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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纪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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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什么样子了?”刘承继含混的道,“就只是寻常的歌舞,就只是,嗯,只是露了一点腿……”
刘承继说着忽然身子一晃,他被晏如瑾推到了一边去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见晏如瑾下了床,要扶他起来,脑子混混沌沌的他问道:“起床了?”
“不是,”晏如瑾好声好气的道,“我扶你上床去睡觉。”
“哦,好。”这般刘承继便很配合的下了床,晏如瑾扶着他去了小偏殿,然他在榻上躺下,而后又进里间拿了床薄被出来给他盖上。
盖好了,晏如瑾和他道:“睡觉吧。”
春榻有点小,刘承继蜷着腿感觉哪里不对,却也反应不过来,糊里糊涂的应了一声。
——
睡了一觉,夜里起来出恭时,酒就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刘承继坐在榻上想了好一会儿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大着哈气刘承继起身,趿拉着鞋就回到了里间床上,掀起被子躺到了晏如瑾身边。
他一上床晏如瑾便醒了,迷迷糊糊的问他:“怎么了?”
刘承继道:“睡糊涂了,睡到外边儿去了。”
他这么一说,晏如瑾便想起来了,是自己把他送到了外间的,可是这会儿太困了,不想理他,只含混的应了一声便又接着睡了。
——
早上醒来头有些疼,坐在床上揉着脑袋,转头见晏如瑾也醒了,便和她诉苦道:“昨儿个喝多了,头疼。”
晏如瑾坐起身来,不紧不慢的穿着衣裳,闻言她道:“疼些也值了。”
“啊?”刘承继没有反应过来。
晏如瑾问他:“昨儿个歌舞好看吗?”
刘承继顿了顿,低头拿起衣裳默默地穿上,口中道:“不过些寻常歌舞。”
“我知道,”晏如瑾道,“可我不知道的是,寻常的露腿,那不寻常的是露哪儿啊?”
刘承继一僵,很快反应过来,他昨天醉后乱说话了,忽然又想到昨天夜里在偏殿的榻上醒来的事情,焕然大悟,只怕并不是他睡糊涂了躺到了那榻上,只怕是晏如瑾得知了歌舞的事情,把他给赶过去了。
只是这事儿还真是有点解释不清,虽然说那些舞蹈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甚至他全程都没有看上几眼……
刘承继顿了顿立马转移话题道:“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
刘承继穿好了衣裳,下床便要走,不想晏如瑾没有叫住他,而是在他身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走吧。”
这语气刘承继一听就不敢走了,返身回来,解释道:“我只说让他们安排歌舞,哪知道他们安排的是这个舞……我也没看。”
“没看你知道露腿啊?”晏如瑾看着他问。
刘承继揉了揉脑袋:“难免会扫过两眼……也没有露腿,只露了一点脚腕。”
晏如瑾点点头:“你走吧。”
刘承继更加不走了,他爬上了床:“我真的没看,而且也真的不是我有意安排的……”
晏如瑾点头。
“以后不安排这种事情了。”刘承继说着抬眼去看她,“瑾娘……”
“我知道了呀,你不是赶时间吗,还不快点收拾?”晏如瑾道。
刘承继探身过来吧晏如瑾抱在了怀里,他道:“我根本不爱看。”
晏如瑾道:“哦?你眼光这么高?”
刘承继:……
晏如瑾道:“好了,你快收拾走吧。”
“不生气了吧?”刘承继试探着问道。
“有什么好气的,”晏如瑾道,“只是如今你是太子了,国之储君,弄出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合适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谈,非得有歌舞才行吗?”
“嗯,你说的是,”刘承继亲亲她,“以后都好好谈。”
晏如瑾看他一眼没言语。
刘承继松了口气。
——
帝后二人与怡王夫妻在青水住了近一个月,在六月份回了宫里,这期间京里十分平静,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政事上刘承继也是处理的井井有条,皇帝回朝后对他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当朝褒奖了几句。
休息了这一段时间回来后,皇帝已改往日事必躬亲的态度,如今虽是每日上朝,可是下了朝后便开始诸事不理,把事情都推给了刘承继,他则每日陪着皇后一起养养花儿逗逗鸟,福儿若在宫里时便带带福儿。
这一段时间刘承继十分的繁忙,每日批折子都要批到很晚;福儿也忙,这段时间天气好,小家伙不是被爷爷奶奶抱出宫去,就是被皇爷爷皇奶奶找去玩儿,晏如瑾经常三两天见不到女儿的面。
福儿这时候正是学舌的年纪,身边的大人说话,说不上哪句就被她记下了,然后时常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来。
这日晚上,小福儿和爹娘一起吃饭,她面前的小碗里装了几只剥了壳的鹌鹑蛋,她见了伸手便抓了一只送到了嘴边,只是笨手笨脚的没送到嘴里,落到了地上……
福儿小脑袋一转,视线追着那颗蛋看了半天,半晌后蛋不动了,她忽然抬头,指着那颗蛋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道:“混蛋!”
晏如瑾动作一顿,刘承继也停下了筷子,两人纷纷转头看着女儿,福儿伸手指着那颗蛋仰起小脸儿和她爹娘道:“混蛋!”
晏如瑾真是不知是什么心情了,刘承继却笑了,他把女儿抱到了自己腿上,又夹了颗鹌鹑蛋给她,抬眼他和晏如瑾道:“你看她多有气势。”
晏如瑾无语:“什么气势,这是说的什么呀?”
刘承继笑。
“你还笑?”
晏如瑾伸手过去把女儿从他怀里抱了过来,看着女儿懵懂无辜的眼睛,也拿她没有办法,拿起勺子接着喂她吃饭。
饭后刘承继去前边儿书房处理折子,福儿小手抓着她爹的袍裾,倒腾着小短腿儿也跟了过去,晏如瑾看着父女两个走远了,她转身去了库房。
——
夜里刘承继抱着睡熟了的女儿回来寝殿时,晏如瑾正坐在灯下看着刚刚拟出来的礼单。
见到他们进来便放下手里的纸张,起身迎了过去,刘承继把女儿放到了床上,晏如瑾便仔细给她盖上了薄被。
“忙完了?”晏如瑾低声问他。
刘承继点点头,揽着她去了案前,他往岸上看了一眼,问道:“你在忙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想起来,文名叫帝后纪事,可到现在太子都还没有登基呢。…_…|||
第101章 凶
“刚拟了一份礼单。”晏如瑾将案上的纸张理了理,又道; “过几日不是陶恒成亲吗!”
刘承继点点头:“嗯。”
晏如瑾抬眼看着他道:“你要去喝喜酒吗?”
刘承继抬眼看她; 似是询问。
晏如瑾道:“我觉得你应该去。”
上回“衣裳”那件事情早就彻底查清楚了; 清荷托王府的采办去她所指定的一家绸缎铺子买彩线; 彩线有很多种她是写在纸上的; 那采办也不识字; 到了绸缎铺子就直接将纸张交给了掌柜的; 纸上自然还写了别的东西; 那掌柜的拿了纸张又交给了陈家的人; 陈家的人买通了陶恒府里的婆子……
在这件事情里陈家是针对刘承继的; 清荷只怕是针对自己; 只有陶恒才是最无辜的……他们自己家里的事情,却害的陶恒无辜受罪; 却又是刘承继下的手; 说实话晏如瑾心里一直都觉得很过意不去。
所以如今陶恒成亲; 晏如瑾希望刘承继能去,也觉得他应该去。
晏如瑾叹息一声道:“做错了事不怕; 可是事后得有一个态度,阿继; 我们不能仗着权势,做那些欺辱人的事,你说对不对?”
“你说得对,原我也想着去喝他的喜酒的,我们一起去。”刘承继手上拿着草拟的礼单; 低着头扫了一眼,又道,“这礼再添点儿,也表示一下咱们的诚意。”
晏如瑾却摇摇头:“我就不去了,礼也不用再添了,也免得惹人非议。”
礼物的事刘承继没纠结,只是又问她道:“你不去?”
“嗯。”晏如瑾应道。
陶恒双亲已故,又与晏家关系不一般,他成亲晏如瑾的父亲必然会为他主婚,晏家的几个兄弟毋庸置疑的也都会到场,晏如瑾虽说贵为太子妃,可是这种情况下她前往,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刘承继原本以为她会去的,这会儿听她说不去,心里觉得要么她是因为上次的事觉得愧对陶恒,不好意思前往;要么就是以为自己小心眼儿,才故意不去的。
刘承继脸上有点讪讪的,抬眼看去,晏如瑾也正往他这里看了过来,刘承继便有点尴尬了,视线垂下,摆弄着手上的纸张,半晌他道:“一起去吧,岳父岳母应该都在……”
晏如瑾这会儿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直言道:“我若是去了,回来时还不知你又怎么找我麻烦呢!好不容易上回的事情过去了,我可不敢再惹你。”
果然她是觉得自己小心眼儿,上一回自己的做法显然她现在还是在意的……刘承继不言语了,半晌,他将纸张放了回去,忽然叫到:“钱顺。”
不一时钱顺进来,见礼道:“奴才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刘承继吩咐道:“马上让人出宫,去请陶恒过来,本宫请他喝酒。”
钱顺怔了怔,不过很快应下,而后便躬身退去。
天都黑了,这哪里是请人喝酒,分明是故意的,这是要做给她看呢,晏如瑾皱眉赶紧叫住钱顺道:“等等。”
钱顺便又回来了听候吩咐:“娘娘。”
当着宫人的面,晏如瑾不好说什么,便抬眼去看刘承继,她道:“殿下,眼下早已入夜了,宫门都落锁了,您要请陶大人喝酒,不若改日吧。”
“择日不如撞日,宫门落锁了无妨,他们知道拿上我的牌子,”刘承继转头和钱顺道,“还不快去。”
“是!奴才告退。”钱顺道。
看着钱顺听话的退去,晏如瑾又叫住他:“等等。”
“是,”钱顺又停住了脚躬着腰,“娘娘您吩咐。”
刘承继是太子,晏如瑾也不能当着宫人的面驳了他的话,于是只能抬眼去瞪他,不想刘承继却像是赌气一样的,就不改口,反而又开始催促钱顺快去。
钱顺只得又走,晏如瑾又叫住他,他止步刘承继就又催……两个人只管对着来,可苦了钱顺,这两人谁的话他也不能不听,这两人嗓门还越来越大,看着便像是要吵起来了一样,钱顺真是要哭了。
在不知道被多少次叫住之后,钱顺干脆跪下了,刘承继见他不走了干脆眼睛一瞪,吼他道:“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
钱顺心里十分清楚,这会儿自己不听太子的话,太子会和自己吼,或者责罚,可若是此时自己听了他的话而无视了太子妃的话,等回头殿下还不知怎么收拾他呢!所以钱顺心里苦啊,特别是刘承继沉着脸,斥责他时的模样他也害怕呀!
钱顺苦哈哈的跪在那里,正不知如何是好呢,忽听晏如瑾对她道:“太子喝醉了,你不用管了,下去吧!”
喝醉了!晏如瑾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刘承继他可是多少天都没沾一滴酒了。可是钱顺才不管这些,只听太子妃让他下去,便赶紧站起身来往外退。
刘承继看着钱顺冷冷的道:“你是不是活腻了。”
钱顺便又停住了脚。
晏如瑾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忽然朝刘承继吼道:“你再说一句?”
“说一句怎么了?我还说两句呢!”刘承继挑衅。
他这个样子真是特别的气人,还堵的人说不出话来,晏如瑾真的是忍无可忍的上手了,她猛地捏住刘承继的耳朵用力往前一扯。
刘承继一疼,腰就弯了下来,口中道:“你放手!”
又是一扯,扯得刘承继上前了两步,晏如瑾松手顺势把人往前一推,没好气的道:“睡觉去!”
钱顺虽然没敢抬头,可也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一时真是胆战心惊:回头太子不会把他灭口了吧?
想到这钱顺一个激灵,竖着耳朵听了半晌,两人都再没有吩咐了,于是他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看着钱顺出去了,晏如瑾又推了他一把,推得刘承继一下坐到了榻上,晏如瑾怒气未消质问他道:“你怎么就这么混?”
刘承继没言语,随手捡起榻上的一把折扇打开,扭头看向窗外。
晏如瑾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扇子使劲儿扔到了地上,抬手就在他身上使劲儿打了一下,刘承继现在皮糙肉厚了也不怕疼,倒是打的晏如瑾的手疼,气的又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这回刘承继知道疼了,拂开她的手刘承继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谁跟你君子?”晏如瑾想打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来人!”刘承继起身又叫。
“你还叫人?”晏如瑾气急,上手又打,“你当了太子就没人管得了你了是不是?”
晏如瑾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还想再来一下的时候,宫嬷嬷进来了,晏如瑾便停了动作,刘承继吩咐宫嬷嬷道:“把福儿抱走。”
“是,殿下。”
看着宫嬷嬷将熟睡的福儿抱走了,刘承继忽然一把将晏如瑾抱了起来,大步往里间走着,口中道:“你还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我无法无天……”晏如瑾被放到了床上,她马上爬了起来,“我看是你无法无天了,你当了太子你爹也不打你了,你就又忘形了!看谁不顺眼说关起来就关起来,喊打喊杀的,还软禁我……还有什么?还去喝花酒,还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舞……”
刘承继道:“喝花酒我可是问过你的,你让我去喝的,我干嘛不去?”
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像这会儿一样,他做的事情并没有怎么样,可是说话却能把人气死,晏如瑾这会儿就要被他气死了,抓过床上的软枕就往他脸上砸去,口中道:“你这个混蛋。”
刘承继不接话,而是一下就扑了过去,被他压在身下的晏如瑾推他:“你给我起来。”
“好了,好了,”刘承继终于不气他了,抱着她道,“不生气了,日后你管严一些就是了。”
“谁稀罕管你!”
“你应该明白我的。”刘承继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在她耳边这般道。
晏如瑾一怔:“明白你什么?”
“无论我怎么样,也都不会去做惹你伤心的事。”他这般说道。
晏如瑾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抬眼看他,刘承继也看着她,半晌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
第二天早上起床,刘承继神清气爽,经过昨晚大吵的那一架,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就变了,又变得亲近了起来,虽然晏如瑾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可此时她脸色再臭看着也舒服。
刘承继眉眼间挥不去的笑意,笑的晏如瑾皱眉,放下筷子她问道:“你笑什么?”
刘承继不答,却忽的倾身上前亲了她一下。
此时正在饭桌上,当着满屋子宫女还有福儿的面,晏如瑾低头便见福儿正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们呢。晏如瑾皱眉,瞪了刘承继一眼,刘承继却不以为意,将女儿抱起来抛了两下,而后就心满意足的上朝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陶恒的事就彻底的过去了,明天太子应该能登基了,因为这是个轻松小文,所以不写太悲伤的事情,皇伯父会长命百岁的,和皇后一起再偶尔出来卖个萌。
关于赵月儿和楚若冰的问题,等登基后来了解,也没啥大风浪了。
第102章 禅位
一场秋雨一场寒,七月中旬; 入秋的一场大雨猝不及防; 被寒气所侵皇帝病了。
这一回是真的病了; 虽说只是风寒; 可到底年纪大了; 足足喝了半个月的汤药才算是养好了一些。
元祥宫外日日有大臣前来请安; 皇帝却谁也没见; 里面只有皇后娘娘服侍; 晏如瑾也只是日日在殿外请安; 便是刘承继也不是日日都能有幸被召见; 三五日才能进去一趟。
据刘承继说皇帝病后脾气变得十分糟糕; 回回见他都要训上半天,晏如瑾听他和自己抱怨时说的; 简直是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鸡蛋里边儿挑骨头……
这天他从元祥宫回来又是这般抱怨了两句; 晏如瑾见他一脸的郁闷,便递了盏茶给他劝道:“人生病了难免会有些脾气不好; 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多体谅吧。”
“我知道; 反正我也习惯了,他骂就骂了,可他竟然还说要把我这太子废了。”刘承继很是不满的道,“我怎么了,就要废了我。”
晏如瑾也吃了一惊; 竟然说出了废太子这种话,难道是刘承继又做了什么把皇帝给惹急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晏如瑾问他。
刘承继摇摇头:“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就是看见我就想骂。”
晏如瑾也是闹不明白皇帝的想法,不过料想要废太子也只是个气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顿了顿转移话题道:“晚上想吃点什么?”
刘承继没出声,晏如瑾起身正要去安排饭菜,却被刘承继拉住了,他抱着晏如瑾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腰腹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道:“气死我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还有我爹一个,无论我怎么做,在他们眼里都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账。”
他的声音很是低落,甚至还有一点委屈,晏如瑾低头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就抬手抚了抚他脑后的头发。
刘承继又道:“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了他们两个,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不要胡说,”晏如瑾打断了他,却也没有再劝他什么,而是道,“下回你再去给陛下请安时,带我一块儿去。”
刘承继听了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道:“你还想旁观啊?”
“嗯,”晏如瑾点点头,“我在一旁听着如果陛下哪里冤枉了你的,我帮你说话。”
刘承继一怔:“啊?”
“虽说你这人有些时候是有些不靠谱,偶尔会做一些荒唐的事情,可是那只是个别的时候,抛开这些不说,现在的你还是很能干的,”晏如瑾一脸认真的道,“具体的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是如今朝堂上下的事情都是你在处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出一点纰漏,就这一点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而且处理那些折子日日都要忙到深夜,已经很是认真负责了。”
刘承继万万也没想到晏如瑾竟然就这么突然的,结结实实的夸了他一顿,夸得他都愣住了。
不怪刘承继愣了,实在是他这人长这么大几乎就没有被人这么夸过,特别是在家里,他在家里从来就只有挨骂的份儿啊,不说他爹和他皇伯父,便是晏如瑾以前也是时常数落他的,可是此时竟然这般的肯定了他。
他愣神儿着呢,晏如瑾又接着道:“我想,他们之所以总是骂你却从不夸你,大概是因为你做的坏事总有人到他们跟前告状,而好事却从没有人和他们提及的原因,以后我多夸夸你。”
之前的委屈一瞬间就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刘承继感觉道身体里面的热血直往脑子里顶,脸就有点红了。
晏如瑾道:“好了,你也别委屈了,咱们吃饭吧。”
“咳,”刘承继咳了一声而后站起身来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一个男人在乎这个吗?”
晏如瑾看他,刘承继转移话题道:“什么时候吃饭?”
晏如瑾也不为难他,转身让人传饭。
……
接下来又挨了几天的骂,刘承继这一回却不再是干听着了,而是开始为自己鸣不平,皇帝一骂他他就开始自夸,只恨不得把自己处理过的每一件事都拿出来在皇帝跟前摆一摆,然后皇帝见他这般不知谦虚,骂的就更凶,而刘承继呢,皇帝骂他就听着,等皇帝骂的累了,他就又开始王婆卖瓜,到底皇帝是在病中,体力上比不过他,到了这时候他就轰人。
元祥宫里这会儿刘承继刚被赶走,皇后娘娘将手上剥好了皮儿一颗葡萄送到皇帝嘴边道:“看你,嗓子都哑了吧。”
皇帝将葡萄吃了却没有言语,他这几日情绪很不稳定。
皇后娘娘笑道:“你们总是骂他,总也没有个夸赞的时候,这不啊把这孩子给逼急了开始自己夸自己了。”
皇帝哼了一声道:“从不曾见过这般厚颜的人。”
皇后娘娘忍不住笑:“哪里不曾见过,分明是随了他爹。”
皇帝竟是点点头道:“倒是。”
“只是啊您也别再骂下去了,再骂下去可把你自己给累着了,”皇后娘娘道,“臣妾看着他已经很好了。”
——
八月初皇帝在病床上忽然就下了一道旨意——禅位于太子!
这一道旨意便如一道惊雷,炸的朝臣们眼冒金星,一时间全都以为皇帝身体是不行了,纷纷进宫朝见,这回皇帝倒是没有再将他们拒之门外,轮流的见了一部分要臣。
这一部分人是做了极其糟糕的心里准备的,不想见到了皇帝却发现他老人家身体还好,虽说没有下地,可他坐在床上精神头还是很足的。老臣们高兴之余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开始劝说皇上收回成命,毕竟身体好好的,急着退位干什么呢?
这些老臣在皇帝手底下这么多年,若说没有一点君臣情谊那是不可能的,即便真的就是没有半点感情,可一朝天子一朝臣,怎么说他们也不希望皇帝退位。
不仅是朝臣们表示事情太突然接受不了,刘承继也不比他们好多少,他也是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说实话他并没有急着要登位的意思,他觉得就这样挺好,甚至心里面隐隐的并不希望改变现状,心里面觉得他皇伯父就应该一直在这个位置上……现在忽然他下旨禅位了,震惊意外至于,其实他心里非常伤感。
可是皇帝做事向来干脆,不听劝不说,还给定了禅位大典的日子,就在十月底,命礼部抓紧时间准备。
——
这一个消息闹得四处人仰马翻的时候,元祥宫里却是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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