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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不入流小导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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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清一脸平静地说:“嗯。”

61杀青(3)

女主角敲定后,谢思清带她去投资人那转了一圈。

在见到赵情之前,凤梨酥的老板还是想请小明星,不过也同意尽量给谢思清自由。

不过,见到赵情之后,态度就转变了。

凤梨酥的老板将赵情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只恨不能立刻带她到电视上出出风头。

谢思清将剧本发给赵情时,也发了一份给钟扬。这是文字剧本,文字脚本和分镜头脚本谢思清全都还在进行中。

虽然很久没见,但对钟扬却并不生疏。

谢思清想了下觉得也许这是因为时常在看钟扬的戏,想忘都难。

“对了。”接收完毕之后,钟扬对谢思清说,“周日是我生日,我家有个生日party,你也会过来吧?”

“哦?你的生日?”谢思清立刻说,“一定。”

“那我把你名字也加上了。”

“没有问题。”

周日,因为到底要送什么礼物,谢思清算是费尽了心思。

最后,逛了很久之后,买了个水晶球。

更加确切地说,是玩具水晶球。

只要将手指用力地按在上面,水晶球里就会噼里啪啦、电闪雷鸣,而且手指移到哪里,电光就会闪到哪里。

他感觉钟扬挺喜欢这些玩意儿的。

然后,他又买了一个蛋糕,上面写了“钟扬生日快乐”。

当时,蛋糕店的老板还说:“这和一个导演重名。我的女儿特别爱他。”

“……”

谢思清到达钟扬家之时,发现屋子里面非常很静。

自己明明准点敲门,结果还是最早到的……

“进来吧。”钟扬说。

“好。”谢思清又看了一看,确定屋里没别人了,于是问道,“别人都还没有来吗?”

“别人?”钟扬一边从烤箱里拿出吃的,一边说:“没别人了。”

“……都不来吗?”不至于这么不给钟扬面子吧?

钟扬回答:“我又没请。”

“……”谢思清问,“不是生日party吗?”

“嗯。”

“生日party只有两个人……?

钟扬有些困惑地问:“生日party不能只有两个人吗?”

“……我以为派对要热热闹闹。”

“是么,”钟扬随口答道,“我不知道。”

“……”

“菜都好了,等我一下。”

然后,谢思清就看见餐桌上面像变戏法一样。

看得出来钟扬准备很久才弄了这么多。

明明是他要过生日,结果一直在厨房里?

钟扬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而且,这次居然有了两个素菜。

虽然味道不如荤的,看得出来也很认真。

吃得差不多后,谢思清把蛋糕拿来。

钟扬刚要开始下刀,谢思清就拦住了他:“先许一个愿吧。”

“许愿?”钟扬觉得莫名其妙,“许愿不是哄小孩子用的?”

“别这么说,”谢思清道,“许一个么。”

“好吧,许一个愿。”钟扬看着谢思清,半晌之后,突然又开口问道,“我要讲出来么?”

“不用。”谢思清飞快地回答道。

他突然有感觉,会与自己有关。

所以,他完全不想听。他怕听了之后会重温钟扬表白那时的尴尬情形。

“为什么?”钟扬又问。

“不要讲出来。”谢思清说,“讲出来就会不灵了。”

“讲出来就会不灵了”是这问题的标准答案。

虽然,对谢思清来说,这并不是原因。

“哦?”钟扬表情似笑非笑,“讲出来就会不灵了?你很希望它灵验吗?”

谢思清立刻就大窘。

然后钟扬垂下眼睛,几秒之后抬起头来:“好了。生日的愿望,今年的目标。”

“……哦。”

“你告诉我,不讲出来,就会灵验。”

“……”

“对么?”

“……”谢思清也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幸好,钟扬没有再继续了。

折腾一番之后,谢思清又问道:“剧本看过了吗?”

“嗯。”

“有什么问题吗?”

“有几个。”

“哦?”谢思清问,“什么问题?”

“我帮我开下电脑吧。”钟扬回答,“我把餐桌收拾一下。”

“好的。”

谢思清打开钟扬的手提电脑,看见桌面上面有个很显眼的目标,文档格式,文件名是“尧舜禹”。

“是这个叫‘尧舜禹‘的文件是吧?”谢思清一边问,一边就点开了。

“不是!”那边钟扬立刻出来,“别点!”

可是谢思清已经点开了。

看了一下,有点傻眼。

这——这是什么——

谢思清看见第一行写着:

【喜欢的电影:《偷自行车的人》、《东京物语》。】这不是自己最爱的电影么……

以前和钟扬曾经谈过过。

钟扬喜欢的电影是什么来着?怎么好像有一点儿想不起来——依稀记得都是科幻……

谢思清再往下看。

【喜欢的饭菜:番茄炒蛋、日本豆腐、红烧小黄鱼、干锅香辣虾、红烧肉、烤牛肉、涮羊肉(不确定)。】“……”

谢思清再仔细意见,还有一个同名文件夹。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该不会是……微电影大赛时的作品、颁奖典礼视频以及照片、小笼包广告片、锦鲤那部电影杀青合影、甚至包括自己那些个小黄片……之类的吧。

不然的话,叫这名字干吗。

“看够了么。”钟扬脸色非常不好。让谢思清帮他开电脑时,钟扬完全没想起来有这回事。

“……”

“看够了就关上。”

“……我什么都没有看清。”谢思清说,“那个,剧本你放在哪里了?”

“题目就是电影名字!”

“哦。”谢思清这回终于看到了。

谢思清完全没想到会发现这个东西。

他觉得钟扬也挺可爱的。

不管是他做的这事,还是被发现时那种窘迫。

像个初恋的小学女生一样……

不过——谢思清也忍不住想,钟扬对自己,真是……那么认真的吗?

62首映

再之后的一段时间,谢思清时常见到钟扬电影的宣传。

并且,随着首映来临,越来越猛烈了。

现在电影市场好像就是这样,不差钱的片子宣传随处可见铺天盖地,从机场到公交车站到巴士车到广告牌,不分受众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目的就是让人想去电影院时,脑海当中首先就会浮现该作。

这种方法效果显著,当人们选择电影时,好像真的不是非常关心类型、剧情等等,很多人会自然而然地购买“最火”的那部。

对于宣传这一块,发行方非常聪明。

钟扬在聊天时曾和谢思清说:“得校园得天下。”

对此谢思清也有点印象。

似乎以前有份调查显示,中国电影观众平均年龄只有21。5岁。

想想也能明白。大学生有空闲,校园里面娱乐活动不多,又有恋爱、交友等等需求,经济能力较强而且消费观念开放,再加上买票可以有半价,理所当然成为主力。

“那么,你们打算要怎么办?”当时谢思清问。

钟扬的回答是:“在这个市场上更加激进一点。”

他们果然就是这么做的。

2000所高校里面一共贴了200000张海报。

其中有500张上有钟扬、邵羽和张天晓的亲笔签名,虽然,有些签名版的海报贴了不到一天就被偷了。

“看见我的签名就偷。”钟扬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谢思清没说什么,不过,他却觉得,应该是冲着邵羽的签名去的……毕竟钟扬早就已经转到幕后去了。

上映之前,发行方选了30座城市里的30所高校进行了点映。

钟扬自己参加了其中的12场。

点映之时有段时间可以用照相机,点映现场还有剧照卡片可以拿走,为的就是让人拍照然后拿到社交网络分享,比如微博、朋友圈、人人网等等。

那段时间,谢思清只要一上网,就能看到相关消息。

然后,就连正式首映都被选在了大学里,就是最好的两所大学的其中之一。

谢思清没上台,只是坐在下面,看着钟扬,还有邵羽和张天晓。

“钟扬导演,”主持人说,“您为什么执导这部戏呢?和您以往风格不同……您能不能说说原因?”

“我希望能突破以往,不想总是重复过去。”钟扬回答,“我也曾经有过犹豫,害怕砸掉自己招牌。但是,一位朋友一直给我鼓励,他劝我接下来,因为只有尝试不同类型,才能发现更多自己所擅长的,从而拍出更好的作品。”

“所以,”主持人问,“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位朋友?”

“嗯。”钟扬向谢思清的位置看了眼,“之前我有一部电影不太成功,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所以一直有些逃避,选择性地无视了它,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拍过那个。但是我的那个朋友,在漫天恶评中找到所有称赞我的——我知道很不好找,然后做成文档发送给我,告诉我拍完那部电影并非一无所获,至少我发现了几个自己能做得到、但是之前并没做过的点……就是说,要积极些,让自己变成一个更好的导演,而不是对每一部戏的票房都患得患失。现在,电影制作完成,我感到很庆幸,庆幸这位朋友及时出现,庆幸自己执导了这部戏。和上次那个遭到恶评的电影并不同,上次我自己都非常忐忑,这次我对它非常有信心。这个故事非常有趣,我相信它不仅让我收获很多,同时也会给观众们带去很多东西。”

“哇——”主持人装作很感慨,“有这么个朋友,真是很幸运哦。”

“嗯。”钟扬又说了句,“一辈子的幸运。”

谢思清有点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那再说说选角的事吧。”主持人看向了邵羽,“和钟扬导演见面情形是怎样的?”

“哦。”邵羽笑了,“钟导那天一见到我,就说,怎么脸色差了。”

“什么?”主持人问,“他真的这么说哦?”

“嗯。”邵羽又笑,“我那段时间确实精神很不好,当时钟导好像不想再选我了。”

其实谢思清觉得,现在邵羽精神还是不好。

至于钟扬当时提没提过脸色这个问题,谢思清倒是记不起来了。

“那,”主持人接着问,“为何后来又选你了?”

“我不知道。”邵羽回答,“我想是因为试镜表现令人满意吧,让他觉得可以忽视那个问题。”

然后,主持人又问了张天晓同样的问题。

“第一次见面时……”张天晓回答说,“钟导见到我时,说,看着有一点土。”

“又来?!”

主持人问完这句话,观众席上一片笑声。

“嗯。”张天晓说,“他问我能不能更有气质一点。”

“你是怎么做的?”

“我找人进行培训呀。”张天晓说,“第二次再见到钟导,就终于没那么土了。”

“钟扬导演,你……”主持人脸上带着笑,语气夸张地调侃道,“你经常这样伤害别人吗?连第一次见面的人都不放过?”

“伤害”和“第一次”两个词还重读了。

“没有吧……?”钟扬说,“我记不清,你要问被伤害的人。”

谢思清都忍不住笑了。

他第一次觉得,毒舌的钟扬也还挺有意思的。

这个就是钟扬吧,总之是和别人都不一样。

又经过了一些问题和活动后,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是:“钟扬导演,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要参演一部片子。”钟扬说道。

“哦?”主持人接着问,“是演电影,不是执导?”

“对。”钟扬点了点头,“还记得我说的鼓励我执导这部戏的朋友么?他是导演。名字是尧舜禹,我会作为主演加入他的剧组。”

“所以……是为报答朋友?”

“并不全是。”钟扬继续厚脸皮地替谢思清打着广告,“剧本很有意思,让我有种久违了的想要挑战的愿望。并且,我很相信这位导演,他一定能呈现一部非常好的作品。”

“哦哦,”主持人说,“那我们就期待着您重新参演的电影啦。”

“谢谢。谢谢大家。”

“……”谢思清没想到,钟扬会在他电影的首映式上给自己打了这么多的广告。

……

——这个首映礼后,才只一周,票房就过了4亿。

谢思清也被叫去参加第一个庆功宴会。

“那个,”再次见到钟扬,谢思清突然有一点紧张,“恭喜。”

“……嗯。”

“辛苦你了。”谢思清又道,“事实可以证明,这次你成功了。”

钟扬看了看一群叫喊着“十亿”、“十亿”的人,又回过头,静静地着眼前的人,说:“我当然会做好它。”

“嗯。”

“这是我们两个第一次一起拍的电影。”钟扬看着谢思清,“我不想让它变成不愿回想的经历——它应该是可以经常拿来回忆的过去。即使在很远的将来,想起这段过往,也全都是好的片段。”

“……”

谢思清低着头,小声又说了句“嗯。”

63拍摄

钟扬电影上映四周之后,谢思清叫钟扬过来剧组报到。

此时距离正式开机还有三天。

这三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导演演员针对剧本进行沟通、演员之间互相进行熟悉磨合,等等。

谢思清习惯先与所有演员一对一地谈,有针对性地探讨每一个人即将会遇到的问题,之后他再让几个主要演员认识彼此。

另外还有再次试妆。之前已经试过,也拍了定妆照,这次则是最终敲定。

开机的前一天,照例举行仪式。

仪式之后有一个新闻发布会。

这将会是剧组杀青之前唯一一次公开接受采访。主创及演员已经签了保密协议,平时不得承诺任何媒体邀约。

让谢思清惊讶的是,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重点全在钟扬。

他们不停地问:“为什么会回归演戏?”、”“你有什么新目标吗?”、“为什么选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哪里特别?”等等诸多问题。

作为导演的谢思清倒是几乎被忽略了。

倒是钟扬,时不时地将话引到谢思清身上去。

……

到了正式开机那天,早上,只是个场记的小葡萄却高喊道:“开始啦开始啦开始啦!为了拍出美好的片,我们开始!为了获得观众喜爱,我们开始!为了斩获众多奖项,我们开始!为了登上世界顶点,我们开始!”

排比句如同进攻的号角,响彻在了片场的土地上。

众人全都:“……”

只有谢思清拍了小葡萄一下:“说得好,小葡萄。”

“嘿嘿嘿嘿~”

谢思清去看钟扬的妆。

钟扬这时已经准备好了。

谢思清抬起了钟扬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妆面。

钟扬也看着谢思清,然后突然扭开了脸。

“……你这样让我怎么确定你的妆。”

“……”谢思清把钟扬的脸掰了回来,可是钟扬视线却是落在别处。

“……”

这个家伙——

“紧张么?”谢思清问,“重新演戏。”

“紧张?”钟扬疑惑地看了谢思清一眼。

“对。”

“哦。”钟扬立刻说出一句和他表情截然相反的话,“对,特别紧张。”

“没有事的。”谢思清劝慰道,“自信一点,告诉自己你没问题,有自信就会好很多。你有影帝荣誉在身,完全说明你的本事……就算很长时间没演,也能很快进入状态。如果你都不行的话,那叫新人怎么办呢?”

“……嗯。”

“还是紧张的话,”谢思清又说道,“按摩下耳下腺,能让神经放松。”

这个也是别人教的,据说那里有个穴位,可以缓解不少压力。

“怎么按?”

谢思清手指放在自己耳朵下方:“就是这样,耳朵下方,向这个方向走,从这里划过去,到这儿就停住,多重复个几次。”

“这里?”

“不是。”

“这里?”

“不是。”

钟扬又问:“到底是哪?”

“……”谢思清无奈,只好伸过双手,按住钟扬那个位置,给他做着示范,“从这里开始,沿着这条线,一直到这里。”

钟扬眯起眼睛,好像很是舒服。

“还有按太阳穴。”谢思清说。

“怎么弄?”

“……太阳穴你也不知道?”

“……哦。”

钟扬那里差不多了,谢思清又去赵情那。

一问,赵情也有一些紧张。

不过她是新人,完全能够理解。

谢思清也教了她些缓解方法,然后和她聊了聊天让她放松。

谢思清这才知道,她过去是个老师,教小学语文的。

“那么,”谢思清问,“你不回去上班了吗?”

“嗯。”赵情回答,“本来就是不想去了。”

“哦?为什么?”

“地铁涨价了,我不能接受。”

“……”谢思清说,“正经一点好吗?”

“这个理由不正经吗?”

“……”

“好吧。”赵情又道,“觉得并不适合这个工作,做起来会有些压抑。我想尝试其他事情,比如演戏就很有趣。”

“……嗯。”谢思清觉得,她是挺酷的,说辞职就辞了,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很需要勇气。

然后,谢思清又问道:“迄今为止感觉如何?”

“还不错吧。”赵情回答,“并不后悔这个决定,虽然偶尔也会怀念……小孩子们挺可爱的。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当时明明就很想走,可是之后回想起来,忆起来的全都是好……就像交了一个不合适的男友,明明知道必须分手,可还是会有些舍不得过去那些美好,因为知道翻过了这一页,就再也回不去了。可能,厌恶不能持久,能够留在心里的都是甜蜜的东西吧。”

“嗯。”谢思清又问道,“可爱的小孩子们……给我举个例子?”

他时常会和演员聊一些轻松的话题,让他们神经不要太紧绷从而放轻松。

这点他和钟扬又不一样。

“比如……”赵情想了一想:“比如,我辞职之前在改的作文……题目是‘我重新地认识了你’。学生作文就分三类,一类是被爸爸妈妈虐,然后幡然醒悟,原来这是爱啊;第二类是虐后爸后妈,然后还是幡然醒悟,原来这也是爱啊;第三类是好友反目成仇,最后还是幡然醒悟,原来这还是爱啊……总之,小小年纪个个都生活在恩怨情仇里,不过举出来的例子都是小事。”

谢思清也笑了。

这么聊了一会儿,赵情似乎也好很多。

那边,吴一森已经亲自检查了布景。

迈克也将摄影机都布置完毕,并且上了一个浅灰滤镜,因为他说,几个时期最好使用不同色调,文革这段他要用灰。

准备完毕之后,就正式开始了。

摄像机推过去,小葡萄愣愣地打了下场记板。

看得出来,真正上阵,小葡萄心里也并不是非常地轻松,和以前那个充满元气的小葡萄挺不同的。

拿到最先拍的并非电影真正开头。

这一段剧情是,主角父亲渐渐年老,希望儿子继承家业,然而主角认为,在这社会制弓毫无前途可言,并说这种东西已被时代抛弃,没了就没了吧,没了也不可惜。父亲为了让他回心转意,给他讲了很多过去的事,告诉他现今国内这唯一一家手工弓箭铺能活到现在是多么不易……有一天晚上,主角看着挂在墙上的弓,若有所思慢慢睡去。然后,在睡梦中,他依次回到了过去几个时期,以不同的身份站在铺子里,看着一场场的兴衰离合——祖父为了梦想四处筹钱盘下铺子、战争时期叔公竟然拿着弓出门想要偷偷放出几支冷箭帮着杀日本人、破四旧时铺子被砸父亲偷偷藏起一把最好的弓……他感觉到了里面一些东西,这是一种寄托,没有高高在上,也没有雷霆万钧,但却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让这家族在苦难中走过漫漫长夜。

这几场戏,手法像是时代剧般的蒙太奇过场,过去的事与他本身揉在一起,虚实难分。

这几幕戏按照从后向前顺序拍摄。

今天是破四旧那一场。

“。”谢思清说了一句。

钟扬站在那里,仔细环顾了下四周,又抬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衣服。

主角父亲此刻正呆呆地坐在一旁。

这名演员名字叫万中一,虽然名气不大,可是演技很好,在不少电影中都出演过上一辈的角色。

“把牌匾丢了吧。”父亲对主角说。

主角转头看向门口,匾在地上千疮百孔。

在影片中铺子刚刚被红卫兵砸得稀烂,即使为了躲过劫难,铺子早已改名“体育用品商店”,还是不能免除厄运。

主角走到牌匾之前将它拾起,看看不知应该把它丢到哪里,于是就只将其靠着墙放在那。

“你也走吧。”父亲复又说道,“雇不了了。”

原来,在这梦里,主角他是店里伙计。

主角没有说话,表情却很担忧。

毕竟,那个是他父亲。

“cut。”谢思清坐在监视器后面,“好,没有问题。”

接着下面一幕。

主角母亲进来,看着一地狼藉,小心地问丈夫:“所有收藏……全都毁了?”

“……”

“就这么着,全没了啊……”

“没有全没。”万中一继续说着台词,“我藏了一把。”

“……什么?”

“我藏了一把,是最好的弓。”

“……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

“他们还会来的!今天没发现,那是你走运,下一次怎么办?”说着,她指着她周围:“家只有这么大!你想藏在哪里?”

“我想过了。”父亲语气缓慢但是坚定,“锯成两半,放柴垛里。”

“……”

说完,父亲看了看还在那的主角:“你来帮我锯吧,我实在下不了手。”

剧情继续。

父亲仔细摸着那弓,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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