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根据血影显示出来的记录,如果她要穿回现代,玉枢很有可能会碎掉。

蓦地,捏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她疼得被迫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幽邃的黑眸,冰冷狠厉,很霸道:“安安,朕不准你在想他。”

她不爽,也不服:“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说多少次你才懂!他心尖上已经有人了!”

还有一句话,埋在她的心底,安可儿不敢说出来让轩辕殊珺知道:慕容秋逸喜欢的那女人,还和她有仇!

他冷笑出声:“安安,你对男人的了解太少,你不知道,你这样的女人对慕容秋逸来说,更加可贵。也更加诱人。继续放任你们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们会给朕带上绿帽子的。”

安可儿差点就想咬人了:“才不会呢!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一颗心可以分成好几块!这个世上,大部分人的爱情都是贞洁而且高贵的!你的婚姻、爱情都没有自由,你是不会明白的!”

轩辕殊珺狠狠的咬着牙,小丫头总是戳他的痛处,而且一戳一个准!

遒劲有力的五指扣住了她的脸蛋,想用力,但是又不忍心太用力,那小巧而精致的脸蛋,他几乎一个巴掌就能完全盖住了,柔嫩的脸蛋完全承受他的碾压。

“对于男人来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不止慕容你不能招惹,以后你要尽量的远离他,懂?”

被牢牢扣住下巴的安可儿,艰难的点了点头:“懂!反正你说的话就是圣旨!”

轩辕殊珺邪肆的够了勾唇,不管她是真心答应,还是敷衍,他要的只是她的承诺。只要她答应了,那他就有资格,又底气去管教她。

桎梏只住她的手渐渐的松开了。

安可儿揉着自己被捏地得酸痛的牙床,郁闷的说:“我对慕容也没有恩,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我就帮他出了主意而已!),陛下,我总不能因为你乱吃醋,就把自己的眼睛戳瞎,然后告诉自己,除了你,这个世界没有男人了吧……”

轩辕殊珺微微勾起唇角,小丫头头脑灵活,能言善辩。

“安安,你可知道,知遇也是恩。如果你不想沾惹慕容秋逸,就算你再懂他,都不要说出来,放在心里。更不能去安慰他。朕不允许你们又来往,以后你见着他,绕道走。”

安可儿没办法,在暴君的强权之下,她也只能屈服:“好,我知道了。”

轩辕殊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帮安可儿盖上了薄锦被,搂着她就打算入睡。

安可儿还是有些担心柒柒,忍不住又问道:“陛下你是真的打算把柒柒收进后宫吗?”

他微微的合上了眼睛,搂着她,即将入眠:“此事,朕自由安排,你无须多言。”

安可儿微微的叹息着。看来,慕容怜香又多了一个要至柒柒于死地的理由了。

她有些担忧:“陛下,柒柒这样待在芷云宫,很危险。慕容怜香不是善茬,柒柒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男人的鼻息渐渐的变得柔和,均匀。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些缥缈:“那样正好。慕容十三杀了柒柒,那个贱人就必须抵命,就算慕容家怜惜她,不让她偿命,朕都会以她谋害未来的皇妃之名,将她斩了。让她们姐妹窝里斗,还省了朕不少的心思。”

安可儿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寒,陛下的手段,真的好狠毒。

=======================

第二天早上,安可儿刚刚醒过来,就急着差人去芷云宫打听,打听是柒柒死了,还是慕容怜香死了。

柒柒之前被饿得只剩下半条命,慕容怜香也被陛下打得剩下半条命,两人也算是势均力敌的。

轩辕殊珺这手真毒,还派了暗卫把芷云宫给封锁了,把柒柒和慕容怜香强行关在一起,这无异于把两只母老虎关在一起,让她们自相残杀。

安可儿刚刚把自己打理清楚了,踏出了寝殿的大门,就看到青衣一把长剑抱在怀里,冷酷无言的斜倚着走廊上的柱子,清爽的斜刘海下,是一双清澈带着略带杀气的眼眸,英气逼人,她只看一眼,就知道青衣这是在等她。

安可儿笑:“青衣,你这逼格够高,每次等人都是一个造型,下次等我的时候,能不能麻烦换个姿势,我都看腻了。”

青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今日是你兄长,皇甫辰的寿辰,午时皇甫府有家宴,你要出席。陛下让我护送你去。”

安可儿默默听完,却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另一件事情:“青衣,你喜欢柒柒吗?”

青衣微微一怔,一张冷漠脸:“不知道。”

安可儿听得一阵激动,笑:“不知道啊。如果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一个人,那么就证明了,你是喜欢她的!”

青衣继续冷漠脸:“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许我没有‘喜欢’这种东西。”

安可儿呆了呆,又叹了口气:“喜欢是天性,与生俱来,就算你不知道,它也是属于你情感的一部分,潜藏在你的身体里。”

青衣冷漠脸到底:“柒柒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根本就碰不到她。对于一个自己碰不到的人,我不可能会喜欢。”

安可儿再次叹气,也不好在说什么了。感情也是需要物质条件相匹配的,青衣和柒柒,他们两个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一手遮天的能力,去铲除他们之间的障碍。

如此一想,安可儿总算发现了一个当皇帝的好处,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当皇帝。

忽然,青衣对着安可儿伸出了两根手指,酷酷的问道:“这是几?”

安可儿不假思索:“二……唔?!”

安可儿刚刚张开嘴巴,就被青衣指尖弹出的毅力药丸,打进了她的喉咙里。

咕咚一声,安可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把药丸给咽了下去:“咳咳咳,青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青衣淡定的说:“毒药。陛下说,你一出宫就会逃跑,让我先给你喂毒药。”

安可儿的脸都气绿了,这个男人,好狠的心肝肺!

还好她是百毒不侵,待会儿有机会逃的,还是趁早逃了。

☆、【236】冤家路窄

【236】冤家路窄

帝都十分的繁华,街道干净整洁,人群熙熙攘攘。

安可儿坐在马车里,青衣跟在马车后面,而青衣的身后,跟了一队的侍卫,侍卫的后面又跟着无数的暗卫。

以至于就算出了皇宫,安可儿都觉得有个隐形的牢笼罩在她的头顶上,插翅难飞的感觉。

第一次出皇宫,难免激动。安可儿那颗漂亮的小脑袋趴在马车的窗口上,看到好玩的,新鲜的,她就要跳下马车,围着摊贩“哇”上一番一,一路上,他们的马车走走停停。按着这个速度,太阳落山的时候应该就能走到皇甫家了。然后刚好在门口露个脸,直接启程回皇宫。

青衣跟在后面一直皱眉,向来惜字如金的他,都忍不住上前提醒她:“你是皇宫里出来的千金小姐,不要像个乡下来的小村姑一样,丢陛下的脸面。”

安可儿冷哼一声:“要你管!我乐意!”

一抬头,安可看到了一家卖乐器的店铺,她瞬间想到了那个精通音律的美人,顿时觉得一阵心塞,她越是走进哪家乐器店。

乐器铺的老板看见安可儿穿着考究,又坐着宫里的马车,身后的侍卫排场之大,以为遇到了金主,笑眯眯的跟前跟后,十分热情的给安可儿介绍着。

安可儿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昨晚在梅苑听到的哪一首曲子,可是,她不会摆弄这些古代的乐器,只得郁闷的用手指撩着琴弦,听响玩儿。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缥缈的琴音在从远处传来。那个旋律隐隐的和昨天晚上在梅苑听到的旋律十分的相像,很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她蓦地一个激灵,赶忙问乐器铺的老板:“你听这个音律,是什么曲子?”

乐器铺的老板侧耳倾听:“哎呀,此曲甚妙!只应天上有啊,其势若巍峨之苍山,其韵若潺潺之流水……”

老板还没有感叹完,看到安可儿虎视眈眈的几乎像吃了他,他缩着脖子不敢继续赞美这首曲子了。

老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咳咳。这曲子带着古风之离***,却但是,却不是古曲之中的任何一首,应该是新曲。”

安可儿一听,眸色微微一寒,而与此见多识广的乐器行老板都不知道,这首曲子当真不一般。

大街上的另一头,一辆马车缓缓的驶来,看着品味,还真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几乎比皇上的龙辇都气派,就差没敢把龙头裱在马车上了。

而那悠扬婉转的琴音,正是从马车里传出来的。

安可儿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看看,弹这首曲子的是不是哪个美人,只要让她看一眼哪个女儿的脸,她就能确定,梅苑里的那个弹琴给陛下听的人,就是是不是那天晚上打算杀了她的女人。

安可儿狠狠的咬牙,如果是,就剁了那个女人的手指!

眼看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近,安可儿走到自家的马车边上,提起了内力,狠狠的踹了一脚车轮,车轮立即掉了。

车轮立即四分五裂,马车塌了,瘫在路边。

然后,安可儿的小脚疼得她龇牙咧嘴的,蹲在地上猛抽凉气。

青衣本来还站得远远的,看到安可儿做了这个事情,皱着眉头走了上来,质问:“你在做什么?”

安可儿疼得龇牙咧嘴:“你看不出来吗?我心情不爽,刚好看到车轮在我的面前,于是我就忍不住去踢爆车轮。”

青衣皱眉,简直是强词夺理,肯定里有所图。他一张冷漠脸,冷漠的说:“我定要将此事禀报给陛下。”

安可儿最受不了的就是青衣这样即愚忠又高冷的狗腿子,她没好气的说:“去说啊,你去说,顺便告诉陛下,我是因为身上穷得没有一个铜板买东西,所以才发脾气的踢坏了车轮。”

青衣:“……”

日子真心不好过,以前当奴婢的时候好歹有月俸。现在,当了郡主,却半毛钱收入都没有。青衣都比她有钱,她估计是皇朝里最穷困潦倒的郡主了……

远处那辆飘出了琴音的马车,渐渐的驶进了,因为安可儿的马车搁浅在路中间,把路给堵了,所以那辆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等着随行的宫卫们把好车轮换上。

安可儿得意的勾了勾唇,要的就是这昂的效果。她一会儿要去会会这个弹琴的人。

那辆马车停下来之后,马车里的琴音却依旧悠扬,并没有停下来。

安可儿还没等人家过质问,自己就送了上去,站在马车前面,落落大方的说:“里面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我跟你道个歉。我的马车轮子坏了,把路给堵了,让你一起等着,还真是不好意思。”

那家的家仆一听安可儿说他们家的主子是小姐,各个脸色怪异,唇角带着可怕的笑意,冰冷又恕�

安可儿对这写家仆没有丝毫的好感。他们看起来训练有素,看起来更像十分得力的鹰犬爪牙,感觉顺便拎出一个来,都很不好对付的样子。

安可儿默默的瞟了青衣一眼,他们是肯定比不过青衣的,单凭颜值着一项,青衣就完胜!

听到了安可儿的话,琴音嘎然而自。

一柄通体晶莹,价值不菲的玉如意将马车的珠帘缓缓的撩开,还隐隐可见握着那柄玉如意的另一头,那只纤纤的玉手,修长,姣好,一看就是弹琴的手。

安可儿眼瞳狠狠的一缩,会是哪个女人吗?

马车里的主人撩开了珠帘的一角,然后低声的吩咐了家仆,家仆们受到了主人的命令,就立即毕恭毕敬的走到安可儿的面前:“我家小姐邀请姑娘到车上去喝茶,吃冰镇的水果,天气太热了,姑娘您站在路边久了可是会中暑的。”

安可儿点头:“本郡主正有此意,带路。”

青衣在身后,却一把拽住了安可儿的衣袖,冷冷的摇头。

安可儿笑:“放心,我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的我不敢说,不说别的,我就是逃命的功夫你都赶不上!难不成,你还真的想把我撂在大街上给晒中暑了?”

青衣依旧不放手,冷酷脸:“那也是你自找的。”

安可儿抽出匕首一刀割断了袖子,厉声呵斥:“青衣,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个侍从,胆敢这样拽着我的衣袖!”

青衣顿时脸色沉了,僵住。

说完,安可儿冷哼一声,跟着那家家仆,走上了马车,青衣则站在原地,

这是治青衣唯一的方法,青衣出身不好,一直都带着这种自卑感。安可儿虽然不会故意去刺伤他,可是,她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只要超越她的底线,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安可儿刚撩开马车的门,一股冰凉的气息就迎面扑来,马车里面放了好几个冰桶,空气都带着冰的舒爽。

马车里的一切,精致奢华。一个面带白纱的女子,披散着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慵懒的侧卧在冰蚕丝制成的软榻上,侧卧着,等着她。

安可儿隐隐的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可是那双眼眸,也并不是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子。

安可儿有些失望。但是看在人家盛情邀请自己上来吃水果的份上,安可儿还是礼貌的介绍了你以下自己:“我是皇甫安,不知道这位好心的姐姐,怎么称呼?“

那女子缓缓出声,声音沙哑的几乎都听辨不出原主的音色了:“皇甫小姐好,您生得真是美貌动人。妾身的夫君是赫连云将军,因为是新寡,所以,必须带着面纱。”

安可儿蓦地有些心虚。

赫连云不就是被陛下骗进宫,暗杀掉的那个大将军。那眼前的这个俊俏的小寡妇,不就是,凤家的小姐。

真是冤家路窄。

安可儿瞬间没胃口吃那些水果了,打算把话问完了就走人:“夫人,听到您刚刚弹奏的那首曲子,很好听,不知道出自何处?”

面纱下,男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的眼神贪婪,望着安可儿:“这首曲子,是臣妾一位闺中姐妹所作,从不为外人道。”

安可儿心里咯噔一跳,还真让她找着了。

“赫连夫人,能不能为我引荐一下,小女真的是,很仰慕您的这位,精通音律的闺蜜。”

他哑声失笑:“说来也巧,妾身的这位朋友,长得和皇甫小姐,竟然有七八分相像。皇甫小姐,你能不能走进臣妾一些,容妾身冒犯,想细细的看一看您的长相。”

☆、【237】玉蝶花桤

【237】玉蝶花桤

他哑声失笑:“说来也巧,妾身的这位朋友,长得和皇甫小姐,竟然有七八分相像。皇甫小姐,你能不能走进臣妾一些,容妾身冒犯,想细细的看一看您的长相。”

安可儿很警惕,浅笑:“好。”

她只是礼貌性的将小板凳向前挪了一些,但是,却根本不肯靠太近。因为她越看这个新寡的凤家小姐,就越觉得奇怪,总觉得他的眼神似曾相识。

安可儿觉得,眼前的这位凤小姐有点想凤清雅。虽然凤清雅银荡不堪,但却是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翩翩俊美,那一双潋滟的凤眸,似敛着暖媚的点点晴光,擅长诗词歌赋,头脑聪敏,心肠歹毒。

他面纱掩面,微微勾起薄唇,不动声色的继续抚琴,又弹奏了起刚刚的那个旋律。

红粉腻,娇如醉,薄拂腮雪认娥眉,兰蔻若清微。

他日夜思念的美人,此刻就坐在他的眼前安安静静的听他弹琴,他心如猫抓。

悦耳似流水一般音律,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其实,如果安可儿注意听的话,她就能听出,这琴音根本不像女人弹出来的那样婉转。

安可儿越听这个旋律,眼色就越是暗沉,满脑子都是轩辕殊珺和那个美人在月下的梅林里赏月听琴,宛若神仙眷侣一般的画面,心上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心头的怨气越积越重,玛德,憋不住了——掀桌!

太重了掀不动!

美丽的男人继续变着音色,沙哑的声音说:“是妾身弹得不好么,姑娘你……为什么如此生气?”

安可儿收起了头上的乌云,换了张勉强不吓人的笑脸:“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个小怪癖,一高兴得紧,就会忍住不掀桌子。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夫人,你难道就真的这么吝啬,不肯告诉我,您的那位闺蜜是谁,身在何处吗?”

面纱下的薄唇微微扯笑:“看来你俩是真的有缘。妾身的这位闺中密友,也是数日前结识的,她就是天香阁新晋的琴姬‘玉蝶’姑娘。才来帝都没几日,很少接客,所以也没什么名气?”

安可儿惊讶,忽然有些同情她:“是……妓女吗?”

他摇头:“不是。玉蝶姑娘卖艺不卖身,就连卖艺她都不是很屑于卖。听说,她是天下第一花魁,花桤姑娘的姐妹,所以就住在天香阁,偶尔会帮花桤小姐出来压压场子。”

安可儿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赫连夫人很是奇怪:“夫人怎么会和这些风尘女子相知相熟?”

他低笑:“妾身也是爱好音律的人,与她们有往来,也只是悄悄的,不敢声张。你看,我这就是要去天香楼,见那两位姐妹,这不是十分低调的,连本府的旗号都不敢打出来。”

他眸光深处潜藏着炽热的火,假装漫不经心,若有似无的望着她,因为他是凤流公子,凤清雅。皇朝的美人,他没有不知道的,他本身就是一部寻芳谱。

此刻,青衣在轿子外面大声的禀报:“郡主!马车已经修好了,请郡主即刻启程去皇甫府邸。”

安可儿这才想起了正事,光顾着吃醋,都忘记了她出宫的目的了。陛下知道她半路又整出怎么事儿来,晚上回去,又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她了。

她转过来对这位蒙面的夫人说:“谢谢夫人的款待,那小女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凤清雅料定了天香阁的玉蝶和安可儿肯定有关系,她们长得这么像,肯定不是白长的,蓦地,潋滟的凤眸里略过一丝阴狠,他出声挽留:“郡主,妾身要去天香阁听玉蝶妹妹弹琴,刚好去皇甫府顺路,不如妾身载你一程,顺道你也去见见你心心念念的琴姬玉蝶。”

安可儿心动了,那个‘玉蝶’很有可能就是那晚吹笛子引得西媛发狂,袭击她和青衣的女人。那个女人想暗杀安可儿,第一次不成功,就会有第二次。更让安可儿心塞的是,陛下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也许还纵容那个女人暗杀她。

安可儿从马车的垂帘露了一个头出去,对青衣说:“青衣,这辆马车好凉快,又有冰镇的水果吃,我坐这位夫人的马车走,你在后面跟着。”

青衣蹙眉,怎么跟柒柒一样,见了吃的就忘了改干嘛了?难道贪吃也会被传染的吗?青衣只得跟在她们马车的后面,可是他多留了一个心眼,派了个人去将此事并报给陛下。

马车里,安可儿一边吃水果,一边费尽心思的打听着玉蝶和花桤的来历。

玉蝶来历诡秘,无人可知。

但是,花桤确实天下闻名的,为人津津乐道。

花桤是原本是天下第一庄——墨庄的养女。花桤是排行第二的师姐,生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死心塌地的喜欢着她的师哥,也就是现任的墨庄庄主,墨玉。但是数年前,两人成亲的当晚,花桤不知何故被墨玉休掉了,并且赶出了墨庄。花桤一气之下就来当了妓女,墨庄放话,天下谁敢嫖花桤,就是和墨庄为敌,必诛。

于是花桤到现在都是***。

莫名其妙的,安可儿听到墨玉的名字,总觉得,心似针扎,有种似曾相识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狂跳。

安可儿的脸色有些泛白,难道,又是这幅身体的反应?那个名字,是,是很重要的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马车紧急的刹住了。

凤清雅一把抱住了安可儿,她才没被惯性的作用力抛出马车。

男人的声音哑黯,着急:“小心!”

安可儿的脑袋被磕着了,晕乎乎的,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双男人的手,火热扣在她的纤腰上!

仆从们就焦急的过来询问主子贵体是否安然无恙。并且紧张的解释着自己为什么忽然刹车,让主子受了惊吓。原来是,大街上有两个孩子在打架,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挡了马车的去路。

凤清雅看到美人头被磕红了,好一阵恼怒,声音就连伪装都忘记了:“闭嘴!我对你们无能的细节不感兴趣。”

“是。那奴才去把那两个孩子赶跑。”

凤清雅目光略过一丝残忍:“不用,直接开过去。”

安可儿蓦地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震惊:“你……你是……凤清雅!”

凤清雅邪恶的一笑,一手捂着她的嘴,炽热的身体紧紧的贴了过来。

马车外,传来了两声孩童的惨叫。

安可儿不知道她此时是该惊讶还是该愤怒,沉重的马车碾过两个幼童,自己居然还坐在那这辆马车上,她的胸口怄着一团怒火,气极了全身都抖得厉害。

凤清雅已经将她嵌在他身下,眸色暗浴如火,她是个天生的***,身体柔软得妙不可言,他的声音干渴难耐:“本公子游历花丛十数载,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极品,你那雪儿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

安可儿拼命的想甩开凤清雅捂着她嘴巴的手,却被男人死死的抵在马车的壁上,当她的目光透过车窗的垂帘,看到身后的时候,只见青衣带着侍卫正在救那两个被撞伤的孩子,两个孩子都的血淋淋,其中一个好像已经死了。

青衣抱起孩子的那一瞬间,凶狠的眼神盯着他们的马车,似乎想过来宰了马车里的人。

安可儿很焦灼!青衣没有打算上来救她的意思!青衣肯定是误会安可儿默许了撞小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