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2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不知道这一次,他是为了他的‘前妻’,还是他的那位‘红颜知己’。

马上,殿门外殿门外就传来了男性沙哑而沉闷声音:“宸妃呢?”

“回避下,娘娘在里面……画画。”

“画什么。”

“奴婢等不知。娘娘不允许奴婢等靠近。”

安可儿一听到轩辕殊珺的脚步声,赶紧把桌上的皇宫地形图给收了起来,然后,在桌面上铺上了一张白纸,信手涂鸦的乱画了起来。

安可儿漂亮的手势,手执着工笔,站在长案前,门头画画。她对走进来的男人是完全的不理不睬。

轩辕殊珺绕进了屏风,笔直的走向安可儿,他的黑眸深深的映着女人那精致如画的绝色容颜,美丽而冷漠的眼神,冷冰冰的样子,让他感觉到十分的陌生。

明明眼前的就是安可儿,但是,他却偏偏感觉不到一丝熟悉感。

男人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她纤细又娇小的身躯,终于从她那熟悉的柔软中找到了一丝一丝的慰藉。

安可儿没有反抗,更没有回应,就这样笔直的站着,像根木桩一样任由他抱着。

这样沉闷的气氛,让男人感到十分的压抑,他意识中的小女人一直都是最温暖的,最灵动的,他受不了她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让他在沉默里疯狂。

他开始疯狂地吻她,他想得到她的回应,哪怕是打也好,骂也好,他想要一个生动的安可儿。

可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最后他放弃了用这种粗暴的方法,把手从她的衣服里退了出来,然后,温柔的搂着她:“安安,你在画什么?”

安可儿为了抵抗他的侵犯,一直都在运气,调息,几乎都是闭着眼睛在画的。

天知道,她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能忍住不呻/吟的。这个男人几乎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熟稔的挑。逗着她,让她忍得都快要爆了……

直到她听到身后的男人这么一问,她才蓦地发现,此刻她笔下画的‘凤栖梧桐’已经被画成了四不像。

安可儿也不好意思说这个是凤凰,她干咳一声:“是……小鸡啄米图。”

轩辕殊珺低下头,要着她的耳朵吃吃的笑:“小鸡……啄米……”

安可儿的眉头微微的皱,刚刚还没有发现,现在男人凑得近了她,她才闻到了一股凛冽而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

她道:“你喝醉了?”

男人开始肆虐了起来,唇畔笑得邪肆:“你也太小看朕了,就这点酒,还醉不倒朕。”

安可儿感受到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冷哼着说:“所以,你是喝了两口酒,打算来我这里,趁着酒劲儿,借酒行凶?”

轩辕殊珺暧昧的搂着她的身体,然后冷笑出声:“我想要你,随时都可以……”

“陛下,你应该没有忘记吧,我跟你说过的,你要是再敢强来,我就阉了你。”

轩辕殊珺一听,反而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贴住:“那就来……朕赌你,你舍不得。”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想朕,今天居然让你身边的女官来问朕要龙种。既然你你想要,就亲自来取,你想要多少,朕就给你多少……嗯?”

安可儿有点脸红,然后轻轻的闪了自己一个耳光,脸红个P!反正是睡也睡过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

她眼疾手快的抓起来她放在桌子上,用来削碳笔的小刀,出其不意的转过身来,然后,狠狠的朝着他的命根切了下去。

安可儿知道以他的身手敏捷,是肯定能够反应过来,然后躲过去的。所以,她没有手下留情。

以至于男人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的闪开,还是没来得及,被她的小刀尖尖儿给撕扯下来了一大块龙袍。

好像是还刺伤了男人一点点,安可儿看到轩辕殊珺的脸色都青了:“你?!”

安可儿冷静又淡漠的望着他:“没错,是我。你不是不怕我切你么。我现在就切给你看一下。你看看我敢还是不敢。”

男人是真的生气了,一只大手成鹰爪,一瞬间就擒住了她的咽喉,狠狠的扼住,安可儿一阵呼吸不畅,立即就被憋红了脸,手脚发软,四肢无力,就连她手上的那把‘凶器’都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轩辕殊珺冷冷道:“你以为,你用把小刀就能吓唬朕了,你以为你这样做,朕就不敢办了你?”

安可儿被憋红了脸:“咳咳……你,不怕断子绝孙,就尽管试试好了……”

轩辕殊珺眉头一皱,拂袖一扫,将桌面上的笔墨纸砚尽数扫落到地上,然后,他的手直接就将安可儿按倒,狠狠的钉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阴森可怖:“安可儿,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朕非你不可,嗯?”

她蓦地呆住了,这一句话,就像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想要流出来:“我……我没有这样想过,你……爱去抱谁,就去抱谁,想睡那个女的就去睡那个女的……我巴不得你滚得远远!别来碰我!”

轩辕殊珺冷眸望着她:“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她狠狠的要紧自己的唇瓣:“是!我不稀罕!我不稀罕!”

☆、【536】‘端庄’?!老娘装不出来!

【536】‘端庄’?!老娘装不出来!

她蓦地呆住了,这一句话,就像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想要流出来:“我……我没有这样想过,你……爱去抱谁,就去抱谁,想睡那个女的就去睡那个女的……我巴不得你滚得远远!别来碰我!”

轩辕殊珺道冷眸睨着她,唇角露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听你这口气,倒像是在吃醋?”

她抬眸平静的望着他:“不,我这是嫌弃你。”

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僵硬了:“女人,你太胆大包天了,你以为朕是何人?还轮不到你来嫌弃朕,你没有这资格。”

看着男人嚣张的脸,她冷笑道:“难怪,有这么多人想某你的皇位。我现在忽然好想看一看,你如果被别人拉了皇位,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张狂,目中无人的碾压一切。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哼……”

轩辕殊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峻的光,安可儿说的这句话,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安安,以后不要在朕的面前说这样的话,这是谋逆。除非你真的有本事将朕赶下御座。否则……”

否则之后的话,轩辕殊珺没有说,但是,安可儿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冰凉的杀意。

安可儿只觉得心都凉了:“十几年前,你就希望我死。可是我活了下来,现在还成了你的女人,你一定很失望吧。”

男人的声音很冰冷:“朕希望‘她’死,并不是希望你死。换言之,如果‘她’不死,你就根本不会出现。可是,朕现在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安安,你好像在一点一点的接受‘她’的过去。你究竟是‘她’,还是你自己?”

安可儿微微的呆住了,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但是,这个血肉之躯,我无法彻底的斩断一切血脉的关联……”

轩辕殊珺冷冷的睨着她,英挺的剑眉压得低沉:“既然你无法做到,就由朕来做,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朕的后宫里就好,当然,如果你不乖,朕有的是法子来治你。”

不欢而散。

安可儿呆呆的坐在自己的自得床榻上,感觉到茫然无措。她被气得脑仁疼,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有些后悔,不应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和轩辕殊珺的关系越僵,她以后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以前毕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她的身世,轩辕殊珺就算可以要隐瞒,恐怕也会很难。

玛德……

有时候她真的有一种很大胆的想法,干脆回东方世家去继承‘她’老爹的全波财富,然后倾力支持慕容秋逸篡位算了。等她把轩辕殊珺拉下御座,那她就不用再受他任何的气了,等他一无所有的所有,她会陪在他的身边,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那也挺美好的……

安可儿忽然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立即从这个不切实际的美梦中清醒了过来。

她心惊胆战,喃喃着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

重重的闭上眼睛,因为害怕,她的唇角都在抽搐着。

如果她真的把轩辕殊珺拉下了御座,那么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她并不具备这个实力去保护一个被废的帝王。

她看着夜幕降临,四边静悄悄的,一个在置身在冰冷孤独的宫殿里,真的不知道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和他之间仍然相爱,但是他们相互猜忌,相互试探,他的身边围着很多的女人,而她的身边,同样也围着很多的男人。

那些看似没什么分量的人和事,错综复杂的汇聚在一起,竟然也能汇聚成一道阻隔在他们之间的鸿沟,让她和他越隔越远……

夕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在天际收走了最后一抹余晖,周围的空气也渐渐的变冷了。

殿门外,女官长已经掌了灯,小心翼翼的在门外询问着:“娘娘,您还好吗?”

安可儿从一片冷寂的黑暗里回过神来:“我还好……”

“娘娘,您该用晚膳了。”

安可儿想了一下:“嗯,你去好几个熟悉的下等宫女,来金宝宫打扫一下。”

安可儿想见一见夏冬梅,问问她进展的如何了,但是她又不能直接的点夏冬梅的名字,这样会引人怀疑。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多创造夏冬梅能进入金宝宫的机会。安可儿只希望那个小傻蛋似的妹子,能够机灵一点,想办法混进来。

窦娥疑惑道:“娘娘,今天不是已经让她们来打扫过了吗?怎么晚了,怎么还要做打扫?”

安可儿尽量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思绪,平静道:“刚刚我和陛下吵架了,心情不好,想叫人来打扫一下,转换一下心情。”

窦娥一脸的无奈:“娘娘啊,你也知道和男人吵架之后要转换心情,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女人转换心情是打扫屋子,换装饰,男人转换心情,可就是换女人了。”

安可儿的心里咯噔一跳:换女人……

窦娥看到安可儿的反应之后还是颇为欣慰的,继续再接再厉的敲打她:“娘娘,奴婢可是都听说了,刚刚陛下回到了宸宵宫,就招了一个刚刚倾城的舞姬,去跳舞解闷。”

舞姬?!

安可儿微微的一怔,这个男人从前不是最喜欢上善霖玲那个女人,色艺双绝么,人长得美,琴弹得好,舞跳得像飞仙。

而她自己呢?除了脸漂亮,她完全都达不到古代男人对美人的要求。

安可儿冷笑:“那个女的竟然能入得了陛下的眼,想来也是不错的。真希望她能一举攀上金枝,步步高升。”

这样的话,轩辕殊珺暂时就会对她松懈很多。

窦娥怎么说都是陛下的人,她受到密旨,就是时时刻刻的开解安可儿,努力的把她网母仪天下的方向去培养,她自然是为陛下说话的。

“娘娘,您放心好了,男人嘛,总是图个新鲜,但是,玩腻了就知道还自己家里的好。男人找老婆,都是要高贵的,出身好的,想娘娘这样的蕙质兰心,高贵端庄的大家闺秀,才是男人能理想中的正妻。”

安可儿愕然的望着窦娥,被她的‘闭眼夸’夸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说我‘会’什么,‘装’什么?装逼我也许还能勉强凑和,但是‘端庄’……老娘‘装’不来……”

窦娥脸微微一红,咳嗽着:“咳咳,是娘娘,不是老娘……”

安可儿手一挥:“哎,都差不多。反正终有一天人老珠黄,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窦娥看到自家娘娘斗志这么的消沉,不由得出言安慰着:“奴婢听说,那位舞姬可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名妓,其实,出身这么低微的女人,也就只能让男人玩乐,是断断不能和高贵的娘娘相提并论的。娘娘您不要灰心。”

安可儿心里一惊:“难道,那个舞姬叫花桤?”

窦娥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嗯,好像是的。”

安可儿冷汗一直冒出来,搞什么?皇宫难道还不够乱吗?!那个凶巴巴的师姐,成天都想要她命的,现在来到皇宫干嘛?

安可儿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花桤和上善霖玲一样,都是中了毒似得爱着她的哥哥。

花桤是绝对不会无理由的就进宫来给皇帝的睡的,她究竟像干嘛?!

天刚刚黑透了,安可儿就躺下了,可是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细胞就自发主动的脑补出了无数花桤给轩辕殊珺侍寝的画面 ……

在一片皎洁的月光下,寝殿的们忽然就被缓缓的推开了。

安可儿警觉地坐了起来:“谁?!”

屏风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嗤笑声:“小师妹,你让师姐好找啊。”

安可儿眉头一皱,然后警觉的立即就抡起来床边摆着的一个大花瓶,准备防身用。

接着淡淡的月光,安可儿看到一个玲珑浮凸有致的女人,赤足从殿门外走了进来,步履妖娆,笑的花枝招展,但是妖丽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冷厉的狠劲儿。

花桤就像一只长着毒刺玫瑰,让人望而生畏。

安可儿看着她的大胸,默默的咽着口水,真想枕着师姐的大胸睡觉,肯定舒服死了。

蓦地,安可儿一眼发现了花桤手边上攥的那一坨,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条明黄色的……绣着龙纹的……内裤!

☆、【537】“来人啊,抓贱人!”

【537】“来人啊,抓贱人!”

安可儿看着她的大胸,默默的咽着口水,真想枕着师姐的大胸睡觉,肯定舒服死了。

蓦地,安可儿一眼发现了花桤手边上攥的那一坨,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条明黄色的……绣着龙纹的……内/裤!

擦!什么情况?

花桤看到安可儿已经在发现了她手边的这个‘龙内/裤’唇角勾起得意的冷笑:“师妹,我是知道,这个男人是你的心上人,所以,特意将他的贴身私物取来,送给你,你寂寞空虚的时候,可以用它来厮磨,聊以慰藉。”

说着,花桤就把这条龙内内甩到了安可儿的脸上:“呵,这个可是我刚从他的身上剥下来的,还带着男人的騒味儿,你磨起来用着肯定很爽。”

果然,一股熟悉的男性的气息迎面扑来……

安可儿精致白皙的小脸上腾地泛红,玛德,果然是青楼里出来的女人,即放肆又大胆!

安可儿没忍住,直接一个花瓶砸了过去,花桤也没有躲,笔直的站着让暗格花瓶在她的额角上开了花。

几道嫣红的血,顺着她的雪白的额头流下,但是花桤依旧在笑,笑得妖异,邪肆,看起来就像一个十足的疯女人。

安可儿不禁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对陛下做了什么?才能这么无耻的拿到他的私物?”

花桤伸出灵活的舌头,微微一舔从额角流到嘴边的血迹,妖媚的姿态:“你猜啊。”

玛德!

傻子才跟你墨迹!

安可儿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来人啊,抓贱人!”

花桤本来以为安可儿会让暗卫们‘抓刺客’,没想到安可儿却让他们抓贱人……

花桤气得脸色发白。

暗卫们听到了安可儿呼叫,都纷纷进来了,一圈明晃晃的刀枪指向了花桤。

花桤对那一圈都熟视无睹,冷眸凝望着安可儿:“哼,就凭他们,姑奶奶我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没发现我。”

安可儿眉头一皱:“我最看不起你这么嚣张的女人,你再厉害,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如果你觉得打他们不过瘾,我可以把羽林军叫过来,你跟羽林军打。”

花桤这才收敛的一下狂妄的口气:“小师妹,师姐今天不是来找你晦气的,师姐今天可是专程来看你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这么多的人来打我?”

安可儿微微勾唇:“来来看望我?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你为你是来杀人灭口的呢。”

花桤心道:有机会,一定要亲手宰了你。

“花桤,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花桤笑得妖媚勾魂:“杀了。”

安可儿猛地抽了一口凉气:“不,如果你杀了他,你现在就不会安然无恙的在皇宫走来走去。你是不是,对陛下用了什么手段?”

“哈哈哈,女人的手段还能有什么?他就是被我夹爽了!所以,什么都肯给我。你还真的以为男人都是吃素的吗?光凭脸蛋漂亮是没有用的。”

安可儿狠狠的咬唇:“你在青/楼,阅人无数,把男人看的如同蝼蚁,为什么还要曲意迎合男人?你现在一身轻松,不被任何的世事所累,为什么要自己进来趟这一趟的浑水,你这么作践自己,究竟是要给谁看,想博得谁的同情?!”

花桤的脸色忽然变了,像纸一样的惨白,歇斯底里的吼着“对,我作践自己!我不像你们,各个出身高贵,我他码一出生就是为了作践自己!”

安可儿哀默的望着她:“何苦呢?我哥哥不爱你,你再怎么作践自己,你也得不到他的同情。你还不如放手自己去过得逍遥自在。”

安可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在花桤的眼中看见了泪光。

安可儿忽然想到了慕容秋逸教过她的话,可怜的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哭泣的人,大多数都是自取其辱。但是,她不会去侮辱别人,安可儿把手绢递到了花桤的面前。

花桤抬头的时候,微微的有些惊呆。她原来不是想用轩辕殊珺的内/裤来羞辱安可儿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变成了安可儿在‘羞辱’她。

花桤勃然大怒,一巴掌打掉了安可儿的手:“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安可儿冷漠的看着她,冷笑:“是,我很得意。所以,你最好滚远点,不要到我的面前来自取其辱。”

花桤一把擦掉了眼泪:“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睡你的男人,也让你尝尝我心头的苦痛的滋味!”

花桤转身没走两步,安可儿就在背后怒喝一声:“站住!”

花桤得意洋洋的转过头来:“怎么,你生气了?”

安可儿笑的‘慈祥’,口出惊人:“你要是敢动他,我要你死无全尸。”

花桤先是一怔,然后冷笑着:“她说得果然不错,看来你很爱这个男人。”

玛德!

就算花桤不说,安可儿都能猜到那个怂恿花桤来皇宫捣乱的贱女人是谁,肯定是上善霖玲。

上善霖玲现在墨庄,大概是不方便来,所以就怂恿花桤来皇宫,这样她在皇宫里就多了个眼线。

安可儿咬牙切齿,玛德,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么?我也会!

安可儿迎上了花桤的目光,道:“师姐,你大概还不知道,上善霖玲肚子里的那个,是谁的种吧?”

没想,花桤听到安可儿这么说,反倒是更加的目露凶光了:“你是想挑拨我和铃儿之前关系?哼,你休想!铃儿早就已经告诉过我了!”

安可儿倒是有些惊呆——原来,上善霖玲已经跟花桤备过案了?可是,这么多人都已经知道的事情,上善霖玲是怎么独独的骗过了花桤,是上善霖玲太奸诈,还是花桤太笨?

安可儿觉莫名的觉得好笑,道:“她是怎么说的?”

花桤自以为是的嗤笑着:“你骗不了我。铃儿都已经告诉我了,她怀的是陛下的骨肉,你为了独占陛下,就将她赶出了皇宫。”

安可儿只觉得十分的窝心,草,那个女人还真是了不起啊!跟陛下说,她的孩子是慕容秋逸的,跟花桤说这个孩子是陛下的,又跟慕容秋逸说,这个孩子是墨玉的……

这个孩子真的生出来了,估计都已经不知道是谁是爹了吧。反正他娘跟三个男人都睡过,这个已经扯不清了。

“花桤,你张脑子了么?自己被她骗得团团转都不知道。你现在既然来到了陛下的身边,你大可以去问问陛下,在一年之内,有没有草过那个婊子。”

花桤的脸色僵硬:“我!我会问的!不需要你来教!”

安可儿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哥哥都已经知道了,正在追杀她。那个婊子,前段时间迷/奸了我哥哥,也就是你的心上人。”

安可儿本来以为爆出了这段***,能成功的拆掉她们之间的联盟,没想到花桤反而是对她不屑一顾。

花桤道:“呸!你休想骗我!铃儿都已经告诉我了,你处处搬弄是非,冤枉她。她心里爱的人是陛下!铃儿就是被你陷害,被逼着成了墨庄少夫人,她以死明志,还不惜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你这个害人害己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坏心眼儿的丫头!”

安可儿觉得她已经忍无可忍了:“擦!我见过胸大无脑的,没见过像你这样蠢得像猪的,真是活该你当年被上善霖玲栽赃陷害,赶出墨庄,还一直到现在都被她蒙在鼓里,被她当枪使,像狗一样的被她使唤着。”

花桤脸色刷的一下变苍白了:“你……你说什么?”

安可儿狠狠的咬牙:“那个婊子,满口的谎话!你居然一句都分辨不出真假?第一,她如果真的那么爱陛下,怎么舍得打掉陛下的孩子?她在墨庄流产,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我哥弄掉的。因为他是墨庄的庄主,墨庄里发生的一切,必定都得到他的默许。第二,她如果真的爱陛下,怎么会叫你来勾引陛下呢?你想想,你那么爱我哥,你舍得教唆别的女人去勾引他吗?第三,我还没想好……不过,你仔细的想一想,上善霖玲难道对你的心上人,从来没有着迷过?你是女人吧,就算在蠢,至少你还有女人的直觉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