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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游-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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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普看一眼身畔低垂着头的小丫头,冷冷看一眼中年男人:“放纵继室欺凌嫡妻之女,你这样的人,着实不配为人父。”

中年男人的脸在灯下全变作了红色:“小阿哥什么也不知道,岂可胡言乱语。”

弘普一挥手:“你身畔那个丫头,是你继室生的吧,她穿的什么?再看看这小丫头,这一身儿,便是连我家的丫头都不如,你这不是苛待嫡女是什么?一个不尊伦理纲常的官员,能指望你好好为皇上效力?一个内院不靖的官员,能指望你治理好百姓?一个为色所迷,听不进忠言之人,还能指望你有清明的头脑办好皇上交付的差事?你这般无能昏庸得连女儿也护不住的男人,有何面目在这里责问小爷?”

中年官员被弘普一通毫不留情面的斥责气得直哆嗦:“你,你,一派胡言,这丫头是不是和你乱说什么话了?她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能懂什么?你怎可听信一面之辞这般侮辱朝廷命官?”说着话目含凶光狠狠瞪着一直低垂着头站在弘普身边的小丫头。

弘普冷冷道:“你看看你那眼神,你那是看女儿的目光?跟吃人的狼似的,是看仇人吧?”

本来没注意到中年男人目光的众人,此时全都盯着中年男人看,看得那人僵在了当地。

弘普挥退两个挡在前面护着的侍卫。

“被一个女人糊弄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可见你的智商有多低,说说,你是六部哪个衙门的,叫什么,明儿小爷跟玛法说一声儿,让他把你革了吧,免得浪费我大清官员的俸禄。”

那官员听弘普居然说出要革他官职的大话来,一时不由冷笑道:“本官是皇上任命的朝廷官员,便是宗室也无权革退,阿哥莫不成想代替皇上行使皇权。”

弘普冷冷道:“好毒辣的心思,这是想给小爷安罪名呢。先前只道你只是为父不慈,原来,你还是个心性阴险奸狡的,可惜,你这心思用错地方了。你信不信,今儿这谋害嫡女的事儿皇上听了不但不会责怪小爷多事儿,还会夸小爷做得对。不仅如此,皇上还会因小爷清除了大清官员队伍中的无能蠹虫而奖赏小爷,你信不信?!”

中年官员见着这个小小年纪的黄带子泰然自若一派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由犹疑起来,这不像继室说的抢女儿的纨绔宗室呀。

官员皱着眉:“下官是十爷的门人,小阿哥何必一定要找下官的麻烦。”

弘普高抬着下巴睨一眼官员:“十爷?哪个十爷?”

中年官员有些得意道:“除了皇上的十阿哥,谁敢称十爷。”

弘普嗤一声冷笑道:“好个贱奴才,敢在这里败坏十爷的声誉。你信不信,十爷知道今儿的事儿,立马得骂得你狗血淋头。还当你自己是哪个名牌儿上的人物,还敢拿十爷来吓唬小爷。滚一边儿去吧。”

中年官员又羞又怒:“小阿哥把我家女儿放回,下官立马就走。”

弘普哼道:“不行,小爷得等父母来了拿主意,这小丫头不能就这样让你带回去,若不然,说不准明儿看到的就是她的尸首,再不然,又被故意弄丢了也说不准,小爷既伸了手,就不能做白工,既救了她,就不能再让她被**害。小爷是个做事儿有始有终之人,不像某些人。连亲生女儿也能弄丢了。也不知道那服侍主子的下贱奴才被谁收买了,连自家主子也敢丢在路上自己跑了。”

中年官员被弘普几句话顶得直倒气,偏无话可回,一时怒火中烧,回头喝道:“乔嬷嬷呢,死哪儿去了,小姐丢了都不知道。”

316、牡丹。。。

中年官员身后那群女眷中走出一个下人:“回老爷;乔嬷嬷今儿病了,不曾跟随一起出门。”

弘普听着这话;看着中年官员冷声一笑,却并不说话;岂知这不说,比说了还让中年官员难堪。

人群中亦传出阵阵私议之声,中年官员铁青了脸色:“今儿谁侍候的大小姐?”

那下人低着头:“是李三家的,现在未回;必是已畏罪潜逃了。”

弘普不等中年官员开声;问道:“你怎知她是逃了,而不是在寻你家大小姐?”

那下人一时结舌不能回话。

弘普冷笑看着中年官员道:“便是我这小孩子都看出来了,大小姐的奶嬷被下药病倒;你继室找了一个下人;许诺好处,让她把大小姐在灯会上扔了,哼,偏这般凑巧,那下人刚走没多久,立马一个拐子就来拐带,不用说,这拐子也是你继室找好的,枉你一个七尺汉子,被一个狠毒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若非小爷遇见,亲生嫡女也被人拐了卖人,你说,你这般连自家幼弱女儿也护不住的蠢才,如何能护住治下良善百姓不被恶人所欺?身畔之人是奸是善亦分不清楚,如何指望你在衙门里能分清是非黑白,你白拿了朝廷的俸禄了。”

人群听到弘普这般分析,一时哗然,又看着倒在地上那个男人,此时众人把弘普的话信了个十成十,一时对着中年官员与他身后的女眷指点谩骂。中年官员听着人群中的各种市井哩语污言谩骂不休,只恨不能把这个黄带子阿哥的嘴堵住,只是,他却也没那个胆子。转身想走,又无异于承认确有其事,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当地。

那官眷此时见着自家老爷无法应对,却走了出来,冲着弘普蹲身一礼:“小阿哥,俗话说捉贼捉脏,您无凭无据,岂可胡乱冤枉好人,即使你是宗室,也不能指黑为白吧。

我家女儿走失,我们这做父母的百般寻找,只有焦虑急切,方才寻到我家女儿,却被你看中留下,阻拦我等不让带回,我们这做父母的,岂会不着急?便是方才小妇人情急之下说错话得罪了你,你也不应该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吧。衙门里断案,不也要找一个人证物证?小阿哥别是自家府里不安宁,便以为别人家里也是百般算计,骨肉相残不成?”

围观的人群听着那女眷莺声鹂语,几句话说出另一番场景,不由都静了下来。

弘普上下打量女眷:“看你规矩不错,说话也有条理,是大家婢女出身还是家学渊源?”

女眷微垂头:“小妇人原是九爷府里的人。”

弘普哼道:“既从九爷府里出来的,却这般行事,着实替主子丢脸摸黑。”

女眷却道:“小阿哥年幼不知律法,但必是懂得长幼亲疏之道的,如今我们要领回自己的女儿,请小阿哥念着为人父母惦念女儿的一片忧急之情,放我们回家吧。”

好嘛,这一下,坐实了弘普抢人的名声了。

弘普不由叹道:“好一张利口,好一个狡猾妇人,怪道一个朝廷官员也被你左右了,确有几分急才。不过,你虽有才,却无运,天让你遇见了小爷,想要蒙混过关,却是万难。”

女眷听着这话,顿了顿:“小阿哥既喜欢我家女儿,领回家玩耍几日也成的,只请小阿哥告诉我们过几日去哪个府第领人就成,今儿是上元佳节,不好耽搁小阿哥过节。”

弘普点头:“是个机敏的,知道先打探了小爷的底细再做计较,可惜,怎么却是副狠毒心肠。枉费老天给你一幅伶俐心肝了。”

不屑再与这个女人纠缠,弘普扬声道:“高嬷嬷,你去告诉这个狠心的歹毒妇人爷是哪个府第的,让她知道知道,爷的玛法有没有权力革她男人的官。”

高嬷嬷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到女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女眷一时呆立当场,再不见半点方才的伶俐机敏与从容,九爷十爷是他的堂叔,他当然不害怕,他称当今万岁是汗玛法,皇帝,自是能行使皇权……

女眷全身哆嗦,软倒在地,那中年官员见了几步奔过来:“你这是怎么啦?”

女眷回过神来,不及回话,拉着丈夫一起跪倒在地,砰砰几个头磕在地上,惶急哀求:“大阿哥,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求大阿哥宽恕。”

围着的人群眼见情形急转直下,一时大哗,不免都睁大眼打量这个十岁左右的小阿哥,这是哪家的宗室,能让十阿哥九阿哥府里出来的人这般惊怕?

弘普此时已看到人群中的父母与堂伯,见他们并不上前,无奈,只能自己接着处理。

弘普在这对夫妻跪下时,已让了开去,此时轻笑道:“你们既不是我们镶红旗下的包衣下人,也不是我镶红旗下的佐领、子弟,你们是朝廷的官员与官眷,我一个无职无爵的宗室阿哥可不敢受你们的大礼,赶紧起来吧,一会又该说小爷目无法纪,仗势欺凌朝廷在职官员了。”

那女眷哀哀泣道:“求大阿哥看在九爷十爷的面儿了,饶了奴才们的不敬之罪吧。”

弘普叹道:“你又不是小爷家的,你敬不敬小爷,有何关系,可恨你到现在,还在嘴硬只认不敬之罪,却不认害人之罪,也罢,你既不承认,小爷只能将这事儿交到衙门,让衙门官员禀公办理了,想来,有司自能找着证据的,你与其在这儿浑闹搅扰,莫若回去找你主子求情呢,只不知道你主子知道你干的事儿,会不会护着你。呵呵,小爷说你没运,你还真是没运。为什么干坏事儿偏遇着小爷呢。”

中年官员被继室拉得跪在地上,又听着弘普这话,一下站起来:“方某自认不曾作奸犯科,却是不惧你家权势。”

弘普看一眼中年官员,鄙夷道:“伪君子!不惧权势,为何拜在十爷门下?不羡权势,为何娶一个九爷府里的婢女为妻?不喜权势,方才为何一口一个本官,一口一个十爷门人?在你小爷面前充什么傲骨铮铮,正直官员,小爷早看尽了你的嘴脸,此时再来补救,为时晚了。姓方的某人,你方才的奸狡,此时都跑哪儿去了?”

人群中的玉儿一行人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便走了过去,雅尔哈齐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示意侍卫去驱散了,小孩子被围观也就罢了,大人却是不能如小孩子一样无所顾忌的。

弘普见着长辈们都走了过来,赶紧行礼,之后肃手站在一边。

那姓方的官员见着四阿哥与雅尔哈齐,一下矮下去半截儿:“卑职请王爷、贝勒爷安。”

四阿哥嗯一声,站在一边准备作壁上观。

雅尔哈齐看一眼姓方的官员:“起来吧,怎么,爷的儿子找你不自在了?”

姓方的官员此时方才知道,这位小阿哥是出自何人之家,也才知道为何自家继室那般作态。一时头上滚下汗来。

“卑职,卑职……”

雅尔哈齐一挥手:“行了,爷不想听你说话。”回头问弘普:“老大,怎么回事儿,这大过节的,理这些糟心事儿做什么。别人宅里便是烂得臭大街了,和咱们这些个无权无势的宗室什么关系?有事儿报到五城都察院也罢,步兵统领衙门也成,何苦自己费那个劲儿?”

无权无势?站在一边的四阿哥嘴角抽了抽,斜睨了某人一眼。这个堂弟睁眼说瞎话的境界,又提升了啊。

弘普把一直低头站着的小丫头牵了过来:“阿玛,儿子看这丫头可怜,就管了闲事了。方才,儿子打这儿过,正听到那扔下这小丫头的下人自言自语说什么主母吩咐叫扔了,她一个奴才下人不敢违命的话。晖堂兄已领人追那个下人去了,儿子就找着了这丫头,这丫头吧,还有几分机灵劲儿,那躺地上的拐子要拐她,她一下扑过来抱着儿子就不撒手,那拐子还充这丫头的父亲呢,被儿子叫侍卫打晕了。”

众人听了弘普这话,这才知道他为何这般笃定。看一眼地上已瘫软了的官员女眷,又看看呆愣的方姓官员,众人也不再搭理那群人。

玉儿看那小丫头一直垂着头,不由问道:“怎么一直低着头?”

弘普低下头:“囡囡,抬起头来给我额娘看看。”

囡囡一手紧抓着弘普的衣襟,慢慢抬起头来。

呵!

玉儿见着小丫头的全貌,忍不住惊叹出声:“嫂子,我现在明白何为牡丹,何为国色了,这小丫头,这脸儿让人见着就明白了。”

乌喇那拉氏听着这话,走了过来,一打量,也忍不住道:“果然,娇容赛玉,桃花遇霜,除了牡丹二字,无它辞矣。”

玉儿素来是个爱美人的,这般小的美人,只让她心里升起无限怜爱,伸手把囡囡搂在怀里,摸摸粉白的小脸儿,看着清雅的小脸上一双黑亮的眼中泛出的怯意,一时疼怜坏了:“哦呦,这般美丽的小人儿,怎么有人狠心抛在路边,得亏我们普儿捡着了,若是被那些下作人拐了,不知道落得什么下场呢。乖,不怕了,以后就跟着普哥哥吧。”

乌喇那拉氏失笑:“这还没成你家的呢,怎么就要跟着普儿了?”

玉儿不以为然:“我家普儿救了她,自是跟我们回家的。”这样的美人儿,不赶紧拐回家,还送她回那虎狼窝不成。

四阿哥看一眼小丫头,打鼻里喷出好大一声哼,“人家有父有母,你消停点儿吧。”

玉儿头也不回:“王爷,你方才也听到事情经过了,这样的人家,还能回吗?这小丫头这么招人爱,我要带进宫给太后看看。”

四阿哥被一声王爷喊得打了个哆嗦,完了,这事儿,又得自己给收拾首尾了。瞪一眼雅尔哈齐:“你媳妇又给爷出难题。”

雅尔哈齐瞄一眼小丫头,虽有几分样子,却并不稀罕呀,媳妇儿怎么喜欢成这样?“既是带给太后看的,也是小丫头造化。”

四阿哥咬牙,可她不只是想带给太后看,她是要把小丫头养在府里。自己还得帮她夺人女儿不成?

雅尔哈齐看一眼四阿哥,自是知道这个素来重视规矩的堂兄在顾虑什么,不屑道:“一个放纵继室欺凌嫡女,一个差人丢弃嫡女,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看到没,晖儿领着人把人证也捉回来了,十拿九稳的事儿,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317、平息。。。

四阿哥转头一看;果然,弘晖口鼻间喷着白气快步走了过来;身后侍卫手里拎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女人。

弘晖对着一圈儿长辈行完礼,“这奴才;还敢招了衙役来说我们是歹人,耽搁了我好一阵儿时间。”

姓方的官员本一直呆怔着呢,此时见着被扔在地上的人,扑过去一把提起那女人:“李三家的;该死的奴才;是你把大小姐扔了的?”

那李三家的女人先前已知道了弘晖皇孙的身份,此时见弘晖行礼,又听这个皇孙称呼阿玛额娘堂叔什么的;知道这一群人全是皇子宗室;一时吓得簌簌直抖,再不敢有一丝隐瞒:“老爷,是主母让我把大小姐扔了的,奴才是下人,哪敢不听命呀。”

方姓官员怒吼道:“大小姐也是你主子,你怎么敢?”

李三家的哭道:“老爷素来不待见大小姐,平素见也不大见,府里的事儿都是主母做主,我们这些奴才,不过听令行事,若不然,我家的孩儿就要被主母发卖,奴才也无法呀。”

弘普冷笑道:“什么无法,必是那狠毒女人许了你好处,若不然,你只把事儿告诉这个无能官员不就成了?”

李三家的嚎哭道:“老爷素来是主母说什么便听什么的,又一直不喜大小姐,奴才就是告诉老爷,老爷也不会信的,到时奴才还会被主母责打发卖,有什么法子。”

弘普冷笑着看着方姓官员:“昏庸,无能。看吧,连一个奴才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料。”

方姓官员颓然放开李三家的,搭拉着脑袋站在一边。

弘普眼睛闪了闪,走到四阿哥身边:“四堂伯,弘普跟你说句悄悄话。”

四阿哥挑了挑眉,弯下腰附耳过去。

“四堂伯,这个姓方的,叫方观永,虽说是十堂叔的门人,其实是八堂叔九堂叔的人,我在下面人送来的密报里看到过他的资料,别看他是个汉人,其实很得八堂叔他们看重,好些事儿,他都知道的。侄儿仿佛记得前几个月他还帮着联络过举荐的事儿呢。不知道汗玛法用得上用不上?”

四阿哥的眼睛闪了闪,翘起了唇角,摸了摸弘普的脑门儿,“小猴子,比你阿玛还精。”

弘普抬头很认真道:“四堂伯,普儿什么也不知道,普儿就是救了个小丫头,凑巧遇上了。”

四阿哥看着弘普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摸了摸他脑门儿,语带笑意:“行了,这事儿,衙门会接手的,咱们接着逛灯会。”

留了两个侍卫守在当地,一个侍卫去找衙门的人,一群人汇合在一起接着逛灯会,只是,弘普手里多了一个如牡丹花一样的囡囡。

四十八年的上元佳节就在各式花灯的映照下过去了,皇帝忙完对外藩的赏赐没两天,开始发难了。

皇帝在朝堂上责问百官:“当日是谁领头举荐八阿哥为皇太子的?”

朝上众臣对于上年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私议保举八阿哥的情形虽都清楚,却不便举出,只能个个沉默。

皇帝想着前几日得着的那个姓方的供词,怒火满腔。自己的儿子,联络着臣子,连自己也敢算计,孽子!

皇帝在御座前走了几个来回,压下怒火,扶着御案,看着朝堂上的众臣道:“胤禩获罪于朕,身撄缧绁,且其母家微贱,岂可使之成为皇太子?况且胤禩乃胤禔之同党,胤禔曾奏言,请朕立胤禩为皇太子,说他会好好辅佐胤禩。既说出这话来,可见他二人平日必然早已潜谋结党。百官皆举胤禩为皇太子,领头倡议之人必出于私心,以期结恩于胤禩,为日后恣肆专行之定计。伊等平日总欲为朕效死,今日便是时候,说说,到底谁是首倡之人?”

朝堂众人跪了下去,却无人出声。私议之人皆位高而权重,下面儿人害怕被记恨,却谁也不敢指出来。

皇帝气闷之下,多方严厉追问,众臣无法,群指都统巴珲岱。

皇帝看了看巴珲岱,想了想,“巴珲岱素来听信佟国维、马齐之言,举荐之事,必是佟国维、马齐的意思。”

马齐奏辩称不是他的主意。

巴珲岱出列替马齐辩解道:“是汉大臣先举荐的八阿哥。”

皇帝问汉大臣之首大学士张玉书,张玉书不愿意背黑锅,遂直举马齐语以对:“集议日,马齐先至,臣后入,问:众意谁属?马齐言,众有欲举八阿哥者。”

皇帝听罢张玉书的揭告,一拍御桌,冷哼道:“马齐素来谬乱。如此大事,尚怀私意,谋立胤禩,岂非为异日恣肆专行计耶?”

马齐复力辩不曾授意众人举荐八阿哥。

皇帝冷笑道:“你当朕无证据不成?莫不成要找人当面与你对质?前两日朕得着一份证词,里面可清清楚楚罗列了相关事宜,李德全,把这份供词给马齐看清楚。莫让他以为朕冤屈了他。”

李德全自皇帝手里捧过供词,下了高台,递到马齐手里,马齐抖着手接了过去,快速看完,僵在当地。

皇帝冷冷看着马齐:“可看清了?”

僵了半晌的马齐回过神来,叩下头去:“奴才有罪。”

皇帝看马齐辞穷,已辩无可辩,方道:“朕欲辨明此事,是以究问,今既问明,另候谕。”

皇帝坐回御坐,又宣了退仕在家的佟国维上朝,骂了他一顿,佟国维初始也不认串联之事,无奈他素来冷落瞧不起的堂侄儿隆科多投效了皇帝,把他一番计较全抖了出来,最后,也只能低头认罪。

皇帝遣退马齐佟国维,看着满朝战悚低头不敢言的大臣,心里畅快,真当朕上了年纪,没精神了?现在,朕让你们知道知道,朕平日是宽仁,但宽仁并不是没手段。

几日后,皇帝谕令:马齐、马武、李荣保、及马齐之兄马思喀等之子孙,有职者革职,概行枷责。其妻子并发黑龙江。马齐之族护军参领庄图等,有职者革职。其护军、披甲及闲散人俱鞭一百。

马齐一族,全部落马。

过了几日,皇帝又道:“王鸿绪、李振裕在部院声名俱劣。朕早欲罢之。因念若等效力年久,是迟至今日,今不可再容矣。蔡升元轻浮无实,杨瑄知交杂滥,其人品亦皆不端,俱著原品休致。”

许是念及温僖贵妃、明珠及佟国纲,同样私议推举八阿哥的温僖贵妃之兄阿灵阿、明珠之子揆叙、佟国纲之子鄂伦岱皇帝只狠狠骂了一顿完事儿。

至此,百官推举太子一事,彻底平息下来,不过,京里后续的影响自是不小。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弘普听完阿玛的讲述,撇了撇嘴。

雅尔哈齐听儿子这般高论,不由大乐。

“大哥,谁造反?”弘英到底年幼,虽也从头听到尾,却只听懂事件,没看清本质,觉得很是疑惑:“你说的是八堂叔吗?”

弘普点头:“是呀,你没听阿玛方才说的就是当日推举太子的事吗?我说的自然是八堂叔。”

弘英摇头:“可是八堂叔没造反呀。”

弘普叹口气:“汗玛法之前找了很多大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复立废太子二堂伯,可是,八堂叔偏要装做不知道,逆着汗玛法的心意,想要利用百官的力量迫使汗玛法改主意立他为皇太子,做一国之储君,这不就是想造反?可是,他没兵权,这种程度的造反注定他成不了事。不过是看着红火热闹,其实没一点儿威胁性。

阿玛以前不是和我们说过,一个国家,最终极的力量还是武力?治国靠文官,可稳定保护江山却得是武力,同时,动摇江山的,最直接的自然也是武力。如果八堂叔手里掌握了九门的防务以及京郊几个大营的兵力,还有汗玛法的亲军,那么,他就能逼得汗玛法退位,就像当年的唐太宗李世民一样。不过,很可惜,八堂叔虽交好百官,却没有掌握军队的力量。所以,他成不了事。他不过就是一个造反的书生罢了。”

弘英点头:“明白了,枪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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