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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敌鬼医幽王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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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不敢,臣女跟你不熟。”华裳表情淡然,跟皇室中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东丹天啸眼里露出玩味的笑意,“怎么不熟?当时是本王亲手给你换的衣服,你身上哪个地方本王没看过,这还叫不熟?”
“王爷!”华裳咬牙,脸上烧红一片。
虽说前世是雇佣兵教官、医毒双绝的杀手,可她在这方面一向很保守的。
“恼了?”东丹天啸颇为得意,“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若要本王负责,本王也是可以考虑的。”
华裳冷冷道,“负责就不必了,不过为臣女名誉着想,还请王爷不要说出此事。”
“好处?”东丹天啸坐地起价。
“这是王爷应该做的,王爷还要好处?”华裳气白了脸。
谁说幽王喜怒不形于色,冷酷锐利,冷静睿智的?
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这货分明就是个无赖!
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防虽不是到铁桶一般,但幽王为她上药,将她全身都看光了这件事,若是让人知道,她的清誉就全毁了,要么嫁他,要么就只能一死以示清白。
然重活一世的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怎能枉死于幽王之手。
“本王是为了给你上药。”东丹天啸理直气壮,要不然你就等着伤重而死吧。
华裳咬牙,忍着要狂扁他一顿的冲动,“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随时应本王之邀。”
华裳眼神不屑,“王爷是要臣女做丫鬟了?”
“朋友而已,表兄妹也不错。”本王看上的女人,跑得了吗?
华裳心中掠过一抹异样,表情忽然变冷,“臣女没有朋友。臣女可以答应王爷,替王爷办三件事,之后两不相欠。”
“好大的口气,”东丹天啸被她激起了傲气,冷然道,“只要是本王的吩咐,你都不会拒绝?”
华裳伸出右手,“击掌为誓,只要是王爷吩咐的事,臣女万死不辞。”
东丹天啸眼里闪过一抹赞赏,好聪明的女人。
如果是正义之事,倒也罢了,若是有违道义,罔顾天理伦常,她仍是可以去做,不过定会让天下皆知是受他指使,他的名声,也就全毁了。
“一言为定。”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是件很有趣的事,东丹天啸毫不犹豫地伸掌,与她对击。
叩叩叩,敲门声过后,是一个清脆的女音,“大小姐,奴婢进来侍候了?”
“王爷快走吧,以免多生事端。”华裳向窗边使了个眼色。
东丹天啸挑眉,一个闪身,已消失不见。
好轻功。
华裳暗赞一声,恢复常态,“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名十四、五岁,圆脸笑眉的丫鬟走了进来,这是华裳院儿里屋里服侍着的两个大丫鬟中的一个,名叫鹦鹉。
说来喜人,这鹦鹉人如其名,最是爱说话,走着道儿也能打听消息来,平日里府上有什么风吹草动,丫鬟们之间有什么议论,问她一准儿没错。
更难能可贵的是,华裳虽痴傻了,旁的丫鬟见主子弱了,处处犯上,她却尽着心儿服侍,从无背主之心。
“大小姐,方才曹妈妈过来说一声,大夫就到了,请人进来吗?”鹦鹉端着脸盆进来,在那边绞帕子。
第11章 奴大欺主
华裳冷笑,曹妈妈是她院里的管事妈妈,却欺她是个没主见的,平常做事不尽心倒也罢了,还总明着贪她月例,有事儿也不张罗着,好一点儿就让丫鬟传个话,没要紧的自己就做了主,甚是可恶。
“大小姐,先擦个脸吧。”鹦鹉把帕子递过来,正瞧见主子这一笑,登时打个冷颤:好碜的慌。
华裳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你去回了大夫,说我没事,不需要他来看了。”
鹦鹉愣了愣,才道,“是,大小姐。”
“叫厨房烧些热水来,拿套干净的衣服。”
“是,奴婢这就去。”
鹦鹉心里泛着嘀咕,却也不多问,转身出去。
华裳才脱了外服,就听鹦鹉与人说话,“夜莺,小姐吩咐要热水,你且去烧上,我去拿干净衣服。”
夜莺是两个粗使丫鬟中的一个,人却长的清秀,性子又耿直些,这院里是曹妈妈管事,她又不是个会说好话的主,便不得曹妈妈待见,被放在外院里做粗活。
夜莺声音里透着恨意,“大小姐果真回来了?”
华裳暗道连个丫鬟都盼着我死,是有多恨的慌。
鹦鹉欢喜道,“可不是真的吗?我方才瞧了,大小姐什么事都没有,还……总之谢天谢地,回来了就好。”
关于大小姐那不同寻常的眼神,许是她看错了,不提也罢。
夜莺越发恨声道,“她倒是没事,我却求死不能了!”
“夜莺……”鹦鹉叹了口气,听声儿是笑不出了。
华裳心下奇怪,这身体的原本是个懦弱的,就算对丫鬟们发脾气,也从不虐待了她们去,还不及曹妈妈下手狠,她们要恨也该恨曹妈妈,恨她作甚?
“不用可怜我,横竖我就这命,摊上个没用的主子,死也闭不上眼睛。”夜莺口气忽然软了,似是认了命。
“还不住嘴!仔细让大小姐听了去,有你好受的!”鹦鹉压低了声音训斥,话不是好话,心却是好的。
夜莺苦笑,“大小姐若真能发个火儿倒好。”
鹦鹉沉默了会,道,“要不,我瞅个时候,跟大小姐求个恩典?”
“不会有用的,大小姐只听曹妈妈的话。”
看来又是曹妈妈作的。华裳冷笑,走到窗边看出去,夜莺比鹦鹉高了半个头,身段高挑,玲珑有致,样貌也极出挑,若是出身稍好一些,配个好人家是没有问题的。
可惜,她跟鹦鹉一样,都是家生子,祖祖辈辈都摆脱不了当婢女的命,不能不说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也许……”
“罢了,不说了,我去烧水。”
“别再乱说话了,大小姐才死里逃生,心情不好。”
“得了,我省得。”
俩丫鬟各自忙去,院子里也没了声。
华裳坐在床沿,想着近来的事,有哪件儿是让夜莺恨她入骨的,忽地想起一件来,心中自是有了数。
半个时辰后,鹦鹉拿了干净衣服过来回话,“大小姐,水烧好了,奴婢侍候您沐浴可好?”
华裳只穿着中衣,边往耳房走,边道,“桌上有张方子,你告诉曹妈妈一声,让她差人替我照方抓药,动作麻利些,我等着用。”
因为赶着回来报仇,所以她被救醒后,先请师傅帮她治好了脸上的伤,接好了断骨,就回来了,其实骨头还没有完全长好,伤到的内脏也还隐隐作痛,身上有些严重的伤口更没有完全结疤,所以必须继续治疗才行。
“是,大小姐。”鹦鹉拿了药方,转身出去,心里却是暗暗称奇,大小姐还会自己开药方了,这是打哪儿说起?
华裳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两粒药丸吃了。
刚没多大会儿,鹦鹉回来了,噘着嘴回话,“大小姐,奴婢方才去回了曹妈妈,可是曹妈妈说,没有银两给大小姐抓药,大小姐如果需要,得禀了夫人。”
华裳动作一停,冷笑,“没有银两?前两天才领了月例,哪去了?”
她是嫡女,月例都是五十两,原主又是个给人拿捏,不会享受的,一个月撑死了能花十两,每月如此,多出的那些又哪去了?
鹦鹉嗫嚅着,没了声。
还用说吗,曹妈妈就是看大小姐是个没主意的,这院子里的事又一向是曹妈妈管着,她说多少就是多少呗。
华裳心里也明白,曹妈妈是个贪得无厌的,还不知道自个儿早就换了副灵魂,也罢,走着瞧。
鹦鹉暗暗叹息,即使主子回来了又怎样,一样受曹妈妈管制罢了。
看看曹妈妈这做派,主子大难不死回来了,她不但不过来拜见,反而露出失望嫌弃的表情,是有多盼着主子出事!
第12章 不长眼的
“小姐可要用饭?”
眼看着就晌午了,不过小姐吃饭一向不太准时,总是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要。
华裳淡然道,“不急,去把曹妈妈叫来,我有话问。”
鹦鹉琢磨着许是主子醒过神了,满心欢喜,赶紧去叫人。
杜鹃在旁目不斜视,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心中想必是有数的,曹妈妈可不是小姐能支使动的人。
果不其然,鹦鹉很快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大小姐,曹妈妈说她正吃饭呢,药方的事就这么着了,如果没有其他要紧事,就不过来了。”
华裳登时就气笑了,“听听,听听,我这做主子的还没吃,她倒先吃上了?吃倒罢了,居然连我叫都不来,是有多不把我放在眼里!”
鹦鹉和夜莺,以及旁边服侍着的另一个一等丫鬟杜鹃都默默流冷汗:
主子,这还不是你惯的吗?
往常曹妈妈都是这样摆谱,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不过好在,这次知道发火了,是好事。
华裳也没指着别人回话,原主就是个受曹妈妈管制的,怨得了谁?“鹦鹉,你再去叫,就说若曹妈妈这会子不来见我,以后都别再在我面前出现,哪儿来哪儿去!”
曹妈妈是秋氏挑的人,要真回了秋氏那里,就是打她的脸了,曹妈妈若知道一点轻重,听了这话,断不会不来。
鹦鹉精神一振,“是,大小姐!”急吼吼地又要跑。
难得大小姐发威,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赶紧着吧。
却不想才到门口,外面侍候的杜鹃进来通报,“夫人来了。”
鹦鹉停下来,迟疑地回话,“大小姐,奴婢可还去吗?”
华裳气结:合着她的丫鬟除了她之外,谁都怕啊?
秋氏步子有些急,进来后嗔怪地问,“华裳,我让人请了大夫来,你怎的连门也不让人进,就把人辞了?你脸色不好,别落下病根才是呀。”
多么疼爱小辈呀!
华裳冷眼看她,自打母亲离开之后,秋氏就削尖了脑袋想当相府的当家主母,如果不是东川国有律法,平妻只能是平妻,永远不能成为正室,她早一步登天了。
虽说名分上不能再高一步,她却可着劲儿把相府的财政大权揽在手里,就连母亲的嫁妆,她也紧紧攥着,当成自己的一样。
明面儿上,她对华裳很好,关爱有加,从不落下“苛待嫡女”的恶名。
可暗地里又派了曹妈妈过来监视着她,更由着这老巫婆想怎么欺她就怎么欺她,十足的两面三刀,小人作派。
“我身体还好,不过秋姨娘,我正要问问,我需要些药材,还需要些补品补身子,着曹妈妈替我办,她却说我的月例花光了,我方才问过鹦鹉了,我虽不在,这个月的月例曹妈妈却也是领了的,怎么就花光了?”华裳语气并不严厉,给人感觉不寒而栗。
秋氏愣了愣,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却是笑道,“竟有这等事?华裳,你别气,回头我找曹妈妈问问。”
“现在就问,正好你也在,就让曹妈妈当面说清楚,方才我让人去叫曹妈妈,还请不动她呢,”华裳冷冷吩咐,“鹦鹉,去把曹妈妈叫来,就说秋姨娘要她来说事情。”
鹦鹉迟疑了一下,看向秋氏。
华裳倒也不恼,谁让原主懦弱的可笑,丫鬟都能欺呢?“你只管去,凡事有我。”
鹦鹉这才应了,出去叫人。
秋氏暗暗咬牙,到底看出华裳有些不同了,莫不是受了什么人挑唆,在意起银钱来了?
倒也罢,哄哄她也就是了,白痴就是白痴,还能反了天不成。
虽说华裳刚刚发作了周姨娘和华绫、华箩,不过也是这母女三个太胆大包天,居然敢谋害嫡女,华裳再想翻身又如何,有老夫人一句话,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曹妈妈很快过来了,穿一件不是太显眼的暗花褙子,拢着手,缩着脖子,一看就是小人作派,嘴上的油光还没擦干净,一准儿是听到秋氏过来了,才忙不迭来见礼。
她个子不高,又生的胖些,脸也圆圆的,像极了那种不倒翁,极有喜感。
“夫人果真过来了,有什么事吩咐吗?”
曹妈妈只向秋氏说话,是一惯不把华裳这个正经主子放在眼里的。
再说,华裳回来发作了周姨娘母女的事,她虽然也知道,却因自己的主子是秋氏,所以根本没有半点顾忌。
秋氏看了华裳一眼,见她没说话的表示,便道,“华裳方才说,她的月例没见花用,就不见了,你是怎么做事的?”
第13章 没用的东西
曹妈妈愣了愣,这还用说吗,白痴又不懂账,所以这七、八年来,她都是将华裳的月例贪下大半,拿些碎银封底下人的嘴,剩下的都进了自己腰包,留着将来给儿子讨媳妇,这些年下来,也有了近两千两了。
往常这白痴从来不问的,今儿落了回崖,倒想起这事了?
“回夫人话,自然是花在大小姐身上了,这吃穿用度,哪一样不得花银两啊?奴婢就说这差使难做,掏心窝子地做活,到头来还让人怀疑,奴婢还是不做这差使的好。”
说着话曹妈妈开始抹眼泪,却不是正经儿委屈,反正有夫人在,这白痴能生什么事。
华裳漫不经心地问,“吃穿用度?我每天的吃食就是青菜豆腐加米饭,能花多少?再说这穿,一年四季,每一季只给我添一身衣裳,像样的头面一年才添一套,这个月我不在府上,并未花银两,钱呢?”
曹妈妈脸色僵了僵,哭不下去了,白痴也会算这账?这是怎生的了?
看到一旁惊喜的鹦鹉,曹妈妈顿时有了猜度,一记眼刀子过去:小蹄子,定是你在白痴面前嚼舌头了,是不是?
秋氏表情也有点尴尬,“这个吗,曹妈妈,你是怎么做事的?快说清楚!”
曹妈妈毕竟是老手,赶紧道,“回夫人,奴婢都是问过大小姐,是大小姐说穿不了那么多衣服,用不了那么多头面,才没做太多,这个月的月例是还有的,不过奴婢寻思着,老爷的寿辰就要到了,大小姐总得自个儿准备一份寿礼,以尽孝心,所以才替大小姐留着些,并无其他。”
秋氏露出满意的神情,“原来是这样。华裳,你误会曹妈妈了,她可是一心替你着想的,少不得是有些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全是鬼话!
华裳也不急着戳穿她们,“如此,倒也使得,不过我需要这些药材,既然我的月例动不得,那我去找父亲说一声也好。”
秋氏赶紧笑道,“瞧你这孩子说的,你需要药材,跟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劳烦老爷,我自会让人替你办妥。”
虽说郡主,也就是华裳的生母被赶出了府,可华裳到底是嫡女,又是郡主所出,而老爷又一直念着跟郡主的情分,所以对华裳还是很疼爱的,若华裳找到老爷处,说是连用些药材都不得,老爷必要生气的,就闹大了。
华裳微一笑,“怎么敢劳烦秋姨娘呢,自打我母亲离开,这府上大大小小的事都由秋姨娘代为打理,我母亲的嫁妆和铺子也是秋姨娘替我母亲张罗着,已经够辛苦了,这些琐事,原是不想惊动你的。”
秋氏的脸色已变的很难看,差点就笑不出了。
什么意思?
一切都是她“代为打理”,白痴这是在提醒她,郡主早晚是要回来的,这一切根本就不属于她?
“你太见外了,总归是一家人,曹妈妈,你与我来,拿着大小姐的药方,好生置办药材,知道吗?”秋氏向曹妈妈使个眼色。
曹妈妈心领神会,“是,夫人。”说罢跟了上去。
鹦鹉担忧地道,“大小姐怎么忽然提起郡主的嫁妆来?怕是夫人要动别的心思?”
秋氏霸占郡主的嫁妆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小姐又没个能耐,平白地刺激她做什么。
华裳冷笑,“我不刺刺她,她大概早忘了,这些财物是谁的了。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狠狠惩治一下这些人,她们就不知道,相府后宅里,究竟谁才是老大。
不过话说回来,她得先去看一看母亲,问些事情才成。
出了紫竹院,寻了个没人处,秋氏就骂上了,“没用的东西,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哄着那白痴,早晚嫁人了事吗?”
按理儿,待华裳嫁人的时候,郡主的嫁妆都是要添给她的,不过这些年华裳养成了懦弱的性子,事事听曹妈妈摆布,更不用说秋氏了,到时只要她写个文书,说是这些嫁妆都孝敬了父亲和秋氏,谁还能说出个不字来。
曹妈妈很委屈,“奴婢一直是按夫人的话做的呀,而且大小姐也一向很听话,谁知道今天……莫不是死过一遭,就不糊涂了?”
“难不成真把脑子撞明白了?”秋氏敛了敛怒气,仔细想想,华裳的言行举止确实很不一样,不能不小心。
“奴婢想着定是鹦鹉和夜莺在大小姐面前乱说话了,找死!”曹妈妈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样儿让她的脸更惹人厌恶。
第14章 不长眼的东西
“因为你替你侄儿谋的婚事,夜莺不安分了?”秋氏不满责问。
曹妈妈恨声道,“这小蹄子就不必说了,定是对我恨极了的,鹦鹉又一心向着大小姐,莫不是偷偷儿教大小姐反抗了?”
秋氏冷笑一声,又横了她一眼,“一个大小姐你都收拾的老老实实的,还收拾不了两个丫头?不听话的直接发卖了事,留着做什么!”
“是是,还是夫人果断!”曹妈妈极尽谄媚。
“是你这差使越做越回去了,明面儿上做的漂亮点,华裳虽然懦弱,却不是笨蛋,这月才领了月例,她又不在家,哪这么快就花光了?”秋氏恨铁不成钢,其实往常都这样,这次委实是华裳发作的太狠了。
曹妈妈心里不服,却也不敢多说,“是是,原也是奴婢没想到大小姐会请了夫人来,实在是她那方子上很多药材都很名贵,这药要是抓回来,奴婢这月就没什么了。”
“还亏了你不成?你就应了她这回,省得她起疑心。”秋氏四下看了看,恨声道,“那白痴忽然说起郡主的嫁妆来,怕是有了别的心思,你给我盯紧了她,有什么不对,立刻来禀报。”
“是,夫人。”
“还有,我瞧着华裳有些不对劲,你先莫跟她对着,探探她的底。今天她才回来,就发作了一通,尤其收拾华绫那法子,还真是狠,差点将她给活埋了,不是心狠手辣的,没这手段。”
秋氏拧了眉,总有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郡主的嫁妆丰厚的让任何人见了都足以流口水,在她手里攥了这么久,想要她交出来,没门!
活、活埋?曹妈妈打个哆嗦,“竟有这事?是,奴婢知道了,夫人放心。”
主仆两个商议的差不多了,这才各自忙去。
一个时辰后,曹妈妈照华裳的药方抓了药,送到她跟前去。
华裳慢慢翻看了一遍,点头,“不错,就是这些,曹妈妈辛苦了。”
曹妈妈记着秋氏的吩咐,露出很恭顺的笑容来,“大小姐说哪里话,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包括这七、八年,月月贪我的月例,也是你应该做的?华裳表情玩味,也不急着说破。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所以知道这一切,不足为奇。
自打七年前母亲离开相府,秋氏掌权没多久,就把曹妈妈派到她身边来,之后她的月例就全由曹妈妈掌着,她性子又好拿捏,结果如何,还用说吗?
“我知道曹妈妈做事一向‘用心’,话我就不多说了,曹妈妈以后多照应着我这院子,也就是了。”华裳似乎忘了之前对曹妈妈的态度,竟又软和下来。
鹦鹉露出很失望的表情来,还以为主子转了性子,原来稍稍一哄,又回去了呢。
曹妈妈更是暗暗得意,果然她料的没错,大小姐是信了谁的挑拨而已,哪就精明了?“大小姐客气了,奴婢会把这院子内外都收拾的妥妥的,不让大小姐操一点的心,大小姐就像以前一样,不是很好吗?”
说到后来,轻蔑张狂的表情又露出来了。
“那就多劳烦曹妈妈了。”华裳挥了挥手,不再多说。
流云已经去查曹妈妈的事了,很快就会有结果,就先让她得意着,稍候一并收拾她。
“大小姐言重了。”曹妈妈退了出去,将几个丫鬟叫到一处,训了一顿,大抵是说谁要再在大小姐面前乱嚼舌根,就让牙婆子把人发卖出去。
一干丫鬟要么是怕她的,要么是得了她好处的,自是不再多说。
不过,华裳到底儿是有些不同,鹦鹉又是个大嘴巴,多少传了出去一些,几个姐妹听说了,心中自是好奇。
“二姐,不如我们去看看?”四小姐华烟长的也算是漂亮,性情随了她的母亲景姨娘,是心眼儿最多的一个,做什么都得拖上个做伴的,这样无论有什么后果,都不用她一个人承担。
“一个白痴、傻子,有什么好看的!”她的孪生妹妹,五小姐华晴不屑地吐出嘴里的桔子核,“白痴永远都是白痴,不可能清醒的。”
华烟扑闪着眼睛,“那个什么大师不是说了吗,大姐是富贵命,将来必会飞上枝头,白痴能行吗?”
华晴冷笑,“就凭大姐?做梦去吧!”
相府只能一个富贵之人,那凭什么是大姐,而不能是她们?
就因为大姐是嫡女,是郡主的女儿?
要不是三姐回来说起这事儿,她们还不知道呢,三姐好本事,居然能想到办法,让大姐“意外”坠崖而亡,就没人抢这富贵了。
可惜大姐大难不死,回来就收拾了周姨娘和三姐,倒让她们白欢喜一场。
第15章 真是“好”姐妹
“可我听说了,大姐确实有些不同,”华烟瞧着两个姐妹的神情,有些按捺不住,“二姐,五妹,你们就不好奇吗?”
说着话,她看向一直静默的华羽,表情很期待。
华羽温柔一笑,“不管旁人说什么,大姐死里逃生回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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