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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敌鬼医幽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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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氏赶紧说,“华绫,你别误会,华羽没这意思,是关心你。”

“好了!”百里恪气极反笑,“一个一个都如此不知自重,难怪会被人看轻!华绫,你的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有你自己说的份吗?”

华绫赶紧讨好地说,“是,父亲,我知道祖母会给我做主的。”

百里恪皱眉,“母亲,我素知庞丞相为人,与我并不是同道中人,何况华羽说的也没错,庞家公子纨绔风流,并非华绫佳配。”

华裳赞同地道,“父亲说的不错,古来姻缘都是高娶低嫁,宁做寒门妻,不做贵门妾,三妹未自恃甚高了。”

话说回来,父亲是太子党,庞跃是太子伴读,左丞相肯定也是站在太子这边,与父亲怎么还不同道了?

莫不是左丞相的为人,父亲看不上吗?

“百里华裳,你闭嘴!”华绫登时急了,“我要嫁谁,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就非要破坏我的姻缘是不是?祖母,你看她!”

狗屁低嫁,谁要嫁给那些庶子平民的,要嫁就嫁嫡出,将来生的子女也有出路。

老夫人哼道,“华绫说的是,华裳,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华裳冷笑,祖母跟华绫一样,也让猪油蒙了心,真看上庞跃了?

“大姐,你快点发誓,在庞家来娶我之前,不准动我!”华绫催促着,不得华裳保证,她怎么放心。

“我要是不发誓呢?”

“你——”华绫拽着老夫人的衣角撒娇,“祖母,你要替我做主,祖母!”

“孽女!”老夫人拍着桌子骂,“你非要我请家法?”

华裳转身就走,“随便你。”

“你、你——”老夫人气的仰倒,“家法,请家法……”

“母亲,别动不动就请家法,让人听了笑话,”百里恪板着脸阻止,“华绫要不是胡闹狠了,华裳也不能说她,至于华绫的婚事,也不必急,稍后再议。”

“父亲!”华绫急的要哭。

“就这么说定了!”百里恪眼神一寒,“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有如此议论自己婚事的?秋萍,你平时是怎么教导她的,竟将她教的礼数全无,不知羞耻?”

第66章 割了舌头喂狗

秋氏尴尬道,“老爷,我这……”

华裳却忽然停步回身,笑道,“父亲还不明白呐,秋姨娘当然是故意的了,只有将其他人教的不成样子,才越发显出二姐的端庄典雅,温柔娴静,将来也能配个好人家,得到将军府的大部分财产啊。”

秋氏和华羽都大吃一惊,前者更是恼羞成怒,“华裳,你、你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

小贱人,居然一语说中她的心思,真学聪明了?

百里恪愣了一会,才豁然怒道,“秋萍,你真是这样?”

难怪除了华羽之外,其他女儿都上不了台面,原来秋氏的心思竟如此卑鄙!

秋氏暗道不妙,赶紧叫冤,“当然不是了!老爷,你别听华裳乱说,我、我一直悉心教导她们,也请了最好的夫子,可是她们不求上进,也不能怨我啊!”

老夫人来回看了看,怒道,“恪儿,你只听华裳胡说,就责问秋萍,她一个姑娘家,知道什么!”

百里恪怒道,“母亲仔细想想,当初语凝在时,她们几个都规规矩矩,进退有度,可是现在……”

“别提那个妒妇!”老夫人大叫,“她简直丢了相府的脸!”

那妒妇在时,就百般不允恪儿纳妾,如果不是她坚持,将军府人丁就更加单薄。

百里恪攥紧了拳,“母亲,请不要污辱语凝,当初是我不愿意纳妾,与她无关!”

老夫人身边的杜妈妈不屑地道,“老爷何必替福柔郡主说话呢,她不准老爷纳妾,自个儿却不检点,可不是犯贱吗?”

百里恪大怒,“你——”

“杜妈妈,你说谁犯贱?”华裳眼神变的森寒,一步一步回来。

杜妈妈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从来没怕过谁,斜了眼道,“还能有谁,自然是寺里那位了。”

华裳缓缓笑了,“好,不错,祖母都没把话说的这样难听,你倒大了胆子了?流云。”

流云上前,“小姐有何吩咐?”

“把杜妈妈的舌头给我割下来,”华裳挑挑眉,“喂狗。”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杜妈妈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连秋氏都要看她几分颜面,华裳竟然要发落她?

杜妈妈登时脸色大变,“你、你敢?老夫人!”

老夫人重重拍桌子,手都发了麻,“谁敢?华裳,你好大的胆子,你——”

流云充耳不闻,上前一把抓过杜妈妈,扯到院子当中,一手拿刀,一手掐紧了她的喉咙。

“喀……”杜妈妈没法呼吸,只能拼命张嘴伸舌。

流云手中刀一翻一转,跟着松手。

一小坨鲜红随即掉到了地上。

接着是杜妈妈痛苦的嘶吼,嘴里血如泉涌,满地打起滚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来震惊于华裳报复的手段之残忍,二来是流云小小年纪,居然如此不惧血腥,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

“啊!”老夫人这才回神,大叫一声,往后就倒。

“母亲!”百里恪顾不上震惊杜妈妈的下场,赶紧扶住老夫人,“快,快将母亲扶进去,请大夫!”

“是,老爷。”丫鬟哪敢多说,哆哆嗦嗦地扶着人走。

好可怕,大小姐好可怕……

秋氏等人震惊当场,华绫更是目瞪口呆:原来大姐什么都不怕,做什么都下得去手,难怪会说出要杀她的话。

华裳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笑吟吟地道,“三妹,你现在还觉得,祖母护得了你吗?”

“……”华绫张了张嘴,胸口像压了巨石,喘不过气来。

华裳看一眼呆若木鸡的秋氏、华羽等人,施施然离开,“再敢对我母亲不敬,杜妈妈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不怕死的尽管试试。”

再看杜妈妈,翻滚一阵,趴在地上不动了。

满地都是鲜红的血迹。

流云打了声口哨,不知道从哪跑过来一条狗,嗅了嗅,叼起杜妈妈的半截舌头,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所有在场的人,瞬间吐的翻江倒海,求死不能。

“母亲,大、大姐她……哇……”

回到房间后,华羽还是越吐越想吐,几乎不能说话。

秋氏比她好不到哪去,越是难受,对华裳就越恨,“那小贱人果然不一样了,真是……”

“母亲,我们怎么办?”华羽缓过一口气,脸色出奇的惨白。

“怎么办,当然是找机会除掉小贱人了,难道真等她做相府的主吗?”秋氏恨恨咬牙。

“可是大姐现在变成这样,流云武功又这么厉害,怎么下手?”华羽烦躁莫名。

秋氏白她一眼,“我正要问你呢,你今儿到底是怎么做事的,为何我从外面回来,已听到外面的风声,说小贱人如何好,你如何的沽名钓誉?”

说起这个,华羽就恨的慌,“还不是三妹那个蠢货!设计大姐不成,反连累了我。”

她也是才回府,还没顾上说这事。

秋氏听完整个过程,也是恨铁不成钢,“小贱人现在是扮猪吃老虎,真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也要对付,”华羽冷笑,“她不过是仗着流云会武功罢了,等找个机会,先发落了流云,再对付她。”

“你说的对!”秋氏咬牙,“就算会武功又怎么样?进了将军府,就是咱们的丫鬟,我一个当家主母,还发落不了一个丫鬟?”

“我看对大姐也绝对不能硬碰硬,她连祖母都不放在眼里,为今之计,只能跟她搞好关系,趁她不备,再给她一击。”华羽目露凶光,“咱们谋划了这么久,就快成功了,绝对不能让大姐给破坏了!”

“那是当然!”秋氏狠狠攥拳,“怎么也得等你嫁给太子,拿走那些嫁妆!这两天我想办法套问福柔郡主那些房契的下落,一定要牢年把在咱们手里才行!”

“好,就这么办!”

母女俩嘀嘀咕咕地商议着……

紫竹院里,流云一脸快意,“太痛快了!哈哈,小姐这一手漂亮,把他们全都震慑了,终于小小地出了一口恶气!”

鹦鹉是个急性子,好奇的抓心挠肝,“什么事,快说快说!”

平常要是没有主子吩咐,各院的丫鬟都不能随便到外面去,所以前院上刚才发生的事,她还不知道。

流云倒也不卖关子,脆生生地说,“老夫人身边的杜妈妈呗,多嘴多舌,说了不该说的话,被小姐吩咐割了舌头,眼看是活不成了。”

啊?

桂妈妈大吃一惊,脸色惨变:有这样事?

杜妈妈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连老爷都敬她两分,居然也被大小姐给收拾了?

“什么?”鹦鹉大吃一惊,“竟有这样的事?大小姐,你这就得罪了老夫人,万一她请家法出来,那可怎么办?”

第67章 夺回嫁妆

流云冷笑,“小姐既然这样子吩咐,会怕什么家法?告诉你吧,老夫人吓倒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命请家法呢。 ”

华裳淡淡道,“流云。”

“是,属下多嘴。”流云吐舌,老夫人好歹是小姐的祖母,虽然在她眼里也该死,不过当众这样说,会给小姐带来麻烦。

鹦鹉吞了吞口水,脸上表情有点扭曲。

之前见主子不那么懦弱了,很是高兴,可是现在,会不会太……彪悍了一点?

“桂妈妈。”华裳突然开口。

桂妈妈吓的一个哆嗦,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强势,“大、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今儿话少啊,我还真不习惯。”华裳笑眯眯地看着她。

然这笑容却让桂妈妈浑身发冷,“这……奴婢不敢多嘴。”

“孺子可教。”华裳满意地点头,早知道这法子好用,还不如直接拿来吓唬桂妈妈,省得每次都点她哑穴,麻烦。

桂妈妈尴尬地笑笑,赶紧退到门外。

不成了,得找个机会求夫人把她调回去,再在这紫竹院呆下去,她保不准就会断胳膊少腿,吓人。

没多久秋氏让人传话给各院,老夫人病了,需要静养,无事不得喧哗。

鹦鹉打探来的消息是,老夫人昏迷不醒,惊悸不安,侍候着的人都说,她丢了魂,怕是醒来也不好了。

全府上下都知道华裳做了什么,全都吓的胆颤心惊,重新认识了他们的嫡长小姐。

是个狠角。

第二天一早,福柔郡主派人传话,要华裳前往一叙。

“母亲找我?”华裳很意外,这些年都是她前往探视,母亲从不主动见她,说是见的多了,对她声誉有损。

流云道,“许是夫人知道小姐现在有主见了,愿意回来了?”

“未必,去见母亲再说。”

华裳也不用跟任何人交代,直接与流云骑了马,快马加鞭,很快赶到清心寺。

来到禅房,福柔郡主正诵经呢,见到华裳进来,反倒一愣,“怎么来的这样快!”

华裳笑道,“母亲吩咐,不敢耽搁,我骑马来的。”

福柔郡主嗔怪道,“虽是我叫你,可你也不能如此,女儿家怎能骑马,万一摔着怎么办?”

“我不是有武功吗,不怕,”华裳挨着她坐下,“母亲叫我何事?”

福柔郡主脸色变白,“我听说昨日在浔阳湖……”

“原来母亲是担心这个,”华裳这才放心,还以为是母亲出了什么事,“母亲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要害我的人,没好下场。”

她将杜妈妈的事说了,至于三妹,还没给她最后的教训,不急。

福柔郡主又是欣慰,又有些担心,“你维护我,我自是高兴,可你得罪了老夫人,那……”

“母亲何必担心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已,我有的是手段对付她。”华裳对老夫人从来都不屑一顾。

辛嬷嬷很是高兴,“大小姐果然是不一样了!郡主,奴婢看你一点不用担心!”

福柔郡主摇了摇头,满脸忧色。

华裳忽地想起一事,“母亲,你还记得你的嫁妆单子放在哪里吗?”

福柔郡主吃了一惊,“嫁妆单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的嫁妆自然丰厚,可女儿一向是个懦弱无主见的,自从她离开,相府就是秋氏掌管中馈,就算告诉女儿嫁妆单子在哪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当然是帮你把嫁妆夺回来了,”华裳冷笑,“那本来就是你的,凭什么要落在别人手上!”

福柔郡主一时还没完全接受女儿改变的事实,苦笑道,“夺?怎么夺啊?”

凭她,还是凭女儿?

“夺回母亲的嫁妆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好好惩治惩治那帮女人呢,”华裳自得地一笑,“总之我自有办法,母亲,你只管把嫁妆单子给我,我看看都少了什么,早晚都给你夺回来,你回府继续做你的当家主母。”

福柔郡主心中大痛,“华裳,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你可千万别乱来,虽然这些年你是装傻,可是秋姨娘掌管府上这么多年了,府里上上下下肯定早被她打点过,就你一个人,怎么跟他们斗?”

华裳自信满满,“我当然有我的方法,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母亲,你只管告诉我就是。”

福柔郡主倒是没想到这一层,沉吟不语,虽然她也想夺回嫁妆,但绝对不想让女儿处于险地,本来她的打算是找哥哥帮忙的。

倒是辛嬷嬷在旁边瞧着,觉得小姐果真是不一样了,劝道,“郡主,既然小姐这样说,你就由着她吧,奴婢瞧小姐现在行事很有分寸,横竖你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难道真的要让秋氏贪了你的嫁妆不成?”

福柔郡主有些松动了,“我是担心华裳吃亏。”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豫王府吗?”

“你说的也是,”福柔郡主毕竟是皇室出身,眼界高,心思也大气,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也罢,华裳,既然这样,那你就放开手去做,我会写信给哥哥,只要你有所求,他必定会为你出头。”

这些年她在寺中,哥哥和嫂嫂一直记挂着她,时常来探望,也曾提及相府之事,不过她为了保护女儿,并不要他们替她出头。

现在女儿懂事了,也是该让她学着自己应对自己的事,自己总不能护她一辈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是,谢谢母亲。”华裳也就是答应着,相府的事她真没打算让任何人插手。

豫亲王府向来与世无争,如非必要,还是不给他们惹麻烦的好。

“辛嬷嬷,去把盒子拿来。”福柔郡主吩咐一声。

“是,郡主。”

辛嬷嬷转身进去,很快拿了个是四方方的盒子出来,交到福柔郡主手上。

福柔郡主边打开边清冷一笑,“我早知道秋姨娘她们打我那些嫁妆的主意,所以一早儿就做了准备,别看秋姨娘掌管着库房的钥匙,其实她也就是霸占我那些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罢了,真正让她眼红的,都在这里。”

华裳坐过去一看,原来这盒子上有一个机关,打开第一层,里面放着一些普通的金银首饰,并不值多少钱,打开夹层后,放着的全是一些房契和地契,包括子庄子铺子,竟有十余处之多。

“这些全都是我那些陪嫁的地契,价值难估,秋氏这些年一直派了人监视我,还买通寺里的尼姑,为的就是打探这些东西的下落,可惜她始终未能如愿。”福柔郡主早知道秋氏的心思,所以在离开相府的时候,就做了万全的准备。

第68章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华裳眼里闪过一道寒光,秋萍,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保证。

“另外还有一些银票,你点一点吧。”福柔郡主递给华裳。

华裳拿过来看了看,粗粗一加,有十万两左右,“母亲真是大手笔。”真没想到母亲居然还有如此丰厚的银两,不禁调侃一句。

福柔郡主挑了挑眉,神情骄傲,“那是自然,我到底是郡主,父亲哥哥又一向疼我,所以自不可能亏待我。虽说我从不与人为恶,却也知道后宅向来不是平静之地,虽然那时我与你父亲夫妻恩爱,却难保其他人不生妒忌之心,所以我早就多留了一份心思,将所有地契房契藏到了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离开王府时一并带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眼里露出苦涩,“当然最重要的,我是想给你留一份安身立命的财富,却没想到差点失去了你,我……”

“母亲别难过,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一定会好好的,让害你的人都付出代价!”华裳抱住她,越发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占了人家这具身体,已经够她感恩的了,当然要完成原主生前的遗愿,替她出口恶气才行。

福柔郡主拭了下眼泪,笑道,“对,所以我应该高兴,这些都不是这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她拿起一个长方形的印鉴,亮出底来给华裳看,“这个是我请雕刻大师专门为我雕刻的,我所有的庄子铺子等所产生的银息,都存进了宝通帐号,想要提取,必须有各方票据签字,最后有我的印鉴才行,否则是一分一钱银子都动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怪道我从来没见秋姨娘去过钱庄取钱,原来她是取不动。”华裳忍不住笑,母亲的心眼也不少嘛,想想这些年,秋姨娘明知道有的是钱而拿不到手,该有多着急?

“那是自然,我这印鉴是用特殊的方法制作,任何人都模仿不了,所以秋姨娘她们也只是眼红罢了,什么都得不到。”

辛嬷嬷在旁笑道,“不然郡主也不会在这寺中一呆就是好几年,从来不担心府上的情况,也不担心自己的嫁妆,早在离开的时候,郡主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华裳佩服地道,“可不是吗,秋姨娘她们算计这么久,最后只得到了一些金银首饰,其他的只有眼红的份。”

“我也知道秋姨娘一直派人监视我,日子久了,难免出些差错,这些我原本也是给你留着的,只不过那时你年纪小,性子又弱,就算给了你,也早晚被人谋了去,所以我原本是计划着,到时候托你舅舅给你寻一门靠得住的亲事,把这些全都掌管起来,我也就放心了。”说到这里,福柔郡主叹口气,摸了摸她的头,欣慰地说,“不过现在看到你有了主意,我自然很欢喜,现在就把这些交给你,我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母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华裳脸色一沉,不高兴起来,听母亲这样说,好像在交代遗言似的,“虽说印鉴和房契地契都在母亲手里,可是那些铺子庄子里的人,却全都被秋姨娘给换过了,都是她的心腹,这些年她慢慢掌握了那些庄子铺子的收入,从中也捞了不少好处了,要夺回这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从没做过这些,没有母亲在旁提点怎么行。”

福柔郡主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这些就要交给你去做了,我如今瞧你脑子清楚了,说话也爽利了,一定能做到的,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你舅舅。”

华裳嘟着嘴,“母亲一口一个让我去找舅舅,好像我是舅舅的女儿一样,难道母亲就不想回府吗?”

福柔郡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吗,恐怕是回不去了。”

华裳也知道她的心结,而且这件事光是母亲点头还是不够的,总要看看父亲的意思。

再者,要拿回那些庄子铺子的经营权,也必须好好谋划,步步为营才行。

“母亲说哪里话,我虽然还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母亲,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华裳跪下来,仰头看着福柔郡主,目光盈盈,“母亲,你告诉我实话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提起当年,福柔郡主的情绪显然不稳起来,躲避着华裳的目光,“当年……就是你知道的那样,华裳,别问,我不想再提。”

“母亲,你知道躲避不是办法的,”华裳知道不能急,只能耐心相劝,“你不说,我早晚也会查出真相,你快点告诉我吧。”

“华裳,你别逼我,我……我真的没什么可跟你说的!”福柔郡主狠心推开她,起身进了内室,“你既然要夺回我的嫁妆,就快回去吧,以后没事……就别来了。”

说到后来,声音已带了哽咽。

辛嬷嬷叹口气,“小姐,回吧,郡主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

华裳眼神突然锐利,“嬷嬷的意思是说,我母亲真的是被冤枉的?”

辛嬷嬷眼神变了变,赶紧进屋去,“没啥,主子的事,我也不好多说,小姐快回去吧。”

华裳站了一会,知道再待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先行离开。

“走了吗?”福柔郡主身体软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女儿一直都是相信她的,她反而觉得无颜面对女儿。

“走了,”辛嬷嬷也松了口气,“郡主,如今小姐还真是不一样了,那目光跟明镜儿似的,仿佛什么都能看透。”

方才她都不敢看华裳的眼睛。

福柔郡主苦笑,“看透了又如何,救不了老爷,她知道也是枉然。”

辛嬷嬷忽地道,“郡主,奴婢倒是听说,最近京城出现了一位‘鬼医’,医术高的吓人,比神医老七一点都不差,前几天才救了柳侍郎家的儿子呢。”

“哦?”福柔郡主眼睛一亮,“真有此事?”

“可不是吗,大家传的跟神一样,听说还是个女的。”

“倒是无妨男女,不过,”福柔郡主眼神又暗了下去,“不知道她医术能高到何处,万一不成……”

“郡主,不如奴婢先想法子找那鬼医偷偷给老爷看看,若是能成,再把真相告诉小姐?”辛嬷嬷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福柔郡主迟疑着,“可是老爷并不知道内情,忽然有大夫给他瞧病,那……”

“所以才要悄悄儿的啊,”辛嬷嬷倒是很有把握,“鬼医如果真有本事,只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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