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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敌鬼医幽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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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难度,”华裳皱眉,“父亲中的是掺和了大量曼陀罗花的毒,要想解毒,就必须知道毒药的配方,否则一个不慎,父亲就会全身血管暴裂而亡。”
流云咬牙,“这人真狠,竟给老爷下这种毒!那,配方要怎么找?”
“当然是要先问清楚母亲,给父亲下毒的人是谁。”华裳冷笑,她心中已隐约有了人选,只是需要最终确定。
“属下明白。”
第二日一早,华裳到了清心寺,果然按先前所说,见了福柔郡主就问,“母亲,昨天有个叫鬼医的人找我,说是你交代过的,是吗?”
福柔郡主愣了愣,“原来他已经找过你了,我还等着他来见你呢。没错,是我找的他。”
“母亲找大夫,告诉我一声就是了,怎么找他呢?”华裳戏演的很像。
福柔郡主却紧张起来,“那鬼医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是让我给父亲吃一种药,看看是什么效果,我看过了,那药倒是无毒,不过如果服用之人体内原先有毒,就会吐血。”
福柔郡主大为意外,“你懂医理?”
“是啊,以前在府上时没事情做,自己看来的。”华裳轻描淡写一言带过,“母亲,你为什么要替父亲求医,父亲什么时候中毒了,我怎么不知道?”
福柔郡主一时说不出话,她没想到华裳会医,先猜到老爷可能中了毒,这跟她原先的设想不一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母亲,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华裳急了,都这样了,母亲还不打算跟她说实话!
“我……”福柔郡主表情痛苦,“华裳,我没想到你懂这些,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你先别问,先照鬼医的话去做,看他能不能治好你父亲。如果不能,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听到没有?”
“可能吗?”华裳挑眉,“母亲,父亲虽然对不起你,之前对我关心也少,可他到底是个痴情的人,还是很疼我的,我如果不知道也罢,现在知道了,我怎么可能安心!”
福柔郡主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华裳,我……”
能说吗?
不能说!
万一鬼医救不了老爷,还惊动下毒的人,老爷会没命不说,华裳肯定也有危险,她不能冒这个险。
“母亲,就算不用鬼医看,我也看出来了,父亲中的毒是一种曼陀罗花,他现在中毒已经很深了,再不赶紧救,他很快就会毒发!”华裳没办法,只好逼一逼母亲。
“啊!”福柔郡主失声惊叫,“你、你真的看出来了?”
原来女儿果真会医理吗?
下毒的人说过,这毒极其罕见,除了她自己,没人能解,可女儿居然能一语道破,莫非比鬼医还厉害?
“是的,母亲,”华裳语气缓了缓,“可是要救父亲,就必须知道毒的配方,这个只有凶手才有。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父亲,还有,你到寺里来,是不是跟这个人有关,是不是?”
福柔郡主浑身抖成一团,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这么多年了,她心中的冤屈居然是被女儿一语道破,她怎忍得住!
唰啦,帘子一掀,辛嬷嬷冲了进来,也是泪流满面,“郡主,说了吧!奴婢看小姐是真的能耐了,快跟她说了,你还有希望昭雪冤情,恢复清白名誉!”
“果然有内情,”华裳干脆转向辛嬷嬷,“嬷嬷,你快告诉我,给父亲下毒的人是谁?”
“是——”
“嬷嬷!”福柔郡主还是下不了最后的决心,试图阻止。
华裳冲口出,“是不是木姨娘?”
福柔郡主和辛嬷嬷都露出震惊而意外的表情,“你、你知道?”
“果然是她!”华裳冷笑,“我就说嘛……母亲,你别瞒我了,快点说了吧!”
第76章 自有办法
福柔郡主早又哭的梨花带雨了。
辛嬷嬷义愤填膺地道,“既然小姐都猜到了,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就是木姨娘!这事儿还得从十七、八年前说起,那会子郡主跟老爷新婚,夫妻恩爱,令人羡慕。可两年后,郡主还不见有孕,老夫人不顾老爷反对,硬是给他纳了几房妾室,其中就木姨娘。”
“结果没多久,郡主就怀孕了,老爷自然高兴万分,对那几位姨娘并不待见。后来郡主在生你时身子大损,大夫说以后都不好再有孕,老夫人又逼着老爷跟姨娘生子,老爷不愿意,郡主心善,劝慰老爷,你才有了那几个妹妹。”
华裳道,“除了木姨娘,其他几个都有了孩子,她不会就因为这个,而起了歹心吧?”
辛嬷嬷哼一声,“怎么不是呢,木姨娘表面看起来温婉和善,与世无争,谁知道心肠就恁地歹毒,七、八年前,她不知道从哪里寻来那个毒药,叫什么‘魂牵梦萦’的,偷偷下在老爷饮食中,让老爷中了毒。”
福柔郡主想到过往,亦是脸色发青,“后来老爷昏倒,昏睡数天不见醒转,我吓坏了,请了很多大夫也没用,甚至连御医都束手无策,老夫人说老爷是中了邪,还请了道士驱魔,总之各种法子都试过了,仍是无用。”
华裳点头,“这事我倒记得,确实闹腾了很久呢。”
不过七八年前她才不到十岁,大人们又刻意隐瞒着父亲的病情,她并不知道详细内情。
辛嬷嬷恨声道,“直到老爷昏睡的第八天上,木姨娘忽然来见郡主,说老爷是中了毒,没有她的解药,老爷一定会死。郡主又气又恨,想让人捉拿木姨娘,但是她却说,只有她才有解药,如果她死了,或者旁人知道这件事,老爷就一定会死。”
福柔郡主边落泪边道,“我怎忍心让老爷死?何况木姨娘还威胁我,如果我敢说出去,就连你也要死在她手上,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答应,照她的话去做。”
华裳瞬间明白了,“所以木姨娘就安排了一出戏,找来个男人,说是你趁着父亲生病,与人偷情?”
福柔郡主又羞又恨,涨红了脸,“我原也是不依的,可木姨娘说,不这样老爷就不肯相信我背叛了他,而且还必须是我自己亲口承认,否则就……”
“好个木姨娘,欺人太甚!”华裳眼中杀机凛冽,原来这么多年,母亲竟承受着这样的屈辱,而给予母亲这样屈辱的,居然只是个小小的姨娘,也太可笑了!
辛嬷嬷恨恨道,“郡主是为了保护你和老爷,才不得不忍着屈辱,承认是与人偷情,老爷自然是不信的,非要郡主说实话,还说就算是真的,只要郡主还是喜欢他的,他也不会怪郡主。”
华裳杀机稍敛,“父亲对母亲是真情一片,只不过终究还是受礼教约束,做不到毫无顾忌。”
福柔郡主苦笑,“老爷对我已经很好,肯原谅我,是我没想到的,我几乎要忍不住……可是木姨娘威胁我,如果不离开,她就要对你下手,还会加重老爷的毒,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狠心说喜欢那人,让老爷休了我,我们好在一起。”
华裳冷笑,“木姨娘还真是好手段,好心机!平常真心看不出来,她原来如此有城府。”
不过现在想想,木姨娘跟冯姨娘是亲姐妹,有其姐必有其妹,家学渊源,也就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了。
辛嬷嬷越说越气,“还用说吗?平日里木姨娘是个默默无闻的,谁也想不到她竟如此狠辣,而且有本事弄到没有人能解开的毒,郡主就算再不舍得你和老爷,也只能听她摆布。”
华裳仔细想了想,“我记得当年母亲来寺中清修,也是父亲的主意?”
福柔郡主点头,“自然是的,我虽然承认了跟那人有情,可老爷还是不肯放弃我,并且说这种事不可让外人知道,严令底下人不能说出去,也坚决不肯休了我,而是说让我以还愿为名,到这清心寺清修。”
辛嬷嬷接着道,“可木姨娘那个狠心的婆娘,见老爷不肯放弃郡主,居然要郡主以死相逼!”
“她敢!”华裳气的要咬断牙,“真以为她小小一个姨娘,还能翻出天去?”
福柔郡主叹口气,“不然又能如何?没人能解得了老爷的毒,你又随时处在被她下毒的危险之下,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过我也不可能任由她摆布,我不肯就死,只是发誓不会说出这件事,并且再不见老爷,她才放过我。”
“那木姨娘还是不肯解了父亲的毒?”
“她怎肯!”辛嬷嬷咬着牙骂,“那毒妇心肠都烂透了,见郡主没死,老爷对郡主又不能忘情,怕事情会有变,就一直不肯给老爷解毒,还动不动就威胁郡主,如果敢回去,老爷和你都得死。”
华裳冷笑,“她还真是小心。”
辛嬷嬷瞅了她一眼,“郡主是见天儿的生不如死,就盼着你长大了,懂事了,能把一切托付给你,她也就没什么牵挂了。偏偏你小时候聪明伶俐,越长越成了个扶不起来的。”
福柔郡主嗔怪道,“嬷嬷。”
“有什么不能说的,郡主,你被冤枉,都没哭那么些回,知道小姐懦弱不成器,哪一晚上不是哭着睡哭着醒的,小姐那会子又知道什么。”辛嬷嬷越说越来气。
虽然说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不过华裳还是赧然红了脸,“我原也是想装傻来逃避旁人的迫害,却忘了知会母亲一声,让母亲难过了,是女儿的错。”
事实上她现在想想,必然是因为原主幼年失了母亲庇佑,父亲因为伤心,又常年镇守边关,对她少有关心,而秋氏等人百般要夺她的富贵,所以才人欺凌、羞辱于她,养成了她懦弱、痴傻的性子。
福柔郡主摸摸她的头,“过去的事都不提了,我知道你也很苦。现在你都知道了,那鬼医有没有说,到底能不能解老爷的毒?如果不能,千万不要惊动木姨娘,不然她一定会对老爷下毒手的。”
华裳安抚道,“母亲放心,父亲中的毒不用鬼医看,我也看的真真儿的,不过想要解毒,就必须知道毒药的配方才行。”
“那怎么办?”福柔郡主更担心了,“木姨娘是绝对不可能拿出配方的,老爷的毒就解不了了?”
华裳笑道,“当然不会。母亲放心,我自有办法,让木姨娘拿出配方,你就等着回府吧。”
福柔郡主不放心地问,“你真有办法?华裳……”
第77章 母亲该回来了
“母亲,相信我!”华裳攥紧她的手,目光澄澈,“我不会拿你和父亲的性命开玩笑,我一定会救父亲,把你风风光光迎回去!”
离开清心寺后,华裳一路走一路想,渐渐有了主意。
流云忍不住问,“小姐,木姨娘会不会还有同伙?”
这么大的事,她一个人不可能有胆子做,可除了冯姨娘,她也没别的亲人,如果是跟其他人合谋,又是为了什么呢?
华裳瞥她一眼,“还用我吩咐?”
流云立刻会意,“是,奴婢这就去查木姨娘!”
回府之后,华裳却并没有针对木姨娘做什么,而是让父亲把秋氏等人全都叫了来,说是要查账。
将军府有规定,账目一个月一小查,半年大查,年底彻查。
府上的账目自然好查,就是给各房的月例,再就是采买,算起来不差很多就好,不好查的,是福柔郡主的产业。
试想那些庄子、铺子,一年的入息有多少,如果不信他们报上来的账,就得亲自去查。
而这里头盘根错节,何况所有地方都换成了秋氏的人,想要彻查,哪那么容易。
秋氏一听,先看向百里恪,笑道,“老爷的意思呢?这查账的事都是我来做,今年也不例外的吧?”
以往是没问题的,可现在华裳不是不傻了吗,而且几次提出要让福柔郡主回来,再说最近发生这么多事,老爷对她非常不满意,所以得小心着点。
百里恪道,“该查的自然要查,华裳,你的意思,是要跟秋萍一起查?”
华裳道,“父亲,我的意思是该让母亲回来彻底查一查账,我也就给母亲打打下手,跑跑腿而已。”
秋氏一惊,“大姐?她怎么能回来呢?她——”
“秋姨娘,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我母亲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她庄子铺子那么多,回来查账有什么稀奇?”华裳看似嘲讽对她说话,眼角余光却注意着木姨娘的反应,果然见她眼里闪过一抹狠色,显然对母亲要回来的事,不满了。
很好,你越不满越好,我就等着你有动作了。
秋氏强笑道,“我、我怎么可能是有意见的,只是这么多年,大姐都没回来,她对庄子铺子的事并不清楚,再说,她回来查账,也不合适,是不是,老爷?”
百里恪却只是青着脸色,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华裳挑眉,“有什么不合适?我母亲虽然在寺里清修,但那是为了给父亲还愿,又不是被休了,或者怎样,父亲,母亲还是你的发妻,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吧?”
百里恪看向她,眼神里有痛苦,“这件事吗,我也是想要语凝回来的,可她的脾气你知道,就是不肯回来,我说什么都没用。”
虽然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但他真的可以原谅她的,可是她却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还说早就不爱他了,每次想起来,他都痛苦的要死。
秋氏赶紧道,“是啊,既然大姐不愿意回来……”
“你当然很高兴了,因为你可以继续霸占母亲的嫁妆,继续中饱私囊,是不是?”华裳毫不留情地掀她底。
百里恪一愣,目光变的深沉,“秋萍,这是真的?”
他从不过问后宅之事,再加上这些年在家的时候少,倒是不知道,秋氏还有这样大的胆子。
秋氏快要笑不出来了,一个劲儿喊冤,“怎么可能呢?老爷,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操持将军府,还要替大姐看着庄子铺子——”
“那就好,”华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你也知道自己是替我母校看着这些产业,你辛苦了,等我母亲回来,我让她多多打赏你就是了。”
秋氏被噎了个哑口无言,暗骂华裳这小贱人,在这里等她呢。“华裳,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要大姐回来查账,大姐为什么去了寺里,咱们大家心知肚明,你非要提这件事,是想让老爷心里不痛快吗?”
华裳夸张地笑道,“唉哟,秋姨娘,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态度一下就强硬起来?母亲为什么去寺里,我当然清楚,可我绝对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背叛父亲的事,她一定有苦衷的,我现在不傻了,当然要查清楚这件事,还母亲一个公道,至于查账,母亲也有话吩咐,更把印鉴和地契都给了我,我现在就是母亲所有嫁妆的持有人,我说要查账,你敢阻拦?”
这话一出,四座皆惊,秋氏更是失声叫,“原来地契都在你手上?”
亏得她查了这么久,让人盯着福柔郡主那么久,原来东西早不在寺里了,难怪找不到!
华羽眼里闪过一抹贪婪和恨色,大姐为什么要清醒过来,为什么?
百里恪也很意外,“华裳,你说的是真的?”他倒不是贪妻子的嫁妆,而是不放心,那么丰富一笔财产,万一落到不轨之人手里就不妙了。
华裳道,“是的,父亲,前几天我去看望母亲,母亲见我通透了,就说她留给我的嫁妆也该交到我手上了,让我学着掌管中馈,将来嫁了,也省得手忙脚乱。”
华绫妒忌万分,咬牙道,“还没出阁就想着管理中馈,你以为别处跟将军府一样,由得你胡来吗?”
华裳悠哉地道,“我又不像你,不自量力,人家纳你是妾,你却异想天开要当妻,我就算将来嫁入寒门,也一定要是当家主母。”
华绫最恨旁人提这事,简直让她脸上无关,“你再说!”
“我偏要说!”华裳非往她伤口上撒盐,“再说了,就算我嫁个寒门又怎么样,我有这些嫁妆,再是寒门我也能让他富甲一方,只要我乐意。”
华绫恨的眼前一阵发黑,“你……”
秋氏心里有如万把钢刀齐搅和,心疼的肝胆胰脾肾没一处不颤的。要是早早弄到印鉴和地契,这一切就都是自己女儿的啊。“华裳,大姐真把印鉴地契给了你?莫不是你故意这么说的吧?”
华裳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冷冷道,“这还有假?秋姨娘,你这就吩咐下去,让各处把账本都送过来,送到我院子里,待我查过了,再拿去给母亲过目。”
秋氏看向百里恪,柔声道,“老爷,你看这合适吗?”
言下之意是说,福柔郡主是因为那样才被赶到寺里清修,如果她再做主将军府的事,会让人笑话。
不等父亲答话,华裳接着又道,“既然账目送到寺里不合适,到时我会把母亲接回府来查,也是一样。”
木姨娘狠狠一咬牙,拢着的手互相绞着,手背上都掐出血痕来。
第78章 我爱她
百里恪看一看华裳,目光中别有深意,虽然父女两个这些年见面的少,但毕竟父女连心,他瞬间明白了,“既然华裳这么做,就有她的道理,你吩咐人把账目送过来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
“老爷!”秋氏顿时傻了眼,对百里恪的背影叫了一声,没能叫得他回头,脸早绿了,“华裳,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要大姐回来,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华裳道,“说什么?你觉得母亲会对我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秋氏吼一声,忽然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赶紧收敛一下,“华裳,我的意思是说,虽然对外头,我们说大姐是去寺里清修,但她其实是背叛了老爷,你让她回来掌管中馈,外头的人不笑话死咱们将军府?”
华裳冷笑,“母亲是去寺里给父亲还愿的,现在父亲身体好了,母亲回来重掌将军府,有什么不对?我母亲怎么背叛父亲了,你倒是说说。”
秋氏鄙夷地冷笑,“还用我说?华裳,当年你虽然年纪小,可现在你长大了,也不傻了,大姐为什么被赶出去,你会不知道?”
“就因为我不傻了,才知道母亲是被人害的,她绝对不可能背叛父亲,秋姨娘,你说,是不是你陷害我母亲?”华裳上前一步,目露凶光。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秋氏大为意外,原来华裳居然是这样想的!
华羽温和地道,“大姐,你这是说什么话?母亲对郡主一直恭敬有加,怎么可能害郡主呢?”
“为什么不可能?”华裳冷笑,“秋姨娘早就贪我母亲的嫁妆,明抢不成,就想计谋来陷害我母亲,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你要派人监视我母亲,为的就是印鉴和地契吧?可惜,你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你、你别冤枉我,我没害郡主!”秋氏涨红了脸,坚决不认,“我也没贪郡主的嫁妆——”
“那最好不过,”华裳满意地点点头,“既然秋姨娘是个大公无私的,那就尽快让人把账本送过来,我这就打发人去请母亲回来,教我查账。”
说完她不理会众人,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看木姨娘一眼。
秋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母亲,我送你回去。”华羽向她使个眼色,让她不要再多说。
秋氏忍着恨,与华羽一同回去。
华绫没人同路,理也不理华烟姐妹,自顾自走了。
其他人也都散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笼罩着将军府,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气死我了!”秋氏狠狠摔碎一个茶杯,“小贱人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让福柔郡主回来的,之前明明没这心思。”
华羽沉思地道,“母亲,你没发现大姐自从回来,往清心寺跑的次数多了吗?难道是福柔郡主见大姐不傻了,就把一切告诉大姐,她们都谋划好了?”
“我真是太大意了!”秋氏懊悔不已,“还以为华裳只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好怕的,现在她居然要把福柔郡主接回来,真要查起账来,那就麻烦了!”
这些年她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
华羽冷笑,“所以不能让她们查!母亲,不管怎样,福柔郡主都是因为那样的事被赶出去,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
“可是华裳硬要她回来,怎么办?”秋氏气不过,“偏偏老爷还不反对,其实我知道,老爷一直没忘了福柔郡主,她回来是早晚的事。”
“所以不能让她回来!”华羽眼神狠毒,“她是郡主,你还是清平侯府的女儿呢,哪能由着别人欺负。”
虽然只是庶出。
秋氏却一下有了倚仗,挺直了腰杆,“可不是吗?我这就让人送信到侯府,请母亲来替我主持公道!”
书房里,百里恪脸色发青,“华裳,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这些天去寺里,语凝是不是对你说了我不知道的事?”
华裳命流云在外守候,不允任何人靠近,沉声道,“父亲,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还爱母亲吗?”
“那是当然!”百里恪脱口而出,才后知后觉红了脸,“你这孩子,长辈的事,也是你能问的?”
“我是很认真地在问,”华裳眼里露出满意的笑意,“父亲答的毫不犹豫,我相信父亲还爱着母亲,而且母亲也爱着父亲。”
“是吗?”百里恪既惊且喜,“语凝这样说过?可是她……”
“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华裳正色道,“父亲不是从来不相信,母亲背叛了你吗?”
百里恪心中顿时如劈过一道雷,刹那雪亮,“你是说……”
“正是。”
华裳即将母亲所说一五一十告诉父亲,还顺便说了冯姨娘的事,当然她说是自己让手下人去查的,关于自己鬼医的身份,现在还不到公开的时候。
“竟有这样的事!”百里恪又惊又怒,简直无法接受,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一句。
华裳点头,“我觉得木姨娘跟冯姨娘不止是对宅中人下手那么简单,这里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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