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心游-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你走开,你别碰我,不是表哥托你来照顾我的吗?”
“表哥?呵呵,你叫我哥哥还行。唉哟,我的乖妹子,你可真上道。”
“你别碰我。你是谁?”
“呦,刚才还叫哥哥呢,这会还问什么呢?你下来做什么?在椅子上坐好!”
马婆子把耳朵往门边又凑近了一些听到一阵扭打声、还有女人的哭声,尖叫声,马婆子伸手捂着嘴笑,这个狠毒的女人,一会有她受的。
“童氏,你这这小模样还真招人疼。”
“你到底是什么人,救命啊!”
“嘿嘿,叫吧,使劲儿叫,爷就爱听人叫,爷慢慢来,你叫吧!”
童氏拼命挣扎,拼命地喊叫、咒骂,可惜,她昏昏沉沉那会儿坐上了早备下的椅子,现在胳膊腿被捆在了椅子上。此时,怎么挣也是白搭。
“童氏,既然想树贞节牌坊,你当初就应该不去犯法;既然犯法到了这里,还要充什么贞节!哦呦哦呦,怪道那个八品的官儿为了你连嫡妻也不要了,摸起来可真舒服呀,呵,呵,爷可真兴奋呀,呵,你看,爷这宝贝比你那个表哥是不是雄壮多了?呵,呵,爷马上就让你乐呵。唉呀,这奶/子,啧,啧,滋,嗯,唔,好,这颜色好,好看呀。可惜,你这样的货色,太少了,还玩儿不了多久。我说童氏呀,你反正秋后就要处斩了,赶紧趁着这时间多乐活乐活吧,若不然,就只能等下辈子了。
可惜,这屁股打烂了,你挨打那天儿,我看着就眼馋了,还示意衙役们打得别太重,别把你打坏了呢,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看看,果然,养了这些天,这屁股又养好了,不过,这摸起来,肯定没以前舒服。嗯,这腿好,又白又嫩,童氏,这椅子好吧,你看,这姿式,爷多省力,站着就能玩儿,还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童氏,颜色好,爷看着真是喜欢,可惜,一会儿还有别的衙役来光顾,爷的时间不太多,嗯,爷为了你,专从青楼买了好东西来。你看,这个膏一抹,你准舒服。呦,你别躲啊,不抹的话,你刚小产几天,这可感觉不着乐子。放心,爷会温柔一点儿的,爷这后面的日子还想着天天来找你呢。
童氏,你这小模样长得好,这身段子也长得好,爷喜欢你,嗯?你动了?是舒服的吧?爷的手艺可不坏,便是贞节烈女到了爷手上,她也得变成荡/妇,何况,童氏,你可不是什么贞烈的女人吧?呦,呦。看,看,哦呦,童氏,你看,爷这手指头上是什么,想不想要?呦,你咬嘴干嘛?来,告诉爷,你想不想要?你说了,爷就给你,就让你乐活。你不说?你还真打算再忍一会儿,好吧,爷慢慢玩儿,爷不急,有你求爷的时候,这可是烈性的药膏,爷专为你花了银子买的,你一会儿可得好好侍候爷,让爷这银子花得值才行。
呵,呵,这身上慢慢泛红了,嗯,不错,这桃花儿眼开始变得水汪汪的了,童氏,要不要?要的话,就求爷,放心,爷不是那不懂怜花的莽夫,爷可是文人,讲的就是个你情我愿。嗯,下面儿流出来的可越来越多了,童氏,你这身子真是好呀,这才没多久,就这么大反应,呵,呵,是个天生的荡/妇,你说什么?你别只哼哼,爷听不清楚。这摸起来滑溜,细致呀,听说你是打小儿精养大的?嘿嘿,爷以前家境不好,娶了个女人长年劳作,皮肉比起你来可差远了,不过,爷的女人对爷忠心,爷挣的不多,也不乱花银子,银子得留着给爷的女人和孩子呢,爷也就只在狱里逛逛免费的妓/院。你看,像你这样娇养的货色也能遇上,爷比那整日逛青楼的有运气吧。
可惜,女监只有死罪、奸罪才收禁,其余的罪却一律都交给丈夫或亲属收管,听候传唤;,却是不入监的,若不然,爷能玩儿的就更多了。童氏,你居然给主母下毒,你这样儿的,不好。心肠坏!不规矩!下辈子要改……
什么?求爷?好吧,你既然求爷了,爷就给你,来,先添添,添得爷舒服了,爷就给你。
童氏,你看,我朝有明文规定,□女犯的,要处以杖一百、徒三年之刑;强/奸者要处绞刑。
你看,别人把这条律法视为空文,爷可没有,爷没强你吧?
嗯,嗯,唔,不错,童氏,看来你是个会侍候人的,怪道那个八品的官儿被你迷昏了头呢,来,吞进去,没错,嗯,好好吸吸,呼,舒服,好宝贝,这手功夫,一般儿人还真没有,嗯,别停,好好舔,对,一寸也别漏了,爷一会儿还用这宝贝让你乐活呢。
童氏,你看,咱们这顶多算是通/奸,对吧,你看,还是你求着爷的,爷可是个守法的规矩人,从来不干犯法的事儿,爷比你可清白多了吧。嗯,舒服,童氏,爷真有些舍不得你了,这时间太短了,爷怎么够呢?对,就这样,好好吸……”
马婆子打了个哆嗦,这个挨千刀的,总这么多花样。
“……童氏,再用力吸几下,你不把爷服侍得满意了,爷可不给你。对,好宝贝,这力用得,你是急了?嗯,我摸摸,呵,这都泛滥了。别急,别急,嗯,好,吞下去。来,再多舔舔,爷马上就让你乐活。别急,别急,嗯,好了,来,爷给你把腿上的带子解开。来,抬高一点儿,让爷看看你下面。呦,看来你平日没少用,真是个荡/妇,不过,爷喜欢,来,再把腿打开点儿,你都做了这么些了,还装什么?再说,你看,啧啧,这流得!不错,那给爷药的龟奴没敢给劣货,你看,你这不是就想要?
童氏,你应该感谢爷,你看,你先前住的那监里,男女混杂,肮脏阴暗,是吧。你看,现在这个房间比起那儿是不是天堂?你看,你先前不从,爷既没毒打你,也没凌虐你,爷可是个斯文人。嗯,好,来,让爷进去,爷这椅子好吧,你看,你就在下面享受了,爷得站着服侍你。不过,这姿式爷喜欢。嗯,哼,呼,童氏,不错,爷很喜欢。来,让爷听听你的声音……”
马婆子听着房里童氏高高低低的声音,肚里暗骂贱女人、荡/妇、骚/货。
里面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声响了好半天,马氏听到宋书办泄了两三次,还不消停,忍不住咋舌,这女人就这么招人?又过了好半晌,宋书办一边系着裤带子,一边走了出来。看着马婆子站在外面,笑道:“我去叫老刘,嘿嘿,你看着点儿。”
马婆子冲着宋书办的背影呸了一声:“老货!”
马婆子看着姓刘的衙役进去,房里马上传来扑噗扑噗的声音,这个玩意儿,直接就开始了。也是,宋书办刚办完事儿,这会儿正顺当呢,他倒也省事,又过了两刻钟,刘衙役出来道:“你不用守着了,这个女人是个烂的,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会撞墙,她自己也喜欢着呢,你自去,我叫下一个人来。到饭时,你把饭送来就行。”
坐在专用椅上的童氏就这样送走了宋书办,迎来了刘衙股,刘衙役刚走,又来了张三,张三才去,李四又来……如此昼夜不停地过了三天。这三天,童氏睡了有人做,醒着也有人做,饿了,马婆子就喂她,拉了便了,也立马有水清洗,她那长相,被人惦记着呢,现在定了罪,有点儿门道的都来。好在,都想着多用一段儿时间,倒也没一上来就下狠手。
童氏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多少男人用过了,因为宋书办的药,最初她还觉得舒服,可时间越久,她越痛,到最后,已经麻木了,好容易三天过完,马婆子把她领出了房,却仍是丢在监里,她以为完了,没想,过了两天,却被弄出了监,被宋书办不知道送到什么人家用来恣意取乐。童氏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了,她觉得自己身上就长了三个口,这三个口不停地有人进来,出去,进来,出去。身上别的地儿,仿佛都消失了。
童氏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被她的表哥全看在了眼里。萨克达明安被人从监里领到一所宅子,就看到他曾经放在心尖尖上的表妹被几个男人玩弄,可那个曾经信誓旦旦对自己忠贞不渝、满腔真情的表妹,还笑着,对着别的男人献媚,萨克达明安痛苦地闭上眼,为什么让他看这些?他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丢了前程?下了监?为什么这个女人没立马撞墙死了?
其实童氏撞墙了,可她力道太小,就撞出一个青包而已,撞了后还痛得要死,之后她便不敢撞了。童氏从来就不是什么能吃苦的,若非如此,她又怎会想尽了千方百计让萨克达明安纳了她呢?如果她是个愿意自己挣日子的,她就会按照萨克达太太的安排嫁一个忠厚的男人为妻,就不会勾引得萨克达明安上了床。她以为她是深爱着自己表哥的,如果没出事儿,估计,她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会下贱到为了一块儿肉就用身子取悦那些丑陋不堪、肮脏下流的男人,可是,她现在就做了!她不做,就只能挨饿,挨饿的滋味太难受了……
吃完肉的童氏有些疑惑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那背影怎么那么像她表哥?没等童氏多想,一个肥胖的男人拉了她过去喂酒,童氏转身把这个想法丢在了脑后,怎么会是表哥,表哥还在监里,表哥的背影很挺拔,表哥从来不曾那样弯腰低头的走过路……
神思恍惚的萨克达明安从宅子里出来,迎头就看到了撩起轿帘一角的妻子,不,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他的妻子了,他们和离了,看着养了两个月气色好了许多的妻子,萨克达明安第一次发现,妻子居然长得不错,至少,妻子的气质比表妹好了许多,那是真正的大家子教养出来的闺秀气质,当初,他其实也心动过,可他去妻子那儿那回,妻子却问他为什么没守着怀孕的表妹,他觉得下不来台,此后,就越发放任表妹……
255翁婿
轿帘很快放了下来,萨克达明安情不自禁往轿子的方向走了两步,却被衙役一把拉了回去。看着那青轿被人抬起,轻快地消失在转角,萨克达明安的心沉向了无底的深渊……
坐在轿里的萨娜紧紧按着胸口,一边的瓜尔佳雪梅道:“女儿,看到了吧,那个男人,那个让你夜夜从噩梦里惊醒的男人,他再也爬不起来了,他被皇上亲旨贬了官,现在是个囚犯,以后,再不能做官的,他再不能奴役你,欺凌你。当初那个仗着这个男人势的贱奴才,现在被一些下九流的肮脏男人玩弄,再不久,就要处斩了,那个咒骂你,鞭打你的老女人,现在守着一个一岁的孩子,没脸再与人来往应酬,她的铺子倒了,只能守着几亩薄田收点儿微薄的租子过日子,她曾经拿来威胁你的萨克达庶福晋、郭络罗夫人也没人再搭理她,她现在成日在家里当老妈子带着那个两岁的贱种,呵呵,女儿,如果你还不能走出以前的事情,额娘就让人把这一家子都弄死了。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安心,就能过得好点儿了?”
瓜尔佳雪梅说到后来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可怜的女儿,这两个月就没睡过什么安稳觉,总说怕一醒来又回到以前的日子,总担心现在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额娘,你别哭,女儿没事儿!”
雪梅呜呜地哭:“你总说你没事儿,这些日子却没一天睡好,总是睡着不到一刻钟就会惊醒,再这样下去,可就只是个死了!”
萨娜笑道:“额娘,女儿真的没事儿。”
雪梅捂着脸痛哭,这孩子,这两个月就一直这样,对着谁都说自己没事儿,可谁见了她不吓一跳呢?自己这个做额娘的已经拼命给她补了,也没见补回来。这脸还是瘦得不能见人啊!
“女儿呀,额娘悔呀,额娘不该把你教得这么懂事儿,你该多想想自己呀!”
萨娜呆了呆,想自己?
“额娘,我想去安布家住几天。”
雪梅怔了怔,她方才听错了?一把把脸抹干净,“女儿,你方才说话了?”
萨娜顿了顿,“安布说如果我想去,就让你送我去。”
雪梅大喜,“好,好,额娘这就送你去。”一边说着,一边簌簌地往下掉眼泪,女儿终于肯提要求了,这就好,这就有救,她真怕女儿就这样生无可恋的走了。
萨娜看着狂喜的母亲,心有些酸软,安布说得没错,这世上,有爱她的额娘,还有阿玛,她怎么着都应该打起精神来活才是。
她这两年没错,她可以继续活下去!
到了贝勒府的雪梅与萨娜发现,贝勒府里一片兵荒马乱。
为什么?
阿山回来了!
阿山回来怎么啦?
阿山回来就代表着雅尔哈齐独霸玉儿的计划破产了。
阿山回来便是代表着延迟了六年的翁婿之战正式宣告开始了。
玉儿坐在小厅里和雪梅与萨娜没说几句话,丫头就跑来报:“夫人,亲家老爷与爷又吵起来了!”
玉儿扶额:“萨娜,你的表弟表妹我现在也没空管,你帮我管着吧。”
玉儿说完也不等萨娜有什么反应,回头道:“绿菊,把格格带到阿哥们那儿去。”
雪梅张了张嘴,却发现女儿的眼睛亮了,到嘴边的话便这样卡住了。
萨娜被绿菊领到一个非常大的玩具房。
“二阿哥,三阿哥,夫人让奴才把表小姐领过来陪你们玩儿。”
坐在地上的弘芝弘英抬起头看着萨娜:“嗯?你是萨娜表姐吗?”
萨娜蹲身一礼:“奴才给两位阿哥请安。”
弘芝眨眨眼,三头身的弘英站起来围着萨娜转了两圈儿,回头对绿菊道:“你去跟着额娘吧,我们会把表姐照顾好的。”
绿菊退了下去,弘英指指一张布做的椅子:“表姐,你坐吧,你穿那旗装不方便,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坐地上,额娘就最喜欢坐地上了。”
弘芝哼一声:“弟弟,这个不能说!”
弘英看看哥哥:“二哥,表姐不是外人,额娘说,外人才不说。”
弘芝想了想,额娘能让她来陪自己兄弟俩,确实不是外人,于是点了点头,“好吧,表姐不是外人。”
萨娜听着两个小小的表弟一问一答,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得特别轻松,她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想来安布家了,因为,安布不拿她当外人。
在家这一个多月,姐妹们也好,太太,老太太也好,便是堂婶她们,和她说话都很小心、客气,疏离得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个客人。回到朝思暮想了两年的家,却没有回家的放松与亲近。她知道,她们可能只是不想伤着她,可是,她们眼角眉梢带出的都是她只是暂住的外人的信息。
家里嫁出的姐妹,堂姐妹,姑姑们,还有外家瓜尔佳家来的亲戚们,大家说话都很谨慎,轻易不问她这两年的事,便是说到了,也很快转移话题,唯恐伤着了她,仿佛这两年时间并不存在一般。萨娜很不安,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和所有的人都不同的怪物!
萨娜很惶恐,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表姐,你方才做错了。”
萨娜的心一下揪紧了。
弘英看着萨娜的眼睛道:“你应该叫我们二表弟,三表弟,而不是阿哥。”
萨娜的心一下松了。
弘芝也点了点头:“没错,额娘说亲戚就应该叫得亲近,那些客气的称呼都是外人才用的。”
弘英走到萨娜身边,嫩声嫩气道:“来,叫声儿表弟让爷听听!”
不知道为什么,萨娜觉得有些想笑,于是,她就笑了:“二表弟,三表弟。”
弘英不乐意了:“我是三表弟,你应该先叫我。”
萨娜觉得身上一层无形的什么东西掉了,砸在地上还咣当响了一下。
“三表弟!”
弘英满意了,点点头。
“表姐,你以前嫁的那个男人现在是不是坐牢了?你不用理他,额娘说那就是个睁睛瞎子,白长了个眼睛的样子,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再遇人不淑,等我长大了,我娶你。”
弘芝放下玩具,很严肃地道:“弟弟,额娘说了,近亲不能结婚。”
弘英不以为然:“没事儿,到时不要孩子就行了,你以后成亲了多生两个,过继给我就成了。”
被人说起最不堪的事儿,萨娜却一点儿不伤心,因为两个圆滚滚的三头身在很认真的谈论他们孩子的事儿。
弘芝想了想:“这样也成,只是,你为什么要娶表姐?”
弘英道:“因为表姐很笨,还傻,不会保护自己。阿玛说额娘也这样,你看,阿玛就娶了额娘,所以,我也要娶表姐,保护她。”
萨娜看着小小的娃娃说要保护自己,一直阴冷的心仿佛照到了太阳,觉得暖和极了。
弘芝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可是,你比表姐小,等你长大,表姐都老了!”
弘英道:“不会,表姐只给我大十几岁,等我长大了,她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嗯,二哥,是风华正茂吧?”
弘芝想了想:“应该是风韵迷人?不太对,嗯,是风中弱柳?”
弘英学他阿玛一挥手:“总之,就像刚熟的水蜜桃一样,正是最甜最可口的时候,额娘说二三十岁的女人最迷人,是吧,到时我就娶了最迷人的表姐。”
弘芝拿起一个魔方开始转:“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弘英递了一个九连环到萨娜的手里,回头对弘芝道:“十三岁,你觉得怎么样?”
弘芝点点头,“这个年纪差不多,虽然额娘说长大点成亲好,不过,咱们聪明呀,十三岁相当于别人三十岁,能成亲了。”
“二哥,三十?那么老?”
弘芝鄙夷道:“爷说的是智商,额娘说,咱们是心理早熟,生理晚熟。”
弘英叹口气:“你说怎么能让生理也早熟呢?”
弘芝手上快速转着魔方:“额娘说拔苗助长是不对的,咱们应该循序渐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长,该抽芽时抽芽,该长叶时长叶,该开花的时候才开花,不能开得太早,那样于身体无益。”
萨娜再忍不住了:“二表弟,三表弟,你们多大了?”
弘英抬头:“爷生理年龄快四岁了,心理年龄八岁。”说完,叹口气:“大哥和大姐说我们发育太晚,他们当初四岁的时候,智商至少是平常人十二岁的程度。”
弘芝也叹口气:“没办法,额娘说,他们早出生,把娘身上的精华都吸收得差不多了,给我们留的少。”
弘英摇头:“晚出生的小孩真苦命。啥好东西都没剩下了。”
萨娜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站在窗外的雪梅看着女儿舒展的眉眼,眼泪又滚滚地往下流,这一次,是如释重负安心的泪。女儿是真的开心,不是以前那种应酬式的笑容。
雪梅不放心,便一直跟在女儿后面,现在,她放心了,女儿在表妹这儿,比在家里安乐,家里人的态度,她不是不知道,虽然个个嘴上不说,其实那态度,那神情,那语气,带出的都是轻忽、是疏离;便是萨克达家的案子审结了,所有人都知道错不在女儿身上,却仍然不与女儿亲近。有什么法子呢,她们家没出过这样的事儿。
雪梅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先前的小厅走去,她得求求表妹,让女儿住几天。过些天,她再带女儿去寺庙净净心……
玉儿到了自己阿玛与丈夫歇脚的亭子里,却见这翁婿俩在心平气和的下棋,回头看看绿菊。
绿菊缩了缩脖子,她方才明明听到贝勒爷和亲家老爷吵得可凶了……
既然没吵,更好不是。
玉儿想了想,回头对绿柳道:“你去和大格格说,这会儿先别玩儿帐本了,她表姑来了,让她替我陪客。”
绿柳快步走了。
雅尔哈齐抬头看看坐下沏茶的妻子:“怎么?你表姐又来了?”
玉儿点头,“萨娜那孩子养了一个多月,居然还没见长肉,不过,气色看着比以前好了点儿了。”
阿山不知道女儿和女婿说什么,有些不乐意:“谁?女儿,你表姐?”
雅尔哈齐抬头冲老丈人得意一笑,看吧,看吧,这六年时间,你一直没在,玉儿好些事儿你都不知道。
阿山对于女婿的示威视而不见,哼,这是他的女儿,就算这六年他没守着,他的乖女儿不也每月往两江寄东西,等他多呆些日子,女儿的事儿他就又都知道了。
玉儿跟阿玛把事儿都说了,阿山皱眉,这种事儿居然都出了?唉,外家,顶事儿的老太太没了,现在,却是显出颓势了。
“女儿,这事儿,让你额娘来处理,你不用管。”
玉儿失笑:“阿玛,我长大了,不能事事都丢给额娘,额娘也会累的。”
阿山的额角抽了抽,累?他累了,她也不会累。这几年,他差点儿没被她榨干了,他都六十的人了,哪能和二十岁一样?可那个女人穿着那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衣裳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招他,招得他虚火上升,招得他像个没见过的女人的毛头小子似的,那个女人,明明也是六十的人了,却娇媚得像个三十岁的少妇……
阿山咕嘟咽了口口水,他现在担了闲职,等他慢慢养好身子,看他怎么收拾她。
雅尔哈齐看看老岳父的表情,“阿布哈(岳父),额布喝(岳母)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阿山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她好久没见着孙子孙女,这会在家里忙着熟悉长大了的孩子呢。”
雅尔哈齐吡着牙不怀好意地笑:“阿布哈,不是你和额布喝拌嘴了?听说,你回京就有人给你送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
玉儿瞪大眼看着她阿玛,不会吧,阿玛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改不了风流劲儿?
阿山被女儿看得有些下不来台:“女儿,你阿玛我收是收下了,可我收下来就交给你额娘了。”
玉儿挑眉:“阿玛,你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