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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游-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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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哈齐用空着的右手安慰地抚抚妻子的肩:“你那三个哥哥,身居要职,外面多少事儿都忙不过来,后院难免疏忽,也不全怪他们。”
“我知道,只是,生了,就要好好教养才是,不能全丢给家里的女人和长辈们。生下孩子,不只是养活养大就成的,还得教好,那才是‘教养’呢。便是他们三个人忙不过来,也该把事儿分派到侄儿们头上,侄儿们忙不过来,就再分给侄孙,大家一起努力,劲儿往一处使,一个家族才能建好。”
雅尔哈齐无奈:“你娘家的家风已经够好的了,到现在,也没出过欺男霸女的事儿,也没有哪个孩子骄奢淫逸,怎么,你还想代代都如你们兄妹似的不成?”
玉儿咬牙:“像我们这样,不是该的?”
雅尔哈齐叹道:“媳妇儿,你不觉得有些贪心?”
“贪心?”玉儿睁大眼:“哪有?本就应该一代更比一代强的,怎么能说是贪心?现在长辈们给他们创造了这么好的环境,他们能把更多心力花在锻炼充实自身上,这还不能比长辈们强,能成?”
玉儿越说眉头皱得越紧,又想了想,跳下雅尔哈齐的膝头,“不行,我得给他们订个计划书,然后,让三个哥哥斟酌着办,总之,什么事儿都比不上把后辈教好重要,后辈儿不努力,前人便是挣下万贯家财、掌着多重的权势也没用。”
看着妻子说风就是雨往书房跑,雅尔哈齐只能起身跟了过去,晃到书房,看着妻子磨好墨,在一张大纸上,写下了大大的一行字“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伊拉哩家树人计划书”。
雅尔哈齐忍不住笑了笑,站在妻子的椅子旁,看她用簪花小楷一行行边想边写着构思,随着妻子越写越快,所写越多,雅尔哈齐戏谑的心态也慢慢收敛起来,当看到妻子写到“组建评估小组,评定每一个家族子弟为家族所做贡献并加分,若有家族子弟做出有损家族声誉及利益之事,则减分,至成年时,以最后所计分考评,以资决定家族子弟此后发展方向并据此做出给予多大助力的决定。
家族子弟成年后计分重新再开一档,仍旧按加减制计评,直至退仕或卸职,无论所从事士农工商哪一行业,均不可漏。”
看着妻子一项一项越写越细,雅尔哈齐眼中泛起精光,拿起一旁已写完的计划书,从头又看了一遍,找出几个疑点与不妥之处询问妻子,玉儿便与他一起商量,把计划书又做了完善,如此,直修改到三更时分,方才把一份计划书大致写得停当,只把玉儿累得趴在桌上,再也不想动弹。
劳心费神,真是太劳心费神了。
339
339、调整。。。
雅尔哈齐这十年为了不让脑子有空闲时间胡思乱想;早习惯了工作起来连轴转,此时便拿了草稿在一旁誊写;誊写了两份,一份准备明日送到岳家;一份则准备留给自家儿孙用,他现在可有五个儿子,将来,孙子孙女只会更多;这个计划书;肯定是能用到的,他可不想让自家的后代落得如现在一些宗室一般,连女儿的嫁妆也备办不妥的。
有了这个计划书;只要照着培养后辈;便是以后的儿孙不得圣宠,却也能安身立命,挣出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等雅尔哈齐最后收拾妥当书桌回头看时,妻子早睡得小脸儿通红了。
雅尔哈齐轻轻蹲在妻子身前,见着妻子的头伏在胳膊上,胳膊挤得小脸儿稍有些变形,小嘴儿微张,从中还能看到几粒白白的牙。
好笑又心疼地俯身把妻子抱在怀里,起身往书房外走去,一直等在外面的小林子挑着灯笼为自家王爷引路。
进了寝殿,把妻子放在炕上,看着妻子沉静的睡颜,雅尔哈齐突然怔了怔神:曾经,多少个夜晚,她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心里突然泛起恐惧,她此前是醒着的吗?
伸出手,想要试着唤醒她,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
雅尔哈齐腿一软,坐倒在炕沿,手撑着虚软的身子,急促地一阵喘息:她翻身了!
方才,她在书房里写计划书;白天,她和自己回了娘家;她在她祖母怀里撒娇;搂着她额娘的胳膊摇晃;把伊拉哩家的每一个人都查了一遍,找出了一个居心不善的妾侍,为这事儿,她把她二哥骂了一顿,说她二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怜仲暟一介堂堂的三品大员,在同僚间威风八面的人物,被她数落得头也抬不起来,因为那个妾侍是他儿子房里的。
之后,他二哥转身背着她把儿子拎去打了一顿,被他与她三哥叔瑫碰到,叔瑫在一边看着侄儿挨了几下后把她二哥拦了下来,一脚把挨了打的侄儿踹走,却又回头取笑挤兑仲暟,说侄儿这是‘子肖其父’,说得仲暟直瞪眼偏无话可回,大舅兄伯鑫听叔瑫说了前后经过,感叹着所幸玉儿醒了,把这毒瘤早拔了,没带坏了家风,之后,又与两个弟弟定了更严格的纳妾规定……
是,她醒了!
等着心里因恐惧产生的凉意褪去,雅尔哈齐抬头又看了一眼侧躺着的妻子,以前,她总是平躺着……
走到房门口,吩咐人送水进来,雅尔哈齐转身进了浴房。
躺在炕上的玉儿闭着眼,泪却顺着眼角落到了枕上,浸湿了好大一块儿。方才,她只是身上犯懒不想睁眼,却不成想又一次感觉到丈夫的痛苦——咬着牙,玉儿暗下决心,以后,她一定要比丈夫晚睡,比他早起,在他心里的阴影彻底消失前,最好少让他看着她沉睡的模样。大不了,等他出门去办差后她再补眠便是。
雅尔哈齐洗完一身的冷汗后上了炕,便看到妻子睁着一双眼。
“怎么啦?怎么醒了?”
玉儿偎进他怀里,看着他的眼:“你守了我十年,以后,我每天晚上守着你睡着了,我再睡。”
雅尔哈齐呆了呆,摸了摸妻子的头:“我没事儿的。”
玉儿一噘嘴:“我愿意守着你先睡,现在,闭上眼,睡觉。”
雅尔哈齐无奈,也不愿违逆妻子的好意,钻进被窝躺好后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咱们成亲这么些年,我总是守着你先睡的,现在这样,还真不习惯。”
玉儿想了想,钻到丈夫怀里,把被角压好,像哄孩子似的用手在丈夫身上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行了,我守着你,睡吧。”
雅尔哈齐轻笑道:“灯还亮着呢。”
啊?!
玉儿的脸胀得通红,忘了!
玉儿爬起来吹了灯,又躺回去。
在黑暗中,雅尔哈齐等妻子压好他身后的被子,伸手把妻子的手抓回被中,替妻子压好被角,抱着妻子熟悉的身子,头放在妻子的颈间,感受着妻子的手指在身上轻拍,雅尔哈齐心里觉得安宁极了,妻子醒了,会守着他;又蹭了蹭,明天,妻子会早起,给他做饭、服侍他穿衣、洗漱、送他上衙……
看着一步三回头的自家男人与儿子们,玉儿眨着有些酸涩的凤眼,昨夜三更才睡,五更不到就起来做饭,做好了叫起尤自好梦的雅尔哈齐,服侍着他收拾妥当,吃完早饭,这才把五个大小男人送出了门。
直到再看不到轿影马尾,玉儿转身进了门,所幸今儿不大朝,若不然,丈夫估计睡不了一个时辰就得起了,以后,再不能像昨儿那样让他熬夜了。
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玉儿打算回房补眠,看看跟在身后的大儿媳,玉儿挥手:“儿媳妇,你要管家,且忙去吧,若是忙空了,也别忘了再睡一小觉,女人呀,最不能缺的,就是睡眠。”
那拉氏看着婆婆带着几个嬷嬷进了寝殿后,方才领着一群嬷嬷丫头十几号人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边走边想着公公与夫君、小叔们临出门前的黏缠,当然,自然是全奔着婆婆去的。
最小的两个小叔也就罢了,平素总一派肃穆持正模样的丈夫居然也得了婆婆一个颊吻——那拉氏是第一次与婆婆一起送家里的男人出门,也是第一次知道,做母亲的,可以与儿子这样亲昵;即将成婚的二弟三弟,你挤我,我挤你,争着抢着把脸递到婆婆跟前……
处理完家事,等最后一个回事的暖房人也退了出去,那拉氏卧倒在榻上,“张嬷嬷,你当年是跟着我额娘嫁到那拉家的,当年,舅舅们和郭罗妈妈也像我婆婆和小叔们这样亲近吗?”
一个四十多岁眼神沉静的嬷嬷一直跟在那拉氏身旁,早间银安殿的那幅天伦图自是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听到自己打小奶大的格格问起这话,想了想,“格格,且不管别家如何,至少,爷和王爷,还有府里的几位小阿哥,对于与福晋这样的亲近都是习以为常的,奴才方才听到五阿哥说,这十年,因为福晋卧病在床,不能送他们出门,素来是做儿子们出门前亲亲福晋就罢了,福晋却并不回亲,现在,终于等着福晋好了,五阿哥说一定要多亲亲他们才去上学的。格格,您听这话便知道的,便是福晋昏迷在床,府里这习惯,也是没改的。”
那拉氏喃喃道:“这几日,婆婆醒了,不只公公精神了,便是爷的神情,也看着轻松了好多,以前十几日也见不着一个笑模样,现在,但凡在婆婆面前,他便是再如何,那眼中,也是含着笑意的。嬷嬷,在爷的心里,我这个妻子便是连婆婆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吧。”
张嬷嬷听了自家格格这话,大惊失色,几步走到门前,探头四处张望,直到见左右无人,方掩好门,走到那拉氏跟前,拍着胸,压下惊惧之意。
“我的好格格,这话,可万不敢说的,自古以来,孝大于天,爷把福晋看得重,这都是该的,你怎么倒说出这话来了,莫非魔障了不成?”
那拉氏看一眼自己的奶嬷嬷,进府一年多,无人掣肘,她早把府里经营好了,在自己的院内里说几句私房话不被传出去,这点儿自信,她还是有的。
“嬷嬷,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是,这些念头却是自己就跑出来了,按也按不住。当年指婚前,爷亲自和我说,他娶妻,首重孝道,服侍好婆婆比什么都重要,我心里,早知道爷有多在意婆婆的。
爷不仅模样长得好,有本事,品格儿也好,而且,他还是郡王府的嫡长子,这样的男子,居然问我是否愿意嫁他为妻,嬷嬷,我当时,只以为是做梦来着。咱那拉家,不过一介中等贵族之家,我那一届的秀女,家世比我好的,长得比我好的,女红才干比我好的,不知有多少,怎么爷就能相中我呢?只是,皇上未指婚,他却这般来问我一个秀女,于规矩上,是极不合礼的,甚至可以称之为违制的。”
那拉氏短短吸了口气:“当时,我严厉责问他,他却笑了,只说得了皇上恩准,方才来问我的。嬷嬷,爷笑起来真好看呀,如云破月来,皎洁、清淡、高贵,明知有些不妥当,我偏就那样鬼使神差的答应了。”那拉氏脸上带着如梦一般迷幻的笑,陷入了回忆,一边的张嬷嬷看着自家格格的神情,摇了摇头,静静站着等她回神。
打回忆中惊醒,那拉氏摸摸微烫的脸颊:“成婚后,主持着忠勇郡王府的中馈,年年得赏赐,尽是一些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珍宝,皇上月月遣太医来给婆婆看诊,有时,便是御医也会来。我才真正知道,忠勇郡王府有多得圣宠,无怪乎当日爷敢在指婚前就找秀女问出那样的话,嬷嬷,便是皇子皇孙,也没几人能得皇上这样的恩宠吧。
嬷嬷,我这样子的,却嫁给了爷,是咱那拉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吧!当年,多少秀女知道我被指给爷后气红了眼,摔了珠钗!”
那拉氏掩唇轻笑:“那个佟佳氏,还有那个阿玛做着正一品大员的纳喇氏,她们选秀时,便是瞧也没瞧过我一眼的,指婚后,上门来拜访时,以她们那样大家子的教养,那眼里的嫉妒也没藏住。一道指婚圣旨,让京里多少人家跌了茶碗,京中当月售卖瓷器的却乐坏了,狠赚了一笔。
是呀,我阿玛只是一个四品的小官儿,可我却嫁给了郡王世子,将来兴许还是实打实的亲王世子,嬷嬷,你说,我这命好吧!”
张嬷嬷点头:“格格的命,自是极好的,爷待格格好,屋里还没有那些个狐媚鬼道的小妾通房,便是那个自小在王府长大的艳丽惊人的牡丹,爷也一直只是当丫头使唤,至今也还是处子之身,像牡丹那般模样的丫头,要是在别家府里,早被爷们儿们收用了,哪里还会是个侍候人的丫头呢,咱们爷却不是个会被美色所迷的。格格,这女人成婚后,一怕婆婆性情不好,小姑难侍候;二怕妾侍通房太得宠,而自己不得夫婿的心。可您成婚后,这些全不用忧心,格格,您的命,这大清,没几个女子能比得上的。”
那拉氏叹道:“指婚后,迟迟不见夫家上门来商定成婚日期,那时,京中有说夫君不满意我家世的,有说夫君要另请旨再指侧的,便是我昔日的闺中好友,也含嫉带妒上门来打探消息,名为安慰,实则不免幸灾乐祸。我便是明知当日是夫君亲自找我说的,却仍旧不安,以为夫君反悔了,不想,他却又亲自上门安抚,告诉我要等着婆婆醒来亲自主婚。他体贴周到,待我那样真心,当时,我便想,这样的夫婿,便是等多久,我也等得。只是,这一等,却等了三年。”
张嬷嬷安慰道:“格格,惠容郡君不也等了三年吗?她的年龄还比你大呢。”
那拉氏点头:“婆婆的这六个儿女,都是极孝顺的,嬷嬷,你说,将来,我的儿女,也会这样孝顺我吗?”
张嬷嬷道:“龙生龙,凤生凤,将来格格的儿女,自然是像咱们爷一样孝顺的。”
那拉氏闭上眼:“我也不盼着他们比爷更孝顺,哪怕他们有爷待婆婆一半的心待我,我都知足了。”
她不是期盼更多幸福,只是,难免会奢望着能如婆婆一样得夫君怜爱,只是,当初,夫君明明白白告诉她,嫁他为妻,家世美色才能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侍母必须至孝。
虽然心里难免泛着酸意,不过,婆婆其实不难侍候,她一定会努力让婆婆满意的,得了婆婆的欢心,夫君就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守着她吧?
将来,她的儿子会像今儿早上夫君与婆婆那样与她亲昵吗?……
张嬷嬷拿起一块毯子给那拉氏盖上,轻手轻脚走到外间的耳房,坐着发了一阵呆,格格到底年纪还小,这一年来的顺遂自在日子,让她忘了以前的艰辛,生出些浮躁来,见着福晋这样的女子,失了平常心,生出了攀比之念。
只是,福晋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吗?别说是自家格格,便是皇子们的嫡室,那些个亲王福晋们,又有谁比得上自家这位郡王福晋呢。这两日,听着福晋身边的高嬷嬷闲谈,张嬷嬷才知道,自家福晋是连皇子们也敢挤兑不给面子的,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偏还无人说福晋不好,别家府里的家眷,谁能如福晋这样的。
听格格最后话里的意思,至少,她心态平和一些了。是呀,夫婿既无妾侍,又无通房,便是待婆婆更尽心,又怎么呢,那是生他养他的亲
339、调整。。。
生母亲,这不都是该的?将来格格也会有孩子,到时,格格就知道做人母亲的心了。
340
340、打探。。。
张嬷嬷叹口气;皱紧了眉,只是;格格如果不好好拢着爷的心,便是爷现在只守着她;可指不定将来会被别的女人迷住了呢。最怕的是,如果爷对别的女人如王爷一样用情至深,到时,格格又该如何自处?这个;却要防范于未然的。
格格现在这样掌着一府的大权;又没有妾侍争宠,更无小姑挑刺儿,婆婆又是个和善不揽权的;摆明了不会再插手府里的事务;格格现在这样,是少有的大福气,她得劝劝格格,千万要惜福才是。
四阿哥下朝后,被雅尔哈齐拦了下来:“来我府里喝酒吧。”
四阿哥看看神采飞扬的堂弟,哼了一声,“什么时候?”
“今儿也成,明儿也成,或是再过几日,都行。”雅尔哈齐看着四阿哥笑。
四阿哥望着天,不看那个前几日还虎着脸仿佛所有人都是他的欠债户的男人,还是先前的那冷肃的模样看着顺眼呀,现在这张仿佛捡了个大元宝的脸,看着怎么那么让人想揍一顿呢?
“玉儿说什么时候?”
雅尔哈齐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知道是玉儿的意思?”
四阿哥都懒得理他,十年前,他就不大乐意玉儿把心力花在别的男人身上,哪怕这些男人是他的堂兄弟,现在他等了十年,估计只恨不能自己一个人占着玉儿不放呢,哪还有时间邀他喝酒。
看四阿哥不理他,雅尔哈齐摸了摸鼻子:“明儿吧,昨儿晚上她累着了,现在估摸着正补觉呢。”
四阿哥扫了这个堂弟一眼,眼神不自觉便往下溜,雅尔哈齐一下便发现了,老脸少有的一红:“昨儿她写一个什么计划书,弄到三更才睡,早上又早早起来给我做饭……”
四阿哥翘了翘唇角,转身走了,留下雅尔哈齐在后面跳脚,这个四堂兄,怎么学得促狭了?居然取笑他。
当然,四阿哥是不会承认自己不庄重的,他什么都没说不是。
便是某人认为他这个兄长不厚道,拿兄弟逗乐子,那也是某人自己做贼心虚,和他“冷面王”可一丝半毫的关系也没有的。
四阿哥心情颇好地回到府里,下人却通禀道年侧福晋有请。
四阿哥也未进书房,直接转身往年氏所住院子走去。
娇美脱俗的年氏穿着素淡的罗裙斜倚在榻上,望之如湖畔之月,欲攀却惜乎距之甚远。
听着脚步声,年氏侧头看来,见着四阿哥,浅浅一笑,撑起软柔的身子,“爷回来了。”
四阿哥走进房内:“你不用起身,让丫头们服侍便好。”
年氏却并不听,走到四阿哥身旁,服侍着他换上家常的衣裳,一通忙乎后便不免有些微喘,看得四阿哥赶紧半抱着她坐回榻上,心疼道:“你这样子事事劳心劳力,怎么养得好身子。”
年氏打眼角撩了四阿哥一眼:“爷的事儿妾不劳心劳力,却为谁劳心劳力去?”
四阿哥嘴上责备,心实喜之,听着爱妾如此回话,更是喜上加喜,“你这身子,有些病弱,如今,玉儿醒了,不若请她为你看看?”
年氏垂下眉眼:“怎好劳动伊拉哩姐姐,她也才刚病愈几日功夫。”
四阿哥张了张嘴,前儿在乾清宫见着玉儿,虽看着精神不错,不过,到底睡了十年,谁知是否真的已经痊愈,那些太医的话,却不可尽信,现在就让她劳神替年氏诊治,确实不太好。雅尔哈齐和几个堂侄儿若知道了自己存有这般非分之求,只怕要找自己麻烦。
“既如此,再等等,只记得平日放宽心好好养着。”
年氏抬眸笑道:“我的爷,我这还怎么养才好呢。”
四阿哥抚抚爱妾滑嫩的脸,“你这西子捧心的模样,爷是喜爱的,只是,再如何,总不若你身子好起来爷更喜欢。你养好了身子,才好为爷生育子嗣。以前你年纪小,诞下的四丫头体弱多病,早早夭了,爷就想着这几年把你身子好好养养,养好了,再替爷生个健壮的儿子。
玉儿以前就说过,女子年纪大一些生育子嗣成活更容易,果然,你看,弘历和弘昼的生母,都是二十了方生下他们,他们的身子骨儿素来可不就是好的。只怪爷当时不够谨慎周到,若不然,你也不致遭受丧女之痛了。”
年氏拿帕子擦了擦眼睛:“妾知道,爷也是心疼我们那苦命的女儿的。”
四阿哥把年氏搂得更紧一些,举目望着房顶,叹口气:“没事儿,太医说了,你现在身子比前几年好多了,想来,再怀上孩子,必是个身子好的。等玉儿养好了,我再跟她要些好东西,你吃了,就会更好了。”
年氏伏在四阿哥怀里,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打嫁给四阿哥,每年必会听他提一两回这个伊拉哩氏,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哄得自家这位素来冷酷又有些多疑的王爷这般相信她。
“爷,我二哥打蜀地送东西来了。”
四阿哥低头看着怀里爱妾爱靥如花的模样:“又送什么了?你收着便是,告诉爷做什么?”
年氏轻嗔道:“你这个甚是相得的二舅兄,送你的东西倒比送我这个亲妹子的还多。”
四阿哥听了这话,心里高兴,一扬眉:“他又给爷送什么了?亮工这样子不好,在外做官,更应该多花心力管辖好一省之大事,督促属下官吏的政事言行,怎么倒抽那许多时间寻摸珍玩古藉?不好,太劳烦他了。”
年氏佯怒道:“人家一片真心实意替你寻来好东西,你既不领情,且扔了吧。”
四阿哥看着年氏娇嗔薄怒的样子,心里泛上疼怜之意,哄道:“非是不领情,实是怕他把功夫都用差地方了。好了,好了,爷都收下,可好?”
年氏转嗔为喜:“这才是呢,那是我哥哥,送你东西,不都是该的,一家人,总说这样的话,着实让我伤心呢。”
四阿哥心里听着这话,受用得很:“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送了,爷便收着吧。”
二人坐在榻里又黏乎了半天,下人来问是否现在便把午膳呈上来,年氏正要应答,四阿哥却挥了挥手:“午膳我去福晋那里用,今儿就不留了。”
年氏的手紧了紧,打进府起,但凡四阿哥进了她的门儿,除非为着公事,还没几回这样自己要走的。
四阿哥看着年氏哀哀欲诉偏一言不发的模样,叹口气:“堂弟请我明日赴宴,你们福晋素与玉儿交好,她们也许多年没见了,明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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