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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不入流小导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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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在停车场里拦到了邵羽。
谢思清又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遍。
问邵羽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池文越。
“只要给我一点时间聊聊就好,”谢思清说,“当然如果觉得不妥那就算了。”
谢思清其实并没抱多大希望。
以和邵羽这点交情,请邵羽帮忙介绍自己给他公司老板,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更加重要的是,邵羽一直对自己不感冒,大概不会突然间就热心地来帮这大忙。
谢思清突然想起“上辈子”邵羽说过的一句话。
当时他说:“我一直很努力地演,希望自己能帮上你的忙,但有时候忍不住会觉得,你其实是不需要我的,即使不是我,你选别人来做主角,也还是能把戏拍好,你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对这句话谢思清是笑了,说:“你在心里把我美化过头了哎,演员本身太重要了,在我看来你的加入无可替代。”
此时此刻,谢思清又想起了这件事。
邵羽,谢思清在心里说,我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忙。
而且,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钟扬看着邵羽:“如果方便,就帮个忙。”
出乎谢思清意料的事是,邵羽点了点头:“可以。周五我会去下公司,你十点到公司楼下。”
谢思清一时之间有一点不敢相信。
他答应了——?
他竟然答应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邵羽对着钟扬打了一个招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钟扬说:“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邵羽走后,钟扬转头看了看谢思清:“这回高兴了?”
“嗯。”谢思清第一次很真诚地对钟扬说:“谢谢你。”
谢思清很清楚,如果不是有钟扬在旁边帮腔,邵羽未必会答应的。
他是给钟扬面子而已。
“好。”钟扬想了一想,“结果怎样也通知我下。”
“没问题的。”谢思清说,“成或不成都会告诉你。”
他有钟扬电话,钟扬也有他的,他们早已确定合作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中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不会看见你了。”钟扬又说。
“嗯。”谢思清说,“也可能再也不会看见我。”
“怎么可能。”钟扬说,“你绝对会到电影圈来的,对于这一点我还挺确信的。”
“……谢谢。”
他自己不敢说太满,钟扬倒是说出来了。
“不过也不一定。”
“当然。”谢思清以为钟扬说的是“绝对会到电影圈来”这句话。
没有想到,钟扬却接着说:“我是说,也不一定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不会看见你了。因为上次那个破比赛之后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没过多久你就又窜出来。”
“……”
“行了,”钟扬又看了谢思清一眼,“希望你好运吧,要快点来我这。”
谢思清知道他这个“我这”指代的是电影圈。
“好。”谢思清说,“也希望你好运。”
“我一直挺好运的。”
“……”
之后几天,谢思清又修了修他作品集中的那些作品。
准备周五见池文越。
池文越……
在重生之后,谢思清一直尽量让自己不去想池文越。
他默默地喜欢了池文越好几年,然后,直到他死,也没有从池文越那里得到自己渴望着的东西。
现在,以这样悬殊的地位差距,就更不可能期待什么了。
终究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到了周五,谢思清来到池文越的公司楼下。
还没等去前台,谢思清就看见邵羽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你上来吧。”邵羽说。
“……麻烦你了。”
邵羽直接把谢思清带到了他无比熟悉的一间办公室。
谢思清看着周围,想,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变。
只是,自己已经不是谢思清了。
“这就是我说过的尧舜禹。”邵羽开口介绍。
“坐。”池文越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低沉浑厚。
谢思清看着池文越。
其实,池文越的外表并没有出多色。
要说的话,只能说是高大英俊。
和钟扬以及邵羽那种会被无数人喊男神男神的精致五官完全不同。
但谢思清就是偷偷地喜欢他。
池文越是和谢思清完全不一样的人。
池文越骨子里有很深的赌性,对于想要尝试的事他会不顾一切地试,创业也是,转型也是,看中了就倾尽全力,喜欢一招就定胜负,敢拿一切去赌成功的可能性,如果用扑克里的术语形容,就是他最喜欢All…In,享受将所有筹码都推进去的快感,否则,就会感到这种游戏没有意思。
同时,他有野兽一般的直觉,池文越的决定很少有失误的时候。他最早一个公司与娱乐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在赚得盆满钵满之后察觉那个行业很快就要日薄西山,于是全盘撤出转而成立影视公司,又是很快就在这个圈子当中占去一席之地。
但没有任何一个赌徒能保证自己不会输。
也许有一天他会失去所有。
对于池文越这样的人来说,就是成也直觉,败也直觉。
可能就是池文越的这一点吸引着谢思清,因为他自己永远都不会这样。
谢思清想得很多,一天24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占去10小时,剩下的14个小时里,谢思清有相当一部分时间是在想各种事。
第18章池文越(2)
谢思清看着池文越,感觉自己还是喜欢他。
很奇怪的,明明已经换了一个身份,今天早上来这之前还是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
“那我先出去了。”邵羽说。
池文越说:“你去忙吧。”
然后,池文越对谢思清说:“听说你写了个本子?”
“嗯。”谢思清回答说,“对,我这就拿出来。”
说着,谢思清将打印好的文件递到了池文越的手上。
并且,在池文越翻看之时,在一旁解释着,“这部电影,是说历史的洪流中,个人与社会的冲突,通过一家几代人的故事来体现。”
“哦?”
“这个故事是有原型的,我也和他聊过,但是剧本有很多改编,并不都是事实……故事的主人公,以制作手工弓箭为生,是一家铺子的第九代传人。清朝时候,弓箭被皇室所推崇,这家铺子因此赚得盆满钵满。可是后来,铺子的拥有者却因与其他公子哥儿们一同吸食鸦片而荒废祖业变卖家产,主人公的爷爷四处筹钱将它盘了下来。他的爷爷理所当然地以为,弓箭将继续曾经的辉煌,从未想过它会有没落的一天。但是突然,时代变幻,战争到来,弓箭铺子在炮火中艰难地生存。解放之后,铺子凭着被钦点着为国内的运动员做弓曾经短暂复兴,当时的所有者,主人公的父亲,又认为这会永远持续下去。可是很快开始破除四旧,弓箭作为封建余孽不被允许存在,铺子被关闭,主人公的父亲被分配到工厂里做木匠,一做就是多年。因为心疼自己珍藏的弓,他忍痛将那些顶好的弓锯成几截深藏,希望借此将她们保留下来。”
“然后呢?”池文越问。
“接着,一晃几十年过去,社会环境变得自由,铺子重新开张,虽然在这年代,客人已经寥寥无几,手工弓箭无人知晓。主人公的父亲曾带着自己做好的弓去参加比赛,到了门口却被告知手工弓箭不能出席比赛,不符合器具的规定……即使这样,父亲仍然希望主人公能够继承祖业,将这门技艺传承下去。主人公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他有其他工作,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这个营生太飘渺了……”
池文越静静地听着。
谢思清继续说:“不过,出于喜爱、责任、亲情,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把自己变成传统的手艺人。他年纪已经不小,学起来很有难度,他每天练到凌晨,终于掌握了这门技艺……为了积攒买材料的钱,他出去给人开出租车。可是即使钱已经攒够,困难依然重重。现在早已不是那个会有专门材料供给给弓箭铺子们的时代,各种材料都很稀缺,比如说水牛角,需要至少5到6岁大的水牛,但实际情况是,还没等它们长到,就早已被送去屠宰场,在市场上看过一百只水牛角也未必能选到一个。还有竹子,也有特殊选择。一批10支的弓,他要做3到4个月,经过200多道工序……可是,这样用心制作的弓,却没有人前来问津,全部堆积在他家里。他也没有营业执照,因为弓是武器,禁止个人制作,铺子随时可能再度关闭。”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看着旁边铺子,个个都转了型,卖些别的东西,积极适应社会,混得风生水起。在这种情况下,主人公数度想要放弃,最终却还是舍不得。就在绝望之时,他有了一个合伙人。合伙人做事干练,积极交往体育以及传统文化领域的官员和名人,请他们联系买家和帮助宣传,并请媒体进行大量报道,或者批评古装影视之中的弓箭来获取关注。很快,国内和国外的顾客就多了起来。主人公看着这一切感到高兴但又伤感,伤感的是,就像他所想的,如今这些买弓的人,并非爱弓之人,他们只是好奇而已,这与祖上相传的理念格格不入。过去前来买弓的人,全都可以对弓说出一二三四,可是如今这些顾客却并不懂。影片的最后,主人公察觉一向默默支持他的妻子似乎投向了合伙人的怀抱,激动地质问之下,却猛然发觉,原来,那个合伙人,也是他自己……那些积极适应消费社会的事,同样是他做的,是他在绝望中选择的道路,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因为,他认为,自己只应该是最传统的手艺人……”
“嗯……”池文越笑了笑,“这种题材想要拍好很不容易。”
“我拍摄过很多短片,也取得了不少奖项。”谢思清说着打开了随便带着的电脑,“我想让你看看我的作品。”
谢思清点开了其中一个短片,5分钟后放映结束,谢思清又点开一个稍微长些的,15分钟。
看完之后,池文越说:“这仍然不能说明你可以拍摄正规电影。”
“的确还没有过,但这是受限于经费。”谢思清看着池文越,“只要有投资人,我就可以证明自己。”
其实,谢思清也知道,这种空洞说辞,没有任何证据,很难说服对方拿出这笔钱来。
池文越摇摇头:“这倒不是最重要的。”
“……嗯?”
“最重要的是,我感觉你路数太像谢思清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谢思清心里已经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现在不适合我。”池文越说,“我想换个类型投资看看。”
“……?”
“谢思清的作品,虽然叫好,但不特别叫座,至少票房算不上最顶级,我现在想换个类型投资看看。”
“……”
谢思清心里很明白,池文越这种人,对于已经决定了的事,外人的没办法说服他的,他绝对不会因为别人一番言论就改变想法。
池文越是很相信他自己的人。
而且,按照他的赌性,也不可能让步一点,做出“投一点钱随便试试”这样的事。
这样的结果,谢思清并不意外。
但是,谢思清并没有想到,池文越是那么想的。
票房算不上顶级,谢思清早就知道。
他也一直努力,试着改变这种状况,因为他想让池文越高兴。
可是,其实,池文越却是那样想的吗……?
出来之后,谢思清还是有点回不过劲儿来。
谢思清感到池文越一下子变得陌生了。
原来,池文越对自己还是不满意的。
自己上一辈子终究没能讨他欢心。
谢思清想了想,给钟扬发了条短信:“他不喜欢。”
钟扬很快就回了一条来:“因为太像谢思清了?”
“……”谢思清问,“你怎么会知道?”
“简单。”钟扬说:“他的公司联系过我,想要主推一些不一样的风格。谢思清的电影不算最赚钱的,而且又很反对在片子里植入广告。他对正版都有顾虑,要你这个山寨干吗?”
“……”钟扬这嘴还是一样地毒,但是,却让人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谢思清问:“你早知道不会成功?那你为何还劝我去呢。”
“不试一试你会死心?”
“……”
“别太难受。”钟扬又说:“不是你的问题,总会有人欣赏你的。”
“……谢谢。”
钟扬竟然会安慰人。
谢思清想了想,给小葡萄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周一就可以复工。”
电话那边小葡萄在欢欣雀跃。
真的是很奇妙。
在这个世界上,最相信自己的居然是小葡萄。
周一,小葡萄雄心壮志地表示要这个月要推出四部新片。
谢思清他们加班加点地赶工,总算是在第一星期发行出了第一部。
因为之前那个机器人三部曲卖得不错,所以这次拍摄的还是关于机器人的题材。
主人公曾经有自闭症,母亲早已不在,父亲也在他15岁时去世。他并不知道,他的父亲在去世之前制作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机器人。于是,在影片中,主人公只是遇到了一个少年,并且发现,这个少年竟然能够读懂自己的喜怒哀乐。他没有想到,对方可以从他微妙的表情和眼神变化当中得知他目前的情绪和想法并作出反应的原因是这些程序都是他的父亲亲自书写的,他的父亲是最了解他的人。后来他们相爱,随着时间流逝,主人公也渐渐学会了与人交往……在20岁生日那天,他对机器人说,我现在有了很多朋友呢——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对方却没有他预想中的反应。事实上,机器人一下子不动了。接着,主人公从机器人的日记中得知了一切。原来,当初父亲在制作机器人时,最后一行命令程序是,当儿子有了很多的朋友时,机器人的使命就完成了。在父亲看来,技术就是技术,机器就是机器,是为人类而服务的,当儿子有了很多人类的朋友时,怎么还会在乎一个假的机器人呢,程序继续写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和资源而已,到时候,只要告诉儿子真相就可以了……主人公发现机器人一直因此而挣扎,机器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机器还是一个人。主人公看着这些,觉得自己的父亲错了。他想起希腊神话中皮格马利翁的故事。皮格马利翁是希腊神话中得塞浦路斯国王,爱上了一尊雕像,给了雕像全部感情,后来,神被他所打动,赐予了雕像生命,使他们可以真正在一起。主人公认为,机器人是有可能成为一个人的,只要有人愿意把他当作人。结尾主人公决定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科学家,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将机器人给复原呢——
这部作品一出,谢思清收到了远超以往数量的评论。
有人说:“TM的看个小黄片还BADENDING!”
有人回复了这条留言:“看个小黄片想放松一下,结果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还有人说:“我一腐女,看个小黄片竟然泪目了!”
作者有话要说:YY了个小剧场……
谢思清问朋友,如果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一直隐瞒着自己的恋人,什么时机说才是最好的。
朋友说:“当然是XX之前了!那个时候不管什么都会被原谅的!”
于是……
某次XX之前,迟钝的谢导:“钟扬,其实我是谢思清……”
钟扬:“什么,亲爱的,你怎么会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呢!”
谢导:“我真的是谢思清@#¥%……&×(”
“……”
“现在相信了吗?”
钟扬:“嗯……”
谢导:“那来XX?”
钟扬:“可是,想到你是他,我就萎掉了……”
第19章生日聚会
过了几天,景然打电话来叫谢思清去他家里作客。
“那个……”景然说,“我这周六过生日呢……你要不要也过来玩儿?”
“哦?”谢思清说,“好啊,我一定去。”
自从介绍景然去了连曦那里,景然就常常会主动地联系他,似乎把自己也当成了好友一般。
周六,谢思清带着他选的礼物去了景然那。
关于礼物应该送点什么,谢思清着实费了番脑筋。
景然所喜欢的,他只知道连曦。
但是有关连曦的所有东西景然全部都有。
最后琢磨半天,想着景然现在是连曦的助理,也勉强算是有头有脸,于是选购了个精致的名片夹。
进门一看,高亮也在。
景然和高亮是很好的朋友,这个谢思清一早就非常清楚。
上次同学聚会,他们就是坐在一起。
谢思清问景然最近怎样,高亮却是全都清清楚楚。
除了谢思清认识的高亮,还有三个人谢思清没见过。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大家一一自我介绍。
景然抢着替谢思清说:“他是导演,很出色的,和钟扬关系特别好,我这份工作就是钟扬请他介绍的。”
“……”谢思清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和钟扬关系非常一般。
最后做自我介绍的那女孩子很漂亮,说不上有多么精致,脸颊甚至有一点点婴儿肥,但是眼神如水,唇色鲜艳,头发瀑布一样又黑又顺,皮肤白亮得和日光灯似的。
“我……”她的脸上显出一丝尴尬,“我叫夏雨禾。”
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沉默。
半晌之后,高亮才问:“……大明湖畔的?”
“不是……”夏雨禾说道,“是禾苗的禾,不是荷花的荷。是健康茁壮,不是纯洁美丽……意思不同。”
“哦……!”高亮挠了挠头,楞楞地看着她,“其实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哪。”
“本来有很多人这么说,”夏雨禾道,“但是自从那个电视剧出来之后……”
“……”大家又沉默了。
“雨禾呢,和连曦是同一家公司的,她是一个作曲人。”景然很体贴地把她的姓给省掉了,“连曦上张专辑里面有她的一首歌。后来我们俩交谈之后发现是老乡来着,于是就成了好朋友。”
“好厉害啊!”高亮又道。
“没有没有,”夏雨禾连忙说,“今年也就被选中了这一首歌而已……”
说着,神情有些黯然。
“你不要灰心啊,”景然安慰她说,“这不是被选中了一首吗?”
“嗯……”
“对啊,”高亮也附和道,“只要被选中就很厉害了。”
“真的不厉害的……”
那边景然又道:“雨禾超级有才能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每周都会交新作品,只是不知道公司是怎么搞的……”
“景然你误会了……”夏雨禾笑了笑:“我想我是没有才能。”
“……咦?”
“我只是很努力而已……每天都会写到凌晨三点,早上七点又再起来工作,最近几个月来写歌用的时间还要更久。”
说着,她低下头:“只是啊,只是努力还是不行的吧,天赋终究不是努力可以弥补的。”
景然还是那句:“……咦?”
“算了不说了。”夏雨禾摇摇头。
“那个……”景然有些忐忑地问,“明年你会续约的吧?”
夏雨禾苦很无奈地笑了一下:“……等会儿再和你说。”
听到这里,谢思清倒是差不多明白了。
明年,这个公司大概不会与她续约了。
看这样子,应该已经和她谈过,叫她早点另谋出路。
她所说的最近几个月来还要更久,大概是为留下而做了她能做到的全部事情,结果,却是没能挽回什么。
高亮看她难过,于是敲敲桌子,说:“……娘娘啊,什么场面您没见过,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实在无需因为这点破事而忧虑啊。”
景然挠了挠头,说:“不要叫娘娘吧?”
“怎么了?”
“夏雨荷等死了啊,一直到死都没等到。”
“景然!”高亮怒了,“你是个傻X吗!”
景然说:“雨禾当然不会的了,所以让你别乱叫啊。”
那边的夏雨禾却是在打圆场:“好了好了,我怎么样,我自己是很清楚的,没人关注也正常的……”
“怎么会……”景然有说,“我觉得你的曲子都很好听啊。”
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景然又站起身,“我这有一张雨禾的曲子合集,雨禾送给我的,我拿出来给你们听听啊。”
夏雨禾也没阻拦。
她就只说:“里面正规发行过的只有三首,包括连曦这个,其他都是我找朋友来唱,自己录的……”
谢思清点点头。
然后他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夏雨禾的曲。
“怎么样?”景然倒是先期待地问道。
“好听好听!”高亮说道。
另外两人也是附和。
谢思清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我觉得你不太适合流行歌曲。”
“尧舜禹……!”景然感到很难相信。
夏雨禾正需要鼓励,尧舜禹竟说这种话。
但是谢思清还是继续说:“你的优点是可以很轻易地营造出歌词所描述的感情和意境,很能感同身受,在这方面比很多有名的歌曲都还要出色。”
顿了一顿,谢思清又说:“但是,你的旋律存在感太弱了,不容易被传听传唱……那些需要曲子本身有很强的存在感。”
夏雨禾点点头。
谢思清想了想:“当然,这个是我个人看法而已。”
夏雨禾知道,这个人说的是对的。
“那,”夏雨禾又问道,“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谢思清想了想,说:“我想你可以试试影视的配乐。”
“……影视配乐?”过去她从来没想过。
“对,”谢思清继续说,“影视配乐分为两种,一种是尽量突出,让观众欣赏当中的配乐,一种是尽量融入,甚至不让观众注意到它存在,我想,你会很适合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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