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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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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麻袋里爬出来的时候,司徒老头整个人都是晕的:“丫头,丫头你又怎么啦?”

安可儿撑着眼皮子,软绵绵的靠在陛下那强壮的怀里,然后,心心虚的看着司徒,这个老家伙,肯定能看得出来,她是吃了冰蚕才会寒气发作的。

轩辕殊珺看到司徒过来了,这才把手从安可儿的衣摆下面抽了出来,厉声道:“司徒,你好好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司徒御医赶紧过来看诊,他的手指头一搭到安可儿的手腕上,都觉得冻得一嘚瑟。

轩辕殊珺阴沉着一张脸,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司徒:“如何?”

司徒御医那一双慈祥的眯眯眼,一下子都被吓大了:“丫头这是又中了冰蚕的毒!”

轩辕殊珺的脸色一白:“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

安可儿心虚的闭上了眼睛。

司徒御医沉吟了片刻又道:“陛下,这次中的毒,比较深,恐怕要去神医谷的地火天冰池里泡着,才能治得了。”

安可儿听得一阵寒毛直竖起来,什么鬼?又是地火又是天冰的,这到底是要烧死她,还是要冰死她?

忽然,司徒御医欲言又止,看见安可儿是昏迷的,司徒御医才敢说:“陛下,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安可儿一听,心跳都漏了一拍:“什么……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轩辕殊珺没有回答安可儿,而是转过来问司徒:“朕要怎么做,才有可能保住朕的孩子?”

司徒道:“丫头本身体内就有寒气,她是不惧寒的体质,可是,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并未成形,它还抵御不了寒气。陛下,你需要用自己的体内的真气去护住它,只有你才能做,或者……你可以找一些内功深厚的女人来做这件事情。因为,这样做,十分的伤元气。”

安可儿呆呆的,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泪泽。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把小孩子都给伤害了?

她的孩子?什么时候有的?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轩辕殊珺合着衣服和她一起躺在床上,一双微微发热的掌心,轻轻的按在她的小肚子上,一点一点的向着她的身体里传送着温热的暖流。

那种特殊的温暖,让她的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抽搐着。

男性薄凉而柔韧的唇瓣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吻掉她挂在她脸上的泪珠,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痛苦的沙哑:“安安,朕就算耗尽功力,也会保住孩子的。让朕先将寒毒压制住,然后,连夜送你去地火天冰池。”

安可儿心痛得全身都在颤抖,如果真的有孩子……掉了也是好的。

☆、【457】“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你和她们不一样。”

【457】“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你和她们不一样。”

安可儿心痛得全身都在颤抖,如果真的有孩子……掉了也是好的。

她勉强的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陛下,你不要这样……不值得……这只是一个没有成形的孩子,你,你以前不是就亲手弄死过很多这样的孩子吗?”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她的头顶上飘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你和她们不一样。”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又湿润了,虽然他没有说过‘我爱你’,但是她只感觉到,这是她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她纤细苍白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大手:“陛下,我不想你为了我……这样损伤自己,你还是让你手下武功高强的手下来,比如,青衣……或者,随便一个女的也好啊。”

他的唇角,淡淡的扯笑:“安安,你在关心朕。是朕对不起你,居然让别人有机可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你。朕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你,和我们孩子的机会了,相信朕,一定能保护好你。”

安可儿的鼻子酸溜溜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微微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纤长的睫毛,擦拭掉了晶莹的泪珠:“安安,你放心,我一定把加害你和孩子的凶手给找出来。”

安可儿不敢接话,反而是咬着唇瓣,眼泪流得更凶了: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

夜色里,皇城的宣武门缓缓的打开了,一辆马车,十分低调的从城门里驶出来。

谁都不会想到,在这辆小小的马车里,载着帝王和帝妃,他们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一对儿。

轩辕殊珺此刻坐在卧榻上,安可儿头枕着他的大腿,娇小的身躯几乎都靠在他的身上。

安可儿身上裹着温软漂亮的雪白貂皮,但是她依旧感到十分的冷,不停的往男人的怀里缩进去,她纤细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陛下……你这是要和我一起去神医谷吗?”

他轻轻的揽着她纤腰,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她肚子里的那个脆弱得奄奄一息的小生命。

“安安,不要说话,躺在朕的身上,好好的睡一觉,大概要两天才能到。”

安可儿冻得冰白的小脸,虚弱无力的说:“陛下,你就这样离开帝都,真的不会出事吗?”

“朕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人知道朕不在皇宫里的。你不需要操心这些,乖乖的躺在朕的怀里,好好的休息,知道吗?”

安可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总归的按照原先的计划去了神医谷。

在那里,会有人来接应她。

她现在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居然怀孕了……

她怀了轩辕殊珺的孩子,难道,还要离开这个男人吗?

轩辕殊珺一心一意,用尽全力的想保住他们的孩子,而她却还希望孩子能够流掉,那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不!

不对!

这个孩子又不是她想要的,是……是他硬塞给她的,那这个孩子的死活又与她何干?

安可儿的心底,现在很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她现在只想像是鸵鸟一样,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男人坚实宽厚的怀里。

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就算她选择留在轩辕殊珺的身边,东方家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月已中天,安可儿在车上被颠得迷迷糊糊的,渐渐的感觉到了马车好像要停下来了。

马车外面,传来了一个可以压低的声音:“老爷,需要更换的马匹已经在前面的天宁寺准备好了。青衣在天宁寺驻守,派人来询问,陛下要不要在天宁寺稍作休息?”

安可儿一听到休息,蓦地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道:“陛下,我们就在前面的天宁寺里休息一下吧,我们都在马车上晃了好久了。”

轩辕殊珺宠溺的揉捻着她秀发:“好,我们就在那里休息。”

蓦地,他忽然想起了慕容十三那个贱人,似乎也在天宁寺,青衣正在那里暗中监视她。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的距离,然后就悠悠的停下了。

趁着明亮的月色,轩辕殊珺将她抱下了马车,然后走上了天宁寺的青石台阶。

安可儿裹在披风里,就像一只雪白猫儿,温顺乖巧的窝在轩辕殊珺的怀里,任由他抱她去任何地方。

禅寺里的钟磬音袅袅的响起。

轩辕殊珺一路抱着她,不禁皱眉,这个小女人,怎么轻成这样,轻飘飘的就像一根羽毛一样,似乎一阵风吹过,就能把这个小女人从他的怀里吹走。

“安安。”

“嗯,我还活着……”

轩辕殊珺修长的俊眉斜飞入鬓,微微一皱:“安安,以后吃胖一些,摸着寡手。”

安可儿哼哼了一声,然后又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天宁寺是帝都最大的禅寺,也是大名鼎鼎的护国寺。经常会有皇室宗亲来到天宁寺,祈福还愿什么的。所以,天宁寺里都备着许多分散在各处,又比较隐秘的寮房。以备皇室宗亲和达官贵族的亲眷来此借宿。

轩辕殊珺一路抱着她,进了一间寮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睡榻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

“笃笃笃。”

走廊那儿,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安可儿被抄到了,睡颜微微不悦,秀气的两道弯弯的眉毛,不觉得蹙起。

轩辕殊珺轻笑一声,指腹不轻不重的按住她的眉心,然后轻轻的将她的眉心给碾平了。

她还像只小猫儿一样,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嘤咛声,那酥酥软软的娇嗔声,差点就把男人的心给化了。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香软的脸蛋上,然后,他才起身,离开了她的床边,走到门扉那儿。

“吱呀”一声,门扉被轩辕殊珺给轻轻的打开了。

恭候在门外面的是正是青衣。

青衣一看到陛下,就低头行了一礼:“陛下。”

轩辕殊珺英俊冷漠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喜怒:“有什么事情,是朕现在就必须知道的吗?”

轩辕殊珺没有让青衣平身,青衣已经能感觉到,陛下有些微微的怒意。

“陛下,今天晚上,在天宁寺或许会有所收获。我们的人,发现了一些线索。慕容贵妃正尝试着和外界产生联系。”

“查到是谁没有。”

青衣回答:“没有。可是,如果卑职没有推断错的话,慕容贵妃并不知道我们在加派人手,严密的监控她。而根据她传信出去的内容来看,很有可能……那个奸夫今晚就会出现。”

轩辕殊珺道:“好,盯紧。一旦出现,立即抓捕,但是,不要声张。朕必须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才能决定下一步应当怎么做。”

“是,陛下。”

青衣颔首,恭敬而退。

临走的时候,青衣又转过头来,然不住问了一句:“宸妃娘娘,没有事吧?”

“没事。孩子保住了。”

青衣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孩子……

是她和陛下的孩子。他重重的闭上了眼睛,他们翻云覆雨,会有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可是他为什么感觉到有些心疼?

轩辕殊珺轻轻的关上了门扉,而后,就又回到了安可儿的身边。

他坐在她的床榻边上,将温热的大掌,放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然后又缓缓的给她过度着真气。

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他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幽邃的黑眸蓦地一沉:“孩子,感受到父皇的力量了吗,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长时间的在马车上颠簸,忽然停下来,安可儿也许是睡得太舒服了,就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她见到了一个粉团捏成的娃娃,一直黏在她的腿上,小嘴甜甜的叫她妈妈。

忽然,画风一转,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就变成了毛茸茸的一团。然后不停的在她的脸上蹭。

擦!安可儿瞬间吓傻了,她生的是个什么鸟?还有毛的?

她蓦地睁开眼睛!

却发现这个时候,在她的枕边,有一只小巧玲珑的黑羽鸟,正停在她的枕边,傲娇又卖萌的用它的小嘴轻啄着她的脸。

安可儿猛地吸了一口气,这只,不是慕容秋逸的传信鸟,小乖吗?

☆、【458】“来人啊!抓刺客!”

【458】“来人啊!抓刺客!”

安可儿猛地吸了一口气,这只,不是慕容秋逸的传信鸟,小乖吗?

她把手伸了过去,小家伙认得她,就立即跳到了她的掌心上,乌黑色的小脑袋,不停的蹭着她,时候用小嘴啄她手心卖乖,时而振翅卖萌。

安可儿此刻恨不得自己会鸟语,然后问问小乖,慕容秋逸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落日山庄有没有被陛下铲平!

安可儿一想,直觉得一阵一阵的难受,鼻子一阵一阵的发酸。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这么的喜欢打打杀杀,斗来斗去的呢。

这里的名门贵族们,几乎都按照姓氏分庭抗礼,甚至就算同一个姓氏里,相互倾轧,相互碾压的也不在少数,比如凤仲离和凤清雅,虽然他们在生命攸关之际都会维护彼此,但是,她在御史台工作的时候,已经很清楚了,他们两个现在的是分庭抗礼。

还有轩辕殊珺和轩辕霓裳,这对姐弟都不是省油的灯。将来肯定是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安可儿用纤细的指尖戳着小乖那灵巧的黑色小脑袋,微微的叹了口气:“你知道你的主人现在在哪里吗?我好内疚……如果不是为了把我给逼出来,陛下也不会这么早就对落日山庄下手。”

小鸟儿低声的啾啾着,表示听不懂。

安可儿看了小乖的爪子,仔细检查它的小身板,就差把它的每根羽毛都翻捡一边了,可是依旧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安可儿就有些奇怪的望着它:“你平时都是要给我传信儿的时候才会飞过来的,你今天来到我的身边,好像没什么信儿都没有给我带过来啊。你的主人……是不是也在这附近,”

忽然,体内又是一股寒气袭了上来,安可儿冻得一阵直哆嗦赶紧运功为自己地狱寒气。

奇怪,轩辕殊珺这个时候也不在。

他不是应该彻夜的守着她和孩子的吗?

====

深夜,在天宁寺的某间厢房里,慕容怜香正在誊抄经书,虽说是在抄写清净的佛经,但是,此刻她的心情却如生长在幽暗之中的仇恨的毒蘑菇。

她的眉头紧蹙的书写着,咬牙切齿,力透纸背。

一只飞蛾不停的扑打着灯烛,扑棱棱的把灯火全弄得若明若灭。

慕容怜香脸上杀气怒现,然后从袖间飞出了一把暗器。

那柄飞刀,咻的一声把那只飞蛾破成两半,刀尖狠狠的扎进了门扉里。

帷幔之后,隐隐的传来了一个低哑的男声:“你居然在寺庙里杀生,不怕下地狱?”

慕容怜香跳了一跳:“谁?!”

帷幔后的男人,身法快如鬼魅,蹭的一声就从帷幔里窜了出来,然后,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慕容怜香的后背和后臀都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身躯上。

沙哑的男声,就在她的身后低低的响起,带着冰冷肆虐的气息:“宝贝,连我的声音都不认识了。那你可还认识它?”

慕容怜香打了一个激灵,浑身一颤!

慕容怜香又羞又恼怒,此刻恨不得直接就把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毁尸灭迹:“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快出去!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就百口莫辩了!”

“百口莫辩?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清不楚……你这个騒妇,不记得我的声音,却记得我的宝贝,很想它是不是,嗯?”

慕容怜香又不敢叫人进来,只得费力的挣扎着,挣脱开男人的束缚:“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凤清雅的眉头一沉,压低着声音,凛声道:“我来这里,就想问你一句痛快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不是!不是!不是!它是陛下的种,你快点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滚啊!”

凤清雅冷睨着她近乎癫狂的模样,冷笑:“这么着急着跟我划清界限,你以为你做过的事情就会被抹杀的一干二净吗?”

忽然,慕容怜香的目光一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一把短刀扎进了男人的心口上:“滚开!你要是再敢靠近我,我就杀死你,然后就说你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凤清雅捂着胸前的伤口,一动不动的望着她,面色隐晦,痛苦的抽搐着:“睡了你这么多次,都没把你睡熟,真是我的失败。”

慕容怜香凶狠的把刀子从他的胸膛里拔了出来:“哼,凤清雅,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而我,更是杀人无数,我们都会下地狱的,不如你先去,我也好给你烧香烧纸。”

忽然,窗外燃起了一片明火,训练有素的士兵很快就把整间房间都给包围住了。

慕容怜香立即慌了起来:“怎么办?!”

凤清雅脸色一黑:“要么我杀出去,要么你杀了我。可是,你若是杀了我,凤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的兄长更会让你生不如死。”

慕容怜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带血的匕首往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

她尖声的叫喊道:“抓刺客——”

凤清雅会意,然后冷笑一声,破窗而逃走。

青衣最先带人冲了进来,但是,青衣还是晚了,等他进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青衣冰冷的脸色沉了下来,说了一个字:“追!”

就在这个时候,屏风后面忽然腾空而起了一条白练,一下子就啊青衣给卷住了,青衣就被这样一直拖进了屏风之后。

青衣被卷进去之后,迎面而来的就是慕容怜香半裸的身体,

见到她这般不堪的样子,青衣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几乎是同时,慕容怜香手执着削铁如泥的匕首,一刀刺向青衣。

鲜血四溅。

慕容怜香高傲的俯视着栽倒在地上的青衣,冷声哼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惜杀手自己的孪生姐姐,也要爬到今天的位置上来吗?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只是陛下身边的一条狗,死了就如同草芥一般。今天我就是仗着我慕容贵妃的身份,立即就让你人头落地,我也不会受到分毫的损伤。”

青衣咳了一口血,然后冷眼的看着她:“你自己认为自己是一条疯狗,所以,你只是一条狗。你不要用你污浊不堪的心去揣测陛下。”

慕容怜香咬牙切齿:“你去死!”

她举着刀子,朝着青衣的心窝刺去,正如她从前作为杀手,取掉敌人的首级一样,快,准,狠!

就在这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了通报的声音:“陛下驾到——”

=====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棂,一直照耀到安可儿的睡铺上,她此刻正在打坐,不断的调息体内的真气,和那股汹涌而来的寒气相抗衡着。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不远处的树丛上,略过一道人影。

小乖喳喳的交换了一声,然后就跟着出去了。

安可儿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这只黑羽鸟扑棱棱着翅膀,飞出了窗外,然后就去追随那只消失的。

安可儿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难道是慕容秋逸?!

她此刻真的好像见一见他,如果……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就跟他一起走了。

安可儿的眼珠子提溜的一转,当即立断端起了一个花瓶,然后砸开了另一扇窗户。

花瓶砸开了窗户之后,哐当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安可儿立即尖叫一声:“来人啊!抓刺客!”

周围的暗卫们听到了之后,就冲了进来。

安可儿指着那一扇窗户说:“快!都去抓刺客!”

“是,宸妃娘娘!”

对这群胸肌大而无脑的暗卫们,安可儿感到十分满意。然后,悄悄的,不声不响的就绕道了对面的那扇窗户前,一个漂亮的翻身,无声无息的就这么消失在夜色中。

安可儿寻着刚刚小乖飞出去的方向一路找,一路追。

因为她本身身体也很是虚弱,所以她走得并不是很快。

安可儿刚刚追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万一找不到慕容秋逸的人,她被轩辕殊珺的人抓到了,她就就地一躺,说自己是被人绑架的!

这样,她偷跑出来的罪名就能洗得一干二净。

忽然,前方某一处的树丛里,小乖在月光下盘旋着,底鸣着。

☆、【459】“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459】“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这样,她偷跑出来的罪名就能洗得一干二净。

忽然,前方某一处的树丛里,小乖在月光下盘旋着,底鸣着。

安可儿的眼睛蓦地一亮,难道是慕容秋逸在那个地方?

她于是就飞了过去,然后落在了那一片树丛上,小心翼翼,探头探脑的查看着。

忽然,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以及,在树枝上,她看到了一个人!

从那健硕的身形,安可儿能够判断得出,那是一个脸上蒙着面纱的男人,而且,他好像还受了伤。

安可儿落到他的身边的一处树枝上,将手上的一块石头,不轻不重的砸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喂,你醒醒,没死吧?”

挂在树上昏迷这的男人,听到了安可儿的声音,整个人都是蓦地一震!

安可儿也感觉到这个男人醒了,但是,她现在还不确定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慕容秋逸,所以她也不敢贸然接近。

安可儿试探着说道:“你是不是牛哥?是的话,你就吱个声。”

结果,那头阿牛哥,还真的老老实实的吱了一声。

安可儿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瞬间就冷了下来,这个男人,并不是慕容秋逸。

而且,这个‘阿牛哥’身份诡异,行踪叵测,或许是此刻。

安可儿想都不用多想,马上离开才是要紧!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相当的危险。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那瞬间,刚刚还想死鱼一样挂在树上的那个男人,忽然就好像满血复活了一般,迅猛的朝着她扑了过来。

安可儿猝不及防,就被这个男人紧紧的留在了怀里。

安可儿的后背紧紧的贴着那个男人胸前的伤口,他胸前的那个伤口,似乎很深,还在汩汩的流血。

但就是这样重伤到几乎休克的男人,忽然回光返照似得,那一双铁钳一般的手臂,就把她搂得紧紧的,任凭她如何挣脱都挣脱不开。

“放开我!”

她听到了身后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我的小野猫儿……你还好么?”

小野猫儿?!

安可儿蓦地反应了过来。她来到轩辕皇朝这么久,就只有一个男人会用这个称谓去称呼她。

那就是凤清雅!

“凤清雅,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清雅紧紧地搂着她,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痴迷沉醉的至极:“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安可儿被他这样亲密的举动弄的头皮发麻!

她才知道,同样的动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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