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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嫡女之谋嫁太子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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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也怀疑不到她身上啊?好歹,本太子和你五爷同三爷亥时亲兄弟呢?我看你这两江总督简直就是一个白痴。你不是还有事瞒着本太子吧?”

说着,蓝麟雪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蓝修远。

蓝修远依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属下绝对不敢欺瞒太子!找秦天阁的人还因为这秦淮河的堤岸都是秦天阁的找人出来修的,现在出了这漏堤的事,当然要抓着他们的人问问了!”

这是蒋铭在蓝麟雪让他们来堤坝上临时想到的借口。

“哦,”蓝麟雪立时恍然大悟,指着外面破的堤坝:“那些渔民和艄公把修堤坝的银子都贪了,你是这意思吧?”

“属下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堤坝出现问题,属下职责所在,当然要先问问他们。”

蒋铭觉得自己的理由特别光明正大。

“你怎么不先去那些监工呢?这修堤坝的时候他们都在干什么?睡觉?还是吃屎?”

蓝麟雪最后一句话说完,下面的人将脑袋更深的沉了下去,眼看要埋在地上的雨水里了。

蓝麟雪站起身,老七立时伸出手,后面的人赶紧将伞撑过来,蓝麟雪搭着老七的手,缓慢的从车上走下来。

奶奶的,腿上的伤还没好,就得处理这帮龟孙子,看他回头怎么收拾他们。

下面的人随着蓝麟雪从车上下来就更紧张。

“我问你话呢!回话!”

蓝麟雪并没有要放过蒋铭。

蒋铭立时回头对后面的扬州知府怒吼了一句:“太子问话,没听见啊?回话,这堤坝修的时候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扬州知府吓得赶紧叩头说道:“启禀太子,这秦淮河的堤坝那真是修的坚固无比。一般的雨季肯定都没什么问题,可是今天的雨水太大,这山上的泥石水被冲下来的多,所以才有了这样的裂口。属下马上监工,让他们加紧修筑。”

“你——放屁!”蓝麟雪一点好眼色都没给,冷眼看着地上的脑袋:“江南的雨季这还没有真的开始,而且,这两天我早就派人问过,这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泥石水被冲下来。皇上早就说过,秦淮河、长江、黄河等这些沿岸的大堤修的坚固程度至少是能抗住五年大灾的!这才刚刚修好了,就漏成这样,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修堤的银子拿去干什么了吗?”

说到这,蓝麟雪猛然一回头,凶狠的盯着蒋铭:“蒋铭,我问你,两江的库银都哪去了?按照朝廷户部的显示,这扬州存放的两江库银至少要有四百万两。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我只看到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呢?”

蒋铭一听这话,立时心里慌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太子爷,您知道,这库银从来都是有亏空的。两江这几年并不太平,又给边疆平叛提供了不少粮草,这些修堤筑坝,施舍百姓,救助官员,单单去年修建京杭运河,那就是花了整整五十万两白银啊。太子,这都是明账。你就是要了属下的命,属下也不敢轻易动那个银子啊!”

“蒋铭,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当我的面就胡扯!京杭运河是你们花的钱?那都是皇上经过户部专门拨的银子!就是那银子那是我看着核算的!我现在算是看好了,但凡是有亏空,就往皇上脑袋上扣屎盆子是吧?你是不是琢磨这些事直接按到皇上头上,就没有人查了?我告诉你,那你是做春秋美梦。你们这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狗官,是不是等着史梦坚的账册扔到天下公布于众呢?你们扬州这些官守着最富饶的地方,往死了贪。那也就罢了,就这么一条秦淮河你们HIA不给皇上守好了,都是相死了是不是!”

“臣等不敢!”

下面的人立时群声回答。

蓝麟雪冷冷一笑,比外面的风雨让人感觉更刺骨。

“我早就听说了,扬州的官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的!后面有腰缠万贯的盐商顶着,这世上就没有你们不敢干的事!”

说到这,蓝麟雪似乎极其气愤,叉着腰在地上喘着粗气。

“你们不说是吧?你们死都不肯把银子吐出来是吧?行,我也今天和你们说实话,这秦淮河我看见了,就绝对不能不修!你们现在要是乖乖的把银子吐出来,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你们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是什么脾气,你们要是不了解可以问问你们五爷,当然,你们也可以问问皇上!”

下面立时响起一片喊冤声和哭声,连天震地的,好像冤屈的六月要飞霜一样。

蓝麟雪看着这些滚刀肉,然后又看了一眼死活沉默不语的蓝修远,心里冷冷一笑。

他们最好怨声震天,要是真的乖乖把银子拿出来,他下面的戏还不好演下去。

正在这时,属下跑过来轻轻的回禀说君言诺来了。

蓝麟雪摆了摆手,“让他过来!让他好好看看他平日里到底把银子给了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下面的人很快就把君言诺带了过来。

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君言诺的脸上有一丝憔悴。

见到蓝麟雪,君言诺赶紧肃穆单膝跪地:“参见太子!”

蓝麟雪摆了一下手,示意君言诺站起来,然后猛然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皇上还健在呢,要你们在这哭丧!”

下面的声音立时小了下来。

蓝麟雪单手叉腰,身体搭边靠在车边缘上,让自己努力能支持住。脸上却丝毫也没有显露出任何状况来。

君言诺站起身,微微垂着眼眸站在一旁。

蓝麟雪指着君言诺说道:“君言诺,这些狗东西说你们找的渔民村民修堤坝的那些人贪了银子?来,你说说,你们秦天阁在里面捞了多少好处?”

君言诺一听这话,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到愤怒,控制着情绪的说道:“太子说这话,真是让言诺无法应答了!秦天阁每年别说是贪银子,就是这堤坝上的大部分工钱还是秦天阁拿出来的。而且好多修缮的不坚固的地方,也是秦天阁出银子出力的帮忙修补上的。怎么现在除了事,反而所有的事情都怪在秦天阁的头上。那我秦天阁就是到皇上面前,也要把这个道理要回来!这样冤枉人,是不是有点天理不容啊?!”

“听见了吧!你们都听见了吧?!”蓝麟雪指着下面的那些人,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们的心是不是真的黑了!人家帮了你们那么大的忙,最后你们还给人家扣狗屎盆子,你们的心让狗吃了?你们这些猪,就是想冤枉人,也得找点名声差的,抠门不识事理的。就不想想,今天秦天阁在这能把银子给你们,难道就不能把银子给更大的官,找更大的靠山?银子上是写着名字的吗?人家有白花花的银子,你们有什么?只有一个猪头!从今天开始,我但凡再听见你们敢胡乱说秦天阁一个不字,本太子就亲自扒了你们那身狗皮!”

蓝麟雪说到这,真是又气愤又恨铁不成钢,看着蓝修远讽刺的说道:“我说老五,这相爷是不是真的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啊?怎么看人都看不清楚了,净找些不识时务的猪来当官?我瞧着,这江南官场真是烂透了,史梦坚被杀,保不齐就是这些人联起手来将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全都藏起来了!”

蓝麟雪的话音一撂下,下面立时就又是一片喊冤声和痛哭声。

蓝麟雪点点头,“都冤了?是吧?行!你们都冤,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无辜喊冤的下场!”

说着,蓝麟雪脸色一冷,对着下面的侍卫说道:“去!把那后面两排直接给扔到河里填河。这银子不出来,堤坝修不上,他们就别想上来!”

“是!”

太子护卫看起来就是威武霸气。

蓝麟雪一声令下,他们立时如同虎狼一样的抓着后面的两排小吏,一句话没有,竟然直接就扔到了河里。

扑通!扑通!

被扔到河里的官员简直连呼叫都叫不出来,就直接往下沉,挣扎着身子好不容易熬上来,却又被雨水和激浪又给冲下去。

还是远处的渔民看见这边的场景,也不管什么,跳下去救人。

岸上的这些人吓得简直连尿裤子的都有,就快扑上来抱蓝麟雪大腿了,那哭声,比死了爹葬了娘还要凄惨。

蓝麟雪冷着脸一动不动。

老七在旁边打边鼓。

冷脸沉声,一脸冷厉的说道:“大人们还是将银子交出来的好?库银的银子要是补不上来,到时候可就不是填河修坝这么简单的事了!各位达人也知道,别说是你们,就是京城里的三品官,太子说扔出去也不会有谁拦着的!”

下面的一听就更是哭的要死,好几百万两的银子,就是脱了裤子卖屁股,那也是凑不上来的!

而此时,看蓝麟雪的态度,那是谁也拦不住的。

所以,这些人就只好去拜他们的活菩萨——蓝修远。

蓝修远知道,蓝麟雪这就是冲着他来的,江南的这些官,不但熬不住蓝麟雪的手段,更熬不住他的狠辣。

蓝修远微微转过头,看着蓝麟雪说道:“皇兄,这库银亏空的事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几百万两银子的帐就是想查也是一时半会查不清的。这亏了将近三百万两的银子,您就是把他们都扔下去填河,那也是拿不出来的!”

属下的那些人一听,立时和哈巴狗一样的点头,然后充满希望的看着蓝麟雪。

蓝麟雪微微一笑,转过头来看着蓝修远:“我说老五,你怎么专门拆你皇兄的台呢?那你说现在堤坝坏成这样要怎么办?银子今天我是必须要,要不到就填河,抄家!”

下面的人一听抄家两个字,立时有两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蓝麟雪蔑视的瞪了一眼,“出息!”

蓝修远想了想,“不如这样,先让他们去凑五十万两,应急的先把这个堤坝修上,然后……”

“一百万两!”

蓝麟雪阴测测的说了一句,然后盯着下面的官员,“一百万两白银一毫都不许少!要是敢少一点,明天你们就等着抄家吧!”

下面立时又开始哭天喊地起来,什么抢也抢不到这样的屁话。

蓝麟雪冷冷一笑,然后又是一挥手。

立时,又过去几个护卫,将后面的几个人给扔到秦淮河中。

“再敢喊一个不字,我就直接把你们扬州知府给扔进去!”

说完,蓝麟雪冷冷的笑了一下,“你们这些人不用在我这哭穷。你们捞银子的那些伎俩我是明白的,什么一幅画就几千两,一个题词就是上万两。哼,你们不是背后有盐商,有那些丝绸大户嘛。现在正是他们出力的时候。你们这些大人可以好好的给他们这个机会的。记住,明天的正午,把银子给我抬上来。别的话我不想说了!滚!”

西面的人还想哭,却一看见蓝麟雪阴森森的脸,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有蒋铭,被人艰难的扶起来之后,看着蓝修远,然后一声长叹,满脸的悲切的走了。

蓝麟雪看着些人,忽然转头饶有兴味的看着蓝修远说道:“老五,我听说相爷的大寿快到了吧?”

蓝修远点了点头,“是快到了!”

蓝麟雪笑得更狡诈了,“诶呀,相爷想来今年也七十大多了,这门生弟子遍天下的,怕是这寿礼可是不能少了!只是,今年江南的官啊,怕是要失礼了!这几百万两的银子压下来,怕是得砸锅卖铁了!我看他们不用相爷反过来倒贴他们就不错了。你回头告诉相爷一声,就说我这银子我替他老人家买阴寿了。修河建堤,造福世人,那可是大修行啊!哈哈哈!”

蓝修远气得脸色很难看,低头拱手说了一句:“皇兄要是没什么事,臣弟先退下了!臣弟的腿还不好,站不了太长时间!”

蓝麟雪竟然格外大方的挥挥手,“去吧!去吧!好好休息!要是蒋铭他们去找你借银子,就让他们赶紧滚!相爷还要大寿呢!”

说着,蓝麟雪仰天大笑,蓝修远却阴沉着脸转身走了。

等蓝修远走远了,蓝麟雪才转头去看旁边的君言诺,冷冷的说了一句话:“秦淮河两岸的堤岸要是全部修葺需要多少人?”

君言诺愣了一下,然后想想说道:“这样大的工程,又是雨季,怕是怎么也需要千人。”

蓝麟雪点了点头,转头去看着外面的风雨,“我给你两千人。把下面我说的几个县的人全部调来给我严防死守秦淮河堤。老婆孩子全都来,我要把秦淮河堤修个千年不漏!”

说着,蓝麟雪轻轻说出了四个县的名字。

君言诺听完,一下子就愣住了。

☆、第100章 当年的皇上很无耻

君言诺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蓝麟雪,丝毫不介意冷雨拍打在脸上。

蓝麟雪懒懒的回头看了一眼君言诺,“怎么?有问题?”

有问题!肯定是有问题!

君言诺瞬间就响起了秦蔻儿这几天让他调查的事情,怎么蓝麟雪就想到要把这四个县的人都调出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想了一下,君言诺微微一笑,低头俯首说道:“没有问题!草民马上去安排!”

蓝麟雪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有点费劲的扶着老七的手转身走进车里。

车帘再次轻轻放下。

蓝麟雪瞄了一眼外面站在雨里的君言诺,轻轻又说了一句:“三天!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看见这所有的人都出现在堤坝上。走!”

车驾启程,只留下君言诺一个人站在风雨里。

秦蔻儿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蓝麟雪正躺在她身边直直的看着她。

看到秦蔻儿睁开眼睛,蓝麟雪微微一笑:“醒了?”

秦蔻儿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将手放在蓝麟雪的身上,将头靠在他怀里,和猫一样慵懒的说道:“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都下午了!再过一会要吃晚饭了!”

蓝麟雪宠溺的将秦蔻儿拉进自己的怀里。因为背后的伤还很疼,所以他的动作都闲的有些小心。

秦蔻儿窝在蓝麟雪的怀里,抬头看他:“现在还疼不疼?用不用我给你换换药?”

蓝麟雪摇摇头,然后有点疲惫的将自己的脸埋在秦蔻儿的长发里,闭着眼睛,呢喃的说道:“我感觉有些累,想睡一会!”

秦蔻儿赶紧挪动了一下,给蓝麟雪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枕头又给他垫了垫,才轻声说道:“怎么会这么累?刚才怎么没和我一起睡一会!”

“我睡着了,你秦天阁的人就都要被老五都抓没了!”

说着,蓝麟雪闭着眼睛,懒懒的将外面发生的事和秦蔻儿说了。只是最后的部分,蓝麟雪并没有都说出来,至于为什么没说,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秦蔻儿皱着眉头,冷冷说道:“你们这位五皇子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看来这天底下的人还真的都是瞎了眼睛,哼!说到底,这皇室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好人!”

蓝麟雪不爱听这些事,长臂一伸,将秦蔻儿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疲倦的说:“自古君王之家,出来的都是枭雄人物。否则别说坑人,自己连活着都成问题!”

秦蔻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蓝麟雪,轻声问道:“你觉得那些当官一天之内能拿出来一百万两吗?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就算是扬州的盐商想拿出这么多银子怕也是费尽!”

蓝麟雪嘲弄的一撇嘴,“你们这些商人就是会哭穷!怎么那晚上在鸳鸯阁,一个个的撒银子就那么痛快?!他们要想真筹措,肯定会有!不过,你回头先和那些盐商都去通个气,这笔钱但凡让我知道你们谁拿出来一两,别说我翻脸不认人!以后你们就是有事,我也不会管一分!”

秦蔻儿微微一笑,靠的蓝霖絮又紧了紧,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这是要给胡天庸好看。说到底,这银子只要我们不拿,最后这些当官的就会去找蓝修远。如果蓝修远要是还想要江南的这些官,那他就必须忍痛割爱的拿出来,要是不拿银子,那江南的这片天他也守不住!放心吧,回头我就去说,我这个扬州首富,商会的头把交椅这点力度还是有的!”

蓝麟雪满意的点头,半睁开眼睛笑着点了一下秦蔻儿的鼻尖:“你这么聪明,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样冰雪聪明才会让蓝修远对你死死不放手的!招蜂引蝶!”

秦蔻儿俏皮一笑,然后在蓝麟雪的唇上轻轻一点,“你不是更聪明,否则我怎么没和别人一起跑了!”

蓝麟雪被秦蔻儿说的心里舒坦,哈哈哈笑了一会之后,搂着秦蔻儿便沉沉的睡去。

秦蔻儿是直到蓝麟雪彻底睡熟了之后,才小心的起身穿衣的。

蓝麟雪可以继续睡,她却绝对不能再睡了。两天不在秦天阁,里面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小心的轻手轻脚从房间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君言诺正在外面的庭院里坐着喝茶。

秦蔻儿微微一笑,她知道君言诺这是在等她。

缓步撑着伞走过去,秦蔻儿风雨无惊的站在了君言诺的面前。

秦蔻儿出来的时候,君言诺便看见了,等她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轻轻站了起来。

她素手撑着伞,斜风细雨里袅袅诺诺,似仙人凌波,却又似画中人迷蒙。恍惚间,时光已经踏过了一生一世。

君言诺死死的盯着秦蔻儿,心里的感触复杂难辨。两天内,她在生死边缘游荡,他在俗世里挣扎。

此时她回来了,静静的笑颜如花,可是与他来说,却已经踏遍千山万水。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啦?”

秦蔻儿走到君言诺跟前,抬眼看君言诺的眼神古古怪怪的,不由便笑着调侃他。

“是!不认识了!”

君言诺紧紧握着双拳,努力不让自己冲动的将秦蔻儿拉进自己的怀里,狠狠将她抱住。

秦蔻儿有点意外的看着君言诺,她实在没想到他会说的直白。想了一下,立时就明白这一定是君言诺在为她担心了。

想到自己这两天的生死两难,秦蔻儿有些歉意的微微一笑,走过去,拉着君言诺坐在自己的身边:“对不起,言诺,这两天让你担心了!”

君言诺的表情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一副冷漠不爱搭理秦蔻儿的样子。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个属下而已!阁主的决定当然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随便干涉的!我只希望阁主下次再要跳崖的时候把自己的遗嘱写好了。免得万贯家财没人理!”

秦蔻儿一听就知道这君言诺一定是非常生气,否则,他绝对不会对自己如此冷嘲热讽。

秦蔻儿暗暗叹了口气,现在的男人都成精了,真是惹不起。

歪头的看了看君言诺,然后眼睛眨了眨,笑着在君言诺脸上那个隐隐的酒窝处点了点,娇笑着说道:“诶呦,我们大总管真生气了?真是,小气!我都没说我跳崖有多疼,你还在这和我怄气!你不是应该先安慰安慰劫后余生的我吗!干嘛还要给我使脸色?难懂你不高兴我度过险关啊?”

君言诺转过头本来还想继续再不冷不热的说两句解恨的话,结果一回头就看见秦蔻儿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到嘴边的话就直接变成了,“知道劫后余生,知道险关难过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自己?难道跳崖的时候就没想过你出现意外我会怎么样吗?”

秦蔻儿眨了眨眼睛,君言诺干什么说的这么直白啊!害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往下接了!

君言诺也没想到,自己一着急就说了心里话,但是说了就是说了,他也绝对不会更改的。

秦蔻儿嘿嘿一笑,低头露出自己好看的小耳珠,晶莹剔透的。

“你怎么和小孩子似的。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活着还是死了,你都会把我没做完的事情昨晚,你都会永远记得我,都会每年清明的时候远方要寄相思。至于我的万贯家财吗?呵呵呵,我都没了,还惦记那些干什么!本来其中就有大半是你赚回来的,现在就当我物归原主了呗!”

说完,秦蔻儿还美目流盼的瞄了君言诺一眼。

君言诺真是要被气得的内伤了,看看这都是说的什么话!如果真是如同她所说的,那干什么这两天自己过的日子是如此生不如死?!没良心的小混蛋。

“秦蔻儿!你就是这辈子来折磨我的!没良心!”

说完,君言诺狠狠的剜了秦蔻儿一眼,转过头打算不看她,看她一眼心疼好几年。

秦蔻儿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另一边又笑嘻嘻的坐在君言诺的面前,“好了!别生气了!我发誓下次我绝对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说实话,这次实在是太危机了,我实在没想到蓝修远竟然会说动就动的下死手。对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君言诺摇了摇头,“他能为难我什么啊!别忘了,这么好的主意,还是我出的呢!没成功也只是因为他属下太笨。哼,我没管他要赏钱就不错了!”

“蓝修远有没有怀疑你?”

这才是秦蔻儿最担心的!一旦蓝修远怀疑他们,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君言诺摇了摇头,“放心,他怀疑不到咱们身上!因为说到底,我的出发点是从个人恩怨出来的。更何况这也是他的心思。这样一来,他最多就只会怀疑蓝麟雪在三皇子的身上做了手脚。再加上你和太子演戏逼真,他就更是想不到了!”

秦蔻儿点了点头,“这样就好!这样一来,也许有一天我还可以和他算算他逼我跳崖这个事。保不齐咱们还能赚一笔!”

君言诺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蔻儿,然后长叹一声,“我现在觉得蓝麟雪说的很对,你就是钱堆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便宜赚钱!唉,我的阁主啊,你能好好活在现在真是不容易啊!”

“哈哈哈!”

秦蔻儿立时扬天笑了起来,只是刚笑了两声,便转头去看了一眼屋里,想起来蓝麟雪正在屋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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