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心游-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弘普道:“《说唐》?那不是正史,不过话本而已,不可信,不可信。”

中年人道:“不可信?你算不比不上你爹,这世上,天生下来就有力气的总有那么些人的。”只是,如那位爷一样怪力的,却是绝无仅有的。

弘普道:“是你说我阿玛有力气,我可没说,再说,光有力气有什么用。”那牛也有力气不是,可牛却只能被人役使,额娘说,人的脑子好用最重要。

中年人道:“没错,若只有力气你爹也赢不了我,偏他还眼清神明。”

“你学的什么?”

“刚拳!”

“那是什么?”

“顾名思义,走刚猛一路的。”

“和太极相悖吗?”

“太极?太极心法失传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啦!”

“你觉得很可惜?”

“当然可惜,老祖宗的好东西呀,就这样没了!当初张三丰可是凭着这个才称雄的。”

“张三丰?我额娘说他活了一百多岁?而且,有七个徒弟?还没几个得善终的?”

“你娘学的什么门派的?我看她走路落地无声,起落间行云流水一般。不是打小就学,绝不会有这般功夫。”臭小子,小小年纪就会打探消息,这样聪明伶俐,若是门派交到他的手里,一定能有好的前程吧!只是,要想收他为徒,却不是一般的难啊!

弘普呆了呆:“我额娘学功夫了?我怎么没听她说?”

中年人道:“你太小,大人的事儿能全知道?”

弘普想了想,他额娘要真学了,肯定会教他。

“嗯,你说得对,我太小,大人不告诉我。”

“你真的没听你娘说过?”

“没有。我还是听你说才知道额娘学了功夫呢。”

中年人惋惜地叹口气。

“你还没说张三丰呢!”

“我说你怎么不怕?你现在可是落在我手里了!”

弘普无聊地道:“你有什么好怕的?阿玛说你没杀气!”

“哦?”

“白天的时候,堵着你,你身上没杀气,要不然,也不会只把你打晕了事,阿玛一定会把你打成重伤,让你动弹不得!”他阿玛那个人,教他的时候,从来说的就是对敌人要狠!

“你阿玛上阵杀过敌吧?”

“嗯,阿玛对于杀气很敏感。”额娘说,阿玛五感越来越敏锐,有点儿像她年幼时的模样。弘普有些可惜,自己的脑子好用,可是五感就没阿玛额娘厉害,额娘明明说父母的特质很多可以遗传的,可是,他觉得自己的五感明显没阿玛厉害,明明他脑子都比阿玛好用的!

“因为我没杀气,你就不怕我吗?万一我把你卖了呢?打你呢?”

弘普不屑道:“你不敢!”

中年人无奈,他是不是不应该换人?也许那个年纪大的更好对付,这个小孩,虽然让他动心,可是,明显不好糊弄。

“张三丰活了是有一百多岁,后来有人说他羽化了,有人说他进山后失足掉落了山崖!”

“你的门派和他一样厉害吗?”

“我们的传承可比他久远。”中年人很骄傲。

“可是,我只听过张三丰的太极拳,没听过你说的刚拳。”

中年人沉默了:“我们一派习武的资质要求太严苛,传人太少。”

弘普不屑道:“你也没什么厉害的嘛,还不是被我阿玛打晕了!”

中年人闭口不言了。

“你怎么在山中?”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弘普眼珠转了转:“我们来怀柔后,你才来的吧?”

“我比你们先来。”

弘普嘴角翘了起来。果然有猫腻,能知道自己一家什么时候来的,说是个无关的路人,谁信?

“你在山中一个人住着,过得没劲儿吧?”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有劲没劲!”

“没人说话,没人陪,肯定没劲儿,我就每天都会和家人一起说会儿话。”

“你还小。”

天快亮的时候,中年人找了一处视野很好的高地歇脚,弘普也不跑,老老实实坐着。

中年人看他的乖样子失笑道:“小东西,一路套了我不少话呀。现在咱们可走得远了,你的阿玛额娘要想来救你,可难了!便是那只雕,一时半会儿也休想找着我们,一会我就联系人安排疑线,让寻你的人想找也找不到。你套了话也没用了!”

弘普眨眨眼:“你自己愿意说的啊。”

中年人笑道:“你天资好,跟着我习武吧,我带着你一起闯江湖,那日子肯定比你在家过得有趣儿。”

弘普白了中年人一眼:“你见过不在贝勒府享福,却去江湖上餐风露宿的傻瓜吗?你看小爷是个傻的吗?”

中年人上下打量弘普,摇头:“你很聪明,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了不知道多少,不看你,只和你说话,我只当和一个十五六的少年交谈呢。”

弘普哼道:“小爷天资聪颖,怎么着!”十五六?什么人笨成这样?和他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

中年人道:“也没别的,就是见猎心喜。”

“那你说说,谁派你来盯着我们家的?”

中年人顿了顿:“你知道了,就真回不去了。”

弘普不以为然,“你压根儿就没打算放小爷回去吧。所以,你才让小爷把话套了出来。”

中年人笑道:“没错。”

这孩子年纪还小,多带几年,有感情了,就不用再担心了。实在不行,派里还有那前代传下的顶级密药,给这孩子喂点儿,让他前事尽忘,便自然不会再有异心。有了这个孩子,他们日显颓势的门派一定会重新振兴起来的。至于贝勒府,中年人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现在连人家儿子也劫持了,还能想着化干戈为玉帛?逃吧!反正,这天下很大,一个不能出京的宗室,还能满天下追他不成!

“那你说说,谁派你来的?”

中年人看看弘普,“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师门命令,着我给你们找点儿麻烦。”

“那个逃人也是你弄的?”

中年人惊讶道:“这你也知道?”

“猜的!”

中年人无语。

231劳力

“你怎么弄的?”

中年人靠在崖壁上:“我下山买东西的时候,听说了这事儿,就寻着那逃人,把他弄昏了,往这个方向带了一段儿路。后来,他就顺着路到了这边,果然,就找上你们家了。”

“还做别的了吗?”

“呵呵,聪明的小鬼!我在他出没的路上演了几天拳脚,他在一边偷学了几天。”都是易学不会泄露门派底细的套路,既劳了力把他带到这边,总不能让他轻易被捉吧!

“还有呢?”

“你们上山寻他的人,我帮着引开了。”

“你真的不知道谁找你师门的?”

“我们拿钱,干活儿。”此次对象身份高贵,价钱也不低。

弘普点头,“只是找点儿麻烦吗?会害我家人的性命吗?”

中年人摇头:“不会。”

弘普叹口气:“你逃过一劫。”要敢存了杀心,就放小青上去咬一口得了,一了百了。

中年人失笑:“没错,如你所说,你那上过战场的爹如果发现我的杀意,一定上来就把我杀了。”接任务后,他尽可能调查了一下这一家子,只是,资料失实,那个男人比传言的更可怕。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凭着身份与一点儿武力横行的王公子弟,谁知道却是一头养精蓄锐长期蛰伏的凶残豹子,倒也没负了众人给他起的号!

弘普也不多说:“就你一人吗?你没同伴?”

中年人道:“我师门就我一人,至于别的,却不知道。”

弘普想了想,这么说,这山里许是还有人?

“好了,你问也问够了,跟我走吧,我现在露了行藏,不能再留在山里。”

弘普挑眉:“以我为质逃出来,与拐带贝勒爷阿哥浪迹天涯,可是两宗不同的罪。你确定你要带我走?”

中年人道:“京城外面很好玩儿,你以后会喜欢的。”

“可外面没我的家人。况且,我放着金尊玉贵的日子不过,做什么和你去过漂泊不定的生活?额娘说外面的人吃的东西都粗糙不堪难以下咽、饱一顿饥一顿、穿的衣服十天半个月也不换,一双鞋穿破了补补接着又穿……”

中年人头痛,这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八旗少爷,他怎么会觉得他能吃苦耐劳?看看弘普身上出血的伤痕,忍不住再叹口气,这小子是挺能忍,可这性子也真龟毛呀。

“……而且,你以为你真能把小爷我带走?”

中年人自信道:“对于逃跑,我还是很在行的,否则早没命了,昨儿虽是夜里,带着你,一路也没留下什么痕迹,你爹娘要寻踪觅迹找到你,却是不易,过一会儿等我坐上早备好的马车,之后便消失在茫茫天地间,你父母就再不能辍住我的一丝首尾,把你带走,自也不是问题。”

弘普听罢却并不忧心,额娘绝对能找到他!

“咱们打赌吧,如果我家人找着我,你和我回去,为我效力得了。”

中年人失笑:“侍候人?我可不会!”他打小学的是怎么让人难受,却没学过怎么让人舒服!

弘普鄙夷道:“你要侍候小爷,小爷还看不上呢,放着多少娇滴滴的丫头不用,用你一个糟老头子?你跟了小爷,别的想来也做不了,不过护个院儿、跑个腿儿罢了,当然,你师门的人也得一起,只是你一个人,不顶事儿。”

中年人无语,他居然被一个小屁孩儿鄙视了!这小屁孩儿心还挺大,瞄上他们整个门派的人了。

“你若输了呢?”

“输了,我就老老实实和你走。”

中年人心动了,好材质的徒弟难寻呀。能不用药就得着一个,这个赌注,下得呀!

“话说,你师门有多少人?不会都是酒囊饭袋吧?”

中年人听了这话很郁卒,却发不出火来。

“你就那么肯定能赢?”居然一点不担心输了要远离父母?

“嘿嘿,咱先把赌约说好。咱们是君子一诺吧?你会赖帐吗?”

“我们做的就是信誉生意,怎会轻易毁诺?”

“那你师门的事儿你能做得了主?”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我若被你家人逮住了,师门自然逃不了,不依附也不行了。”

弘普满意地笑了,冲着一边道:“额娘,咱家多了几个跑腿儿的了。”

中年人僵硬地转头,就见那位力气大得异于常人的贝勒爷背着他美丽的妻子轻松地从山角转了出来。

中年人想故技重施,却觉得一只腿发木,低头一看,一条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他的脚腕上。

“嘿嘿,你穿的是皮子做的鞋吧?可是,就算是钢刀,小青也能咬断了,你要不信,可以动动试试。”

中年人不敢试!

蛇很小,可他的腿上却如同捆上了钢索,他的皮肤也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冰冷尖细的蛇牙了。只是,蛇的牙可以穿透厚厚的牛皮吗?

玉儿从丈夫身上跳下来,心疼地跑到弘普身边把狼狈的儿子抱在怀里,“唉哟,怎么这么多擦伤,挨千刀的,该被掏心挖肺的绑匪,死后准被黑白无常下到地狱的贼人,我的普儿得有多痛呀!”

挨千刀的中年人苦笑,就破了点儿皮罢了,怎么就能让这位性情天真的夫人这样咒他?

玉儿什么也顾不得了,拿出干净的湿巾子,把儿子擦伤处擦干净,赶紧把药抹上,抹完了,又让丈夫撑着披风挡住风,把儿子剥光,看衣内什么地方有伤着。果然,青紫瘀肿不少,玉儿边擦边骂中年人,擦完了,给儿子换上从空间找出的干净衣裳,又喂儿子喝了几口水。

“儿子,冷不冷?饿不饿?抹完药还疼不?”

“额娘,儿子没事儿。”被额娘一通摆弄,弘普觉得身上舒服多了。

玉儿又亲了儿子好几下,到底不舍得,又把儿子抱在怀里。

雅尔哈齐看妻子给儿子收拾妥当了,把披风收了起来。这才回头看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呼一口气,终于轮到他了,应该恐慌惧怕,中年人心里偏生出种尘挨落定的释然,是最坏的事情发生了,知道事情不会更坏后生出的一种松懈感!

“普儿?这人,有什么用?你缺跑腿儿的?”雅尔哈齐很不屑,中年人则僵了僵。

“阿玛,废物利用!”

中年人想哭。

“旗里多少奴才?你做什么要招这些人?”

“可是阿玛,现去培养,会花很多时间呀。儿子现在就想有点儿人手用。”

“你怎么保证他们的忠心?”

“阿玛,额娘那儿有好东西呢。”

玉儿敲了敲儿子的小脑袋:“药物控制会引起他们反感的。”

弘普不以为然:“儿子也没想让他们心服口服,儿子就是想着在这十年无人可用时使唤使唤罢了。”

玉儿想了想:“感觉这人没什么能耐呀,儿子,你真的要用?”

中年人还想挣扎一下:“这位夫人,我怎么没用了?你们带的那些侍卫就是全上,也别想赢过我的。”如果这位小少爷不用他,那位大爷就肯定要收拾他包括他接活儿的师门,不想供出师门,他只能自杀了事,可就算那样也未必能保证不被查到底细;如今既然另有一条路可走,而且于师门并非无益,为何不选?师门最初创立的就是胡人,如今帮着旗人,也不算欺师不是。

玉儿想了想,“那是侍卫没用,不是你顶用。”

中年人开始认真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怎么样?

“额娘,矮子里面选将军,凑合着用吧。”

玉儿见儿子打定了主意,递给他一个小瓶子,弘普拿了一粒扔给中年人:“吃吧,有好处!”

中年人看看脚腕上青翠欲滴的小蛇,看看手里颜色惑人的丹药,再看看那云淡风轻的一家三口,一咬牙,吞了下去。没得选呀,打,打不过,逃,逃不了!不吞不行呀,那位贝勒爷眼中可一直闪着凶光呢,先前这位爷可说了,再被抓住,就要折了他的腿。而且,这一家子看着不坏,跟了这样的主子,总比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强。

门派如今发展越发艰难了,连他这样的长老也得出来接活儿,再不想想辙,就没生路了。

雅尔哈齐见那中年人吞了药,遗憾地叹口气,中年人打了个哆嗦,如果他不识时务,此时还能落个囫囵吗?

“小青,回来。”

一道青光一闪,中年人再看脚上,什么也没了,只在一双老牛皮制的鞋上留了两个深深的牙痕……

看看那粉嘟嘟和自己娘玩亲亲的小少爷,中年人森森的觉得自己很倒霉,这样的异人,平日遇上一个已经是很难的了,可现在,遇上一家!

雅尔哈齐对儿子的小蛇有兴趣,正哄他拿出来给自己看看。

“阿玛,小青害羞,躲起来了。”

“一条蛇,害什么羞,快拿出来。”臭小子,和他这老子拿上乔了

“额娘,阿玛欺负我。”

玉儿嗔了丈夫一眼,“你凶什么?”

雅尔哈齐赔笑道:“媳妇儿,我就看看。”

玉儿想了想:“儿子,你阿玛这么久还没见过小青呢,以后别被小青咬了。”

弘普不乐意道:“小青才不会乱咬人呢。”不过,还是从怀里把小青掏了出来,放在掌心给自己阿玛看。

雅尔哈齐伸手要去拿那条小蛇,小蛇却盘起身子立起脑袋摆出攻击的姿式。

雅尔哈齐不乐意了,闪电一般去捏小青的七寸,却捏了个空。那小蛇转眼不见了。

“额娘,小青被欺负了。”

“媳妇儿,那小蛇看不起你夫君。”

玉儿无奈,从儿子怀里掏出小蛇,“你看看得了,抓人家做什么?”

小青在玉儿的手里很老实,连身子也不盘了,脑袋搭拉在玉儿的手心里一动不动。

雅尔哈齐得意了,伸出一根儿手指摸了摸蛇身子,小蛇动了动,却没再扬脑袋。

“媳妇儿,它不动了。”

玉儿把小青放回儿子手里,小青哧溜一下,又跑没影儿了。

“你说你,多大的人了。”

雅尔哈齐嘿嘿笑了两声,看看一边不乐意的儿子。

“小子,我是你老子。”

弘普无奈:“知道,知道!”

不是他老子,他早让小青咬人了。

“儿子,小青的毒厉害不?”

弘普看看阿玛:“小虎都不敢惹它。”

雅尔哈齐挑眉,那头大老虎原来空长了个吓唬人的架子呀。

“那雕呢?鹰蛇是天敌,雕不怕蛇吧?”

弘普点头:“分明不怕小青,小青的蛇牙刺不进分明的身体,分明的爪子也扎不进小青的身体,谁也奈可不了谁,倒也能和平共处。”

“哦,那只雕身体有那么硬?”

“嗯,羽毛覆盖的地方有羽毛护着,没羽毛的爪子,很硬。”

父子俩讨论得兴起,玉儿则起身围着中年人转了两圈儿。

“儿子,你准备用他做什么?”

弘普道:“额娘,那个逃人是他弄来的,一会儿让他去抓人,咱省事儿。”

夫妻俩一起看着儿子,弘普把方才问出来的事儿又说了一遍。玉儿听完了,气不过,从空间拿出一根木棒冲着中年人头顶就是一下。

看着倒下的中年人,雅尔哈齐挑眉:“你也谨慎点儿,虽说是转到他身后才把东西拿出来的,可万一有旁人见你无中生有,岂不生事儿?”

玉儿把木棒丢进空间,嘿嘿笑两声,背后敲闷棍什么的,原来感觉这么爽的。

“儿子,你要不要出出气?”

弘普看看面朝下趴着的中年人,“额娘,你就是心太软,敲一棍子就出气了?”

“儿子,那还能怎么着?”

“额娘,他不是精力好?儿子想着,他既有这么好体力,就多使唤呗,儿子长大前,不会让他闲着的!”敲一棍子打一顿,太便宜了!

雅尔哈齐开始回想自己过去有没有对儿子做得太过!

“儿子,你明着用还是暗着用?”

“阿玛,你觉得呢?”

雅尔哈齐开始跟儿子说明用与暗用的好处与坏处,分析完了,让弘普自己选择。

“阿玛,我要再问这人一些情况。”

雅尔哈齐过去一脚把人踢醒,扔给儿子,自己和媳妇儿坐到一边看风景。

232鸡肋

“你叫什么名字?”

“尚飞鸽!”

弘普看看中年人,摇头道:“你这名字没起好,这鸽子遇到老鹰可不就是只有被吃的份儿?”

中年人尚飞鸽的脸僵了僵。

“额娘说自然界是存在生物链的,像这样鹰吃鸽,鸽吃虫,虫吃草,草吃土,土吃鹰,嗯我真聪明,这也是个食物链,对吧,额娘?”

玉儿闻声转过头,“没错。”

弘普看看尚飞鸽,“你真背运,遇到自己的天敌。”

尚飞鸽欲哭无泪,他的天敌不是那天上飞的鹰,他的天敌是这怪异的一家子!

“额娘说,若要取之,必先予之。你吃的那粒药呢,有一个功效,吃下去后,百毒不侵!”

尚飞鸽呆了呆,这不是控制他的毒药吗?怎么听着是灵丹妙药?他还想着回师门后想法子解毒呢!只是,这一家子也不是傻子呀,怎么会给他这样的好处?

“这是我和你说的好处。”弘普看着尚飞鸽有些呆滞的神情,不怀好意地笑道:“副作用是,一月不服,百病生!”

尚飞鸽想,生病?谁不生病?生病去找大夫呗!

“一般的病,找大夫也能治,这个,却不行。嗯,我想想,额娘当初怎么说的来着?”弘普望着澄澈的蓝天仔细回忆额娘当初的话:“人,其实都是生活在有菌的环境里的,人自身也产生了抵抗有害菌的有益菌。健康,就是有害菌与有益菌达到平衡。如果人生活在无菌的环境里,身上不会产生抗菌,再把他放到有菌环境,他就活不成了。嗯,没错,就是这样。”弘普看看尚飞鸽,“这药呢,就是这样一种让人处于无菌环境的药,任何毒素都会被他中和,不过,如果停止服用,这个人会很痛苦,就像没穿衣服的人站在寒冬的大雪、也像在六月的骄阳里,或者赤身躺在刀尖上,嗯,你可以自己去想,不服药的后果,只会比我说的更难受。”

弘普看看尚飞鸽,“这个不急,你有时间体验的,嗯,额娘说,第一次服用,三天后不接着服第二粒,就会有切身的体验。”

尚飞鸽对于这位小少爷说的话听的不太懂。可是,意思还是明白的。不过,他却不太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药。

“行了,咱们现在来说说你师门的情况吧,我现在也不问太多,只问你,你师门目前接的都是些什么活儿?”没见识过药效,对方未必会死心,额娘说,人都有侥幸的心理,且让他吃点儿苦头再说,谁让他把自己绑架出来了呢,就当是小惩吧。

尚飞鸽收回心神:“绑架、勒索、杀人、放火,给钱,就办事儿。”

弘普嫌弃地看了尚飞鸽一眼:“没品!你们就是一帮社会的渣滓,国家的毒瘤,你们是应该被清扫的一群人。”嗯,额娘这话他终于用上了,说起来,真畅快,像阿玛训那帮侍卫一样威风。

尚飞鸽脸红道:“生意不太好,日子越来越难了。你们这件还是我们接的最大的任务呢。”

弘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收了多少银子?”

“五百两。”

你们生意做了多少年了?”

“五年!”

弘普险险稳住摇晃的身子。

“你们以前做什么的?”

“开武馆授徒。”

“现在怎么不接着做?”

“武馆被撤了,说我们的武馆用地没地契。”

“怎么会没地契?”

“地契被偷了。”

弘普扶额:“你们连自己的地契都保不住?还被小偷偷了?官府不是有记录?”这样没用的人,他居然收了做手下?是不是太轻率了?

“官府的已经被改了,成了无主之地,我们的武馆就成了不经许可自己私建的了。”

弘普看着表情木然的尚飞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