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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富倾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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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竟然是空纸一张,因为小姐说这信筏至关重要,于是奴婢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初云不敢有所隐瞒,只一口气将自己出去时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家小姐,等着小姐判夺。
听初云这般说,那么现在嫌疑人有三个了!一个是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和秋桑姑娘,这大晚上的出现在二姨娘院子后面也十分可疑!另一个则就是那春月即景云,也可能是拿了信筏之后发现景色祥云,起了歹心!在一个就是二姨娘了,好端端的偏偏发生在二姨娘院子附近,让林著雨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突然的不知为何林著雨又自然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消失了一个下午不见的花容,不知为何,心底有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觉得这个花容这一下午消失的有几分可疑!
“初云,你确信当时只有三小姐房里的两个小丫鬟,并无旁人在场?”林著雨不禁出声问道。
“奴婢的确没有看到旁人,只是在摔倒在地上之后,觉得身边似有一阵清风拂过,当时还觉得心神一阵舒畅,然后就看到三小姐房里的秋菊姑娘率先走过来了,这期间并没有见到旁人。”
这么看来,那三小姐屋里的两个丫鬟和春月都有嫌疑!当然若是不急,拿了这方子的人迟早要现出身来,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那春月姑娘现在何处?”林著雨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小姐,春月姑娘见信筏出了问题,便主动跟我一起过来了,现在正在院外等候着。小姐要见春月姑娘吗?”
信筏丢了,初云倒没有慌,还知道将春月带了过来。
“让她进来。”与其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让景云进来也好好的问个清楚。“二小姐!”春月姑娘即景云,进来之后并没有多余的话,规规矩矩的请了安,之后便站在一边等林著雨发话。
“你说那信筏被人换了,只是我怎么知道这信筏并不是被你所偷换的?”林著雨见景云不像要开口的样子,因此明人不说暗话,开口便直接问道。
“二小姐你要怎么样才相信信筏不是我所偷换的?”景云直接反问林著雨。
这么一问倒是把林著雨问懵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你没有绝对不会偷换的理由,要知道你可是芙蓉院的人,我没有理由相信你。”林著雨针锋相对。”
“我有!我将自己活下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二小姐您身上!”对面的景云姑娘斩钉截铁的说。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到底是谁叫你过来的?”
“二小姐,你不用再怀疑我是大小姐,二姨娘身边的人,那样的人还不值得我为她们效劳!”见林著雨绕开了话题,景云索性自己说出了林著雨心里的怀疑。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见景云如此坦诚相待,林著雨也不在绕弯,直接问道。
“帮我报杀父母之仇!”景云的回话就如她的性子一样干净利索。
“你为何肯定我会帮你报这杀父母之仇?你会武功都报不了,又如何肯定我一个弱质女流有这能力?”林著雨饶有兴致的盯着景云,但是似乎觉得看不透眼前这个姑娘。
“二小姐能救林白,二小姐并不是一个铁心肠的人!”
“你有商业头脑,我要的并不是那狗男女的性命,杀父母之仇一刀杀死她们?想的美!”
景云连说了两句。
“我心善是不错,但不代表我什么人都救!”虽同情这景云姑娘,但现在说的可是两码事!
“二小姐若愿意,那便是我再世之父母,我一辈子供二小姐差遣,为牛做马,刀山火海绝无半句怨言!”景云见二小姐似乎并不愿意,心底也凉了半截。
“我可以暂且相信你所说的,既然你说这信筏不是你偷换的,那我现在便再写一封,你将这信交与林白他自然会懂!”林著雨了一个妥协折中的办法。
若那信封真是这景云姑娘所拿的,现在自己不过在写了一封而已于她而言并无益处的信,若是景云真的能将这封安全送到林白手上自己再信她也不迟!
“二小姐放心,定然不会在出了差错。”
“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林著雨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待景云姑娘走后,淋住雨又烦恼起来了,究竟谁才是卧底?
一个不受宠的庶妹?诡计多端的二姨娘?
第五十章 皇后病了
“你这死丫头,我当你死了呢!你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知道回来?”院子里传来张姑的打骂声。
“哎呦”只听到张姑叫了一声接着又安静下来了。
“初云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花容回来了?叫她过来”直觉告诉林著雨这个花容不简单。
“是,小姐”见小姐不在责备自己丢了信筏,初云这才将心放下,一路小跑出了内室去。
到了院子,只见张姑捂着脸蹲在地上哼哼,看样子倒不是花容打的,初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跟花容说小姐找。
没过一会儿,初云就回来了,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花容。
待花容规规矩矩的请安过后,林著雨这才发话。
“花容,今日下午你作何去了?怎么一整个下午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你?”脸上倒不是责骂的表情,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花容,等花容回答。
“回禀小姐,今日您不在院里,几个婆子在院子里吵闹的很是烦人,花容觉得甚是烦躁,左右也是没事,于是便出了院子去四处逛了会。这没想到这一逛院子倒误了时辰。”花容浅浅的回答,挑不出一丝错来。
见这番景象,林著雨自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虽然花容看起来是一派正气,但这事谁说的准呢?卧底脸上也不会写上卧底二字!只在心底暗暗的把花容留意着,同时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尽量抵防着花容。
此时皇宫内,又是另一翻局面,波涛万息,风云诡谲,后宫更是被阴云笼罩。据宫人们胜传的小道消息,皇后娘娘自给皇上接风洗尘,操劳过度,已是病了三日有余了。而毓庆宫的淑妃娘娘在华仪郡主宴席回来后也是病了!
皇后娘娘凤阳宫内,龙凤纹饰恍了众人的眼,殿内缭沉香燃着散出缕缕香烟。室内,皇后失神的独坐在美人椅上,一袭锦红风帔上淡金色的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只是此时似乎也随了主人失了原有的生气。
“娘娘您这就是心病,您说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复生呢?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皇后身边的福嬷嬷见皇后今日又是如此呆坐,完全不见好,忍不住又出声宽慰道。
“福嬷,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瞧着那人分明就是当年的慧妃,眉眼之间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皇后娘娘开口了,只是脸上依旧一副失了魂的样子,连眼神都是空洞的。
“娘娘您终于肯开口了。”福嬷嬷站在身后已是喜得不行,至少娘娘愿意说话了不是么?
“娘娘,那里是一样呢,不过是有几分相似而已,娘娘您想啊,若那人真是跟慧妃长得一样,为什么皇上偏偏没有认得出来?”福嬷嬷接着开导。←百度搜索→
“皇上…皇上怎可能没认出来,只是皇上的心思……”说到这,皇后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不再多语。
福嬷嬷正准备再出声宽宥,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突然从美人椅上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扶在福嬷嬷肩膀上,“福嬷,你说这都多少年了,她为何还要回来?即便是当年我做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啊,受到惩罚了……”皇后说着那眼泪甚至汇成一条细流,连绵不断。
皇后身边的另一个心腹容嬷嬷进来便是看到皇后又哭了,情绪似乎还有几分激动。连忙上前将皇后娘娘扶开,一边出声道:
“娘娘,药凉了,快些把药喝了吧!”
说着一手将青玉描金药碗端至皇后面前,一手拿了汤匙来喂。
但是皇后望着这黑糊糊的药汁,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下意识的伸手一挥,只听玉碗应声而碎。
“我不喝,不喝……”表情十分痛苦,情绪更激动了。
“不喝,不喝,娘娘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您要快些好起来啊,太子还盼着您呢!”容嬷嬷一手轻抚着皇后的背,一边出声安慰。
“至于那人,到时还不是娘娘您一只手指便可以捻死的蚂蚁么?娘娘实在不值当为这样的人伤了身子啊!”容嬷嬷见皇后渐渐安定下来,接着说。对见惯了宫斗的她来说,宮里那些让人死不瞑目的勾当她见得还少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心里早已麻木了。
“容嬷嬷,哪有这么宽慰娘娘的,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还是莫要再提了,不过一个相似的人而已!”原就在屋里的福嬷嬷见这容嬷嬷上来就撺掇皇后,自然立马出声,皇后娘娘自己多年没做过那么肮脏的事了,皇上也渐渐原谅了娘娘,此时娘娘又怎能再错下去?
“福嬷,你也不用宽慰我,这都多少年了,她还不肯离去…”皇后猛然又出声了,眼里似乎恢复了几分神采。
“娘娘,不可啊,您还有太子…”见皇后眼里隐隐的光彩,福嬷嬷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于是情急便开口提出了太子,望皇后娘娘能看在太子面上,放下心中念头。
“对,良儿,我的良儿,难怪近来皇上总是对良儿不满,原来是她没死,他来复仇了!”怪不得就连朝堂之上近来也多有对良儿的不满之音,皇后娘娘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将近日的不顺都归到了那人身上。
见皇后随着自己的提醒,眼里的神采又是恢复了几分,福嬷嬷却提不上半分高兴,“皇后娘娘,你还记得太后生前说的话吗?皇上本就不喜,若此时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难免……”话说到一半,福嬷嬷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而已经迟了,只见皇后眼里的光彩顺利便黯淡了下去,面上闪过一丝丝难以言表失意。是的呀,当年因为那人,皇上本就对自己不喜,现在那人又出现了,而且她是来复仇了!
“娘娘你若是在不作为,只怕太子之位也要被人给夺了去!”见娘娘方有起色,竟然被这福嬷嬷一句话就消灭了,容嬷嬷十分不开心,下了一剂猛药。
“福嬷,你也是的,这些年,皇后娘娘听你的一味的忍让,都得到了什么?如今连太子之位都快……”
“容嬷嬷,你不要再说了!此事本宫有分寸了!”皇后娘娘突然大吓了一身,吓得两个嬷嬷都是一惊!细看皇后的眸子,已是神采飞扬,深不可测,说这话时皇后眼里专注的神情,无法让人忽视。
福嬷嬷知道皇后已经拿定了主意,在皇后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说服皇后娘娘!这前路漫漫,福嬷嬷深觉得自己愧对先太后。
在反观容嬷嬷,则是一脸期待,自己本就是皇后乳母,这些年却受气于太后身边留下来的一个老丫鬟,心里自然不畅快。而现在看皇后娘娘的样子,似乎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那人的出现,那般相似的容貌,倒真是个契机!
第五十一章 淑妃有恙
大晚上的,相府华灯初燃,远在相府院子里的林著雨在送走了景云之后,无事便教了小丫鬟们斗地主,只是这会儿却不住的打着喷嚏。惹得花浅直在一边取笑说,哪家公子暗中钦慕小姐,在念叨小姐……
而此时,毓庆宫里,同皇后的凤阳宫一样,也是阴云密布,时刻等着爆发……
一排红烛无声的燃着,散发出阵阵异香,室内暖风微佛,红帐纱帘暧昧的轻摇,朦胧沉沉,格外惹人醉,催人睡,今夜似乎这殿里只缺一个皇上,那今晚这宫殿便圆满了。
然后,这番景象却并无人有暇心欣赏,一个老嬷嬷并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身边满是大大小小上等瓷器的玉碎渣子。
细看那小宫女手上似乎被碎瓷划开了,鲜血细细冒出殷红了宫装。小宫女脸上有汗珠,嘴里却死咬着不敢哼半句。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你说留你们还有何用?”
淑妃看起来十分生气,怒不可遏,头上的金玉凤尾步摇叮咛的摇摆。
“娘娘,老奴分明已经将荷包交给了二皇子,老奴仔细看过,就是半祥云荷包!老奴敢拿人头担保啊……”
老嬷嬷跪在地上怎么也想不通那荷包为何会被调包了。
“本宫要你的贱命有何用?”
淑妃一急,这极度伤人的话便脱口而出。果然,立马便见跪在地上的嬷嬷脸色变了,浓浓的伤心掩都掩不住。
淑妃自知失言,毕竟在这宫里她还需要嬷嬷做事。“不是你们,难道还是本宫做的不成?”
“娘娘,会不会是…是…是郡主。”
小宫女看起来胆子倒大几分,心里有了猜测,壮着胆子就说了出来,一边偷偷侧目观察着淑妃的表情。
“那华仪也就是个贱人!凭着一个庶女的身份,飞上枝头做了本宫的女儿,竟还不知足,还妄想勾引皇子,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淑妃娘娘在说到华仪郡主时,全然没有人前的喜爱,眼里还闪着隐隐的恨意。也是,那二姨娘不过是个下作货色生出来的孽种,自然生出来的女儿也是个下贱胚子!而她淑妃又是什么样的人,若不是林相甚是看好喜爱这个贱货,自己想要拉拢林相,否则怎么可能认了这林芙小贱人做郡主!
跪在地下的嬷嬷也不多言,见小宫女成功的将娘娘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人身上,心里松了口气,好歹今日娘娘应该是不会再责骂自己了。
“对了,可打探到昨日在御书房皇上究竟和林相说了什么?”淑妃又想到一件大事儿!这些年来,皇上独自留人在御书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都事关重大!上一次皇上留十七王爷在御书房之后,大皇子就被立为太子!这一次,是否又是……淑妃猜不透。
“娘娘,我们的人实在打探不到消息,皇上摒退了左右,就连身边的顺德公公也守在门外,实在是没有别人知道究竟皇上对林相说了什么啊!除非…除非林相自己开口。”在地上的嬷嬷似乎更害怕了,连说话都带了颤音,自己的人办事不力,怕是娘娘又要使脾气了。
“都是一群没用的饭桶,本宫养他们到底是作何的?饭桶,饭桶,都是饭桶!我留你们还有何用?”淑妃娘娘说着又将手边仅剩的一个金玉瓷碗摔了出去。
“娘娘,您消消气!您要打要骂就冲着奴婢来,千万不要跟娘娘您自己的凤体过不去。凤阳宫那位到现在都还病着,这时候娘娘您千万不能跟自己怄气啊,否则玉阳宫和长乐宫的两位可就要偷着笑了。”
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小小年纪便能得了淑妃娘娘的重用,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的。淑妃最忌讳的就是皇后,皇贵妃,慧妃总是在上面压着自己一头,这小宫女说话时,全然不提皇后,皇贵妃,慧妃,只用各自宫殿代替。
只见淑妃听了这话,身上的怒气果然有收敛之势,也对,此时皇后已经病了。若是自己再这样关着门生闷气,那么最终得利的便是惠妃那个小贱人了!他到不怀疑皇贵妃,毕竟皇贵妃这人平时淡薄惯了,倒鲜少有争宠之势。
“翠珠,金嬷嬷,你们二人先起来吧。”淑妃娘娘想通了之后,觉得身边之人必然还要倚仗的,因此不免虚情假意客套一番。
“翠竹,你这手怎么了,怎么割伤了?来人啊,给本宫快去请御医!”
“娘娘,没有大碍的。奴婢没事,没事。”翠珠自然客套着,实则心里已经凉了半截,自己左手已是满是鲜血,淑妃不可能到现在才看到,不过自己在嘹亮身边,即使做的再好,在娘娘心里不过也只是个奴婢而已,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只怕现在是因为淑妃娘娘想通了,以后还指靠着自己。
金嬷嬷从地上起身之后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毕竟她是跟着淑妃从西秦过来的陪嫁嬷嬷,自己这一辈子的依靠也就是淑妃了!淑妃娘娘荣,那么她光荣,若是淑妃娘娘失势,那自己也定然是不会好过的。只是毕竟被淑妃一番打骂,而自己又是宫里的老人了,心里多少有些失意。
“金嬷嬷,你出去打探一下,今夜皇上去了谁的床上,就说本宫心悸又犯了……”淑妃话并没说完,径自走到梳妆台前,宫女福珠见了连忙上前。
“是,娘娘。”寂寞,自然懂得淑妃这话话外之意,好在这么些年来皇上宠着淑妃,又因为淑妃先天性身体有恙,皇上倒是格外宽容的很。因此将皇上从别人寝宫处强拉过来也不是没有的。
红宵帐暖,长夜漫漫……
碧阶如水,月色清华……
十七王府,梅苑里满院的树还在沉睡,枯色枝丫映着圆月,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袭白衣,放荡不羁,一壶清酒,对影成三。十七王爷独坐在梅苑里,就着梅苑这一抹幽色,独自品酒,心里怅然若失。
第五十二章 新的发明
圆月当空,一袭烟灰色身影从空中飘飘而来,落在梅苑门口,空中悠然响起一声轻灵的少女声音。
“主子。”足尖点地,飘然而至,没有想起一丝声响。素衣女子停在梅苑门口,止步并没有上前。
十七王爷见了来人,皱眉一挑,起身轻拂衣角,随手将酒壶悬在腰间。然后大步流星的出了梅苑,径自走向王府内书房,素衣女子从后跟上。
内书房中只见十七王爷身形微动,指腕微扬,墙面应声响起,不知触到了何处机关,墙上一副美人画卷应声向上卷起,露出一个黑色暗室的门来。见状十七王爷向前,只将腰间一把形似钥匙的块状物体在门前一放,那厚重的石门便应声而开来,露出面前一条黑漆漆的暗道。
十七王爷率先进了去,并未言语,身后的素衣女子已经跟上。待二人都进了暗道,石门复又合上了。
十七王爷熟门熟路走过一段黑巷,前面就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了。
“雪尘仍在设药居。”素衣女子提醒道。
听素衣女子这么说,十七王爷向前推开一扇门,只见门里别有一番天地。俨然一个独立的院子,只是这院落摆设不似寻常院落,一排沉香木壁橱,里面是一个个小抽屉,而每个抽屉外都有小楷标清物品。而院子中间则是一个类似工作台的巨大平面。再往角落又是一扇门。
此时工作台上一个便衣男子神情严肃,一丝不苟的专注于手下的工作,连院里来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咳…”素衣女子提醒道。
这般那男子才回过神来,见自己主子过来了,连忙将自己做好了的东西放置在锦盘上,双手托着锦盒,绕过工作台,来到十七王爷身边。
“东西可做出来了?可检测出那是何物?”十七王爷望着那托盘里一个长型模具,里面盛着浅白的半固状物体。
“主子,属下根据这方子,不消半个时辰,这东西便成型了,只是属下实在看不出这用处。”
雪尘也很郁闷,自己在暗阁之中号称无兵器不破,机关箭驽基本一眼便可以复原,至于什么工具制造,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更是一看就懂。现在碰到这么个小玩意儿,自己竟然就摸不着头脑了!东西是做出来了,可是这是何用处呢?
十七王爷望着眼前这东西,一时也不知道它做何用?看起来倒有点像未成型的琼花糕?这么想着便伸手用手指捻了一点送入舌尖。
“主子,小心有毒!”雪尘见主子竟然吃到了嘴里,连忙出声提醒,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主子,好吃么?”一边花容的反应则完全不一样,毕竟自己是解毒高手,若主子真的中了什么毒,自己完全有信心解开。因此,这一出口倒暴露了小吃货的心理。
“嗯,还不错,你也试试。”十七王爷自动忽视了雪尘的话,一边脸色正常的对花容说到。
听主子这么说了,只见花容也伸手捻了一些放入嘴里。
“呸……”咸咸的,涩涩的,这东西不好吃!花容一个机灵的就吐了出来,一边幽怨的盯着自家主子,主子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开玩笑?
“不是说这东西还的再放上几天么?”等花容尝过十七王爷才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脸上表情并不好,不过一个闺阁女子弄的东西连她的暗阁都解不了了?不知是暗阁这段时日松懈了,还是这女子……
“嗯,主子”雪尘也宽慰自己,或许三五日之后便可见分晓的,他还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自己看不出来是何物的东西。
“花容,你怎么看?”十七王爷视线离开了那锦盘,眼神深邃,猛然问了这么一句。
花容?若是此时林著雨听到这二字,在看眼前这素衣女子只怕要惊诧了!只不过林著雨院里的花容此时已在小丫鬟下房睡得香甜了。细看这两个花容,面貌竟然是一般无二,只是这个华容也更要严肃脸上也鲜少有笑。而相对来说,相府的花容就要欢脱的多。
“这方儿我猜不透,相府二小姐那人更猜不透。”叫花容的隐卫实话实说,只将自己心里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嗯?”十七王爷似乎并不懂这猜不透是什么意思。
“那二小姐似乎心思极深。”顿了顿见主子没说花容接着,“月影说,那二小姐平日有事总是尽量支开她,但是对她又全然没有下人态度,这信筏之事若不是月影附在檐上也不会得知。”
十七王爷似乎听进了花容的话,有似乎没有,只接着问了句,:“你确定这信筏是那二小姐亲手边思边书?而非假他人之手?”
“主子,月影的确说的是边思边书,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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