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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可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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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多留在此地,她扎扎舌头就溜走了。
刚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红衣服,白头发,光看背影,朱小茄还以为是白天鬼出没呢?
她不确定的张嘴,“婪鬼?”
那“鬼”听到这话,本是背着她负手而立,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身。
朱小茄看清他的面容时心中一惊。
脑中恍惚有什么忽然显现。
这个人,比妖更胜几分妖,不对,前方有妖气。多打量几眼,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好像,大概,估计,她再小黑屋昏迷前被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带走的,这气息,就是这个感觉,诡异又灵异的感觉。
男子媚眼微微上挑,仍然负手而立。
虽然熟悉,也说不上是谁,她准备当做路人甲继续走过。
“不是说让我教你武功吗?怎么见到师傅就走了?”
两个问句,从他的最终蹦跶出来,可是吓坏了她的小心肝啊。
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拥有强大的脑残粉粉丝团的公众人物,爱喝人血还要把祭品分成三六九等最重要的是还把祭品洗脑得很成功的大祭司?
天哪,天地真是太小了。
“敢问大祭司怎么认识上我等这样的小人物的?”
长孙婪早就知道这小丫头古怪的很,但是让他更诧异的是,这个小丫头知道他是人却对他的外貌一点也不诧异不惊奇。
毕竟,他是天下人眼中的怪物,是江湖人认为的魔物。
他披散着流长的银色发丝,向她走来。
没由来的朱小茄后退。
“当然,你可以不回答我,因为这一定是神昏之巅一个未解之谜。”
她退退退,退到无路可退,也无需再退。
“我是婪。”长孙婪低头看着一脸傲气又有些怕他的小女子,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曾经的君九漾,只知道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人,从来不会怕,从来不屑于主动说这么多话。
曾经的君九漾骄傲的像个公主,折磨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让人措手不及。
而这个小女孩,虽然鬼主意多,但是从来没想过害人,她们两个之间,相差也是太明显了。
“停,原来你就是那个不仅一直以来都以吓我为乐趣,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就培养了一大批吃也吃不完的脑残粉的那个大祭司?”
“吃也吃不完的脑残粉?”
朱小茄自己也听惊呆了,头一次听说脑残粉是这么拿来吃的。
“哎,先不和你解释这个了。”
她摆摆手,看着他一副神秘得不得了,浑身上下都在散发出一股我很强大我很强大的气息,也许给他一个机会也不错的。
“既然你这么掏心掏肺的想成为我师傅,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为开山师傅吧。”再瞧了瞧旁边的东西,扯了一把狗尾巴草。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的拜师见面里。”
朱小茄很完美的从被压迫的小牙祭逆袭成为大祭司的开门徒弟。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先入为主带着七分自相情愿的做法。
当然,不点头不摇头也算是一种默认,而这种默认在朱小茄眼里就是承认了啊。
但是,后来发现,做一个合格的丫鬟很难,做一个合格的牙祭也很难,做大祭司的徒弟更是难上加难。
因为那个对牙祭都要求严苛的大祭司,怎么可能容许平生第一个徒弟如此的孬呢?
所以,她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比最刻苦的牙祭都要累上几倍。
不要问为什么,自找的,谁叫她自己当时想要拒绝教习娘娘就随便撒了一个慌,为了填补这个坑然后又想打大祭司的主意。
想着抱上大祭司的大腿就可以逍遥自在。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因为太美的想法因为太年轻。
每天鸡打第一声鸣就必须从船上蹦跶起来,不然凶狠的大祭司就会向她的被窝里放几只邪恶的蝎子或是几条冰冷的蛇族。
再然后,半个钟的时间内必须出现在他眼前。
不然,哼哼,一上午不练了早饭午饭可以省了,然后自挂东南枝一上午。
残忍,真是太残忍了。
大祭司,我们的前世一定是有冤孽的。
佛曰:今生一见面就和你要死要活的人,前世一定是有因缘的。
她前世,一定是欠了他几百两银子吧,还是说吃垮了他开的饭店。
朱小茄拿着手中的小木剑,有点心虚的看着眼前的严师。长孙婪的凤眸总是弯不下去,就是说她很少几乎是没有看到他笑过,不管她多逗比,多想逗笑他都办不到。
自认为逗比功能已经逆天的她都办不到,想来这个世界上已经无人能拯救这个面瘫师傅了。
不过也因此,朱小茄对他有种惧怕的感觉。
一般情况下长孙婪有什么吩咐,她都会屁颠屁颠的跑去办好。
就像是每天早上起床,她可是起床困难户,在这样一对一的严酷监视下,再加上长孙婪就会吓唬她这种萌妹子,所以她忽然一下晋级成了闻鸡起舞户。
这天早上,长孙婪仍然一板一眼的教着她据说是超级流弊的“无泪经”绝密版武功。
练得很是辛苦,先跑了十圈我大神昏之巅不说,还怕了一上午的飞檐走壁,当然不是轻功的爬,是用手用脚慢慢地爬。
当她从活力青春美少女累成哈巴狗的时候。
长孙婪满意的看着她汗淋漓累成狗的样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连‘无泪经’吗?”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不狗血都好,我的心脏已经受不了太多的狗血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摆摆手。
“因为跑了这么多汗,你一定是很想流眼泪但是一定流不出。”他摸着她圆滚滚的脑袋,阴险的笑了。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累成狗的身体瞬间累成了死狗。
“作为一个优秀的牙祭,你怎么可以从小输在起跑线上,一定要多加锻炼,早日被宠幸。”
长孙婪是个面瘫,虽然他美得让人惊艳,但是如果没有表情,再美的人也只是雕塑。当然,绝对不会吝啬把‘行走的雕塑’用在他的身上。
他说得越是云淡风轻,朱小茄心里越是抓狂。
啊~~她发誓,这人口中的宠幸绝对是放光你的血还让你感恩戴德。
尼玛,还以为‘无泪经’是什么高森的武学经典了,没想到其精髓竟然是练武者‘累觉不爱,再无眼泪’,真是高,高招啊,实在是搞糟。
024学霸的不眠夜
穿过千山万水,一路向北。
北湮皇宫中——
占星术族的巫女葛欣姬望着浩瀚的天空,一颗明晃晃的新星从中正宫缓缓升起,虽然光芒弱小,但是那位置,却是高高在上的悬挂在天际。
俯瞰着紫微星。
皇家的紫微星,竟然在其身后。
葛欣姬心中惊异,扔下手中的占星珠,匆匆向皇宫走去。
“长巫女,何事这般匆忙?”
陪侍捡起地上的占星水晶,问着一路而去的长巫女。
占星术族是巫女中专为皇家御用的巫女一族,她们世世代代为皇室所用,身居高位,历来的当家巫女,更是位居一品要职,参与国家的决策审判,重要的决策上,她们有时候甚至是至关重要的一票。
葛欣姬,就是这一代北湮国禹帝的占星巫女。
“备马,即刻出发面圣。”
宽大的黑色斗篷将她整个人都没入其中,看不清神色更看不清她的容颜。
还没来得及陪侍反应过来,葛欣姬已经出了观星台。
纳兰玧北听罢,只是淡淡抬起眉头,明黄色的衣衫穿在他身上,除去属于帝王唯我独尊的霸气,还有一股如天山上的神圣,让人不敢仰望。
“这件事情,相信其他人也收到消息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吧。”
至于怎么办,皇上也没有交代。
圣上一直是深不可测的明君,他这么说自然有她的到底,既然这么相信他们占星术族,那么她,一定会给吾皇一个满意的答复。
明月别枝,晚风轻拂。
朱小茄点着一星灯火,两眼打着盹,但是她现在已经切换到学霸模式一个月了。
当然,这绝对不是她自己吃多了撑傻了才这样,当然是被那个完美主义病患者的师傅给折磨的。
照他的话说,他长孙婪的徒弟,一定要是个上得了台面的角色。
就为了一句上得了台面,就为了那层不能吃的面子,她就得为了更好的装比又是当学霸就是成武痴的,文文武武的不说,什么占卜啊,医术啊,八卦啊,奇门遁甲啊,反正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都要涉猎。
她前辈子一直都是学渣,研究院垫底的那种,她完全不能用学渣的角度去揣摩学霸的心思。
脑袋上被什么东西一砸,尼玛,后脑残肯定轻微脑震荡了。
怨恨的提提神,继续埋头苦读。
嘴上却不甘心,虽然我们打不过耍心眼也耍不过,至少骂架撕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师傅,你这种揠苗助长的方式根本就是掩耳盗铃,根本不利于少年儿童身心健康,如果我这么小压力太大的话,长期以往肯定会跳楼自杀的。”
眼睛盯着书本,嘴里唠唠叨叨。
还没等她说完,“呜呜~~~~”
嘴巴已经被封起来了。
那是忽如其来塞进嘴巴里的苹果,现在是吞也吞不掉吐也吐不出来的状态。
好吧,这个师傅有点冷,还有点狠。
“呜呜呜呜~~~~”她转过头,捧着书屁颠屁颠跑过去,看到正在暖榻上假寐的大佬师傅。
她妆模作样的指着那行字,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求指点求指点求指点师傅。
却当她刚刚靠近那暖榻,就被大祭司忽的一下按住了脑袋。
她懵懵懂懂的小脑袋一下就被按了下去,差点撞到那小几上撞出个脑震荡。她以为是这变态师傅又是一个心情不爽想整她了。
愤恨着抬起熊熊燃烧的怒火,她嘴巴里被苹果塞着也骂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呜~~~”。
“嘘!”
大祭司芊芊玉手扶上她的小嘴巴。那意思就是不要闹了。
朱小茄以为他还在矫情还在装呢,想要取出那个该死的苹果。
却被他手一抬就推得更进去了。她两眼一翻,差点憋死过去。
只听到屋内有异动,冷飕飕的凉风从后背传来,朱小茄一吓,赶忙爬上那暖榻。
看来师傅诚不欺她,的确情况不对头。
突然小手就被长孙婪拉在他的大手上,再被向前一提,娇小的身子就被抱进了他怀里,她看到长孙婪红色的眸子泛着诡异的妖冶的光芒。
随即一瞬,就出了那书房。
前面是个院子,院子的正中,正站着一个带着硕大的斗篷和帽子的人影。
不过有比这人更像鬼的长孙婪在,朱小茄根本就没有怕过这来人。
“土星迷魂阵。”
长孙婪一眼就看穿了这门前的阵型,刚刚就在那一瞬,屋子里已经被布上了一个死阵,再出来,又是一个死阵。
这来人手法,的确不一般。
他阴沉的低眉看了看距离自己几步开外的人影。
更加确定的说,“占星术族的女巫,不在北湮好好的守着那个小皇帝,跑到这里难道是想来送死的吗?”
他宽大的红色长袍在夜风中翻飞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一个起落就落在那阵法的中心,说实话,朱小茄有点紧张,她听到长孙婪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好像穿过她的身体,落入她的灵魂。
有种似曾相识的律动,那种莫名的熟悉有点让她想掉眼泪。
来人看着两人在阵中,“咯咯咯~~”
那笑声诡异,让朱小茄慎得慌,就像是女鬼刻意的嘲弄。
“今天我葛欣姬算是来对了,如果能顺道消除一个魔物,也不枉此行。”她看着两个陷入死阵渐渐从自己眼前消失的两人,那笑声更加得意。
“就凭你?”隐隐约约她听到身旁人说。
朱小茄不解,明明刚刚就在两人眼前的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而且周围,好像慢慢地连神起牛逼哄哄的大祭司都不见了。
斗转星移,前面竟然是一个自己?
那个很小很小的自己,被离了婚的父母互相推卸着责任。
母亲狠狠的揪着她的耳朵,她喷出的唾沫沾了她一脸,她哇哇大哭,那个时候根本不明白她说了什么。她只知道哭。
然后就被扔到爸爸住的房子前。
已经再婚的爸爸根本不想认她,因为他的新婚妻子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儿子长得很可爱也很聪明,最重要的是,爸爸很喜欢他们母子两个。
新婚妻子根本就不能接受她的存在。
她抱着破旧的布娃娃,蹲在他们家的门口。
看到他们三口之家出来了,忙跑过去喊着“爸爸,爸爸…。”
男人看了她一眼,就把她从他的小腿边拉开。
新婚妻子说,“这是哪家的孩子,竟然一个人跑到我们家门口了,老公,你赶紧送去派出所吧。”
爸爸就像所有老实的老公一样,忙点着头,携带着妻子先进了屋子。
再然后了,他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那个时候,她好高兴。
“九九乖,九九乖,以后爸爸会偷偷来看你。但是要答应爸爸千万不要来找爸爸好不好。”他叫她九九。
朱小茄嗤笑着看到这一切,是啊,她怎么忘记了。
在去实验室之前,她是在孤儿院的,那个时候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君九漾。
“君先生,谢谢你发现这个孩子把她送到我们福利院。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看她的。”爸爸点点头,看了眼低着头玩着泥巴的小丫头,抿着笑转头就离开了。
君九漾抬起头看了一眼,继续低着头玩着泥巴。
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落了好多眼泪。
为什么我生下来就没人要,为什么大人们都不喜欢我?为什么爸爸要离开她和妈妈?为什么妈妈要骂她打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内心的悲愤无处发泄,她只有自己撕打着自己,只有痛才能让自己忘记不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入了魔障,无可自拔的想毁掉自己,那个不幸的存在。
“君九漾。”一声严厉冷酷的吼声,逼迫着哭着鼻子的她抬起头来。
刚一抬头,就跌入了一双血红的双眸。
长孙婪双手沾染着自己的血液,点在自己的双眼上。
“浴血花瞳,开。”
一滩死寂的鲜血,这是一滩死寂的鲜血。
朱小茄一惊,瞬间从又跌入一片深潭之中,仿佛比刚才的魔障还要让她跌入得更深。
浴血花瞳,被诅咒的禁忌之眼。
它带着世间最无可抵挡的诱惑和如魔鬼的吸引力,将人诱拐进魔境。
它可以让你走向无尽的死亡,可以让你飞入最快乐的云巅。
这就是传说中被世人惧怕着,又渴望着的天生魔眼——浴血花瞳。
当年的东岳六皇子,正是因为有一双这样的眼睑,才会被送上火葬的烤架。
因为据说,这是一双不幸的眼睛。
拥有这双魔眼的人,是被诅咒的魔物,他从一出生就被批命为,“天煞孤星,祸害千年。”
这样的命格,即使是皇子,也会被世人鄙弃。
熊熊烈火深处,一双阴历的眸子像是比这火焰燃烧得更旺盛的地狱野火。
一窜而上,灼伤了朱小茄的心。
那双不甘心的眸子,沾染着愤怒,绝望,不甘,更多的是,无助。
周围有此起彼伏的声音,他们说,“烧死他,烧死他。。。”
他们说,“妖孽,妖孽…。。”
他们说,“祸害,烧死这个祸害。”
他看到小男孩惊恐的睁开双眼,看着前面那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女人。
她手中还拿着火把,向周围的人说。
“拿油来,一定要烧上三天三夜,这个怪物才能彻底消失。他带来的怨气,也会随风而散。”
025跑进梦里救个人
小男孩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头发慢慢地从黑色变成白色。惊呆走周围围观呐喊的人。
“母妃。”
小男孩的声音很弱,却传入了正在火上浇油的女人。
她不屑的一笑,“我不是你的娘,你也不是我生的,你只是一个孽种,不准叫我母妃。”
周围有此起彼伏的声音,他们说,“烧死他,烧死他。。。”
他们说,“妖孽,妖孽…。。”
他们说,“祸害,烧死这个祸害。”
他看到小男孩惊恐的睁开双眼,看着前面那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女人。
她手中还拿着火把,向周围的人说。
“拿油来,一定要烧上三天三夜,这个怪物才能彻底消失。他带来的怨气,也会随风而散。”
小男孩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头发慢慢地从黑色变成白色。惊呆走周围围观呐喊的人。
“母妃。”
小男孩的声音很弱,却传入了正在火上浇油的女人。
她不屑的一笑,“我不是你的娘,你也不是我生的,你只是一个孽种,不准叫我母妃。”
小男孩听到这话,眸子瞬间如燃烧的野火,比他身边的燃烧的烈火还要旺盛,那里被灌满了悲痛,无助和哭泣,她看到那里有比眼泪更悲伤的东西。
她的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她不知不觉跌入他的眼里,匆匆忙忙走上那燃烧的台子。
炙热的气息包裹着她的身躯,心里有个坚定的信念,只要不死,就要去把他救下来,她走上台子,爬向那个柱子。
既然没有被瞬间烤糊,那她就可以救下他。
小男孩看着底下有个姐姐向上爬,一直爬,直到停到他身边。
她眼里含着泪水,朱小茄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够可怜了,但是这个小男孩比她更不幸,她只是被父母抛弃,而他,是被全世界抛弃。
她摸摸他的脑袋,愤恨的为他打抱不平。
“姐姐带你离开,他们不要你,我偏偏就要把你捡回去。”说着,忙着给他解绑。
底下的火往上窜,她飞快的解开那些绳子,因为知道自己不会被烤焦烧死,只是会有痛痛的灼烧的感觉,她将小男孩抱在怀里,身子全都尽量遮挡住他。
原本绝望的小男孩呆呆的看着她,只跟着她往下爬去。
直到她带着他从火堆中爬出去,她的发丝已经被烤焦了,就像是一只被烤熟的烤鸡。
那些围观的人向他们砸着火把石头,朱小茄把他抱在怀里,愤恨的看着带头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恶毒。滚滚烟雾中,她分明看到那女人歹毒的双眸,这怎么会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眼神,一定哪里不对。
虽然打不过她,但是她也不能咽下这口恶气,这个时候骂她是不可能的了,根本没闲心听她骂人。
她等那女人靠近,看着她妖艳的脸,“噗~~~。”
“一口唾沫喷死你。”吐了口水表示下自己的鄙视就可以了,她赶紧带着小男孩飞奔在人群中,再不想让这些没良心的人伤害这个小男孩。
“站住,站住,抓住她们。”
“一起烧死她们。”
“她是妖女。”
后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朱小茄不屑的听着,无外乎就是要这个死要那个活的,凭什么啊?
不禁跑得更快了。
“风一样的美女子模式开启。”
小男孩的衣衫褴褛,看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收拾自己了,她把他藏在自己的怀里,尽可能的将自己包裹着他。
他眨动着混沌的双眸,感受着来自他脸颊的温度,那是不同于炙热的让人窒息的烈火,这是暖暖的额,像是午后暖阳的,让人觉得舒服。
“姐姐,向西方跑。”他埋在她的怀里,被她抱在手中,提醒着有点慌张的小女子。
朱小茄点点头,拼命的向西边的缺口跑去。
跑着跑着,周围的噪杂渐渐平息,怒吼声也慢慢的渐行渐远。
她终于喘着粗气将小男孩放了下来。
“姐姐好累,姐姐好累。”她擦着汗,叉着腰,刚刚抬眼再看那小男孩时,不禁惊呆了。
眼前哪里还有小屁孩,她怎么看到那个妖孽大祭司就站在自己面前。嘴角带着一抹难言的笑意,诡异的红色双眸荡漾着猩红的光芒,在月夜辉映下,看得她心里发了慌。
“师傅…。。你…。怎么在这里。”
还没等得到他的话,只听耳边一声,“噗——”
这声音来得突兀,本来寂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所以一下把朱小茄惊了一下,朝那声源看过去。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过,自己仍然在刚刚从屋里出来的院子里,而那个一直在离他们十步开外的斗篷女人,一直都在。
只是还没等她想着往大祭司身后跳去,就看到他一瞬间瞬移到那女人身前。
一只修长的手从广袖中突然伸出,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诡异,那女子就被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动弹不得。
借着月光,朱小茄这才看清楚,这是个带着黑色斗篷的巫女,借着长孙婪的胆子,她慢慢的小步跑过去,想去细细的打量这个突然造访的人物,毕竟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看到外来人员了。
何况这女人来得这么传奇。
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就要流到大祭司的手上了,却被嗜血的大祭司一甩,嫌恶的扔到院子的角落里。
随即传来一声闷响和重重的咳嗽声。
“师师傅大人,她是来干掉我还是想干掉你啊?”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开始这个女人说顺便解决掉师傅,她很不确定的想确认那个被暗杀的主角是不是她。
“你。”
“我?”不可能吧。
想到刚刚那个迷梦一样的场景,朱小茄抬起头看着一脸阴沉的师傅,想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刚刚那个小男孩,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想到,今天我葛欣姬,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九指魔君’。要杀要剐,任凭处置。”她千算万算,设下‘土星迷魂阵’这个足已让任何高手都陷入死亡的阵法,却没有想到会遇上‘九指魔君’的浴血花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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