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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可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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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朱小茄这个乡巴佬目瞪口呆,原谅她乡姑一个,没见过大世面。
人群之中跪着一个被全身绑得严严实实的小孩,一脸愤恨和不甘的看着白衣人,显然对白衣人白有着莫大的仇恨。
“呜呜呜——”那小孩嘴里肯定骂骂咧咧的,因为被东西堵住嘴巴,根本听不清楚,大概这些人怕污染了来人最贵耳朵的缘故朱小茄想。
“带上来。”旁边的人轻启朱唇,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众人一听,立马从暗处拖着几个人到前庭,那些人被一甩,就丢在了地上。是一家几口子,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窝藏质子?卫知府,朕北湮最清廉的知府大人,你的背后到底是谁,竟然比朕还适合当你的主子。”一只脚踏在那跪着人的肩膀上,让那人噗嗤一声就倒在地上,可见那脚下的力道之大。朱小茄只感叹这老人家太可怜了,被这么踩来骂去的。
朕?他自称朕?咦,比霸道总裁还高级的霸道人物。
“皇上,罪臣甘愿受死,只求皇上饶了罪臣的一家老小,皇上想知道什么。罪臣定当知无不尽,罪臣只恳求皇上给老臣一个机会。”
在这个如同一江浑水的官场上,如果不站住阵营,不投靠各方靠山,那么等待他的终将是灭忙,曾经他的靠山就是皇帝,那是最大的无可撼动的靠山,但是太上皇让位,新皇登基,新帝当年势弱,他只能选择一方保身,却没想到新帝能力如此强悍,到底是他错估了新帝,愧对先帝赏识啊。
一只脚踏在他匍匐在地的脑袋上,“还有力气求情?说,你背后是谁。”
白衣男人如仙人般的超凡气质,又如地狱修罗一样的邪气霸道,举手投足间,世人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纤尘不染的白色短靴懒懒的踩在那跌倒在地上的知府,后面的男女老少哭哭啼啼,声音哽咽喊着“老爷老爷”,但是因为对面前这男人的害怕,都不敢喊得太大声。
“罪臣说了。只要陛下答应放了罪臣身后这些人,自然会给陛下一个交代。”那知府也是有几分骨气的人,只是迫于无奈才选错的阵营,如今这小皇帝羽翼丰满,他早已料到自己做的事情逃不出他眼睛,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来捉拿他。
“谈条件,就凭你戴罪之身?”说完,从旁边的侍卫那里取出一把佩剑,刚刚还一声傲骨的知府一脸惶恐的看着少皇,那剑头正直直的指着那在襁褓中的孩子,抱着小孩的小妾呜呜咽咽的哭着,口口声声唤着老爷老爷,把孩子紧紧地帮怀里塞。
旁边的侍卫却是不让,粗鲁的把女人推开,女人惊叫一声,就被那两人打晕在地,冰冷的铁器靠在小婴孩的脖子旁,那吹纸可破的肌肤渗出白玉般的光芒,冰冷下,小婴儿突然嚎啕大哭,顿时惊慌了被踩在地上的老人家。这可是他老来得子的宝贝疙瘩。
就在这时,老人家几乎老泪纵痕,朱小茄看不下去了,这如果真是个皇帝,肯定是个暴君,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的就是他吧,虽然看起来如仙如神,高不可攀,但是从骨子里就是个冷血动物。
“喂喂,我饿了,你把我拉到这里不会就是看你怎么耍帅吧?没用的,你不是我的菜。”朱小茄突兀的一句话,击溃了这肃杀的气氛,让那些嘤嘤哭泣的背景声音都听了下来,好奇的看着她。
这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扎着两个翘辫子。粉嫩俏皮的脸蛋上一双眼睛扑闪扑闪要晃花人的眼。只见刚刚还浑身冷厉让人不敢对视的男人哐当一声扔了那铁皮块,声音威严,“来人,备晚膳。”
虽然没有再威胁,但是知府自知逃不过这劫难,见男子拿开脚跟着小女孩转身离去,他慌忙跪了起来,头重重埋在地上,声音正气凛然,“皇上,罪臣死不足惜,罪臣愿意交出质子,至于罪臣身后之人,罪臣只想单独与陛下说。”
“朕有的是机会让你说。”白衣男子头也没回,跟上蹦蹦跳跳闻着味道去厨房的小丫头。
“罪。。。。。。臣。。。。。。”那声音戛然而止,被一支划破黑夜的冷箭,一击命中,直射心门。与此同时,另一支冷箭直直射向那白衣男子,顿时,空气中杀气喷薄,冷意咧咧。
一时之间,院子里的所有人均全都训练有素的警备起来,又是几只不间断的冷箭射出,却都是朝着这白衣男子射来,因为小女孩离他比较近,所以难免被殃及,银面男子手中已经握着三只长箭,看到射偏的箭头转向朱小茄,慌乱中一把将手中的流矢投掷过去,打落下那要命的锐利。
“朱小茄。”男人身手如鬼魅,一眨眼就已经拦腰抱起粉嫩嫩的小丫头凌空飞起,躲过那些愈发秘籍的箭矢。
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纷纷向两人靠拢,形成一道看似散乱其实坚实有力的人墙,朱小茄再看刚刚那些哭哭啼啼的罪臣家属。全都被射杀在地,院子就在转瞬间经历一场腥风血雨,那些刚刚还有力气哭鼻子的人,现在连一口气都没有了。要是避开刚刚的暗杀,朱小茄可谓是得心应手,无泪经的第二层不就是专门针对暗箭这些的吗?长孙婪不知道多少次偷袭她都不成功,何况这些小喽啰。
少皇抬起隐藏在面具下的重瞳,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杀气看着他们的将军,尉迟将军,淡淡的吐了两个字,“叛徒。”
那尉迟将军毫不介意,只是双手抱手一握,“得罪了,来人,统统拿下。”他是那人的亲信,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从一开始就跟定的主人不是这个皇帝。
“突围。”纳兰玧北果敢的吐出两个字,周围人影崭动,变换着位置,看起来里面大有乾坤。
纳兰玧北抱着朱小茄,她一脸抑郁的看着这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倒霉到家的情况,这面具君也太奇怪了,她自认为和他曾经的关系就是一面之缘,但是这人一见面就像是故友重逢悲喜交加莫说,临时的时候还拉着她垫背,这要她真有个三长两短,辞音音该哭得多伤心啊。
他的亲信果然不同凡响,她当时遇到他时就注意到这些人的与众不同,那功夫绝对是不容小觑,一个顶百都不足为惧,她不知道这就是真正的大内高手,也不知道大内高手是从死人堆里挣扎出来求生的人,她只是认同这些人的本事。
她观察着这些人的防御与进攻,变化的阵型,迷惑人眼的招数,还有,还有为了能更大程度的伤亡对方不计生死的自取灭亡,这支队伍,真的是太强悍了,这就像是前一世的特种兵王。
而眼前这贵公子,竟然闲庭踏步,跟着队伍直直的向门口走去。
只是在经过打斗得应接不暇的尉迟将军时,才说,“三个编队就想来杀朕?记住了,一个师都很难。”那声音低沉沙哑,他就是以一种王者的姿态嘲笑着这些人的不自量力,轻轻拍了拍趴在他身上的小女孩,已经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卫府。
轻功一点。只是惊鸿一瞥,便消失在紧随其后的众人眼前。
站在门口的尉迟将军满面的血迹,从怀中掏出一块兵符扔给旁边的一个小兵,“下令下去,调动姑苏所有兵力,十万两捉拿朝廷钦犯,只要是戴着面具的人,都抓起来。”他手指紧握,一定要抓到他,不然他就是死一万次也挽回不了这皇帝对大人的疑心。
密林深处,一群人向北方马不停蹄的奔去,一抹白影一马当先,时时低头看着身前的娇小女子。
“呕~~~~”一口将肚子里的包子吐了出来,晚上本来就吃得太多,这马又跑得这么快,把她肚子里的馊水全都吐出来了,挂在洁白的马匹上,那马估计是一匹高冷的洁癖马,竟然突然惊叫起来,前蹄翻起,一股誓死要把这乱吐的臭丫头扔下马去。
“披星。”男人在身后紧紧的护着身前的人,语气有着无法抗拒的压力,让躁动的马儿一下安静了下来,只能用呜呜声来表达自己的不甘心。
就此刚刚拼命赶路的一行人才放慢了脚步。
“树参,宜宾城的人到哪里了?”刚刚发现尉迟将军的叛变就有暗处的影卫前去调动一直保持警备状态的临城军队,纳兰玧北想不到的是,自己身边竟然潜伏着这么一只大老虎,最开始只是因为东岳质子的出逃隐隐对身边的人有所怀疑,但是也不曾想到这个人不仅勾结东岳而且还暗自养兵培养亲信刚刚那些兵力绝对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这些人,都是背后那人自己养的罢了。
“距离姑苏还有十里,出了这林子,就可以见到了。”树参恭恭敬敬的回禀,他就是刚刚一直在暗处的影卫。
“嗯,全都打起精神,放慢路程。”纳兰玧北白袍一撩起。将那被吐得赃物不堪的马匹身上擦干净,随手一扔,便有随从将这宝蚕丝针织描金素袍子收藏起来。
一行人继续前行,有点晕马的朱小茄看起来如一朵被蒸发干了水分的小花朵,耷拉着脑袋目光呆滞的看着一旁的景致,喃喃自语,“大哥,你这是强征良家小美女吗?能不能拜托你有点职业操守,给我家人送个信让他们不要哭着嚷着来找我了。。。。”她在那里自言自语,说累了就喝口水,喝了就继续说,说了好久好像没听众,才问了,“喂,你敢不敢倾听一下被绑少女苦逼累累的心声?”
“敢。”后面的人吐出一个字,与她的叽叽咕咕相比较,别提有多高冷了。
就在此时,神昏之巅上,百花已经传消息到了长孙婪那里,只听他开口,“君九漾被北湮皇帝带走了。”他将看过的纸条在手中燃成灰烬,妖冶的眼中一燃烧的火焰,竟然在他的地盘带走他的人?
辞音音一听,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没想到也有男人看得上她?这个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带回去是想被压还是被打?”她翻了一个白眼,余光中无意间看到长孙婪阴狠狠地看着她,顿时死死地闭上了嘴。不就毒舌几句吗?长孙婪你至于吗?
040她最多算得上一恶毒女配
“她又不是白莲花,最多算得上一个恶毒女配,浑身痞气属性,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不是她不承认,的确是长孙婪对君九漾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是一天比一天甜了,看得她牙痒痒,没事就毒舌几句怎么样了?
辞不渝看着想一掌将自家妹子拍飞的长孙婪,忙打着圆场,“小九是绝对不会被人欺负的,长孙兄还是不要太担心了。”长孙婪与君九漾命牵一线,只是神昏之巅公开的秘密,他以为长孙婪是因为这个暴躁起来的。
百里之外,一阵马鸣打破了沉寂的森林夜色,凉风袭来,让躲在纳兰玧北怀中的朱小茄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寒颤,前面一片火把,不,是周围一片火把向这中间用包抄的形式聚拢,灯火在前面跳跃着,将本来漆?的森林照得通亮,晃得朱小茄睡意全无。
纳兰玧北重瞳之中闪过一丝忧心,他第一反应就是搂紧了躺在怀里犯着迷糊的小丫头。方圆五里全是这些人。铺天盖地的袭来,完全是,出动了一个城的兵力,这没有卫知府的姑苏城,难道都要造反了吗?看来来人是打算让他彻底的消失在这里。
垂眸看着还打着哈欠的某女,纳兰玧北摇摇头,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先让她离开这里,至少也要等到援兵。
尉迟将军刚健的脸上青筋暴跳,双手环抱在胸口,那里正躺着一把血淋淋的大刀,“都给我拿下,朝廷钦犯,谁拿下他的头赏金十万两。”朱小茄一听这说的话,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大汉子大手慷锵有力一挥,说得就像是要宰杀几只小狗一样。
只是,他说十万两??金?抖擞一个起身,她忙转过身,小手一下就掐在了身后人的脖子上,周围的侍卫纷纷拔剑,齐齐指向猥琐的小女孩。
“我,将军你看到我了吗?朱小茄,我逮到他的头了。”说完,还转过身抱着后面人的头,好像那是个金饭碗,纳兰玧北的脑袋就被她捏在手里当球玩,看得尉迟将军也是目瞪口呆,两人十步之外遥遥相望,均是大眼瞪小眼。
看着那些侍卫虽然将武器指向那女子,但是并没有动手,再看那静坐不动,神色全然被女子挡住的人。这古怪的女子到底何许人也?他也想不了那么多,阴沉沉的问,“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说完又诡笑一阵,刚硬的脸上青筋随着他颤动,一脸的狰狞可怖,随后他阴测测的说,“放心,在来之前就已经派人过去清理了。我会安心送你们上路的,弓箭手,准备。”
白衣男子仍然定座如山,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架势,那气魄逼人,他身旁的侍卫同样无畏。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寻找着最佳的突破口。
朱小茄苦巴巴的皱着脸,她是属于贪生怕死的非孬种,她只是很宝贵她的小命的,毕竟很艰难的才长到这么大,吃了好多饭才长的个子。
“等等。”一声娇喝传来,朱小茄站在马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周围,气质突变,让人不得不得多看她两眼,这是,有什么大事要说吗?
尉迟将军放下手,和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齐齐把她看着,她小小的身姿傲立,从内而外散发出肃然的气息。
等了一会儿,她忽然跳下马向周围鞠躬作揖,“大哥大叔们,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哦,良家闺女,被绑架的。”她一边猥琐的讨饶一边向那尉迟将军靠近,好像像从这些官兵身上找到安全感,好像她正是得救的人质。
“回来。”
身后的男人冷冷的开口,全然没有刚开始对她一贯的纵容和宠溺。
听到这话,朱小茄不高兴了,凭什么他死还想拉着她垫背,愤然大骂,“我不认识你,你不就是看上我呆萌可爱逗比搞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抢回去正好当小妾吗?现在爱民如子的将军大人终于来救我捉你了,我有靠山我怕谁啊?是不是啊,将军。”听到这姑娘撒泼似的骂着那个男人,双方僵持不动,但是显然看出男子散发出来的暴戾气。
尉迟将军将信将疑,虽然是军人,但是对一般平民的妇孺和小孩莫名的有想保护的欲望,看着朱小茄如此单薄的身子和那男人暴戾的样子,忙向周围人打了招呼,“带回去好生看着,弓箭手,准——”只是他准备还没说完,脖子上就已经架上了一把匕首,冰冷的寒气靠近着他的大动脉,不差分毫,只要他稍稍一动,那根血管保管爆破得彻底。
就在他下令的时候,朱小茄离他也只有一步之远,虽然有戒心但是也只是微微的对她设防,万万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功夫如此了得,轻而易举就跳在他身上,并且不费吹灰之力的在瞬间将他的命脉掌控在手中。这么小的女孩子,这身手连他这个久经沙场的汉子都要逊色几分。
朱小茄向马上的男人眨了一个眼,刚刚将他的头玩弄在手中就是寻找机会和他说悄悄话,那个时候就已经交代他,但是男人显然是不愿意她去冒险的。却没想到她一见到他的抵触就轻轻摸上他手中的命脉,那个动作就是告诉他,她不是表面这样的。
于是他也带着疑虑,一边想看他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一边寻找着最契合的突破口,想着怎么才能保她周全,却没想到她玩起周旋来得心应手,完全不用他操心不说还能抓住敌人的弱点狠狠的反击,没想到当年只知道钱的小女孩竟然成长得如此神速。
她的个子很娇小,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盘腿挂在尉迟将军的背后,语气邪魅。眼中除去狡?就是玩世不恭。
“走啊,前面的,说的就是你,那个穿白大褂的。赶快的啊。”
见前面的那呆愣男人还呆愣在那里,朱小茄催促着,她自有办法脱身,这傻子不要说什么你不走我也不走的蠢话,但是很显然,这位公子总是按着她心中最狗血的桥段来着。
“我带你离开,过来。”男人手中握着缰绳,缓缓向她靠近,惊得周围的士兵全都再拿起手中的弓箭,想要随时将这男人射成刺猬。
既然这个叛徒说了他们是朝廷钦犯,就算是亮出象征身份的金牌也于事无补,山高皇帝远,就算他们知道了金牌和背后的意义,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马上就相信,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突围。
“拜托大爷,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我死了你多烧点纸我肯定会从棺材里蹦出来的,你死了那北湮都晚完蛋了。”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脱出自己异能的情况,只能用君王最在意的江山社稷大国小家的思想来蛊惑他,据她所知,这种一看就少年老成的君王不都是冷酷无情,以江山社稷为重,为了皇位不惜手足相残骨肉相杀的吗?
站了一会儿,只听那尉迟将军阴沉着脸一直嚷着“放箭放箭,都给老子放箭,听不到吗?”
但是自己的命在朱小茄手中,他手下又不是白痴为了放一箭把自己变成谋害天朝官员的又一个朝廷钦犯,朱小茄淡淡的眸子落定在仍然倔强不肯离去的君王,“驾——尉迟马儿,跟上去,木头爷,拿绳子来把他捆上打包一起走。”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她还是很懂的,这么多人硬拼肯定是找死,肯定是必须动脑子才能活命的,虽然她也搞不清这面具君呆萌爷究竟是怎么个厉害程度,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她很宝贝她小命的。
就这样,一行人一根毫毛都没少的继续赶路,从千军万马中优哉游哉的出来,纳兰玧北骑在俊白又高冷的披星上,后面牵着一匹尉迟大汉马,上面驮着威风凛凛的朱小茄,“驾——前面的,说的就是那肥膘白马,骑快点啊,不知道姐正在逃命吗?”
前面傲娇的马中贵族一听,撒丫子跑了起来,拖得后面的人一脸愤恨的想将身上的这个魔女千刀万剐。
纳兰玧北坐在前面,淡淡的挽嘴一笑,这个安静不下来的丫头。周围的大内高手全都免疫了这个女人的疯疯癫癫,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这般古怪。他们已经习惯了她的雷人和逗比,渐渐的连抽搐的嘴角动作都没有了。
这出刚过,那边长孙婪就忙着赶下了山,他眼中夹带着狂风骤雨前的宁静,却是挥鞭向着北方而去,那如狂暴的龙卷风卷走一切的速度飞快的奔驰而去,惊得路人呆呆驻足,只感觉刚刚一阵冷风刮过去,根本不知道是人骑着马,除去那踢踢踏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再速度向远方而去。
正走宜宾城与姑苏城的交界处,朱小茄又吐了,她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腿,一阵恶心袭来,嫌弃的看着骑在身下的某个大汉,想到这些人都是他杀的,忙跳了下来一脚踹在他身上,大骂,“变态,杀人狂魔,啊,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怕。”
纳兰玧北好心情的停下前行的脚步,略带好奇的转过头想看她又想耍什么花招,她甚至颤抖着跌倒在血泊中,看起来狼狈不堪,纳兰玧北跳下马,想把她抱起来,这女孩怎么这么不小心,就算是演戏也太过了,脸上有点生气有点恼怒。
就在他蹲下身芊芊玉手扶上她的肩膀时,空气突然凝固,周围大内高手全都拔出武器,他猛地一回身,一掌拍出,正对上一掌冒着琉璃火焰的掌功力,一抹诡异的妖娆红色映入纳兰玧北的眼中,还未等他仔细打量这个红衣漂亮得出奇的男人,就听见身后那女子从雪堆里爬出来飞快的闯进红衣男子的怀中。
“我没有闯祸,没有惹事,完全是被人觊觎了美色主动来招惹我的。”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身后的某人,好像在抱怨自己的悲惨遭遇,好像在述说某人强征民女的丑陋罪行。
长孙婪细长的凤眼邪魅的挑起,看了一眼对面负手而立同样惊艳绝绝的男人,两人对视中,朱小茄只闻到巨大的火药味在中间炸开,几乎要炸毁焚烧尽周围一切。长孙婪轻拍安抚着娇滴滴的小女子,好像在宣告自己的主导话语权。
“看样子九漾玩得很开心。”长孙婪抬起她带着奸笑的小脸,她的心里完全在脑补两个人打起来的画面,她都这样了怎么还不打起来,难道真要她流鼻涕眼泪才打起来吗?这小阴谋小算计哪里逃得过两人眼睛。一旁被累晕在地上的尉迟将军也是震惊的看着来人,看着他伸出的右手缓缓的安抚着那女娃,如玉雕琢的手明明只有九根手指,九指魔君?那个眼带墨瞳足以祸害千年的妖孽?
传说中的魔头竟然让他在这里遇到。
“不开心,一点不开心。你睁眼说瞎话。”朱小茄看到他一眼戳穿自己的小计谋显得特别不开心,用手指戳着他的心门口。但是这亲昵的动作在纳兰玧北眼中,却是分外碍眼。
从始至终,从刚刚的一掌落下,长孙婪和纳兰玧北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就是刚刚一掌,让彼此试探道对方高深莫测的功力,竟然有了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但是碍于如今两方对立的局面,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他是你的什么人?”纳兰玧北长立与青山绿林间的身姿挺拔傲然,隐藏在银色面具下的神秘更让他让所有看到他的人莫名的忌惮。
“能是什么人?我们一个山头的,我是大当家,他是二当家。”她这么一说,说得他们好像就是土匪流氓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
“君九漾,跟我回去。”看着君九漾张牙舞爪的还在和那个危险的男人相谈甚欢,长孙婪长臂一展开,就拦腰把小丫头打横抱了起来一把放在那棕红色的宝马上,宝马一阵嘶鸣,朱小茄只好紧紧地抱住那马的脖子不好意思的看着纳兰玧北。真是太丢人的动作了,她挣扎着要下来,却没想到长孙婪已经一跨步坐到了她身后,顿时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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