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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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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了,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有人想毒死我,然后我发现了,然后我就把这个毒药转手拿来对付常香,没想到,这个毒药这么猛……”
轩辕殊珺探究质疑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淡淡的扫视着:“安可儿,听你的语气,你是尝过这个毒药?所以觉得它的药性不猛?”
安可儿紧紧的抿着唇,不敢再说话了!她根本什么明确的线索都没告诉他,他竟然只是凭着他的推断就能事实渐渐的理清楚了?这个男人的头脑未免也太好过头了吧!
轩辕殊珺一步一步的逼近着她:“安可儿,你告诉朕,那个毒药,是什么毒。”
安可儿咬紧了唇瓣,忽然觉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掉进一个陷阱里,但是她却蠢萌得不知道究竟是谁给她挖的坑!
安可儿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了:“那个毒药,我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不过,常香她认得这种毒,她说这种毒的名字叫做‘阵雨’……唔,也许是‘鸩羽’,比较文艺一些……”
轩辕殊珺一切明了于心,唇边勾起冷笑:“鸩羽?那是常香独门的毒药。安可儿,你不需要担心她。”
安可儿呆愣愣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什么,常香中了自己的独门毒药?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不懂。哦!是不是常香被毒坏了脑子,都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轩辕殊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直接逼到她的眼前,近得就连他的长睫毛都要戳到她了!
男人的目光有些灼热,染了欲的眼睛闪着黑亮的眸光,慌得她不敢直视,好像多看一眼他,他就会一口吞下她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哑暗,隐忍着暧昧不明的痛楚:“安可儿,你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却很蠢。”
安可儿举着匕首,缩进床角,和他拉开距离:“你,你别……别过来!快点找司徒御医去治疗常香,不然,不然我就……”
轩辕殊珺冷冷的嗤笑着:“不然呢?你就捅自己一刀,嗯?”
安可儿其实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轩辕殊珺救不救常香,她都要捅自己一刀,这样的话,她才能躲过轩辕殊珺的宠幸。
他可是堂堂的皇帝,总不至于皇帝压着一个受了伤,血流不止的女人做吧?!就算他不介意她的死活,那他还不嫌晦气?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捅自己一刀,轩辕殊珺已经像鬼魅一般的身法,一下子晃到到她的面前!
她自认为目力极佳,可是,却看不清楚他的步法,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动身的她都不知道!
那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匕首的刃身,殷红的血液从他的指间流出,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衣服上,和那一身俏丽的朱红色宫装,交相辉映,血染妖娆。
明明流血的是他,可是她看着都觉得很疼!
不自觉的,安可儿渐渐的把握着匕首的小手松开了,一双漂亮的明眸被泪水淹得红红的。
可是轩辕殊珺却没有放手,他依旧紧紧的抓着那把血淋淋的匕首,性感的薄唇邪魅的扯笑:“安可儿,我说过,你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慈悲心,你总是看不得别人痛,见不得别人苦。”
安可儿放弃了抵抗,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你能不能先救常香?作为交换,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轩辕殊珺喉结滚动着,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你还不明白么?那种毒对于常香来说,根本就是不算什么。她不过是想完成朕交给她的任务,所以骗你来这里。我不想骗你这样把自己给我,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自己选,给不给我,嗯?”
她的那颗小脑袋慢吞吞的消化着轩辕殊珺说的话,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小包子……不,是常香又骗了她?
哐当一声,握在他手中的匕首被轩辕殊珺扔到了床下,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安可儿就又被高大的身躯又一次压倒在了身下。
染了血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上她雪白而柔嫩的脸颊。
她细腻而敏感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他指间被利刃划出来的伤口,粗粝的摩擦着她柔嫩的脸蛋,伤口里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渗出来,让她忍不住的战栗。
毫无间隙的贴合,让男人的**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低沉而沙哑的音色钻进她的耳膜里,一点一点的消磨着她抵抗的意志:“可儿,可儿……给我……”
然而,她的意志并没有被消磨干净。她及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将她的手指扣到她脖子上划出的那道伤口里,一咬牙,狠狠的抠了进去。
霎时间,血液四溅!她疼得身体一震痉挛!
温热的血,溅到了轩辕殊珺脸上,唇边,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高大的身躯凌空压在她的身上,轩辕殊珺眸色黯淡的望着她:“安可儿,你就真的这么介意……介意朕的后宫?”
安可儿疼得眼泪直流,心疼,肉也疼!
“嗯,我很介意!我没有办法接受和别的女人和平的共享一个男人!我很讨厌凤玉稚,只要我一想到你同样会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就觉得很恶心。”
轩辕殊珺的俊颜,冰冷得像一片荒漠,黑压压的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如乌云一样密不透风,阴郁得好像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他破天荒的放低了姿态,去向一个女人解释:“朕,从来没有碰过她。如果你不喜欢,朕永远都不会碰她。”
安可儿微微的愣住了,他是这个国家,是整个天下最至高无上的帝王,为所欲为,何须向她一个宫婢解释,或者保证什么。
可是她依旧心有不甘:“陛下,我不是只针对凤贵妃一个人……我是嫌弃陛下您……太脏……”
安可儿心底一声苦笑,如果再给她机会再穿越一次,她一定要带上一车的套套,这简直就是现代最文明的发明了,古代太落后了,真特么的不卫生!
轩辕殊珺的脸已经阴沉到了能一眼杀死你的地步,安可儿几乎都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你,你嫌朕脏?!”
安可儿不怕死的点点头:“对!陛下,我很嫌弃你。不愿意给你做!”
一只大手,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他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朕,捏死你!”
安可儿的脖子上的伤口,被他捏得一阵一阵的抽痛,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如果我怕的话,我就不会说了!陛下,你刚刚冒死救我,不就是因为陛下舍不得我死么?!”
轩辕殊珺冷哼一声,女人就是这幅德行,一受到宠爱就有恃无恐,漂亮的女人尤甚!
忽然,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手挥过,她身上的衣服直接变成了碎片,像雪花一向纷飞落下。
她的身上顿时一片清凉。
“如果我,一定要你,你又能如何?”
今晚,已经是她第二次被扒了,怎么说呢,一回生二回熟的,她已经不像第一次被他扒光的时候那么紧张无措了。
反正,已经被他看光光了,安可儿连胸都懒得去捂了。
“我当然不能怎样。可是陛下,如果你侮辱了我,那么,我以后都不会再尊敬你了。不过这对陛下也没什么要紧的。因为奴婢要依靠着陛下才能在皇宫里生存下去的,所以,就算奴婢的心里再怎么憎恶陛下,奴婢在表面上也依旧会对您毕恭毕敬的。”
轩辕殊珺沉默着,然后渐渐的放开了她,背对着她坐在床榻边上。
他第一次,会在意一个女人对他的看法。
可是身体的燥热,让他隐隐难耐,他需要去消消火。
于是,他当即唤了一个内侍官的名字。
内侍官上来之后,轩辕殊珺就问道:“哪一个妃嫔的宫殿离宸宵宫最近?”
轩辕殊珺此刻抑郁着烦躁得想即刻进入女人的身体里,狠狠的驰骋!可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种烦躁并不是因为药物使然,而是因为安可儿。
内侍官想了想,报上了一处宫宇的名字。
轩辕殊珺想也不想,哑暗出声:“即刻摆驾!”
自始至终,轩辕殊珺都没有对安可儿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
安可儿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深深的失落着。就像有只小猫爪子在她的胸里拼命的抓啊挠啊的,虽然不是彻骨之痛,但是又痒又疼的,还隐隐的泛起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子。
整个寝殿里,都空落落的,就像她的心一样。
“啪!”
神经失常的安可儿忽然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着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她默默的告诫着自己:“安可儿,你能有点出息不?!男人是你自己赶跑的!你如果舍不得他,为什么不上了他!把他从那一堆女人的手里抢过来!”
话音刚落,安可儿的另一只手就立马又扇了自己另外一边脸一个打耳光!
“安可儿,你犯贱是么!跟一群女人抢男人,你特么连小三都算不上!后宫三千佳丽,你特么你就是个小三千!”
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之后,她的心就舒坦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默默的靠在墙角里,把脑袋放空,然后进入一片空白的状态……
头脑一片空白的安可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寝殿里呆了多久,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皓月当空,一点的升到了正中天。
忽然,屏风外传来了青衣的声音。
“安姑娘,你在里面么?”
寂静无声。
青衣重复了三遍,安可儿才从那个一片空白的世界里回过魂来:“嗯?我在呢,什么事?”
“陛下传你。”
安可儿的心底蓦地一震!有那么瞬间,激动得不行!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陛下传我做什么?”
总不至于传她去助兴吧,就像上次在合欢殿那样?看着她的脸来做?
☆、【080】一个大写的‘污’字直接贴在她的脑门上了
【080】一个大写的‘污’字直接贴在她的脑门上了
轩辕殊珺不是正在和他的某个小老婆啪啪么?传她做什么?
总不至于传她去助兴吧,就像上次在合欢殿那样?看着她的脸来做?
安可儿的心里蓦地一寒,顿时拔凉拔凉的。最终,陛下看重的也不过还是她的那张脸罢了。
她从龙榻上爬下来,走到铜镜前,呆呆的站着,怅然的看着自己***的身影。
如果不是把她当作是那个女人的替身,他还会想要她么?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神似明妃的脸,他肯多看她一眼么?
说到脸的问题,有一个槽点她不吐不快。那就是来到古代这么些天了,她就一直没在镜子里看清楚自己长得啥样子。
因为古代的铜镜映出来的人脸其实是是有些变形的,而且,映出来的人脸清一色的古铜肤色,这对于爱往脸上抹颜色的女人来说,是灾难。把握不住色彩的调和,就像凤玉稚一样,画出来的容颜就像五彩斑斓的脸谱。
青衣久久都没听见安可儿的答应,站在画壁外,再次问道:“安姑娘,你还好么?”
这个问题,安可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还好吗?好吧,我还是活着的。”
这样的答案让青衣感到莫名其妙:“那我可以进去吗?”
青衣要进来?!
安可儿这回不犯傻了,她一着急,顺手扯了条帷幔,胡乱的包住了她的身体,羞得脸蛋红红的,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不得大声对着外面喊道:“你别进来!青衣大哥……能不能帮我弄套衣服过来,我的衣服让陛下撕烂了,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就去吧。”
殿外的青衣一听,立即止住了脚步,腼腆的轻咳一声:“咳……那你等等……我去让宫女给你准备!”
不消一会儿,就有宫女送来了她的衣服,还服侍她穿戴整齐了。
安可儿换好衣服,就走出了寝殿。
青衣此刻正在等着她,他的怀里抱着一柄玄铁长剑,冷冷酷酷无表情,靠在寝殿的门外,静静站在无边的夜色里,仿佛,他也是黑夜的一部分,随时都会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安可儿不知道青衣在看什么,笔直挺立的姿态,站得像座雕塑一样。想叫他,但是又不敢吵他,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娇俏的一抹朱色闯进了他的视野里,一只雪白的小手在青衣的眼前晃了晃。
青衣冷冰冰的来一句,没好气的说:“我没瞎。”
青衣的语气不善,目光冰冷,也十分的不友好。安可儿只能干笑着:“哦,那是我瞎了!”
青衣鄙夷的小眼神,淡淡的扫过来:“你确实是眼瞎。陛下对你这么好,你居然……”
他想找个词汇,但是在脑子里一搜,半天没找着。
青衣平时很少和人说话,除了陛下之外,与他最熟的即使怀里的这把长剑了,而且也不喜欢读书,所以词汇匮乏,他找不出形容词。可是他是个聪明人,什么都看得真真的。
安可儿等着半天,青衣都没憋出一个字来,她这才知道,青衣居然是一只纯天然呆。
于是,为了治疗青衣的尴尬,安可儿好心的提醒着:“你是不是想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之类的?”
青衣冷瞪了她一眼,一脸的高冷酷:“哼,没错!你连狗都比不上,狗宁愿咬冻冰,都不食好人心,而你却专门咬陛下的好心!”
安可儿张着嘴,惊讶得半天都合不上。
这……完全就是在鸡同鸭讲嘛,真是不明觉厉啊。
安可儿颇为尴尬清咳了两声:“青衣大哥,你放心吧,我从来不吃内脏的,内脏毒素太多。所以,我是不会吃陛下的心的。”
青衣是百分之百忠心耿耿的护皇党,听到安可儿这么说,很不以为然,立即反驳,:“无毒不丈夫!陛下内脏毒,并没有错!因为敌人的内脏比陛下还要毒上许多倍!”
安可儿木然,木然得都快要生根发芽长叶子了……很显然,青衣是把‘内脏’和‘内涵’画上了等号。
可是,为什么青衣和她思维不在一个频道里,还能这么畅通无阻的与她交流他的想法?果然,青衣是个大才的人。
青衣显然不愿意在浪费时间与安可儿多说什么,冷冷的一眼扫过来:“那我们走吧,别让陛下等着急了。”
安可儿心里打了一个激灵,眨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什么?我没听错?都过了这么久了,陛下还没做够?在……在等我吗?那个媚药的药劲儿也太猛了吧。我再去的话,陛下会不会j尽人亡啊?”
青衣用鼻子冷哼了一声:“陛下并没有用女人解药,陛下刚刚一直都待在冰窟里。”
安可儿一听,就更加的震悚了:“哈?在冰窟里怎么解媚药啊,难道在冰块上打个洞?”
此话一出口,安可儿就立即后悔了,特么简直一个大写的‘污’字直接贴在她的脑门上了!
纯情的小直男,青衣帅哥莫名其妙,拧眉看着安可儿,问道:“你说什么?为什陛下么要在冰块上打个洞?”
安可儿尴尬的笑着,娇羞掩面:“哦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快去找陛下吧!”
青衣也没有再追问了,领着安可儿带到了宸宵宫里一处比较偏僻的花园子,花草郁郁葱葱,清幽而宁静。
清纯的安可儿不禁暗暗的担心了起来,轩辕殊珺难道……还有打野的嗜好?
不过这次,还真是安可儿想污了,轩辕殊珺根本没有想要啪啪她的意思。
他们一路一路穿花拂柳,来到了别院里一处视野开阔的天井,天井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条形的长案,长案上面放着水晶盘子盛着的白色花瓣,砌成了小山的许多贡果,长案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兽金的香炉,香炉里焚着三柱清香……就差一个牌位了。
轩辕殊珺一身夜紫色的龙纹广袍,慨然而立,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并未束发,如墨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安可儿一眼看到这个高大俊美的背影,就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好寂寞,好伤感……
看得她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紧,发疼。她怕自己在靠近他几步,她就会忍不住扑上去了,抱住他。
青衣径直走到轩辕殊珺的身边,毕恭毕敬的低着头汇报:“陛下,人带到了。”
轩辕殊珺并未回头,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嗯,你退下吧。”
“是,陛下。”
现场就剩下安可儿和轩辕殊珺两个人了。
机智的安可儿扫了一眼供桌,看到了那一对一金一银的蛇形镯子。她记得这就是刚刚鲛国的王女交给轩辕殊珺的,轩辕殊珺果然是重情重义,还真的在月光下祭奠那对痴恋他的姐妹了。
她猜想,肯定是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唔,应该是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单相思。因为轩辕殊珺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
夜凉如水,月光下的一切都好想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微凉而寂静。
安可儿默默的站在轩辕殊珺的身后,安安静静的陪着他,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
她才来到古代几天,就看到轩辕殊珺接二连三的孤身一身哀悼亡灵,这些人要么就是他亲近的,就是亲近他,甚至心爱着他的。而却都因为他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她清楚的记得,慕容秋逸提到过,前些天陛下秘密处死的赫连云大将军,和慕容秋逸一样,都是陪着陛下一起长大的太子侍读。
慕容秋逸和轩辕殊珺关系这么亲厚,那赫连云将军在陛下心里的分量,至少不会比慕容秋逸低吧。
安可儿难过的低下头,默默的抽了抽酸溜溜的鼻子,皇帝原来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吗,明明舍不得这些人去死,但是又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这些人对轩辕殊珺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
忽然,夜空里飘来了一声像月光一样微凉的男音:“你为什么哭?”
安可儿用手背擦了下眼泪,又抽了抽酸溜溜的小鼻子:“哀悼亡魂,难道不应该哭么?”
轩辕殊珺听到这个回答,缓缓的转过身来,微微眯起冰冷的眸看,定定的看着她:“你又不认识这些人,为什么会为他们哭。”
她抿紧了唇瓣,摇摇头:“不是,我难过不是因为他们。他们死了,就不知道什么是哀痛了。可是,活着的陛下却比他们辛苦。我只是觉得,陛下比他们更难过。”
☆、【081】帝王的爱,都是这么的浅薄?
【081】帝王的爱,都是这么的浅薄?
轩辕殊珺眸色黯然,微微勾唇::“朕乃堂堂一国之君,但是除了在这里哀悼他们之外,也不能为他们做其他的事情了。”
安可儿想说些话安慰他,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轩辕殊珺转过身躯,面对着祭台,寂然出声:“你过来,为朕的故友上香。”
安可儿感到很迷惑,问道:“陛下,您特意传我来,就是来给鲛国的那两位王女上香的?奴婢……能不能问下,这是为什么呀?”
轩辕殊珺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沉声道:“因为,她很想知道,朕心爱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安可儿蓦地震住了!
她呆呆的,半晌回不过神来,心里渐渐的滋生出一种甜蜜的错觉,是她听错了么?他心爱的女人呢,是……是她?这也太快了吧,她来古代也没几天啊。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她的心跳得很厉害,就连身体都在微微发热,好像被火烧一般炽热。
直到轩辕殊珺又说了一句话:“真心爱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长得像,所以,朕让你来见见她,也算是完成了她的心愿。”
他说出一句,瞬间就让她的一颗心如置冰窟,每一个字都剜着她的心,很痛很痛……
滚烫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滚落,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尽管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但是没想到听他亲口说出来,她的心会如此的刺痛。
轩辕殊珺半天不见安可儿过来,就转过来看她究竟在做什么,可是没想看到她的时候,她却是泣不成声,满脸泪泽。
轩辕殊珺微微一叹,似无奈的摇头:“你这本天悯人的性子还真是……为了素不相识的人都能哭成这样。你不要再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朕心爱的女人死了,还是朕亲自下旨赐死的,朕都没有流泪,你就不要再哭了。朕不喜欢你哭,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在朕的身边,会笑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而已。朕希望,你的笑容永远都不要消失。”
轩辕殊珺并没有见到明妃的尸首,所以他一直在找她。但是,如果真的找到了,也会直接处死她,并不做他想。所以,就算现在明妃还活着,对他来说也与死人无异。
可是他却希望安可儿能陪在他的身边。因为,安可儿向他保证过,她会抛弃过去,追随他。也许他真正希望的是,安可儿永远都不要消失,也许,他想让她永远都待在他的世界里,想让她待在他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安可儿擦干净了眼泪,虽然,心里这么痛,但是她却依然笑着。只因为他说,他喜欢看。
安可儿把眼泪止住之后,就跪在祭台前的蒲团上,一边烧纸一边念叨:“你好,鲛国的王女殿下,我叫安可儿,陛下让我来给你烧纸,顺便让你看看我的长相……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不是陛下心爱的女人,我和她只是长得像而已!你认清我这张脸,去阴曹地府找长得像我的那个鬼,你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我只是个好心路人甲,你看我还给你烧纸呢,你可要保佑我……”
轩辕殊珺在一旁,听着听着都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安可儿唠唠叨叨把手里的纸钱烧完之后,轩辕殊珺仰头望着在云彩里穿梭的那轮明月,喟叹着:“亡国的公主,你后悔吗?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可是你却为了我放弃了一切。被天下人耻笑,甚至被自己的亲人唾弃,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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