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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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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世界,正在磨爪子,逮住个机会,马上就会扑上去抓花他的脸——平民愤!
凤仲离看着安可儿:“少主,没想到你怎么没。用人都已经出了皇宫,居然染了一圈,又被陛下给带了回来,真是枉费了我们这些属下一片赤胆忠心。这回,还好不容易有慕容氏相助……恐怕,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段话,说得安可儿感到十分的愧疚。
不……不对!
安可儿皱眉,振振有词道:“你说得不对!正是因为你们的介入,所以事情才变得这么复杂!我和陛下原来的感情那么好,他甚至都愿意放我出宫,是我……是我自己舍不得他。可是你们,东方世家的势力一旦介入了,陛下就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了,因为你们都会危及到他的江山的安定。”
凤仲离难得如此认真严肃的望着她:“少主,就算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你也还是东方家最后的继承人了。轩辕殊珺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这一点我也是十分的佩服他,可是。他是一个绝对不会被儿女情长困住的男人,更不会被女人迷住了双眼,不管陛下从前对你说过什么,还请您忘记。”
安可儿不敢说话,更加的不敢否认凤仲离里的说法。她和这个男人朝夕相处,她比任何让人都了解轩辕殊珺。
“我……我知道。待在陛下的身边,我真的很危险。所以,我也抑制都在努力的离开皇宫。”
“少主,今后有什么打算,是需要我们继续制定计划,还是……少主自己来?”
安可儿怔了一下,然后,目光渐渐的清冷,坚毅:“我……你们不要逼我逼得这么紧。我不是蠢货,我会自己想办法。我说过,你们的介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万一……你们做得太过火,陛下一怒之下……杀了我,也是有可能的。”
凤仲离沉吟道:“这点少主请放心,有我在,我一直都在主持大局,不会做出危机少主安危的事情。”
安可儿冷冷一哼:“还说没有?贺兰郡驿站,难道不就是你们派人攻打的?”
凤仲离摇头:“应该是墨庄干的。可是,这次的行动,我们并没有和墨庄一起。墨庄不买我们的帐。”
安可儿有些茫然,她什么时候竟成了全世界都在抢的香饽饽?
凤仲离虽然看起来娘了一些,但是,办起事来却个干脆利落的纯爷们,他估计了一下时间,然后对安可儿说:“少主,那么就这样决定了,我们不在插手少主的事情,但是,我们要保证少主的安危,所以要有个期限,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如果少主还逃不出皇帝的掌控,那我们就不会在顾及其他,合力救少主出去。”
☆、【508】我发起疯了,可是天王老子都敢咬的,别惹我!
【508】我发起疯了,可是天王老子都敢咬的,别惹我!
安可儿不大想答应,但是,想想看又不得不答应。
到时候,他们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抢人,那可说不定真的会搞出大事情的!
她……她现在就算再怎么讨厌这个男人,可是,以往的情义还是在的,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安可儿说:“好,那就这样定了。”
安可儿看了一眼男人如墨一般黑亮的长发上还簪着一朵妖艳如血的珠沙曼华,更映衬的他唇红齿白,如花似玉,不觉得牙痒痒:“你不要在臭美了,一个男人带什么花,给我……咳咳……我是说,我也挺喜欢你的花的,你送我一朵呗……”
凤仲离微微眯起了美丽而狭长的凤眸:“少主,你是想用我的珠沙曼华,来对付谁,要做坏事么,我教你。”
安可儿干咳两声,这个凤仲离,果然是狐狸精一样的男人,这样都能让他猜出来。
安可儿没有跟他废话,直接从他的头上摘下了那一大朵珠沙曼华。
上次,她偷偷留着的那一朵珠沙曼华,已经拿去对付了上善霖玲,她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了这种花。这个花一旦让人中毒,就会神志不清。
凤仲离本身,也像珠沙曼华一样,毒得很。即美丽又让人看不清让人捉摸不透,神经失常……
不得不说,这花迷惑人的心智,那还是相当的管用的碰上不好对付的人,就用这个鬼花对付。
传令官在金宝宫的门外,道:“金宝宫接旨——”
安可儿蓦地一震,看向了凤仲离:“你会武功吗?你快跑啊!”
凤仲离不慌不忙,骄傲得像一只美丽的凤凰,玩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我,从来不修炼这种玩意儿,皮肤会变得粗糙。”
擦!
安可儿好像朝这种人的脸上砸臭鸡蛋!他还是一个大男人……
然后,安可儿就皱着眉头开始撸袖子了:“好,既然你不会武功,那就由我来把你扔出去!”
凤仲离潋滟的凤眸微微一挑,不屑的看着安可儿撸袖子:“你说什么?这么粗鲁的事情,女孩子可是不能做的。像我这么美丽的美人儿,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自动的让开一条道路。”
说完,凤仲离就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
凤仲离刚刚走出大门口,迎面就看到了那个拿着圣旨的传令官。
传令官一看到凤仲离出来,发呆,惊艳,就十分乌龙的往地上一跪:“老奴拜见宸妃娘娘!”
安可儿一脸木然的站在凤仲离的身后……
擦!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居然把凤仲离误当成是她!
凤仲离挑衅的转过来,略有些不屑的看了安可儿一眼:“美貌,就是得天独厚……虽然你脸蛋长得漂亮,但是,你小身板,豆芽菜这么高,我一管袖子就把你给挡住了……”
安可儿有些被惹毛了,脑子不清楚的居然还十分配合的蹦了两下,结果……蹦起来都没人家高……凤仲离目测身高有一米九。
这个男人明明长得这么颀长的身材,但是看起来起窈窕多姿,处处匀称,美感十足。哎,美人美得天生丽质,真是羡慕不来的。
凤仲离也不解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一路上,也没有人敢拦着他,大部分的人都以为凤仲离是哪一宫的娘娘,甚至又人认为他是金宝宫的宸妃娘娘……
然而,就在他后脚跟刚刚要跨出金宝宫的门槛的时候,凤仲离忽然间就怔住了。
安可儿看到了凤仲离的神情,面若桃花,双击绯红,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也有点憧憬……安可儿微微眯起了美丽的大眼睛,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轩辕殊珺!
果然,凤仲离没楞过久,就立即跪下了:“微臣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才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接一个扑通扑通的全都跪在了地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被凤仲离的‘男儿身’给吓到的!大部分的宫婢和太监都没想到,这么美丽,倾国倾城的人,居然是个——男人!
所有的人都跪了一地,只有安可儿没有下跪接驾,她就是这么笔直的站着,和轩辕殊珺对峙。
轩辕殊珺刀削一般的轮廓,就算站在阳光底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肃杀的寒意。他此刻也是一动不动的,站得笔挺,只是那一双深邃的黑眸,看不出是他究竟是在看着安可儿,还是在冷睨着她。
就这样,一大片的人都跪着,就他们两个人站着默默的对视了好久,好久。
安可儿不开心。轩辕殊珺每一次跟她冷战,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他总是无视周围的一切人,不管周围的人是站着,还是跪着,或者是正在被人砍……他无视一切,只顾着和她四目相对。
安可儿不禁的叹了口气,难道,皇帝,生来都是自带这种‘无视一切’的天赋技能吗?装逼格调果然够高……
安可儿叹了口气,口气平淡的对轩辕殊珺说道:“你爱站着,那就站着吧,我站累了,我要回去坐坐。”
众人听到安可儿跟陛下讲得这句话,情不自禁的脖子都感到一凉,他们都害怕的不行。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这么藐视陛下的权威,而不怕掉脑袋的,那么这个人绝对就只有眼前的这一位了。
轩辕殊珺忽然缓缓的开了口:“宸妃,你在皇宫里私会男人,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吗?”
安可儿侧目,淡淡的扫了轩辕殊珺一眼,刚刚陛下的传令官还往她的金宝宫里传旨,后脚陛下就到了,那只能说明轩辕殊珺是接到了暗报,说她的宫里有男人,然后轩辕殊珺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安可儿微微的冷哼着,笑得妖娆:“今后,你有多少个小妾,我就要多少个男宠。”
轩辕殊珺的脸都绿了。
周围跪着的一片人,更是吓得各个都脸色惨白!他们都恨不得地上开个缝,然后他们赶紧消失!这样的话,就连听到都是大逆不道……更何况是说出这句话的宸妃娘娘?!
金宝宫的宫女们本来以为,自己的主子回来了,她们总算能扬眉吐气了,可是没想到她们这位了不得的主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惜非但着胆大包天的主子会人头落地,说不定整个金宝宫的人都会被陪葬……
就算是普通的男人,自己的老婆说出这种话来,都会火冒三丈,更何况轩辕殊珺还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轩辕殊珺不好发作,因为,他一旦发作,那么安可儿就是死罪。他可是不舍得她死的。
他冷声道:“宸妃中了风邪,风言风语的,来人,传御医,给宸妃看疯病!”
安可儿狠狠的咬牙,这个男人难道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扳弯一切吗?他妹的!他才是疯病!他全家都是疯病!
安可儿要不是从小教养良好,恐怕这个时候,就要飙出满嘴的脏话了。
轩辕殊珺冷声道:“你们还不快扶着娘娘会房间去休息。”
传令官跟在轩辕殊珺的身边,小声道:“陛下,那等会的翠微宫宫宴,娘娘还要出席吗?”
男人略略的瞟了安可儿一眼,声音薄凉:“不必了,宸妃的疯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如果在使节的面前丢了脸面,兹事体大。”
安可儿最近一看见这个男人,就想起来他背着她和‘她’上床睡觉的事情,实在是火气大得很!她忍不住了:“你特么的才是疯子!”
她顿了一下,当然,不能把他和‘她’上床睡觉的事情说出来。
所以,她就咬牙冷哼着说:“一个男人,喜欢用脚链把自己的妻妾锁在床上,你说这样你的男人,是不是疯子,变态,神经病?”
也跟在跪在一旁的凤仲离,脸色微微一变,他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那个男人’是陛下,而被虐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安可儿。
周围的奴婢们都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人敢吭一声。
轩辕殊珺神色如常,若无其事:“爱妃说得对。这样的虐待妻妾的男人,是我天朝男儿的耻辱。那么你告诉我,他是谁,朕一定将他严惩不贷。”
安可儿微微的张了张口,可是不敢说。
她承担不起败坏他名声的后果。她刚刚指桑骂槐的说,都不敢指证他。现在轩辕殊珺非常聪明的来一个反问,就撇得一干二净了。
等到她话已出口的时候,她已经后悔来不及了。
忽然,轩辕殊珺走到了凤仲离的面前,然后抬起脚就对着他的肩头狠狠的踹了一脚。
就一脚,让凤仲离叫都来不及叫一声,身体就高高的飞起,然后摔到了柱子上。
凤仲离在从柱子上掉下来之前,噗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安可儿看得心惊胆战,轩辕殊珺这个样力道,那简直就是想要凤仲离的命!
“凤仲离,你身为尚书省长官,如此伤风败俗,居然没有经过任何通传,就进入了宫闱,私会朕的帝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凤仲离没有想到,轩辕殊珺会不顾及他的身份,就将他往死里打,他一直不停的吐血,摊在地上都挣扎不起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陛下……微臣没有……冒犯娘娘之意看得于心不忍,……”
安可儿看得于心不忍,然后就抢着说:“陛下,臣妾有话要说。是这样的,凤尚书大人刚刚进宫,可能是有公务……这个臣妾并不是很清楚。被这一路的月芙蕖给吸引了,所以就走错了路。走到臣妾的金宝宫,那个时候臣妾正在午休,并未见到凤尚书大人,就是臣妾的奴婢们在为凤尚书大人指路。臣妾刚刚听到宫女来跟臣妾汇报,陛下就驾到了。所以,臣妾并没有见到凤尚书大人,何来的私会之说?”
男人冷声嗤笑:“朕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安可儿略略的抬起了下巴,高傲,倔强的小脸,透着美丽的神气:“整个金宝宫的人,都可以为凤大人作证。”
说着,安可儿就冷冷的扫了那些宫女们一眼。小宫女们都在瑟瑟发抖,一副被吓呆了的傻样子。因为刚刚很多小宫女被花香给迷晕了,大多数都一问三不知,但是,总有那么一两个机灵的,会帮她作证,证明清白。
轩辕殊珺冷道:“她们都是你的宫女,当然会向着你。”
安可儿一双明艳美丽的大眼睛,平静如秋水一般将他望着,:“陛下这话可说错了。她们都是陛下的宫女,她们都自然会向着陛下。哦,不对,整座皇宫内的女人都是陛下的。陛下,臣妾倒是想问问您了,陛下忽然驾临我金宝宫,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给臣妾扣了这么一顶私会的帽子,究竟是谁在背后嚼的舌根,臣妾愿意跟此人当面对质。”
轩辕殊珺眉头微微一凝,这个小女人,最近可真是愈发的牙尖嘴利了。
其不说,他不方便让暗中监视她的暗卫出来对峙,即便是他真的能不顾流言蜚语,把暗卫叫出来和安可儿对峙,那些个成天只知道杀人的暗卫,怎么会辩得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安可儿看到轩辕殊珺沉默了,就知道他已经是没辙了。因为轩辕殊珺暗中派人监视她,所以,根本就不能摆到明面上来,安可儿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咬住这个不放!
毕竟,凤仲离的身份也是摆在那里的,她只是找个台阶下罢了。
末了,轩辕殊珺道:“来人,将凤尚书送回府中,好好领着路,切莫要在迷路了。”
安可儿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放下了。默默的瞟了一眼凤仲离,这个家伙现在伤的这么重,要被人抬着走……怎么可能在走错路呢?陛下可真会那人开涮。
凤仲离一边咳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微臣……谢主隆恩……”
安可儿目送凤仲离离开,心里叹道,凤家的人做事,有时候,真的是太嚣张了。老是仗着自己家在朝廷的根基深厚,就总也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509】你还欠朕一个孩子!
【509】你还欠朕一个孩子!
凤仲离一边咳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微臣……谢主隆恩……”
安可儿目送凤仲离离开,心里叹道,凤家的人做事,有时候,真的是太嚣张了。老是仗着自己家在朝廷的根基深厚,就总也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安可儿看着凤仲离,而轩辕殊珺的目光却一直都落在安可儿的身上。
小宫女们因为刚刚受了轩辕殊珺的圣旨,这个时候个个都是不敢怠慢,都争先恐后的挤到了安可儿的面前,一个一个像乌龟一趴在地上,挤着她,差不多都要把安可儿给挤到她们的头顶上去了。
安可儿感觉心口的怒火快要爆出来了:“你们这是想干嘛?靠我这么近,不想活啦?滚远点!本宫有疯病,你们不知道吗?还不快去找根绳子,把本宫捆起来?我发起疯了,可是天王老子都敢咬的,别惹我!”
她这些话,表面上是说给宫女听的,但是,实际上,却是怒怼轩辕殊珺。
宫女们都被安可儿给吼怕了,没有一个敢动,敢出声。
安可儿凶巴巴的瞪了轩辕殊珺一眼,看到他一副赏花似的悠闲的神色欣赏着她愤怒的表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可儿嗤之以鼻!
然后转身就自己走进了内殿。
她刚刚醒过来,身体感觉很虚弱,刚刚那么一闹,就更是困倦,她只想好好的睡个觉。
可是,当她看到床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在做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轩辕殊珺这种随时发/情的男人,是绝对不能让她和床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的。
想明白这点之后,安可儿扭头就往外走,想把这头色/狼给引到花园里。
可是已经晚了。
她回头的时候,就正正撞进了男人的怀里。她俏挺的小鼻子,柔嫩的小脸蛋,撞得生痛。
安可人揉着疼痛的鼻子,直接骂了一句:“玛德!”
轩辕殊珺眉头一皱,一把扣住了她手腕,力道十分之大:“你是朕的女人,居然骂脏话,嘴里不干不净的在说些什么,嗯?”
“关你屁事!”
男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安可儿,你听着,你这些粗俗的东西要统统都丢掉!朕的女人,不该这么的轻贱。”
“你妹的,你才贱,你全家都贱!”
轩辕殊珺黑瞳一凛,抬手就要扇她。
安可儿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只剩下闭眼睛挨揍的份了。
那呼啸的掌风朝着她脸上招呼过来,那一刻,她的心里又疼,又害怕。
可是,那个巴掌并没有落到她的脸上来,那呼啸的掌风擦着她的脸蛋过去了,一掌劈到了她旁边的床边上,那张梨花木的盘龙雕花床榻,一击即碎。
安可儿惊魂甫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被摧残成破烂的龙床,安可儿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安可儿呆滞的转过头来:“你刚刚的哪一个巴掌,原来是想打我的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轩辕殊珺冷睨着她:“朕狠心?朕要是真的狠心,那么现在碎成两段的就不是床,而应该是你。这个世上还没有谁敢这么忤逆朕,要不是朕的心里顾念着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安可儿的眼眶里涌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安可儿挣扎着,扶着床边站起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应为闪烁着泪光,而变成了忧伤的破碎:“我们之间,本来就算不清,谁欠谁的,我们现在既然都这样相互憎恶了,我们不如就放过对方吧。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我向你保证,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情’,但是‘义’还在,我用人头向你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你事情,任何有损你江山社稷的事情,你放我走吧……”
轩辕殊珺邪肆的冷笑着,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然后抬起来:“两不相欠?哼!安安,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安可儿狠狠的咬着唇瓣,她蓦地发现,这才是一个永远都不知道餍足的男人,他浴望的沟壑,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她义正言辞道:“我究竟欠你什么‘一条命’?!难道我救你救得还少吗?多少次生死关头,没有我,你能活下来?”
轩辕殊珺冷眸微微的眯起,笑得阴鸷:“你自己也说过,我们之间谁欠谁,算不清。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欠朕一个孩子。”
安可儿的脸色煞白,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狠狠的抽搐着:“你!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男人!那些日子里……你!你迷干我……你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你现在还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你简直不可理喻!疯子!变态!”
轩辕殊珺略略皱眉的看着她跌坐在地上,地上凉,他不舍得让自己的女人受寒。
他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弯下腰就抱起了安可儿,打算将她抱回宸宵宫里去放着。
安可儿没有反抗,因为刚刚的那一个巴掌,虽然没有成功的扇在她脸上,但是,已经让她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实力悬殊,以及他的暴君本性,她还没有蠢到去自讨苦吃。
她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和委屈,尽量用着平静的语调说着:“陛下,请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必须承认你这样做是卑鄙无耻!”
轩辕殊珺轻飘飘的回答了一句:“是,朕卑鄙无耻。你满意吗?”
最后那句话,他故意贴着她的耳鬓厮磨,让她情不自禁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男人微微的勾起了薄唇:“看来,你很满意。”
安可儿的脸蛋通红:“放P!”
他逼近了,英俊如刀削出来的脸,在她的眼前无限放大:“不满意?那看来,朕要更无耻一点,才能满足你。”
玛德!越说不越像人话了!
“轩辕殊珺!我受够你了!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又不欠你什么,反倒是你,杀了我全家……你究竟凭什么这么对我?!”
安可儿觉得,自己真的,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轩辕殊珺倒是一如既往的又冷又硬,丝毫没有因为她的不满而有丝毫的动摇:“朕说过你,你还欠朕一个孩子。你杀了他,所以,你要为他偿命。”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轩辕殊珺冷睨了她一眼,冰冷的目光深处,却弋动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柔情:“这,由不得你。”
他从她的身下,抽出了一只手,然后趁着她没在地上站稳,男人就迅速的直接在她的颈窝下方轻轻一点,安可儿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然后就软软的靠近了男人的怀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轩辕殊珺俯下身,在那两弯漂亮的长睫毛上轻轻的吻着:“如果我知道,将来有一天,会爱上你,我如论如何都不会对东方世家下手。绝不会让你像今天这般的难做。”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想法。只要她好好的,就算没了江山社稷,他都不会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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