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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游-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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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哈齐眼含笑意,在被子里伸出两条腿夹住妻子:“我没压你肚子。”

玉儿疑惑地眨眨眼,却感觉肚子上的重物在往上爬,很快,胸口的被子鼓了起来,从下巴下面的被子里钻出两个小脑袋,玉儿惊讶地喊:“弘芝,弘英?”

弘芝弘英是被他们阿玛移动腿的动作给弄醒的,迷迷登登朝着声音的方向爬出来,迷迷糊糊冲着他们额娘憨笑:“额娘。”

感觉后背有异,玉儿回头:“普儿!”

弘普脸红红地亲了亲额娘:“额娘,你终于醒了!”

“额娘。”惠容从阿玛臂弯里爬出来,也伸头在额娘脸上亲了一记。

玉儿失笑:“今儿怎么都睡一起了?”

雅尔哈齐的双腿紧紧夹着妻子的双腿:“你睡得太久了,孩子们都吓坏了。”

玉儿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天被丈夫抱回卧室,吩咐了跟随而至的女儿几句话,又告诉丈夫要休眠,之后就人事不知了。

玉儿歉意地在儿女脸上各亲了一记,“好了,额娘睡醒了。”

双胞胎巴在额娘身上:“额娘,多亲几下,把这几天的都补上。”

玉儿笑着抱着儿子啾啾,双胞胎乐呵呵地眯着眼笑,弘普与惠容对视一眼,也把脸伸了过去……

雅尔哈齐看着那围在一起啾来啾去的五个脑袋,觉得胸口涨得满满的全是喜悦,这些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郁愤狂燥全都化作了云烟,消散无痕。到昨天,他都已经不敢亲自训练两个儿子了,就怕一时失手伤着他们。好在,妻子终于醒了。

看着妻子转着圈儿的忙乎,雅尔哈齐笑着把脑袋挤了进去,玉儿一个没防备,冲着他的脸也亲了一记,乐得雅尔哈齐咧开了嘴呵呵的笑,成功招来玉儿一个白眼儿。

一家子收拾妥当,坐在厅里,玉儿听着丈夫仔细解说,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几个孩子也才知道,罪魁祸首居然是八堂叔,九堂叔,还有三叔家的明泰堂叔。

弘普眯了眯眼:“阿玛,儿子会让下面的人以后多注意八堂叔九堂叔平日的活动,也会在上书房多呆几年,等着九堂叔的儿子。”

惠容点头:“阿玛,我会注意九堂叔的铺子的,还有据说九堂婶子家铺子也不少,女儿也会多注意的。”

弘芝弘英皱着小眉头:“我们呢?”

弘普看一眼两个弟弟:“你们记得把这事儿守口如瓶,出了这屋,不许漏一个字儿。”

弘芝弘英点头:“知道,知道。”他们从来没说漏嘴,可哥哥总好像不信任他们的样子。

雅尔哈齐总结道:“这事儿里,你们八堂叔兴许出谋划策了,说说怎么办?”

弘普皱着眉头:“八堂叔躲在后面,平日与谁都交好,一时之间却是不好办,不过,日子还长,他总会漏出什么的,他在意什么,希望得到什么,咱们以后给他多使绊子。”

雅尔哈齐看一眼妻子:“我们会注意收拾首尾的,再说,儿子们既姓了爱新觉罗,又怎么能真的与世无争!”

玉儿叹口气:“知道了,别人既然打到头上了,咱们总不能不还击,芝儿,英儿,以后再不可任性了。额娘不想再听到你们出事儿的消息。”

弘芝皱着小眉头道:“嗯,儿子也不想额娘像这次一样睡这么久了。”

弘英赶紧点头:“虽然知道额娘是仙女儿,可是,儿子还是害怕,怕额娘不好了!”

“弘英!”除了玉儿,四个人全都吼出了声。

弘英面对四张怒气冲冲的脸,缩了缩脖子,瘪着嘴道:“可是,额娘那样子,和佑张说的好像,我害怕。”

玉儿赶紧把儿子抱在怀里哄,弘英扑在额娘怀里,眼泪再也止不住,哇哇地哭:“阿玛明明说了额娘是仙女儿,说要陪着我们一辈子的。”

玉儿赶紧道:“好好,额娘陪着你们一辈子。”

弘普在一边皱着眉头道:“额娘是仙女儿的事儿,不准说出去。”

弘英抽抽答答道:“我没说出去。”又回头对玉儿道:“额娘,儿子和二哥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你以后不要睡这么久。”

“好好,额娘不睡这么久。以后额娘天天早早起来,让英儿一醒就能看到额娘好不好?”

弘英点头:“好!”

雅尔哈齐在一边哼道:“天天早起?那你们额娘就睡不好了,就会生病。”

弘英为难地看看额娘,又看看阿玛,求救地看着弘普。

弘普叹气道:“只要你们以后乖乖的,额娘就不会像这次一样累坏了。记住了?”

弘英瘪着嘴儿点点头,巴在玉儿怀里不出来,玉儿见一边的弘芝满眼羡慕,干脆,把弘芝也抱在怀里……

281手段

四阿哥板着脸与邬先生坐在亭子里;时不时转一下手上的佛珠;眼中偶有沉郁之色一闪而过。

邬先生看了四阿哥一眼,说道:“四爷;明儿上朝,皇上定是要说到此次您所办差事的。”

四阿哥紧皱着眉头:“到如今;追回来的欠款不足一半;爷这差事,却有些没法交差。”

邬先生拈着胡须笑道:“四爷不须担忧,您这差事本就不易,皇上是尽知的;再则,时间又短;能做到现在这般模样,却已是您多番努力的结果了。”

四阿哥摇头:“爷自己不满意。”

邬先生失笑:“雅贝勒爷夫人说您是个完美主义者,此话果然有理。这办差,哪有事事都能做得完满的?四爷若不改改这性子,以后岂不是真的要终日劳碌?”

四阿哥瞪了邬先生一眼:“你也说爷是劳碌命?你倒是和那丫头熟得快,她也是的,什么话都和你说。”

邬先生慢条斯理端起茶盏:“夫人在药包里放了书信威胁邬某,说如果让四爷您累坏了,她下次给邬某的药里就要添料,让邬某尝尝欲生欲死是何种滋味;如果出了什么馊点子让您伤了身体底子,就要让邬某切实尝尝何谓人生百味……咳,邬某这也是,咳,邬某实不想尝尽百味。”

四阿哥来了兴趣,转着佛珠问:“你现在尝了几味了?”

邬先生举盏挡住脸,过了片刻,放下茶盏,云淡风轻道:“咳,痛倒是最轻的……”

四阿哥看着邬先生,邬先生的脸抽了抽,“最苦便是喝完药,再敷药膏时,腿上那种麻痒噬骨之感,挠又挠不到,止又止不住,停药后不仅不能脱离这番折磨,又更添酸涨,两者相权,邬某只能接着用药……”

四阿哥站起身面向亭外,邬先生无奈地看着某人的衣衫颤动:“便是连以往无知无觉的五根脚趾也未能逃脱这般酷刑,这些日子,邬某很是知道了何谓十指连心……现今仅尝几味已是苦不堪言,若要凑足百味,不知邬某到时是否还能为四爷所用。兴许,邬某其时已溶化成泥、不成人形了。”

四阿哥的衣衫又颤了半晌,方才回转身来,眼带笑意道:“先生素日运筹帏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现今怎会受制于一个小女子之手?本王相信,先生自有应对之策。”

四阿哥心里很舒畅,很快意,当初,这个酸书生愣是摆足了谱才同意为他所用,做为东主,他还不能有一丝不满,否则岂能让他全心效力?可那时憋曲的感觉他却未忘,如今见这个智计百出之士被整,还无力反抗……四阿哥深刻地觉得,今儿这外面的天色真不赖,明净,澄澈,这亭里的空气果然清新……

邬先生看一眼幸灾乐祸的无良的主家,叹道:“若是旁人,邬某脑子里兴许还能跑出两个坏点子来,不过,对着这位夫人,邬某既是不愿,也是不敢有些许不敬啊。”

四阿哥心情多云转睛,翘着嘴角问:“却是为何?”

邬先生顺胡须的手放了下来,敲了一下石桌:“夫人的面相邬某未能一窥全貌,可夫人这八字,却是极好的,运道极旺。这种人,平生罕有不顺心之事,反过来说,与夫人这样运道的人相抗,除非本身也是命格极好之人,否则,此消彼长,总不免束手束脚,更甚或损兵折将,自取其祸。此等事,智者所不为,邬某现今好容易脱了背运,却是不敢以身相试的。”

四阿哥坐回桌旁,“怎么,先生这等有智之士,也有背运之时?”

邬先生看一眼四阿哥:“运程与智谋无关,有智者强于旁人之处不过是能顺应时势而为,抓住那稍纵即逝的一线生机,以此自救而已,如此,便是人力胜天。邬某如今托庇在四爷门下,却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日子却是十几年来最安稳之时,这运程,便是时来运转,贵人相携之征。”

四阿哥被邬先生一记隐形的马庇拍得极舒适,点了点头:“能得先生相助,本王也很喜悦。”

主从二人相视一笑。

邬先生敲一下病腿:“不瞒四爷,当日第一次在府里见到大阿哥,邬某却是极惊骇的,大阿哥脸上的夭逝纹尚未褪尽,邬某当时便极想知道,是谁有这般能耐,能不惧反噬为大阿哥逆天改命。”

四阿哥端起茶,闭口不语。

邬先生看一眼四阿哥,“邬某这腿,却也是跟了四爷后,才有了治愈之望。这种再造之恩,邬某无以为报,更不敢自取灭亡,以恩为仇。邬某更庆幸四爷能得此一助,以后的安排,却可更加从容,雅贝勒爷夫人那佑护的命格,出于其心,泽及众人。”

四阿哥看一眼邬先生:“先生还看出什么?”

邬先生叹道:“雅贝勒爷的八字本也是早逝之格,如今他的面相却呈五福俱全之相,府里大阿哥的早夭之格也已是极阴转极阳,转换成了极贵之命格,四爷本人……四爷自也有了些许变化,面相上本已生了的苦纹嘎然而断,四爷,恭喜您!“

四阿哥瞪了邬先生一眼:“苦纹?本王有何苦?”

邬先生仔细盯着四阿哥的脸看了半晌,看得四阿哥的眉头已挑了起来,他方才收敛地垂下眼皮:“四爷喜欢佛经,经中一般讲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这些,其实都会反应到面相上。四爷本该有多苦如今邬某只能看出些蛛丝马迹,许再过两年,便是这蛛丝马迹亦会消逝无踪,如同邬某这条病腿,承夫人之泽,远离苦痛,此后行走再不需扶拐,更不用受那诸多异样目光。”

四阿哥深深看一眼邬先生,转道:“弘晖可还堪造就?”

说到这个得意弟子,邬先生的眼睛一下亮了:“堪,堪,好材,良质美材,尤甚四爷!”

四阿哥气极而笑:“本王是庸材?”

邬先生嘿嘿一笑,转转眼珠:“雅贝勒夫人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极有理,大阿哥如今金骨玉质,唯有这样的身体,也才能承载得了他的命格,嘿嘿,邬某以后可沾光,可沾光了。”

四阿哥看一眼得意的邬先生,摇头道:“弘普如何?”

邬先生的脸一下皱成了一团:“鬼才!烦!”

四阿哥失笑,“怎么说?”

邬先生叹气:“有那样的娘,才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愧煞人,生生愧煞个人了。邬某自负才智,可到了弘普阿哥面前,邬某就成了那平日看不起的庸碌之辈,这让邬某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四阿哥轻挑了挑眉:“普儿很乖呀。”

邬先生看一眼四阿哥,叹道:“好在,有笼头,有疆绳,否则,这般鬼才,可怖,可畏。”

邬先生说完,又好奇道:“不知雅贝勒爷其它两子如何?”

四阿哥想了想:“很听弘普的话。”

两人正说着,下人报说弘晖阿哥与弘普阿哥自上书房放学回来了,请邬先生过去授课。

四阿哥听了这话,对邬先生挥了挥手。

邬先生冲四阿哥欠欠身,一脸纠结,脸上神情似苦似喜,拄着杖退了下去,那表情,看得四阿哥摇头失笑,两个孩子俱是良质美材,邬先生得而教之,不胜欣喜。奈何弘普总有千奇百怪的问题,常问得邬先生张口结舌,苦恼不堪。因此,这个素来沉着的业余相士每日听到两子回府,俱是这般作态,极是好笑。

想到雅尔哈齐着人送来的资料,四阿哥冷笑,老八老九手段越来越下作了,为了给他捣乱,连两个孩子都要利用,着实可恼,且看明日皇父如何处置吧。

今儿的朝会,与往日不同,朝会中途,皇帝叫了两个四五岁的小孩儿进来。

弘芝弘英被抱过乾清宫高高的门槛后,大大方方走到殿前,跪下行礼磕头,三跪九叩。

皇帝笑着叫了他们起来。

弘芝弘英起来后左右打量,想找自己的阿玛并认识的亲人,可是,却只看到一排排林立的官袍下摆。

“弘芝,弘英,你们在看什么?”

弘芝道:“汗玛法,我们在找阿玛的鞋子。”

皇帝失笑,孩子个矮,可不就只能找鞋吗。

“李德全,把他们两个抱上来。”

皇帝这话一落音,下面静立的官袍荡起一圈圈涟漪,放宝座的高台,那上面,除了皇帝太子并太监侍卫,还从来没别人上去过,今儿皇帝却把两个小娃娃弄了上去,这怎么说的?

弘芝弘英可没想那么多,到了皇帝宝座前面,扑到皇帝腿上甜甜地喊着汗玛法,皇帝笑咪咪道,“现在能看到你们阿玛了?”

双胞胎走到皇帝宝座两边侍童一般站着开始找人。

“阿玛!”宝座右边的弘英冲下面列在宗室队里的雅尔哈齐招手,雅尔哈齐抬头瞪了他一眼,继而垂下眼皮。

弘英有些沮丧地回头对皇帝道:“汗玛法,阿玛瞪我!”

本来空气凝滞的乾清宫内,因为这两个小娃娃的到来,气氛为之一轻,再听到弘英的告状声,众人脸上不自禁带出丝丝笑容,有真心觉得孩子可爱的,也有看雅尔哈齐笑话的……

皇帝看一眼雅尔哈齐:“雅尔哈齐,你为什么瞪弘英?”

雅尔哈齐无奈,出列道:“皇上,弘芝弘英年纪还小,不懂事,如有失仪之处,万望皇上见谅。”

皇帝站起身,走到弘芝身边摸摸弘芝的脑袋:“弘芝,你懂事不?”

弘芝点头:“弘芝都四岁了,懂事了。”

下面的众臣讷闷儿,四岁的孩子?皇上这是心情太郁闷,找两个孩子过来解闷儿?

皇帝道:“弘芝,汗玛法听说你帮你十堂叔还债了?”

弘芝点头:“弘芝弘英的钱加起来正好够帮十堂叔还债。”

皇帝问:“总共有多少银子呀?”

“回汗玛法,总共二十万两。”

皇帝笑问:“知道二十万两有多少吗?就是两张银票?”

弘芝想了想:“阿玛一年的俸禄是二千五百两,嗯,这样,阿玛要挣八十年,才能挣到二十万两银子。”

皇帝看一眼雅尔哈齐:“谁说孩子不懂事?他知道你挣八十年才能挣到二十万两银子。”

雅尔哈齐苦笑,皇帝说孩子懂事,那孩子自然就懂事了。

皇帝又回头问弘英:“弘英,你们怎么想着帮十堂叔还债?”

弘英道:“十堂叔欠国库银子呀,十堂叔自己银子不够,我们就帮十堂叔。”

皇帝道:“为什么要还呢?欠着就欠着吧!”

弘英皱着小眉头:“可是,汗玛法,欠债就得还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皇帝摸摸弘英的小脑袋,回头问另一边的弘芝:“弘芝,你说呢?”

弘芝想了想:“《大清律》有明文规定,欠债不还,打板子,视所欠银两数目打不同的板子,打完了板子,该还的银子还是得还。”

皇帝失笑:“弘芝,你怎么还知道《大清律》?”

弘芝看一眼下面的阿玛:“大哥说,额娘教的只是做人最起码的道理标准,可是当涉及到具体的事务时,额娘就不太懂了,阿玛又忙,没那么多时间教我们,后来,大哥听上书房的师傅说,《大清律》是规范大清子民行为的宝典,大哥就拿来看,我和弟弟也就跟着一起看了。这样,遇到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了。”

皇帝看一眼下面六部的一块儿人:“阿山,你这几个外孙很好。”

阿山出班躬身道:“都是上书房的师傅们教得好。”

282处置

皇帝听到阿山的回话;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笑意:滑头。

皇帝找来两个孩子的用意;现在一帮大臣们才弄明白,这哪是皇帝郁闷呀;皇帝这是拿这两个孩子来郁闷一帮臣属呢。

皇帝看着下面众人脸上的笑都褪了下去,头也低了下去;心里冷哼一声;说道:“上书房的授课师傅,着每人赏银百两。”

群臣里很快走出六七位文武大臣,跪倒在地,叩头谢恩。

皇帝看着下面跪地谢恩的几人道:“朕赏你们的学识;也赏你们的见识。每个人都不可能万事皆知,能于不知时;翻看《大清律》修正自己的行为,这,便是见识,更是智慧。有这样的智慧,朕对你们以后办的差事,也能放心许多。”

几个大臣起身后,皇帝又道:“两个四岁的孩子都懂的道理,想来,诸位饱读诗书的大臣们应该无人会说不懂吧?此次清欠,为什么这么困难?因为众人都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思,都在观望,都在等。观望着看事态的进展,等着四阿哥办差的时限过去,当然,也有很多大臣心怀忧国忧民之心,为了还国库的欠款,多方想办法,其中有一位老臣,连朕赏的庄子都卖了。

朕听了这个事儿以后呀,是又高兴,又难过呀,高兴的是,这食着着大清俸禄的,并非都是不明白朕的苦心的,难过的是,那是打三藩、平台湾、征噶尔丹的功臣啊,是老臣呀。这样的老臣,为了儿孙的不肖,却连庄子都卖了,朕怎能不难过!

朕听说,四阿哥在追欠款时,有人对着追缴官员亮伤疤?哈,有谁身上的伤疤顶得上开国的功臣?那个卖庄子的,那是当初从三海关跟着先帝爷进关的老臣,你们谁身上的伤疤有他多?啊?你们谁有?谁有,朕就替他把欠款还了。”

下面的大臣一阵静默,连呼吸声都唯恐太过大声。

皇帝转身坐到龙椅上,叹一口气:“这借款本是当初为着一些生活艰难的臣子兵丁,朕开口许他们向国库借银的,可是,现在呢?借国库的银子放贷,借国库的银子做买卖,还有,借国库的银子做不法的勾当,这是日子过不下去的吗?啊?老八,你说,你当初放银子的时候,问过借款缘由吗?”

八阿哥急步跪在当中:“儿臣有罪,借款时众人皆愁眉不展,儿臣不忍再详细追问。”

皇帝看一眼八阿哥,想起递到自己桌上的几个案卷,冷笑道:“听说,众臣皆选赞你为‘八贤王’?看来,你果然很贤德,而且,很能体会众人之意。”

八阿哥头上开始往下滴汗,“儿臣资质驽钝,不敢称贤,而且,这般逾越的称号,儿臣也不敢领。儿臣着实冤枉,请皇阿玛明察。”

皇帝不经意转头,却看到弘英瞪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老八嘴里还念念有词,疑惑地问道:“弘英,你在说什么?”

弘英道:“汗玛法?为什么八堂叔说自己不敢称贤?弘芝记得听十堂叔还说过八堂叔很是贤德的呀。”

一边的弘芝道:“弟弟,你不许多嘴,十堂叔借银子盖楼,八堂叔都让十堂叔借了。”说完,自己把小嘴捂上了。

皇帝看着小兄弟俩的样子好笑,想起老八的作为又极是气怒,半天,方道:“老八,原来,这就是你贤字的由来?用着国库的银子替自己扬名?老八,你管理户部不善,以后不用再管,退下去吧。”

八阿哥苍白着脸退了下去。

弘芝弘英四只小胖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皇帝,皇帝不忍道:“汗玛法知道,你们都是仁义的好孩子,汗玛法不怪罪你们。”

弘芝弘英眨眨眼,放下小肉手:“汗玛法,我们错了,大人说话的时候我们不该多嘴。”

“嗯嗯,而且,汗玛法,我们做了什么了吗?您说我们仁义?”

皇帝笑道:“因为你们帮你们十堂叔还国库的银子了。”

弘芝想了想:“八堂叔,九堂叔没银子,要是他们有,他们也会帮着还的。是吧,八堂叔,九堂叔?”

八阿哥九阿哥低头不语,无人理睬弘芝,弘芝有些委屈地看着皇帝道:“汗玛法,弘芝又错了。”

皇帝看一眼老八老九,问弘芝:“为什么你八堂叔九堂叔会帮着还?”

弘芝道:“他们知道十堂叔借银子盖戏楼,也知道十堂叔没银子还,十堂叔平日最喜欢找八堂叔九堂叔玩儿,他们关系最好了。”

皇帝回头问:“老八,老九,你们知道吗?”

八阿哥九阿哥此时掐死两个小儿的心思都有了,可皇帝问话,他们不敢不答,出班跪在当中低声道:“知道。”

皇帝深吸口气:“弟弟行为有差不知劝导,老八老九罚俸一年,老十,你给朕滚出来。”

十阿哥苦着脸看一眼上面的两小兄弟,弘芝弘英对着十阿哥眨眼。

十阿哥跪在正中:“皇阿玛,儿子错了,儿子现在欠国库的银子都还上了。”

皇帝气道:“还上了?那是人家弘芝弘英帮你还的。”

十阿哥道:“皇阿玛,弘芝弘英愿意帮着儿子还,说明儿子还是有人缘儿的嘛。”

皇帝气得笑道:“弘芝,弘英,你们说,你们十堂叔有人缘儿没?”

弘芝想了想:“没人缘儿。”

十阿哥的脸一下苦了。

弘英道:“有亲缘。”

十阿哥脸一下笑成了一朵花儿。

弘芝点头道:“十堂叔人实在。”

弘英附和:“那天我们丢了,十堂叔满天下找我们,也不枉我们去阻拦他卖家当。”

十阿哥听着这话,脸皱巴成了一团,宝贝唉,你们说前面半截儿就行了,后面卖家当的事儿,就别提了呀。

众臣听到一个四岁的胖娃娃夸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实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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