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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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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慈祥的看着他:“乖。你帮我把这个东西抗进去就好。”
说完,安可儿就把手边上的这个女人丢给了他,然后就进去了。
安可儿走到了灵堂,凤仲离,凤清雅都在。
凤仲离看着安可儿走进来:“宸妃娘娘,微臣没想到您还敢过来。”
凤清雅则是直接冷哼着说:“娘娘,您是来我的小妹的灵前磕头的吗。”
安可儿道:“我是来把真凶揪出来给你们的。”
凤仲离和凤清雅都同时转过来看着她,怀疑的目光望着她。
安可儿拍了两下手,身后的那个暗卫就直接把人扛了上来。
慕容怜香昏迷着,身上穿着贵妃穿的华服,但是却是被人……扛了上来的。
凤清雅一看到慕容怜香,脸色都绿色。他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奸情,他的大哥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凤仲离并不认识慕容怜香,他微微的眯眸:“这是……贵妃娘娘,还是刺客?”
扛着慕容怜香的那个暗卫比较憨厚,他以为也是一阵木讷:“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安可儿道:“她就是谋害你们妹妹,然后陷害我的凶手。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她逮住了,我现在就把她弄醒,你们就好好的问一问她好了。”
安可儿知道凤清雅和慕容怜香之间是有奸情的,她现在最小心的就瞪着凤清雅,谨防着他忽然冒出来,坏了她的大事。
她在指尖凝聚着内力,然后猛地击打在了慕容怜香的穴位上,慕容怜香就醒了过来,但是,她的双眼有些迷离,神色有些呆滞。
安可儿在慕容怜香的面前问道:“说,凤贵妃是不是你杀的。”
她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十分的沙哑:“是。是我用石头砸了凤玉稚……”
凤仲离疑惑着,挑眉道:“她好像中了迷幻药之类的东西,是不是被你操控了。”
安可儿道:“是能让人说真话的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虽然,这个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是,你们现在知道了她就是真凶,你们大可以用光明正大的方法,来处置她。”
凤清雅立即反问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话,究竟是胡话还是真话!”
安可儿微微一笑:“那这样啊,你大可以问一问她其他的问题啊,比如说,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凤清雅紧紧的抿着唇瓣,这确实是他很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他的大哥现在这里,他并不敢让凤仲离知道他和慕容怜香通/奸的事情,于是他就换了一个问题问道:“你告诉我,你心里面最爱的男人是谁?”
慕容怜香微微的待了一会儿,脑子缓缓的一转:“是……陛下。”
凤清雅一听,心头一冷,微哼着说:“哼,看来宸妃娘娘说言不虚假。着果然是能让人说实话的药。只是,没有想到,慕容贵妃,居然会是杀害我妹妹的凶手!”
他暗暗的咬牙,真是草不熟的女表字。他真的很后悔,以前怎么没把她草死,今天让她害了自己的亲妹妹。
就在这个时候凤仪宫的门外,忽然传来了一连串女人的冷笑声:“凤二公子,您说错了,杀害你妹妹的真凶并不是我,而是有人冒充我。”
安可儿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大跳,这个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慕容怜香?!
安可儿忽然间有点不敢回头了,因为她看到了凤仲离眼眸中的惊讶,看了一眼昏迷的慕容怜香,又看了她身后那个忽然出现的女人,妖娆的凤眸里疑惑不解。
而凤清雅的眼神里,则是清晰的倒映着身后那个女人的影子,带着一丝恨意。
忽然出现的慕容怜香,就站在安可儿身后的不远处:“宸妃娘娘,真是多亏了你,这两天,御史台和凤家的一直都在调查我,怀疑我是杀人的凶手,臣妾真的是很委屈。”
☆、【529】白莲与茉莉花绿茶
【529】白莲与茉莉花绿茶
忽然出现的慕容怜香,就站在安可儿身后的不远处:“宸妃娘娘,真是多亏了你,这两天,御史台和凤家的一直都在调查我,怀疑我是杀人的凶手,臣妾真的是很委屈。”
安可儿猛地转过身来,看到慕容怜香那张‘委屈’的脸,就像作呕:“玛德,别在老娘的面前假惺惺的,小心老娘劈了你。”
身旁的暗卫干咳一声:“娘娘……您是娘娘……不是老娘……”
安可儿看着周围一圈男人都惊讶的望着她,她的脸色也微微的红了,一不留神就暴露本性了,跟些教养良好的名门贵族待在一起,还真特么的累:“咳咳……你听得不错,我就是说的娘娘!”
慕容怜香抽出一条手绢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但是遮在手绢下面的嫣红的小嘴却在冷笑:“宸妃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凶。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就是这个凶手冒充着我的模样,在皇宫里行凶,所以你们才会误以为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
安可儿狠狠的咬牙,瞪着慕容怜香:这个小贱人可是真的很能编的。
陛下和御史台之所以调查她,是因为安可儿提供的线索,并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
而凤家的调查她,确实因为御史台的动作太大,引起了凤家的注意。
忽然,安可儿的眼中蓦地闪过了一个激灵,那她刚刚抱回来的那个昏迷的‘慕容怜香’,是被易容了吗?那会是谁呢?
安可儿快两步走上前去,一下子撕下了地上那个昏迷的慕容怜香的人皮面具。
她的脸色煞白!恨不得马上就给‘她’把这张人皮面具再给贴回去!
安可儿的手脚冰凉,瑟瑟发抖,第一个冲进她脑海里的念头竟然是……轩辕殊珺这一次,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事实上,安可儿也是真的这么干了,她反应过来时候,就立即又把人皮面具给贴到了纳兰天音的脸上!
没错!被慕容怜香搞来做替罪羊的那个女人,就是纳兰天音!
她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刚刚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一直虎视眈眈的守在轩辕殊珺旁边的纳兰天音会不见人!
原来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慕容怜香哪里肯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立即冲了过来,然后眼疾手快的一把夺下安可儿手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宸妃姐姐!对于杀人犯,您不能心软就包庇她!”
这个女人的手劲儿是相当的大,对着安可儿的后腰,狠狠的就是一推!安可儿手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就被慕容怜香抢到了收了,就连她本人都差点跌倒在了地上。
凤仲离和凤清雅都已经看到了,这就是陛下身边的红人,纳兰家的大小姐,纳兰天音。
凤仲离是真的生气了。因为纳兰一族是陛下的父族,所以一直都是向着陛下,没少跟他们凤家作对的。
凤家和纳兰氏本来就是势如水火的关系。
凤仲离对着纳兰天音,恶狠狠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害凤贵妃,嫁祸宸妃娘娘?!”
看起来有点神志不清的纳兰天音,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确实相当的顺溜:“因为我想当皇后,我想让那个贱人死。”
【那个贱人……】
纳兰天音提到‘那个贱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安可儿的身上,因为她是唯一的帝妃,备受恩宠,只要她怀上龙嗣,那肯定就是未来的皇后。纳兰天音因为这个要治宸妃于死地,那这个理由也是相当的充分的。
那一刻,就连安可儿都已经有点懵了,难道……真的纳兰天音要谋害她。
不……不对!
这个要是慕容秋逸给她的,肯定是这个药有问题。
安可儿冷静看着慕容怜香:“慕容贵妃,你说你自己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纳兰天音在冒充你,陷害你?”
慕容怜香发挥出了演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哭啼啼的扮柔弱:“臣妾并不知情。要不是宸妃姐姐,您把真凶揪了出来,为自己洗清了不白之冤,臣妾竟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毒的心肠,竟然联通我们姐妹二人一起陷害。”
“闭嘴!谁和你是姐妹!”
慕容怜香委屈的眨了下泪水汪汪的眼睛:“宸妃姐姐,我们共同侍奉陛下,臣妾早就将姐姐视为自己的亲姐姐了。”
安可儿真是受不了这朵茉莉花绿茶了!恨不得直接一拳砸过去……草,就算她真的打了她,也没有人敢出来拦着吧!
慕容怜香最擅长的就是扮柔弱,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得娇颤颤的。
上善霖玲最擅长的就是装白莲,明明男人和权力都想要,却装得像天山雪莲一样。
玛德,这两个都是极品!
刑部出身的凤清雅,脑子比较冷静,忽然寂然出声:“就算纳烂天音是凶手,可是,现场没留下任何的证据,指证是她。”
慕容怜香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暗暗的咬着手帕说道:“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呢,纳兰天音都已经亲口招认了,我们在做的各位都是证人。难道我们这几位的身份,还不足以为此案立证吗?”
凤清雅道:“在犯人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等到纳兰天音清醒过来之后,肯定会推翻刚刚的说辞,我们并没有走真平实据。”
慕容怜香又道:“那就趁现在,她招认的时候,赶快将她押会刑部,供认罪行,画押,立即处决。”
安可儿微微的眯眸,听着慕容怜香这么说,她现在可算是百分之百的确认了,纳兰天音就是慕容怜香的替罪羊,而且,慕容怜香还是借着她的手,去陷害了纳兰天音。
同样已经明白过来的还有凤清雅。凤清雅也是十分清楚慕容怜香的手段,毕竟是他睡过了那么多次的女人,她的本事,和她心狠的程度,他都一清二楚。
凤清雅冷声道:“荒谬!你以为纳兰天音是谁?纳兰世家的大小姐,是陛下最信任,最看重的女官。你以为我们就能这样随意的治罪吗?陛下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凤清雅的眼神锋利如刀,刨刮着慕容怜香,用眼神告诉她,如果真的是她杀害了他的亲妹妹,他一定会让她偿命!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传令官通报的声音:“陛下驾到——”
安可儿差点就想逃走了!
她忽然意识到,她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只是她现在不能确定的是,究竟是慕容秋逸究竟知不知情?
像这样既能救了她,又能救慕容十三,还顺便离间了她和轩辕殊珺的关心,慕容秋逸会做……
安可儿重重的闭上眼睛,可是,这样的慕容秋逸,真的是太无耻了。居然陷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可儿此刻的脑袋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甚至都忘记了要向轩辕殊珺下跪行礼。
“平身。”
轩辕殊珺目光炽热的看着安可儿:“宸妃,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里,你现在应该被幽禁在御史台的台狱,等候调查和听候发落。最好给朕一个理由。”
安可儿很不要脸的说了一句:“臣妾十分的思念陛下,所以就偷偷的跑过来。”
轩辕殊珺微笑着:“这个理由很好。朕喜欢。”
凤仲离听不去了,他本身就爱着陛下,看不得他们两个人秀恩爱:“陛下,您来得正是时候。微臣等刚刚抓获了杀害凤贵妃的真凶。”
轩辕殊珺将目光从安可儿的身上移走,十分敏锐的扫了一眼昏睡在地上的女人:“你们该不会说,纳兰天音是凶手吧,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凤清雅想开口,但是立即就被慕容怜香给打断了。
慕容怜香十分适宜的补充了一句:“陛下,这次真凶落网,可是多亏了宸妃姐姐的功劳啊。这个真凶呢,可是宸妃姐姐找到了,然后又亲自带来到凤仪宫认罪的。”
轩辕殊珺又将目光移到安可儿的身上:“宸妃,慕容贵妃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安可儿狠狠的瞪着慕容怜香,暗暗的磨牙,事已至此,凤家都的男人们都已经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已经无法否认了。
☆、【530】凤姐,你死的这么惨,你造吗?
【530】凤姐,你死的这么惨,你造吗?
轩辕殊珺又将目光移到安可儿的身上:“宸妃,慕容贵妃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安可儿狠狠的瞪着慕容怜香,暗暗的磨牙,事已至此,凤家都的男人们都已经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已经无法否认了。
她硬着头皮说:“是,是臣妾做的。”
轩辕殊珺若有所思的望着安可儿:“宸妃,你指证国师是杀害风贵妃的凶手,那你可有证据?”
凤仲离道:“陛下,宸妃娘娘用了一种能让人说实话的药剂,然后用在了她的身上。虽然手段不太光彩,可是我们刚刚都已经听到了,纳兰天音亲口招人了自己杀人,还有杀人的动机。”
安可儿抿着唇,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真的好蠢,这样就被骗了……她觉得那个慕容秋逸给她的迷幻药,肯定是有问题的!
轩辕殊珺看着半昏半醒的纳兰天音,本来想亲自问问是不是属实,但是,仔细一想,他就没有问。他几乎都能推断的出,既然凤仲离都这么说了,那事情肯定就不会假。如果他又发问的话,那问出来的东西,只会对纳兰天音不利。
轩辕殊珺冷厉的一眼扫向了安可儿。
安可儿被这种冰刃一般锋锐的目光,一眼剜过来,忽然觉得好疼,但是具体又说不出是哪里在疼。
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轩辕殊珺的目光会如此的恶毒?是因为她动了他心爱的女人吗?
这个男人曾经说过,她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可是,这个‘最’字,只是意味着爱的最多,并不是‘唯一’。也许,纳兰天意也是众多的他‘爱’的女人中的一个。
这样想想,她忽然好难受。
轩辕殊珺醇厚性感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纳兰天音是昨天才回到的帝都,凤贵妃是在之前的两日遇害,这完全就能说明了,纳兰天音没有作案的时间。宸妃,这是在构陷。”
听到这句话,安可儿终于明白身体痛的地方在哪里了了,原来就是她得心在痛。
安可儿冷笑的看着轩辕殊珺:“陛下,您还真是相信纳兰天音。一口就能认定了是我在栽赃她,而她是清白的。连问都不需要多问一句吗?”
她知道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添乱,可是她忍不住。陛下和纳兰天音之间的信任,无坚不摧,让她这个‘宠妃’都望尘莫及。
凤仲离接着补充到:“陛下,您千万不要太大意,如此相信这个女人。国师会易容。刚刚,我们都差点以为,她是慕容贵妃。要不是慕容贵妃即使的出现,我们就都要冤枉慕容贵妃了。”
轩辕殊珺危危的眯眸,看着安可儿,用目光询问着安可儿:你是什么时候跟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的。
慕容怜香趁机说道:“就是啊,我和宸妃姐姐,一向就是情同手足,我怎么嫁祸宸妃姐姐呢。”
慕容怜香的话,让轩辕殊珺想起了往昔,安可儿对慕容怜香的处处维护。此时,他的唇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冷笑:“宸妃,朕还真一时间没想起来,原来你和慕容贵妃,就是好姐妹。”
凤清雅站出来道:“陛下,微臣认为此时有蹊跷。微臣恳请陛下将国师涉案一事交由刑部处理,微臣愿意尽尽全力查明真相,还凤贵妃一个公道,将真正的真凶,绳之于法。”
说完,凤清雅的眼神不自觉的斜乜向了慕容怜香,他其实一直都在怀疑慕容怜香。因为,纳兰天音是不是擅长易容他不清楚,但是,慕容怜香这个表子却是十分的精于易容术。他们在偷/情交/欢的时候,她还常常带着人皮面具,假扮成宸妃的样子,和他左爱。凤清雅就是太了解慕容怜香了,所以,他不得不怀疑。
轩辕殊珺平时是绝对不会轻信凤家的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几乎可以完全相信凤清雅,他道:“如此,甚好。朕也相信,你一定会还给死着一个公道,以慰藉凤贵妃的在天之灵。”
慕容怜香哪里肯罢休,她忽然跪在地上哭,几乎是跪着爬到了凤玉稚的棺木前,哭诉道:“凤姐姐,您死的好惨啊……凤姐姐,你死的好惨了……”
慕容怜香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刚刚她抓住了纳兰天音,然后对她下了迷幻药之后,催眠她,和她对了暗号,只要慕容怜香哭上三声这句话,纳兰天音就会站起来出来背台词。
安可儿看见她这幅哭天抢地的样子,都不想吐槽了:凤姐,你死得这么惨,你造吗?
就在慕容怜香跪在地上哭到第三声的时候,纳兰天音忽然就站了起来:“凤玉稚是我杀的。我杀了凤玉稚想嫁祸宸妃,我想当皇后。”
此言一出,死一般的沉寂。
凤仲离道:“陛下,纳兰天音已经供认不讳。陛下……”
轩辕殊珺拂袖:“够了!朕已经说过了,要将此女交由刑部,彻查,凤卿你无须再多言其他。摆驾回宫。”
安可儿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她知道轩辕殊珺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因为纳兰天音。
凤清雅道:“陛下,今晚是为了吊唁凤贵妃而来的吧。生前,陛下就不曾怜惜过凤贵妃,难道死后,就连一炷香都不为她上吗?”
轩辕殊珺本来就已经是要转身离开了,但是听到凤清雅这么说,不得已转过身来,走到了凤玉稚的牌位前,为她上一炷清香:“爱妃,走好。”
上完了香,轩辕殊珺没有丝毫的迟疑,马上就离开,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再多留此处一刻,就会有更多的不利于纳兰天音的罪名冒出来。
临走的时候,轩辕殊珺还特意的看了安可儿一眼:“宸妃,朕准你回金宝宫,吊唁完了凤贵妃,你就早些回去歇息。”
她抬起一双沉静的眼眸,冷漠道:“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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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几乎是被暗卫们给押回去的。
走到金宝宫的门前的时候,安可儿还特意问了宫婢们:“陛下在不在里面?”
她们都摇摇头:“娘娘,陛下今晚并未有翻金宝宫的牌子。”
安可儿一听到轩辕殊珺没在金宝宫里等着收拾她,她的内心即高兴又失落。
“娘娘,要不要给您准备沐浴?”
安可儿十分的疲惫:“不必了。你们都退下把,不要吵我,让我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早上也不要叫醒我,我要睡上一整天。”
安可儿觉得,她这几天的休息好了赞起来的精力,都被今晚上给一下子就耗光了。
她需要好好的休息,好好的蒙头大睡一觉。
安可儿刚刚走进寝殿,然后关上那扇纸菱花门,忽然就被身后就多出了一双手,将她稳稳的钳住了。
她刚要尖叫出声,柔韧薄凉的唇瓣就堵了上来。
熟悉又干净的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像一张弥补投方的网,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她的屯部被大掌拖了起来,就连脚尖都是离地的。她缺氧,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昏天黑地的,但是又美妙无比,让她沉醉得无法自拔。
他们太久没有了。他很想,她也想……
他们一边吻着,一边旋转了跌到了床榻上。
男人的身躯十分的强壮,像伟岸的山一样,狠狠的压了过来,差一点就要把她给压碎了。
她微微的蹙着眉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低唤了一声:“唔……”
这一个吻,很深,很长。男人喝了酒,口中道者烈酒的芳淳,让这个吻比平时来得更要炽烈。
轩辕殊珺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她的唇瓣,然后才将她放开了:“今天是不是你,对朕下了药,嗯?”
安可儿晕乎乎和,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点头了:“是……”
“安安,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居然也学会了下药,你以前不是这么卑鄙的人。”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把她浇了一个透心凉:“我……卑鄙……”
轩辕殊珺虎口扣住了她娇俏的下巴,强行掰过来:“安安,你记得朕跟你说过吗,朕并不介意你狠毒,但是,你不能坏了朕的大事。纳兰天音不能死,你要害她,朕不允许。”
☆、【531】不管是妻,还是妾,你今生都注定是朕的女人。”
【531】不管是妻,还是妾,你今生都注定是朕的女人。”
安可儿咬紧牙关,将眼睛里的泪水给逼回去了:“我没有!我没有害她!”
男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安安,朕说过,朕并不介意你玩心计,使手段。朕并不反感心狠手毒的女人,因为朕也不是什么心慈纯良的男人。只是有一点,你不能对朕说谎,不可以欺骗朕。”
她咬着下唇:“你不相信我?”
他冷声道:“与这个无关。只是你该懂事一些。”
安可儿的心头一凉,带着嘲讽和讥诮道:“可是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你的小妾。我为什么要懂事?”
轩辕殊珺露出了一个邪魅妖异的冷笑,整个身体几乎都压倒了她的身上,身体力行的碾压着她:“因为你没得选。不管是妻,还是妾,你今生都注定是朕的女人。”
“放屁!你以为你当了个皇帝就了不起了吗!你以为你全世界最大吗?我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在了不起你也不过是一个人,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
男人微微眯眸,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安安,你的火气很大。是不是朕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
这一句忽然就把安可儿给问住了,特么,这个男人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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