰我,我是个自重的男人,不想让女朋友误会什么。”无辜躺枪的宋初一脸懵然。

梁京墨打出一个响指,李依缓缓漂浮而上,直立身体悬浮在半空。

“不对啊,为什么他们能看到她?”宋初突然想起,李依已经死了,常人应当是看不见的。

楼半夏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那不是李依,是汲取了李依的怨念的鬼蝉。鬼蝉其实是没有固定的形态的,会根据力量的来源变换自己的外表。蝉,只是它们最常使用的形态而已。”

“就让它自己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它会缠着你吧。”梁京墨从脖子上取下百鬼瓶,打开瓶塞在李依形态的鬼蝉面前晃了晃,鬼蝉立即用四肢缠住了百鬼瓶,几乎钻进去。

长时间的潜伏加上刚才攻击刘占源耗费了鬼蝉所有的力量,百鬼瓶中残余的怨气,可以让它暂时获取力量。

鬼蝉逐渐又变回了蝉的模样,梁京墨将它从百鬼瓶上摘下,晃了晃:“别装哑巴,说话。”

鬼蝉抖了抖翅膀和肚子,清脆的女声传出:“谢谢大人救命之恩。”

“不必了,我也不是故意救你的,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梁京墨一点也不留情。

鬼蝉张开翅膀挥了挥:“我会在这里,当然是因为有人残念不灭。李依当初因为受到惊吓流产,救治不及而死,一尸两命。我受到怨气指引,来到了这里。”

“刘占源并不知道李依是怎么死的,所以一开始只有许悦受到了我的影响。没想到就在这档口,他妈也出事了。我窥探到刘占源的愧疚,猜想其中有些猫腻,于是试着以此为切入口,果然成功了。”

刘占源目瞪口呆地看着许悦,他知道李依死了,但是他一直以为李依是自己出了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和许悦有关系。

许悦脸上还是没有太明显的表情,语气也是淡淡:“我没有想让她死,只是想要维护自己家庭的安宁而已。”

许悦早就知道刘占源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结婚这么多年,孩子也已经这么大了,能将就也就将就了。只要李依不作妖,许悦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但是,李依并不是一个安分的小三。一天晚上,刘占源正在洗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本许悦是不打算接的,但是铃声一而再再而三,催命一般地袭来,许悦担心出了什么事,才按下了接听键。

那边的女人也许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没有在意这边异常的沉默,娇羞而又激动地宣布了她怀孕的消息。

许悦知道,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如果李依生下了这个孩子,地位就完全不一样了。而她和刘占源的孩子,将成为李依最大的依仗,这个孩子,将不可避免地插入到他们的生活中来,打破她勉力维护的平静生活。

“见一面吧。”许悦平静地开口,打断了李依的喋喋不休。

李依一直都知道许悦的存在,也知道自己和刘占源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她不是没想过让刘占源和许悦离婚,但是她是一个“识趣”的“好女人”,从来不会做让刘占源为难的事情。这次怀孕,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许悦将李依约出来,却并没有打算和她聊人生。她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约定地点的附近,叫了几个闺蜜。

李依精心打扮前来赴约,看上去有种脆弱的倔强。可惜的是,女人大多都不喜欢这种女人,只有男人才会对这样的女人心生怜惜。如果她表现得强势一些,说不定许悦还会欣赏她一点。

坐在咖啡厅里,许悦轻轻敲击手机屏幕,发出一条信息,看着准备过马路的李依眼神轻蔑。她约在这个咖啡厅是有理由的,这个必经的路口,没有红绿灯。

正当李依准备通过的时候,一辆车突然从她面前蹿过,幸亏她及时后退一步。李依面色煞白地站在原地,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许久才继续往前走。许悦搅拌着咖啡看着这一幕,脸上始终都挂着浅浅的微笑。刚刚怀孕,并且很想留下这个孩子的女人,最是受不得惊吓。

李依坐到许悦对面的时候,精神还有一些恍惚。

“看你精神不是很好,就不要喝咖啡了,来杯牛奶吧。”许悦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招来服务生。牛奶很快上来,许悦一抬手,李依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将牛奶揽到了自己面前,而许悦只是将鬓发夹到耳后,重新点了一杯咖啡而已。

看着李依更加自然的苍白,许悦的心情好了不少。虽然她平时看上去是个好人,但是实际上,她并不是一个好人。她喜欢这种把别人玩弄在手掌心的感觉,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的游戏,令人抑制不住地兴奋。

“不得不说,她不让我碰牛奶是个正确的选择,因为我真的打算下药。但是,她也太小看我了,我才不会选择这么明显的方式。”许悦笔直地跪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天的那个服务生,其实就是我安排好的,那杯牛奶里,从一开始就有氟哌啶醇。”

楼半夏从身后掏出一个药品:“是这个吧,你有精神分裂?”

许悦点了点头:“我一直在吃药,但是症状并没有缓解,也没有恶化。”

刘占源已经目光呆滞地瘫软在了地上,当许悦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题外话------

出发去路考了,又要经历一次非人的居住环境……上次起的红疹还没全褪呢……

☆、第一一四章:戒指(7)

靠在墙边的刘伟涛突然笑了:“刘占源,你躲什么?你们俩不过半斤八两。哦,我们一家人,有谁是无辜的?”

宋初一个脑袋三个大,事情越来越复杂,这一家人……简直令人恐惧。

“轰——”窗外一声轰鸣,屋内的灯应声而灭——停电了。从窗口望出去,对面楼也是一片黑暗,整个小区都断电了。

宋初摸索着从包中掏出便携的手电筒,刚一打开,光束恰恰照在原本刘伟涛的位置,但是刘伟涛已经不见了。宋初一只手抓着梁京墨的手,手电的光芒扫到了楼半夏那边,两人一鬼,谁都没有少。再照到墙角,一个头上长着巨角的怪物靠在墙上,碧绿的眼睛阴测测地看着宋初,腥臭的味道瞬间溢满了宋初的鼻腔。

梁京墨手握斩魂剑将宋初护到身后,楼半夏也站起身拿出了古琴。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目的就是把我们引过来。”

怪物开口,却是刘伟涛的声音:“你很聪明,可惜已经晚了。”话音未落,他长满疙疙瘩瘩的手已经拍上了许悦和刘占源的脑袋,两人瞬间倒了下去,连张清致都没来得及阻拦,也没有能力阻拦。张清致刚刚碰到那怪物,便已经动弹不得。楼半夏见势,送出古琴将两人隔开,拖着张清致后退。

同时,梁京墨挥剑而上,与怪物纠缠在一起。怪物的体表似乎有一层钢铁一般,斩魂剑劈上去,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宋初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涂满双掌,火之心从未如此躁动,宋初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暴涨的力量溢满筋脉,她亟需发泄,面前的怪物当然就成了最好的发泄对象。

宋初突然冲过来的时候,梁京墨差点将斩魂剑脱手。燃烧的拳头,每一次击打在怪物身上,都会发出如同烤肉一般的“滋啦”声,同时,空气中也迸发出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张清致已经快撑不住了,魂魄闪动,是即将魂飞魄散的迹象,梁京墨将百鬼瓶扔了过去,又持剑加入了战斗。不过瞬息,整个客厅已经一片狼藉。这怪物的力量不容小觑,宋初可是曾经单方面暴打穷奇的人,虽然她力量发挥不稳定,但那怪物能和她过招,已经足以让人忌惮。

楼半夏偷偷绕到了沙发前的茶几边,那里有宋初刚刚低落的一滩血液。让符箓沾染上宋初的血,缠绕在窗户边的红绳上,楼半夏盘坐在窗前,闭上眼开始吟唱咒文。

那边战况正酣,怪物突然一愣,身体似乎被什么束缚,将他往窗户的方向拖动。就是这一瞬间,宋初将燃烧着的拳头塞到了他的肚子里,而梁京墨,用斩魂剑劈开了他的脑袋。灰绿色的浆液从怪物的伤口溢出,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宋初抽出手掌,让自己的血滴落下去,烧起来。

宋初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无措地看着梁京墨。刚才的那一切,都不是她自己能够做到的。梁京墨将宋初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无声地安抚着。

火光中,怪物的尸体逐渐消散,露出刘伟涛原本的样貌。

“这是怎么回事?”宋初缩在梁京墨怀里问道。

梁京墨看着刘伟涛,眼神冷冽:“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为了某些目的。”

“像是你们说的魂契一样吗?”

“不,”回答宋初的是楼半夏,“魂契是一种契约,是合作,还有解脱的可能。他这种,是彻底地出卖灵魂,与魔鬼交易,没有回头的机会。他刚刚的样子,就是魑魅的初级形态。”

地板上躺着三具尸体,梁京墨三人也不能直接走人,等王毅过来接手之后,三人方能离开。

“贝贝回来了,”王毅带来的消息令人惊喜,但是伴随着令人意外的好消息的,还有一个坏消息,“但是他身上积累的功德消失殆尽。”如同柳永一般,贝贝也被拿走了自己最为特殊的一部分。

这也让人难以理解,如果是对手的话,没有必要把他们再送回来。

梁京墨拍拍王毅的肩膀:“不管怎么样,人回来了就好,其他的……来日方长。”

情况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失踪的灵异工作者逐渐回归,各种鬼怪伤人事件也少了许多,灵异部门的工作量一下子减了下来,回到了以前清闲的生活。不过,没有人会乐观地认为灾难不会降临,他们只会觉得,有更大的风雨正在酝酿之中。

宋初去看贝贝的时候,贝贝一直蹲在大黑身边抚摸着它身上的毛发。毕竟还是个孩子,失去了功德加身,他已经不能敏锐地感觉到危险的来临,能够看到的东西也少了很多,难免失落。宋初也在想,如果是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该是怎样的感觉。是怅然若失,还是万分庆幸?也许都有。

作为一个还没有毕业的研究生,接到导师的电话,宋初还是需要及时赶回学校的。而且,一开始若不是姜老师自作主张帮她投了简历,也许她也不会进入文物修复处工作。

姜帆把宋初叫回去,是因为他们研究室刚刚接收了一个商周时期的青铜鼎器,上面刻录着大段的金文。姜帆研究了几天,觉得有几分意思,决定将其作为宋初这一批研究生毕业的论文课题。

商周时期经常将青铜器作为礼器,篆刻文字也是经常出现的情况,在这些文字之中,常常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被解读出来,也是他们研究的一大重点课题。

宋初捧着拓印的文字坐在图书馆,手边堆了不少资料。有人在她身边的座位坐下,宋初抬头看了一眼,是姜教授的另一个研究生,叫田纯纯。宋初对她微微一笑,便又埋头进行自己的工作。只是,田纯纯时不时地抬头看她一眼,让她略感压力。

------题外话------

路考结束~

☆、第一一五章:走失的孩子(1)

“你……是不是要用我的资料?”为了尽快完成解读,宋初一下子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