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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敌鬼医幽王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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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呼出一口气,好歹还被允许进去,不然就白等了。
进入山庄后,华裳才发现,这里面就像是暗含了什么阵法一样,如果不是通晓其中的奥秘,或者有人领路,胡乱闯的话,很容易把命赔在这里。
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一栋白色的阁楼前,引路的丫鬟道,“庄主在里面恭候四位,请吧。”
第228章 非同寻常的关系
四人进了门,是一个很大的厅,两边摆着桌椅,正中墙上挂着一副山水图,气势磅礴。
图下是一张看上去就非常舒服的椅子,通体金黄,镶嵌着各色珠宝,颗颗龙眼大小,美轮美奂,竟比皇上的龙椅还要奢华。
椅子上坐着个很年轻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一身雪白的衣裙,腰上坠着两块雪白的玉佩,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她的肤色同样是雪一样的白,仿佛久不见阳光,带了些病态,却又不会给人不健康的感觉,恰到好处。
华裳很快下了个结论:这是个白色控,什么都是白色的。
柳正通上前拱手,“冷庄主,幸会幸会。”
冷冰脂微微一笑,“柳先生客气了,上次小女出门在外,有劳柳先生报信给我,才免去小女一场劫难,大恩不言谢,我铭记于心。”
华裳这才明白,原来柳正通对冷冰脂有如此恩情,难怪敢夸口,要替她和东丹天啸引荐了。
“举手之劳,庄主言重了,”柳正通即为两人引荐,“庄主,这是在下的两位朋友,这是董天啸董老弟,这位是他的夫人,仰慕庄主之名,特来拜见。”
冷冰脂清凉的目光在华裳二人脸上一转,道,“两位既然一心见我,又为何要掩去真面目?如此不坦诚,我真怀疑两位来此的用心。”
柳正通呆了呆:啊?这么说,他们两个是易过容的?
东丹天啸眼神一寒,冷冰脂莫非早就知道他和华裳的真实身份?否则岂能一眼就看出,他们两个是易过容的?
华裳爽朗一笑,“冷庄主果然是痛快人!实不相瞒,我与相公出门在外,又才去过销金窟,为避免麻烦,才易容乔装,并非为了欺瞒庄主。”
说罢她揭去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东丹天啸也依样为之,既然早晚要见面,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柳正通和晓葵都呆了,这……这两人简直就是人中龙凤,相貌少有人及,且眉宇间透出的贵气,绝非装来的,他们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冷冰脂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董先生玉树临风,董夫人风华绝代,真是绝配。柳先生既然来了,就四处转转,稍候我自会让人摆下宴席,盛情款待。”
柳正通连声说着不敢,拉着晓葵的手,随丫鬟一道下去了。
华裳道,“冷庄主,我夫妇……”
冷冰脂忽地抬手,打断她的话,“幽王妃不必说了,我知道你们的来意。”
华裳吃了一惊,脸色一变,“你……”
“她认的我,自然也知道你是谁,”东丹天啸此时的脸容已变的如寒冰般冷酷,“庄主,你既然知道我们的来意,就把‘花容月貌露’的配方给我,以前的事,我不想提。”
华裳看看他,又看看冷冰脂,怎么他们之间,还有避讳的过去?
难怪在马车上时,天啸一听到“冷冰脂”的名字,会是那样的反应。
冷冰脂挑了挑眉,“天啸,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到底是你姨妈,你连你媳妇都不替我介绍吗?”
华裳只觉得天雷滚滚,完全无法思考了。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冰脂山庄原庄主,居然是天啸的姨妈?
也就是说,冷冰脂是淑妃的姐妹?
这从哪儿说起啊?
话说回来,既然冷冰脂跟淑妃是亲姐妹,那淑妃毁了容的事,她一定知道吧?
她有花容月貌露,天啸一直不知道吗?要不然为什么宁肯数次冒险去拿黑珍珠,也不肯前来冰脂山庄?
到底怎么回事啊,好乱!
东丹天啸冷冷道,“没这个必要,我之前并不知道你会配制花容月貌露,否则也不会带华裳前来。药呢,拿出来。”
冷冰脂轻笑,“天啸,你瞧瞧你媳妇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对我跟姐姐的过去很好奇哦,你打算一直都瞒着她吗?要知道人的好奇心是很强盛的,你越是瞒着她,她心里就越难受,早晚有一天,你们之间会出现隔阂,然后……”
“够了!”东丹天啸一声厉喝,“冷冰脂,不用你来挑拨离间,我只问你,药呢?”
“没有,”冷冰脂答的干脆,“你以为‘花容月貌露’是白开水呢,一倒一大碗?你知道配制那一瓶药需要耗多少功夫,多少珍贵药材?”
“你——”
“来人,”冷冰脂懒懒叫进来一名丫鬟,“本庄主累了,准备热水,本庄主要沐浴,然后好好睡一觉。唉,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是要多睡觉,好好保养的,要不然皮肤会松驰,就不漂亮了。”
说着话她起了身,对华裳抛个媚眼,扭着腰,到后面去了。
东丹天啸气的一掌打碎一把椅子。
“紫檀木的椅子,五百两,看在咱俩是亲戚的份上,给你打八折。”冷冰脂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东丹天啸倔劲儿上来,又打碎两把。
“天啸,你这又有什么用,”华裳哭笑不得,赶紧拉住他,“你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这样怄气有什么用。”
东丹天啸气呼呼地坐下,“她是故意的!”
“我倒是更好奇,庄主跟母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华裳非常坦然地看着他,“天啸,这个没必要瞒我吧?”
东丹天啸皱眉,“不是要瞒你,是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件事早过去很多年了,在今日之前,他从来没有到过冰脂山庄,这次要不是为了母妃,他是绝对不会来见姨母的。
“有多不光彩?是庄主跟姐妹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了?”华裳能想到的,不过如此。
东丹天啸却摇了摇头,露出尴尬的表情,嘴角都在抽搐。
华裳好奇的抓心挠肝,“到底是什么啊,你快点说!”
东丹天啸无奈,只好干干巴巴地说,“冷冰脂跟母妃,她们是姐妹……”
擦,这个我知道。华裳差点憋出内伤。
“她们虽出身富贵,父母却早逝,所幸我还有个舅舅,世袭了爵位,才保她们平安长大。她们从小就吃住在一起,对彼此感情很深,尤其是冷冰脂,对母妃很依赖,甚至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就像……彼此深爱的人一样。”
说到这句,东丹天啸嘴角不停抽搐,大概也觉得,这是多么荒唐的事。
华裳目瞪口呆:彼此深爱的人?
那不就是说,冷冰脂有“恋姐情结”,是同性恋?
擦,这个朝代,也有这样的事?
不过看来人们是接受不了这一点的,否则天啸也不会用那样的态度对冷冰脂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第229章 恶毒姨母
“你也觉得无法接受,是吗?”东丹天啸一副“我了解”样,“虽说冷冰脂是这样,可母妃却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却又不能伤冷冰脂太深,就想方设法开导她,希望她能解开心结。 ”
结果就是冷冰脂像魔怔了一样,陷入太深,无论淑妃和她们的哥哥怎样劝解,她就是钻进套里出不来,还扬言这辈子只跟姐姐在一起,两个都不会嫁人,谁要拆开她们,她就跟谁拼命。
华裳瞠目,“冷庄主竟然这样……豪放?”
在这朝代,就算有这样的事,也都会偷偷摸摸的吧,谁还好意思说出来啊?
冷冰脂倒好,嚷嚷成这样,就惟恐天下不乱的节奏吗?
“还不止,那时母妃已经被选为秀女,马上要进宫了,冷冰脂却跑到宫门口大吵大闹,非要皇上把母妃放出来不可。舅舅担心她惹出大祸,就强行让人把她远远送走,投奔了一个亲戚家,也是希望她冷静一段时间后,能转过这个弯来。”
说到这里,东丹天啸脸上现出某种类似羞愤的神情,好像女人被轻薄羞辱的那种。
华裳奇怪地道,“天啸,你这是什么表情?”
说的是淑妃和冷冰脂,他羞什么?
“没……”东丹天啸游移着目光,“没事。”
“那后来呢,”华裳有些莫名其妙,也不再追问,“冷庄主怎么会到这里?”
还拥有了这样大的一个山庄,日子过的很是惬意,莫非这就叫“因祝得福”?
“后来冷冰脂当然是不肯死心,从那亲戚家逃离后,回了京城,在皇宫门口割腕自杀,母妃亲自出来见她,说了些狠毒绝情的话,她受了很大的打击,回府后睡了一天一夜,趁着半夜的时候,离府而去,再也没有回去。”
这些当然都是母妃告诉他的,那时候,还没有他呢。
“所以,冷庄主就到这里来,创立了冰脂山庄?”
华裳感叹一声,女人果然感情受到打击,事业就会更上一层楼,能建起这样庞大的山庄,冷庄主必然是耗费了相当惊人的人力物力财力折。
东丹天啸冷哼一声,“她哪有这样大的本事!这冰脂山庄原先并不归她所有,而是一位南疆商人的,她不知怎么的,骗得了那商人的喜欢,娶了她为妻,后来没过几年,那商人去世,也没有留下儿女,这山庄自然就成了她的,她也将山庄改了名,坐享其成。”
“啊?”华裳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也说明冷庄主有魅力呀,要不然那商人怎么会爱她至深呢?”
“唉哟,外甥媳妇,这话我喜欢听!”冷冰脂妖娆地笑着出来,显然是沐浴过了,头发还有些湿,身上换了件宽大的红袍,走动间松垮的衣领都要落下去一样,甚是撩人。
东丹天啸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哼一声,没言语。
华裳想到她与淑妃的那些事,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尴尬,讪讪然笑了笑,没吱声。
“我说天啸,你不用每次见我,都臭着一张脸吧?不就是几年前我把你掳了来,要嫁给你,把你给惹恼了吗,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还跟我记仇了是不是?”冷冰脂咯咯娇笑,很是得意。
华裳惊奇地瞪大眼睛,“还有这种事?”
哈哈,难怪了,天啸刚才会有那样屈辱的表情,做外甥的被姨母逼婚,这种事也就冷冰脂这种人能做得出来吧?
什么世俗,什么伦理,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是吧?
“冷冰脂,你住口!不知羞耻!”东丹天啸因为愤怒而胀红了脸,那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生命中的奇耻大辱,今日如果不是为了“花容月貌露”,他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唉哟,你凶什么呀,咱俩好歹还有同一张床上缠绵了三天三夜呢,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三日夫妻能抵一年的恩情了,这么多年不见,你就这样对我呀?”冷冰脂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头发,娇羞万状,还不停地拧着腰肢,风情无限。
华裳一阵恶寒,深深为老公掬一把同情泪。
其实真要说起来,冷冰脂长的还是很美的,又极会保养,虽然是天啸的姨母,可看上去就像姐弟差不多,他们两个真要在一起,不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肯定要说一句“郎才女貌”的。
“你住口!冷冰脂,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识相的快些交出‘花容月貌露’,否则我拆了你的冰脂山庄!”
东丹天啸岂是任人羞辱的,能够忍到现在,不过是念着冷冰脂跟母妃之间的血缘。
更重要的是,还不知道“花容月貌露”在哪里,万一真的激怒冷冰脂,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唉哟,我好怕呀,”冷冰脂夸张地拍着胸口,“外甥媳妇,天啸平常是不是也这样凶啊?他在床第之间,是不是照样很生猛?我瞧你这小身板儿,撑得住吗?”
东丹天啸怒火上涌,杀机已现,“你……”
“姨母取笑了,天啸在床第之间是很温柔的,这事儿只有我知道。”华裳拉住东丹天啸,一点不着恼,“姨母问出这句话,看来是没跟天啸真的做过什么吧?”
冷冰脂大为意外,眸子里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换成别的女人,肯定要吃醋,大闹起来的,没成想这幽王妃果然不同寻常,居然能说出那番话来!
“我知道姨母是跟我们开玩笑呢,我们为什么来拿花容月貌露,姨母也是知道的,还请姨母成全。”华裳恭敬地施了一礼,当她是长辈看。
冷冰脂的脸色却冷了下来,“我为什么要给你?‘花容月貌露’极难配制,随随便便就给得出,你们还用找上我?”
“姨母说的是,那就请姨母将药方给我,我回去自己配制。”华裳停了停,又道,“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把配方说出去。”
“你保证我就信你?凭什么?”冷冰脂算是彻底翻了脸,“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要‘花容月貌露’,没有!姐姐不是说再也不要见我吗,再也不顾念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分吗,我是死是活,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吗?那她还让你们来求我做什么?她毁了容,不得老皇帝宠爱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帮她?”
华裳淡然道,“姨母,先皇早已大去。”
“那又怎么样?姐姐愿意守寡,让她守去!”冷冰脂露出恶毒的笑容来,“再说,老皇帝既然死了,姐姐就算恢复容貌,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她还想用她的老脸,去勾引现在的皇上,重新获得宠爱不成?”
第230章 受不得辱
她如此污辱淑妃,东丹天啸若还能忍,就枉为人子了,就听他一声怒吼,“冷冰脂,拿命来!”
华裳连出声阻止都来不及,就见东丹天啸一个挥手,一股强劲的内力冲过去,将冷冰脂给打飞。
碰,冷冰脂的身体撞到墙上,再翻滚下来,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她接着吐出一大口鲜血,脏腑已受了重伤。
“天啸,不要这样!”华裳赶紧拉住东丹天啸,防他再出手,“你若打死冷庄主,我们就拿不到‘花容月貌露’了,你冷静一点!”
东丹天啸深吸一口气,压抑胸中翻涌的杀机,“冷冰脂,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冷冰脂缓过一口气,又吐出一口血,艰难爬起,却笑了,“东丹天啸,你真不愧是姐姐的儿子,跟她一样狠!你们这样对我,休想拿到‘花容月貌露’!”
“那我就杀了你!”东丹天啸也彻底被激怒,甩开华裳,挥掌就要打。
“不要打我娘!”
一道青色人影扑进来,挡在了冷冰脂身前。
东丹天啸虽怒极了冷冰脂,却不会迁怒旁人,手向旁一移,强劲内力正击中她身后那张奢华的椅子,瞬间粉碎。
华裳一边咂舌,一边惋惜:可惜了一张好椅子,要是拿出去卖,能值不少钱呢。“天啸,你冷静一点!”
真要闹出人命,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东丹天啸愤怒地一甩衣袖,气满胸膛,说不出话来。
“娘,你没事吧?”冲进来的青衣男子扶住冷冰脂,哭的眼泪哗哗的。
这人大概十八九岁,四方脸,宽额头,眯着眼睛,相貌平平,不过对冷冰脂的关切却绝不是装来的。
华裳嘴角抽了抽:冷庄主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先不说相貌上一点都不像,这年纪上,好像也不太对吧?不是说冷冰脂才嫁给这山庄原来的庄主没多少年吗,会有这样大的儿子?
冷冰脂摇了摇头,虚弱地倚着他,“没……没事……”
“交出‘花容月貌露’,否则我就杀了她!”东丹天啸扬高了手,掌心内力涌动。
“没有,真的没有!”青衣男子大概知道东丹天啸不是开玩笑的,急急解释,“那‘花容月貌露’真的就只有一瓶,已经拿到销金窟去卖了,没有了!”
“药方!”东丹天啸怒喝。
“没有药方!”青衣男子赶紧说,“是有人将配制的方法告诉了我娘,她凭着记忆配的,没有药方!”
华裳皱眉,凭着记忆配的?那这“花容月貌露”到底有没有疗效,还不得而知啊。
冷冰脂笑的很奸诈,“没想到吧?好外甥,你们真以为我会给你们‘花容月貌露’?告诉你们,没有,什么都没有!就算你杀了我,也别想得到!”
“你——”
“禀告庄主!”外面忽然有侍卫进来,“南先生到。”
冷冰脂冷声道,“请他进来说话。鹤儿,扶我进去更衣。”
青衣男子成鹤赶紧应了一声,对东丹天啸道,“这位先生,我母亲要招待客人,你们快走吧。”
华裳才要反对,忽地灵机一触,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告辞了,改日再上门拜访。天啸,我们走吧。”
成鹤大声说,“你们别来了,来也没用,没有的,没有的!”
华裳也不理他,与东丹天啸一起出去了。
出了庄门,丫鬟客气地说了句“慢走”,就转身进去了。
华裳和东丹天啸一直往山下走,直到背后盯着他们的人返回了,才交换个眼色,借着树木草丛的掩护,迅速消失。
“王爷,王妃。”
莫寒与烈阳双双现身,手上押着的,正是柳正通与晓葵。
“问出什么了?”东丹天啸森然问道。
柳正通一脸惊恐加颓败,根本不敢看华裳与东丹天啸。
“回王爷,他说是有人指使他,在销金窟时与王爷王妃搭上话,最终目的是将王爷王妃引到冰脂山庄,其他的,他全都不知。”
事实上晓葵根本不是柳正通的女儿,而是他心爱的女人。
他不但是东川国京城人士,以前还曾经是幽王府的一名马夫,后来因为犯了错,被东丹天啸赶出了王府,就一直怀恨在心。
此次有人找上他对付东丹天啸,他一开始是不敢答应的,毕竟“战神”之名无人不知,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是对方却抓走了晓葵,还把她送到销金窟去拍卖,逼的他不得不按照他们的话去做。
接下来一切顺利,他也把两人引到了冰脂山庄,正要从后门离开,却忽然被人抓住,在他要蒙混过关时,对方才说出,他们是幽王的人,他才知道,自己早就露馅了。
“柳兄真是好算计,那对方有没有告诉你,要你把我们引到冰脂山庄来,如果我们拿不到‘花容月貌露’,就会杀了你?”华裳似笑非笑地问。
“王妃饶命啊!”柳正通吓的扑通跪倒,“小的、小的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按照他们的话去做啊!再、再说,小的也只是王爷王妃带到冰脂山庄,并没有谋害两位性命,王妃千万饶命啊!”
华裳挑眉,“你倒会给自己开脱。说,为什么要把我跟天啸引到这里?”
对方既然有此安排,显然知道天啸跟冷庄主之间的关系,难道是想借天啸的手,杀了冷庄主,或者借冷庄主的手,杀和她和天啸?
“小的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柳正通磕头如捣蒜。
东丹天啸冷冷道,“杀。”
对背叛和出卖他的人,他从来不会客气。
“王爷饶命!”柳正通连连求饶,好不绝望。
“等等,”却是一直沉默的晓葵忽然开口了,“王爷,我、民女如果能告诉王爷一些事,王爷能不能饶我们不死?”
华裳心中一动,晓葵曾经被销金窟的人关押,以便拍卖,说不定真能知道一些事,“你且说来听听,如果对我们有用,我会劝天啸饶你们一命。”
“多谢王妃!”晓葵磕了个头,赶紧道,“当时在销金窟,我曾问蓝云,为什么要找上我家老爷对付幽王,她说因为我家老爷曾经是幽王府的人,对王爷很熟悉。后来、后来我又问,对付了王爷,我家老爷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蓝云说,只要我们把王爷王妃引到冰脂山庄,就会遇到那个人,王爷就必死无疑,所以不用担心。”
华裳眸光一凝,“那个人?她指的是谁?”
“蓝云不肯再说,一掌把我打晕了,不过我在昏迷前,还隐约听到蓝云说到南诏,还有什么王。”
柳正通想阻止她说下去,却被她抢了先。
晓葵瞪他,如果不说出来,今天他们两个都别想活命!
第231章 南诏靖王
东丹天啸眸光森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人。
柳正通忍不住道,“王爷、王妃为何会怀疑到小的?”
之前不是一直都相信他的吗?而且还那么仗义,帮他把晓葵给赎了回来。
其实,当华裳开口叫价,愿意帮他的时候,他心中是很愧疚的。
可对方拿晓葵的性命要挟他,他不敢不听。
华裳挑眉,“你想不通吧?不妨告诉你,其实一开始你找上我跟天啸,解释了那么多之后,我们确实相信了你,虽然对于你是否真的引我们来找‘花容月貌露’存在怀疑,不过看到你对晓葵的紧张程度,我宁可相信,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王妃什么时候……”
“从你拿出房契开始,”华裳拿出那张房契,在柳正通面前抖了抖,“你看清楚了,这房契上盖着官家印呢,既然是官司家的宅子,你哪有资格买卖?”
柳正通呆了呆,顿时面如死灰,冷汗涔涔。
“这张房契是你背后的人给你的吧,为的是让这场骗局从表面起来,顺理成章,可惜,这局是你的主子设的,房契也肯定是他的,他忽略了房契上是官家印,就给了我和天啸识破你计谋的,最好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如此,东丹天啸和华裳才猜测,设这个局害他们的,一定是东川国皇室,或者王公贵族,普通人没这胆量,也没这本事设这个局。
他们想不明白的是,这人处心积虑让柳正通把他们引到冰脂山庄来,究竟目的何在?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人并不知道冷冰脂跟东丹天啸的关系,毕竟冷冰脂跟淑妃的事,已经过去二十来年,世人早就忘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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