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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抢了我的金手指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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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而偏僻的路边,停在树荫下的黑色豪车剧烈的摇晃起来,虽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但光是这摇晃不停的车身就足以让人想象车内正在上演的是何等的活色生香。

半个小时后,车内才恢复平静。

这个时候,景曦已经累瘫,只觉得身上没有哪里不痛。

屁股痛,腿痛,腰痛,背痛,手也痛。

车里面的空间本就不够宽敞,徐子安动作又一直很凶猛,顶的他不是撞到这里就是撞到那里,简直禽兽的不行。

赤身裸体的少年两条手臂横在脸上,完全盖住了他的表情,只从身上的痕迹看来,着实有点被欺负惨了的可怜。

徐子安拉好裤子,一言不发地替少年穿好衣服,重新启动车子原路返回。

重新停下时,他还没恢复过来,被男人抱着下了车。

直到进入到家门,景曦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来,变态安把东西都弄在了他的身体里,景曦一走动感觉就有液体从后面流出来,失禁一样的感觉让他脸色很难看,他十分冷淡地背对他说了一句:“你和徐徽年,不愧是两兄弟。”

一个人渣一个变态。

忍着羞耻的感觉清理完身体,终于舒了口气的景曦躺在注满热水的浴缸里,本只是想小憩一会的他闭上眼睛后不知不觉地就睡过去了。

等在外面的徐子安好久不见他出来,推开门一看,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

在浴缸前蹲下,男人沉潜的眼神专注地落在少年身上,目光深处袒露着被少年错过的眷恋和占有欲。

早在第一次见到少年时,他眼中的光亮就已经点亮了男人空虚的世界。

——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会放手?

☆、第49章 第四个金手指

景曦单方面开始和徐子安冷战起来。

无论徐子安说什么,他都无视到底,不回话也不给任何反应,像是当他这个人不存在。

刚开始一两天徐子安还觉得少年这反应挺新奇的,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闹过别扭,总觉得有股异样的撒娇感,让他很是受用。

但是时间一久他就忍不了了,无法从那双干净清亮的眼睛里完整地看到自己的身影,这让徐子安渐渐的便有些焦躁起来。

“宝贝,气了这么多天,也该消火了吧?”完成一天的工作回家,徐子安把特意打包带回来的外卖放在少年面前的茶几上,“你还没吃晚餐吧?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坐在沙发上玩平板的景曦置若未闻地把屏幕上最后一个小红果吃掉,然后退出、起身,目不斜视地从男人身边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时,一只手从脖子右边穿过来撑住墙壁,顺势也堵住了少年的去路。

徐子安把少年笼罩在身前,语调平淡地说道:“宝贝,别闹了好不好。”

景曦垂着双眼,眼观鼻鼻观心。

徐子安继续说:“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而耿耿于怀这并不是明智之举,因为已经无法改变,宝贝你这么聪明,不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好不好?”

他说没有意义,也就是说无论少年怎么闹,他都不会改变心意放他走。

景曦心下感叹,这变态的语气太特么的理直气壮了,显得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样,果然够不要脸。

但他还是没搭话,打定主意无视到底。

徐子安耐心告罄,他比出两指托起少年的下巴,彻底沉寂下来的双眼深不见底,直勾勾地看进景曦黑曜石一般的眼里,语气带着煞意:“如果你始终觉得没办法出这口恶气,那我来替你出!”

声音掷地有声,夹杂着一股看不见的凶狠。

话音落,他倏地放开了景曦,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帮他出恶气?景曦站在原地反应了好一会儿,前前后后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了好几遍——变态安该不会是去找徐徽年麻烦了吧?

卧槽,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想对他说声阿里嘎多!

不过,怕就怕这个脑子结构和别人不一样的变态,把握不好分寸,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一句“你怎么不去死”他流露出来的疯狂劲儿,景曦心跳一紧,立马追了出去。

我滴个变态啊,要搞徐徽年,其实还有很多别的办法,怎么说这也是个法治社会,咱们还是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喂!

不过到底还是迟了几步,等他从电梯里出来时,徐子安的车已经不见了。

景曦心惊肉跳地掏出手机,找到徐子安的号码,摁了下去,但不知道对方是没有听见,还是故意不接,总之没有打通。

回到家里,景曦坐立不安地等了两个小时,手机一直没有动静。他只能用一句老话来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特么的是好消息。

也许,徐子安不会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粗暴呢?

这么一想,景曦稍微放松了一点儿。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瞬间让景曦的心提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找到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一股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他慢吞吞地接通电话,小心翼翼地递到耳朵边,“喂”了一声。

那边一个礼貌的语气说道:“您好,请问您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如果方便的话,请您联系一下他的家人过来一趟吧。”

景曦:“……”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三十分钟后,景曦赶到市中心医院。

在问了好几个医生护士后,他终于摸到了一间正亮着灯的手术室门口。

望着门上面的“手术中”这三个字,跑进来的景曦良久都没办法平复狂跳的心脏。他捏紧了拳头,很有一种冲进去把医生都赶出来然后自己上的冲动。

第一次,景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信地过了头?

他以为在有了自己以后,徐子安一定不会再重复原本的命运、游戏人间、无所顾忌地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一厢情愿地把他和前几世里的那几个男人等同,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自以为是了?

——彼此之间没有记忆的他们,本来就不能算是一个人吧?

所以就算徐子安是个三观崩坏的变态,宠他一世又何妨?

反正对他来说,也只是短短的几十年,但却是属于那个男人实实在在的一辈子。

……豹王那样的悲剧,他是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陷入了自我怀疑情绪里的景曦无力地滑坐下来。衣衫单薄的少年蹲靠在墙边,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显而易见地流露出了几分脆弱的情绪。

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走出来的徐子安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眼神一动,紧声喊道:“宝贝?”

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的景曦抬起头,目光微微闪烁地望向面前的手术室,可映入眼帘的还是那该死的“手术中”三个字。

这时,熟悉的低沉声音又叫了一声:“宝贝,我在这里。”

景曦眨眨眼睛,慢动作一般一点点地转过头来,三米外的手术室门口,浑身染血的男人站在那里,右边的袖子被剪掉了,露出赤裸的手臂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景曦傻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不是自己的幻觉以后,流露在外的脆弱瞬间就收了回去。

少年冷着一张脸站起来,一语不发地走到男人面前,目光盯着他的手臂看。

徐子安用没受伤的左手在景曦头上轻轻摸了摸:“别担心,只是骨折了而已。”

景曦沉默了几秒钟,声音低涩地问道:“手术室里的人是谁?”

徐子安平静地回道:“是徐徽年。”

景曦:“……”

一个护士从他们身后的房间里走出来说道:“徐先生,你忘了拿药。”

景曦收回复杂的思绪,转身道:“给我吧,是怎么服用的?”

护士对他招了招手:“你跟我来,我仔细给你说一遍。”

景曦这会儿正好不怎么想面对徐子安,求之不得地跟了进去。

把护士交代的话用手机录下来之后,他提着一大袋子药,慢腾腾地走出来。

这时,过道的电梯忽然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来一对衣着不凡的中年夫妻,急冲冲地往景曦之前看到的那间手术室走去。

景曦琢磨着,这两人大概就是徐徽年的父母了。

正这么想着,他就见到两人经过徐子安身边时,其中的男人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形容狼狈的徐子安,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啪”,非常清脆的声响。

男人愤怒地指着他骂道:“我早就说过,让你离徽年远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我告诉你,如果徽年有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呵呵……”徐子安低低地笑了起来,“徐先生,我想您搞错了,不是我缠着你的宝贝儿子,而是你的宝贝儿子缠着我,今天也是他约我去gay吧喝酒的。”

“胡说八道!”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开口了,她的眼神十分冷漠,看徐子安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团垃圾,“你自己喜欢玩弄年轻的男孩子,我们管不着,但你别妄想把阿年拉下水。”

徐子安唇角微挑,似笑非笑地应了:“夫人说的是。”

徐延康看的怒从心起,火大地骂道:“你这个……”

“打住。”徐子安伸出食指竖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阿年还在里面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手术室上面的等灭了,紧随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徐延康夫妻俩见状心急地迎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为首的男医生解下口罩,耐心地回道:“请放心,病人撞到了头部,不过没有涉及要害位置,经过手术治疗后,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他脸上被碎玻璃划了道口子,伤口有点深,等他醒来后,你们要做好病人的心理工作……”

一听说没有性命危险,徐延康夫妻同时松了口气。在他们看来,脸上划了道口子,反而是小事情,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这点问题绝对可以解决。

只是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徐延康再看另一个儿子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无视了同样狼狈的徐子安,冷冷地说道:“你滚吧,我们徐家从来不欠你。”

这是要和徐子安断绝关系了。

景曦下意识看向男人,却见他完全没有被打击到的样子,非常干脆地朝他挥了挥左手:“抱歉,我八年前就已经滚了,现在的话,已经滚远了哦~~”

万分配合的模样,气得徐延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子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单手勾住景曦的肩膀:“宝贝,我们走吧。”

从医院出来,景曦去路边拦车。

徐子安的车不知道撞成什么样子了,反正于即熹也不会开,所以两个人都没去管它。

带着微微寒意的夜风从城市的高空穿梭而来,景曦看了眼徐子安裸露在外的半截臂膀,把他搭在手里的外套给对方披上。

无声的关心让徐子安眼里的光亮转深。

他没有再问少年还生不生气的问题,景曦也没有追问他车祸是不是故意而为之的……有些妥协,彼此之间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非得说出来。

看着少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的右手不让过路的人碰到,徐子安垂下眼目光从自己受伤的手臂上缓缓扫过,然后,得逞地笑了。

——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留住你,我都会去做。

☆、第50章 第四个金手指

四年后。

在家里宅够了的景曦在距离徐子安公司不远的路口开了一家花店,品种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因为各种鲜花开的都很新鲜漂亮,其他的植物看起来也非常精神,所以生意一直很不错。

他没有请人帮忙,从进货到打理,全都是景曦一手包办。

偶尔下班的时候,徐子安会过来帮忙,两人在店里待到晚上九点,然后一起回家。

灵花的培育景曦也没有放弃,只不过他还是只在家里进行这项工作。他们的房子后来被徐子安重新装修了一次,空出了一间房专门设置成花房,光照和通风都变得可以自动调节,给景曦省下了很多时间。

从前两年开始,灵花的养身价值逐渐在上流社会掀起一股风浪,各方人马想要购买才发现供应方实在太过神秘,没人知道到底是谁。

于是他们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通过这种曲折的方式找到与徐子安关系最为亲近的那几个朋友家,再由这几个朋友来联系徐子安。

虽然很麻烦,但这依然阻止不了这些人的热情。

然而其实,从景曦花店出售的、由他亲手照料的植物也具有相同的功效,只不过效果没有在空间里长大的灵花这么明显,所以并没有被很多人重视。

但也有独具慧眼的人察觉到了这一点,里面还包括了几所学校,都与景曦签订了长期的合作供货的协议。

在这一点上,景曦统统来者不拒。

送走这天的最后一位客人,徐子安收拾好收银台,与穿好外套正在围围巾的青年一起出门。

从有暖气的室内走到寒风凌冽的室外,随着呼吸两个人脸上喷出大团大团的白气,徐子安把门拉下来锁好,牵过青年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

景曦看了看天色,感受到传递在指尖的温度,说道:“快要下雪了吧。”

N市的冬天非常冷,室内和室外是两个外差,所以一到冬天,很多人都不愿意出门。花店的生意也因此而受到了一点影响。

“嗯,天气预报也说就这几天。”徐子安解开车锁,护着青年让他先上车,然后自己才绕到另一边坐进来。

景曦“唔”了一声,琢磨着要不要趁机把花店关一段时间。

他自己在冬天里其实也是不怎么想出门的那一类人。

徐子安忽然提议:“宝贝,我们去旅游吧。”

“可以啊,你想去哪里?”虽然觉得麻烦,但景曦还是答应的毫不犹豫。

“去温泉之乡吧。”徐子安完全没思考直接脱口而出,“我想和你去泡温泉。”

“……”一听就知道这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泡温泉只是余兴节目,露天场所啪啪啪才是这变态的主要追求。

景曦微微扶额:“去年不是去过了吗?”

徐子安淡定地强调:“那是去年,可是今年还没去过。”

他们俩每年都会抽出两段时间出去玩两次,夏秋时节每次去的地方都会不一样,看到的风景也会各不相同;但冬天时必定会有的一个项目就是温泉。

在哪里啪啪啪不是啪啪啪,偏偏他对温泉如此执着景曦也是无奈。

不过在这种与原则无关的事情上,景曦向来都会依着男人。

“知道了,你订机票吧。”

徐子安一本正经地说:“这次我们尝试一下在森林温泉,我前几天在一本旅游景点介绍里看到了,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景曦抽了抽嘴角,故意说道:“如果我说不喜欢呢,可以换地方吗?”

“不换,明明你的身体一直都在说很喜欢。”徐子安眼角余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

景曦语塞,妈蛋,这变态一言不合就开始飙黄腔!

黑色的车身吐出一抹尾气,缓缓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在一切都步上正轨之后,景曦曾经回去了于即熹的老家一次,在二老面前进行了一次摊牌,声明自己因为一些原因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他没有选择直接出柜,是因为不想去挑战二老的观念,让他们对于即熹感到彻底的失望。

在这些勤劳耕作了一辈子的农民心里,传宗接代就是他们一辈子的追求,“同性恋”对他们而言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景曦不想打破他们心中的壁垒,所以选择了说谎。

比起“于家最有出息的儿子和男人搞在一起了”这种说辞,他宁愿让这里的人以为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不想结婚。

在他有意的误导下,于即熹的家人果然误会了:“西西,身体要是出了问题,咱们治就行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可以说不结就不结呢?”

于即熹沉默,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您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闻言,两老都不说话了。

他们家西西从小就是个非常有主意的孩子,如果不是到了无法改变的地步,他不会做出这个决定,而他一旦做出了决定,那就谁都动摇不了了。可真要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活,心里真是难受的不得了。

景曦只能反反复复地安慰他们,他这一生已经走的比别人都顺坦了,连带着家里的条件也越来越好,总担心过了会折福,人生还是要有一点遗憾才能过的更安稳踏实。

农村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迷信,他这么一说,于即熹的父母总算好受一点儿。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在别的方面景曦可以保证,于即熹前面二十多年一直是他父母的骄傲,以后的几十年,依然会努力让他们感到骄傲。

这是景曦对原主的交代。

虽然对变态安有点不公平,不过他自己总会在别的地方找回平衡,被折腾了好几次的景曦也就懒得管他了。



在最近的一次宿舍聚会上,景曦见到了徐徽年。

他比起四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醒目的就是他脸上那道当初车祸留下来的疤痕,因为伤口太深,即使整形了也没办法完全修复,在右边的颧骨到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

当初从医生那听到治不好时,徐夫人差点没把徐子安给撕了,幸好她不知道徐子安的住的地址,但徐家人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轮番电话轰炸着叫徐子安滚回去,被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已经滚远了”给堵了回去。

无处发泄的徐夫人于是和徐延康撕了一回。

再说徐徽年,这道疤割裂了徐徽年原本的谦谦君子风,说话行事比起学生时代少了几分友好谦逊,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阴阳怪气的感觉。

即便是来参加宿舍聚餐,在大家都聊的开心时,他会时不时的刺上几句;见到于即熹后,也没了从前那种黏腻的目光,反倒是会下意识地避闪景曦的不经意间扫来的眼神。

谁都不是没脾气的人,老大他们也不可能永远包容这样的徐徽年,所以次数多了以后,老大他们渐渐地也就和徐徽年疏远了。

据说徐徽年最后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性向,在徐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从小就对他期望甚深的徐夫人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大吵大闹了几回之后,强硬的逼着他娶了一个风评不怎么好的合作对象的女儿。

徐徽年拗不过他母亲,面上顺从了对方,然而结婚后却开始光明正大地流连于GAY吧,常常夜不归宿。

也亏得他的新婚妻子也是个心大的,对徐徽年的行为完全不放在心上,自己在外面包养情人过的也是不亦乐乎。两人各玩各的,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就在圈内人的津津乐道中,滑稽可笑地保持了下来。

但却是以反面教材的形式沦为了上流社会的笑柄。

得知这个结果后,景曦就没有再花费心思去关注徐徽年。

他和徐子安相互陪伴了四十年,中间一次都没有吵过嘴,了解男人是什么德性的景曦很多时候都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就像他曾经想的那样,宠他一世又何妨?

在徐子安六十六岁的生日这天,两人决定最后去旅行一次,却在飞往目的地的途中,飞机遭遇莫名气流,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仿佛知道自己死期已至,徐子安在这一刻意外的平静,他拉住景曦的手,忽然微笑起来:“宝贝,我这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遇到了你。”

年少时内心空虚,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所以无论什么都可以失去。

直到遇到那个被人狼狈囚禁于房中的少年,他才真正拥有了不计任何代价也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具身体,一颗心,乃至一个完整的人。

他的少年,他的宝贝,他的爱人。

“感谢你,愿意放弃所有,选择陪在我身边。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我一定还会不顾一切地爱上你。”

景曦安静地听着,在感觉到整个飞机都在往下坠落时,他抓紧了男人的手,回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好,那我等着你。”

☆、第51章 第五个金手指

“哐哐哐——”

防盗的铁门被人拍的哐当作响,一个粗狂的男声冒着冲天的火气夹枪带棒地在门外大喊:“开门!西来你快给老子开门!别给老子装死!”

骂着骂着中间还打了个酒嗝,浓重冲鼻子的酒气几乎要穿透门板传进房子里面来。

景曦坐在室内略显破旧的沙发上,自动隔绝了门外叫嚣不停的噪音,盯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显现出来的多块淤青,渐渐皱紧了眉。

这次的原主又是个小可怜,父母离异,他跟着嗜酒如命的父亲,明明成绩很好,但高中念完后却被迫辍学在家,帮父亲洗衣做饭,还要时不时忍受醉酒后那个男人的暴打,身上总是会出现一些淤青。

石西来也不是没想过找自己的母亲求助,可是他母亲骨子里也是个柔弱的女人,会和他父亲离婚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男人的暴力,为了成功摆脱这段婚姻不得不放弃石西来的抚养权。如今她已经另行成家,除了偷偷给石西来塞点钱,没办法给他太多的帮助。

为了遮掩身上的伤口,石西来用他母亲给的钱一部分用来买药,大部分却都用来买化妆品遮掩伤痕了,久而久之倒是练就了他一手熟练的化妆技巧。

石西来上学上的早,高中毕业时也才十七岁,没成年他不可能出去外面找工作,再加上还要照顾父亲的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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