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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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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

安可儿惊讶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你……我没想到你这么过分。咳咳,我是说,你凤家的子孙,还是由你教导会比较好一些。我这个义母,挂个名就好了。你放心,这孩子万一将来遇到什么难处,我绝对会出手相救的。”

凤仲离笑道:“在下正是此意。”

安可儿又看了一眼周围那种被迷晕的宫婢们,叹道:“你冒险来见我,就是为了帮彦睿认我这个干娘?”

凤仲离道:“并不是,我是来向少主辞行的。陛下杀了我二弟,我实在无法在为陛下效命,我决定归隐。但是,因为主人临终所托,我又不能放弃少主不顾,所以,我这次打算将少主救出去。”

安可儿怔住了,忽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陛下现在忙着捉拿慕容怜香,还无暇顾及少主,少主只需要跟我一起离开即可。”

安可儿犹犹豫豫的说道:“哦,这样啊,刚好,我也有想出宫……”

可是,安可儿忽然间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入宫的了。

她明明记得,在什么时候,她已经是在宫外带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的。可是,轩辕殊珺为什么肯放她待在外面,她也的不是很清楚了。

难道她是被剧毒给毒坏了脑子?!

凤仲离道:“大小姐,您要是舍不得陛下,您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安可儿淡然一笑:“我跟你走,我没有什么理由再留在这里了。就算你今天不来找我,我自己也是要走的。”

凤仲离明知故问到:“大小姐,您和陛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安可儿缓缓的摇头:“不是误会,而是……我已经累了,绝望了……”

再爱那个男人又如何?

留在他的身边,是绝对不会有平静安宁的生活的。

男人谋他的皇位,女人谋他的后位,她在他的身边活得心力交瘁。

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纳兰天音做皇后。陛下为了扶植纳兰世家,已然已经背弃了当初他们之间的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个男人,虽然平时宠她上天,但是,关键的时刻,她的分量始终都比不是家国天下。她也是随时都会被牺牲的命。

她是真的绝望了,只想好好的静一静,平平淡淡的生活着……

===

轩辕殊珺走到了皇宫最隐秘的密牢面前,面若冰霜,目光冰冷至极。

在他的手上,有一份皇城所有官吏和眷属的出入名单,那上面还详细的记录着他们进入的时刻,他刚刚在这一份名单上,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女人——轩辕霓裳。

事先没有接到大食国使团的通知,这个女人应该是秘密逃到皇朝国境内的。

密牢里走出了一个手执着牛皮鞭的狱卒:“陛下,这个女人石块硬骨头,泡了盐水的牛皮鞭抽她上百鞭,她就是不吭一声,还是不肯招。”

轩辕殊珺菲薄的唇瓣微微上扬:“如果这种程度她就招了,那就不是朕培养出来的死士了。”

狱卒为难道:“陛下,那……卑职就继续用刑。”

“嗯,继续用鞭刑。打到她只剩一口气为止。当人的体力和忍耐力到了极限,也就是她的意志崩溃的那一刻。”

狱卒看着陛下那深不可测的黑眸,不觉得心惊胆战。传闻不假,陛下果然是心狠手辣至极。

“是,陛下。”

轩辕殊珺继续站在密牢的门口,抬眸眺望着远方湛蓝的天空。

他向来缜密的头脑,此刻快速的运转着,十分的冷静,敏锐。

这一个局,显然不是慕容怜香能独立完成的,她肯定有不止一个的帮手。但是,他现在还看不出,幕后的那个黑手,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究竟是想扰乱朝局?还是想扰乱他的后宫?

山鹰匆匆赶来,直接跪在了轩辕殊珺的脚下:“陛下,卑职已经去可宸宵宫,小殿下安然无恙,宸宵宫的守备,卑职也已经命人加强了。”

轩辕殊珺沉吟了片刻,细细的思忖着,他向来看问题全面,目光较普通人较远,他总是怀疑有人故意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想声东击西,对他唯一的儿子不利,可是,现在居然他也想错了。

山鹰猜得出陛下的心思,于是在一旁道:“陛下,卑职认为,加强小殿下那一边的防卫是对的。小殿下现在是皇室唯一的血脉,在暗处,可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打着小殿下的主意。”

轩辕殊珺缓缓的点头:“理当如此。”

“陛下,据人来报,刚刚宸妃娘娘在宸宵宫的外围徘徊,好像是想去看看小殿下,但是,却没有进去。”

轩辕殊珺的心里蓦地一紧:“不可能,她就算在怎么痛恨朕,也都不可能不顾及儿子。”

“陛下,卑职以为,娘娘这一次也许是真得生气了,这其中的误会还是尽快解释清楚为好。”

轩辕殊珺道:“派人将小殿下送到金宝宫,让宸妃喂食。注意加派暗卫,还要派一对羽林卫过去,你们都小心的看着,绝对不能让宸妃趁机将皇子劫走。”

“是,陛下。”

轩辕殊珺抬眸看着金宝宫的方向,不禁的叹息着,必须尽快查清楚真相,不然,他有种预感,总要出大事了。

轩辕殊珺走进了密牢,打算亲自审问慕容怜香。

幽暗的密牢,坐落在皇宫最不起眼的隐秘的角落里,它通道的入口,就是一座假山。

密牢的深处,阳光丝毫都照耀不进来,因为来到这里的囚犯都要接受酷刑,这个密牢完全与外界隔绝,就连他们的惨叫声都无法穿出去。

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身穿着龙袍的男人,走进这座终日不见阳光的幽暗地牢里,就像唯一一道耀眼的光,照耀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慕容怜香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男人,血迹斑斑的脸搡,淡淡的扯笑,这个男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般的令人着迷,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冰冷无情的男声,在这个血腥的空间里,缓缓的响起:“你应该感到荣幸,这是朕第二次亲自驾临这座监牢。你知道让朕第一次启用这里的人,是谁么?”

慕容怜香痴迷的看着男人英俊的侧颜,缓缓的摇头。

“是轩辕霓裳的生父,也是母皇的第一皇夫。朕就在这座密牢里,亲手将他处死了。轩辕霓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生父的尸骨在何处。所以,她到现在,都恨我入骨。”

轩辕殊珺说出了这一番话,他紧紧盯着慕容怜香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异样。

果然,让他发现了,慕容怜香的瞳孔深处,确实是狠狠的动了动。

“常香,虽然朕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你毕竟是朕亲手捡回来的孩子,受着朕的庇护和栽培,朕自问待你不薄,你难道对朕没有一丝的感恩之心?”

慕容怜香忽然激动了起来:“不是的!虽然我最终决定投靠了慕容世家,但是,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陛下万一兵败了,我还能凭借着慕容世家的势力,将陛下就出去,为陛下保命!陛下,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以为陛下的眼睛看不见了……陛下,常香甚至想将陛下救出去,然后,一起归隐山林。”

轩辕殊珺自嘲的一笑:“原来你的内心深处,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好意。看来是朕错怪你了?”

慕容怜香的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陛下,常香永远都不会辜负陛下的。”

“好,那朕只问你一遍,你有没有见过长公主?”

轩辕殊珺凭着直觉,这个皇宫里若说心思最缜密,最歹毒的,莫过于他的这位仇敌一般的皇长姐了。

慕容怜香拖着一身的伤痕累累,但是,依旧为他准确的判断力,而倾慕不已。

“是的,我见过。”

“你跟长公主都说了什么?”

慕容怜香苍白的脸,虚弱的笑了下:“陛下,臣妾全身都好痛,将臣妾放下来,臣妾慢慢的跟陛下说,好么……”

轩辕殊珺很清楚,他拥有一种女人无法拒绝的魅力,但是,他现在也起了疑心,总觉得,慕容怜香只是想拖时间。

果然,慕容怜香被放下来之后,就开始语无伦次,叨叨絮絮的对着轩辕殊珺述说着相思之苦。

轩辕殊珺忍冷笑着:“你这是在戏弄朕吗?”

慕容怜香缓缓的勾唇,干裂的唇畔勾起了一抹笑:“为什么不行呢?反正我乖乖的听话,在你的手下为你卖命,你都不曾正眼看过我,甚至记不住我的样子……我为什么不能忤逆你,若我能成为扎进陛下心里的一根倒刺,陛下你还会忘记我么?”

轩辕殊珺忽然想到了什么,豁然站起来:“来人!速去金宝宫!保护宸妃!”

☆、【629】轩辕殊珺寒声道:“赐鸩酒。”

【629】轩辕殊珺寒声道:“赐鸩酒。”

轩辕殊珺忽然想到了什么,豁然站起来:“来人!速去金宝宫!保护宸妃!”

可是,已经晚了。

山鹰慌慌张张的从密牢的外面闯了进来:“陛下!陛下!宸妃娘娘不见了!”

轩辕殊珺的心,狠狠的揪紧:“何人所为!”

山鹰道:“金宝宫里所有的宫人,全都被珠沙曼华的花香味给放倒了,必是凤仲离无疑!”

轩辕殊珺眉心紧蹙:“传朕的口谕,京畿营立即包围凤宅,将能捉住的人全都捉住!帝都的各城门立即封锁,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是陛下!”

慕容怜香忽然放声大笑。

轩辕殊珺锋利如冰刀一般的目光狠狠的刨刮着慕容怜香:“告诉朕,安安去了哪里!”

慕容怜香依旧是大笑,笑得嘴都歪了:“她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你永远都找不到她在哪里!”

轩辕殊珺不肯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于是果断的转身,然后对着手下的人道:“继续抽,他要是不招,就抽到死为止,她若是招了,就赐她一杯毒酒,让她死得舒服一些!”

慕容怜香痴迷的看着她从小就憧憬着的男人,就连心狠的样子,都叫人迷恋不已……

“陛下,我若是现在说,陛下能不能让我死在您的手里。”

轩辕殊珺侧目:“可以。”

慕容怜香决定在临死前,最后一次听从这个男人的话,她苍白无力的笑着说:“我并不知道凤仲离的事情……我本意只是想毒死宸妃,解恨!只是在逃出皇城的时候,碰巧挟持到了长公主,我所说的,所做的,都是她教唆的。她肯定还谋划了别的什么事情……这些,我都不知道。陛下,您的这位皇姐日后一定是您的劲敌。”

轩辕殊珺狠狠咬牙,目光寒冷幽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冰窟:“你说错了,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是朕的劲敌。”

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慕容怜香迷恋的笑着:“陛下,你不要食言。”

轩辕殊珺寒声道:“赐鸩酒。”

慕容怜香道:“我希望,陛下能亲自喂我。”

轩辕殊珺拿过了那杯鸩酒,亲自喂到了慕容怜香的嘴边。

慕容怜香一饮而尽,立即毙命。

轩辕殊珺将酒杯扔到了一旁,为她将眼睛合上了:“你是一个是非优秀的杀手,对朕忠心耿耿,若不是你活着会对安安不利,朕或许会放你一马。可惜,你动了朕最心爱的东西,朕绝对不能容忍。”

===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密道里,安可儿和凤仲离两个一前一后的走着,他们两个人手上都举着一颗比鸡蛋还打的夜明珠,夜明珠幽幽的吐沁着光辉,将密道都照亮了。

而凤仲离的手边上,还抱着一个小娃娃,那就是他二弟的亲生骨肉,凤彦睿。

安可儿有点怕黑:“这什么……我们还要走多久啊?前面黑兮兮的,会不会有什么尸体……或者怪物。”

凤仲离像天使一般的微笑着:“放心吧,大小姐,这密道,我每三个月年都会派人下来打理一次,沿途都有干粮和结晶的水,这条密道能直通到帝都之外的咸灵村。”

安可儿蓦地回头,正对上凤仲离那张妖孽得比女人还美上几分的脸,绽放出天使微笑,不觉得恍神。

那这样美的一张脸,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安可儿干咳两声:“咳咳……没想到东方家老宅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条密道,也就只有像东方家那么有钱的人,才能修建得起了。”

凤仲离道:“是的。你家老爷子,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

“哇呜——”

凤仲离抱在怀里的小宝宝哭了起来。他有些着急:“娃娃大概是饿了,大小姐,你能不能给喂一下?”

安可儿自然而然的将娃娃抱过来,凤仲离转过了头去。

凤仲离的这个动作,让安可儿起了疑惑,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奶?”

凤仲离尴尬的将头转了过来:“我……并不知。但是,你有……总能骗骗小孩儿嘴。”

安可儿恍然的点点头。

他们一路走走歇歇的,走了好久,才将这条密道给走完了。

他们从村子不起眼的一处茅草屋里,像鼹鼠一样的从床板下面爬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他们瞬间都睁不开眼睛。

安可儿揉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道:“真不错,还真让我们给走出来了。”

凤仲离道:“少主,我们暂且在这里先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再作打算。”

安可儿抬头一看,这个村子靠海,迎面吹来的海风,十分的清爽。

她的眼眸微微的眯起:“也好,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凤……凤大哥,那个密道,你害的安排人将它堵死了,不能让陛下找到我们。”

“少主放心,早在我们能进入密道的那一刻,我就命人将密道给堵死了。陛下永远都不会找到我们的。”

按客人微微一怔,然后慢慢的哦了一声。

永远……都不会找到她了吗……

为什么她听到了,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这一夜,她在床上睡得格外的不踏实。半夜里,都不知道惊醒了多少次。

“啊——”

她扶着额头,身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不停的颤抖着,

“少主!你还好吗?”

安可儿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好像……好像在不知名的远方,有某一种信号在呼唤着我。可是,我又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总觉得,好像对我很重要。”

凤仲离美丽狭长的眼眸微微的沉了下:“少主,你多虑了,据我所知,您并没有重要的东西是遗留在帝都的。”

安可儿恍然道:“说得也是……我哪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在帝都的呢。”

说完她昏昏沉沉的躺下了,这一躺就躺到了东方微微发白。

当安可儿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不明物体蜷缩她们的木屋门的边上,在瑟瑟发抖。

安可儿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小动物?雪白的一团毛,冻成了球,蹲在她们的木屋门边上?

她拿起了棍子,在这团毛球的身上戳了戳,心想着能救活它就救活它,救不活的,就把它做成午饭。

结果,她刚刚轻轻的戳了它一下,没想到,那团白毛球尖叫一声,然后就豁的跳了起来,扑向了安可儿!

安可儿猝不及防的,手上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刚刚想拔出腰间的秋水剑,劈它的时候,却蓦地看清了这只动物的真面目,她惊呼出声:“小白?!”

安可儿没有想到,她刚刚看到的那团白毛球,居然是小白?!

小白的那头漂亮雪白的头发,散下来,披满了全身,然后蹲在地上,看起来竟然就像不知名的小动物,白色的毛球。

小白看起来是有点神志不清了,他一双眼睛就像猛兽一样。是血红血红的,但是,当他听到安可儿在叫他小白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就变得温柔了。

小白迷茫的望着安可儿。

安可儿朝着他伸出了手:“小白,你是人,不是动物,像个人一样的站起来。”

他迟疑着,将手慢慢的放进了她的手心里,传来的温暖让他的目光也渐渐的变得温柔了起来,然后他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许多许多年以前,有一个小女孩,也是这样朝着他伸出了手,她的手心也是这般的温暖,笑的甜甜的,一边叫着他小白,一边就把他牵回了家。

他那个时候,没有名字,甚至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被牵起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心一辈子跟着她。

“三……小姐……”

安可儿呼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认错人。

“啊!这是什么东西?!”

屋子里传出了一声惊天的巨吼。

小白龇牙怒吼的就要冲上去,咬凤仲离,安可儿赶紧叫住了小白:“小白!住口!蹲下!”

小白乖乖的蹲下了,看他那俯首帖耳的表情,如果他又尾巴的话,那定然摇得十分的欢快的。

凤仲离惊魂甫定的拍打着自己胸脯:“这这这……这之歌什么玩意儿?”

安可儿的脑子飞快的转了一下,也想不出凤仲离和墨庄之间究竟有没有过节,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先不说出小白的身份,等小白的兽性过了,她在好好的问一下小白,墨庄是不是除了什么事情。

安可儿支支吾吾的说道:“今天早上呢,天气很好,我刚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个东西……唔,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我就想,把它捡回来,要是活着就洗白白洗出来当宠物,要是死了,就拿它来当午餐。”

小白听了,浑身为一颤。

凤仲离美人一叹,扶额,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状:“我的大小姐,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捡回来的吗,还是会把它扔了吧。”

忽然,凤仲离微微眯起了凤眸,看着小白:“这是……什么鬼?”

安可儿一听,呆住了:“雪国?雪人?雪狼,北极熊?”

凤仲离笑眯眯的说道:“大小姐,这种东西还是找个笼子关起来吧,不然可是会咬人的哟!”

===

墨庄。

琴音袅袅,绝美的琴声在檐牙高阁上盘桓着,虽然是炎炎夏日,但是,弹奏者的琴声却透着一股寒冬刺骨的冰冷。

花桤默默的扫了一眼侍立在楼下瑟瑟发抖的婢女们,其中有一个不堪被琴声冷漠然道:“没用的东西。”

墨玉虽然再也不能拿起剑了,但是他深厚的内功,却是一年比一年深厚。

人人都道,他的琴音比宝剑还要锋利。

其中一个婢女跪在地上,抱起了那个晕倒的奴婢,然后哭着求饶:“二小姐!主人现在弹的琴声真是越来越冷了,我们好几个姐妹都受不了,晕倒了……二小姐,姐妹们都没有功夫底子,您还是派一些会武功的兄弟们过来吧……”

花桤恨铁不成钢的就像一巴掌扇过去!

这些小奴婢都是她买进庄里来的,会武功的剑士都是墨玉一手培养起来的,根本就不能为她剑士墨玉。

“没用的东西,滚!”

“是、是、是!奴婢们这就滚。”

花桤走上了楼阁的台阶,迈着婀娜多姿的步子,一路摇曳着上了楼。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她的声音酥软,甜腻,眉目之间情不自禁的对男人流露出柔情似水:“师哥,今天的天气不错,我陪你到莲心湖去走走可好?”

墨玉薇薇的抬眸,如玉石雕琢出一半精致美丽的容颜,如覆薄霜:“我允许你待在墨庄,并不代表我想见到你。”

花桤心中冰凉:“我知道,师哥只是念着同门之谊,不想我沦落在外,受人嗤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地划过,带出一串美如天籁的音符,他的声音淡淡道:“你知道便好。”

花桤是个暴躁如雷的性子:“你想见的!无非就是她!既然你这么想她,我就去帮你把她捉回来好了!看你如此自苦,我都不忍心了!”

琴声戛然而止。

墨玉只说了一句:“你要在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必须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

“你如此思念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墨玉道:“安安是留书出走,并不是不辞而别。我没有理由去拦着她。”

“可是你们已经拜过堂了!”

墨玉眸底一片凄凉:“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本就与她商议好了是做假戏,仅此而已。”

花桤傻了:“为什么?!在你的心里,究竟把她当成什么?”

男人优美的唇瓣紧抿,然后淡淡道:“你并不是能与我交心的人,说了,你也不懂。”

最伤人的莫过于这句话。

如果花桤能狠的下心,她此刻肯定会杀了这个男人,然后和他一起同归于尽,说不定来生投胎的时候,她还能和他最早相遇。

可是她狠不下这个心。

“来人!备马!”

“二小姐您要去哪里?”

花桤一鞭子抽到了家丁的身上:“要你管!”

花桤想去追她的小师妹,亲自把她逮住,押回来!据她所知,小白已经带着一队人马去帝都找她了。但是,小白一见到‘二小姐’就是一副狗样子,估计是很难将她带回来的!

还得她亲自出马!

===

小白在小渔村里做了两天,兽性退了,慢慢的也不蹲在地上吃饭了。

“小白,吃鱼!”

安可儿看着一桌子神秘的‘无头迷之红烧鱼’,她顿时没有了胃口。小白倒是不挑食,吃嘛嘛香。

凤仲离看着背上背个娃娃,手里拿个锅铲,虽然灰头土脸的,但是确实特别的开心的从厨房里走出来:“大小姐,我们开饭吧。”

凤仲离就是凤仲离,就算背上背个孩子都是美人凤仲离,丝毫就没人任何的违和感,妖娆的奶爸一枚。

安可儿忽然不敢想象。陛下背上背个孩子是什么样的形象,寒……

安可儿叹了口气:“这鱼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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