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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纪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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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也不会有半点损坏,你只要待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
他说这翻话时,晏如瑾一直在看着他,她不知道此事他心里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该怎样形容。
“你只想要人给你生孩子?”她看着他问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是!”
心口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般,晏如瑾再要开口,刘承继却不给她机会了,他低头吻住了她……撬不开她的牙关便允着她的唇瓣……
晏如瑾并不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她知道矛盾闹得久了伤感情,矛盾了一定要有人退步,若总是针锋相对,迟早会渐行渐远……她很努力的平复心中那不知道是想怎样的情绪,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学会隐忍。
手脚并用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她撑开了刘承继的身体,将头转向一边,她看着束着床幔的金钩上垂下的流苏……
“我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她尽量放轻了的声音,却仍是绷紧的。
刘承继神情莫测的看着她,半晌他身子一沉,硬是压了下来,一只大手抓着晏如瑾的两只手腕,压到了头顶,另一只手将她的衣裙彻底扯落……
亲吻落在晏如瑾的白瓷般的脖颈上,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亲着亲着他却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中的泪,似压抑着什么情绪般的他道:“你是我的妻子,不与我亲热,你还委屈吗?”
晏如瑾闭上了眼睛,刘承继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似有些隐忍,悲怆的开口道:“刚才不是还对我笑吗?怎么?都是做出来的样子?”
“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金钩上晃动的流苏渐渐停了下来。
刘承继放开了抓了晏如瑾的手,他起身下床,而后略整一整衣裳,便出了寝殿。
听到外间的脚步声往寝殿来了,晏如瑾飞快的扯起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宫女见床幔没有放下,却又见晏如瑾是盖着被子的,人又是睁着眼睛的……
宫女轻声请示道:“娘娘,您歇一会儿吗?奴婢将床幔放下。”
“不睡了,拿身衣裳过来吧。”
“是!”
她虽盖着被子,可脖颈上的淤痕还是露了出来,宫女见了悄无声息的挑了一件高领的衣裳拿了过来,服侍着晏如瑾穿上了。
重新洗漱过后,一个叫小溪的宫女服侍着她上妆,梳头,梳妆镜中看过去,小宫女和春暖差不多的年纪,低眉敛目时的娴静也与春暖神似,她不禁便想起了春暖……也不知她被关在了哪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有陶恒,也不知这件事情会不会耽误了他的亲事……
晏如瑾心情沉重,她还真是害人不浅!
梳妆过后晏如瑾带着女儿去了皇后处请安,晏如瑾心知她们这边闹出的这么一件事情,皇后,还有她公公婆婆不可能不知道,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便如不知道一般,从未提过一言片语,见到她时,以前是什么模样,现在还是什么模样。
他们这样的态度,晏如瑾心中十分的感激,这个时候她有嘴说不清楚,真是害怕长辈问起。
皇后娘娘将福儿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她身上桃粉色的小衣裳,笑着问她道:“好漂亮的小裙子,福儿谁给你穿的呀?”
福儿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的道:“皇奶……”
皇后娘娘一听,开心的不得了,笑的眼都眯成了一道缝:“你这个小糊涂,不过皇奶奶喜欢!”
皇后娘娘笑着转头和晏如瑾道:“明日你婆婆会进宫来看福儿,上回她还说要给福儿做身衣裳的,她的女红啊可是了不得的,心思也巧,做出来的裙子可是比尚服局的要漂亮的多,她年轻时候就爱做这些活儿,那时候怡王爷可是没少穿着他媳妇给他做的衣裳四处去显,只是已有好些年不动这些了,也就咱们福儿还有这个福气穿。”
晏如瑾笑道:“福儿过年穿的新衣裳便是我母妃做的,真是漂亮的,我看着都羡慕呢,只是可惜她这个年纪长得太快,待明年就穿不了了。”
“明年呐,再让她做,她可愿意着呢。”皇后娘娘笑着道,“明日你公公婆婆进宫来,你回去和阿继说一声,明日过来一道吃饭。”
“是!”
晏如瑾陪着皇后坐着闲话了一会儿,小福儿便困了,打起了哈气,皇后抱着她要一块儿睡一会儿,便打发了晏如瑾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晏如瑾没有坐轿,她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走,走了许久才回到了曦辉宫,进了宫门她朝前殿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脚步有几分迟疑,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没有前往,往后边儿去了。
回到了后殿,屋子里头待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便出来院子里浇花儿,将不多的花草都浇了一遍水后,又拿起剪刀开始修枝剪叶……一直忙到了晌午,小雨过来询问她午膳想要吃什么?
晏如瑾顿了顿问道:“去前边儿问问太子吧!”
“是!”
第79章 哄
“禀娘娘;太子殿下一早出宫了,尚未归来。”从前边回来的小雨这般说的。
花儿刚浇了水;晏如瑾手中修剪枝叶的剪刀上湿漉漉的都是水迹,她手上也沾了一点;掏出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小溪上前接过了帕子;晏如瑾看着眼前水润的枝叶;出了会儿神……
“太子临行前可有什么交代?”
“禀娘娘;奴婢问了钱顺;钱顺说太子未有只言片语交代下来。”
没有交代,晏如瑾心想便应该会回来吃午饭吧。
“那便等一会儿吧!”
“是!”
“让人去前边说一声;若是太子回来了;回禀。”
“是!”
又等了近一个时辰;过了午饭的点儿了,刘承继也没有回来;晏如瑾推开了窗子,春季的最后几天;午后的阳光已是炙热;刚刚浇过的花草;枝叶上的水迹已被烤干,只地上还有一点湿痕。
殿前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花木静止一丝风也无,只偶尔有宫人走过,却是落足无音一般的,没有半点声响。
“奴婢见过娘娘!”
晏如瑾回过神儿,见宫嬷嬷进了偏殿,正给她行礼,她抬手虚扶:“嬷嬷免礼。”
“谢娘娘,”宫嬷嬷起身又道,“太子殿下这一会儿没回,定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前朝事多,想是殿下有得要忙呢,娘娘,时辰不早了,不若您先吃些吧,这脾胃呀得养着,按时用膳可是顶要紧的事情呢!”
晏如瑾放下手上的书卷,笑笑道:“好,我也不大饿,简简单单的便好。”
“是,奴婢这就去传饭。”
……
今日没有睡午觉,却半点不觉得困,闲来无事靠在窗前出神……想起晨间刘承继的神情,以及他如今面对自己时的态度,晏如瑾看得出来他这些日子的心情应是和自己差不多,定然是不好受的。
叹息一声,感叹事事皆难,想要好好的维持一段感情,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一时她想到了在边城的时候,那时候觉得艰难,可是如今看来那段日子几乎可以说是他们成亲以来,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光。
她不怕吵架,可是她害怕这种抓摸不住的感觉,她所在意的东西,悬在半空飘忽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远去一般。
试着想一想,如果她失去了会怎样?
心如刀绞!
晏如瑾忽然意识到,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可是她承受不了失去……
呆呆的出神,一晃一个时辰就过了……
“来人。”晏如瑾唤人。
话音刚落小溪小鱼双双走了进来,屈膝见礼:“娘娘。”
“我记着曦辉宫有个小厨房是不是?”
“禀娘娘,只是小厨房里的嬷嬷,手艺不如御膳房的师父好,一直都不大用的。”
“随时都能生火吗?”
“回娘娘,随时都能生火,日日都打扫着的。”
——
下午时还艳阳高照的,到了傍晚天色却阴沉了下来,从小厨房出来回到了偏殿里,让人备了洗澡水,洗去了被油烟熏出的牛肉饼的味道。
换了一身轻软的衣衫,坐在榻上由着身后的小溪在给她擦着头发。
“太子还未回来吗?”晏如瑾状似随口的这么一问。
“回娘娘,还未回来。”
晏如瑾点点头,顿了片刻又道:“我刚做的牛肉饼,让人装上一些,给皇后娘娘送去,现在便去吧。”
“是!”小溪福了福身退了出去,不多时回转,她换了一块干布巾接着轻揉着晏如瑾的长发。
已是入夜十分,高高的烛台上烧着蜡烛,照的小偏殿里亮堂堂的,却也十分的安静,忽的,耳边好似听到了一阵“扑嗽嗽”的,夜雨敲窗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会儿,仿佛真是下雨了。
“行了,不用擦了。”
“是!”小溪退开。
晏如瑾起身又到了窗前,推开窗子昏蒙蒙的夜色下隐约能看得见细密的雨丝一道一道垂落,耳边一片沙沙的雨声,忽而眼前一亮,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响。
声音特别的大,晏如瑾心都提了起来,福儿在皇后娘娘处,毛团在王府,两个怕雷的都不在身边,福儿不用担心,皇后娘娘疼她疼的不得了,自然不会让她吓着,可是毛团……想是怡王再喜欢它,也是不可能雷雨夜里抱着它睡的,只是不知会不会让它睡在床角……
夜色越来越浓,殿前的院子里偶有撑着伞,挑着灯笼的宫人匆匆走过……
“娘娘!”
宫嬷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晏如瑾回身:“嬷嬷免礼。”
“谢娘娘!”宫嬷嬷身上有些被雨打湿的痕迹,脚上的鞋子却十分干爽,想是换了鞋子才进来的。
晏如瑾道:“嬷嬷出去了。”
“回娘娘,刚刚宫人到宁和宫送牛肉饼,奴婢跟着走了一趟。”宫嬷嬷笑道,“牛肉饼送到时,正赶上陛下在皇后娘娘处用晚膳,娘娘做的牛肉饼,陛下一连吃了三个,直夸娘娘厨艺好。”
晏如瑾笑笑:“陛下过奖了,我的这点厨艺,哪里值得一提。”
“娘娘过谦了,”宫嬷嬷道,“奴婢回来时,皇后娘娘交代说留福儿在宁和宫住一晚,让娘娘莫等了。”
“我知了。”晏如瑾道,“嬷嬷下去换身干爽的衣裳,也早些歇着吧,这里也无事了。”
“谢娘娘体恤,奴婢告退。”
宫嬷嬷退去后,偏殿里又恢复了安静,晏如瑾趴在窗沿儿上,又等了许久刘承继依旧没有回来……
一直到宫嬷嬷再次进来劝她早点休息时,晏如瑾问了时辰,才知道已经亥时初了。
离开窗口回到了榻上,刚拿起一卷书翻开时,小溪进来禀道刘承继回来了。
“在哪儿呢?”
“殿下进了前殿书房,还叫了洗澡水过去。”
晏如瑾点点头:“知道了,让人去小厨房交代一声,将牛肉饼热上一些,拎过来。”
“是!”
……
前边小内监挑着灯笼,身边小溪举着伞遮着晏如瑾的头顶,身后小雨拎着食盒,一行人顶着蒙蒙的夜雨往前殿走去。
前殿书房门口,守门的内监见了晏如瑾过来上前行礼,晏如瑾停了脚步道:“快免礼吧,小竹子,给钱公公一把伞。”
“不敢不敢……”
不等钱顺说完,前边儿挑着灯笼的小内监已是另撑开一把伞举在了钱顺的上方。
“谢娘娘恩典。”钱顺便接了过来。
“太子殿下可是在里边儿?”
“回娘娘,是,”钱顺躬着腰道,“殿下回来不多时,刚沐浴过。”
“劳烦公公去通禀一声,我带了些吃的过来。”
“娘娘折煞奴才了,”钱顺躬着身子道,“奴才这般就去通禀。”
钱顺去了不多时便回来道:“殿下请娘娘进去。”
晏如瑾抬脚迈上了台阶,到了门前,钱顺将门打开,晏如瑾迈过门槛,进了屋子。
屋子里亮着烛火,刘承继正坐在案前,低头看着手上的书本,湿湿的头发垂在肩头,将身前的春衫洇湿了两块。
“你晚饭吃了吗?”
刘承继抬眼看他,晏如瑾朝他笑笑:“我做了些牛肉饼,给你做的。”
又是这样,先把他往冰水里泡一泡,不等他冻透,再用火烤一烤,等他感觉回暖了时,接着准是又一脚再将他踢到冰河里……
刘承继咬了咬牙,他沉着脸道:“不饿。”
“若是不饿,便回去休息吧,时辰不早了。”
刘承继看着晏如瑾却是没个好脸色,一言不发。
晏如瑾微微垂着头,十分恭顺的模样。
刘承继再次咬牙:“你要做什么?”
“你今晚要些在哪儿?”
“我还能歇在哪儿?”刘承继没好气的道,“自然是这里。”
晏如瑾听了乖巧的福了福身,而后抬脚往里间去了,里面有一个小卧室,被褥齐全。
见她进去了,刘承继却没有理会,只当她这一时又做起了贤妻,给他铺床叠被呢,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再出来,等了又等便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心里好奇,她在里面做什么?忍了忍便忍不住了,他放下书本站起身来,也进了里间……
屋子里没人,床上的帷幔垂着,看不到里面,可是床前的脚踏上端端正正的摆了一双绣鞋……
刘承继回过神儿来时已经站到了床沿儿边儿上,一只手抓住了帷幔……
他站在床前,半天了一动不动,晏如瑾起身,她拨开帷幔跪在床上探出手去,帮他宽衣,一双素手松了刘承继的腰带……
刘承继眸光一闪,身体僵硬,便如被施了定身咒,直到晏如瑾脱下了他的外衣,又去解他的里衣系带时,他才一把抓住了她软软的手掌,粗声粗气的质问她道:“你又想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
刘承继吼了这么一嗓子,而后抬手一推她,下一刻自己也上了床……压在她身上,凶狠的吻她,半晌捏着她的脸颊吻她:“不哭了?”
晏如瑾气息不稳,氤氲的双眸望着他,抬手圈上了他的脖子,声音低软的道:“嗯!”
刘承继赤红着眼睛,一把撕开了她丝滑的里衣……水雾般的床幔上,如有波纹在荡。
……
第80章 风雨暂歇
晏如瑾一直紧紧的抱着他,便是后来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双臂还是缠在他腰上的……
窗外雷雨交加;时间已经很晚了;大概要不了一个时辰他就该起床去早朝了,现在闭上眼睛多少还能睡一会儿;可是刘承继却半点睡意也无……
早上她对自己还是嫌恶,疏远的;晨间被她赶出寝殿时的心情;如被刻在心里一般的;仍是那么的清晰,可是……他低头看看怀里……今夜没有月光透进来,屋子里漆黑一片,怀里的人影也是黑乎乎的看不分明,这让他心里忽上忽下,患得患失的很不稳妥……
一时竟是有些恍惚,眼前发生的一切,开始让人不敢相信;她此刻的亲热,粘人是否是真实的?他们真的又回到过去了吗;她又变成了那个虽然时常板着脸,但其实是很依赖他,喜欢粘着他的那个时嗔时喜,也时常对他发脾气,但一直将他放在心里的那个小女人吗?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屋子里瞬息一亮,照出的确实是晏如瑾的轮廓……
“轰隆隆”一道惊雷滚过,又忽的刮起了一阵狂风,“噼啪”两声,窗子被吹开了一扇。
好像是转风向了,湿冷的空气扑进屋子,床幔一阵晃荡。
打算下床去将窗子关好,刘承继支起身子,托起晏如瑾的脑袋,将自己的肩膀抽出,将软枕垫在她脑袋底下,轻轻放下,而后他听了一会儿,没听到她醒来的动静,抬起一只手臂,正要将晏如瑾缠在他腰间的胳膊拿开时,感觉到她手臂从他腰间抬起……从他一边腋下斜过前胸绕道另一边的脖颈处,抱着他的身子往下拉……
“呼”的一下,身上的血一瞬间被点燃,低头看向她,黑漆漆的看不分明,不过感觉她的气息应是还在睡着的,仿佛是出自本能的一个小动作,这种睡梦时候并非刻意下的亲昵依恋最是要人命的,刘承继几乎把持不住,他身上的肌肉绷着,喉结不住滚动……
有亮光移了进来,接着一道清浅的脚步声响起,守夜的宫女举了个小烛台进来,她先是将小烛台放到了案上,微弱的烛火被湿冷的夜风吹得明明灭灭,宫女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前,将被风吹开的窗子关好,而后又回到了案前,端起烛台正要退去时,刘承继开口吩咐道:“把灯留下。”
“是!”
“拿近一些。”
“是!”
窗前没有案几,可是离窗前不远的地方立着一个大烛台,宫女便将烛台上的蜡烛点亮了两支,因是深夜便没有将蜡烛都点起来。
烛光亮起来后,刘承继吩咐道:“下去吧!”
“是!”
宫女退了出去,刘承继则转过头,出神的盯着晏如瑾在看,她睡得沉静,脸颊紧靠着自己的臂膀,她肌肤白皙,和他小麦色的肌肤挨在一起,一白一黑,一细一糙,截然不同却又相称无比……
气氛分明是宁静平和的,可刘承继胸腔里却生出了一股暴虐的情绪,仿佛是里面住了一只凶兽,正饥饿的狂吼着,它亮着锋利的牙齿,大张着嘴巴,想要撕碎,想要吞噬……
可是它想要吞噬的东西,却如一朵浮云,时隐时现,时聚时散,前一刻它还剐蹭着你的鼻尖儿,下一刻一阵风吹来,它又飘到了天边……
这种暴躁让人发狂,想要将其撕碎,可是碰到时又不敢用力,生怕力气重一点,又将她吓跑了……
虐人发狂……
伸出手朝她脸颊探去,很想将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很用力的揉捏……可终究停下了,顿了半晌向下给她扯了扯被子,掖了掖被角。
把手收回,刘承继任命的躺了回来……
——
晏如瑾醒来时早已天光大亮,打了个哈气睁开眼时竟然见到刘承继没有起床,躺在她身边睡得正香,被子外头露出他紧实宽厚的肩膀……晏如瑾动了动身子,本想伸出手帮他盖盖被子,可是这一动才发觉,被子里头自己的双手正抱着刘承继的一只胳膊。
轻手轻脚的抽出身来,给刘承继盖好了被子,然后披了件衣裳下床,正要从他身上爬过去时,却被他忽然伸出来的双手抱了回去。
“你醒了?”
刘承继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迷迷糊糊的道:“没。”
“看外面天色,估计得有辰时了,你今儿个怎么没上朝?”
刘承继支起身子,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探到晏如瑾的颊边,有些粗糙的拇指在上面磨蹭着,口中道:“下不了床。”
“哄”的一下,晏如瑾脸上通红,想起昨夜的风雨,她局促的把脸扭到了一边,企图避开他的视线。
原本刘承继的意思是晏如瑾抱着他,他动不了身,可是说完见了她的反应便也很快回过味儿来了,知道她脸皮薄不自在,便又添了一句道:“昨夜淋雨染了风寒,今日身体不适不能下床……”
晏如瑾听了,又转过头来看向他:“你是这么告假的?”
“嗯,”刘承继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这会儿见她两颊晕红,一双眼睛也是波光潋滟,一时心痒忍不住嘴欠道:“我见你脸上发红,莫不是昨夜……我把风寒过给了你么?”
红潮又涌了上来,他的两道视线便如两团火焰一般,烤的她脸上发烫,抬起手捂住了刘承继的双眼,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掐住了他腰侧的软肉:“你再说!”
刘承继喉结滚动,抿了抿唇声音低哑的道:“不敢了……”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缠绕,晏如瑾看着他抿起的唇角,一时心口砰砰的跳……
他说着,也不拿开晏如瑾的手,俯下身去凭着感觉蹭到了她的唇角,轻轻咬了咬:“你是把我拿捏的死死,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
听到动静,小溪以为两人要起了,领着身后一溜儿捧着洗漱用品的宫人上前,准备进去侍候,她走在最前边儿,穿过书房,一只脚刚刚迈进里间时,却忽的顿住了,停了那么几息的功夫,她回头,朝着身后摆摆手,又领着众人退了出去。
晏如瑾下床时已经巳时过半了,洗了个澡,又穿戴整齐后走了出来,书房里只有一张书案,是临窗放着的,上面除了笔墨纸砚只放了几本书,还有十几卷画,刘承继此时侧对着书案,靠倚在窗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晏如瑾看着那一小堆画卷好奇,到了近前问他:“是什么画儿?”
听她问话刘承继转头朝那画卷看去:“昨日贤妃娘娘让人送来的。”
昨日他刚回宫时,贤妃娘娘遣宫人送来的画卷,只是那时候他心不在焉,宫人说的什么却是没仔细听,他又没打开看过,便还真不知道是什么画儿。
顺手拿起一卷打开……
晏如瑾见他神色怔了怔,而后越过画卷,视线朝自己看了过来,和她的一对上便又收了回去,手上动作,又慢悠悠的将画卷卷了回来了。
晏如瑾一时好奇便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会儿画卷几乎已被合上了,她只看到了一截裙摆……
伸手过去她又将画卷一点一点的展开,一个身着春衫的女子娉婷的身姿渐渐展现,视线随着画卷上移,待画卷彻底展开后,晏如瑾看着画上美丽的少女……觉得有几分眼熟。
想了半晌想起来了,是上回秋猎时在猎场见过,便是被毛团撞到的那位小姐,是诚王妃的娘家人,叫……赵月儿。
晏如瑾抬头看向刘承继,刘承继推开了窗子往院子里看去。
“来人!”
看到小溪进来,晏如瑾吩咐道:“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屋子里满是潮气,这里是书房最是怕湿的,若不仔细些殿下的这些个书本,画卷很容易便发霉了……去端个炭盆进来,烘一烘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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